工作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他沒有機會喝酒,一有機會,他會喝不少。

江母這次倒沒勸,還一直給江辭倒酒。

姚蔓去上洗手間時,江母跟了過去。

「蔓蔓,阿辭這孩子不善言辭,也不太會表達感情,他要是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你多包容一些,或者說給我聽,我幫你做主。」

(昨天網站出了點問題,章節有錯亂,現在已經恢復。如果感覺銜接不上,可以重新翻看一下前面的章節,已經恢復好了哈~更新時間是每晚20:30左右,準時的,出現刷新不出來的情況,基本就是網站出了問題,耐心等待或者第二天來看就可以。) 湯爾懸空盤坐在天陣內輕搖雁毛扇,臉上露出春天般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可吐出的話語卻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大統領,我還是那句話,你只有在規定時間內出了這陣就算你贏,這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大統領若顯時間不足,我再給你半刻鐘可好?」

「成交!」豬剛列不假思索道。

豬剛列也是擔心時間不夠讓湯爾反轉局面,聽到又給了半刻鐘,心下大慰。你可別小看這半刻鐘,對豬剛列來說那就是救命的稻草,迷路中的北斗星。

「熊英、千影、黑貔魔三位副陣主成犄角之勢守住生門,務必在半刻鐘內阻住豬剛列出了此門。」

湯爾沒想到被豬剛列算計了。他原想以豬剛列的脾氣根本不會要那半刻鐘,誰知道他竟然滿口答應了。他知道豬剛列敢放大話,就有一定把握,沒想到卻是圈套,還是識人不清啊!雖然心裡有些腹誹,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他不敢大意,必須謹慎,但是豬剛列若是在半刻鐘內贏了這三位高手,也並非易事。

就這樣湯爾還是不放心,雙手掐印,一座無形的天網罩在了天陣的上空。看到天網罩的朋友肯定記得禹王盈霞島請湯爾的時候,崖上有一網,跟這張網一模一樣。這局要做就要做得滴水不漏,這要贏就贏他個心服口服,雖然被他騙走了半刻鐘,那又如何?!湯爾仍信心滿滿。

陣內黑貔魔正生著氣呢,聽到命令他率先似一座黑塔似的手擎狼牙棒堵住了豬剛列的去路;熊英、千影也一左一右堵住了豬剛列,紛紛亮出兵器。黑貔魔攔路是真心實意,熊英和千影就未必了。

黑貔魔把狼牙棒一擺,恐恐冷笑道:「豬剛列,你失了真氣,還想以一敵三?我看還是束手就擒吧。」

黑貔魔那可是蚩尤轉世,什麼時候被人輕視過,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熊英奚落、嘲弄,早氣得三屍神暴跳了,只是人在矮檐下,如今又認了禹王為師,原想一老本等的賺取個功名,落個好名聲,可是內心深處來自骨子裡的小脾氣是壓了又壓,剛好湯爾傳令截住豬剛列,他就第一個蹦了出來攔住去路。

「失了真氣照樣贏了你這黑炭頭。」豬剛列知道黑貔魔已經被熊英激怒了,再次火上澆油。果然,他上當了。

熊英剛想截住黑貔魔,黑貔魔恐恐大叫著奔豬剛列摟頭蓋臉就是一棒,豬剛列也不閃躲,雙手一擎神鈀,用了八分氣力,大喝一聲:「開!」

「轟!」

「咚!」

兩聲巨響,空間波動。就見黑貔魔巨大的身軀被震起來有三米多高,「酷通」一聲,似一座大山摔倒在地。大地一陣震動,壓癟了滿地的桃花片,盪起了一片煙塵。

豬剛列也好不到那裡去,半空里跌下直接來了個屁股墩,差一點扔了神鈀。

「耶嗬!好大的力氣!」黑貔魔皮糙肉厚爬起來撿起狼牙棒欲再戰。

豬剛列也蹦起來揉了揉被震疼的虎口,甩甩手道:「呵呵!你小子,勁真不小啊!」這一句是豬剛列英雄惜英雄的真心話。

熊英、千影這才知道豬剛列失了真氣原來是裝的。一對雙錘、一把寶劍也加入戰鬥,四人在一起就像是開了個鐵匠鋪子,丁丁咣咣打起鐵來,陣內空間波動起來,盪起桃花片片,滾滾煙塵。

雖然陣內打鬥的異常激烈,但是外面一點也聽不到,也感覺不到陣內空間的波動。五神使出陣以後,就覺得後悔,我們是一個團體啊,怎麼能把大統領一人留在陣內呢?太不夠意思了!可這會兒想要再進陣卻是找不到入口了。他們一個個在陣外揮動兵器狠力擊打陣壁,就像是沒頭的蒼蠅亂撞,無奈失去了真氣,力量變小,根本無濟於事。

眾人筋疲力盡,無奈地看向青幽。

水靈龍道:「妹子,如今按照規定時間已到,我們是輸了,可大統領還沒有出陣,估計陣內又達成了某種共識。我們四人是進不去了,只看你了,去把大統領迎出來。」

「哎!龍哥哥,我本不該出陣的。」青幽心裡也十分後悔,「我這就去接應大統領。」青幽圍著大陣尋找入口。

陣內豬剛列沒想到黑貔魔仗著力大棒沉,一時之間還不好脫身。他知道按照規定的時間馬上就到,立即加緊了攻勢,「黑炭頭,既欺負人就欺負你一人吧。老豬就從你這裡出去了。」說完他冷笑一聲,猛地虛晃一招向上猛竄,黑貔魔攔住不放,狼牙棒不離豬剛列左右。

湯爾早算計好了,如果豬剛列從熊英處脫身,恐遭放水的嫌疑;如果從千影處出去,他哪裡放得下臉面和未來的兒媳打鬥,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他只有從黑貔魔處脫身。也該黑貔魔倒霉,遇見了一個難纏的主兒。

若論術**夫,豬剛列在造詣上要比黑貔魔高;若論施毒等旁門左道,黑貔魔則要勝一籌。豬剛列那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對於左道旁門向來嗤之以鼻。

豬剛列輕鬆自如地遊走在黑貔魔上下,晃得他眼花繚亂。熊英和千影則是時不時的攻上一招,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湯爾看見就當是沒有看見,更不說話。黑貔魔也不傻,氣得直哼哼,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二十幾個回合過後,熊英和千影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一個破綻。豬剛列何等聰明!他輕鬆盪開熊英和千影的兵器,迅疾收了神鈀,『滋溜』一下從黑貔魔腋下竄出。熊英千影也不追趕,任由豬剛列出去。

豬剛列還想著出去以後給熊英和千影道謝呢,「嘭!」不知道一頭撞在了哪裡?就覺得像是軟綿綿的一堵牆,而且彈性十足,『撲通』一屁股跌倒在地。

湯爾呵呵笑道:「大統領,你還想上哪裡去啊?」

豬剛列抬頭觀看,才發現是湯爾的雁毛扇化作了一把大扇,像一個巨大的手掌豎立在面前,苦笑道:「湯爾先生,是我大意了。」

就在這時,青幽卻是尋到了出口,就看到湯爾背對著出口,口中念念有詞,瞬間雁毛扇變大堵住了出口。

「要壞!」青幽收了青鋼劍,雙掌拍擊湯爾的後背。

湯爾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並不躲避,暗自運轉真氣於後背。

「嘭!」

青幽的雙掌結結實實地同時拍到了湯爾身上。青幽心裡一驚,他感覺就像是拍到了棉花堆里,軟綿綿的,立時化解了他的攻勢。

湯爾沒有理會青幽,雙手一揮收了大陣。五彩神牛立刻現身到湯爾座下,他下了神牛雙手攙起豬剛列,一臉真誠賠笑道:「大統領,大元帥,快快請起,湯爾得罪了。」

抬手不打笑臉人。

豬剛列被湯爾的一番話弄糊塗了,急忙站起來,不解地問道:「湯爾先生,這是何意呀?時間到了嗎?我還出得去!」

「湯爾先生,豬大統領,文命來也!」只聽半空中傳來禹王洪鐘般的聲音。

眾人抬頭觀看,只見一個長了一對巨翅的人馱著禹王正在降落。一對翅膀上下煽動,距離地面還有十來米高,眾人就覺得像是起了大風。

「跟我一樣……鳥人。」靈鷲抬頭呵呵笑著道。

敖墨一臉的鄙夷,「什麼跟你一樣?人家是人長翅膀,你呢?也長長翅膀試試!」

說話間,禹王從那人背上下來,扶著湯爾上了五彩神牛,拉著他的手過來,走到豬剛列身邊,另只手拉住他的一隻手道:「湯爾先生,師弟,你們都是文命的福星,文命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師弟,你們握握手,我告訴你實情。」

「實情?難道這裡還有玄機?輸了就是輸了,我認輸。」

豬剛列看看湯爾,沒容禹王說話,先自開口道:「湯爾先生,這次三擊掌的賭約我認輸,我知道先生是不可多得的奇人,豬剛列願意聽從你的調遣。」

湯爾急忙拱手道:「大統領此言差矣!大統領的先天閉氣神功令湯爾大開眼界了!」

[bookid=3214332,bookname=《地劫英雄譜》]菩成子感謝朋友們的鼓勵和支持!我一定會努力的!!! 禹王一旁呵呵笑道:「湯爾先生,師弟,你們就不要謙虛了,你們都是文命請來的賢才,是文命不恭了。」禹王知道師弟豬剛列那是打死也不認輸的主兒,如今自願認輸,有些出乎意料,認為他心裡憋著氣呢,所以急忙從中調和。

湯爾聽出來禹王誤會了他們的意思,最起碼自己是真心實意佩服豬剛列的,他急忙沖禹王一揖道:王上,湯爾真心實意佩服大統領,絕無奉承之言。前面說了,湯爾的本意也希望平叛的大元帥名副其實,而不是庸才,所以才和禹王定下這場賭約,如今經過測試已經塵埃落定,確實證明了豬剛列的實力,是位光明磊落,腹有良謀的元帥之才。

「什麼神功?雕蟲小技耳!湯爾先生的四極三才陣才是讓豬剛列開眼了。吭!沒想到湯爾先生竟然打破了原有的子陣而重創新的子陣,令豬剛列措手不及啊!」豬剛列客氣了一下也是真心感嘆道。一帥一謀相輔相成,精誠合作,這仗想打不贏都難啊!

湯爾看看禹王,又沖豬剛列一揖道:「大統領,這也正是湯爾疑惑未解的地方。大統領觀陣時是否知道就是『四極三才陣』而故作不知?三個子陣湯爾全部做了改動。

人陣原只有風沙陣,我添加了水木二行陣,陣里又上了具有快速攻擊的衝鋒術筏,結果還是輸了;地陣原本不過是一般的魂魄陣。我要了黑貔魔,就是因為他懂得控魂術和吞吐雲霧**,再加上你到來之前我已經和艮猛達成了共識,本來萬無一失,沒想到白碭仙姑幫了你的大忙,我又輸了一陣;這天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原來陣內只有四極八卦五行術,後來我不但把先天八易桃花陣融入到了陣中,還把任是神仙聞了也提不上真氣的幻葯偷偷放入陣中。這是湯爾親自放的,我們事先都服用了解藥,除了丫頭連他們兩個也不知,原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五神使中招卻能安然脫身,大統領卻是騙了湯爾,差一點兒就出了天陣。」湯爾這樣講無非是想顯示豬剛列的能耐,他可沒敢把自己放水的事說給豬剛列聽,那還不當場惹翻了他。

豬剛列聽完尷尬地摸摸鼻子,乾咳了一聲道:「湯爾先生才能蓋世,豬剛列只是僥倖贏了一把。說實話我原本真不知道這叫『四極三才陣』,後來還是青幽神使說是這陣熟識,使我聯想到了『天羅十絕陣』中的『四極三才陣』,我才知道陣名的。我們當場制定了詳實的破陣計劃,沒想到湯爾先生讓大陣升了級,令豬剛列措手不及啊!無論怎麼,豬剛列輸了就是輸了,我認。」豬剛列也沒敢把自己懷疑青幽的事情說出來。不過他也不是懷疑青幽被湯爾收買,而是覺得她和湯爾之間有某種聯繫罷了。比如師徒關係,親情關係等等,只是他感覺而已。

書中代言:青幽真沒有跟湯爾有任何關係,純屬巧合。她原是天上的花木仙子,一直在百花叢中侍弄仙草,聞遍了各種各樣的花香,早已是對花香有了免疫,所以鮮花中凡是涉毒的她都免疫,這桃花中的幻葯也不例外,只是她不自知罷了。

湯爾笑著看看禹王,再次一揖道:「大統領執意認輸,還是請王上講吧?」

禹王再次上前親切地拉著豬剛列的手,呵呵笑道:「師弟,其實湯爾先生的良苦用心你不知道。自從你們三擊掌你離去后,湯爾先生告訴我,平叛的元帥必定是一位胸襟開闊,足智多謀的大英雄;必須有統帥軍隊的雄才偉略和有海納百川的氣度及胸襟,雖然湯爾先生對師弟也有所耳聞,但是百聞不如一見,師兄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還請師弟莫怪師兄事前沒有告知。」

「那這麼說湯爾先生是試探老豬了!我倒是慚愧得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最終也沒能出這『四極三才陣』。豬剛列願意交出玉鼎,一切聽從湯爾先生吩咐。」豬剛列向來一言九鼎,但是針對在大是大非上,他自認為自己是鑽了牛角尖,所以此時真心實意服了湯爾。

湯爾見豬剛列從懷裡拿出一方玉鼎,急忙從五彩神牛背上下來,雙手向外一推,一揖道:「大統領此言又差矣!從大處說,我們同朝奉君;從小處說,我們如今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湯爾做事向來嚴謹,所以這次開罪大統領之事還望莫放在心上。按照賭約規則,湯爾輸了三場,已經是完敗了。玉鼎還請收回,湯爾願意隨大元帥出謀劃策,鞠躬盡瘁。」

「唉!湯爾先生以一局而定勝敗,還是豬剛列輸了,大元帥還是你來當。」豬剛列說著又把玉鼎向湯爾面前推。

「哈哈哈……。自古戰爭將相和諧,無往而不利,我們不勝都難!」禹王笑著把玉鼎送到豬剛列懷裡,又一把一手拉住一個,滿面笑容道:「師弟就不要推辭了,你為元帥,先生為智師,我相信我們定能一舉平定叛亂;定華夏,擴疆土,建萬世不朽之功勛。」

眾軍士也被感染了,齊聲吶喊道:「王上萬歲!王上萬歲!」

禹王又把湯爾扶上了五彩神牛,扭過身制止了軍士的呼喊,伏在一臉驚疑的豬剛列耳邊說了一番話。豬剛列更是不敢相信地看著湯爾,他終於知道湯爾先生為什麼自從見面起,無論是在五彩神牛背上抑或是在地上,一直都保持坐著的姿態。湯爾則回報以尷尬的笑容,令人忍俊不禁。

這時,禹王沖那肋生雙翅的人一招手,「向龍你過來,見過我師弟豬剛列,湯爾先生和五大神使、熊英小將、千影姑娘、新收的弟子黑貔魔。」

向龍一一跟他們見過禮,站在禹王身邊。禹王這才介紹道:「這是文命的義子向龍。因為肋生雙翅,飛行時帶哨聲,所以被稱作『風翼翅向龍』。此次奉師命下山,助文命平定叛亂。」

眾人齊皆恭賀禹王帳下又添一位小英雄,令人歡欣鼓舞。

書中代言:這向龍降生在駝峰嶺向家莊,當時正值妖魔禍亂時期。因出生時向龍肋生肉翅,不同於普通嬰兒,鄉親們視為妖孽,勸其父母拋棄,免生禍端。畢竟十月懷胎,又受分娩之痛,向龍的母親李氏死活不同意丟棄自己的孩兒。

向家的族長在一些人的蠱惑下,責令向龍的父親向盤根在三天之內殺了向龍,不然,他就要按照家族族規處理了他。向盤根夫妻抱頭痛哭,在守了兩天後的夜裡,李氏終於熬不住睡著了。趁著這個空當,向盤根一狠心抱著還沒有斷奶的向龍上了南山,把他丟棄在山上的一塊草地上,任其自生自滅。

當向盤根回到家的時候,他發現妻子已經上吊自殺身亡。向盤根夫妻感情甚篤,他見妻子自殺,頓生悔意,想找迴向龍料到可能已經殞命,一時想不開,也抹了脖子追隨妻兒而去。

第二天,禹王勘察水情,路過向家莊,口渴難耐,在向盤根族兄的家中聽說了此事,他大為光火,找到向家族長欲將其揪官治罪。族長惶恐,願意厚葬向盤根夫妻並公開承諾讓其子代父守孝三年。

禹王離去后,在南山上看到有蒼鷹盤旋,就知道那裡一定有腐屍或有獵物。好奇心人亦有之,禹王走過去,於是發現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山頂樹下一片軟草做成的窩內,一個肋生肉翅的小孩正在一隻黃羊的身下吮吸著奶水,旁邊有三隻蒼鷹守護。那小孩光著小腳丫兩腿亂蹬,雙臂搖晃,喝得不亦樂乎。

禹王見此情景感慨道:「鳥獸尚且有愛,何況人乎?慚愧呀慚愧!」

禹王猜想到這個小孩一定就是向盤根夫妻所生的向龍,原想到早被鳥獸禍害,如今看到蒼鷹守護,黃羊餵奶,這小向龍定然來歷不凡,日後必成大器。這時候禹王可沒有想到,能有朝一日坐上部落聯盟首領的一天,這也算是福報吧。

[bookid=3214332,bookname=《地劫英雄譜》]菩成子感謝朋友們的鼓勵和支持!我一定會努力的!!! 「阿姨,阿辭很好呀,沒有做過讓我不高興的事。」姚蔓甜甜一笑,目光柔和,「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蔓蔓,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你和阿辭很般配,天生一對。也不知道我們江家哪裡來的福氣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真是三生有幸。」

「阿姨太過獎了,我哪有那麼好。」姚蔓臉紅。

「你哪裡不好?個子高,長得漂亮,白白凈凈,聲音又甜,會唱歌會跳舞,我倒怕我家那個混小子配不上你。」

「阿姨,阿辭很優秀呀,我都怕自己配不上他。我去他醫院的時候,他的同事都說他能力很強,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專家。」

「什麼專家不專家的,你們結婚後啊,你多勸勸他,我和他爸爸都希望他回順新,你和他一起打理自家的公司。」

「阿姨,我會幫你勸勸阿辭的。」

「這就好,阿辭脾氣拗,雖然平時很隨和,但要真倔起來,誰也拉不動。」江母道,「對了……蔓蔓,你們今天訂婚了,你晚上送他回去吧,他喝多了。」

姚蔓聽懂了江母的意思。

思忖幾秒,她點點頭:「我送阿辭回去。」

江母很是欣慰,拍拍她的手背:「阿辭就交給你了。」

「阿姨放心。」

江母先回到了酒席間。

幾個男人在一塊聊天。

江父偶爾會問江辭一些工作上的事,江辭會輕描淡寫地回答。

酒喝多了,江辭頭很痛,訂婚宴差不多的時候,他站起身:「我先回公寓,頭很痛,抱歉。」

「阿辭,我送你回去吧,我擔心你。」姚蔓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

下意識的,江辭推了推。

只是一個無意的動作,沒人看見,但姚蔓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他們已經訂婚了啊。

先前江辭就沒讓她碰過,沒想到今天還會有這個反應。

江辭喝得酩酊大醉,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直接往門口走:「不用你送,我打電話叫代駕。」

「阿辭,我會開車。」姚蔓道。

江母也走過來:「阿辭,讓蔓蔓送送你怎麼了?你們今天剛訂婚,她以後就是你未婚妻了,不要不好意思。」

「我說了我喝多了,只想回去睡一覺,不要任何人打擾我!」江辭抬高聲音,臉色忽然就變得很難看。

江母很少見她兒子這麼不理性,看來今晚上是沒辦法了。

姚蔓也沒辦法,她不敢不聽江辭的。

江辭脾氣溫和,但他不喜歡別人違抗他的意願。

江辭走下樓梯。

尚且還有一些清醒,他知道自己喝多了,知道自己該回家了,也知道該叫個代駕。

腳步很亂,他扶著牆才讓自己安全走到樓下。

他是真得喝多了,腦子都有些不清晰,腦中閃過很多很多的片段,卻沒有一個片段是關於姚蔓的,都是那個女人,那個說走就走、品行不良的壞女人。

呵呵,渣到骨子裡的女人。

江辭打了代駕的電話,很快,司機就把他送回公寓。 那蒼鷹見有人來,振翅盤旋許久方才離去;奶兒的黃羊也是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禹王緊走幾步,彎腰懷抱向龍喜不自勝。小向龍看見有人抱他,滴滴笑得更歡實了,兩隻小腳更是蹬個不停。

禹王看著小向龍歡喜地對他道:「你這孩子生有古怪相,必有古怪能,哪裡是什麼妖怪?!唉!愚昧害死人啊!如今你父母歿了,我把你送回村裡,勢必羊入虎口,還會受迫害,我不如把你收為義子,好好培養,他日隨我治水必是個不錯的腳力。」禹王說著也不管小向龍是不是聽得懂,是不是同意,用一隻手捏了捏他的肉翅,顧自道:「嗯!興許你以後是個飛天一樣的人物,文命算是白撿了一個大兒子。呵呵呵呵!想想都讓人興奮。」

禹王獨自興奮了一陣,可現實的情況又使他做了難,自己一個大男人,尚且吃了上頓,下頓還沒有著落,一個奶乳小兒,豈不跟著遭罪。就在禹王舉棋不定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空中傳來一個聲音,「禹王,莫要為難,老朽來也!」說話間一個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者站在了禹王面前。

禹王急忙彎彎身道:「文命給老神仙見禮了!」

「老朽還禮!」老者也躬了躬身。

「不知道老神仙在哪裡修行?」

「老朽乃天雲山雪峰老人,不知道禹王可曾聽聞?」

「哎呀呀!原來是師叔駕到!聽師父時常提起,只是未曾謀面。」

「老朽特為此子而來,不知禹王可否割愛?」雪峰老人看著禹王懷中的小向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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