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北:「……生弟弟生妹妹,爸爸媽媽說了不算呀。」

「啊?」小樹苗兒不解:「妹妹在媽媽的肚子里,是爸爸把妹妹放進媽媽肚子里的,爸爸媽媽說了不算,那誰說了算?」

葉星北:「……」

她要怎麼解釋?

「染色體說了算,」霍仲麒點開他的手機,在手機上輸入了幾個字,搜索了一下,把手機遞給小樹苗兒,「呶,小樹,你看。」

然後,葉星北就看到她兒子拿著手機念:「生男生女是由父親的精籽決定的!決定男寶的Y精籽數量占極大優勢,是女寶X精籽的二倍。X精籽是決定生女嬰的精籽,但它具有的優勢也是Y精籽所不具備的……」

葉星北:「……」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讀這個,真的合適嗎?

這真是……

養孩子真的好難啊!

再優秀的孩子也有讓人操心的一面。

小樹苗兒讀了好幾分鐘,才把長長的一篇科普文章讀完了。

讀完之後,他把手機還給霍仲麒,仰臉看著葉星北說:「好吧,媽媽,我現在知道了,生弟弟還是生妹妹,誰說了也不算。」

他摸摸葉星北的肚子,「媽媽,你告訴寶寶,不管他是弟弟還是妹妹,我都喜歡他,等他生下來,我會陪他玩,我還會保護他!」

「乖!」腦海中幻想著小樹苗兒趴在嬰兒床邊看著他的弟弟或者妹妹的模樣,葉星北笑的甜蜜又幸福。

「媽媽,你餓了沒?」小樹苗兒關心的問葉星北:「媽媽,我帶來的甜點還有好多,妹妹喜歡吃甜點嗎?」

葉星北:」……媽媽現在還是想吃麻辣火鍋。」

「那就吃,」顧君逐帶著葉星北在火鍋旁坐下,給她往火鍋里下肉片:「以後想吃什麼儘管說,我聽說,孕婦饞嘴,半夜醒來,忽然想吃什麼就一定得吃,如果吃不到,就抓心撓肝的難受,以後你要是這樣,你一定要說,不管什麼時間,不管你想吃什麼,咱們一定得吃到!」

葉星北幸福的點頭。

小樹苗兒羨慕的瞪大眼睛,「哇,這個好誒!」

「……」葉星北戳他的小額頭,「你這個小吃貨!」

小樹苗兒眯著眼睛嘿嘿笑。

葉星北被他逗的笑的不行,把他攬入懷中,好一陣揉藺。 傳染病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任何國家都是十分可怕的災難,尤其是醫療技術不發達的古代。長安城的瘟疫雖然比周邊地區要輕,但是長安城中人口基數大,依然不能小覷。特別是那些乞討的流民和貧苦人家中比例更高。

林易一連下了「不允許喝生水、吃生食!」、「不允許吃動物死屍**!」、「家中只要有一人感染,其他沒被傳染的家人也要隔離監察半個月!」等禁令后,瘟疫的擴散勢頭總算是控制了下來。只是那些被隔離起來的數萬病人,依然無法治療,每日痛苦哀嚎聲十分凄慘,但卻只能讓他們自生自滅了。林易心情十分沉重,重金通告全城招攬名醫,只是效果依然見微。這幾日每日都有無數病人痛苦中死去,少則數十人,多則數百人。每日傍晚,長安城西都見火光衝天,死屍燒焦的氣味嗆人,這些都是那些每日死去的屍體被強制焚燒。

10天後,東宮親軍的精銳大部隊在左衛司馬督司馬雅的帶領下,終於到了長安城。司馬雅的速度比林易想象中的快一半時間,林易知道他們一路上可是吃了很多的辛苦,畢竟他們可不想銀甲騎兵的那樣輕騎簡從,一日一夜可行軍數百里。他們大多都是重甲步兵,還有大量的軍糧餉銀等後勤保障,以及為數不少的東宮隨軍文臣幕僚。

「愛卿辛苦了!」林易連忙扶起司馬雅道。司馬雅是宗族遠親,其人一直對太子忠心耿耿,本來他只是中宮宿衛兵中的中下層軍官,劉卞整訓東宮親軍后,林易把他調到了東宮,成為了劉卞的副手。

「叔寶!你怎麼來了!」林易看到文臣幕僚中有一個熟悉的人影,雖是個十歲多的孩子,卻是鶴立雞群,如明珠再則,光彩照人,真是溫如玉潤。此人正是林易剛收下的小書童,被後世稱為中國古代四大美男子之一的衛玠,字叔寶。這裡是戰爭前線,少糧缺兵,又有瘟疫肆孽,若是不幸讓他在此隕落,真是罪過。

「啟稟殿下,叔寶不願待在東宮中,願侍奉殿下左右建功立業,況且裴總管和王娘娘、蔣娘娘都同意的!」衛玠連忙欠身行禮請罪,並沒有跪下。衛玠不僅長得如同美玉,光彩照人,更是聰慧無比,學識過人。他待在林易身邊數月,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氣。林易和那些司馬家的王爺明顯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最看不起那些隨意向他下跪和獻媚的人。

「真是胡鬧,你不懂事,裴權、惠風和蔣俊竟然也不懂事!你這麼就來了,你媽媽,你哥哥知道嗎?」林易又是呵斥道。這美男的魅力真是大,還是個毛頭小子就是如此魅力,男女老少通吃,裴權、王惠風和蔣俊肯定經不得他軟纏硬磨。

「母親和哥哥早已知道,囑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好殿下,在殿下身邊好生學習,將來為國建功立業!」衛玠又有條不紊道。

「既然來了,就好好待在本王的身邊,不允許出這長安城!」林易頓了頓又道,總算是默許了,衛玠自是一時歡欣雀躍。

東宮的親軍精銳已經全部到齊,只等孟觀、周處、李肈等大將的朝廷大軍一到,林易就可開闢前線,找到齊萬年和郝度元的老巢,和其決一死戰。林易早已忍不住躍躍yu試,剛到長安就已經派輕騎回京傳令他們儘快發兵前行,每日又是發出無數的輕騎向東打探消息,總算是要把他們給盼來了,最快不足10天大軍就可聚齊。

親王的親軍就是朝廷出錢幫養的私人部隊,當然朝廷出的很少,真是名義上,關鍵還是自己掏腰包。因此林易的東宮親軍雖是同其出征平叛,但是其主要任務就是保衛太子的安全,除了林易主動要求他們做什麼,那些平叛的事應該由孟觀等人朝廷軍來負責。

征西大將軍府上自是守備森嚴。劉卞把這兩萬多精銳,分成四組:一組在大將軍府上巡邏,其他三組在城外大營訓練和休息,輪流換班。因此本就不大的大將軍府上一下子湧進了五六千的精兵,再加上樑王留下的護衛,真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許超、士猗二位猛將帶領無數親軍,日夜巡邏,夜不解甲,在大將軍府上布下天羅地網,密不透風。

如此這般,都是林易東宮臣屬自作主張部署下,他們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又吸取了上幾次被襲擊的經驗教訓。天下只怕無數人要殿下的性命,賈後一黨、無數窺視皇位的親王、齊萬年等叛軍首領。這些人知道,他們的性命早已和林易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無不恪盡職守,只怕連一隻麻雀都難以飛進來。

林易卻知道他們現做沒多大用處,不過卻不好駁了他們的盡忠盡責的好意。以他現在的修為,凡人中根本就難逢敵手,特別是在小靈天奇遇一番后,雖然那些靈氣對其雙修之道幫助不大,白白浪費了此種奇遇。但是他服用的那些仙果靈酒可是讓其力氣直接增加了一倍有餘,他本就有十虎之力,現在只怕有三十虎之力,只怕巨象都可生撕,對上煉己築基圓滿境界的修真高手也不落下風。因此若是普通刺客小賊根本進不得其身,若是修仙者若要取其性命,只怕在多的護衛也無用,只能祈求這天地無極誅仙大陣的保護了。

林易早就躍躍yu試要對手齊萬年的叛軍,就是想試試其不用道術,僅僅是只憑藉這**就有多強悍!還要苦等朝廷大軍近10天,除了處理每日的軍政要務后,林易一心都用在修鍊上,修為絲毫不曾落下。

只是林易來到這長安城10多天,這千年的古城,還沒有好好逛過。因此林易這天心血來潮,想出府去逛逛,一看看看這長安城景色,二來微服私訪查看民生疾苦。

林易早已囑咐過門口的護衛今日閉門不待客,任何人未得其同意不得進入其寢宮,這些護衛只怕還以為太子還像往常一樣閉門專心處理軍政要務。林易卻早已叫上衛玠,神不知鬼不覺就出了將軍府。

林易本就是十分瀟洒,再加上其身後又跟著一個如此標緻俊俏的童生,還非成年就如此耀眼奪目,自是引起路人一陣目光。林易自是不理會這些,衛玠也是僅僅加快腳步,跟緊林易身後。林易本不願帶衛玠出門,無奈此人是其侍讀童子,每日不離其身寸步,林易是想甩都甩不掉他,只能答應把他帶出來。這衛玠還是個孩子,出府遊玩自是高興,若是換了別人,絕對不允許太子就這樣偷偷摸摸出來,早就向門外護衛聲張出去。

「這前面發生什麼事情,怎麼這麼多人,把路都圍得水泄不通,我們快去看看!」林易跟著身後的衛玠道,快步向前。路邊早已傳來了路人的議論之聲,嘰嘰喳喳。

「自從太子大駕光臨到我們長安城中,短短10多天,真是百姓的福,每日賑濟災民,嚴控瘟疫,整軍盹吏,長安城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真是一片欣欣向榮!」一白髮老叟對其身旁老叟道。林易聽到路人如此評價自己,真是歡喜雀躍。

「你說的也對,只是那吳大家三代單傳,就這一個獨子,雖生了怪病,卻和那些瘟疫卻明顯不一樣,只是這官府太不近人情,也不管這是不是瘟疫就要把他家的獨子抓起來隔離,他一家其他六口人也必須禁閉半個月。誰都知道去了那城西官府隔離住所,只能等死,待在家中還有一絲希望,吳大自然是不同意官府帶走其獨子!」其身旁老叟也跟著道。

「你我都是經歷過元康二年的那場瘟疫,今年只怕來勢更加兇猛。若是每家都是如此遮掩下去,只怕瘟疫早已肆孽全城,因此我們都必須支持官府這麼做。若萬一是瘟疫呢,只怕過不了幾天,吳大全家都感染瘟疫了!只要是怪病就抓起來隔離,官府這麼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官府高價懸賞名醫至今未查出此次瘟疫源由!」白髮老叟爭論道。

「因人而異,因地制宜,決不能千遍一律!官府此行太不近人情!」另一老叟又爭論道。

林易也不管他們爭論,只覺得前面這哭聲,十分凄慘,生死離別莫過於如此!他丈著力氣大,一把就擠了進來,這衛玠丈著個小靈活,也不知道從那裡鑽出來的,也擠到了其身旁。

卻見人群中,那叫吳大的中年男人死死地抱住一個衙役的右腿不放,這衙役怎麼也抽不腳來,本想拔出隨身的水火棍打在這男人身上,但想想太子殿下三令五申明令禁止的軍紀,還是忍了忍收回了手,只能吆喝同夥把這傢伙給拽走。本以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這才十多天的時間,因為惡意鞭打民眾的事被告到衙門,就有不少同僚被辭退回家,回家之前還要吃一頓軍棍。白吃一頓軍棍不說,他這份差事可是拖了七大姑八大姨費了無數的心思才謀得,可不想就這樣丟掉!

中年男子旁邊一個中年婦女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兒子,跪在地上大哭道:「求求你軍爺,放了我家狗子吧!我以人頭作保,他得的不是瘟疫,這發病多日來,我和狗子爸日夜不離其身,若是瘟疫,我們兩口子早就傳染上了!我們家三代單傳,就這一個獨子啊,求求你們放了狗子吧!」那兩個衙役,依然不聞不問,熟視無睹,這下的生死離別慘劇他們見得太多,早已麻木不仁。

「誰都知道那去了那官府隔離所,就是等死啊!我死也不會放了我們家的狗子的!」那婦女看到這兩個衙役絲毫不通融,一個衙役雖是被丈夫抱住腿不能動彈,另一個衙役比那一個更要高壯上三分,卻緩緩走來要抓走自己的兒子,她不得不向周圍鄉親哭訴求情。聲音如此凄慘,周邊圍觀的鄉鄰早已都忍不住流淚,幾個壯丁更是躍躍yu試,要上前阻止住這兩個衙役,衛玠更是淚流滿面!

; 第3434章燃火(2)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紙仙的嗓音還在繼續。「還有什麼痛苦,能比當年眼睜睜看到許零殞落更撕心裂肺?神霄仙子早在那時便徹底枯萎了,分裂為過去,現在,未來三我,正是你連自己都可以割捨的證明!這世上的一切,都能被犧牲,只要你成就永恆,就能諸滅所有曾欺壓我們的仙尊。甚至逆轉生死,篡改時空,將逝者自冥河中,重新拉回!這裡面包括你昔日的戰友,你的道侶,還有今日將為你墊腳之人!」

眼看著花閑即將再一次分身合一,躡風而來的虹引已張開血盆大口,漆黑的嗓子眼裡吹出可怕的腥風。

身為傳承神霄仙子絕大多數道統的未來尊紫環,再無逃生希望!

縱是被現在尊紙仙不斷遊說,紫環的手卻依舊僵在半空,遲遲不能動作。因為她的心中,還殘存著最後的人性。

割裂了過去的魔念,現在的固執……便意味著自己,絕對完美無瑕,不再受任何世俗煙火的沾染嗎?

強烈波動的情緒,阻止著她走向絕對無情。

但即將死亡的紙仙,是不會放過她的!淚水滾滾直流的紫環耳畔又響起了紙仙魔魅的聲音。

「我聽到了你求生的意志,既生為汝刀,那麼骯髒與齷蹉,便由我代你完成……這也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知道紫環心中的猶豫,但紙仙的表情是冰冷的,因為她所有存在的意義,都為了保護未來尊而活!

為了達成夙願,連自己都能犧牲,又何況別人?

「不!」

聽到這句訣別,紫環嘴裡發出泣血的尖叫。

但在她尖叫聲傳出咽喉之前……

轟!

星海的彼岸,突然一柱磅礴的烈焰衝天而起,絢爛又神聖的紫芒,直接照亮了星海一角!

看到仙神胎火燃起,紙仙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最終雙眼也化為陳舊的紙張,輕盈無力地,飄散風中。

「不不不不不……小小!」

紫環尖叫聲凄厲,但無論此時心情有多死灰絕望,都無法熄滅遠方的紫焰之光!

「靠!你為什麼用仙火燒我?該天殺的!那大欲魔主之魂,明明就是你主動送給我的,還沒過一日,難道你就反悔了嗎?你這個口是心非,心如炭色的卑鄙馬太妹!」

站在真小小附近的雲中樓,本來正借著與馬太妹相處的機會,暗中觀察她的軟肋,哪裡想到,根本不打招呼,一直站在船尾不知道在打量什麼的太妹兒突然如一根紫色的明燭一般瘋狂地燃燒起來!

那火威著實超出想象!

甚至帶有神聖且不可褻瀆的仙威!

跳動的火舌,差點將站得極近的雲中樓另一隻殘存的金翼也直接轟成渣渣,嚇得駭然後退,雲中樓噗通一聲,跌倒在滅龍舟的甲板上。

仙神胎火?

真小小茫然又木訥地低頭打量自己雙手,還有手中生出的紫焰,全然聽不見雲中樓憤怒的唾罵與司徒皓月焦灼的問詢。

「公主殿下,您……您怎麼燃火了?此火對您,有沒有傷害?」化身為忠僕的皓月老鬼,快步而來,然而在移步之間,彷彿第三次撞擊到了看不見的異物。

默哀。

(本章完) 那衙役看到自己同伴這這家的男主人抱住雙腿動彈不得,而這婦人又大哭大嚎,引來了如此多的路人,他早已不耐煩。

「這條巷子里還有許多家生瘟的人要帶走,快讓開,不要影響我們公務,小心水火棍伺候!」他對著這婦人怒吼道,一個健步已經到了婦人身前,婦人雖是死死抱住其孩子,但無奈力氣差了很多,掙扎了一會,還是被衙役一把推開了過去。

眾人終於看清了這孩子長相,大概比衛玠還要小上一兩歲,大概只有七八歲的光景,精神恍惚,身材消瘦,身上還有不少紅斑小店,躺在在地上索索發抖,頭埋在身下,卻看不清臉上長相,煞是可憐。

眾人一看到孩子的模樣,特別是那手上,脖子上那幾處怵目驚心的紅包,乍然往後一退,本是圍得緊緊的圈子整整擴大了一倍,生怕這孩子碰到他們。

「大家看到了沒有!看這孩子的神情和那中邪了一樣,還有這脖子和胳膊上的膿瘡,和那官府隔離所內那些生瘟的人是一樣的!」那高壯衙役對這圍觀鄉鄰道。本來剛剛還是抱著同情心的人,立即口風一轉開始指責這一家阻擾官爺執行公務,一些膽小的人甚至拉住自己的孩子躲得遠遠的。

「狗子媽,放棄吧,你們還年輕,還能再生!」熟悉這家人的鄉鄰安慰道。那婦人眼睛也露出了絕望的眼神,吳大緊緊抱著衙役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那兩個衙役已經戴上防護面罩,又挽了褲腳,帶上手套,不露出一絲皮膚在外,這才敢上前架走這名孩童!

「二位官爺慢著,狗子生的不是瘟疫,我願意試試能不能治好他!」突然一聲聰翠卻略嫌稚嫩的聲音響起,眾人目光一起望去,卻是一個小先生,腰掛懸壺,身背葯筐,但年齡看上去不過十二三歲,身旁一老叟,一身道袍裝扮,駝背羊髯,看不透其年齡,雖是白髮蒼蒼,鬚眉皓然,但見滿面紅光,神采奕奕,目光如炬,一副仙風道骨,世外高人之相。

「這位少年郎,毛都還沒長齊,可不要隨便說大話折了舌頭!太子殿下千金求天下名醫治瘟疫!你若真有這本領,城門口自有詔令,可前去揭榜!一邊閃過去,不要擋住我們公務!」那高壯衙役譏笑道。圍觀眾人也都議論紛紛,長安城中的名醫就那幾人,可沒聽說過是一個駝背老頭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啊!

「徹底治好這瘟疫,家師和我自問都沒有這本領,自不敢前去揭榜,不過狗子的病的確不是瘟疫!卻可以放手一搏試一試!」少年斬釘截鐵地回道。不等那兩個衙役同意,他已經一個疾步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孩童身前,一把抓起了孩童的雙手,對眾人道:「大家看,這紅包上明顯有手抓痕,身上也只有脖子和手臂這幾處,其他卻是乾乾淨淨無斑無點。這應該是被蚊蟲叮咬而手抓所造成的,這紅瘡明明只有剛起的,而狗子卧床生病不起只怕已有上近一旬的時間,這和那些瘟疫的人明顯不一樣!」

「這少年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要命了,瘟疫的人也敢碰!」眾人紛紛議論道,只有四五個膽大的上前去看,林易也不由自主地上前看了看。

島戀 「這少年的觀察力果然過人,這叫狗子的孩童果真全身只有這兩處有紅斑,而那些瘟疫患者基本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紅斑,況且他這紅斑有紅又腫,明顯是蟲咬而手抓紅的!」林易心中震撼道。他雖是穿越過來,多活了近2000歲,可無奈他本就是醫盲,在他那個時代對醫生和疾病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個字「貴」。經這少年一提醒果真是如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卻見那少年取下腰中懸壺,在狗子面前搖了搖懸壺,壺中水哐當哐當地響起,卻見那躺在地上的狗子突然如觸電一般,開始不停地抽搐痙攣起來。

「神醫啊!這少年真是神了,瘟疫的人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可不會一聽到水聲就全身抽搐不停!」路邊眾人紛紛議論道。但也有路人嗤之以鼻,認為這不過雕蟲小技,瘟疫有多種多樣,這並不能證明狗子得的不是瘟疫。

狗子的父母卻是看到了希望,找到了救星,哭喊道:「求神醫救救我們家狗子吧!」,咕咚一聲,雙膝就要跪下。卻見那少年雙手用力一扶,這兩人膝蓋就再已彎不下半分。

「這少年果真不凡,竟還是個練家子!不知道修鍊的凡人功法還是仙人功法!」林易心中十分驚訝道。

這兩個衙役卻早已看得不得耐煩,大聲呵斥道:「毛頭小子少在這裡裝神弄鬼,爺看多了,再阻攔我們公務,連你們一起抓回大牢里蹲著!」這倆人話音剛落,架起狗子就要走。眾鄉鄰知道這兩個衙役真是說真的了,要發起脾氣來,不由得讓開了一條通道,人群慢慢地散了出去,只留下那狗子父母絕望的眼神。

「官爺,放了我們家狗子吧,這位小神醫說過能治好狗兒的!」吳大夫婦依然不放棄跟在衙役後面哀求道。

「官爺,讓我試試吧,我能治好狗子的病!」那少年也跟著道。

「去去去……耽誤了時辰你們可罪過不小!你若真有著本領,就去隔離所內給他看吧!」這兩個衙役不耐煩道,自顧著往前走。

「二位,慢著!我們家公子有請!」突然又是只有十歲多的孩童跑向了那兩個衙役身邊,掏出懷中的腰牌,那兩個衙役驚訝地幾乎說不出話來,立即對這孩童畢恭畢敬起來。原來這孩童正是衛玠,他接著道,我們家公子說了:「既然這少年郎說他能治好狗子,何不讓他試試!」

「是!是!」這兩衙役連忙回答道,接著就把狗子駕到了那少年郎身前。

這兩個衙役也算是盡職守責,林易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狗子就這樣被帶走,憑直覺林易也感覺這狗子不是瘟疫,這少年郎所說並不是大話,也許他真的能治好狗子的病。於是,這才叫衛玠拿上腰牌命令這兩個衙役停下來,聽其指揮。為了行走方便,林易出門自是不忘帶了幾塊長安城中的衙門腰牌,想不到此時還真起到了作用。

「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是如此的俊俏!」那些正準備離開的圍觀相親,看見如此一個俊俏小生,本是走開的腳步又收了回來,此時卻是圍在了衛玠的周邊,指指點點。衛玠卻是見怪不怪,他早已見慣這些的陣勢。

剛剛大多人都是被這吳大一家幾口吸引,不知道身邊竟何時來了一個如此俊俏的後生。只是看他衣著華麗,出口不凡,應是大戶人家的公子,至少也是王公貴族家的童僕。那少年郎也感謝衛玠對其伸手援助,投以了感謝的目光。衛玠也是對以點頭示意,這兩個年齡差不多,只是懸殊兩歲左右,一般的年少青chun,自是惺惺相惜。連那少年郎身旁的駝背老叟,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也忍不住多瞧了衛玠兩眼,只是他那目光有意無意間投向了衛玠身後的那個翩翩公子,那個隨便一個腰牌就能嘿唬住衙役的人。

; 看著嘻嘻哈哈笑鬧的母子兩人,顧君逐的嘴角高高揚起,眼眸亮的彷彿倒映了星辰。

看著母子二人,他取出手機,撥通了顧老爺子的手機,「爸,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爺爺?」小樹苗兒頓時更精神了。

他從葉星北懷中直起身子,忽閃著大眼睛看顧君逐:「爸爸,我也要和爺爺說話!」

寵兒狂魔顧五爺,立刻把手機遞給了他。

小樹苗兒接過手機放在耳邊:「爺爺,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媽媽肚子里懷上小寶寶了!」

手機那邊的顧老爺子愣了下,回過神來后,欣喜若狂:「是嗎?你媽媽懷孕了?」

「是呀,」小樹苗兒說:「剛剛知道的,我們在船上呢,媽媽噁心,不舒服,後來爸爸就對我說,媽媽肚子里有小寶寶了,我不能隨便往媽媽身上撲了,小寶寶很脆弱,我要保護好媽媽。」

「乖,真乖!」顧老爺子笑的合不攏嘴,激動地不知說什麼好。

沒能看著小樹苗兒出生,一點一點的長大,不但是顧君逐和葉星北的遺憾,也是顧老爺子的遺憾。

說實話,葉星北和顧君逐在一起有段時間了,卻遲遲沒有懷孕,他是有些著急的。

他年紀大了,迫切的想再抱個孫子。

他怕時間太長了,他等不到了。

現在好了,他夢想成真了!

「爺爺,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想你了。」小樹苗兒對著手機,軟糯糯的撒嬌。

「馬上、馬上!」顧老爺子樂呵呵說:「爺爺明天就回國,明天晚上爺爺就能陪你吃飯了!」

「哇!太好了!」小樹苗兒歡喜的說:「明天聖誕節呢,爺爺可以和我們一起過聖誕節。」

「好,爺爺陪你過節!」老爺子沒過過這種節日,但是既然他孫子喜歡,他願意陪他過。

小樹苗兒絮絮叨叨和顧老爺子說了很久,才把手機遞還給顧君逐。

顧君逐把手機放在耳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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