玎璫撈起白虎匕插在自己腰間,看準剛剛從她身邊掠過的一處空間裂縫,就縱身跳了進去。

「好……我會護著你……」丁媚話沒說完,就被玎璫帶著跳進了碎片。她頭一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如既往地氣運不佳,又選錯了!

她是說憑直覺選一個,可沒說逮著哪個就隨便跳吶!天吶!那碎片小的,連玎璫的裙擺都被割掉了一大片!進入碎片的一剎那,她連想扶額嘆氣的心情都沒有,連忙給這個莽撞的小姑娘從頭看到腳。還好!四肢都在!腦袋也在!小命至少沒丟!

她如今都是器靈了,還活生生被嚇出一身冷汗吶!

一人一器在漆黑的碎片中漂浮著,玎璫這才想起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呢!

「前輩,咱們怎麼出去啊?還有還有,烏寶呢?她去哪裡啦?怎麼沒等我?」

「出去自然是看氣運。運氣好的話,在死之前就會被空間裂縫甩出去。至於烏寶,如果你說的是南宮無方的夫人,那個木靈根小姑娘,那我也不能確定。」

「南宮無方?烏寶的男盆友不是叫南方嗎?哦!我想起來了,墨大叔好像是說烏寶的夫君是叫南宮無方。」玎璫迷茫了一瞬,緊接著就想起墨大叔說的什麼聖獸行走凡間多用化名之類的。

「四象陣崩碎的時候,我好像看到『八荒』趕到了。也不知道那八隻畢方有沒有接住南宮無方和他夫人。」丁媚嘆了口氣。她這樣說其實不過是安慰玎璫,畢方要是能在那種情形下救出人來,當初就不會被南宮無方命令先走了。

那會兒才趕回來,不過是多幾個人一起死罷了。

至少她認主完成後,再回頭看去,整個仙府里已經沒有半個人了!(未完待續。) 在玎璫攜著白虎匕消失在仙府後,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一名蒙面女仙帶著四名仙人便從其中一處裂縫中跨出。

如果丁媚還能看到,她一定會驚呼自己果然還是跟著玎璫這丫頭比較安全。

因為五名仙人出現的裂縫,正是丁媚原本看中,想讓玎璫選擇的那道碎片。只是她想起自己的狗屎運,才忍住沒說出口,改由玎璫自己選擇。

若是玎璫慢了一步,或是真的選了這一處,那才是真的十死無生了。

蒙面女仙一跨入仙府就皺緊了眉頭,這是什麼鬼地方!靈氣如此污濁不堪!那幾個冥頑不靈的傢伙竟然不肯乖乖受死!從仙界到這裡,如此遙遠的距離本尊都跨越過來。區區一個小仙境又能困住本尊多久?

「你們快想辦法!灼華那妖人竟然有本事將界門的出口位置改動了!」蒙面女仙頤指氣使地命令道。

「謹遵夫人令!」

她身後四人齊齊恭敬地應道。可低下頭來,面朝地面的臉上卻神情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一模一樣的鄙夷。再直起身時,四人又恢復那彷彿死人一樣的呆板神情。

「快去快去!」蒙面女仙不耐煩地擺著手。

四人齊齊飛身而出,黑色的空間裂縫經過他們身邊,不僅沒有傷害到他們一分一毫,反而彷彿受到牽引一般,盡數被吸收到他們體內。

等到遠離了那被他們尊稱為「夫人」的女仙,四人中身形最高大,面相最憨厚的中年人才當先傳音道:「我知道你們此行各有目的,我只求保住妻兒。你們也該知道當年那五人中,唯有我妻是無故被牽連。」

另一個頂著一頭紅髮的年輕仙人同樣傳音回答道:「這是自然。我們也相信玄武一族的信譽,只要你們一家三口不多言,性命自然無礙。」

神情最是高傲的那位,同樣年歲不大,背著手微微抬起下巴,直接開口說道:「你們啰嗦個什麼。誰有時間理會你的女人兒子?我家少主的命令若是完不成,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他背在身後的雙手上,隱隱露出幾片青色鱗片。

剩下那位一臉橫肉,看著不像仙人,倒像是殺豬匠人。他更是語帶不耐煩地尖聲道:「你家少主的命令?哼!你們別忘了,此行大夫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別耍什麼小動作!你們要夾帶私活,我不管。可若是懈怠了大夫人的命令?哼!」

隨著他的一聲冷哼,其餘三人齊齊沉默不語,心中除了一陣膽寒之外,就是不約而同地腹議。若不是大夫人,誰會聽從你和那個女人的命令?還真當自己是回事呢!

且說留在原地的那蒙面女仙正焦躁地咬著大拇指,她總覺得穿過挪移陣時,看到一片紅影從身邊閃過。該不會是已經有人從這裡逃脫了吧?該不會是大夫人命令中一定要殺掉的那女人已經逃脫了吧?

她想到任務一旦不能完成,自己將要面臨的懲罰就不寒而慄。不會的!不會的!絕不會是那女人!她籠在袖子中的左手死死握著一枚珠子,若是那個女人,寶珠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管那片紅影到底是誰,只要不是那女人就好!只要,不是那個叫丁媚的女人就好!

被蒙面女仙一直惦記的那片紅影,正是「八荒」。

此時原本豪華的車廂已經險險散架,車轅斷裂,車廂上滿是裂紋。火浣紗被撕成一條一條只剩幾片還掛在車廂上,就連八隻畢方也只剩領頭的一隻還能堪堪維持住身形,其餘七隻已經化為魂珠,不知所蹤了。

危機來臨之時,一直沉睡養傷的南宮暉皇和鮫鮫齊齊驚醒,全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地捆在大床上。身邊只有三生和那隻兩看相厭的死兔子!

「三生叔叔!出什麼事了?」小暉皇努力想要抬起頭看向窗外。

三生已經解開布條,只有腰間還綁著一道,一直延伸到窗邊。他正死死扣緊窗戶,向外張望。聽到暉皇的問話,他頭也不回,大聲道:「暉皇!別亂動!外面有許多黑色裂縫,所有靠近它們的事物都被絞成碎片了!」

八隻畢方前輩在這肆虐的裂縫中,飛得搖搖晃晃。再遠一些的地方,三生隱隱看到一個略大的身影,好像是兩個人疊在一起。

「畢方!本尊命令你們帶暉皇先行逃往仙府出口,你們竟敢違抗命令!」南宮前輩暴怒的聲音從那道身影中傳來。

果然是南宮前輩和烏寶師姐!三生見到他們還活著,不由安心不少。

領頭的畢方長鳴一聲,像是在解釋什麼。

三生不由暗惱,自己怎麼就學不會妖語呢?「畢方前輩到底在說什麼啊!」

「它說它們也沒料到會是空間裂縫,只以為憑藉『八荒』定能保護好我們。」醒過來的鮫鮫無比貼心地給三生當了一回翻譯。

「空間裂縫?」三生一愣,這是說那些黑色的裂縫?聽著就很厲害的樣子!

南宮無方氣急敗壞,剛想飛身過去,忽然他似乎隱隱聽到了幾聲熟悉的召喚聲。這是有人在召喚畢方魂珠?他臉色突變,「畢方,快離開那道裂縫!」

八隻畢方也聽到了召喚,它們身不由己地向著其中一道巨大的裂縫飄去。「少主!來不及了!『八荒』它無法通過這塊碎片!您快來救走小主人!」

「該死!我就知道族裡有人賊心不死!我不過是解除了八荒契約,就有人以為我死了!急不可耐地就想召回魂珠!」南宮無方一邊不停地嘀咕著,一邊努力向「八荒」靠近。無奈中間隔著的空間裂縫太多,他的身體被引力不斷拉扯著,沒靠近半分不說,反而距離越來越遠!

「南宮,是不是只要『八荒』完整地進入那道裂縫,車裡的人就可平安無事?」嬴烏寶在他背上冷靜地問道。

快要精疲力盡的南宮無方下意識點點頭,「除了空間裂縫本身,能破壞『八荒』的事物並不多。」

「好!」

南宮一愣,寶貝說「好」?好什麼?他還沒反應過來,數千藤蔓從他腦袋兩側,擦著他的耳朵飛射而出!(未完待續。) 第3330章半師

姜雲卿揚揚眉:「言真人果然聰明。」

言越皺眉看著她。

姜雲卿帶著淺笑道:「我想讓你教我修鍊的事情。」

「你瘋了?」

言越聞言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說道:「我言家的秘術,怎麼可能教給你一個蠻荒之地的外人?!」

姜雲卿聞言沒有惱怒,只是平和說道:「為什麼不能?」

「當然不可能了。」

言越橫聲道:

「我言家的秘術從來都是不傳之秘,只有言家血脈之人才能修習,而且我雖落到你手裡,可我是言家子弟。」

「我若是將言家秘術傳於你豈不是背叛了家族,言家若是知曉怎可能饒過我?!」

「況且在東聖,我言家乃是十二世家之一,若是被言家的人知曉你偷學言家秘術,定會將你挫骨揚灰,所以你別做夢了,就算你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將言家的秘術教給你!」

姜雲卿看著義正言辭的言越,突然笑出聲。

「你笑什麼?!」言越怒聲道。

姜雲卿揚唇,眼底帶著些嘲諷道:「我笑你愚蠢至極。」

「你!」

言越剛想要怒罵出聲,姜雲卿就已經開口。

「你以為你死守著言家的秘術,你那家族就能放過你?」

「還是我不學你言家的秘術,你們家族中的那些人就會放過我?」

姜雲卿嗤笑著說道:

「當年你們強渡磐雲海來到西蕪,滅了拓跋族后,其他人都已經安然離去,卻獨獨你這個重傷之人被留了下來。」

「你以為那些人在意你的生死?」

「醒醒吧,你早就已經是個棄子,在言家那些人眼裡你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居然還死守著家族忠誠?」

姜雲卿看著臉色發白的言越,嘲諷道:

「你以為十幾年過去,你這個毀壞了言家至寶,又已經廢了大半修為的人回去之後會有什麼好下場?」

「怕是等到磐雲海迷霧消散,言家重臨西蕪那一日,你就要先去給被你毀了的水鏡陪葬。」

言越張嘴想要說不可能,可是那話卡在喉間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

他本就是言家分支之人,並非嫡系,自幼所經歷的那些事情樁樁件件都還記得。

幼時的艱辛,處處被人鄙夷,被嫡系之人打壓,後來他修為晉陞之後,那些人又是如何將他當成了打手,在想要強奪拓跋族至寶的時候,從未問過他願意不願意便將他強行遣送來了西蕪。

當年領頭的嫡系之人擁有水鏡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哪怕他們在拓跋族遇到了危機,他也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從未曾想要借水鏡救他們這些人。

若非是機緣巧合,那人死在了那一戰里,而他撿到了水鏡,恐怕當年他就不只是重傷而已。

那水鏡真名為幻月之境,乃是言家至寶,雖不及涅火金蓮那般逆天,可卻也絕非是他一個旁支之人能夠擁有的。

如果讓言家的人知曉,他當年拿到了幻月之境,而未曾去救嫡系之人,他們會輕饒了他嗎?

而且他若是借著幻月之境拿到了涅火金蓮,或許還有贖罪的機會。

(本章完) 每一根藤蔓都精確地繞過了所有空間裂縫,它們不斷扭動著,震顫著,閃躲過仍舊在移動的碎片,直直射入那一道危及「八荒」的裂縫中!

「烏寶!」南宮一聲大喝。

「畢方!進去!」嬴烏寶不理南宮,高聲命令道。

八隻畢方不明所以地看著幾乎被藤蔓塞滿的裂縫。只見所有藤蔓慢慢向兩邊撐開,與裂縫接觸的藤蔓不斷被絞碎,然而絞碎的速度遠遠不及藤蔓補充的速度,那道對於「八荒」來說顯得有些狹窄的空間裂縫,竟然生生地被撐開了!

畢方們頓時明了,飛快地扇動翅膀,借著裂縫中傳來的巨大吸力,向碎片猛衝過去。「砰」的一聲,「八荒」的車廂卡在被藤蔓包裹著的裂縫邊緣,緊接著便一寸一寸地慢慢朝裡面擠了進去。

總裁在上之壓倒嬌妻 嘴裡滿是血腥的嬴烏寶死死瞪著還露在裂縫外的大半截車廂,「還不夠!」

她咬著牙,全身靈力都要沸騰一般,又是數千道藤蔓飛出,紛紛卷上裂縫邊緣。她雙手猛地發力,「南宮!後退!」

南宮無方血氣上涌,臉色通紅,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惱恨不已。此時他也唯有聽從烏寶的話,拚命一步一步向後退去,配合自己背上的女人,將那一道裂縫生生拉開!

刺耳的摩擦聲不斷發出,在裂縫中拉著「八荒」拚命扇動翅膀的畢方只覺得身後一輕,緊接著巨大的車廂狠狠撞向它們的屁股。

它們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再回頭看去,只見豪華的車駕已經變成一幅破破爛爛的樣子,但好在還算完整。車駕身後的裂縫已經徹底合攏,只留下無數藤蔓的殘渣漂浮在空中。

領頭的畢方高聲鳴叫道:「快走!回仙界,向老主人求援!」

「是!」

眼見車廂終於擠進裂縫中,嬴烏寶終於堅持不住,一直強壓在喉嚨的鮮血噴涌而出。她慢慢閉上眼,雙手無力地從南宮的肩上垂了下去。原本將自己捆在南宮背上的藤蔓也寸寸斷裂,整個人慢慢脫離,向後倒去,朝著地面墜落下去。

同樣脫力的南宮無方剛剛察覺有異,便伸手向身後抓去,卻只抓到了一片衣角,「烏寶!」

他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不知是烏寶吐出的鮮血,還是自己眼中流出的血淚。他拚命向下追去,儘管和烏寶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可是卻終究不及那無數黑色裂縫離她更近。

嬴烏寶看著天空中向自己追來的南宮無方,看著他拚命向自己伸出的右手,露出一絲苦笑。她視線的餘光已經看到一道裂縫快要將自己吞噬。雖說自己未必會死,可是只怕又要和南宮暫時分離了。

這些裂縫一旦吞下活物就會迅速關閉,如果是全盛狀態的南宮自然還有希望能追上自己,至於現在,結果不問可知。

「唉,生同裘,死同穴。我的願望不過如此而已,做人果然也是這樣不容易。」嬴烏寶默默地念著,眷戀地看著南宮無方,慢慢墜入裂縫中。

她睜著眼睛,看裂縫慢慢合攏,看南宮的臉上露出絕望。

突然,從她的腰間,飛射出一根細長的翠綠鏈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出空間裂縫,飛速在南宮無方的腰上纏繞了三圈。

悲傷欲絕的南宮甚至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纏上了自己,他只聽到一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問自己,「可願與她同生共死?」

他下意識地點頭道:「願!」緊接著他便眼前一花,瞬間身處黑暗之中,懷中還多了一個溫暖的軀體。他不用看,也不用問,懷中的這人除了烏寶,再不會是別人!他此時能做的,只是緊緊抱著這個失而復得的寶物。

「南宮?」嬴烏寶有些傻傻地問道。

「嗯,是我!」

「南宮?真是你?你怎麼進來了?我好像看見裂縫都合攏了?」嬴烏寶全身無力,每一根神經似乎都在抽搐,可依舊擋不住她好奇的心。

「你安靜地讓我抱一會兒,行不行?不是我,你還希望是誰?」南宮沒好氣地說道,「讓你不要妄動,你又不聽話,那些人死了就……」

他數落到一半便停住了。他突然想起「八荒」里可不是別人,不是那些死了也無妨的外人,是他和烏寶的兒子。

他怪不了烏寶擅自出手,怪不了畢方忠心護主。他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怪那些吃人的族人太過狠絕!

南宮摸摸烏寶的頭,「乖,堅持一會兒。空間裂縫中打不開儲物空間,等一會兒出去了,我再取丹藥給你。」

「好。」嬴烏寶低低地應了一聲,慢慢閉上眼,沉沉睡去。

南宮無方感受著她緩慢無比的心跳,和丹田中臉色又開始發青的仨元嬰,默默嘆了口氣,心道自己和烏寶既然有緣在仙府中重逢,運道應該還算不錯吧?烏寶至少應該能堅持到這該死的裂縫把他倆吐出去吧?

時間不斷流逝著,裂縫中的南宮盤腿坐著,烏寶在他懷中一直安靜地睡著。他時不時伸手查看一下她的丹田,感覺仨元嬰快要堅持不住了,就劃開手指逼出一滴精血喂到她嘴裡。

好在自己是聖獸一族,精血大補,要不寶貝都快堅持不住了。

在這漫長的時間裡,他還時不時地吐槽一下那個問他願不願的聲音。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高人?就不能多提醒他一句,也好讓他先掏點丹藥出來啊!

這麼刷地一下就把自己拉進來,還好自己神經粗啊!換個膽小的,不得被嚇死?

南宮無方就這麼在心裡默默和自己,和那不知道是什麼的「高人」說著話。他不能睡過去,體力不支也不能睡過去,烏寶還要在出裂縫的第一時間進行救治呢!

在他昏昏沉沉地想著,難道自己和烏寶真的這麼倒霉的時候,兩人身下不遠處突然出現一道光亮。距離昏迷不遠的南宮無方陡然精神一震,下意識地抱緊手中人,朝著光亮處一個翻滾,兩人便一同出了碎片,向下方墜落而去。

他顧不得打量正在墜向何處,連忙先取出玉瓶,往烏寶嘴裡倒去,最後剩了兩顆倒進自己嘴裡。這才抱著烏寶搖搖晃晃地飛起來,此時距離地面只剩不過數十丈。

兩人緩緩降落後,他打量著四周,荒無人煙。不遠處是一片只剩斷壁殘垣的廢墟。他抱著還在沉睡的烏寶向著一片倒塌的大殿走去,選了一處還算完整的偏殿,從聖獸空間里放出一張大床。

他小心地安頓好烏寶后,揮手扔出一個防禦陣盤,便在她身側躺下睡著了。睡著之前,他還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大殿怎麼這麼眼熟?難道這次被拋得不算遠?希望真的是個自己知道的地方……(未完待續。) 第3331章是生是死,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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