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山尷尬地搖著頭,「就記得長得還挺漂亮,穿了一身綠色紗裙。當時太過危急,我被拋飛出去就有些意識不清了,實在沒有看清楚。」

「綠意!一定是綠意!只有她,在仙府的低階區消失不見。她神出鬼沒,現身在傳道石窟附近也不稀奇。只是她怎麼會好心救了墨大叔?」嬴烏寶看向南宮,很是困惑不解。

南宮想了想,無論是消失在仙府,還是重傷烏寶,那個女人用的手段都不像是她原本能夠接觸到的。「寶貝,你不是一直懷疑她身後有高人相助么?依我看來,只怕不是相助,而是被人奪舍。至少她救人之時,一定是控制了身體。」

「也就是說,要救墨大叔的其實是一直藏在她背後的那個高人?」嬴烏寶點點頭,這樣才對。否則以綠意的生平,絕無可能和墨大叔有交集才是,更別提捨命救人。

「你們說的綠意,到底是誰?」墨夫人問道。她才是最一頭霧水的人,有這樣一個漂亮女人,不知何時拿了自己的鱗片,還去救了自己多年未見的夫君,任誰都得在心裡多想幾遍。

嬴烏寶解釋道:「她原名嬴翠寶,是我的堂妹。後來拜師天權八卦山的殿主萬鈞上仙,賜予道號『綠意』。」接著她又詳細敘述了萬鈞和綠意離開天權派的前因後果。

墨夫人臉上的表情從迷惑到恍然大悟,直到烏寶說完,她越發地肯定。「是黑紗。那個操縱了你堂妹的人是黑紗。我就知道她這麼多年過去,一直對你念念不忘!」說到後半句,她瞪向了墨青山。

墨青山直呼冤枉,「姣娘,自從我知道了她的心思,可再也沒見過她了!」

「回頭再找你算賬!」墨夫人狠狠掐著他的後背,凶神惡煞地說道。

墨青山一臉嚴肅地轉移話題,「你們不好奇灼華是怎麼活下來的嗎?我告訴你們,其實他在仙府建成之時,就分裂出了這麼一小塊本體,一直交由我保管。這才沒有落得只剩神魂的下場啊!」

三人默默看著他強扭話題,只有嬴烏寶勉強回應道:「原來灼華是這樣深謀遠慮啊。哈哈哈……」

「是啊是啊!灼華他在仙界一向被人稱讚算無遺漏的!」墨青山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南宮同情地看著他,語重心長地勸道:「墨叔,你還是好好給墨夫人認錯吧!別瞎扯了。」

上首的灼華一邊與晨光等人布置攻防策略,一邊不住地嘆氣。早知墨青山這廝會沉溺於兒女情長,當初就不該將天權交給他來守護。這些年以來,難怪供給到聖地的弟子一代不如一代!

他還是儘快解決這裡的危機,回到聖地鎮守,若不然豈不是永世都無顏面見星君大人了?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打斷了灼華的思緒,也讓所有人都看向了大殿之外。

與此同時,一直不絕於耳的叫囂聲竟然一下子躍至耳旁。「速速交出兇手!否則我神劍門將血洗天權上下!」

「難道今日這幫傢伙真的打算動手?」寶光有些懷疑又滿懷期待地問道。大陣里安全倒是無虞,可整天躲在天權山,他實在太憋屈了!

「出去一看便知。」晨光面色沉重,當先跨出了大殿。

只見大陣之外的半空中停滿了各色各樣的飛行法寶,上面站著的不僅有神劍門弟子,幾乎所有參與過圍攻的門派都到齊了。

為首的,正是神劍門主施智。在他身後半步之外,卻是比他更負盛名的太極山前殿主,白夜。(未完待續。) 緊跟師兄走出大殿的寶光,一見高高在上的白夜,胸中就燃起熊熊怒火。他從晨光身後一步跳出,手執佛塵,指著白夜破口大罵:「白夜!你還有臉來天權!我原以為你只是道貌岸然,高傲無禮,沒想到你竟然干出這樣的事!叛出天權不說,今日竟還率領這一幫烏合之眾打上天權!」

白夜神情淡漠,語氣毫無起伏地說道:「我只是跟來看看你的慘狀,並非領頭之人。」

「還想狡辯!若沒有你的帶領,這些宵小豈敢大放厥詞,說什麼血洗天權?」寶光氣得滿臉通紅,控訴道,「十年前,你親自帶人破了天權的護山大陣,毀了兩儀山與八卦山。今日,你又要將這座大陣也一同毀去嗎?」

一直被無視的真正領頭之人施智不甘地跳了出來,傲慢地說道:「區區一座大陣又何須白夜長老出手!你們仗著這座大陣躲藏了十年,今日也該到天權覆滅的時候了!」

他看似謙遜地對白夜拱手道:「還請白長老靜觀戰況,門中弟子定不負您多年教導!」您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這清掃天權的功勞非我莫屬,任你威望再高,也不過是為我白做嫁衣!

白夜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後退兩步站定,雙手插在袖籠中,眯起眼睛,擺明了打算旁觀到底。

施智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在心中訕訕道:「算你識趣!」隨即,他便意氣風發地揚起手,高聲道:「破陣!」

霎時,便有一百零八名弟子越眾而出,手持各色法寶,同時向陣眼出發動攻擊。

大陣之中,只有修為略低的天權弟子臉上微微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其他所有人都泰然自若。

寶光更是哈哈大笑,「白夜!你以為這座陣法是這麼容易就可攻破的?你以為有你這個內奸在,我們還會傻傻使用原來的陣法?真是白日做夢!」

白夜不怒不喜,漠然地回答道:「破陣之法並非由我傳授。你找錯人了。」

「怎麼會無用?那位大人分明說過,只需同時攻擊這一百零八處陣眼,就可摧毀大陣!拿下天權便如探囊取物!定是攻擊還不夠!」氣急敗壞的施智再次揚手道:「第二組弟子聽令!加入攻擊!」

又是一百零八人站了出來,紛紛將攻擊疊加上去。然而大陣依然巍然不動,只有兩百多弟子的靈力攻擊撞擊在大陣屏障之上,泛起五顏六色的光芒。

施智急了,這不可能!依那位大人所言,就算此時大陣不曾毀去,可至少也該有碎裂的痕迹!他連忙對身邊的侍者低聲說道:「快去請大人!事情有變!」

他身邊一個看起來就很機靈地少年連忙應道:「是!」便駕著法寶,匆匆向後飛去。

白夜好似完全沒發現施智的窘狀,只在那少年從自己身邊飛過時,眼睛不自覺地再次微微眯起。

不過片刻,那少年就帶著沮喪的神情快速折返。他在施智耳邊小聲地不知說了什麼,就見施智勃然大怒,發出壓抑的低吼聲,「真仙有令,今日必須攻下天權,拿到天權弟子錄!那個傢伙若是真想得償所願,就讓他速至陣前!去!將我的話原封不動告知與他!」

少年侍者哭喪著臉再次飛向後方。

白夜的嘴角不由勾出一絲微笑,真是個苦命的少年郎。夾在施智和那鬼祟的大人之間,真是一大考驗!

又過去一炷香的時間,少年才帶著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姍姍來遲。

面對弟子的懷疑,以及天權人的嘲笑,施智已經按耐不住心中怒火。他猛地跨到那中年人的面前,重重說道:「大人!我已依照你的傳授指揮弟子們破陣了。但卻沒有半點作用!還請大人指點迷津!」

中年人不滿地哼道:「放肆!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區區一座新建成的護山大陣,竟然攔住你們十年時光!果然是一幫廢物!還不給我退下?」

施智眼中冒火,卻不敢再多言,只得憋屈地退到一邊,跟在這中年人的身後。

中年人來到陣前,只看了幾眼便皺起了眉頭。 豪門竊愛:鎖心冷傲妻 大陣有變!沒想到天權這些年竟然還出了這樣不為人知的陣法大師!

「看來這次要頗費一番功夫了!」

他仔細端詳著大陣,越看越是心驚。隨即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原來你也還沒死!哈哈哈!灼華!這一次就讓老夫親手扯下你的畫皮!」

他身後的各派弟子聞言一愣,接著便竊竊私語起來。

「他說的『灼華』莫非是天權的開派祖師?」

「不可能吧!灼華祖師不是早就飛升了嗎?」

「誰知道呢,我看一定是這個神神秘秘的大人瘋魔了!」

「就是就是!自從他出現以後,門主也變得神神叨叨的!」

……

一直眯著眼,看似在閉目養神的白夜也微微詫異,怎麼又扯上了灼華祖師?天權這些年到底又發生了什麼?嘖!寶光那個獃子!就知道說些有的沒的!半點有用的訊息都沒透露!

大陣之中,那奇怪的中年人一出現,就引起了眾人的關注。那神劍門主對白夜尚且不恭不敬,卻對這樣貌普通,氣勢不顯的中年人十分忌憚的樣子。

「南宮,你覺不覺得這人看起來特別眼熟?」嬴烏寶盯著那人看了半天,才疑惑地問道。

南宮無方點點頭,「確實很眼熟。尤其是那語氣,老夫老夫的,就更耳熟了!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也沒死!」

嬴烏寶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吧?他在仙府里可就只剩下一顆腦袋了!這樣都死不了?」

南宮一把遮住烏寶的眼睛,「空間裂縫本就拜他所賜,興許他有什麼保命之法也不稀奇。寶貝,快別盯著他看了。他長得那麼丑!對胎教不好!」

「小徒兒,你們到底在說誰?」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寶光忍不住問道。

嬴烏寶同情地看著自家師父,「那個中年人,是無妄上仙,您的師尊,我的師祖。」(未完待續。) 第3338章小思苒

徐氏引著姜雲卿坐下后,才問道:「娘娘今日怎麼有時間回府來了?」

姜雲卿之前已經說過幾次,讓徐氏不必叫她娘娘,可徐氏總是執著不肯改口,姜雲卿也只能依了她。

此時聽著徐氏說回府,而不是過府,姜雲卿眼中笑意更盛了些。

「我帶著徽羽出宮辦點事情,回來的時候想著清歡賴在府里好些日子都沒回宮了,便過來瞧瞧她,順道帶她一同回宮,省的回頭璟墨出征了,這丫頭又該鬧騰了。」

君璟墨準備出征的事情還沒下旨,朝中其他人雖然隱隱有些察覺卻還不能確定,可是身為孟家人的徐氏和韓氏卻是知曉的。

只因為這一次不僅是君璟墨要親自帶兵,連孟天碩,孟文峰還有孟淮、孟祈也要跟著一併出京。

這幾日孟家幾個男人幾乎都不怎麼著家,每天都在軍營里待著,徐氏幾人也在替他們準備出征要用的行囊,所以這會兒聽著姜雲卿提起時,兩人臉上沒有任何意外之色。

徐氏聞言說道:

「清歡從出生后和陛下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過不了幾日陛下他們出征后,怕是又有幾個月見不著了。」

「娘娘也該帶著她回去和陛下多處處,免得父女生疏。」

姜雲卿笑了笑:「生疏倒是不至於,只是清歡這丫頭難哄,要是不告訴她她父皇出征的事兒,回頭璟墨走了她得鬧翻了天。」

徐氏想著君清歡的性子,也是忍不住低笑出聲。

「娘親!」

清歡牽著小思苒的手走到跟前,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汗。

姜雲卿拿著帕子替她擦了擦后,這才扭頭看著她身邊走路還搖搖晃晃不太穩當,臉蛋圓嘟嘟肉乎乎的小傢伙。

「這就是思苒吧?」

徐氏替小思苒捋了捋汗濕的頭髮,笑著道:「苒苒,叫皇后姑姑。」

小思苒臉蛋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粉嫩粉嫩的,一雙眼睛又大又黑,瞧著不怎麼像是孟淮,倒是像極了常氏。

她歪著腦袋看了片刻,才張嘴:

「皇后嘟嘟……」

小傢伙口齒還不怎麼清楚,聲音軟濡濡的,可愛極了。

姜雲卿伸手抱了抱她,笑著道:「長得真好,聞著一股子奶香味。」

徐氏聞言笑出聲:「這麼大的孩子,不就是一股奶香味兒嗎。」

見小傢伙朝著臉上紅撲撲的,一腦袋的汗,徐氏忙道:「苒苒身上全是汗,別髒了娘娘的衣裳。」

姜雲卿毫不在意道:「能有多臟,小思苒乾淨著呢。」

她親了親小傢伙的臉頰,小傢伙頓時咯咯直笑,眼睛都成了月牙兒。

穗兒在旁看著幾人笑鬧了一會兒才上前道:

「娘娘,雖說現在天氣好著,可是公主和冉小姐還小。」

「奴婢先帶她們下去洗漱,讓她們換身衣裳,免得待會兒蔭了汗著了涼。」

姜雲卿聞言將思苒遞給了穗兒,笑道:「去吧。」

清歡抱著姜雲卿的腿:「娘親在這裡等我?」

姜雲卿捏了捏她的鼻尖:「對,娘親在這裡等你,趕緊去吧,瞧你都快成泥猴子了。」

(本章完) 寶光掏了掏耳朵,鎮定地說道:「小徒兒,你說什麼?剛才好像風太大,為師都聽到幻覺了。竟然有人說無妄師尊就在對面,還正在準備攻破天權大陣,呵,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他強裝淡定,還十分生硬地笑了兩聲,直到看見小徒兒始終不改那一臉認真嚴肅,這才漸漸垮下臉來,沮喪地問道:「真是他?他不僅害死了流光師姐,現在還想來血洗天權?」有這樣的師父,他和晨光師兄要如何面對天權上下!

嬴烏寶有些替寶光師父難過。她伸手拍了怕他那彷彿佝僂了幾分的脊背,「師父,別難過了。我們不是早知他不是好人了么?要是您都這樣哭喪著臉,晨光師伯才真想痛哭流涕呢!」

寶光順勢看向師兄,果然發現晨光師兄的臉色像吃了狗屎一樣,額,呸呸呸!說什麼狗屎呢!

晨光的臉色確實難看得嚇人,他沒聽見烏寶幾人的談話。可那人的一言一行,無一不在提醒著自己,他是誰!晨光又何須別人來告訴?與貪玩不喜修行的寶光不同,自流光去世后,他才是陪伴在無妄師尊身邊時間最長的人!

白夜叛門,站在了他們的對面。難道他要對門下弟子說「不要擔心,雖然天權的前掌門,我的師父也叛門了,但是我們一定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他還沒想好,到底該不該揭穿那人的身份。無妄卻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

只聽他揚聲大笑道:「看來老夫的兩個好徒兒都認出了我的身份。不如速速打開大陣,讓為師進去。也省得大家兵戎相見?」

寶光大怒,比看見白夜之時更加憤怒萬分。他快步走到晨光身前,伸出雙手將師兄擋在身後,大聲喝道:「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是我們的師父也好,是天權的罪人也好!你最好祈禱自己不是無妄那個卑鄙小人!否則,不管你是從天上,還是地下爬出來,我都要再殺你千次萬次!」

晨光愣愣地看著寶光,師弟這是?想要保護自己?他抬頭看向周圍的天權弟子,眾人的臉上或許有些迷惑,但都是鬥志昂揚的神態。尤其是從仙府出來的弟子,更是一臉的「早知如此」見怪不怪的樣子。

烏寶也走到晨光身旁,嘆了口氣問道:「師伯,你一定沒有仔細聽大家說過仙府里發生的事情吧。」

晨光點頭道:「剛開始眾多弟子都傷勢嚴重,我們忙著為他們療傷,只在他們清醒的間隙,聽了寥寥幾句。後來灼華祖師和神龍大人一同出現,我們便從祖師大人口中了解了一個大概。」

跟在烏寶身後的南宮看著這個天權掌門,心中無限同情。灼華那傢伙出了名的從不說謊!他只會故意不說!比如這次,他肯定說了一個不知被刪減成什麼樣的故事,來糊弄寶貝的這些可憐師父師伯。

「哈哈哈,果然不虧是我的徒兒!和為師一樣,夠叛逆!夠大言不慚!夠欺師滅祖!」無妄聽到寶光的話,也不著惱,反而欣慰不已,「灼華!你還躲著不肯見人嗎?你也覺得無顏面對天權上下吧?偷偷摸摸改了護山大陣,這麼大的功勞,竟然還不敢示身人前!」

「狂妄小兒!你在仙府里害了無數弟子性命,更令我險些功虧一簣!我倒要看看,在這天權山上,沒了那些鬼妖助陣,你還能如何破去我的陣法!」灼華的童子虛影從大殿中慢慢飄出升起,懸在半空中,和無妄遙遙相對。

無妄遙遙彎下腰,誠懇地說道:「您是天權開派祖師,論陣法精妙,老夫自然不敢妄言。可是!」

他直起腰,不復謙虛的模樣,反而更顯幾分猖狂,「老夫不能智取,難道還不能強攻嗎?灼華!你大概自己都不記得到底害了多少天權歷代弟子吧?沒有鬼妖助陣?哈哈哈!這麼多的新鮮肉身,你怎麼會以為,我一個幫手都沒有!」

經歷過仙府一行的所有人都齊齊色變!難道今日圍攻天權的眾多門派弟子全都是奪舍鬼妖?

彷彿是在回應眾人的猜測,只見陣外原本站在飛行法寶上的許多人,突然緩緩憑空飛起。他們整齊地停在更高的空中,露出幾乎一模一樣的詭異笑容。那數量,漸漸超過了一百,一千,最後不計其數。

神劍門主施智徹底傻眼了,他口中呢喃著,「怎麼會這樣?真仙大人沒說過會這樣啊!他們還是我門下弟子嗎?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無妄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你沒聽清楚么,老夫名無妄,乃是天權派前代掌門。老夫本不願現身,不是你特意派人來請的么?既如此,老夫又怎敢不盡心儘力?畢竟,門主您,身後可站著真仙大人呢!」

大陣中修為最高的南宮無方,墨青山,玄空幾人臉都黑了。數以千計的奪舍鬼妖,修為最高的已經晉陞渡劫期,最低的也至少是化形期。

反觀自己這一方,化形以上修為的都寥寥無幾。更別提跨越了煉虛、合體、大乘整整三個大境界的渡劫期了。

「南宮?」嬴烏寶強壓著心頭不安,看向自家夫君。

南宮無方苦笑著說道:「寶貝,要不咱們兩個自顧自逃命去吧?」

墨青山急得快要跳腳,他死死掐著灼華的本體原石,「頑石!你還不快想辦法!我決不會再給你陪葬一次了!」

灼華的小臉陰沉如水,「你慌什麼!我還沒問你,這外界的鬼妖怎會如此之多!我不是特意傳訊與你,囑你派人時時清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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