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書有兩種,一種是綁定的,就是只有主人能夠使用,還有一種就是只要輸入魔力都可以用,當然了綁定型號的魔法書的價格恐怕是沒有綁定的n倍。

嚴格的來說,能夠綁定的魔法書是高級魔法物品,而不能綁定的估計魔法學徒也能夠煉製,只是需要一個普通的魔法陣迴路以及顯影魔法藥水就足夠了。

「這可是我們的傳承物品。」溫莎笑的有些陰險。

「要不你陪我去一趟?」這就沒有辦法了,庫克只好問道。

「我還要研究呢。」溫莎不滿的回答道。

「那麼你總應該……。」庫克本來是想讓溫莎畫出來烏木薯是什麼樣子的,但是隨後想到自己與溫莎的關係不咋地,萬一這傢伙惡作劇,自己豈不是要……,所以庫克說了一半就沒有說了。

庫克有些後悔,當初溫莎需要生命之樹的時候,自己怎麼那麼蠢沒有簽訂主僕契約呢,現在後悔也完了,溫莎把魔法書拿到手裡就消失了,顯然被收回去了。

「沒事我就走了。」溫莎臉色古怪的看著庫克問道。

嘿嘿,有了,庫克看著溫莎的樣子,心裡有了主意,庫克微笑的問道:「溫莎,想不想把花園擴大一百倍啊?」

「難道要擴大這花園?」溫莎顯然有些激動,領主府的後花園也沒有多大,但是擴張起來很是麻煩,畢竟領主府是坐落在城市中央的,後面就是街道,民居。

庫克哪裡會那麼做,當初把這花園給溫莎,庫克現在就後悔了,不過梅凱帝國的土地不是很多嗎,庫克呵呵一笑的說道:「不是,是另外一個地方,我在那裡也有一塊領地,只要你陪我找到烏木薯,那麼我就給你一塊大大的土地。」

「土地再大也沒用,這植物需要水的,這花園裡面每天澆水都累死人了。」溫莎有些不滿的嘀咕。

「靠近河流的給你一塊。」庫克立馬保證的說道。

「可是澆水很費勁的。」溫莎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憐。

「要是你陪我找到烏木薯,我就給你找人,讓他們聽你的指揮。」獸人帝國人多的很,而且獸人帝國裡面的人不同,所擅長的也不同,澆水這方面找牛頭人最好。

「我要三十個!」溫莎開出了條件。

「行!」庫克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我可是不包吃,不包住,還不包工錢。」長期的與人類打交道,溫莎也精明了起來。

庫克本來想陰一下溫莎,但是哪知道這小傢伙這麼精明了,庫克只好答應道。

溫莎還要說什麼,庫克趕緊的說道:「我的姑奶奶,你有什麼條件一次說完好不好?」

「我是想看看在什麼地方,萬一你騙人呢?」溫莎警惕的回答道,庫克狂暈之中,庫克發誓一定要給這傢伙一塊大大的土地,到時候自己收她的荒蕪費。 「溫莎,這烏木薯怎麼這麼難找啊?」庫克行走在陰森的森林裡面,高大茂密的樹木遮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只有偶爾一道零星的光線能夠穿透重重的阻礙照耀著陰森的空間。

當溫莎看到梅凱帝國所擁有的大量的土地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跟庫克一起進入到了納塔爾山脈,但是經過了幾天的尋找,兩人始終沒有發現烏木薯的蹤跡。

「不可能啊,這上面明明都有記載的。」溫莎也迷惑了。

庫克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已經三天了,兩人尋找的面積已經很寬闊了,但是就是沒有發現烏木薯的痕迹,魔獸倒是發現的不少,不過都是低級魔獸。

「往前走走吧。」溫莎也沒有什麼好主意,只好繼續尋找了。

庫克則有些沮喪,因為作為農作物來說,必須要能夠大面積生長的才行,還要能夠容易種植,不然不易於大面積推廣。

納塔爾山脈寬闊無比,一座座巨大的皚皚白雪的山峰,在納塔爾山脈裡面,你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四季的分佈,山腳下已經四春夏交替的季節了,而山頂則還是皚皚白雪,各種種類的動物,植物也很多。

其實總的說來,納塔爾山脈的動植物資源比魔獸森林還多,而且由於地勢以及氣候的原因,這裡的降水也很適合,所以植物格外的茂密。

數十上百米高,數米直徑,十幾米直徑的大樹都是很常見的,而且由於地勢的原因,由於山太多,冒險者進出一趟很不容易,所以納塔爾山脈才是真正高級傭兵出入的地方,而魔獸森林由於大多是丘陵地帶,所以中低級傭兵較多,而且魔獸森林適合傭兵團這樣的大兵團作戰,納塔爾山脈就屬於小型隊伍了。

「好了,前方有水流,咱們歇息一會兒。」庫克感覺有些餓了,前方有清楚的水流聲,在原始森林裡面,要用水最好是流水,因為死水也許存在很大的毒性,畢竟腐爛的樹葉,植物太多了。

不過森林裡面行走是十分艱難的,粗大的樹根,胡亂纏繞的滕曼,還有防不勝防的荊棘,而且由於氣候的原因,哪怕你剛剛開闢一條路線來,過半個月就又被其餘的植物封堵住了。

庫克雖然有比較強悍的體魄,但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面也是白瞎,再說了,誰也不知道暗處是不是有什麼危險的東西跟隨著,所以庫克根本就沒有使用鬥氣或者是魔法。

這就跟軍隊一樣,軍隊的大炮啊,手雷什麼的都是有限度的,不是取之不盡的東西,要是真的取之不盡,那麼到時十分容易了。

而且庫克也只是肉體強悍,鬥氣與魔法根本就不入流,所以必須得保持一定的戰鬥力,那麼有人就說了,既然這樣,何不順著水流走。

其實這就錯了,這樣固然會減少消耗,但是別忘了,不管是野獸還是魔獸都需要飲水的,而且往往飲水的地方都是食肉型魔獸的狩獵地點,再說了,溪流沖刷的斷崖什麼的也比較多,所以在水流周圍絕對是叢林中比較危險的地點之一。

儘管水流聲已經越來越近了,但是庫克還是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的,當庫克用清澈冰冷的水流,沒錯,就是冰冷,由於這樣半山腰的溪流大部分是雪水融化的,哪怕叢林裡面的氣溫再高,流水也是冰冷的。

庫克洗了一把冷水臉以後,左右看了看,最終選擇了一塊大石頭,這塊大石頭就在溪流旁邊,看樣子顯然是被衝到這裡的,估計是冰川運動帶來的,一面斜斜的稍微平坦的表面插進了溪流當中,溪流被迫的在這裡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灣,這就是庫克選擇的地方。

不但距離森林比較遠,不容易起火,而且視野也比較寬闊,即使是發生危險,戰鬥場地也比較滿意,還有就是這塊石頭一方翹起來的一方足足有十來米高,那麼庫克背對著翹起的那頭,雙眼看到的區域就是一個扇形區域。

一般的來說,在森林裡面冒險,哪怕是喝水的時候,都要側身在河流邊喝水,因為有太多的野獸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你了,還有就是盡量選擇稍微開闊的地方,因為大多數的野獸都會爬樹,有些時候,這些野獸都會在樹上守候獵物。

當然了,也不能選擇過於寬闊的,要是遇到野豬一類的東西,就要能夠保證儘快爬上大樹,而且還要是油脂類的大樹,這樣就很安全了,一旦過於開闊,那麼遇到野豬襲擊的時候的逃亡時間將會大大延長。

所以冒險是一件相當技術含量的活,這些都是那些傭兵們用血汗總結出來的經驗。

庫克來到大石頭上以後,一屁股就坐在石頭上了,大聲的抱怨道:「這地方真是的。」

由於是大山,本來道路就不好走,有時候好不容易開闢一道道路出來,結果發現是陡峭的懸崖,沒辦法,往回走吧。

還有就是體力,好在庫克的肉體力量十分的強悍,但是即使是這樣,長時間的不間斷的用力也使得庫克的手臂酸痛無比。

有人就說了,何不用飛行魔獸,各位大大啊,這是庫克要找東西,而且是一種滕曼植物,在高空哪裡能夠找到。

「來,吃個果子!」溫莎在空中飛舞了一圈,從溪流對面採摘了兩個果子,遞給了一個給庫克。

其實溫莎也不好受,在這樣的環境裡面,花精靈也不敢離開庫克太遠,溫莎不過相當於中級職業裝的水平,而隨便一個飛行魔獸就能讓溫莎驚慌不已,當然了,溫莎肯定比庫克舒服一些。

「咔嚓,咔嚓!」庫克釋放了一個毒素探測,這不是說庫克警惕之類的,因為溫莎能吃的不代表庫克一個人類也吃,這是種族之間的問題,隨後庫克三下兩下就吃了下去,因為毒素偵測沒有什麼反應。

「再給我來幾個。」庫克吃完發現野果還可以,酸酸甜甜的,水分也比較多。

「哼,哪裡還有,其餘都還沒有成熟呢。」溫莎把庫克丟掉的果核撿起來,然後收集了起來。

「那就只好吃魚了。」庫克攤攤手,畢竟這才是初夏季節,溫莎說的也有理。

庫克警惕的來到水流邊上,溪流這也是有危險的地方,因為森林裡面的毒蛇之類的也要喝水,還有就是溪流裡面說不定也有魔獸。

「咻!」還好庫克小心,先前庫克喝水的地方是溪流邊的淺灘,根本就是清澈見底的,但是在石頭上的時候,庫克接近的水潭,不要說,庫克警惕是對的,因為庫克剛剛才探頭,就有一股水箭發出破空聲,直接朝庫克的面門射了過來。

「二級魔獸,你丫丫的呸的,居然敢嚇老子。」庫克被嚇了一條,不過隨後就感知到不過是一個二級魔獸,庫克立馬冒火了。

「嘭!」一個工程炸彈直接丟進了水潭裡面。粗大的水柱直接衝上了半米高。

「不可能吧!」隨後庫克就鬱悶了,因為浮在水面上的只有二兩重的鯽魚一樣的小東西,庫克現在一頓能吃數十條這樣的小魚,消耗與攝入是呈現出正比的。

庫克撈起來一看,果然是二級水系魔獸,腦子裡面還有一顆劣質的魔核,庫克嘆息一聲:「只有喝魚湯了。」

「嘭!嘭!嘭!」一顆顆價值千金的高級工程炸彈直接被庫克丟進水潭裡面,一個個魚漂浮起來,庫克趕緊的撈上來。

庫克這個做法有點敗家,畢竟一個二級魔獸,特別是像這種巴掌大的水生魚類,估計就一個魔核值錢,其餘的根本就不值錢。

這個不值錢當然也是相對的,你丫的要把活的這樣的二級魚類魔獸弄到魔法城去,估計一千金幣一條還是能夠賣的出去的,但是這裡距離魔法城的距離,還是直線距離恐怕也有七八萬公里,能夠帶出去么,肯定不行的。

但是庫克是什麼人,魔法金屬礦場裡面足足五六萬的狼人,一天的產出的魔法金屬的價格是天價,而梅凱帝國一天的投入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了,這也是庫克不想直接進兵牛頭人領地的原因。

庫克現在所依靠的就是魔法金屬的需求,幾大公會,帝國都大量的需求,而這個需求又是獸人數百萬的兵力在血色要塞的聚集的結果,一旦庫克大舉入侵牛頭人領地,那麼獸人聯軍就一定潰敗,那麼結果就是魔法金屬價格下降。

一旦魔法金屬下降,那麼用魔法金屬交換的糧食等物資就不那麼容易了,這就是一個循環。

所以庫克就拿豆包不當乾糧,高級工程炸彈,而且是不對外銷售的高級工程炸彈就成為庫克改善生活的手段,實在是庫克吃肉吃的都不想吃了。

庫克熟練的把十幾條二級巴掌大小,就像鯽魚一樣的小魚給清洗乾淨,然後拿出了湯鍋,魔力熔爐開始煮湯了。

「誰?」庫克正在煮湯,忽然庫克感覺溪流對面的樹林裡面一道亮光閃過,庫克站起來警惕的問道,同時庫克也把鬼弓拿在手裡,腳下更是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箭袋。

「出來!」溫莎被庫克一喊,立馬的躲在庫克背後,人類的武器是很犀利的,溫莎是知道的,庫克用腳挑起一支箭,搭上弓,然後喝道。

「別緊張,夥計,我們沒有惡意!」終於有人有人說話了,一個人雙手舉起來走到了溪流對面的邊上。

庫克把弓箭放低了,因為用弓箭指著對方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也是一種挑釁,隨後庫克問道:「救你一個人?」

「不是。」對面的叢林裡面又有人出來,隨後五個人就依次出現了。

庫克也知道自己看見的閃光是什麼了,那是一個戰士身上的鎖甲,估計是胸前的甲葉的角度剛好反射陽光所致,五個人有兩名弓箭手,兩名戰士,一名是盜賊,簡單也精間的配置,這五個人的裝備都還可以。

「請問你們是什麼人?」庫克並沒有放鬆警惕的問道。

「我們是傭兵工會的,閣下就一個人?」對面的一個中年男性弓箭手回答以後反問道。 跟著荊山守登上回齊雲山的雲狀飛梭,齊休感覺這一切都順利得不像真的,但一切都……

怎麼說呢,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從剛才姬佳芊的表現以及南宮止等人的反應來看,歸古派和某個神秘鬼修勢力有勾連,這已是板上釘釘,眾所周知的了,現在的問題是拿不拿得到證據,這在御獸門或是外海白山等地可能不重要,但對大周書院之類正道翹楚來說很重要。

所以歸古派拚命拖延開闢戰爭,把姬佳芊安插進名義上是追捕姜炎萬骨的隊伍里,然後從中搗亂,還有姬信隆的突然自殺,等等等等。任何有關跟『證據』牽連的人和物,歸儒和南宮木等人有多想拿,歸古就有多想你拿不到,歸根結底是歸儒歸古之爭。

何玉、姜炎、萬骨難抓,自然完全可以想見,從姬佳芊南宮止等人出發開始,到通過開闢戰爭救下南宮止等人,其間足足二十年歲月,歸古擺平手尾的時間充裕得很,只不知道歸古派對何玉等人是什麼態度。

在酆水流域,歸儒撲了個空,所以那什麼北政外院化神直接針對姬佳芊下手,估計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排除掉姬佳芊這個不穩定因素,主動權其實已悄然回到了歸古手裡。

堅定地跟歸儒派聯手主導開闢的南宮家,又該何去何從呢?

「如果我猜的沒錯,歸古很快就會在外海小魔淵方向搞事,只要印證了姬信隆遺言所表達的『小魔淵危險性遠在酆水流域之上』,那就是對歸儒執意開闢酆水的重重一擊!碧湖宮秘藏第九層沒幾年就要開啟了,碧湖案到時候肯定會被重提,兩邊定還有一番撕咬!」

面對新形勢,齊休做出了新的判斷。

「接下來的外海十分險惡,要不要把齊妝和唯喻遷往別處呢?」

他沉吟良久,還是被現實的問題擊敗了,「可惜,我只知道幽影島和幽泉地底兩處養魂地,幽泉地底太多人知道,又在靈木盟境內,不可用。如果找不到第三個幽地讓唯喻養魂,遷走是不現實的。」

他正在想著心事,「齊前輩,刑師叔請您去一趟。」一名執法峰築基在房門外稟道。

「刑劍?他醒了?」

跟著到刑劍房內,看見他正坐在蒲團上沖自己笑,雖病怏怏的,但精神看上去還可以。

不,比剛才傷到悶頭昏倒可天差地別!

「你!」手指對方,吃驚道:「你剛是裝的?」

「呵呵。」

刑劍早不是當年那個直愣古板的二世祖,性格圓融許多,搖頭苦笑道:「哪裡是裝!突然看見你被帶進來,以為他們要我倆對質,越想越怕,一時急火攻心而已。」

「我說怎麼我剛進去不久,你突然就倒了呢!」

齊休心說做了芝麻大點虧心事,就怕鬼敲門怕成這樣,如果你是我,豈不是要被活活嚇死?開解道:「你不過是借歸儒陰了一下南宮而已,出發點還是為了抓姜炎嘛。」

「沒那麼簡單。」

刑劍神色嚴肅起來,「你當時出主意,讓我找歸儒聯手追查北丁申山,這一路看下來,除了得罪南宮,還會得罪歸古。開闢戰爭那麼大的事,救我們幾個是假,大周書院內鬥才是真,歸古與鬼修之間的隱秘,更遠在何玉姜炎的價值之上。其實,只有我一個是真心想抓姜炎的,南宮止只要何玉,歸儒一心追查鬼修,而姬佳芊專門搗亂,這種隊伍根本不可能成功。」

「那你還抓不抓姜炎?」齊休問。

「抓!不過……」

刑劍頓了頓,「不過也要面對現實,除非我的修為和身份到那一步,否則不可能再有機會攙和進這事里了。所以這次死裡逃生后,我將回山閉關修行,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罷。」

「嗯。」

這是正理,齊休點頭同意,不過馬上想起了件事,「嘿嘿。」面帶慚色,訕笑道:「咱倆的那個交易,其實我,咳,我毀約了,告訴過別人。」

「什麼!」

刑劍大驚失色,「跟誰說了?」

「陸雲子掌門,他問,我只好全招了。」齊休實言以告。

只聽『撲通』一聲,面前的刑劍再度昏倒。

「這……」

齊休怪不好意思的,正想往他嘴裡塞點補品賠罪,「你過來!」一個嚴厲的嗓音適時在身後響起。

轉頭一看,荊山守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後,竟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位常年板著臉,冷峻如山的執法峰元嬰後期主事對楚家歷來刻薄,指著昏在地上的刑劍道:「你教唆他行此事,可知後果!?」

「不是教唆……」

齊休哪敢背這個責任,先大禮參拜,再狡辯道:「當時刑劍問我有什麼辦法,讓南宮家放手北丁申山,他想繼續追查姜炎的下落,我就給他出了這麼個主意。」

「你這是害了他!」

荊山守罵道,「專走歪路子!姬信隆和你起碼有十次以上的會面,當年他在黑河坊外,召喚東政外院化神座主虛影出來幫楚紅裳擋災,擺明了和你們有交易勾連!你卻挑撥刑劍去找歸儒揭北丁申山的蓋子,跟南宮家和歸古派作對,為什麼!?什麼目的!」

齊休如今就怕南宮木那種動輒抽人陽壽,威逼滅門的,對荊山守這種擺明跟你講理的真不怎麼怵,被罵就被罵,唾面自乾,擠出臉苦相,「前輩容稟!我當時只是陽壽大減,心中有怨而已,可沒想那麼多!至於和歸古的勾連……」

他心裡計較了下,自己和姬信隆的往來次數很容易追查,在明人面前還是不要說暗話,「無非就是為了自保而已,當年龍家和靈木盟走了歸儒的路子,我家只能找上歸古了。」他偷換了下因果關係,反正姬信隆已死,不怕對證,「當年的龍一刀就是龍家跟歸儒之間往來的中間人,錯將刑劍認做我,刺殺未遂,這事您記得罷?龍家在外海和歸儒私下聯絡,這事您記得罷?再說了,南宮老祖是您齊雲派的一份子吧?他尋找神傀之術,算不算歪路子?他抽我陽壽以演算何玉下落,算不算歪路子?您罵我不罵他,執法有別,算不算欺軟怕硬啊?」

一席話說完,荊山守仍舊面無表情,但語氣放緩了些,「果然無賴,倒是會攀扯,罷了,你不是我齊雲派的人,我也沒空管。」

「我且問你,北丁申山當年作亂的那個鬼修,是不是落到你手上了?」

這句話問得齊休心頭巨震!

雖不中亦不遠矣!

執法峰怎麼知道的?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人已被荊山守裹起出了飛梭,才發現原來這麼快就到了齊雲群山的範圍內,一座從未見過的黑色死火山映入眼帘。荊山守帶著從山口筆直往下,穿過一道又一道防禦護罩,最後不知怎麼一拐,轉瞬間便到了間陰森濕冷的牢房之中。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