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該死!

殺意沒有絲毫的掩飾,將林天佑全身包裹。

四周的人群,包括賣給林天佑衣服的那家店老闆,全都是心頭震驚。

如此強烈的殺意,難道說,這個少年還敢對守城四將之一的珏大人出手不成?

這可是經歷過千錘百鍊的戰將,誰敢反抗啊?

「你好大的狗膽!

區區一個乞丐,也敢對我們珏大人釋放殺意,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了死罪!」

侍衛首領厲聲吼道。

「死罪?」

林天佑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本少先賜你死罪!」

「哈哈!

真是可笑啊!

有珏大人在這裡,你還想殺我?

告訴你,只要你敢對我動一根手指頭,你以後就休想在七星城混了!」

侍衛首領冷笑連連。

珏大人也是冷笑,他譏諷的說道:

「有趣,小乞丐,你大可以動手試試看。

本大人倒要看看,在我面前,你有什麼能耐殺他!」

林天佑緩緩的抬起手,而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吐出兩字,「暴頭!」

轟!!!

侍衛首領那肥碩的腦袋,竟是當場炸裂開來。

一點徵兆都沒有!

血與碎肉齊飛,濺在了四周人群的身上。

侍衛首領瞬間就倒在了地上,失頭而亡!

「現在,你看清本少如何殺他了嗎?」

林天佑收回手指,霸氣的說道。

「你用的什麼妖術?

竟在我的眼皮底下殺人?」

珏大人心頭驚駭。

「廢物果然是廢物,剛才你還在本少面前裝逼,說在你面前殺殺看。

現在本少成功殺掉了。

你又說什麼妖術,果然是個廢物!」

林天佑搖搖頭,一臉不屑的嘲諷道。

「放肆!」

珏大人大怒,一股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林天佑的話,顯然就是在打他的臉。

剛才自己萬分自信,認定有自己在場,林天佑根本奈何不了侍衛首領。

可一轉眼,侍衛首領的腦袋都被轟爛了。

這比用手掌打他的臉還要難受。

「眾侍衛聽令,將這個乞丐格殺!」

珏大人暴跳如雷的吼道。

「遵命!」

一瞬間,包圍在林天佑四周的侍衛便直接殺了過去。

剛才珏大人說了,林天佑不過是用的妖術。

既然是妖術,那就沒有什麼可怕的。

眾人一起上,定能將這個乞丐少年斬成肉泥。 「我還知道清風道人的名字,祭師父管他叫絕。」慕容恬眼睛珠子轉了轉,如果祭師父的真名只叫祭,那麼流月師父的真名,是否叫做月呢?

百里流月放下了書,姿態慵懶而優雅的起身,踏著那雙跛高跟紅的妖異的鞋子,出了門。

慕容恬望著百里流月高挑的背影,師父還是那麼的高冷。

猶豫了幾番,她便跟了出去。

「穹天哥哥,我們這麼大的陣仗,是要做什麼?」慕容恬轉過身好奇道。

玉穹天語氣淡漠:「有人挑釁我們黑暗聖會,自然是去將那些人打走。」

「打走?太便宜他們了。不如讓他們橫著出去。」慕容恬想到剛才那群人囂張的模樣,就想揍死他們。

玉穹天眼神詫異望著慕容恬,一年未見,那個怯怯的小姑娘,竟然變成如今自信的模樣,似乎……還有點囂張。

墨幽聖宮很大,而且路極其的繞,所以百里流月是花了一刻鐘才走到墨幽聖宮前方的高台上的。

望著下方紅石河岸邊黑壓壓的人們,百里流月的眼底閃過一抹似有若無的殺機。

她連祭給她的水晶球都沒有來得及看,這群人在這裡叫囂,當真以為她百里流月是好惹的么?

只是……

百里流月拿出了水晶球,她實在忍不住,那可是祭給她的。

那日與他說了幾句話后,二人便也沒有見面了。

雖然表面無異,但是百里流月似乎明白,他們在搞冷戰。

她泣血丹唇微微勾起,一把將眼前的水晶球捏碎。

剎那間,捏碎的水晶球以華麗的姿態化作流星向天空中飛去。

無數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了天上。

數朵焰火繁花,在天空中競相開放,映襯著一碧如洗的天空,形成了令人心醉的畫卷。

焰火開完,天空中又出現了由焰火組成的幾個大字。

我愛你。

我想你。

我要你。

數人目瞪口呆的望著天空,這特么什麼情況?

戰鬥前秀恩愛?

欺負他們沒有情人嗎?

但是,這樣禮物,實在太浪漫了!

慕容恬淡定的說道:「想不到,祭師父是一個如此有情調的人。」

百里流月微微仰頭,她站在高處,很容易便看到了那些字,她眼中柔光旖旎,眼裡所有的情緒,皆化作了陣陣的柔光。

即便是百里流月如此冷血的人柔和起來,便是那寒冰,也能化作一汪蕩漾的春水。

說起來,她有幾日沒見到他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幾日不見,如隔百年。

夏侯祭,祭,你現在在哪?

夏侯祭自然是站在另一處山上,仰頭望著天空久久未曾消散的字,眸中溫柔如水。

他微微一笑,這山間的鳥兒,樹林間的溪水,甚至是那天上的陽光,都不禁歡快起來。

這麼多人都能見到的場景,司容自然也見到了。

他雖然在墨幽聖宮內,閉門不出,可是透過窗戶,見到外面天空的場景。

不用想,那也是夏侯祭弄出來的。

司容內心莫名的煩躁,他立即起身,將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下來,剎那間,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全能小醫神 「百里流月,你當真不將我等放在眼裡嗎?」聞人毓的眼神冰冷,方才百里流月不顧眾人想法,自顧自的捏碎水晶球,搞出那麼大的陣仗,當他們透明么?

百里流月妖異絕艷的鳳眸淡淡的往下掃去。

聞人毓被這道有如神威一樣的目光給驚嚇到,她不禁往後退了一步,想起己方還有一位身為神的清風道長,她的內心便稍稍安穩下來。

百里流月似笑非笑的望著聞人毓,似乎想起了那日清風明月樓上,她的所作所為。那一日賜給了她流火,竟然還未長記性么?

清風道人凝視著百里流月,道:「百里流月,天道不容你,你不能再在這個世界上待下去。」

百里流月泣血的丹唇微微勾起,她沒有回任何的話,而是微微看向了天空,眼神輕佻戲謔,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光芒。

清風道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百里流月,這是在無視他嗎?

此刻,忽然聽得那空靈魅惑的聲音響起:「殺。」

百里流月一聲令下,一群修為高超的黑暗聖會的教徒瞬間傾涌而出,打上了紅石河岸。

一群五聖地強者猝不及防,紛紛亮出魂器,這才稍稍接住這迅猛的攻勢。

百里流月不喜歡聽這些廢話,要戰便戰,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廢話呢?

她望向清風道人,鳳眸微微挑起。

剎那間,她的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

再見時,百里流月已經到了清風道人的身前。

「百里流月,你也太過囂張了!」聞人毓不敢置信的望著她,似是沒有想到百里流月如此輕易的就下來了!她不怕嗎?

百里流月越過清風道人,望著他身後的聞人毓,勾起唇,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可怕:「我可以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囂張。」

清風道人道:「百里流月,我還在這裡。」

「你?」百里流月勾起紅唇,似笑非笑道:「我還不看在眼裡。」

「……」清風道人,簡直不能忍!

二人還沒看清楚,百里流月的身影便又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之時,她手中閃爍著可怕的紅色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聞人毓襲去!

「啊!」一聲慘叫響起,聞人毓的全身都燃燒起了寒冷的火焰!

一般來說,正常的火焰都是熱烈的,可是她的火焰,卻是鮮紅的奪目,寒冷的刺骨!

待到清風道人回過神時,聞人毓已經被燒的屍骨無存,只留著那架空了的衣服,還有化作骷髏的屍體。

清風道人眼神出現了一抹驚懼,輪迴轉世,竟然沒有磨平她的性子,反而使她更加的嗜血了!

不行,百里流月必須要毀掉!

思及此,清風道人的臉色凝重起來,他出手了!

清風道人伸出手來,一把紫色的劍靜靜的握在手中。

此劍一出,萬物臣服。

打鬥的數人,不禁停止了打鬥,望向了清風道人的方向。

遠處,彈琴的白衣年輕人淡然的微笑道:「絕,按捺不住了么?」 林天佑面對四面八方殺來的敵人,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雙手習慣性的就要放在口袋裡。

卻愕然發現,七星城的衣服,都是沒有設計褲兜的。

這讓他十分的不習慣。

沒有褲兜,他如何擺酷?

再次搖了搖頭,林天佑左手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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