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乘風內心卻是顫了一下,目光看著魔無敵,心裡已經將魔無敵全家罵了個遍,收了他的東西,竟然還要反過來對付他,如此無恥,白乘風還是頭一次見。

可即便是不滿,白乘風也不敢表露出來,眼前凌凡他們已經夠棘手的了,再加一個魔無敵,他得罪不起。

慕清若面色難看至極,看著魔無敵那淫邪的目光,她便有種噁心之感,凌凡神色則沉了下來,魔無敵,他竟然想拿慕清若來當籌碼。

「抱歉,你說的,我們一樣也做不到。」凌凡並沒有表現出怒意,不過語氣,卻有絲絲寒意。

「哦?是嗎?」魔無敵冷笑一聲,隨後背著的雙手垂了下來,「既如此,那我就只好動手了。」

話音落下,魔無敵身形忽然消失,再次出現時,已是到了凌凡跟前,掌印伸出,抬手就是一掌向凌凡扣殺下去。

凌凡眼神閃爍,緊忙將長劍抬起橫擋在跟前,試圖將魔無敵這一掌擋下,然而魔無敵一掌威力何其之大,一擊,凌凡直接倒飛出去,落地之後退了五六步之遠,方才停下身來。

慕清若鳳影向魔無敵殺伐而去,卻見魔無敵伸手轟殺金鳳翅膀,直接將金鳳翅膀震碎,慕清若也霎時間退到了凌凡身旁。

魔無敵,果然不愧是超級勢力的天驕,他的戰力,的確可怕。

莫風流和司空術都停下了手,莫風流閃到凌凡身旁,司空術則掠到了魔無敵身後,有魔無敵擋著,他自然不用再出手。

雙方的人都分了開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陣營,隨著魔無敵插手,大戰暫時停下。

「魔無敵,我們之間的事,你也要插手么!」莫風流冷視著魔無敵,他雖不是魔無敵的對手,可這種時候也不能因此而怕了。

「我本無意插手,奈何白乘風籌碼太高,我說過,不想我插手也行,拿出你們的參天神果吧!或者,這位美女陪我一晚!」魔無敵輕笑著,神情是那麼的淡然,他根本就沒有將莫風流這些人放在眼裡過,此刻又怎會在意。

一流勢力,在他眼中,也不過只是螻蟻罷了,最多算是稍大一些的螻蟻。

「要動手便動手,何須廢話。」凌凡這時候道了一聲,魔無敵可羞辱他們,但羞辱慕清若,卻不可以,參天神果乃是他們費盡心力得到的東西,同樣不可能拱手讓出去。

所以,交手終究少不了,又何須在此多廢話。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魔無敵冷笑一聲,隨即身形一動,再次向凌凡三人掠來,黑色大掌印抬起,直接就向凌凡轟殺而去。

凌凡長劍迎出,莫風流和慕清若同時出手,和魔無敵轟在了一起。

看著場中這一幕,周圍人群眼睛皆都瞪大起來,魔無敵插手,這場好戲似乎才是剛剛開始,傳聞魔無敵戰力無雙,天武境乃頂尖之人,那究竟又強到什麼程度。

面對魔無敵,莫風流三人又該怎麼面對?

皇天奇臉龐上也湧現出了一抹有趣之色,莫風流倒也罷了,戰力什麼程度諸人都知道,可凌凡和慕清若,卻總給皇天奇一種神秘之感,隱隱間他能感覺到,凌凡和慕清若似乎還有底牌沒有露出來。

魔無敵出手,必給他們極大壓迫,皇天奇倒想看看,這兩個神秘之人到底還有著什麼讓人心驚的手段。

場內,魔無敵力戰三人,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這三人可都是頂尖的高手,聯手竟然都壓制不住魔無敵,可見魔無敵的強大。

超級勢力出來的頂尖天驕,果然不同尋常。

「螻蟻之人,也想與我抗衡。」魔無敵盯著凌凡三人,冷笑一聲,忽然間他身形震動,衝天邪氣從他身上蔓延而出,雙掌之上,則有血光繚繞,血光瀰漫間,周圍空氣都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轟!

一掌落在凌凡的劍芒上,魔無敵將凌凡震開,隨後雙掌同時拍出,和莫風流、慕清若對撼。

莫風流大掌印力量澎湃,慕清若金鳳則揮動著燃燒的火翅,瘋狂殺向魔無敵,可在魔無敵那血色掌印下,莫風流的大掌印竟是一點點被侵蝕融化,而慕清若的金鳳翅膀,則被腐蝕得發黑,力量也弱下大半。

魔無敵掌印那血色之光,彷彿具備著極強的腐蝕力,任何東西在其面前,都唯有被侵蝕融化的下場。

莫風流和慕清若臉色驟變,緊忙將手抽回,隨後各自退出兩步,和魔無敵拉開了距離。

魔無敵那血色掌印下,他們若還堅持,恐怕將會腐蝕得連屍骨都不會剩下。

(三更已到,票啊票)(未完待續。) 第543章瘋狂的人

大白天的,還是早上。

當楊間走進這家關門歇業的酒吧時立刻就被裡面傳來的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的有些頭皮發麻。

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略微掃看了一眼,全是一些處於興奮狀態的年輕男女,這些人彷彿不知道疲累一樣,在音樂聲之中發泄著自己多餘的精力。

「還以為關門歇業之後這地方就沒有人,沒想到人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是故意掩飾什麼么?」楊間心中暗道。

「不過,那張建現在會在哪?」

他穿過人群,開始尋找目標的所在位置,而周圍的其他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邊有一個人以一種幾乎不合理的方式穿行而過。

此刻。

一間豪華包廂里。

一位約莫三十左右,臉色有些蒼白浮腫的男子,此刻正抽著煙,和一群年輕的男女打著牌。

玩的是最簡單的鬥地主。

「哈哈,還敢出順子,這把不喝死你們……」張建大笑著放下了幾張牌牌:「大你,有炸彈沒有?沒有我就過牌了。」

「要不起。」

「媽的,你出什麼不好出順子。」

陪著打牌的是兩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他們身邊坐著好幾個女伴,全部都是來陪張建喝酒打牌的。

「三帶一,要不要?」張建又繼續打牌。

「過……」

很快,最後一張牌落桌,張建贏了這副牌局,他笑著踢了踢旁邊的袋子;「看來你們比昨天那兩個傢伙運氣要差的多,贏我一張牌我給一萬,錢就在這裡,想拿走得憑本事,不過輸了一張牌喝一杯酒,規矩都懂吧,自己算算手中還剩下多少張牌,我就不廢話了。」

「倒酒。」

手一揮,旁邊兩個女伴立刻拿出了酒杯擺在了桌子上。

兩個年輕人看著一桌子的酒心都涼了,最後沒辦法只得咬牙頂上去了。

不一會兒。

兩個人一前一後都頂不住了,頓時捂著嘴巴往包廂外衝去。

「哈哈,這麼快就不行么?才打了一局。」張建笑著拍巴掌,覺得十分的有趣。

「誰去再給我叫兩個人進來?這次我心情好,贏了翻倍,要不然今天我這些錢估計是送不出去了。」

說完,他隨便在旁邊的袋子里抓著一大疊錢放在桌子上。

「我去,我去……」

旁邊的好幾位女伴眼睛都直了,立刻就撲了上去,坐在這裡陪著張總打牌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手快的人搶了好幾萬,手慢的人只搶了幾千,幾百,場面混亂。

張建咧嘴笑著,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這一幕的發生,沒有絲毫想要阻止的意思,他就喜歡這種場景,隨意的幾萬塊錢就可以讓這些所謂的美女如野狗一樣在自己面前搶食,幾局牌就能讓那些年輕人喝的連命都不要。

「到底我是瘋子,還是他們是瘋子?我看,大家都是瘋子,只是有些人會裝,有些人不會裝而已。」

他心中有些洋洋得意的想道。

過了一會兒。

很快,又有兩個不怕死的年輕人,興緻沖沖的被請進了包廂,一副要賺大錢的樣子。

張建放下手中的煙道:「規矩都懂我就不廢話了,洗牌吧,我這個人最講究公平,到時候輸了可別說我出千。」

可真當牌局開始到一半的時候。

「這位朋友,現在這裡不能進。」門外傳來了保安阻攔的聲音。

「砰!」

一聲巨響,包廂的大門被重重的推開了,一個臉色冷漠的年輕人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姿態走了進來。

「誰啊,嚇我一跳。」一個女子嚇的下意識的跳了起來。

「別動。」兩個保安立刻驚的沖了進去,立刻一把扣住了這個闖入進來的年輕人,準備將其摁在地上制服。

可是隨後這兩個人就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看上去不算特彆強壯的年輕人身體卻沉的有些可怕,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將其摁倒在地。

「張建?」楊間目光冷漠,不帶一絲感情,他目光聚集在沙發中間坐著的張建身上。

張建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臉上略微張狂的笑容漸漸收斂了,手中的撲克也放了下來,顯然他是認出了眼前這個突然闖入之人的身份。

「這是你的保鏢?」楊間確認了張建的身份,這才看了看左右那兩個人。

張建彈了彈煙灰,又笑了起來:「別,別誤會,我和他們不認識,你心情不好的話現在就讓他們消失我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張總,真是抱歉,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硬闖了進來,我這裡把他帶走。」兩個保安急忙道歉。

「你看看,這兩個蠢東西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難怪一輩子只能當保安,還敢說是我的人?這事情的確是我的不對,沒想到你這樣的大人物會來我的這個破地方。」

張建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兩個保安身邊一人踹了一腳。

力量似乎大的有些可怕,兩個成年男子竟被踢飛出了包廂,倒在地上吐血哀嚎。

其他人見此一幕全部怔住了。

這還是人么?力氣居然這麼大?

「我是來找你的。」楊間頭也沒回,沒有理會那兩個保安,而是目光盯著張建。

「找我?」

張建又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一手摟著一個女伴笑道;「雖然我很欣賞你,但我記得我們之間並沒有任何牽連吧,當然,如果你是來這裡玩,我隨時歡迎,一切的消費我來買單,如果缺少女伴,我給你介紹一個年輕貌美的,不,一個也許不夠,五個怎麼樣了,再多的話我怕你頂不住。」

「張總,這位帥哥是誰啊,是張總的朋友么,之前怎麼沒有見過?」這個時候一位穿著弔帶裙的美女大膽的詢問。

畢竟在她們看來這個人至少也是張總一級別的人,也是有錢人,但是卻比張總年輕的多,說不定以後有機會認識一下。

「你們不認識他?哈哈。」

張建頓時笑了起來:「楊間,你聽見沒有,她們不認識你,連大名鼎鼎的鬼眼楊間都不認識以後別說自己是出來混的了,這可是國內唯一一位解決過S級事件的猛人,放在國外那得總統接見。」

「總統接見?不會吹牛吧。」那弔帶裙美女有些疑惑。

張建深深的吸了口煙;「楊間,你看見了吧,無論你多可怕,多厲害,終究上不了檯面,我們這類人卑微到連保安也敢攔…..如果他們了解到了我們的能力,他們只配跪在地上喊救命,所以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要不要考慮考慮加入我們,試試看把人踩在腳底下到底是什麼滋味,畢竟活不長了,不鬧一鬧有些人是不會正眼看你的。」

他神色有些癲狂,像是一個陷入到了自我世界里的瘋子。

「看來你的精神狀態並不太穩定,這樣很好。」楊間不為所動,他目光依然冷靜。

「你覺得我瘋了?不,我並沒有瘋,我比誰都要清醒,瘋的是她們。」

張建突然臉色猙獰,一把掐住了旁邊一個女伴的脖子,力量出奇的大,隱約都能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捏斷。

其他人見此立刻嚇了一跳。

「告訴我,你愛不愛我?」張建摸著那女伴窒息的臉蛋,一副認真的樣子問道。

「愛,愛……」那女伴連連點頭,嚇的都快哭出來了。

張建滿意一笑,鬆開了手:「很好,你的回答讓我很滿意,這東西送你了。」

說完,將腳邊的一袋子錢踢到了那個女伴身邊。

其他陪打牌的美女見到這一幕眼睛都愣了。

這翻轉也太快了吧,那,那得多少錢啊?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張建又問道:「你們愛不愛我?」

「愛,愛……」

其他人瘋了似的,爭先恐後的喊著,生怕落後別人一步,就連剛才那兩個陪著打牌的年輕人也豁了出去。

萬一男的也行呢?

「哈哈。」張建摟著這些美女,放肆的大笑著。

這一切的一切落在楊間的眼中,讓他略微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頭,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平靜道;「你的表演完了么?雖然不太好,但還算是精彩。」

「嗯?」

張建先是疑惑,隨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並且一種強烈的不安從心中涌了出來。

他發現周圍的一切正在慢慢的消失。

先是包廂的牆壁在脫落,然後周圍的人物在消失,房間里的傢具在崩塌…..頭頂之上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渲染成了一片血紅的顏色。

一切的嘈雜的聲音消失,一切的其他光源消失。

這裡,是一個被紅光覆蓋的世界。

「鬼域?」

張建猛地站了起來,他死死的盯著楊間:「你是來殺我的?」

馭鬼者不可能無緣無故動用鬼的力量,一旦用了就說明有非做不可的事情。

這裡已經沒有了其他人,所以楊間的目的應該是非常的明確,只要不蠢都能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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