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嚎,那跳起的黑衣人直生生地從半空摔落下來,周身雷芒游竄,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氣絕身亡,散發出裊裊青煙,如靈魂超升一般。

可惜的是,此黑衣人的靈魂已經徹底隕滅,升起的青煙不過是其被雷芒灼焦的肉身散發。

燕瀾微微驚異,隨即嘴角流露出冷笑,人境六品的靈魂境界,威能超乎他的想象,再加上融入雷魂能量,豈是元丹期的黑衣人所能抵禦?

這些黑衣人,專修武力,靈魂境界又豈能跟燕瀾抗衡?

一鼎玄尊眼芒一寒,眉頭緊皺,顯然看不明白燕瀾是如何擊殺了那黑衣人。

「奇怪,這小娃娃之前毫無修為,怎麼才過了半年,居然這般厲害?這小子,不簡單!」

一鼎玄尊雙眸狠狠地打量著燕瀾,竭力想找出他心目中疑惑的答案。

其餘四名黑衣人頓時心神一震,腳步禁不住后移半分,他們的實力與剛被殺死的黑衣人相差無幾,若燕瀾針對他們,他們的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悟色眼睛一張,訥訥地望著燕瀾,眼神驚異中又夾雜著好奇。

紫漪粉唇微啟,她難以置信,僅僅半年而已,當初那個毫無修為的少年,居然強悍到這等地步,一個眼神就能讓一名黑衣人當場身殞。

不過,看到燕瀾如此強大,紫漪驚異的神色隨即被喜悅替換。

四周流竄的修士們,原本並不關注這裡的戰鬥,因為每日在青石區域發生的比斗實在是太多太多。

不過,不少人察覺年紀輕輕的燕瀾,居然一念之間便將元丹期的黑衣人徹底擊殺,頓時來了興緻。

片刻之後,燕瀾所在的青石區域四周便多了三十餘名修士,他們皆饒有興緻地盯著燕瀾。

「咦,這少年居然有元丹後期的修為,真是年少有為呀!」

「嘖嘖,剛才是怎麼回事,怎麼沒見這少年有任何動作,這黑衣人就死翹翹了!」

「那肩上有一枚徽章的男子,修為居然達到元嬰期,呵呵,這少年再厲害,恐怕也奈何不了元嬰期的修士吧,元丹期與元嬰期,差距可謂雲泥。」

「……」

燕瀾怒視著一鼎玄尊,此刻他並未刻意掩蓋修為,他就是想讓對方產生輕視之心,然後一擊必殺。

「悟色大哥,你且和漪兒妹妹站至一旁!」

燕瀾沉聲說道,聲音包藏不容置喙的堅決。

悟色感受到燕瀾身上騰騰殺氣,面露悲容,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生命不易,燕小哥可不能都殺光了,嗯,你懂的,阿彌陀佛!」

說罷,悟色聳了聳眉,便轉身護著紫漪便走出青石區域。

燕瀾望著飄然而去的悟色,眼神閃爍幾下,隨即微微搖頭一笑。

那四名黑衣人見紫漪離去,手中刀刃顫動幾下,最終還是咽了咽口水,沒能移動腳步。

直到看到紫漪走出青石區域,燕瀾才將所有注意力放到一鼎玄尊身上。

此刻,四周圍觀的修士越來越多,似乎皆是被烤焦的黑衣人獨特的肉香味道吸引而來。

燕瀾衣袖一展,單指直指一鼎玄尊,冷然喝道:「你們五個,一起上吧,本大爺好一起送你們下地獄,黃泉路上有伴,也算是對你們的仁慈。」

一鼎玄尊眼芒一寒,他身為玄組高層,何曾被一個小娃娃頤指氣使,當即沉音哈哈笑了幾聲,怒道:「小娃娃,別以為憑藉一些法寶暗器,就能逞威風,今日老子便讓你明白修為的差距,可不是法寶所能填補。你們四人,先一起上,割下他的人頭,重重有賞。」

四名黑衣人渾身一顫,目光之中閃爍猶豫之芒。他們皆是玄組悍不畏死的精英,以前他們面對修為比他們高的修士,都未曾驚懼。可面對修為與他們相差無幾的燕瀾時,骨子裡卻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彷彿來自地獄死靈的召喚。

「怎麼,臨陣不前,你們想回去嘗受刑罰嗎?」一鼎玄尊眼眸中透露出強烈不滿,這是他第一次遭遇手下沒立即執行他命令的情況。

四名黑衣人身體又是哆嗦一下,想到玄組的刑罰比死還痛苦,當即鬼叫幾聲壯膽,周身幽光沸騰,顯然施展了各自終極絕學。

燕瀾望著氣勢驚人的四名黑衣人,緩緩伸出一根食指,直指四名黑衣人,隨即邪笑一聲,食指淡淡劃了一下空氣,那四名黑衣人的身形戛然而止,臉上透露出驚恐萬狀的表情。

「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功法,一指抹殺四名黑衣人!」

圍觀修士紛紛瞪大眼睛,皆是不明白燕瀾施展了何種手段。

燕瀾微微搖了搖頭,食指左右擺動幾下,露出嫌棄對方不堪一擊的鄙夷之色,旋即他冷冷一笑,喝道:「死!」

一字音落,四名黑衣人刀刃落地,身體直直倒下,眼神空洞,生機全無,但周身卻無任何異狀。

「呼,殺人於無形,這……這小子好生詭異!」圍觀修士中一名修為頗高的老者捋須驚道。

「這少年與四名黑衣人乃平級修為,竟一個照面就殺死四人,他怎麼做到的?」一些修士也是神色各異,頗感怪奇。

燕瀾輕彈了一下食指,嘴角微揚,顯然對自己施展的威能十分滿意。

「強大的靈魂境界,真是殺人利器啊!我憑藉靈魂境界的絕對優勢,一舉摧毀了這四人的靈魂,操控之精準,竟可以不傷及皮肉,嘿嘿,讓人看不明白的死亡,才會寒到骨子裡吧!」

燕瀾眼眸一眯,食指緩緩移動,指向了一鼎玄尊,幽幽道:「該你了,面對死亡,感覺如何?」

「他……他是想以元丹期的修為,滅殺元嬰期的修士,瘋了,這簡直是三歲孩童,想要擊倒三十歲的壯漢,哪怕有強大的法寶相助,也幾乎不可能啊!」

圍觀修士皆是面露驚訝,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這個少年。 一鼎玄尊冷冽一笑,目露不屑之色,挺了挺胸道:「小娃娃,自負過頭,便是愚蠢!」

燕瀾抿起嘴角,森然道:「誰愚蠢,不戰怎知?」

這時,圍觀修士中突然有一人喊道:「喂,胡道友,快來看,這裡有個元丹期修為的少年,居然想滅殺元嬰期的高手,快快快,好戲快登場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啊,元丹期想殺元嬰期,你不會是搞反了吧!」那名胡道友立馬屁顛屁顛從數百丈之外疾馳而來,滿臉的不信之色。

「你自己看吧,喏,就是這個小傢伙!」

「哈哈,這也太扯了,簡直是一條蚯蚓想要殺死一條巨龍一般可笑。」胡道友搖了搖頭,臉上堆滿嘲諷之色。

因為,即便是實力弱者擁有超強法寶,也是難以駕馭。即便能夠駕馭,也是難以釋放出法寶全部的威能。修為高者即便抵擋不過,也可以安然逃離,豈會輕易被滅殺。

更何況,元丹期與元嬰期實力相距太過懸殊,其間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法寶所能填補。

雖然那些具有靈性的靈寶,的確可以讓低修為的修士使用,可產生超強神通,但是靈寶的數量極為稀少,連一些宗派的宗主都不一定能擁有,他們自然不會認為區區一名名不經轉的少年,能擁有那種級別的法寶。

這時,千丈範圍內的修士,聽聞那人蘊含靈力的喊叫聲,皆是好奇走來,嘴裡也是嘀咕著怎麼可能之類的話語。

不一會兒,燕瀾所在的青石區域就圍上了三百餘名修士,他們皆掃了掃躺在地上的五名黑衣人,尤其是那散發人肉香味的那焦黑黑衣人,讓他們覺得死相十分恐怖詭異。

燕瀾凝目盯著一鼎玄尊,他沒有主動動手,因為這是他恢復實力以來,面對的第一個實力強勁的對手。

此前,他曾與龐家元嬰期的十長老交過手,當時他靠最強一擊的雷魂噬魂,才致使對方一時眩暈分神,靠天雷神劍方才將其打成元嬰離體。

如今,靈魂境界又上升一個檔次,卻是不知能否達到一擊斃命的效果。

不過,燕瀾還不想殺死他,有時,死亡並不是最殘忍的手段,讓一鼎玄尊痛痛快快地死去,實在太過仁慈。

這麼仁慈的事,燕瀾可干不出。

「怎麼,怕了嗎,不敢動手?」燕瀾戲謔一笑。

一鼎玄尊握了握閃著寒芒的玄刀,微微喘了幾口粗氣,冷冷一笑道:「小娃娃,我是想讓你多活片刻,不過你急於求死,那老子便成全你。」

說罷,一鼎玄尊長刀一揮,無數古怪符號在刀身四周狂舞,釋放出凌厲的攻勢。

「好強悍的殺氣!」

不少圍觀修士感應到一鼎玄尊的氣勢,當即眼神驟變,看向燕瀾的目光瞬間透露出悲哀之色。

「哎,天賦倒是不錯,就是眼界過高,太過自負,年輕人啊,都是這副德性!」

一些年長的圍觀修士搖頭嘆息道。

「雷魂噬魂!」

燕瀾在心中幽幽低吟,霎那間,一股磅礴的雷魂之力噴薄而出,如離弦之箭追風掣電般朝一鼎玄尊的靈核轟去。

「六成雷魂之力飆發的雷魂噬魂,不信你不受影響!」

與此同時,燕瀾掌心一翻,一枚靈符赫然在手,旋即,他身影直朝一鼎玄尊怒射而去,右掌持符,直拍一鼎玄尊頭頂。

「啊!」

一鼎玄尊一聲暗呼,手上刀芒當即渙散,整個身軀宛如木樁般站立不動,原本銳利的眼神瞬間轟潰,變成茫然模樣。

不過,燕瀾感覺到其生機未斷,只不過意識出現恍惚。

可就是這一瞬間的暈神,燕瀾持符猛烈拍在一鼎玄尊頭頂,那道靈符毫光一閃,便竄入一鼎玄尊頭顱之中。

「五行封雷!」

燕瀾暴喝一聲,右掌陡然化拳,猛烈轟擊在一鼎玄尊胸口,一鼎玄尊的身體宛如風中飄零的落葉,當即轟飛至五十丈外。

「沒想到,你說的居然是真的!」那名被稱為胡道友的修士,臉上輕視的表情還未散去,驚異之色又填了上來,頓時形成極為怪異的神色。

「怎……怎麼可能,元嬰期的高手,居然在這小子面前竟無還手之力!」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小子居然沒施展任何法寶!」

「天吶,老夫有生以來第一次見識元嬰期的修士被元丹期的小娃娃打得這麼狼狽!」

「……」

三百圍觀修士,皆目瞪口呆地望著燕瀾,心中不但沸騰著著震撼,還縈繞著不解。

燕瀾凝視著如死魚乾砸落在地的一鼎玄尊,眼眸之中殺意沸騰,心神一動,赤熔劍赫然在手,刀芒一亮,三丈劍罡頓現。

「雷電天刀斬!」

赤熔劍夾帶風雷之勢,遮天蔽日般朝一鼎玄尊劈斬而去。這一功法,乃是燕瀾在家族武試對戰燕凌松所悟,如今以赤熔劍為斬,威力更非當初所能比擬。

「轟!」

一聲巨響,一鼎玄尊完全被籠罩在燕瀾刀罡之中,頓時,無數道細小玄黑碎末朝四周迸發開來,如天女散花一般。

只不過這花,乃呈玄黑,不如真正天女散發那般絢麗,卻有種別樣的視覺壯觀感。

劍芒消散,一鼎玄尊平地劃出十丈之遠,青色石板上出現一道長長的血印。

眾人瞪眼一看,只見一鼎玄尊渾身上下赤條條一片,周身所穿的法衣,盡皆被燕瀾一劍震碎,一絲不掛。

燕瀾持劍凝視一鼎玄尊,嘴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意。

一鼎玄尊呈大字型平躺於地,雙腿之間那根陽·物卻是威風凜凜,怒指蒼天,似乎在替主人宣洩憤怒情緒。

紫漪水靈靈的眸子也直視著一鼎玄尊,發現其一絲不掛后,臉色微微一紅,不過眸子隨即又被憤恨之色填充,強忍著嬌羞也要瞪眼看仇人狼狽的模樣。

「汪汪……」

這時,圍觀修士中突然傳來數道犬吠之聲,吠聲中透露明顯的興奮之意。

燕瀾眼神一瞥,卻是發現一隻足有半人之高的大犬,耷拉著舌頭,喘著呼呼熱氣,直朝一鼎玄尊沖了過去。

「哎呀,天犬,不可,這人可不是你家主人打敗,不可擅自吞吸陽氣呀!」青石區域邊上,一名修士跺腳喊道,顯然那大犬是他的寵物,也是他的御獸。

不過,畜生的獸性一旦發作,主人也拿它沒辦法。

大犬完全不顧主人叫喚,反而加快步伐朝一鼎玄尊跳去。

到了一鼎玄尊身體旁邊,大犬興奮地嚎叫一聲,便張開大口,一口將一鼎玄尊的擎天陽·物吞入口中,發出舒爽地呼哧氣息之後,便旁若無人地吮吸起來。

頓時,一鼎玄尊身上縷縷白色氣息,竟沿著經脈朝胯下陽·物匯去,繼而被大犬吸入。

燕瀾提著赤熔劍,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如銅鈴大,愣了!

四周大多圍觀修士,此刻也愣了!

有一些女修士,望著眼前難得一見的場景,似乎想起了什麼,要麼掩面不看,要麼朝身邊的男修士嬌嗔一聲,臉色頓呈羞紅之色,便轉過身去。

而女修士身旁的那些男修士,則聳了聳眉,嘿嘿笑了起來。

紫漪臉色「刷」地通紅,當即側過頭,但想到仇人這般狼狽,心中卻是極為暢快。

悟色見狀,神色哭笑不得,只好雙手合十,口中直喧「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約莫過了十數息時間,一鼎玄尊四肢陡然一陣抽顫,腰部賣力地向上挺了挺,口中不由自主地爆出一聲輕吟,似有極為舒爽暢快之意,片刻之後,他雙目緩緩睜開。 燕瀾望著漸漸醒來的一鼎玄尊,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雖然他不懼對方,但對方這般狼狽的模樣,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對方蘇醒之後的情緒。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心中頗為無奈,又有些暢快淋漓。

「天犬,回來,快回來!」大犬的主人見一鼎玄尊即將蘇醒,連忙重喝道,手上一根粗重鞭子猛然抽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大犬似乎很懼怕主人手上那根鞭子,頗為不願地鬆開嘴巴,濕滑的舌頭意猶未盡又舔了兩下一鼎玄尊已疲軟的陽·物,便活蹦亂跳地朝主人奔去。

眾多修士望著無知的畜生歡快地返回,嘴角還滴答著白色的神秘粘液,皆是強忍著笑意,咧開嘴注視著一鼎玄尊。

「晤……」

一鼎玄尊艱難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嘴裡噴出一股氣流,腦袋劇烈地搖動了幾下,意欲甩去那種迷濛恍然的感覺。

此刻,一鼎玄尊的身體那種原始的舒適感還未消散,他好像剛剛做了一場夢,一場春夢。

「咦,我剛剛分明是在戰鬥,怎會做春夢?」

一鼎玄尊揉了揉朦朧的眼睛,用力一睜,隨即身體陡然僵硬,整個臉色綠得像草、紅得像血、粉得像霞,表情呈五彩繽紛之色。

尤其是一鼎玄尊看到一隻大犬正扭動著屁股、搖擺著尾巴,朝青石區域外跑去,沿途還滴落數滴白色液體。

繼而看到自己一絲不掛,陽·物萎靡不振,其上留有白色粘液,以及還混雜著似乎是某種動物口中的唾液。

再聯想到方才腦海中如煙花散開般、以致於身體都忍不住顫抖的舒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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