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通過傳送門回到藍元,嚴冰便在帳篷里聞到了血的味道;

現在的他對於血腥的味道非常敏感,心中一緊,難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暴營里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成?

一掀開布簾,外面傳來一片的吸氣的聲音;

「啊!那個死靈法師怎麼出來了?」

「不是說他今天徹夜冥想嗎?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嚴冰一出去,便看到以毒狼桑多為首的二十幾名暴營戰士臉色不善的圍在自己的帳外,而守在帳外的希恩與隆岩,還有隆岩的幾個鐵杆手下都已經是全身浴血,滿臉萎靡;

「大人!您終於出來了!希恩總算不辱使命~」

已經是強駑之末的希恩見到嚴冰從帳篷中出來,臉上一喜,全身放鬆下來,人也軟軟的朝地上倒去;

一旁的隆岩連忙扶住他,口中怒吼連連!

「隆岩!這是怎麼回事?」嚴冰蹙眉道;

「大人,我們也不清楚,這群雜碎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偷襲了我們,想要衝進您的帳篷,希恩大叔捨命阻擋他們,才弄成這樣的!」隆岩悲憤的喊道,

嚴冰這才注意到希恩的左胸處有一道長長的血口子,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血,隆岩和他幾個兄弟的身上也是傷痕纍纍,而自己帳篷四周的地下,躺著七八具遍布斧傷和插著箭矢的屍首;

嚴冰冷冷的掃了毒狼那群人一眼,說道,「隆岩,你們扶希恩到我的帳內幫他止血,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隆岩對他一向言聽計從,聽他這麼說,招呼幾個弟兄便抬著希恩退回到帳篷里;

「桑多,我記得我來的那天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我不想惹麻煩,但如果麻煩來找我,我一向不會手軟,你這是想來挑戰我的忍耐度嗎!」嚴冰面帶寒意的說道;

毒狼桑多一見到嚴冰出來,就知道這次計劃已經失敗了;

但沒等他開口,旁邊一個進來暴營沒多久,沒見識過嚴冰兇狠的戰士看不慣嚴冰的囂張態度,大聲道,「忍耐個鳥!我們狼群今天過來就是要滅了你的!別以為自己多強大,難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了你不成!」

嚴冰殺意頓生,八具骷髏、石魔和格瑞斯華爾德一齊召喚出來,「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怎麼啦!怎麼啦!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混戰即將開始的時候,在毒狼他們的背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嚴冰留意到,聽到這個聲音,桑多的臉上有一絲喜色一閃而過;

來人嚴冰也認識,是暴營的副營長,名叫伯努瓦,據說有下位黃金劍士的實力,平時一般都看不到人影,不知道今晚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又私下拚斗!我說你們這些垃圾,難道就不能把力氣放到戰場上面去,只知道在這邊自相殘殺!」

他像沒看到現場劍拔駑張的情況一般,滿臉不耐煩的道,「都給我回去!明天所有訓練加倍,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少精力可以浪費!」

桑多如遇大赦,鬆了口氣就準備往回走;

「慢著!我有說你們可以走嗎?」

背後仍然是那個冰冷的聲音喝道;

聽到嚴冰話的伯努瓦副營長旋風般的轉過身,眼中精光閃閃;

「冰嚴法師好像對我的話有所異議!」

嚴冰直視著他的眼睛道,「不錯,沒有人傷了我的手下還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

「他們並沒有佔到便宜,何況你的手下只是傷了,並沒有死!」伯努瓦副營長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如果我的手下死了,那副營長大人現在看到的已經是滿地的屍體,又哪來這麼多的廢話!」嚴冰毫不在意對方$淫蕩小說/class12/1.html的身份,大刺刺的說道;

「冰嚴法師!做人不要太狂妄,你要記住,這裡是暴營,不是法師團!」伯努瓦陰惻惻的道;

「我決定的事從來不管在什麼地方,如果副營長想阻止我,儘管試試!」

嚴冰覺得這個伯努瓦出現的時間也太湊巧了,而且就算暴營中紀律再鬆散,一次死上七八個人也不是件小事,他居然可以當沒事發生;

依嚴冰了解桑多的個性,絕對不至於這麼不知死活,再聯想到兩人對視的那一下不自然,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情與伯努瓦有很大的關係,於是便出言擠兌道;

「好!那我便來看看所謂的能擒殺黃金劍士的中級魔法師有什麼本事!」

伯努瓦副營長眼中戾氣一閃,放下顧慮,抽出腿上的軍刀,向著嚴冰衝來;

嚴冰對著衝過來的伯努瓦一個2級[削弱]詛咒,格瑞斯華爾德便迎了上去;

低級詛咒對鬥氣越高的劍士效果越不明顯,伯努瓦只與格瑞斯華爾德硬拚了一記,便偏過身子朝著嚴冰斬出一道青色的鬥氣,原來他是一名風系的劍士;

一道2級[骨牆]出現在嚴冰面前,劍氣斬在[骨牆]上直接將骨牆催毀,但還沒觸到嚴冰身上的[骨盾],就已經消失不見!

再次對上黃金劍士,嚴冰完全沒有了對付麥奎因那時的緊張,實力已經大幅度提升的他自然不把伯努瓦放在眼裡!

伯努瓦避開格瑞斯華爾德的攻擊,速度奇快的接近嚴冰,當他馬上要進入嚴冰的一丈之地的時候,五具強壯的骷髏和一具石頭人傀儡擋住了他的去路;

伯努瓦正準備重施故技,卻發現身上彷彿一重,速度慢了下來,這自然是石魔遲緩的效果,而這時五具9級骷髏的骨斧同時封住了幾面的道路,他不得不接下這一輪的攻擊;

等他硬擋下骷髏的劈砍之後,追上來的格瑞斯華爾德恰恰趕到了他的後方,原本還想出其不意斬殺嚴冰的伯努瓦,便這樣被困在了七具死靈的包圍之中;

陷在包圍中的伯努瓦此時又犯了一個絕大的錯誤,他沒有想到七具死靈中防禦最薄弱的反倒是看似最強壯的石魔,為了脫困,他把攻擊全部放在幾具骷髏的身上;

五具骷髏戰士雖然在藍元沒有進化為下位白銀劍士的實力,但至少也要伯努瓦鬥力揮斬三四刀才能毀滅;

而被加持了[攻擊反噬]的伯努瓦每一次攻擊都感覺有一股力道從軍刀上反震回來,震得他氣血上涌,等他緩過氣后應付完其它幾面的攻擊,卻發現被毀掉的骷髏又已經被嚴冰補充好了;

情況對伯努瓦副營長十分不利,如果再不想辦法脫出包圍,他只要稍有不慎,就會飲恨在死靈的攻擊之下!

從伯努瓦副營長衝出,到他被困,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時間;

旁觀的毒狼桑多見伯努瓦副營長左突右進的沖不出包圍圈,再看到嚴冰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意,桑多已經知道心狠手辣的嚴冰今天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這批人;

想到這裡,桑多對著手下一眾手下大喊道,「他召喚的怪物都已經被副營長拖住了,弟兄們跟我一起衝過去殺了他!」

他手下的幾十人見果然象他所說的那般,以為嚴冰已經沒有了可用的力量,便紛紛嚎叫著拿出兵器沖了過來;

嚴冰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在他的身後,一直杵著沒動的三具骷髏法師手上的元素團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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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看見李衍,山士奇心中一凜,火氣也頓時滅了七分,隨即停下了馬,然後乖乖的從馬上下來,竺敬和卞祥亦是如此!

猶豫了一下,山士奇硬著頭皮向李衍走去,竺敬和卞祥互看了一眼,然後也跟在山士奇身後向李衍走去。

三人一來到李衍身前,李衍就冷著臉對鄧飛說:「去將裴宣兄弟請來。」

鄧飛想替山士奇、竺敬、卞祥求情,可鄧飛又知道,在水泊梁山,其它事都好說,唯獨這軍法最無情。

所以,遲疑了一下,鄧飛就沖山士奇、竺敬、卞祥一抱拳,然後就準備去找裴宣。

山士奇沖李衍抱拳道:「哥哥,無需這般麻煩,一會此間事了小弟自去裴宣哥哥那裡領軍棍,斷不會壞了哥哥『無戰事不得在營中縱馬』的軍規。」

竺敬和卞祥隨後也異口同聲道:「小弟俺一會一道去裴宣哥哥那裡領軍棍。」

李衍道:「知法犯法加十棍。」

賴上極品女教師 山士奇、竺敬、卞祥同時抱拳道:「是!」

見李衍一連打了三位領兵頭領的軍棍卻無一人敢不領,林衝心道:「這李衍在這梁山泊端是好威望,我當小心於他相處!」

李衍道:「說吧,什麼事?」

山士奇看了林沖一眼,道:「哥哥讓誰帶馬都,小弟斷不敢有意見,小弟只求跟林沖兄弟使上一棒,讓小弟知道小弟哪不如林沖兄弟,好讓小弟有個努力的方向!」

山士奇也覺得他的話說的有點假,一說完就趕緊將頭低下,不敢再看李衍!

李衍看向竺敬和卞祥,問:「你們來幹什麼?」

竺敬剛想答話,山士奇就又抬起頭,道:「他二人是來追我的。」

李衍心道:「還好,不全都是腦袋一熱的莽漢。」

不過李衍並未因此而撤銷對竺敬和卞祥的處罰,畢竟他們也在營中縱馬了,而是問:「是誰告訴你們我任命林沖兄弟為馬都都頭?」

卞祥道:「是王倫頭領說與我等聽的。」

李衍有點頭疼!

早上已經聽王倫勸諫過一次了的李衍,怎麼會不知道王倫擔心什麼?

其實,從王倫的認知方面來看,王倫所擔心的並沒有錯。

不過,實際上,王倫卻的的確確是錯了,嗯……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王倫有些高看林沖在高俅眼中的地位了。

如果李衍不出現,直到梁山泊打下高唐州斬殺高廉,高俅都從未正視過林沖這個小小的教頭,也從未正視過水泊梁山這伙小小的水寇,尤其是林娘子自縊絕了高衙內的念想以後。

再者,李衍真心不懼怕高俅來圍剿。

別以為李衍狂。

事實上,只要水泊梁山不展現出攻打州府的能力,朝廷方面就算來圍剿水泊梁山,規模也一定不會太大,以李衍手上現有的兵馬足夠應對了,尤其是在防禦的情況下。

這可是經過充分證實的——晁蓋等人搶了蔡京的生日禮物,蔡京大怒,親自給濟州府府尹寫了手札,那朝廷方面也只不過就是派了五百人馬去抓晁蓋等人,結果被阮家哥仨帶著幾個漁民就全都給端了。自那以後,整整三年時間,朝廷對於水泊梁山都沒有大動作。如果不是宋江帶人打破高唐州殺了高廉,估計水泊梁山還能有幾年消停日子。

而且,不打仗,水泊梁山也發展不起來。

因此,即便朝廷方面不找李衍麻煩,等水泊梁山發展到一定的程度,李衍也得想辦法讓朝廷送點裝備和人員來。

這些,以王倫的見識,是不可能想到的。

李衍問道:「王倫呢?」

竺敬答:「王倫頭領在後面,他是步行過來的。」

「哼!」

李衍哼然道:「他倒是知道軍法無情!」

聽李衍這麼一說,山士奇、蘭敬、卞祥也反應過來,「敢情我們哥仨挨軍棍,那個酸儒卻屁事沒有!」

恰在此時,王倫的身影從遠處出現!

山士奇、蘭敬、卞祥全都怒視王倫!

對此,王倫絲毫不在意!

首先,他沒有私心,完全是為李衍、為水泊梁山考慮的,他相信,以李衍的才智,一定能看得出來,因此絕不會因為此事而責罰他。

其次,他心裡清楚,李衍喜歡他和武將互掐,最怕的就是他和武將勾結,因此不會因為他算計這些武將而遷怒於他。

再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水泊梁山,只要李衍不想動他,別人就不敢動他。

可以說,聰明的王倫已經完全掌握了跟李衍的相處之道。

來到李衍等人身前,王倫也不去看氣呼呼的山士奇、竺敬、卞祥,而是直接沖李衍行禮,道:「哥哥。」

李衍語氣不善道:「有時間在軍營里閑逛,你的公務都處理完了?」

王倫不在意道:「還差一點,小可這就回去處理。」

王倫猜得沒錯,李衍不會因為王倫的公心而處罰王倫,另外李衍也的的確確願意看到文武不和。

現如今,李衍若是還以義氣為重,那麼就說明李衍太不成熟了,也不適合當這個寨主,或者也可以說李衍最多只能當一個寨主,絕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人類用幾千年的血淚總結出來了一個真理:想要維持一個政權的穩定,平衡才是王道,不管你喜不喜歡。

而且,作為一個真正的「英雄豪傑」,臉皮要厚而無形、心要黑而無色。

義氣只不過就是一塊遮羞布,只是駕馭那些重義氣的好漢的一種手段。

你可能接受不了這個,但這就是殘酷的事實。

晁蓋重義氣吧,但他卻死得不明不白。

而懂平衡、夠厚黑的宋江,即便文不成武不就,也能壓住一群猛人穩穩噹噹的當水泊梁山之主。

所以,走上了逐鹿這條路,就千萬別干幼稚白痴的事,因為那不僅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自己全家。

當然,身為一個有完整情感的人,李衍也難免有自己的喜好,比如李衍喜歡魯智深、武松、鄧飛、阮小七、石秀、燕青這些真重義氣的好漢,真跟他們講義氣,那也無可厚非,畢竟,李衍也需要情感寄託。

李衍一擺手,道:「去吧。」

王倫聽言,又沖李衍行了一禮,然後也不跟山士奇等人打招呼,轉身就走。

王倫剛走出了兩步,李衍的聲音就從王倫身後傳來:「林沖兄弟咱們梁山泊保定了,哪怕會因此而招來朝廷的大軍。」

王倫暗嘆了一口氣,心道:「以後不能再插手此事了。」,然後轉過身沖李衍一拜在地,道:「小可知道了。」,再然後轉回身離開了營地……

…… 上一次兩人舉行婚禮的時候,長風起是昏迷的狀態,沒辦法親口說「我願意。」

今天,長風起單膝跪地,給遲晴戴上結婚戒指,莊重的許下誓言:今生今世,無論是健康還是疾病,無論是富貴還是貧窮,必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離不棄,恩愛一生!

遲晴伸出左手,看著長風起珍而重之的將婚戒緩緩的戴上她的手指。

她臉上滿是笑意,眼中卻噙了淚水。

書上說的沒錯,緣分,的確妙不可言。

她覺得長風起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她的男人,也是最愛她的男人,而且,他愛了他那麼久,可是,他們險些錯過。

還好,陰差陽錯,兜兜轉轉,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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