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梁小夏見到那幾乎將瘦小身影埋入圖紙堆中的人時,不由得覺得洛基說的「小情人」真是有點味道。

埋首在各種建造圖紙中的印遐——或者說鏡月——心有所感地抬頭。暗藍發紫的雙眼看著梁小夏緩緩醞釀出濃重的思念,然後光著腳跑過毛毯,一下子抱住了梁小夏……的腰。

梁小夏臉上的肌肉一下扭曲起來。

「你在笑我。」

印遐的口氣語調和鏡月是一模一樣,明明同一個人,換了殼子設備后,冷冷清清的感覺中又滲透出少女軟糯,正經得讓梁小夏想在她臉上捏兩把。

「沒有,小鏡月。」

梁小夏板起臉同樣回答,手指已經伸出去掐住了她的臉頰。

印遐一下子不高興了。眸色加深:「我不喜歡用這具身體觸碰你,因為她不是我的,因為她是人類,但是小夏爾有必要接受懲罰。」

梁小夏膝蓋被頂了一下,倒在地毯上,然後一雙冰冷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

少女雙手壓在梁小夏腦袋兩邊,黑色長發如瀑布一般瀉下,襯得那張臉越加白皙透亮,溫熱的唇貼著梁小夏的。她睜大綠眼睛,感覺自己非常不適應。

被女孩子吻了什麼的……

事實證明,讓梁小夏神魂顛倒的是鏡月這個人的靈魂,她能夠對俊美無雙的耀精靈動心。能夠對醜陋噁心的怪獸鏡月忍耐,也就能夠被少女樣的鏡月撩撥得神魂顛倒。

當梁小夏氣喘吁吁地張著嘴,看著印遐唇上晶亮。手指一下一下挑弄著她右耳上的耳墜,眼神誘惑地問她「喜歡嗎」的時候。梁小夏模模糊糊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錯亂了。

也許明天。哪怕鏡月變成了鳥她都能親上去了。

「西西弗斯沒有為難你吧,我是說他沒有為難你的另一個……呃,分身?」

印遐搖搖頭,挑開她唇上粘著的一絲淺金長發,「在得到能夠與我抗衡的力量前,西西弗斯不會輕舉妄動動的。別擔心,一切交給我。」

哪怕頂著少女的臉,他說出來的話也依然足夠男性氣息啊……梁小夏又開始胡思亂想,反應過來又恨不得打自己一下,怎麼把正事忘了。

想起洛基之前說過的話,梁小夏完全轉述給印遐,她神色一滯,從梁小夏身上爬起來坐在地上,若有所思。

「說起來,西西弗斯的確在第一天給我看過一些很奇特的類似於血液的東西……有機會我會幫你探聽更多消息的。」

「你在那邊要多小心,如果有什麼不對,咱們的計劃隨時終止,安全第一。和整個世界的安危相比,我更不希望你有事。」

聽起來略煽情的話,卻是梁小夏的心聲,讓鏡月的心像泡在溫泉里一樣,暖暖的熱熱的。

「好……小夏爾,你這次回來,是確定要將小樹寶寶留下么,我從未出手處li過這種事情,可即使是預估,我也能夠猜想到你會承受多大痛苦與危險……」將已經緊緊纏繞著她血脈內的根系全部剝離,幾乎是和剝皮差不多的酷刑。

「是,我確定,這是我遲早得面對的,小樹寶寶已經足夠大了,再拖下去我們都有危險。我必須再問你一次,斷流陣真的已經修復了?」

遺忘之城的修復工作,一直是鏡月以印遐的身體主持的,阿德萊德總覽明面上的事物,可整個城市的每一片磚瓦,都來自於鏡月的設計,無論是天啟陣還是斷流陣,所有防禦銘文陣都是她親自畫上去的,只可惜礙於印遐的身份,鏡月並不方便在眾精靈前露面。

「是的,我確定,我們的孩子將有最安穩甜蜜的溫床。」

印遐從圖紙堆中抽出一張圖紙,眼中神情是耀精靈獨有的自傲睥睨。 十五阿哥明白此時嫡妻謹慎的緣故,便也握了握她的手,「你剛誕下小二,不過剛大滿月,外頭的事都不必你憂心……凡事有我。」

十五阿哥再親自將禮單過目,「這些禮,都無妨。」

點額如此小心,也是因為此時她兄長盛住,正在浙江,為布政使兼杭州織造及南北稅務。

去年浙江巡撫王亶望因甘肅冒賑案,已被問了死罪;結果王亶望被查抄家產送入京中,又被發現被抄財物有被人從中貪污、調換。乾隆爺大怒,下旨:「命現任藩司兼織造盛住,將查抄王亶望家產究系何人承辦,及有無侵蝕抵換之弊,逐一確查密奏。」

盛住小心辦差,就在這個九月,盛住查出升任河南糧道王站住首先隨同抄籍,「有將金易銀,那掩情弊。」校檢解繳內務府入官物品進呈冊,與底冊開載不符。王站住底冊有金葉、金條、金錠等共四千七百四十八兩,查對解繳內務府進呈冊內,並無此項金兩。多列銀七萬三千五百九十三兩,系將金換銀。又底冊內有玉山、玉瓶子等件,亦未載入進呈冊內。

此案註定牽連甚廣,此時疑點已經對準了閩浙總督陳祖輝……

案子查到此處,盛住的處境可想而知。偏這會子點額產子,產下的又是她與十五阿哥的嫡長子,故此夫妻兩個都極為小心,防備有浙江貪腐案涉案的大臣,藉此送禮入內。

更要防備,有人利用此事來故意加害盛住與十五阿哥。

.

次日進上書房念書,十五阿哥特與八阿哥永璇一處,散學后也跟著永璇赴永璇住處,特給八福晉請安。

八阿哥福晉名慶藻,乃是四督江南的尹繼善的女兒。雖為庶出,卻為自己生母張氏,贏得一品夫人的誥命。

當年永璇與慶藻都多賴令懿皇貴妃眷顧,否則瘸腿的皇子、庶出且生母為漢人的皇子福晉,在宮裡只會受盡人白眼了去。

再者,就連永璇身邊生育最盛的格格王玉英,原本也是令懿皇貴妃宮裡的官女子。

因為這份情誼,見了十五阿哥來,慶藻親自迎出來,「十五弟可回來了,倒叫嫂子我好生惦念。」

因為八阿哥的腿疾,歷年秋獮,除非必須,八阿哥兩口子都是能免則免的,更願意留京辦事,倒不願隨扈而去。

十五阿哥便也忙請安,「弟弟知道嫂子挂念,這便趕忙來了。」

.

十五阿哥在八阿哥所兒里用了晚晌。兄弟兩個用了酒膳,慶藻也作陪。

王玉英更是親自在地下執壺伺候著。

酒過三巡,慶藻緩緩笑道,「十五弟既回來,我這兒倒有一宗江南來的趣事兒,就給十五弟當個下酒的『野味兒』吧。」

說起江南事,誰比得上四督江南、曾在江南經營三十餘年的尹繼善家去呢?江南官員,大抵都是尹家舊交,便是有朝廷不知道的,尹家人卻也是知道的。

十五阿哥一笑,忙伸手向王玉英,「姑姑,給我吧。」

八阿哥與十五阿哥雖是兄弟,八阿哥卻比十五阿哥年長了十四歲去,倒似兩代人了。王玉英從前在令懿皇貴妃宮裡名為「翠鬟」,十五阿哥從小叫「姑姑」叫慣了。 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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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中世紀時,王后或王妃需要在眾大臣面前生產以確保繼承人血脈純正的毫無隱秘相比,梁小夏與世界之樹分離的過程更加繁瑣,更加私密安靜,也更加痛苦。

印遐牽著在月光下沐浴過的梁小夏,細心替她打理身上的細節,甚至連指甲都幫她一個個修剪後用棉墊包好,防止她用力過度抓傷自己。

印遐的黑色長發發頂在梁小夏眼前晃動,手裡拿著一根銀色寬布帶,握著梁小夏十指被包裹的手掌,一圈圈繞著她的手腕纏,綁好了手又去綁雙腳。

「呃……有這個必要嗎?」

梁小夏剛想說印遐小題大做,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細頸瓶,味道古怪的液體趁著她不注意時一口而盡,然後又被印遐塞上了軟塞,唔唔了兩聲,不滿地看著印遐。

「當年,我受月灼之刑時,是被晶柱釘住的,釘刑作為最古老刑罰中的一種,既是懲罰的方式,也是防止我反抗的手段。長老們都清楚,我若脫離控制,說不定會因失去理智的疼痛殺掉周圍所有的人……小夏爾,我還不想被你殺死。」

印遐嘴上說著,手邊忙碌不停,捆好了梁小夏,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將梁小夏抱進繪刻銘文的巨大空浴池中,轉頭推出一個擺滿上百藥劑的架子,隱去眼中憂色,慢慢化為堅定。

轉移傷害的戒指能夠讓夏爾不至於傷口無法癒合流血而死,卻不能替她承受由肉體傳遞至精神的痛苦。接下來的一切都得她自己來扛。

梁小夏一落入池底,池壁上的金綠銘文就開始發亮,照得梁小夏的臉忽黃忽綠,印遐從架子上拿起第一個紫黑色胖肚瓶子,拔開瓶塞,將靈毒藥劑源源不斷倒入池中。

胖肚瓶子上繪製的銘文為空間摺疊陣,看起來小小的瓶子連著倒了十五分鐘,池面緩緩上升。直到整池水都變成一種介於乳白色與淡藍色的絮狀液體,差不多快淹到梁小夏的口鼻,印遐才將瓶子傾斜固定在池邊,任由藥液繼續傾斜,轉身去拿第二個瓶子。

藥液很快蔓過梁小夏口鼻,她的視線受到液體干擾。看不清水面上印遐的表情,體內突然一陣陣涌動,高濃的靈魂之力氣味,引得小樹寶寶蠢蠢欲動,緩慢從她身體里鑽出,伸開汁液,貪婪吸收著池水中濃郁的靈魂之力,向梁小夏表達雀躍的開飯情緒。

銀綠色的藤蔓脹滿了浴池,枝葉抖動。甚至都沿著池壁滿溢出來,印遐已經拔開第二個瓶子瓶塞,將淺銀色如同月光般的啫喱狀藥膏塗在小樹寶寶表面,又蹲在池邊,挨個點燃了幾根粗矮的香料蠟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暖香,玫瑰與姜的混合味道,略有些濃烈刺鼻,香味淡去后,只剩檀香與安息香的混和味道。如同老木頭般的味道。以及一絲幾不可聞的麝味……就像是被鏡月溫暖地抱著一樣。

眼皮越來越沉,梁小夏最終抗不過空氣中瀰漫的安心味道。閉上眼睛睡著了。

忙碌的印遐則神情越來越緊張嚴峻,額頭上甚至見了沁出的汗水。

……

梁小夏是被一陣突然襲來的疼痛刺激醒的。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換了地方,睜開第一眼,映入眼中的就是高懸黑暗夜空的巨大明月,月光灑滿了身上每一寸肌膚,微微寒涼。

小樹寶寶難過地抖動著,每一根枝條都伸得筆直筆直,向四面八方延伸,以一種要將梁小夏車裂的架勢使勁掙扎著,拉得梁小夏的血管痛苦抽搐。

梁小夏低低地吟了一聲,眼睛蘊著一星淚水,還不待適應這種拉扯的疼,又感受到一股悶脹的,欲要從身體里破出的疼,從內部頂著她的胸口,讓她一下子流出淚來。

驟然,紫色光芒捲入梁小夏身體,如同一層薄紗覆體,替梁小夏壓下這種痛苦,不待三秒,痛苦又席捲而來,印遐不得不繼續加持迷夢之神的神力,幫她減痛。

和世界之樹心靈相通的感覺無法形容,梁小夏既有種回歸母體的安心感,又有種她就是這包容一切的慈悲寬宏,紫色神力漸去之時,梁小夏承受的痛處也在逐漸升級,全身肌肉血管撕裂,任由藤蔓真正地從體內爬出,從四肢逐漸向心臟部位靠攏。

直到……

梁小夏感覺到她的胸口也被撕開,血液噴涌,無邊無際的銀綠藤蔓覆蓋了整個月神祭壇,在月光下悉悉索索爬動,一道又一道光芒規律流動過藤蔓表面,帶動所有葉片一下一下地齊齊顫動。

這抖動,就是她的心跳。

梁小夏受過月灼之刑,用刀剜過自己胸口,可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自然之心,屬於耀精靈的自然之心,驚詫之時,她似乎連痛苦都忘記了。

一顆砰砰跳著的,拳頭大的內核牽著她的血管神經,向上浮起,金綠色的自然之心上連著細密血管,如同葉脈紋路般清晰可見,肉壁上還印著梁小夏從未見過的白色銘文,一層一層緩緩沿著表面流動。

很奇怪,明明沒有見過,梁小夏卻覺得她本能地知道這銘文是什麼含義,就在她感悟的瞬間,白色銘文大盛,帶著從自然之心中脫離出的暗金色細細樹根,緩緩升入空中。

自然之心又落回梁小夏體內,胸腔破開的傷口很快也癒合了,梁小夏心情複雜地看著已經離體的小樹寶寶,伸出手指輕觸根部,終於抵抗不住又暈了過去。

印遐的工作卻未完成,她喝下最後一瓶準備的液體,全力輸出貯藏體內的迷夢之神神力,搬運巨大的世界之樹栽入神壇后的泥土中,稀薄紫色光芒濃郁到如同流動的膠質。

近百米高的大樹開始卷著樹坑中的靈魂之石不停吸收,小樹寶寶不再是軟趴趴的藤蔓,上百根扭緊的藤化為主幹,迅速壯大竄高,同時重重朝著地下下陷。

某一個瞬間,印遐聽到自己的心臟「噗」地一聲破裂了,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捏緊雙手,看了一眼已經脫力暈過去的梁小夏,繼續堅持輸出。

樹根迅速扎入土壤,生根擴大,透過厚厚的土層鑽入地下層,在地下野精靈們的注視中,扎入最深處的泥土,繼續向地底探索擴展。

樹冠同時向著四方伸展,又從下向上頂,壓著整個地下層頂部的土將已經建立差不多的城市朝上托起。

整個伊露文昆雅都在劇烈抖動,早已接到命令的精靈們都撤得遠遠的,看著龐大樹冠頂著已經建好的房屋朝空中舉起,土渣紛紛下落,一間一間已經建好的耀精靈房屋也搖搖晃晃,看得精靈們心驚肉跳。

世界之樹卻十分有智慧,哪怕上升過程再有驚險,粗大的枝幹也將房子舉得穩穩的,沒有一間房屋坍塌墜毀,反而在漸漸落在繁密枝葉間,更顯幽僻。

鳥雀嘰嘰喳喳地叫著,死氣沉沉的城市再次迎來動物居民的回巢,地下的野精靈們也躲得遠遠的,對著這一奇景手舞足蹈。

代表大地特有的棕色漸漸浮現在銀藤表面,綠色葉片如同被徹底清洗過,象徵耀精靈血液的金色葉脈覆蓋每一片樹葉表面,與孕育曾經耀精靈先代世界之樹不同的是,梁小夏孕育的世界之樹,樹皮上還帶有一圈非常淺的白色銘文,如同織布上的暗刻,從下向上緩慢流動。

印遐坐靠在樹榦邊,神力耗盡,這具迷夢神使的軀體已經不能再使用,她走到梁小夏身邊,已經開始虛化的身軀抱起梁小夏,將她拖放在樹冠上。

最後一秒,印遐吻了吻梁小夏的唇,化為點點紫色光芒,消散空中。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了,我的愛人。」

世界之樹盛著梁小夏,枝幹接替,將養育它的母親緩緩托起,隨著大樹的上升而上升,在樹冠定型的最後時間,於最高處沐浴在最璀璨的月光中。

龐大的綠色與金色交映,天地間遊離的靈魂之力如同洪流般不停落在樹冠上,白色房屋如點點鮮花墜在樹冠上,精靈們原先栽種的花草半根都未破壞,以更加自然而不經雕琢的方式遍布樹榦之上。

從此,伊露文昆雅才真正有資格稱為樹上之城,雲端城市,耀精靈的城市。

親眼目睹這一壯麗景觀的精靈們驚嘆有之,欣喜有之,落淚有之,自豪有之,一個個都百感交集。

世界之樹,象徵生命,秩序與和平的樹,它不僅僅是一棵簡單的樹,也是力量與智慧的核心,承載精靈的延續與守護。精靈們更加細微地能感受到那磅礴生命之力下蘊含的善意與親和,植物芬芳中散發的生機與活力,那感覺就像……他們年輕的女王陛下一樣。

「真是一個奇迹。」

泰米爾卷著舌頭,如是說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中年婦女畢竟是皮粗肉厚的,這幾巴掌雖然扇的厲害,但是葉皓軒居然沒有把她給抽哭。

「大家,有人看到我打人了嗎?」葉皓軒笑呵呵的向四周的人問道。

「沒看到,我沒看到。」

「對,我也沒看到,大家路過這裡,什麼也沒看到。」周邊的人紛紛搖頭。

開玩笑,二痞子的姐姐,肯定也不是好貨色,別的不說,就看她現在這幅撒潑的樣子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葉皓軒的這三巴掌,打的真爽,真過癮,大家鼓掌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給這女人做證呢?瘋了吧。

「你們,你們這群混蛋,我今天記著你們了,你們一個個的,我都記著了。」中年婦女恐怕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她憤怒的指著周邊的人,但是大家沒有人理會她。

「那她臉上的巴掌是怎麼回事?」葉皓軒又問。

「多半是自己抽的,這種人,早點送到精神病院去。」

「是啊,在這裡又哭又鬧的,簡直就是瘋子,我看只有瘋人院能關著她了。」周的人紛紛說。

「好,你們有種,小子,你也有種,你很牛逼,你給我等著。」中年婦女說著怒氣沖沖的拿起手機打電話去了。

「你走吧,她弟弟是附近出了名的無賴,他來了麻煩會更多,我現在叫保安來。」李婧輕聲對葉皓軒說。

「沒事,這種人就得揍疼他們,不然的話他們還會回來的,今天你不把他們教訓的服服貼貼,改天我不在了,他們還會找上門來的。」葉皓軒搖頭道。

「那我們報警吧,一會兒肯定會來很多人的。」李婧說。

「放心吧,沒事,這些事情我能解決,把警察叫來了,反而會不好辦。」葉皓軒微微一笑道:「我得保護你才行啊。」

「我是個女人,怎麼都好說話,而且這裡是醫院,他們不敢在醫院裡面亂來的。」李婧說。

「呵呵,他們這種人,是典型的不知道死活類型。」葉皓軒冷笑一聲道:「他們的做法你可能想像不到,總之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見葉皓軒這麼自信,李婧也放下了點心,只是她還是有些擔心,在她的印像里,葉皓軒一直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她已經打定主意了,要是對方來的人多,蠻不講理,她就報警。

不過葉皓軒今天也確實動手了,如果真的鬧起來,大不了賠那女人點錢就是了。

這女人的電話打完不到五分鐘,有一個黑瘦的小青年帶著幾個人沖了過來,這傢伙就是中年婦女嘴中的二痞,這貨是典型的小流氓,因為從他的長相就能看出來了,他就是那種一天不找點事就手癢的人。

「誰特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我的大姐都敢打,大姐你放心,今天有我在這裡,有什麼事情我都能給你做主,你先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就是這小子,你看,他把我打成什麼樣了,我臉都紫了,我這張貌美如花的臉,以後還怎麼見人啊。」中年婦女說著說著嗚嗚的哭了起來。

葉皓軒感覺到汗毛都豎了起來了,這女人,還真的是做作啊,她整個一個虎背熊腰的主,偏偏要學人家小女生賣萌,她要點逼臉行嗎?她這做作的樣子,讓人混身上下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子,你打我姐?」小青年回頭神色不善的盯著葉皓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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