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摔下來的後果,讓人不敢去想像。要知道,明月結花可是橫著跳下來的,就等著他去接住。

「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地玩過了。」明月結花卻渾不在意,掙扎了下身體,從他的懷抱里彈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擺一邊說道。

「學姐,你們這裡附近晚上的小孩是不是哭得特別厲害?」李學浩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嗯?」明月結花露出思索之色,「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真中是怎麼知道的?」

「你聽。」李學浩做出傾聽狀,其實附近剛剛一直就有小孩的哭聲,不過聲音不大,他也沒怎麼在意,眼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小孩的哭聲也可以聽得更清晰了。

明月結花也聽到了,撇了撇嘴角:「小孩子除了哭什麼都不會做。」語氣里顯得習以為常了。

「我想時間有些晚了,學姐也該回去吃晚餐了,那麼我要告辭了。」李學浩又瞥了一眼滑梯底下像是被人遺棄的破爛布娃娃,目光輕輕一閃。 超級U盤 (未完待續。) 宮妃們也注意到了雪奴,一位宮妃打量了雪奴一眼,雪奴雖然戴著陰森的白骨面具,然而他身形頃長,長裳之下透著有力並且蘊含著爆發力的肌肉。

那位宮妃含著笑道:「這位是幽、姑、娘你的護衛,還是面首呢?」

另一位妃子就拍了對方一下道:

「姐姐呀,你說這話怎麼不害臊呢!不過呢,幽、姑、娘她現在正值花樣年華,死了丈夫后,難免閨中寂寞,身邊有一個面首……啊不,是護衛,來排遣一下寂寞,也是正常的~」

雪奴自然清楚她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代表著什麼,他的眼眸中危險的光芒噴射而出。

這群肆無忌憚的女人,就算她們是崆峒帝的妃嬪又如何!

正當雪奴要發作的時候,銀鈴般的笑聲從幽雪染的唇畔溢出。

從這群妃子進來后,她就保持著側坐在軟榻上的姿勢,她低著頭,似閒情逸緻般的用手中的銀火鉗,撥動著火盆中燒紅的銀碳。

「嗯,你們排練的劇本都說完了么?」幽雪染連看都沒看這群女人一眼。

「你說什麼呢!幽雪染!」一位宮妃叫了起來,語氣不用說,也知道是有多難聽了。

幽雪染絕美的容顏上,一雙低垂的烏眸如古井無波,她道了一聲:

「你們知道嗎,十八層地獄的第一層,名為拔舌地獄,凡在世間,誹謗他人,嚼舌根的人死後都會被打入拔舌地獄,地府小鬼會掰開人的嘴,用鐵鉗夾住舌頭,把那舌頭生生拔下來!

但是他們拔舌頭,並不是一下子就拔下來的,而是慢慢拉長……慢慢的拽裂,讓舌頭整片分離!」

殘忍的話語伴隨著絕艷的笑容溢出,幽雪染淺笑柔和,但她的笑容,卻令在場的宮妃們陣陣生寒!

她們看著幽雪染,每個人的臉色都蒼白無比,幽雪染在修鍊了合歡秘術,以及和九尾妖狐的融合之中,她的聲音就會在不經意間帶上蠱惑的味道。

她的聲音會在每個人的面前都織成一張畫,讓她們在聽到幽雪染聲音的時候,腦海里就浮現出可怖的場景!

幽雪染抬起頭,笑容美到了極點。

銀火鉗在她的手中開合了幾下,發出金屬相撞的聲音,她含著笑,詢問這群宮妃道:「你們,要拔舌么?」

她的語氣,就像在詢問人家,午飯要吃什麼一樣的輕巧。

原本前來叫囂的宮妃們,第一次從一個不滿十七歲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如芒在背!

她們彷彿真的見到了拔舌地獄里的可怕場景,一個個的眼球暴凸在空氣里,驚恐的盯著幽雪染手裡的銀火鉗。

「啊啊啊——!」

椒房殿內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然而這喊聲又像被什麼東西給嚇到了,喊了一半就卡在了喉嚨里。

候在門外的太監不斷聽到裡面凄慘的尖叫。

「幽姑娘!請你饒了我吧!」

「幽姑娘,我不是有意要出口中傷你的!我是被逼的!」

「幽姑娘饒命啊!」 第1017章

顧雲念重新編織了一個密一點的網兜,把野雞蛋也裝上。

沒走多久,他們終於找到了溪流。

溪流很淺,只有膝蓋那麼深,讓顧雲念想到慕司宸帶她去過的溪邊。

她算了算,還真是同一條小溪。

在岸邊一處有不少腳印,顯然是小動物喝水的地方。

「這野雞要怎麼吃?」把手中的野雞往岸邊一扔,孫行者期待地問道。

顧雲念脫口說道:「一隻煮湯一隻烤,還有一隻做叫花雞,留著當晚餐。」

顯然,這是她路上早已想好了的。

這三隻野雞,一隻最少有五六斤,加上採的蘑菇,兩隻足夠他們五人吃了。

顧雲念讓陸霆三人去撿柴火,找石頭搭灶台,她和嚴澤給野雞開膛破肚,拔毛清洗。

把採的蘑菇清洗后,準備分成兩半,一半等會塞入一隻野雞的肚子里,然後從背包里掏出幾個手指長的透明塑料瓶。

嚴澤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七八個塑料瓶,大部分他都認得,食鹽、味精、花椒、辣椒、香料還有一瓶花椒粒,顧雲念竟然都帶起了。

另外還有一瓶濃稠的金黃色的液體,如果他沒有看錯,應該是蜂蜜。

最後他指著一瓶黃色液體,「這是什麼?」

顧雲念歡快地回答道:「料酒,除腥的!」

嚴澤的表情頓時有些怪異,「你連調料都帶在身上?是早就準備在森林裡做吃的了?」

「那是當然!既然來都來了,怎麼能不品嘗一下林中,野味的美味呢!」

顧雲念理所當然地說道,手下卻絲毫沒停。

倒了料酒在野雞內外都抹了一遍,然後撒了食鹽,沒用味精,只放了幾顆花椒粒,然後放了幾根挽成一團的草。

在嚴澤眼中就是野草,他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

「也是去腥味的。」顧雲念說著,就把其中一隻野雞的肚子用木棍別到一起,用一種寬大的樹葉包起來,用河邊的泥裹上,放在一旁。

然後還剩下剩下的幾片樹葉,被顧雲念用木棍別成了一隻鍋。

然後他神色麻木地看著顧雲念從背包里拿出一卷錫箔紙鋪在樹葉鍋里,去溪邊裝了水。

這時陸霆他們已經按照顧雲念的要求把灶台搭好,撿了足夠的柴火回來,也看到了顧雲念做的樹葉鍋裡面鋪的一層錫箔紙,和一旁整齊的調料,神色同樣的一言難盡。

只有孫行者和付洋神經粗大的毫無察覺,聽從顧雲念的命令,把裹著泥地野雞放入搭好的灶台,生火,然後把樹葉鍋放上灶台去。

另外,再生了一堆火烤把野雞烤上,一邊看著,一邊拿出地圖,分析他們所在的位置和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看了好一會兒,對照著周圍的環境,陸霆在地圖上一指。

「我們應該是在溪邊這個位置,有一顆橫著向溪面生長的樹,樹邊還有一塊巨石。」

顧雲念盯著陸霆在地圖上所指的位置,直冒星星眼,怎麼都沒看出這完全抽象的地圖上,哪裡是巨石,哪裡是樹。

四更,沒了

(本章完) 站在外面的太監,雙腿一直在抖,不知道是因為被寒風給凍著了,還是因裡面太過凄慘的尖叫聲而嚇的發抖。

終於,等到椒房殿內凄烈的呼喊聲都消失后,幽雪染的聲音通過靈力穿過了屏風,宮門,落在了候在外面的太監耳朵里。

「進來收拾一下吧。」她的聲音平淡輕淺,好似剛睡醒一般的懶散。

太監被幽雪染的聲音惑住,他沒多想,反射性的轉身,便走進了椒房殿內,然而沒多久,殿內就傳來太監嘔吐的聲音……

幽雪染住進椒房殿的第一日,拔掉了九位妃嬪的舌頭。

她命人,把九條舌頭送到崆峒帝面前的時候,崆峒帝拍著桌子,大笑了三聲。

「幽雪染啊……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崆峒帝坐在龍椅上說道。

他的面前擺放著漆木桌案,案上整齊的擺放著九條長長的紅舌。

自己的九個妃嬪被幽雪染拔去了舌頭,崆峒帝看上去絲毫都不在意,他召來太監道:

「把這九條舌頭剁成肉泥,做成肉丸,給那幾個缺了舌頭的女人們送過去,讓她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舌頭給吃下去!」

太監好似對崆峒帝令人髮指的行為見怪不怪了,他低頭喊了一聲「是」,便端起了漆木桌案轉身離開。

等到太監走後,大殿的門口出現了一道纖瘦的倩影。

「父皇。」女子逆光而來,黑色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猶如浪花一般在地上滾動。

崆峒帝抬頭,見到自己的愛女似,他的目光難為的柔和了下來:「離兒,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走到崆峒帝面前的女子,她一身黑色的勁裝,只有身後垂著長長的裙擺,讓她如同孔雀一般散發著孤傲的氣息。

女子有一頭暗紫色的長發,她抬頭直視自己父親的時候,鳳目中的瞳孔泛出幽藍的色澤。

眼前的女子,就是崆峒帝唯一的女兒伊殤離,崆峒帝對自己的兒子無情冷酷,卻對這個女兒格外寵愛。

伊殤離來到崆峒帝身旁,她瞥了崆峒帝身前的桌面一眼,上面還殘留著血腥的氣味:

「四日後,神帝便將駕臨戮廷王都,我身為神帝的信徒,就作為他的代行者視察戮廷,做好迎接他到來的一切準備!」

提到「神帝」兩個字,伊殤離的聲音里充滿了崇敬,她說話的音調很是冰涼,這種沒有多少感情的冰冷和幽雪染到有幾分莫名的相似。

崆峒帝低吟了一聲道:「四日後,就是王都的齋祭大典,神帝從善見城而來,他的駕臨將預示著我崆峒會得到神的護佑,在未來,將成為梵鏡之土上的霸主!」

想到一統梵鏡之土的日子將會來臨,崆峒帝的幽藍色的雙眸中光芒釋放。

伊殤離神色淡淡的,並未受到崆峒帝的影響,她說道:「想要獲得神帝的護佑,就必須準備最好的禮物敬獻給他。」

崆峒帝的眼眸里興奮與狂霸的氣息盛放而出,他道:「我已經準備好了,這世間最好的禮物……」 ??

「麻衣姐,晚上我可能要晚一點回去。」從禮品包裝店那取走寄放的物品,李學浩又轉回那座公園裡,然後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你說什麼,那我的晚餐怎麼辦?膩醬,你就忍心看著我這麼可愛的大美人餓肚子嗎?」瓜生麻衣可憐兮兮地說著,如果在身邊的話,說不定還會拿身體蹭他。

「我會帶東西回去給你吃的,只是晚一點而已。」李學浩解釋道。

「那麼我要吃上次你帶回來的那種冰淇淋還有奶油蛋糕,要多一點哦,前次帶回來的都不夠吃。」

「知道了。」果然是已經朝吃貨這方面發展了,李學浩敷衍了一句,便掛斷電話。也幸好這邊的地理位置在鶴見義塾附屬小學附近,離那個高級的咖啡屋也不算遠,做完事情的話,倒是可以去一趟。

……

晚上8點鐘,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公園裡,一架鞦韆前,李學浩靜靜地坐在那裡,腳下是一個巨大的紙袋,兩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就被裝在裡面。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幸虧有手機可以打發一下時間,不然還真的挺無聊的。

現在這個時間點,公園裡已經見不到一個人了,雖然邊上有路燈,但昏蒙蒙的燈光,在空闊的環境中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使得白天看上去正常的東西顯得鬼影幢幢,讓人不寒而慄。

甚至就連李學浩靜坐在那裡,如果不走近看的話,也像一個鬼影,可以嚇到不少人。

四周靜悄悄的,遠處的民居卻依舊熱鬧非凡。燈光、人聲,觥籌交錯,那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餐的熱鬧景象。

但在公園裡。一切顯得都那麼陰沉陰,沒人說話。燈光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這就像是身處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個是熱熱鬧鬧歡歡樂樂的正常世界,一個是完全吞噬了聲音和光線的恐怖世界。

李學浩還在玩著手機,周圍的溫度也漸漸地降了下來,似乎公園的夜寒露重的現象比外面要提早得多。

忽然,一個清脆稚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大哥哥,你在玩什麼?」天真無邪的語氣。讓人聽著感覺心裡很涼爽,就像大熱天喝下了一罐冰凍的飲料。

「一個小遊戲,哦,先不要說話,我馬上就要通關了。」李學浩頭也不抬,手上還在手機屏幕里划動著。

「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清脆稚嫩的聲音距離又近了一點,埋頭玩遊戲的李學浩已經可以看到兩雙穿著可愛童鞋的小腳。

「不,小孩子玩不了這個遊戲。」他很乾脆地拒絕了,手上繼續動著。

「大哥哥一點也不乖,我們可以來玩辦家家酒的遊戲。我做媽媽,大哥哥當爸爸,弟弟做我們的孩子。這樣不是很好嗎?」清脆稚嫩的聲音建議道,聽上去對於玩這個遊戲很期待。

「……終於通關了,用時記錄,1小時37分鐘。」李學浩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將手機放回口袋裡,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孩。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女孩大約七八歲左右,長得非常可愛,穿著一身小小的公主裙。渾身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

男孩明顯要小得多。四五歲的樣子,臉上顯得有些臟。還掛著鼻涕,右手牽著女孩,左手則拿著一個破爛的布娃娃。

李學浩下意識地看了看滑梯底下的那個角落,原先被遺棄的破爛布娃娃已經不在了。他將目光重新轉回到小男孩手裡的布娃娃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大哥哥,我們可以來玩了嗎?」小女孩一臉渴望地看著他,天真無邪的表情讓人憐惜。

李學浩注視著她這張精緻可愛的小臉,淡淡地說道:「曾經你也是這樣誘惑別人的吧?」

「大哥哥?」小女孩一臉疑惑地看著他,似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這兩個男童和女童,應該就是被你害過的對象吧?」李學浩又嘆了一口氣,目光忽然一冷,像是在喃喃自語道,「作孽太多,上天也容不下你,不然也不會這麼巧讓我碰到了,不是嗎?」

說完,一把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面對兩個小孩子,完全可以說是個巨人。

「大哥哥要來抓我們了嗎?那我們來玩躲貓貓吧,你做鬼,我們躲起來,要數一百個數才可以哦。」小女孩仍很天真無邪地說著話,拉起她那個看起來有些呆呆傻傻的弟弟轉身就跑。

李學浩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小小的身影,右手捏了一個古怪的訣印,嘴裡莊嚴地吐出一個字:「臨!」

一道淡藍色的雷光倏忽顯現,直奔那個小女孩的背後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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