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說道:「李浪,叛徒的事,交給我了,如今你正好過來,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李浪搬了一張凳子先給明月坐下,而後自己又搬了一張,坐在她的對面,說道:「好,你說吧。」

「據宮裡的線人回報,今天下午,陛下把張閣老召進皇宮,好像在商討一件大事。而那個胡皇后,卻突然召見了成王李顯的長子李延師……」

明月一邊說著,一邊見李浪手腕上的淤青,心下不忍,懊悔於自己的衝動,而後便又拿出藥膏,叫李浪將手臂放在桌上,親手幫他塗抹。

李浪見到了明月溫柔的一幕,一顆心都快化了,他趕忙把手放於桌上,捲起袖子,露出潔白的手臂,說道:「有勞明月了。」

他本想再調皮一下,可感覺那樣有些冒犯人家的溫柔了。

明月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這些天來,你入主刑部,打壓胡家囂張的氣焰,又親手殺了虛陽侯,這一切已經讓胡家元氣大傷,王爺說你李浪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的話,胡家吃了一次虧后,後面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撲,所以你要小心點啊。」

李浪看了看她,問道:「叫我小心的,是王爺,還是你明月呢?」

明月疑惑道:「這有區別嗎?」

李浪笑道:「這當然有了,如果是王爺的意思,我只能請你幫我謝謝他,還有謝謝他家的列祖列宗了。

如果是你的意思,我會開心好幾天,不吃飯都不打緊。」

聽到這話,明月嗤笑一聲,看著李浪問道:「你這叫什麼話?謝王爺就夠了,為何還要謝他的全家?」

「也就隨便謝謝。」李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明月突然傲嬌地偏過頭,說:「我不告訴你……」

李浪見狀,整個人都要被明月給融化了。

我的月亮,你傲嬌的樣子,實在讓我想立馬把你就地正法啊。

突然間,明月想起了一件事,回過頭說道:「對了,虛陽侯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辦?就真的要把他當作一個冒牌貨,丟到亂葬崗去?」

對於胡喆的屍體,李浪早就有所打算。

他想通過屍體,接近胡皇后,想偷偷跟胡家做一筆交易。

可這種事情,是不能和明月說的。

這可是他征服胡皇后的第一步計劃啊。

於是,李浪換了一個說辭道:「除非他們找人來贖,不然趙義那邊是不會把胡喆的屍體交出去的。」

明月聽此,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再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之後,李浪便離開了百花樓,往刑部衙門而去。

還好剛才明月打他時,沒有用打臉。

否則,外頭等待的白如玉見到,肯定又要引出不小的麻煩了。

當李浪坐上王府的馬車,到刑部時,天已經黑了。

趙義坐在公堂的公案邊上,見到李浪時,便立即迎了下來,笑道:「王爺,這麼晚了,不知你來有何貴幹?」

李浪看了看他,小聲問道:「胡家可有人過來找你要虛陽侯的屍體?」

趙義看了看兩邊,隨後點頭道:「此事,正打算擇日找王爺說呢,不想你現在就問起來了,是的,胡家的人,三番兩次偷偷找過我,說想用重金買下虛陽侯的屍體啊。卻不知王爺,打算如何處置虛陽侯的屍體?」

李浪開門見山說:「賣啊,不過,一切聽我安排。」

趙義見李浪神秘兮兮的,知道他心裡有自己的計劃,便不好再問,只是點頭道:「一切聽王爺安排。」

李浪笑了笑,從公堂離開后,便直接去了薩沖所住的院子,連雲秀那裡都沒想去坐一下。

而他這麼晚去找薩沖,並不是急於用手裡的木牌,問出四姓餘黨們的下落,而是想學習易容之術。

從公堂離開,沒走多少路,跨過一個月亮門后,薩沖所在的院落就出現在了眼前。

他看著守在門口的衙役,拿出早就帶在身上的易容術秘籍,心中笑道:「以往,不好向薩沖討教易容術的事情,如今正可以名正言順地學習了。」

他笑著,隨後便快步地往院子里走去。

至於學易容術的目的,自然是想喬裝打扮一下自己,然後去胡府,把胡喆的屍體送回去。

這個送就有點意思了。

他假扮成一個跟胡家,跟襄王不相干的熱心人。

重金買下虛陽侯的屍體,而後讓胡家欠給自己一個恩情。

從而,用假身份接近胡皇后,慢慢地征服她。

嘻嘻……

李浪對自己這個計劃十分滿意。 「可是….」不過唐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在一旁的龍千月給打斷了

「別可是了,有什麼好可是的,這事就這麼說定了,要是你敢不答應的話,那我就自己衝上去和那個宋戰打,反正腿長在我自己的身上」龍千月已經打定注意,要是唐天答應了還好,要是唐天不答應的話,那她就自己一個人上,反正她有手有腳「那好吧,不過你們兩個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要逞能,尤其是你,千月,要是你這次再敢不聽我的話,我一定好好教訓你」

唐天知道自己這次要是不同意的話,估計秦月和龍千月自己也會衝上去的,與其到時候,秦月她們兩人冒險衝上去交戰,倒不如自己現在答應她們,大不小自己到時候注意一下「我什麼時候不聽話了,唐天你不要誣陷我好不好!」龍千月聽到唐天的話后,立馬就不答應了,雖然龍千月知道自己有時真的有點不聽話,但是龍千月也不可能現在當著唐天的面承認的「我只問你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唐天看著龍千月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安全的,你就放心好了,唐大少爺」龍千月嘟著嘴說道,「哼,唐天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本公主一定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讓你敢對我大呼小叫的」

通過了和龍千月長時間地接觸,唐天哪裡還不知道龍千月是什麼性格,嘴上答應地好好地,可等到時候什麼都忘了不過唐天也沒辦法,總不能不讓龍千月上吧,要是自己不讓龍千月上的話,以自己對龍千月的了解,龍千月絕對自己衝上去和宋戰交手的「一會我和宋戰正面交戰,你們兩個只要在一旁時不時地騷擾一下宋戰就可以了」唐天轉身對著秦月兩人說道不過在唐天的話音剛落,龍千月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本來唐天還以為龍千月是說些鼓勵自己的話,可是等唐天聽完龍千月的話后,差點沒氣的吐血「唐天,你行不行啊,我剛才可是看到你被宋戰打的沒有還手地餘地」

「千月,你說什麼了,有你這樣說唐天的嘛,難道你就不知道鼓勵鼓勵唐天啊」秦月聽完龍千月的話后,立馬就「教訓」起了龍千月雖然秦月此時沒有看見唐天的臉色,但是秦月完全可以想象到唐天此時的臉色有多麼的難看,不過秦月也能理解,畢竟龍千月剛才說出的那句話實在是傷人了「哦,唐天你要小心點啊,千萬不要再被那個宋戰給打飛出去了」龍千月想了想說道聽完龍千月的話后,唐天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有加重的趨勢,要是自己再多聽龍千月說幾句話,唐天估計自己身體里的血可能會不夠噴唐天在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後,就直接朝著宋戰沖了過去,至於龍千月,唐天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唐天不是不想看,而是因為唐天怕龍千月又說出什麼傷人的話,那自己乾脆不要打,直接投降好了「宋戰,這一次老子一定要你的命」唐天看著宋戰的眼神充滿了憤怒,都是因為這個傢伙,要不是因為這個傢伙,自己剛才也不會被龍千月那樣的打擊,身為一個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實在是太沒面子了「哼,就憑你也想要我的命,我看你是在做夢」宋戰此時看著唐天一次又一次地朝著自己衝過來,心裡的那點耐心已經被徹底磨滅了,宋戰下定決心自己這次一定要把唐天打的爬不起來「旋風斬」

「風靈掌」

「砰」

當唐天的旋風斬和宋戰的風靈掌接觸沒多久,唐天的旋風斬就被宋戰的風靈掌給擊破了「小子,這次老子一定要把你打的爬不起來」說著宋戰的風靈掌依然趨勢不減地朝著唐天打了過去,不過就在這時,從宋戰的旁邊響起了兩道聲音「飄渺掌」

「幻月斬」

感受到來自旁邊的攻擊后,宋戰不得不暫時放棄繼續攻擊唐天的打算,雖然宋戰很有信心,自己的這一掌一定能夠重傷唐天,但是自己也會因此遭受到秦月和龍千月兩人的攻擊,到那時,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絕對會身受重傷的因此宋戰毫不猶疑,就把風靈掌打向了秦月和龍千月兩人「轟」

宋戰風靈掌由於之前和唐天硬拼過,所以風靈掌威力大減,因此沒有能夠完全擋下秦月兩人的攻擊,不過秦月和龍千月的攻擊,經過風靈掌的消弱后威力也已經大減,宋戰不慌不忙又施展了一擊風靈掌,徹底地擋下了秦月和龍千月兩人的攻擊「好機會,旋風烈焰斬」唐天趁著宋戰抵擋秦月和龍千月兩人攻擊的瞬間,對宋戰發起了攻擊「居然把這小子給忘了」宋戰在感受到身後的攻擊后,哪裡還不知道是唐天那小子準備偷襲自己不過宋戰此時正在抵擋著秦月和龍千月的攻擊,哪裡還好在抵禦來自身後的攻擊,宋戰沒辦法只好施展出了自己元氣鎧甲展開防禦「砰」

當唐天的攻擊落到宋戰的元氣鎧甲上面后,瞬間的功夫宋戰的元氣鎧甲就出現了一道道裂痕,接著宋戰的元氣鎧甲就化為了天地元氣消散在天地之間不過消失的只是宋戰的元氣鎧甲,而唐天的旋風烈焰斬並沒有就此消失,依然保持著強勁地趨勢朝著宋戰斬了過去雖然宋戰在這之前已經施展出了元氣鎧甲防禦住全身,但是唐天這次為了能夠偷襲打手,可是爆發出了百分之二百地實力,不過唐天的旋風烈焰斬在經過宋戰的元氣鎧甲消弱后,威力已經減少了至少一半宋戰在感受到自己元氣鎧甲消失后,臉上沒有出現任何地慌張神情,這個結局,宋戰早就料到了,畢竟自己的那個元氣鎧甲只不過是匆忙之間布置的,防禦力連平時地三分之一都沒有因此在身上的元氣鎧甲在被擊破之後,宋戰立馬就把身上的元氣聚集到了後背,希望以此能夠減少一些對自己的傷害當唐天的攻擊落到宋戰的身上后,宋戰瞬間就被打飛了出去,沿途更是撞到數十棵大樹,宋戰在站起來之後,嘴角處還流著一絲血跡,顯然唐天剛才的一擊給宋戰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小子,這一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你就給等著受死吧!」說話間從宋戰的身上就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在這股強大氣勢地散發出來后,宋戰周圍的一些植物全部在這股強大氣勢的壓迫下變成了粉末狀,甚至就連宋戰站立的腳下都出現了一個大坑而隨著宋戰身上這股強大氣勢的不斷蔓延,很快地就將唐天三人籠罩在了其中,而在唐天被籠罩地瞬間,唐天的身上也爆發出了一股氣勢,這股氣勢攜帶著一往無前地沖向了宋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在這之前,唐天就能夠抵擋住宋戰的氣勢了,雖然抵擋地不是那麼輕鬆,但是至少擋住了不是,可是這次情況卻不一樣了,當唐天的氣勢在觸碰到宋戰的氣勢后,唐天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勢,立馬就被宋戰身上的氣勢給壓制住,而且還是那種徹底地壓制,連一點反抗地餘地都沒有站在唐天旁邊的秦月和龍千月在看到唐天失利后,身體立馬就爆發出了一股氣勢,協助唐天一通同抵擋宋戰地氣勢隨著幾股氣勢地不斷觸碰,空氣中不斷地響起沉悶地爆破聲,剛一開始唐天三人氣勢和在一起還能夠勉強抵擋住宋戰地攻伐地腳步,可是隨著時間地推移,唐天三人抵擋地越來越艱難了「你們根本是擋不住我的,我看你們還是乖乖地跟我會嵐風宗受罰好了」宋戰看著唐天三人說道「哼,讓我們跟你會去,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唐天對於宋戰的提議,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拒絕了,唐天很清楚要是自己三人跟宋戰會嵐風宗的話,絕對是十死無生,與其這樣的話,倒不如和宋戰拚死一戰,說定還會有一線生機「不錯,要我們跟你回去,我看你是做夢」龍千月也在一旁附和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三個就給我去死吧!」話剛一說完,宋戰身上又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唐天三人本來就抵擋地艱難,現在宋戰有爆發出一股強大地氣勢,唐天三人已經開始慢慢地抵擋不住了「這樣下去的話也不是辦法,我們遲早都會抵擋不住的」秦月轉頭對著唐天說道「對啊唐天,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龍千月也是一臉擔憂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拼一拼了,一會我喊一二三,我們三人一起攻擊宋戰」

唐天知道就算是自己三人聯手也不一定能夠打贏宋戰,可是現在的這種情況,要是他們不採取什麼措施的話,那肯定是必死無疑,至於逃跑這個辦法,唐天直接就無視了因為唐天知道就算自己等人現在逃走了,以宋戰的速度也會很快地就追上來,畢竟宋戰王級九重的實力也不是吃素的「知道了」龍千月和秦月也知道這是目前唯一地辦法了 「怎麼,難道我不像嗎?」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不像。」安雨竹搖搖頭道:「我身邊也有保鏢,但是他們大部分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但是你的身板,有些嬌氣啊。」

「我嬌氣?」葉皓軒哭笑不得,拜託嬌氣是形容女人的好不好,他好歹也是堂堂男子漢,她怎麼能用這種話來形容自己呢?

「哈哈,不對,是秀氣,你在古代,應該是屬於秀才書生那種檔次的人。」安雨竹也被自己的話逗樂了,她不由得掩嘴笑道。

「做保鏢和秀氣不秀氣真的沒有太大的關係。」葉皓軒搖搖頭道:「你身邊的那些人,只是為了起到威懾的作用,所以必須用那種五大三粗的漢子,不然的話鎮不住場子啊。」

「但事實上,你們平時除了有些粉絲太過狂熱之外,基本上是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所以你們身邊的人,威懾的作用要遠遠的大於實戰。」葉皓軒道。

「也是。」安雨竹微微的點頭道:「他們的實戰,我還真的沒有見過呢,不過他們是懂得一些拳腳的,不然的話也不會來吃這碗飯了。」

「不過,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偏於實戰那種類型的吧。」安雨竹問道。

「算是吧,我算是比較偏於實戰的那種風格類型的。」葉皓軒想了想道。

「啊,真的嗎?那就是說人有真功夫了,你一個人能打幾個人呢?」安雨竹忍不住問道。

「這個,說不好啊。」葉皓軒想了想道:「這要取決於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比如普通人呢?」安雨竹問。

「十幾個吧,我這麼說,你會不會感覺我是在吹牛?」葉皓軒笑道。

「不會,我見過真功夫的。」安雨竹道:「我有一位朋友,他是醫生,他告訴我醫武不分家,而且他個人,也是一位很厲害的高手,他如果進軍娛樂圈,用他的真功夫,絕對能成就一番事業,可惜的是他只喜歡醫生。」

「哦,他居然不去做明星,只願意當醫生,這有些不可思議啊。」葉皓軒瞪大眼睛,他用一幅奇怪的表情問道。

「是啊,因為他是醫聖,葉皓軒,你聽說過沒有。」安雨竹笑道。

「聽說過,如雷貫耳。」葉皓軒笑了,他想說我就坐在你對面呢,可惜你認不出來我。

有些時候易容改變身份就是那麼蛋疼,回為你看到以前的人了,你認識她,她卻不認識你,而且你還要裝出一幅你也不認識她的樣子,這種感覺,有點蛋疼。

「說起來,我和那位醫聖,以前也是同行。」葉皓軒笑道:「只不過我的醫術沒有他那麼厲害。」

「是嗎?你以前也是醫生嗎?中醫?」安雨竹對葉皓軒來了興趣。

「不錯,是中醫。」葉皓軒微微的點點頭道:「只不過我想換個方式來生活,所以就改行了,我想嘗試一下。」

「中醫可不是那麼好學的,在我眼裡,這天底下只有一個人才能稱得上是中醫,那就是葉皓軒。」安雨竹道。

「你很崇拜他啊。」葉皓軒心裡有些小得意。

「對,我崇拜他,也崇拜他的醫術,而且他還幫過我,救過我的命,我很感激他。」安雨竹微微的點頭道。

「話不能這麼說,不能就因為你崇拜他,其他的中醫就不算中醫了,其實華夏,卧虎藏龍的高手還是挺多的。」葉皓軒笑道。

「不,我就認他一個,你敢說你的醫術比他高嗎?」安雨竹道。

「我不敢說。」葉皓軒苦笑道:「不過,我覺得我的醫術也不算太差吧。」

「那好,醫聖可以看一眼就能看清楚一個人身體裡面到底有什麼病,要不你也試試,你要是能做到這一點,我就承認你的醫術不錯。」安雨竹道。

「真的?」葉皓軒問。

「當然是真的。」安雨竹得意的說:「怎麼樣,是不是說不出來了?這可是醫聖的獨門絕技啊,你肯定學不來的。」

「你的身體很好,也很健康,只是記得多休息,而且最近有些虛火,月事不準,對嗎?」葉皓軒想了想又補充道:「恩,應該三個月的月事都推遲了,對嗎?」

「你,你……」剛剛灌了一口酒的安雨竹差點被嗆到,她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皓軒,半晌,她才搖搖頭道:「好吧,是我輸了,你的醫術很厲害,不過,你還是拼不過葉皓軒。」

「那是當然了,他是醫聖啊。」葉皓軒哭笑不得的說:「在你心裡,他就是神?」

「不錯,他就是神啊,悄悄的告訴你,他是我的男神。」安雨竹悄聲道:「這是個秘密,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

「但你為什麼告訴我?」葉皓軒無語的說。

「因為,我和你剛認識,我對你說出心裡的管,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啊。」安雨竹咯咯笑道:「而且我感覺你人老實,所以就告訴你了。」

「好吧,感謝你的信任。」葉皓軒苦笑。

「不過,我剛見你的時候就感覺你和一個人挺像,現在怎麼感覺越看越像了。」安雨竹困惑的說。

「我和誰像?」葉皓軒問。

「葉皓軒。」安雨竹回答道:「這麼巧的是,你也姓葉,你叫葉無常,而且你也懂中醫,你的中醫也相當的厲害。」

「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啊?你們兩個,怎麼可以這麼像呢?」安雨竹喃喃自語的說。

「巧合吧。」葉皓軒有些心虛,他低頭喝了一口水道:「也可能,這是緣分吧,哈哈,我們兩個算是有緣。」

「對,也許是吧,這就是緣分。」安雨竹咯咯一笑道:「你和他,有好多相似之處呢。」

「其實好多人也說,我身上有醫聖的影響。」葉皓軒笑了笑道:「不過我覺得他們有點抬高我了。」

「的確是抬高你了。」安雨竹看了葉皓軒一眼道:「他是獨一無二的,沒人能比的。」

安雨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認真,她彷彿是在講述一件很莊重的事情一般。

「你和他,什麼關係?」葉皓軒硬著頭皮問,他怎麼感覺安雨竹的神情不對呢? 胡喆的死,對京城的許多人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這位虛陽侯生前,壞事做絕。

仗著有胡皇后撐腰,目下無塵,對京城的百官,不論你品級多高,他都敢對你拳打腳踢,絲毫不把你放在眼裡。

如今他一死,許多與他攢下了仇恨的官員,雖不敢明目張胆地慶賀,但也有很多人,約了幾個好友,在二月二十的這日晚上,去酒樓喝酒唱歌,有的甚至還要通宵達旦,以感激老天爺終於把那目中無人的傢伙,送入了地獄。

然而,對於胡家來說,二月二十這一天無意於是一場災難。

夜晚,胡府門前,掛著兩盞白色的燈籠。

胡府的管家倚在門邊,打著瞌睡。

正在此時,有一夥兒人抬著一副棺材走到了胡府門前。

一陣冷風飄過,驚醒了管家。

胡府管家奇怪地看著朝他而來的人,與幾個門子一起走下台階,疑惑地問道:「喂喂喂,你們誰啊?為何抬著棺材到我府門前?」

「這位大爺,我們是受了梅公子之命,將你們老爺最想要的東西給帶來了。」

送棺材的隊伍里,為首的一人走上前,抱拳對胡府管家說道。

胡府管家聽到這裡,更加疑惑了,他心底以為這群人是故意來府門前搗亂的。

於是,和身邊的幾個門子說道:「你們幾個,將他們給我轟走。」

幾個門子正要上前。

那為首的人立馬攔住道:「這位老爺,事關重大,趕走我們是小,耽誤了你家大人的事,是大啊。」

胡府管家見他說話沒有半點虛掩,想了想便道:「你們在這給我等著,我回府稟告老爺了,再與你們算賬。」

為首之人點了點頭,笑道:「誒誒,你走好,我們就在這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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