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長相秀氣,帶著幾分乖巧的女子,算不上多麼的艷麗,但卻給人一種耐看的感覺。在素不相識的情況下,這樣的臉蛋不會讓對方生出愛慕之心,也不會讓對方生出一種厭惡的感覺。

至於修為,易文也是一眼就看出了,築基後期,連金丹都還沒有成功凝聚出來。

雖說身體不能動,靈力無法施展,但是對上這樣的修士,要瞬間斬殺她,易文還是有把握的。

所以,對她,易文心裡沒有多少的懼意,唯一擔心的一點,就是怕引來更多的修士,或者是引來真正的強者,到那時。無法動用靈力,身體也無法動彈的易文。情況可就是相當的糟糕了。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啊你!」女子一臉警惕,但結巴的聲音卻是已經出賣了她此時心裡的情緒。

這也難怪。如此詭異的事情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明明已經氣息全無了,居然還活著,措不及防之下被嚇一跳,那也是相當正常的。

但是,要嚇得像這位女子這般,可還是有些難度的。

這隻能證明,這女子的心裡素質很有限,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人」易文嘴裡虛弱的回應了一聲。

「你騙人!」女子一臉的不相信。故作一臉兇狠的開口冷喝道:「少來忽悠本小姐!是人怎麼可能沒有氣息!快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然……不然……」

「怎樣?」易文眉頭一皺,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然……不然我就殺了你!對!就是殺了你!你可別以為本小姐不敢殺人,死在本小姐手裡的冤魂可多了去了!本小姐下起手來那可是相當的狠辣,還沒有弄死你,就足以把你給嚇死了!看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殺起你來那還不跟切菜一樣!」女子開口威脅道。

那模樣,那說話的語氣,那說話時還要想上半天的樣子,易文看在眼裡。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丫頭,還當真是傻得可愛。

易文真不敢相信,這樣的小丫頭。是如何在修真界活到現在的。

見易文沒有回答,女子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再次冷喝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趕緊老實交代!你是何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是何人,說了你未必知道。至於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我也不清楚。」易文生怕女子的聲音太大引來其他的修士,故而眉頭一皺。回答道。

之前女子自言自語的聲音,易文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知道此地好像是什麼雷家的禁地,既然是禁地,肯定會有修士把守,而這名女子不知道動了雷家什麼東西,故而逃逸到此。

會讓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都倉惶逃竄的,那對方的實力肯定處在築基後期之上!

一個家族,往往人數較多,一旦把他們給引來了,那隻會給易文帶來更多的麻煩。

所以,對於女子的大聲冷喝,易文乾脆簡單的回應了一下,以免女子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話音太大而暴露。

讓易文沒有再次一皺的是,他的回答並沒有讓女子滿意,反而惹得女子聲音更大了起來!

「騙人!你個騙子!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也就算了,連是怎麼出現在這裡也不願告知!你不要告訴本小姐,你是自己莫名出現在此地的,這裡可是雷家禁地,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進來的!看來,你是在暗示本小姐趕緊對你搜魂是不是!」

女子的話,讓易文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她如果真敢這麼做,那易文就只能動用自己的底牌,將女子斬殺在此處了。

但是,把女子殺了,一旦雷家的修士尋找而來,定然會發現易文的存在,自己的斷裂的經脈需要長時間的療傷才能恢復,身體不能動的情況下,越多修士發現他,對他越加的不利。

特別是易文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做事就更加要小心一些才行。

沒有到最後關頭,易文不想殺了眼前這女子,可是,一旦對方敢對自己搜魂,那易文就不得不殺了她了!

到那一步,只能說這是她自找的。

「哼哼!好強的殺意啊!本小姐才沒有那麼傻,你這傢伙詭異古怪得很,對你搜魂,保不準還要被你給陰了!你不願意透露身份和說出來意,是不是就是在等著本小姐對你搜魂?」

「不用否認!從你那齷齪的眼神當中,本小姐已經看出了你心裡的想法!不要把本小姐當作傻子,本小姐是不會上當的!」女子臉上露出一副什麼都被我看穿了的樣子,自得道。

女子說話的語氣,那自我感覺良好的狀態,不禁讓易文想起了嘯天,眼前這一位,與嘯天有的一拼了。

不過,齷蹉兩個字,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人將其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敢過來搜魂,何須給自己找一大堆理由。」易文淡淡的開口說道。

在易文話音剛落下時,易文的臉色就微微的一變,隨後就會恢復到了正常。而這名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易文臉上一變而過的臉色。

她,在易文的話下臉色一紅,隨後鼓起勇氣,一臉兇狠的對著易文大聲道:「你說什麼!本小姐會不敢?有本小姐不敢做的事嗎?本小姐連雷家的東西都敢偷!哦不!是雷家的東西都敢拿!;雷家的禁地都敢闖!還有本小姐不敢做的事嗎?」

「的確沒有你不敢做的事,但是往往你做了之後,卻比誰都跑得快。」一道聲音響起。

「你說什麼?」女子本以為這話是易文說的,但是下一剎那,她便意識到了不對,這聲音根本不是從易文的嘴裡傳出的,且說話的聲音與易文也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

這時她才發現,聲音來源於她的身後。

臉色大變,女子猛的轉過身去,十幾名修士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當中,領頭的是一名老者。

老者發須皆白,但雙眼炯炯有神,走起路來也是步步穩健,其氣息,比起女子可要強大了不少,同樣也是來者十幾人之中,修為最為高深的一人。

其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

「你你你你……你怎麼來了……」女子眼中露出了慌亂,之前對易文所假裝出來的兇狠徹底的消失。

在這名老者面前,女子連假裝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修為相差太大了,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她哪裡還有假裝的勇氣。

「哼!」老者一聲冷哼,看向女子的眼中帶著強烈的殺意:「你神偷藍蝴蝶都親臨我雷家了,雷某怎敢不出來!」

女子的臉色略微顯得有些蒼白,嘿嘿笑道:「雷前輩說得是哪裡話,小女子不過是來雷家瞧瞧,怎想到會驚動雷前輩您老人家,至於神偷這名號,小女子是真擔當不起啊!」

臉上露出了不太好意思的神情,女子道:「既然小女子來得不是時候,那小女子這就離開,不打攪雷前輩你修鍊,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

女子一臉陪著不是,一邊蓮步輕移,想要尋找逃跑的時機。

「話說得可真是好聽!」老者臉上憤怒的表情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半分,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修士吩咐道:「給我包圍起來,不要讓她跑了!」

「是!」

恭敬的應諾聲從身後的修士嘴裡傳出,咻咻破空聲不斷響起,女子徹底被包圍在了起來,與女子一起被包圍的,還有躺在地上的易文!(未完待續……)

ps:求點推薦,謝謝 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和於天王叫板,要知道於天王的屬性擁有雷霆之力的,威力可是十分驚人,可是他在葉皓軒的跟前還是服服貼貼的,至於他在葉皓軒那裡吃了什麼虧,那就只有於天王自己知道了。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讓你們管事的出來說道說道,你的資格不夠,還是讓你們老闆夙風出來說吧。」葉皓軒淡淡的說。

「葉先生,我們老闆現在正在靜修,他是不可能出來的。」衛隊長吞了吞口水,他硬著頭皮道:「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等晚點在來。」

「呵呵,夙風名聲在外,今天見了,不過如此,他自己去做縮頭烏龜,把你這麼一個小人物給推到這裡來檔事?」葉皓軒冷笑一聲道:「恕我直言,我還沒有見過他這種膽小怕事的人。」

「葉先生,你闖進了重獄,這本身就是重罪,我希望你不要亂來,畢竟天宮還是有規矩的。」衛隊長定了定神,現在躲是躲不過去的,他身為衛隊長,是有職責對入侵者進行抓捕的。

軍婚蜜愛:高冷老公,壞壞寵 雖然現在他面對葉皓軒底氣不足,但他也不能失了氣勢,否則的話以後他在天宮都混不下去了。

「沒錯,我是闖了重獄,而且我還知道,這玄靜涯是你們洪荒的聖地,是一個挺重要的地方,但我現在只想見夙風,如果他不出來見我,就不要怪我拆了他玄靜崖。」葉皓軒冷笑道。

「呵呵,好大的口氣啊。」一陣陰氣迎面撲來,緊接著,夙風的身形重重的落在地上,夙風修行的方式有些與眾不同,他是妖修入道,以人的力量,修行妖術,本身就是膽大妄為。

而且這種修行方式有違天和,是天道所不允許的,但是他修行了這麼多年,一身妖術強橫無比,並沒有承擔因為逆天而帶來的因果,這就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夙風先生,終於肯出來了。」葉皓軒笑呵呵的說:「我以為今天見不到您了呢。」

「葉先生一人一劍,闖進了我的重獄,現在又殺到了我的玄靜崖,如果我不出來見見你,別人還以為我怕了你醫聖了呢。」夙風冷笑一聲道。

「呵呵,夙風先生,無事不登三寶殿,如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闖你玄靜崖,既然今天我來了,那就是有些事情想讓夙風先生當面處理。」葉皓軒笑道。

「叫大人,你算什麼玩意,有什麼資格叫我們大人先生?」一個不長眼的傢伙似乎是想表現一下他的忠心,葉皓軒一口一個先生,讓他聽著不爽,他跳出來沉聲喝道。

「掌嘴。」神主身形一閃,化做一道黑煙,啪的一聲把那傢伙給抽的滿嘴鮮血。

「我們之間談事情,下人來插什麼嘴?夙風先生對你的手下約束的似乎不是很嚴格啊。」葉皓軒淡淡的說。

「葉皓軒,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今天到底想幹什麼?」夙風冷冷的說:「而且你這位手下,身法甚是詭異,而且我從他身上看到一絲魔力,恐怕不是什麼正道中人吧。」

「夙風先生,說這些就有些過分了吧。」葉皓軒瞥了夙風一眼道:「先生修行妖法,整個天宮人盡皆知,你自己的路數就有些不正,還在意別人嗎?」

「葉皓軒,你…」夙風大怒,他以妖法入道是不假,而且整個天宮人盡皆知,可是沒有人膽敢當著他的面指出來這個,葉皓軒當著他的面說他修行妖法,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罷了,夙風先生,沒有必要這麼在意吧。」葉皓軒笑了:「其他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們現在,直接切入正題吧。」

「你是為她而來?」夙風一眼瞥見了葉皓軒身後的六尾,他恍然大悟,對怪這小狐狸敢一個人出現在京城這裡,原來還是有靠山的啊,只是陳鑫那傢伙不長眼,這下麻煩大了。

「不然呢?」葉皓軒冷笑道:「我這位天狐朋友,初涉入世,來京城這裡找我,但是半道里被你的人劫走,這件事情,夙風先生該給我一個說法吧。」

「那敢情是誤會了。」夙風道:「我們也不知道這小狐狸是你的朋友,陳鑫也是看她一條天狐光明正大的遊走在大街上,生怕她受什麼傷害,所以才帶到這裡來,沒有想到,這是醫聖的人啊,呵呵,誤會,這真的是誤會。」

「誤會?恐怕不是吧。」葉皓軒搖頭道:「我剛剛趕到這裡的時候,你這位手下正欲對我朋友施以毒手,逼問天狐一族的下落,你說這是誤會?這恐怕有些說不通吧。」

「陳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夙風心下惱怒,但是現在他只能打死不承認這件事情,所以眼下只能讓陳鑫搞下這件事情了。

「大人,是我的錯,是我自作主張,想逼問出來天狐一族的族地所在之處,如果有什麼問題,我一力承擔就是了。」陳鑫咬咬牙,現在的情形,他只有一力承擔下來了。

「陳鑫,天狐一族隱世百年方才得以休養生息,天宮做為新世界的秩序守護者,怎麼能知法犯法?你罪大惡極,今天起入重獄,沒有我的命令,不得出獄。」夙風板起了臉,喝斥道。

其實他這麼不痛不癢的罰一下,根本無關緊要,反正現在整個洪荒都是他說了算,關不關重獄,有誰知道?什麼時候出來,又有誰知道?只要陳鑫在他手裡,他想怎麼樣都行。

「是,陳鑫知錯,大人請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陳鑫一幅誠懇悔過後樣子。

這主僕二人演的可真優秀,簡直可以用滴水不漏來形容了,葉皓軒冷笑一聲,他盯著陳鑫道:「你確定,你要把所有的事情給抗下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現在我願意一力承擔。」陳鑫咬牙切齒的看著葉皓軒,到現在這一步,他只有咬著牙把這件事情死抗到底,否則的話他只有死路一條。 438、

還沒正式正位中宮,便傳來這樣沉重的指責來,廿廿的心也不由得跟著一沉。

挑在她尚未正式行冊立大典之前這樣做,這是有人不希望她能正位中宮啊。

「是么,他們怎麼說?」廿廿面上依舊靜靜的。

四喜沉一口氣,小心翼翼回話,「那流言里說,去年十月,主子剛冊封皇貴妃后第五天,中間僅僅隔著三天,就……」

四喜不敢說下去了。

可是這個時間點,廿廿如何不知道?

就在她皇貴妃冊封禮第五天,乾清宮和交泰殿竟起大火,兩座宮殿付之一炬,化為灰燼!

乾清宮是什麼地方兒?那是內廷正殿,是原本紫禁城建築規劃之中,天子的寢宮。

雖說從雍正爺起,天子的寢宮已經挪進養心殿,但是乾清宮的地位依舊不可動搖。太上皇在位六十年,只要是在京、在宮中居住,每天早上起來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到乾清宮去恭讀歷代先帝的實錄——是為法祖。

即便不再作為寢宮,皇帝們依舊在這裡讀書學習、批閱奏章、召見官員、接見外國使節以及舉行內廷典禮和家宴。

甚至,儘管生不再作為皇帝的寢宮,可是皇帝們龍馭賓天之後,乾清宮卻還作為他們走入黃泉世界之後的第一個安眠之處——乾清宮還是皇帝死後停放靈樞的地方。即使皇帝死在其它地方,也要先把他的梓宮運往乾清宮停放幾天,再轉至景山內的觀德殿,最後正式出殯。

太上皇已經這個年歲了,按著傳統,這時候兒甚至連裝老衣裳都預備下了,就更何況是這樣的停靈之地?乾清宮被毀,最直接的一個影響,就是可能會讓老爺子無安眠之地。

況且,乾清宮裡還有最重要的「正大光明」匾額,這匾額在秘密建儲的規矩確立之後,便承載著大清儲君的秘密,干係著大清國脈的綿延——是為傳國。

乾清宮既承擔著這樣厚重的意義,竟然付之一炬,必定要引起太多的猜測和流言。

雖說乾清宮在前明建成之後也曾多次焚毀過,自永樂十八年乾清宮建成之後,就曾在永樂二十年(1422年)、正德九年(1514年)、萬曆二十四年(1596年)、崇禎十七年(1644年)接連數次失火,皆曾焚毀過。

但是,那幾次焚毀卻都是在前明啊,大清定鼎之後,這還是頭一回。

既然是頭一回,偏不偏不倚就發生在嘉慶爺剛剛登基的年頭兒,這便難免更叫人聯想到皇帝身上那一半的漢人血統去,倒是與宗室王公們的反對之聲成了天人交感一般。

交泰殿又是什麼地方兒?交泰殿既然位於乾清宮和坤寧宮之間,那便是體現著皇帝與皇后兩宮地位珠聯、乾坤璧合之地。

明清兩代,舉行冊立皇后大典,以及為皇后慶賀千秋,受命婦行禮都在此地;而皇后們每年親蠶禮,也都於行禮之前,都要在交泰殿中查看採桑工具。

雖說後來隨著皇后的寢宮也挪入東西六宮,皇后們各種冊封、千秋的典禮也隨之趨向簡化、更改地點,但是這交泰殿的重要卻一點沒有減少。從乾隆十三年,乾隆爺便將代表皇權的二十五方印寶存放在了此處。

可是這一次,交泰殿也隨著乾清宮一起,化為了灰燼!

這一場大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廿廿皇貴妃冊封禮之後的第五天。人人鼻子下頭都是一張嘴,自然最容易說成這是上天對廿廿的不認可。

甚至,連交泰殿都給焚毀了,若不能及時修繕,那麼來日廿廿冊立為皇后的大典,都無法按著傳統來舉行。

而且,十月里還是廿廿的千秋生辰之月,大火就燒在十月里,二十一日,真是彷彿冥冥之中真的有什麼天機似的。

去年那場大火燒完,人人心下都明白,這一場大火可能會成為一個天大的口實,稍不小心,就會醞釀出彌天的大禍來,故此人人小心,都不敢隨便議論什麼去。

可是直到轉過年來,開了春兒,大火已經過去快半年了,這便有些人的謹慎也鬆了,嘴自然就沒有把門兒的了。

既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兒,又是那麼一個最最冠冕堂皇的口實,廿廿心下實則便也已經早有準備。

故此,這一刻廿廿聽了,倒也只是淡淡笑笑,「嗯,太上皇冊立我為皇貴妃的冊文里,剛說過我『獻繭稱絲』,緊跟著交泰殿就燒毀了,那便自然誰都會說,上天根本就不認可我來行這親蠶禮,那也就是說我根本不配成為大清的皇后。」

這樣嚴重的話,廿廿倒能這般輕描淡寫說出來,闔宮上下的女子太監媽媽們,卻都驚得跪倒一片,都說「上天絕無此意」。

廿廿含笑點點頭,「都快起來吧,這與你們都無關,我自己心下有數兒。」

廿廿自己走進書房,親手關上了隔扇門,誰都沒叫進來。

周氏和星桂等都很感擔心,輪班在門外守著,不時尋個由頭問廿廿說話。

廿廿倒笑著道,「你們別吵,我沒事。我只是想要一個人安安靜靜想想言辭。」

周氏有些沒轉過彎兒來,悄聲問星桂,「格格說,要想什麼言辭?」

星楣道,「……堵那些人的嘴用的么?」

星桂想想,卻是搖頭,「這幾年來,主子每遇見難關、大事,甚至連皇上都不好處理的時候兒,主子都會給太上皇遞一份奏摺……我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主子怕又是想給太上皇老爺子寫摺子吧,所以主子才要這般謹慎地細想言辭。」

「對呀!」星楣一拍手,「主子的皇貴妃冊文里不也說了么,主子『時襄溫清之文』,太上皇愛看主子寫的……」

傍晚,到了各宮嬪妃、皇子福晉前來請安的時辰之前,廿廿自己打開了門兒,寫完了。

她含笑望著門口等候的眾人,點點頭,「我沒事,倒叫你們擔心一場。」

周氏忙道,「阿彌陀佛,只要格格你沒事就好。不管什麼的,好歹跟奴才們說說,千萬別一個人在心裡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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