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瑾沉默了,一路上沒有跟朗沉風說一句話,低著頭安靜的往前走。

「瑾兒生氣了?」朗沉風拉住她的手讓她停下來。

雲瑾沒有回答,想要掙脫朗沉風的手卻被握的更牢。

「你在怪我。」朗沉風這是一個肯定的語氣。

雲瑾此刻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她不該生氣啊,可為什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呢?決定與朗沉風在一起后不是應該要習慣於他一起站在眾妖的面前嗎?可為什麼在紀青面前她卻感到惱怒羞憤以及愧疚。

心已經又開始亂了嗎?因為紀青那天晚上的幾句話就打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防?雲瑾不敢再深想下去,她害怕,她不願承認……

朗沉風沒有繼續問下去,攬著她回到狼族所在的庭院。

「娘親!」

剛走進大廳一團黑影就撲了過來,在要撞到雲瑾懷裡時朗沉風眼疾手快的把小傢伙拎起來,「小鬼,小心點!」

「沉風,你快把雲曜放下來。」雲瑾連忙過去接過雲曜抱在懷裡,不贊同朗沉風粗暴的對待小孩子。

朗沉風心裡嘀咕著該什麼時候把小鬼踢出門修行呢!慈母多敗兒,按照瑾兒這個疼愛的樣子,等到小鬼需要獵殺實戰的時候太弱了的話真的會成為大補丸被別的妖怪給吞了。都說過了那麼多次,她都記不住。

「鳳傾是不是被小鬼纏的嫌麻煩了特意過來退貨的呀?」朗沉風對站在大廳中央的人笑著迎上去。

雲瑾把雲曜放下后抬起頭就看到鳳傾也在場,正想帶著雲曜回房避開時聽到鳳傾對朗沉風說道:「魔界的人到邊界了,估計明天就會到了。」

「這麼快?」朗沉風有點意外,以現在魔尊的狂傲只會在盛典當天出現,而絕不會提前到達,莫不是有什麼變故發生了?

魔界?那是不是紀青的仇人?

雲瑾停住腳步。

「瑾兒,發什麼呆呢!過來呀。」朗沉風回過頭見雲瑾還在原地站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哎,這女人真是有什麼都寫在臉上了。

雲瑾牽著雲曜的小手走過去,在朗沉風身邊坐下,小小的喚了一聲,「鳳傾殿下。」算是打過招呼了。

「師傅!」宏亮的童音在她之後響起!

師傅?

雲瑾見到鳳傾朝雲曜微微頷首。

「娘親,我拜師了,娘親師傅手裡的鳳鸞鏡好厲害,攝魂術也厲害。」小雲曜還沉溺在下午隨鳳傾學習的興奮中。

真不愧是翼族的神器,在鳳傾的召喚下在鳳鸞鏡上面他看到了連綿的山脈,看到妖界的領域,看到佘山的全貌,結界薄弱的地方還能見到妖精們在修行廝殺,真是個寶貝!師傅的攝魂術也很厲害,一個簡單的迷霧陣就把他困了將近一個時辰才破解。他再一次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弱小,他要變強,他要拜師!

雲曜一說鳳鸞鏡雲瑾表情就不自然了,鳳鸞鏡讓她情不自禁想到在崖底發生的事情,母親以及鳳傾,那是一段她想逃避的回憶。

「鳳傾,原來這小子與你投緣吶!一聲不響的就拜了你為師,哈哈,以後拿可得多多費心了。可千萬不要心軟啊!」朗沉風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說道。

「那是自然!」鳳傾亦笑之,絕世風華流轉於一笑間。

朗沉風本來以為蛇族與翼族的宿怨,雲曜跟鳳傾的相處會有不少的摩擦,卻不知鳳傾是用什麼法子將這個難搞的小鬼給收服了?僅僅就是為了向鳳傾學習攝魂術嗎?

第二日朗沉風告訴她四族之首都得去迎魔界的尊者,要她呆在庭院之中別亂跑。

雲瑾就乖乖的聽話沒有出門,也沒心情出門。

雲曜那小傢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到吃飯的時候才出現,問他去幹嘛了小嘴嘟嘟的不吭聲,雲瑾本著小孩也要有隱私的原則沒有追問了。

這會兒剛陪她用完中飯雲曜又跑的沒影兒了。

她一個人懶懶的坐在窗前研究馭獸之音的指法和音律。

一股子涼風從窗口吹進來,雲瑾剛站起來要關上窗子,突然腰部被抱住緊接著整個人都往後倒去。

天旋地轉,才驚呼出口,屁股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雲瑾又怒又羞扭過頭要看下狠手的是誰!尖尖的下巴,熟悉的紋身,一雙灰色的眼眸正對上她!

啪啪啪,一下,兩下,三下……

「放開我,你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知道是他后本來的懼怕消退了,扭動著身子反抗。

「不準打了……紀青……你你混蛋……你混蛋…混蛋…放開我……」他手上的力道不輕,一下下的打來對雲瑾來說不是疼,是羞憤!

紀青對著雲瑾笑道:「不打?不打怎麼讓你長記性!嗯?你個狠心的小東西,故意來氣我是吧?我看不僅要打還得脫光了打,看你還再敢氣我!」

雲瑾臉色一白,身體一顫,帶著驚恐看著紀青,「你,你胡說什麼!紀青,我說過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你你……你快放開我!」

紀青看著雲瑾對他防備的神情,甚至最開始還出現了懼怕,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一些。要不是被她氣的不行,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忍不住來找她!她倒是無情的夠可以了!真以為不見就真的不見嗎?真以為過去的事情就真的過去了嗎?

他沒有說結束,那麼就不可能結束,管她現在是誰的女人,她也還是自己的女人!

紀青說道:「不放,你耐我何?現在沒有誰幫的了你,就算我現在就要了你,也沒人能救的了你!」

紀青素來變,態性子云瑾在朝陽山的時候就領教過了,她知道,紀青所說的話並不是在嚇她,她甚至更感覺到他某處的變化!雲瑾臉更加蒼白了!紀青既然這麼有恃無恐,那麼肯定是沉風他們全部都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過不來,雲曜和果果也被支開了。

她孤立無援!

雲瑾垂眸,怎麼他總是不肯放過自己!

安靜了一下的雲瑾被迫趴在紀青的大腿上突然大哭起來,嘴裡嗚咽著:「嗚嗚嗚……你敢!嗚嗚……你要是敢耍流氓……嗚嗚…我我恨你一輩子……」雲瑾一邊哭著說狠話,一邊把眼淚鼻涕都往他外袍上擦,想要噁心紀青,讓他失去興趣。

看著雲瑾耍賴的樣子,紀青嘆一口氣,落下最後一巴掌,可那一下不像是拍打而是曖昧的揉捏。

雲瑾一吃痛就罵起來,無外乎是流氓混蛋之類,紀青將她翻轉過來,一口就是咬住喋喋不休的柔軟香唇。

後宮浮沉錄 雲瑾哭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瞪著他,突然覺得嚇的獃獃的她也挺可愛的,紀青雙眼彎彎含著笑意,又親了上去,親著親著越發覺得不夠,手也不老實起來。

雲瑾失神了一下后,很快反應過來,又羞又怒狠狠的咬了下去!

紀青吃痛退了出來,也怒了,「小雲兒,你還真是狠心,對我就張牙舞爪,在朗沉風身邊就乖的像只兔子,在我面前又是喂又是哄的恩愛個沒完,居然還說要大婚?當我死了是不是!嗯?」

雲瑾氣著說道:「你胡說什麼呢!」

紀青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我胡說?好,好,好!雲兒,現在就開始維護他起來了。你敢說你沒動過要和他成親的念頭?」 面對咄咄逼人的紀青。雲瑾很不喜歡他這種質問的口氣,便頂他一句,「我動沒動過念頭成不成親,關你什麼事!」雲瑾這句話說出來似乎是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本應該是這樣才對!

這一頂直接捅了馬蜂窩了!

紀青那雙本是灰色的眼睛染上了濃濃的黑氣,臉上的表情有了瞬間的扭曲,伸手捏住雲瑾的下巴,沉聲說道:「雲兒!」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這次成敗如何,就算是死了我也會從冥界爬出來找你,絕對不會讓他獨佔你!你是我的!」

紀青被激怒了,不再想用迂迴戰術哄回雲瑾,軟的不行,不是還有硬的嗎?

他絕對不會讓朗沉風得逞!想要取她,他還沒死呢!

直到紀青離開了很久,雲瑾都還在想著紀青那時的表情,讓她有種很不安的感覺。

到了晚上,一直挂念雲瑾的朗沉風從外頭回來,看到雲瑾很心不在焉的樣子,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問道:「你怎麼了?有心事?」

雲瑾一手抓住朗沉風是衣襟說道:「沉風,那魔尊是什麼樣子?可不可怕?」

朗沉風笑了,「你就是在想這個事情嗎?妖界大典上估計就能見到了。不過,瑾兒,關於這個魔尊的事情,你還是不要過多的在意。」

按照妖界和魔界的約定,雖然魔尊不能對妖界大典做出任何干涉事情來,只是僅僅出現在大典之上,但是他的出現恐怕會發生變數。朗沉風想到今日見那魔尊的情形,他發生這個魔尊的實力並沒有到大乘期,叫他魔尊可能只是魔族那邊的恭敬的叫法!或許他曾經是大乘期,所以這個稱呼延續了下來!朗沉風感應到的這個魔尊其實叫他魔帝才更加準確一點,因為他的修為停留在了渡劫期。

在魔界魔修的修行方式是跟妖修相似的,一個魔族要通過聚氣、煉體、凝元、結丹,這四個步驟之後才能化形成為天魔,成為了天魔之後,則繼續修鍊,突破之後則是成為凝魄期的魔將,凝魄期之後則是吞元期的時候會被稱為魔帥,吞元期之後則是出竅期的魔主,再然後是分神期被稱為魔君、渡劫期稱為魔帝、大乘期稱為魔尊,魔尊之後才是飛升稱為魔神。至於稱為魔神會怎樣,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了!

紀青現在的實力雖然已經是分神期的魔君,但是,如果真要跟這個魔尊對上的話,也毫無勝算,就算這個魔尊只有渡劫期的實力,也高出了紀青一個境界,要碾壓在他以下修為的毫不費勁。

也不知道這一次紀青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希望他不要連累到妖界!他和魔尊的恩恩怨怨最好是回魔界去結算!這一次魔尊會親自來妖界,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知道了些什麼線索,會不會也是沖著紀青而來!要是這樣的話,這個妖界大典魔族的人必定會動手腳。

可不管怎樣,要護得瑾兒安全是最重要的。

雲瑾見朗沉風說了那話后久久的沉默,於是推了推他,問道:「沉風,妖界大典是不是會有危險?」今天與其說她心不在焉,沉風看起來也心事重重。

朗沉風在雲瑾臉上親了一口,「瑾兒,不用擔心,沒事的。我現在已經是狼族的王了,不需要再去爭取了安城妖王的名號,這一次參加妖界大典是為了進入安城提供的秘境來尋找自己的機遇。如果能在大典之中的試煉之中突破現有的修為對我增益不少!我在適合的時候觀察鳳傾和白熙哪個最有可能便助他一把!總之,瑾兒,你放心,不管怎樣,因為有你在等著我,我一定不會有事!」

朗沉風還笑著說:「我與你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辦呢,這邊結束了,咱們就回狼族,我母后肯定已經著手在準備了。」

雲瑾害羞的埋頭在朗沉風的懷裡,心中稍定,可是不知為何那一絲的不安總是揮之不去,她希望自己是杞人憂天了!

不管日子怎麼過,妖界大典那天還是如期而至。

雲瑾是被朗沉風抱著飛到狼族的地盤上觀戰的。

而所謂的場地則是一片湖,在湖的四周築起的樓台圍成一個連起來圈,湖面無風無波瀾,好似一面碧綠色的鏡子。

雲瑾所在這層樓閣,除了狼族的外,翼族皇族也在其中。

她的對面是狐族與蛇族,因為白熙正在對她揮舞著手臂,而某個妖孽身邊多個女妖精在旁噓寒問暖也造成很大的存在感!

雲瑾扭頭,無視之!

目前她最好奇來自魔界的魔君則與安城的城主就坐於右面的樓台上,她偷偷瞄去,很快嚇的連忙轉過頭來。

太挑戰她的心臟負荷能力了,本想看看那魔君長什麼樣子,結果……那人一身全黑,臉上全是黑色古怪的紋身根本瞧不出長相,只是一雙紫色的眼睛妖異的讓人無法直視,她生生打了個寒顫。

「瑾兒在看什麼呢?來,張嘴。」朗沉風將她的小動作收於眼裡,噙著寵溺的微笑把一顆葡萄送到雲瑾嘴邊。

雲瑾很配合的含住的葡萄,準備抓起離她較遠的空碟吐葡萄籽,剛要起身,朗沉風的寬厚的手掌就伸到她面前,「我來。」

雲瑾吐也不是吞也不是,笑眯眯的推開朗沉風的手,起身迅速的把空碟子端過來吐在裡面,「沉風,你再慣下去我非得懶的生活不能自理了,以後什麼都得賴著你,看你怎麼辦!」

朗沉風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我樂意就好。」

雲瑾拍開他的手,低頭抿嘴輕笑。

似乎就在那一瞬間她好像覺得有股視線朝她的方向看來。

雲瑾抬頭尋去,正對上了對面某個妖孽的眼睛。

哼,瞪什麼瞪,就你眼睛大么!

雲瑾決定忽視那道強烈的視線。

紀青混蛋流氓,居然敢打她屁股!太可恨了,自從上了小學后就連媽媽也不曾打的地方不僅被他給打了,還給摸了揉了掐了!那種感覺讓她羞憤無比,氣的雲瑾根本就不想見到他!他還以為這還是在朝陽山上任他為所欲為嗎!

那天紀青的流氓行徑雖然使她萬分惱火,可他說出的那番話帶給她的震撼不可謂不大。

當長衣滑落,略涼的身子貼上來的時候,她死死守住了最後,她的不願意最終讓他沒有繼續下去。

他離開后,雲瑾抱住散落的衣服無聲哭泣。

她心裡明白自己對他有著怨恨以及難以言喻的……

雲瑾一味的排斥他是由於在現代的時候常聽四姑六婆念叨貪心的女人最終什麼都會得不到,人要知足此類的話給她心裡留下很大陰影。

她害怕了,她退縮了,她不能貪心,不然什麼都會守不住。

朗沉風看到雲瑾在發愣,突然說道:「瑾兒,發什麼呆呢,比試開始了。」

雲瑾回過神來,往前看,湖面上多了兩條身影,一個白衣男妖腳尖點在水上,一個青衫男妖浮於半空之中。

雙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對方。

雲瑾還未看清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只見白衣人潛入水中平靜的湖面突然激起千層浪波,一條很長碩的蛇尾巴在湖水裡攪動,濺起的水花似乎又生命一般升上天空去纏縛住青衫男子,而青衫男子一閃,人形不見了變為一隻龐大的鳥張開巨大的翅膀將水吹向相反的方向,口中朝水裡噴出一團團的火雷。

只在電視里看過特效般的場面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上演,雲瑾不眨眼睛的盯著激烈戰鬥。

朗沉風在旁邊為雲瑾解說道:「現在是那些凝魄期的在搶進入試煉的名單,很多場地同時進行,我們這裡看到的都是最後一場比賽,這些都精心挑選出來的妖修,實力都挺不錯。」

雲瑾問道:「那沉風,等那些名單定下來了,是不是你們就要進去什麼地方試煉了?」

朗沉風點了點頭,「是的,凝魄期六十個,吞元期一十八個,分成六組,每組是三個吞元期的妖修帶著十個凝魄期的修者進入試煉的場地。按照安城掌事提出的要求拿到裡面的東西,然後出來以後再跟其他組的繼續比試!」

「那沉風,你是不是等會也要進去了?鳳傾和白熙呢?他們會和你一組嗎?」雲瑾心想,他們三個要是在一組的話,勝算會很大吧!

可是朗沉風卻搖了搖頭,「瑾兒,我跟他們去的地方不同。不過你放心,我會很快拿到東西就出來!你放心,除了果果和雲曜之外,我還派了人在你身邊保護,鳳傾和白熙的試煉不在今日,他們也會守著你身邊,不會有任何妖修會傷害到你!我會儘快趕在他們要進入試煉的時候出來!」

雲瑾拉住朗沉風的手,深深地看著他,「沉風,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回來!

就在這時,劇烈的晃動使得雲瑾重心不穩跌倒在朗沉風懷裡,雲瑾驚道:「怎麼回事?」

朗沉風扶住她,沉聲道:「別怕。是那邊已經人選定了。」緊接著又轉頭對趕過來的鳳傾說:「你保護好她,我入結界看看情況。」

「嗯,沉風你要小心。」鳳傾手持鳳鸞鏡在雲瑾的周圍再布置一層結界。

「沉風,你要去哪?」雲瑾著急的喊住他,不知為什麼她的心慌的厲害。

朗沉風回過頭對她微微一笑,「瑾兒,等我回來!就算他也會在這次的試煉之中,但是我一定不會輸。」

雲瑾一怔,他?

雲瑾看著遠處已經在那那湖面上那熟悉的身影,心中一驚,沉風口中的他,是指紀青嗎?

想再次喊住朗沉風的時候一眨眼功夫他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再看到他的時候,他跟著一群妖界進入了湖面上的一個結界,然後就徹底消失了!

雲瑾看著眼前範圍越來越大黑霧以及翻騰起洶湧浪波的湖水,心中的不安一點點的擴大。沉風,為什麼你離開的時候要說那句話?

「云云,太好了,你沒事。」白熙跑過來還沒喘兩口氣拉起雲瑾的手,「云云,這裡對你來太危險了,你先跟著我離開。」此時試煉已經開始,這個湖面會有什麼變數還真不好說,最好的辦法是將她帶離這裡。

「不,我要等沉風出來。」雲瑾掙脫開,望著眼前漫天的黑霧不肯走。

白熙看一眼站在雲瑾身後的鳳傾,那意思是你看怎麼辦?是直接打暈扛走呢還是直接迷暈?反正無論如何是得把她弄走。

白熙和鳳傾對看一眼,兩人都達成協定后,由著白熙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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