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軒並未想過自己的一句話竟然引發周圍人群這般意氣風發的討論**,臉上不禁紅了紅,輕聲說道:「垂陽先生大可不必介懷,你我對弈本就是全力以赴,在下雖然身負重傷,但是傷勢卻能讓我保持清醒,倒也沒有影響什麼?」

丹軒一句話顯得十分牽強,誰都知道身上有傷必定分心,哪還有保持清醒的說法,不過左右圍觀的人群也想明白了,這少年是怕京都棋聖垂陽心中有負擔,以免影響下一步的行棋!想通其中的緣故,周圍的人群不禁開始對丹軒大加讚賞,曾經那個丹家廢物的形象一掃而空,一個絕世天才的形象就此誕生!

垂陽長嘆一聲,神色複雜地望了丹軒一眼,低低說道:「年輕人,老夫反覆查看過了,已經計算了所有的可能,這盤棋也沒有什麼懸念了,應該是平局無疑,不如我們就此作罷,你早些回去療傷治病為要緊之事啊!」

垂陽言辭誠懇,丹軒卻是長嘆一聲,本想說這盤棋其實是你輸了,如果你看不出那顆隱子,那麼就必輸無疑了!

然而垂陽卻面色誠懇,丹軒心中瞭然,既然如此,就姑且當做平局得了,平局反而是最為和諧的結局。

想通了這一點,丹軒長嘆一聲,罷了。他乾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今天這棋,就以平局收場吧!」

「如此甚好!」垂陽也是難得一笑。

然而丹軒剛剛在上官月兒和傅寒瑤的攙扶下站起來,垂陽卻是斟滿一碗酒,遞到丹軒面前,高聲說道:「年輕人,且慢!」

丹軒疑惑著望著垂陽,只見垂陽開懷大笑,說道:「今天的棋,老夫下得很過癮,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高手了!這碗酒就當我敬你了!以後我就交你這個朋友如何?」

丹軒也是開懷大笑,只不過剛笑兩聲,便扯動了胸口的傷勢,又是一陣呲牙咧嘴。

丹軒結果酒碗一口飲盡,將酒碗還給垂陽,拱手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丹軒轉身就要走!然而還沒等轉身,卻又聽到了京都棋聖垂陽的聲音。

「慢著!」

丹軒再次迷惑地望著垂陽,只見垂陽猛地扯下脖子上的一塊鮮紅如血塊的石頭,扔給了丹軒,敞開嗓子說道:「年輕人,這個東西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當見面禮了,它已經陪伴我盡三十餘載了,是該換主人的時候了!」

「這……」丹軒接過紅色石頭,面色有些為難,畢竟二人說好以平局收場,如果還收人家的賭物,確實有些不妥!

然而垂陽顯然已經下定決心,低低說道:「我送你這塊石頭並不是沒有任何要求,我知道你與我的愛徒上官玉之間有些恩怨,我只是希望你將來不要為難於他便好!」

丹軒微微皺眉掃了一眼上官玉,見其眼神有些閃躲,心中一嘆,說道:「那就依垂陽先生所言,在下答應你就是了!」

垂陽沉默朝著丹軒點了點頭,眼裡滿是讚賞!

丹軒等人走後,圍觀的人群已經開始退場。京都棋聖垂陽卻還在回味著方才的棋局,不禁大呼過癮,和這個少年下棋確實有種酣暢淋漓之感!

肥和尚卻至始至終未曾說半句話,一直盯著棋盤,皺眉思索,片刻之後,肥和尚突然大喝一聲:「妙啊!太妙了!真乃神棋也!」

肥和尚一聲驚呼一時間引起一些將要退場圍觀人群的關注,紛紛靠近了看看肥和尚究竟在說什麼。

垂陽微微皺眉,有些迷惑地望著肥和尚,卻見肥和尚神色癲狂,不可思議地說道:「垂陽先生,這盤棋恐怕是你輸了!」

此話一出,滿場震驚!

垂陽的震驚更是無以復加,但是他太了解肥和尚這個人,肥和尚此人弈棋同樣不遵成法,所以她知道,肥和尚這兩句話絕不會是信口開河!難道那個年輕人竟然還有暗棋!

垂陽再次望著棋局,這一看,垂陽不知道為什麼,腦袋裡就像有一道光突然閃過,他感覺自己豁然開朗,一顆在布局之初便被安插在棋盤中看似毫無用處的棋子漸漸彰顯出來,他竟然是在布局之初就能想到布下這樣一顆暗子,簡直是駭人聽聞啊!

垂陽知道,這步絕殺之棋並不是丹軒沒有看出來,因為能夠在開局的時候就想到布下這樣一顆暗子的棋道高手,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為之的!那麼他為何還要接受自己的和棋要求呢?難道是為了保存我的棋聖之名嗎?

「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垂陽面色大震,神色間的不敢相信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圍觀人群同樣一陣驚呼,他們總算明白了肥和尚為何會有如此慨嘆,原來是那個少年主動放棄了贏棋,選擇與京都棋聖垂陽和棋,一時間那個少年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無比高大起來!

會稽山腳下,伏在護衛遲天佑身上的丹軒,在山腳下遇到了剛剛搬來救兵的葯府護衛。丹青丹老爺子和傅凌天儼然也在其中。

丹青眼見丹軒伏在遲天佑身上,一副受重傷的模樣,連忙上前,在查看了丹軒的傷勢之後,丹老爺子長長出了一口氣。丹軒如今只是身體過於虛弱,傷勢也都是一些小的皮外傷,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相較於丹青,傅凌天卻有些迷惑起來,眼見著自己的孫女和丹軒一起被截殺,丹軒卻渾身是傷,然而自己孫女卻完好無損!難道是我孫女修為太高,刺客沒有傷著他?

想到這裡,傅凌天不禁得意大笑起來,自豪道:「看吧,老丹,還是你孫子修為太低,你看我孫女,完好如初,瞧你那孫子的慘樣,嘖嘖,慘不忍睹啊!」

傅凌天一臉得意,丹青卻是老臉一紅,他也以為是丹軒實力不濟才搞成這般模樣。

一直站在丹軒旁邊不吱聲的上官月兒,聽到傅凌天如此一說,不禁驚訝地看了一眼傅涵瑤,心中卻是想著,他長得這麼漂亮難道修為比丹軒還要高嗎?

傅涵瑤卻是臉上一紅,上前嗔怪傅凌天,偷偷在傅凌天耳邊說了幾句話,傅凌天大變,不禁多看了丹軒一眼,忍不住讚賞道:「好小子,竟然以三星靈師的實力斬殺了一名靈衛高手!不錯不錯,尤其是生死關頭,還能想到送走我孫女,也不枉我對你高看,你沒讓我失望啊,小夥子!」

傅凌天說話一口一向這般高高在上,即便是夸人,讓人聽著也十分不舒服。丹軒冷哼一聲,根本沒有閑情去理這個老牛鼻子!

然而站在一邊的上官月兒卻心中苦酸,心中想著,怪不得兩人遇截殺,丹軒重傷,反而那個叫傅涵瑤的少女毫髮無傷,原來是生死關頭,丹軒叫人把她拉走了!他竟是舍死為她,他就這麼愛她嗎?

想到這裡,上官月兒感覺一股難以壓制的心痛感直衝心口,讓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幽怨地望了丹軒一眼,噔噔噔,竟是掩面哭泣而去! 雅族小公主掩面哭泣而去,葯府一干護衛感覺莫名其妙,怎的這個雅族小公主就這麼喜怒無常,這裡又沒有人惹她,怎麼就哭得這麼傷心。

丹青與傅凌天何等人物,兩人都是活了數十年的老狐狸里,打眼一瞧,便知道其中原委。丹青不禁望著丹軒不住點頭,心中卻是想著,自己的孫子如今也開始招蜂引蝶了,可喜可賀啊!

傅凌天深深望了一眼上官月兒,一本正經地湊到傅涵瑤面前,嚴肅說道:「放心吧,孫女,那個女孩長得沒你漂亮,身材也沒你好,就連修為也跟你差了好幾個等級,她不是你對手!」

傅涵瑤一聽傅凌天如此**裸的說辭,不禁滿臉通紅,白了傅凌天一眼,美眸卻有意無意地掃向丹軒,竟是絲毫不反駁。

丹軒則是苦笑兩聲,對著丹青說道:「老爺子,剛剛下山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屍體都已經被處理掉了,你們也不用上去瞧了。咱就別在這耽誤時間了,快些帶我回葯府吧,我渾身酸疼,就想找張床好好睡一覺!」

「對對對!」丹青連忙點頭,帶領一干人等朝葯府趕去。

次日清晨,卧房之中,丹軒正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夢,他夢見自己正在抱著一隻豬蹄子舔個不停,奇怪的是,這個豬蹄子竟然還有一股蘭花香氣!

丹軒抱著肥嫩的豬蹄子,左舔右舔,還不時發出「嘛嘛」的聲響。然而,舔了半晌,豬蹄子竟然要自己飛走,丹軒連忙再抓住,又是一頓亂舔。

丹軒正舔的起勁,突然模糊聽到一聲女子大怒的聲音。

「死流氓!臭流氓!」

丹軒猛然驚醒,只見一雙絕美的臉正狠狠瞪著自己,正是傅涵瑤。

然而,猛然驚醒的丹軒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性,只見他自己正抱著傅涵瑤的玉手,而且那手上竟還濕漉漉的,看上去像是許多口水流在上面。

難道自己夢中的豬蹄子竟然是傅涵瑤的手嗎?怪不得有一股蘭花的香氣!

丹軒面色好不尷尬,朝著一臉怒容的傅涵瑤乾笑兩聲,很自然地蜷起腿,朝床頭縮了縮,這是人遇到危險時一種自我保護的動作。

傅涵瑤冷哼一聲,費力抽出還被抱在丹軒懷中的玉手,冷冷說道:「就知道占本小姐便宜!」

丹軒面色發苦,心中卻是喊冤,做夢時候誰能知道那是你的手啊。

平靜下來,丹軒便打算起身,剛一掀開被褥,一條赤條條的身體突然顯露出來。

「卧槽!」丹軒連忙又用被子捂住身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丹軒吃驚地望著傅涵瑤,卻發現傅涵瑤竟沒有半點看到自己一絲不掛之後的驚訝,臉上雖也有紅暈,但顯然是知道被子里的自己什麼都沒穿的!而且丹軒還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以傅涵瑤的性格,她突然見到一個男人一絲不掛,不應該擋住眼睛大喊「流氓」嗎?她怎麼這麼平靜。

丹軒仔細想來自己昨天從山上回來,好像在半路趴在葯府護衛背上的時候就昏迷了!自己當時是穿了一身近乎於乞丐服的破袍子來著。如今怎麼,怎麼這般**裸!

「我,我的衣服誰給脫的?」一向沉穩的丹軒竟也是說話斷斷續續起來,有些緊張地望著傅涵瑤。

「噗嗤!」看到丹軒這般模樣,傅涵瑤掩嘴偷笑,說道:「當然是別人給你脫的啊,難不成你以為是你自己夢遊脫的衣服啊?」

「我當然知道是別人給我脫的衣服,我是問,誰脫的?」

說這話的時候,丹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傅涵瑤,盯得傅涵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我!怎麼了?就只允許你看我的身體,為什麼我就不能看你的!」傅涵瑤索性豁出去了,泛著紅暈的小臉一板,直視丹軒的眼睛!

「你,你……」丹軒強咽了口唾液,

「我怎麼了?我還幫你洗澡了呢,你不知道你有多沉,背來背去,我容易嗎?」傅涵瑤反而理直氣壯起來,白了丹軒一眼。

「還,還洗澡……」丹軒感覺嗓子有些乾涸,腦中突然出現自己**裸地被面前這個少女摸來摸去的場景,不禁感覺血脈噴張,兩管鼻血頓時直直就流了出來。

傅涵瑤哪知道丹軒是想到一些淫蕩的畫面才流的鼻血,以為丹軒施展天秘法的後遺症又犯了呢,連忙上前將丹軒的頭抱在胸口,將丹軒的頭朝上放著,嘴上還說著:「這天秘法怎麼這般可怕,你以後一定要少用,怎麼還能用出內傷了呢!」

這一被傅涵瑤的雙臂把腦袋死死環在胸口,傅涵瑤胸前的兩團東西彷彿兩個大白兔忽地壓向了丹軒,壓得他竟是呼吸都急促起來,鼻血反而止都止不住了!

傅涵瑤心中著急,將丹軒抱得更緊了,嘴上還焦急地說道:「這是怎麼了,昨天也沒有這麼嚴重啊!」

丹軒則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心裡默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反吐葡萄皮!然而心中雜念又豈是這麼容易去除的……

葯府葯圃之中,丹青正在整理藥材,管家老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丹青的身後。

丹青並未回頭,整理藥材的手也沒有停止,沉聲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老龐微微躬身,低低說道:「老爺,截殺少爺的人現在還沒有查明,但是老奴派人檢查過現場,在一棵樹上發現了一柄插著的長刀!」

丹青手微微頓住,繼續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有一些發現,老奴發現這個柄長刀上印有器族的族徽!」老龐壓低了聲音說道。

「哦?」丹青緩緩轉過身望著老龐,「難道是器族的人?」

老龐微微躬身,說道:「老奴不敢妄自猜測,不過這種印有器族族徽的武器可不是誰都能用的,這柄長刀是一階玄器,已經是很高的裝備,一般除了器族自己使用,再就是軍隊錦衣衛中有些也配有這種長刀!」

丹青老眼虛眯,眼神漸漸泛冷。

老龐在一旁感覺到了一股寒冷之意,補充道:「老爺,這種長刀雖然屬於軍配,但是畢竟是在器族生產,只要有心有錢,民間的一些組織也是可以買到的!」

說出這話,老龐有些擔心某些可怕的可能性,他不可希望葯族真正對上皇宮裡的那位,要知道胳膊就算再粗也終究擰不過大腿,

然而丹老爺子卻只是沉默,一言不發。

十天之後的一個傍晚,丹軒靜靜坐於床榻之上,取出了古琴放於雙腿上。

丹軒深呼一口氣,彈奏御靈血譜的同時,開始修鍊玄天訣。

琴音拐杖怪異,卻也還算連貫,丹軒緩緩撫琴,玄氣以丹軒為中心開始活躍起來,有御靈血譜的加持,丹軒的修鍊速度自然不是常人能及。

如今丹軒已經是三星靈師,自從十幾天前遇襲丹軒強行使出天秘法和天階秘技之後,丹軒明顯感覺自己對於玄天訣的理解程度加深了,剛剛突破三星的丹軒卻突然有了靈氣充盈的感覺,他隱隱感覺,恐怕再有個五六,興許自己又要晉級了!

這他媽也太快了!丹軒自己心中都犯嘀咕,就算有御靈血譜的加持,以及透支身體戰鬥后的一些收穫,但是僅僅半個多月時間,就有要突破一星級別,丹軒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御靈血譜的能力!丹軒心中這般想著。

夜色漸漸濃了起來,甘洌的琴音在房間中回蕩,丹軒緩緩進入了修鍊狀態。 丹軒手中的撫琴動作悄然而止,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

丹軒將古琴收入古戒中,從胸口的衣服里拿出一塊鮮紅如血的石頭,正是從垂陽那裡得來的紅色石頭。

緩緩撫摸著手中的這塊血紅色石頭,如果丹軒沒有看錯的話,這塊血紅色的石頭乃是「血王石」,對於即將突破靈王關卡的九星靈將而言,這種血王石乃是無價之寶!

據說這種石頭的一點點石屑,再加上四味其他的藥材輔助,可以煉製出一種名為「破王丹」的五品丹藥,可是幫助九星靈將毫無懸念地突破瓶頸,從而成為萬眾矚目的靈王!

顯然,這塊血紅色石頭丹軒現在還遠遠用不著,他不過只是一個三星聚靈而已。而垂陽已經是二星靈王,顯然這塊石頭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興許這也是垂陽會如此爽快地把這塊石頭送給自己的真正原因吧。

回想起十幾日前的會稽山巔圍棋大戰,丹軒就覺得垂陽此人甚是有趣!當時圍棋大戰後的第二天,垂陽竟是帶著當年先皇御賜「棋聖」錦旗送到了葯府,非要將這面旗幟留在葯府,還說只有丹軒才能配得上這面錦旗。

無奈之下,丹軒好說歹說,最終總算把垂陽給勸走了。

窗外天色已經蒙蒙亮了,朦朧的光線射進來,丹軒緩緩皺起了眼睛。

是應該想辦法提升自己實力的時候了!經歷了半個月前的那次潛在截殺,丹軒越來越感覺到這皇城之中的危險,似乎這晏陽城中,想要丹家絕後的人還不在少數!

然而,半個月前的截殺又是什麼人想要殺自己呢?

這是丹軒十幾天來一直在思考的一個問題。還有,那個靈衛刺客在最後對丹軒說的那句話,至今讓丹軒記憶猶新!

「想殺你的人是你永遠無法戰勝的,你輸定了!」

丹軒將那日靈衛所說的話喃喃重複了一遍,究竟誰是他丹軒無法戰勝的!這個人為什麼想要殺他?他又強大在哪裡?

丹軒感覺到許多問題在圍繞著他,他深知自己的危險期遠遠沒有過去,那個想要殺他的神秘人既然能截殺他一次,那麼就一定能再截殺一次!

所以提升實力才是王道!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丹軒從未像此時此刻這般迫切地想要提升實力!

丹軒現在處於靈師階段,以他目前的級別來看,究竟有沒有適合自己現在服用的丹藥呢?

丹軒冥思苦想,終於還還真被他想到了!

「師靈丹!」

丹軒心中暗暗盤算著「師靈丹」所需要的藥材。師靈丹屬於四品丹藥,一共需要五種藥材,其中包括冰骨籽、、赤芍、白蘞、矮地根和屈靈草,其中前四味藥材應該常見一些,唯有屈靈草要珍貴許多,丹老爺子那的藥材種類他大多了解,沒有有屈靈草!

看來只能去鳳凰門外的玄者市場碰碰運氣了!

丹軒簡單梳洗,換了身衣服,與傅涵瑤一同吃過早飯之後,丹軒便打算去玄者市場碰碰運氣,看來能不能碰到有人賣屈靈草。

剛剛抬腿要走,卻猛然聽到傅涵瑤的聲音響起。

「站住!你要去哪?」傅涵瑤直直盯著丹軒。

丹軒輕蔑一笑,說道:「怎麼?我丹軒去哪還得跟你彙報不成?」

傅涵瑤卻是神色一板,冷冷說道:「不管你去哪,我要跟你去!」

丹軒微微皺眉,心中卻是想著,這個丫頭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粘人了!然而丹軒卻不知道,傅涵瑤想跟著丹軒的真正目的,是怕丹軒出危險,要知道現如今想殺的那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上一回都險些要了丹軒的名,如果這次在沒有人在身邊,豈不是更加危險?所有傅涵瑤決定,她今天一定要跟著丹軒,哪怕是去逛妓院!

丹軒顯然沒有相通傅涵瑤的真正用意,只是戲謔一笑說,逗弄著傅涵瑤說道:「我今天打算先去妓院逛逛,然後再去城外楓溪湖裡游泳,傅姑娘還打算陪我去不?」

「你!下流!」傅涵瑤俏臉一紅,冷冷偏過頭。

丹軒傲然一笑,得意道:「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一步了!」

丹軒本來心中想著,總算把這個拖油瓶給扔下了,卻不曾想,傅涵瑤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慢著!」

丹軒尷尬轉身,直勾勾地望著傅涵瑤。只見傅涵瑤優雅地起身,又極其優美地走到丹軒身邊,望著愣神的丹軒說道:「走啊!本姑娘也要看看這晏陽城中的青樓姑娘們長得有沒有本姑娘好看?」

丹軒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彷彿看怪物一般看著傅涵瑤,心中卻是想著,以前沒發現這丫頭這麼開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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