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這一番說詞,讓大世界的各大門派的弟子都恨得牙痒痒的,松濤開口說道:「庫克議長,我們不怕被騙。」

「是嗎,那你們把這一份協議簽了,以後你們在小世界被人騙了什麼的,就不要來找我,要是你們簽訂了契約,我就不管了。」庫克拿出一份契約遞給松濤,開口說道。

松濤當然不是傻子,現在庫克公告都發出去了,有未知物品的人能夠把東西賣給自己,想想也不可能。

「庫克議長,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一位修道者開口說道。

「沒意思,我讓你來見我了,來人,把這人給我轟出去。」庫克一瞪眼,大聲的喝道。

被庫克一聲大喝,把這說話的修道人嚇了一跳,看到庫克這樣蠻橫無理,冷鋒等人都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庫克議長,你這樣下去,我們拒絕參加你的拍賣會。」

「好啊,我又沒說一定拿出來拍賣,我那麼多夫人,還有子女,而且我也沒有打算在小世界拍賣,我是要拿到大世界拍賣的。」庫克一副你們想多的樣子。

松濤道人無語了,搞了半天,自己這些人以為庫克會在小世界拍賣,哪知道人家壓根就沒計劃在小世界拍賣。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白痴到拿著好東西在小世界拍賣吧?」庫克看到眾人的表情,一副吃驚的樣子,開口問道。

松濤被庫克這樣一說,轉身就離開,要是在大世界拍賣,自己就沒有什麼想法了,即使是有想法,要是誰敢阻止庫克在大世界拍賣仙器碎片,估計就要與大世界絕大多數門派為敵,那樣的後果不是松濤等人可以承擔的。

松濤剛要離開,庫克的聲音又響起來:「不過我們魔紋協會沒有堅定仙器或者靈器的經驗,所以我想請十位見多識廣的道友做我們魔紋協會的榮譽鑒定師,不知道那些道友有興趣啊?」

「我……。」松濤心裡恨的牙痒痒的,但是這樣的機會松濤怎麼敢放過。

「松濤道友,你要走啊,那你慢走。」冷鋒看到松濤想要說什麼,立馬打斷的說道。

不等松濤回答,冷鋒就對庫克說道:「庫克議長,可以算我一個。」

「庫克道友,我也算一個。」

「還有我。」

「還有我。」一時間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松濤了,紛紛的湊到庫克面前,開玩笑,要是有仙器,或者仙器碎片,到時候首先稟報門派,而且庫克要拿到大世界拍賣,這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只要是沒有發生的事情。

松濤想要離開,但是現在離開,松濤敢保證回到大世界,即使是自己的師父,也得抽自己。

「哼,一幫子土鱉,要輪到對仙器的鑒定,我們全真門可是數一數二的。」松濤大聲說道。

「喲,松濤道友,你不是要離開嗎?」其他人不樂意了,要知道全真門底蘊深厚,一旦加入進來,那妥妥的是要入選的,這必須要進入的人少一個,其他人機會不就多一個。

「誰說的,能夠見識仙器,我怎麼可能離開,是你們,你們要離開嗎?」松濤瞪眼看著其他人,沒好氣的問道。

其他人沒有人開口了,畢竟要說是,那麼松濤肯定讓你離開。

庫克笑眯眯的說道:「好了,有想加入魔紋協會榮譽鑒定師的人請來這邊報名,我們還要進行審核一下。」

「審核,還有什麼要審核的,我們這幾個人就足夠了。」冷鋒沒好氣的說道。

庫克搖搖頭說道:「這可不一定。」

「不一定,庫克,我們可是超級門派。」冷鋒當然不同意庫克的說法,開口問道。

「超級門派就一定知道仙器了?要不要我拿出一件東西讓你們說說來歷?」庫克開口問道。

在場的人都瞪大眼睛,庫克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松濤直接擠開其他人,來到庫克面前,開口問道:「你有仙器?」

「我要知道,還用問你?」庫克沒好氣的回答道。

大家都期待的看著庫克,庫克拿出了一根棍子一樣的東西,這就是大聖說的招魂幡,松濤等人立馬湊上前去。

「看樣子像是道門的東西。」松濤道人略微查看,就開口說道。

「胡說,這明明是佛門的東西。」凈空看都沒看,直接開口說道。 楚雲瑤不慌不忙,反手一抓,將家丁伸過來的手臂抓在掌心裡,往後一扭,家丁的手臂被硬生生的卸下來,那人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楚雲瑤將寶兒推到一邊,三兩下就將這些撲過來的家丁放倒在地上了,踩著這些人的肚皮一步步的走到楚雲煙面前。

楚雲煙底氣不足:「你,你想幹什麼?」

「放心,本少爺還從未打過女人。」楚雲瑤握著摺扇,挑起楚雲煙的下巴,「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們楚家所擁有的一切,很快就會失去了。」

她伸手,掌心摸了摸楚雲煙左邊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如戀人的撫摸,繾綣流連。

楚雲煙一顆芳心不可抑制的瘋狂跳動起來,兩頰嫣紅如血,連呼吸都頓住了。

還從未有一個男人,對她有過如此孟浪的舉止。

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看中的男子。

楚雲煙壓根就沒聽清楚楚雲瑤說了什麼,只覺得眼前俊美無儔的男子離自己如此之近,近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味道。

這種味道很熟悉,好似在哪裡聞到過,但一時之間,腦子短路,根本回想不起來。

楚雲瑤見楚雲煙雙眸發直,水波流轉,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眼底好似聚了光,只覺得目光太過瘮人。

曬笑一聲:「我們,後會有期。」

收回手指,楚雲瑤用帕子擦乾淨掌心,將手帕扔到地上,牽著寶兒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徒留楚雲煙站在原地,盯著那抹翩然離去的背影,捂住發燙的臉頰,眉眼含春,芳心遊離。

「四小姐。」領頭的家丁打斷楚雲煙的思緒,「剛才那個男人,就是打傷少爺的人,他身邊的醜丫頭,就是少爺打算賣到勾欄里的女人。

他還輕薄了您,要不要我們追上去,打斷他的狗腿?」

「我們要找的人就是他?」楚雲煙驚的瞪大一雙美眸:「他叫什麼名字?」

「姓雲,單名一個澈字。」家丁如實回答:「就是他賭贏了蘭桂坊的遲爺……」

「雲澈?」楚雲煙呢喃著這個名字,唇角染上幾分甜蜜的笑意,「他不就是父親想要極力拉攏的人嗎?」

聽說身份神秘,背景深不可測。

長得俊逸非凡,實力驚人。

只是因為一個醜八怪,跟哥哥結了梁子。

如果她願意下嫁給他,楚家和雲澈一定能化干戈為玉帛。

雲澈也會為爹爹所用,效忠楚家。

「四小姐,要報官,將這傢伙抓起來嗎?」

「抓什麼抓?你們這麼多人都沒抓到人家,還嫌不夠丟人嗎?」楚雲煙一甩衣袖,抬腳往馬車的方向走:「回去,我有要事要回稟父親。」

家丁不得不乖乖跟在她身後,正打算趴在地上當踏板讓楚雲煙踩著後背上馬車時。

無意間一抬頭,瞥到了楚雲煙左邊的臉頰,結結巴巴的問:「四小姐,你,你的臉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楚雲煙抬手一摸臉頰,摸到滿掌心細小的雞皮疙瘩。

一股止不住的癢意從肌膚的最深處湧出來,楚雲煙忍不住撓了幾下。

卻沒想到越撓越癢,越癢越忍不住用手指亂抓,很快,白皙的皮膚就變的紅腫不堪,淡淡的血水從破損的皮肉處滲透出來…… ps:給大家拜年了,祝願大家心想事成,財源滾滾。

庫克聽到兩人的話,心裡就納悶了,這兩人怎麼開始就這麼說呢?

「我看也應該是道門的,你們看這……。」又有人發話了。

庫克冷聲的打斷道:「你們誰要是再胡說,就給我滾出去。」

這話一出來,剛才說話的人被憋得滿臉通紅,庫克這話太傷人了,庫克看到這人的樣子,開口說道:「都沒有仔細看過,憑藉腦子裡面的臆想來猜測,這樣的人我庫克不認識,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松濤道友,你說是道門的,你來給我說說,憑什麼就說是道門的,要是說不服我,那就給我趕緊離開。」

松濤被庫克這樣一說,不但不生氣,反而開口問道:「那要是我說對了呢?」

「那就留下。」庫克當然不會與松濤置氣。

松濤道人開口說道:「這根棍子要我看,應該是一件仙器的殘片,或者說應該是仙器的組成部分。」

「是嗎?」凈空冷笑的問道。

「當然,你們看著棍子的長度與任何一件棍類或者槍類兵器的長度是不一樣的,要是棍類兵器,那麼這棍子兩頭就不應該有這樣的尖銳的東西,並且在這一端,還有一個環狀物體,明顯是其他的組件。」松濤繼續講道。

庫克知道這東西的來歷,當然明白,不過庫克當然不表態,凈空又開口問道:「那麼怎麼證明是道門的?」

「就是,你這說的與道門好像無關吧?」佛門弟子們附和的說道。

「一幫子庸才,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們著急什麼?」松濤開口說道,一副不屑的樣子。

不過佛門弟子不愧是佛門弟子,庫克看凈空等人絲毫沒有氣惱的樣子,松濤原本還想等凈空等人反駁幾句,但是沒人開口,松濤只好作罷。

「雲紋,看堅持沒有,道門與佛門的雲紋……。」松濤開口說道。

「這位施主,天庭的時候好像雲紋還沒有多大區別吧,你所說的區別,那是現在。」凈空雙手合十,就開口說道。

「天庭的時候沒有多大分別,也也是有分別的好不好,我說凈空道友,你懂不懂煉器?」松濤沒好氣的問道。

凈空沒說什麼,冷鋒開口說道:「要是懂,煉器的都懂得仙器,那真是煉器大宗師了。」

「你……,庫克,到底是我說還是他們說?」松濤十分不滿意的對庫克問道。

庫克搖搖頭說道:「我是一個外行,不參與你們的辯論,不過我認為呢,真理是越辯越明的。」

「好吧,凈空師傅,你能告訴我,你們佛門有什麼仙器與這樣的武器相似?」松濤開口一個師傅,這個師傅就不是那個師父了,這裡的師傅只是一個招呼人客氣的意思,是佛門之外的人對佛門低階弟子的稱呼,就是那種沒有修鍊的普通人的稱呼,對凈空是一個貶義詞。

凈空搖搖頭說道:「松濤道友,我們是在問你為什麼說是道家的東西,你猜應該先解釋清楚,然後才輪到我。」

「那你剛才要開口?」松濤被氣的不行了,讓你說你不說,不讓你說你偏要說。

「庫克剛才說過了,真理是需要辯解的,而且我有不懂得地方肯定要問的。」凈空語調很是輕鬆。

「不懂,那我就告訴你,這雲紋就是來自於天庭……。」松濤的聲音不由得大了。

「松濤道友,你這話說錯了,天庭的雲紋可不是這樣的,這雲紋怎麼是黑白相間的呢?」有佛門弟子立馬問道。

「你們,好,現在你們佛門既然說是佛門的東西,我倒要問問,憑什麼說是佛門的?」松濤開口問道,實在是松濤沒有表現的機會,每一次都被打斷,這是極不禮貌的行為,要說是道門的,松濤還可以憑藉身份壓一下,但是佛門的根本就不鳥你什麼道門不道門的,打斷也就打斷了。

凈空仔細的撫摸著招魂幡的杆子,然後說道:「這的確是佛家的法器,至於是仙器,還是靈器,我不敢肯定。」

「仔細說說?」庫克開口問道。

「這杆子的材質應該是某種奇特的東西,對於魂魄方面有著很大的益處,這類的法器一般就是我們佛門弟子用於降妖伏魔的東西,我們佛門不殺生,所以才會有這樣拘禁神魂的法器。」凈空解釋道。

「胡說,魔門也有。」冷鋒立馬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是魔器,因為魔器是有著很強大的怨氣的,但是這沒有,所以只能是我們佛門的東西,而且你們看這個造型,其實就是根據降魔杵改進的,下面這邊與降魔杵幾乎是一模一樣。」凈空繼續解釋道。

「不不,凈空,你說錯了,我們道門也有這樣的東西,靈修。」松濤搖搖頭說道,不認可凈空的說法。

「鬼修,什麼靈修。」冷鋒補刀。

「鬼修用的法器!」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是瞪大眼睛,彷彿很吃驚的樣子。

庫克吧招魂幡的杆子往懷裡拿了拿,然後問道:「鬼修是什麼?」

「就是失去了身體,只剩下三魂七魄的修鍊者,以前在天庭的時候,還有一個地府,這也是醉神秘的地方,整個大世界留下來的消息屈指可數,至於說鬼修的法門,那更是萬中無一。」松濤開口解釋道。

「你們就這麼確定?」庫克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都市女人的剎那人生 「庫克議長,要是別人拿出這樣的東西,我們還可能懷疑,但是您拿出來的,我們根本沒有懷疑,而且這杆子材質也很特殊,而且上面的紋路,還有風格,都不是小世界獨有的,但是這類東西在我們大世界就比較多,比如最有名的陣旗,只是你這東西不完整,我們無法判斷,不過應該是鬼修的東西,鬼修修的就是神魂,而不是靈元,真元一類的東西,所以在使用的法器上,也是極為特殊的。」松濤開口解釋道。

「哦,物以稀為貴。」庫克一副明白的樣子。

「為什麼說著東西至少是靈器以上的東西呢,你們大家看著東西,沒有哪怕一絲損壞,雖然說著也許是殘缺的,但是普通的東西,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化成灰灰了,只有靈器或者靈器以上級別的東西,才會有這樣的看似嶄新的樣子。」松濤繼續給大家講解。

「松濤道友還有一點沒有說,鬼修都是強大的仙人或者羅漢之類的失去了肉身,但是又不願意奪舍,最終依靠神魂修鍊的強大修鍊者,一般的低級的法器,對於鬼修不但沒有幫助,反而還有損害。」凈空開口說道。

庫克聽到這裡,低聲嘀咕道:「哦,失去肉身,莫不是封神……咳咳。」

剛剛庫克是下意識的說,但是說道這兩個字,庫克一激靈,立馬就沒有說什麼了,不過在場的都是什麼人,不過絕大部分人不明白庫克嘀咕的是什麼,但是松濤等人也許聽說過什麼,臉色一變。

「那麼有沒有辦法鑒定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的碎片?」庫克開口問道。

「沒辦法,靈修的東西需要專門的使用法門。」松濤開口說道。

凈空冷笑的說道:「庫克議長,有些人啊,心懷不軌,我們佛門願意傳授庫克議長您一些鬼修方面的修鍊法門。」

「凈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凈空影射自己,松濤怒視著凈空問道。

「什麼意思,你們道門以為不給庫克說修鍊法門,庫克就會把這東西當廢品賣給你,你們道門的齷齪心思,我們佛門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凈空鄙視的說道。

松濤聽完之後,氣的臉色鐵青,大聲罵道:「好你個禿驢,我們道門憑什麼就要知道靈修的法門?」

「所以我決定傳授一些鬼修的法門給庫克。」凈空雙手合十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大家別吵了,大家再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武器上的東西,至於說賣掉這東西,完全不可能,並且具體的這是什麼東西?」庫克看到兩方几乎要打起來,庫克心裡是倍兒爽,庫克就怕大世界的人坑壑一氣,互相之間有矛盾,有爭議,對誰最有利,當然是自己了,所以庫克一直以來都在不斷的加大雙方之間的矛盾。

至於說道門要是與佛門衝突的後果,不外乎兩種,第一種道門與佛門兩敗俱傷,另外就是道門受到打擊。

有人說,就不可能說仙道神聯合起來吧佛門滅了?

不可能,首先神教與道門的關係雖然說根源上一樣,但是卻是有死仇的,截教,闡教之爭可是死了不少的截教成員的。

至於說仙門,呵呵,仙門巴不得道門這個老大消失,那樣自己也許能夠混個老大當一當。

「庫克,我這就回門派,我就不信我們道門能沒有靈修的法門。」松濤道人聽到這話,立馬改口說道。

「不用,對於鬼修,我們佛門了解的比你們更多。」凈空一副你們不行的樣子。

「禿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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