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莉雅由衷地感到佩服。

「什麼,不是副會長在放水嗎?」

就在帕蘭克說出這話的時候,賽倫斯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示意他看向副會長威爾斯這一邊。

循著賽倫斯的指示看過去,帕蘭克發現了學生會副會長威爾斯的眉頭不知何時皺了起來。就連岩柱之前的攻勢遭到挫敗之時,他都沒有皺眉,然而現在卻……

看來這些架起倒塌的岩柱的石柱並不是他所控制,而在場的只有兩個人。這樣一來,控制它們的必是玲瓏無疑。然而帕蘭克從來沒有聽說過玲瓏還會別系的魔法。

其實不止是他,驚異的還有包括副會長威爾斯在內的學生會這一方。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玲瓏還會地系的魔法,這完全是情報上的紕漏。

然而攻擊並沒有結束。從玲瓏身後不遠處的岩柱的陰影中突然竄出一道黑暗,彷彿怪獸的犄角似的,它狠狠地刺向玲瓏的背後。

「看你還往哪跑!」

像是捕捉獵物的獵鷹一般從空中俯衝而下,易峰狠狠地從後方抱住了艾琳。

由於沒注意著陸時的速度和姿勢,所以兩人抱成一團摔倒在草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艾琳四肢亂揮,毫無章法地死命掙扎著。

「你叫我放就放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其實易峰是怕自己一放手,對方立即又跑遠了,雖然不至於追不上她的速度,但是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啊。因此他只能狠狠地抱住艾琳,以免她再次溜掉了。

等她掙扎得累了,自然就不會亂動了。易峰是這麼想的。

掙扎了好一會,懷裡的艾琳終於停了下來。

「總算冷靜下來了嗎。」

由於她低下了頭,臉部被陰影擋住了,而且易峰還處在她的後方,所以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不過看樣子似乎、應該、大致恢復正常了。

正在易峰打算鬆開抱緊的雙手時,艾琳突然哭了出來。

「嗚嗚嗚……」

易峰被她忽如其來的哭聲弄得手忙腳亂。

「幹嘛哭啊。」

「嗚嗚嗚……哇……」

回應他的是越來越響亮的哭聲。好在這附近的行人不多,就算是有,恐怕也只是認為小倆口在鬧彆扭。

「喂、喂,別哭啦。」

完全無視身後的易峰的勸阻,艾琳自顧自地哭著。

「只不過是輸了一場而已,至於么。」

他的小聲嘀咕被哭得正起勁的艾琳聽個正著,她嗚咽著回嘴道。

「你、你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情。」

「切,不要說得自己很委屈似的。而且前陣子還輸給了我,當時也不見你哭得這麼厲害。」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艾琳再三猶豫,最後還是將事情告訴了他。

那是小時候她與莉莉絲認識時的事情了。

「玲瓏姐姐,小心背後!!」

雖然可能已經來不及了,但是依莉雅還是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彷彿早已料到一般,黑色的犄角被一面藍色的半透明鏡子擋住了去路。

「嘖。」

發現自己的攻擊再次受挫,學生會副會長威爾斯忍不住發出不滿的聲音。

其實前面聲勢浩大的岩柱攻擊只不過是為了掩飾後面的黑暗犄角攻擊而已。當然,如果前面的魔法奏效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反之,如果敵人自以為防止了自己的攻擊而麻痹大意之際,黑暗犄角就會突然出現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然而對方竟然早已料到了這一后招,並輕而易舉地將它破解。

這個女人不簡單。

威爾斯暗暗在心中琢磨著應對的方法。

實際上,剛才的事情看起來很詭異,但是卻是很簡單。

早在學生會副會長威爾斯使出岩柱攻擊之際,玲瓏就已經察覺到了對方魔力中的異常,並做好了防備。在對方發動岩柱攻擊的時候,玲瓏通過對地面的強化阻止岩柱的移動。之後,在岩柱倒下的瞬間,她立即取消對地面的強化,同時用同樣的魔法架住了倒塌的岩柱。最後用冰盾擋住了暗地裡殺出來的一招。整個攻防過程就是這樣。

「如果你沒有別的招數的話,那就換我來攻擊了。」

話音剛落,玲瓏身前就出現了一個半徑為3公分的圓形魔法陣。魔法陣中刻滿了各種神秘符號,中心正對著對面的副會長威爾斯。

緊接著魔法陣中泛起了淺藍色的亮光,然後無數的冰箭從裡面飛射而出,目標直指威爾斯。

即使是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冰箭群,學生會副會長威爾斯的臉色仍然絲毫不變。

就在冰箭群如蝗群過境般殺向威爾斯的時候,一堵巨大的岩壁擋住了它們的去路。

轟轟轟轟轟,無數冰箭接連撞擊在突然出現的岩壁上。就像是撲向火堆的飛蛾群般,儘管受阻,但是它們前仆後繼地轟在岩壁上。岩壁上的石粉逐漸脫落,岩壁漸漸變薄變脆,但是最終還是防住了這數量誇張到有如無數弓箭手齊射的攻擊。

這種龐大的數量……

雖然臉無表情,但是身處岩壁后的威爾斯還是暗暗心驚。儘管有著藉助魔法陣的嫌疑,但是像這樣一次過釋放數量如此龐大的冰箭群,他也只有在極少數導師的身上看到過。

「防得不錯,那這招如何。」

玲瓏取消了跟前的魔法陣,然後憑空凝聚出兩把有如巨人手臂大小的冰槍。手一揮,兩把冰槍一前一後就像是裝甲車上射出的對空導彈一般以雷霆之勢轟在對方還來不及修復的岩壁上。

「喂,你就是那個什麼獅子王的後裔。」

用輕蔑的語氣說話是只有11歲大小的梅麗爾。跟在她後面的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貴族與平民。

雖然她現在還小,但是已經是這座伊卡洛斯學院的大姐頭了。

「沒錯。」

儘管對方來勢洶洶,但是只有9歲的莉莉絲並沒有退縮。她用那雙聖綠色瞳孔凜然地與人群對視。

「聽說你的家族有那麼一把叫做獅子王的名劍,賣給我耍耍如何。」

污辱,裸地污辱。誰不知道家族傳下來的東西是不能隨便販賣的,更何況這把劍是獅子王家族的象徵。

「不賣。」

莉莉絲用簡短的話回絕了她那無理的要求。

本書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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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書客居手機版閱讀網址: 「喂,知道嗎?楚博揚剛剛居然動手打了季情一個耳光。」

季情被楚博揚打了?

任誰都有點兒好奇之心,姬鳳眠自然也有。

更何況,加上她對楚博揚的了解,他動手打人這件事情本就有點兒匪夷所思。

還是個女人,還是他平時最寵著疼著的季情。

這麼說起來,她可是比其他人更好奇才是。

「真的假的,楚博揚居然會打人?」

「真的,我剛剛親眼看到的。直接在校南門那兒,楚博揚都直接把車開進來了,看到季情沒說兩句話,當場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你沒看到,楚博揚的表情到底有多可怕。」

那人搖搖頭,打了個冷顫,「當初他跟姬鳳眠鬧分手也沒見他有過那種表情。」

「廢話,誰敢對姬鳳眠冷臉?就算是楚博揚,他也不敢動手去打她吧。」

「說的也是。」

兩個人嘀嘀咕咕,聲音不大,但是姬鳳眠該聽到的還是聽到了。

看來,不該是假的了。

不過,好奇歸好奇,她也沒什麼立場去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有個別的人因為好奇過來向她打探過,結果不用多想,她也不知道。

也許楚博揚到時候會主動給她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她似乎期待的有點兒多了。

那個不管她給他多少不痛快,每天一有時間都會纏在她身邊的男人。

一整天沒有露面。

甚至在之後的一個禮拜,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情緒,但是她現在不能被輕易被情緒左右。

關於畢業,關於就業問題,她沒什麼想法。

頂多到時候幫幫楚叔,但是想想楚叔也不可能讓她做多少。

巴不得把她放到那頭一把交椅上當擺設。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麼太高的追求。

這段日子,比起其他人的忙碌和焦躁,她彷彿跟噶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每天吃吃喝喝,看會兒書,再打發打發楚博揚。

不過現在這普普通通的日常,突然少了那麼一環,一時間還真有點不適應。

楚靖早一步進了公司,幫楚叔打理事務,最近也是忙的團團轉。

每天回來都灰頭土臉的,活像實打實上陣殺了一天敵人一樣。

每次看到姬鳳眠悠悠閑閑的在家,他就有點憤憤不平。

「你不會就想一直這麼待著吧?」

姬鳳眠懶洋洋陷在沙發里,「怎麼?這才幹幾天活就嫌我吃軟飯了?」

楚靖連忙舉手投降。

「不過你怎麼回事,最近老是見你精神懨懨的,以前也不覺得你是個這麼沒追求的人啊,現在居然甘心在家裡閑著。」

姬鳳眠扯了扯唇,「那可能還是你不夠了解我,」

楚靖撇嘴,「楚博揚呢,最近怎麼不見他纏著你?」

姬鳳眠膝蓋上擺著一個果盤,對這個話題似乎不太感興趣,挑著裡面的水果變著花樣吃。

楚靖累一天,也沒再繼續問,也習慣了姬鳳眠提到楚博揚是的那種態度。

「算了,我去換衣服了,你明天還是不去學校?」

「不去,明天有個約。」

楚靖剛剛站起的身子頓了一下,隨後笑了一聲,「除了楚博揚,你還能跟誰有約?」

姬鳳眠懶懶掀眸子睨了他一眼。

楚靖咧了咧嘴,趕緊走開。

吃了晚飯,楚靖本覺得,想要再見到姬鳳眠,大概得二十四小時以後了。

說那傢伙懶,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幹啥啥不行,好吃懶做睡大覺她絕對是第一名。

最近從來就沒有在早餐桌上見過她。

但是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居然能看到她打開門出來,而且明顯是穿戴好了。

他實在覺得新奇,朝著外面看了看,「這太陽現在是在東邊吧?難道我睡糊塗了,分不清早上和傍晚了?」

姬鳳眠知道他在玩笑她,瞥了他一眼,直接拿起她的專屬座駕車鑰匙朝著外面走去。

「哎你幹嘛去,不吃早餐嗎?」

「赴約,到外面吃。」

她的事情,楚叔也不多打問,看到她離開,也沒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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