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首席戰神決定把自己剩餘的力量全部集中於一點,攻向狂邪之主。

希望這攻擊能給林天佑帶來幾秒鐘的逃脫時間。

「你繼續裝死,不要亂搞事情!」

就在首席戰神準備出手,林天佑的傳音卻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我有辦法逃跑,但你一出手,你必死,明白嗎?」

林天佑一向對忠於自己的部下很關心。

他可不忍心讓首席戰神死去。

「可、可你怎麼逃啊?」

首席戰神急道。

「當然是……毀掉這個大比結界,讓天道主宰發現我的蹤跡!」

林天佑咧嘴冷笑。

天道之力驟然爆發!

吹的那些繩索獵獵作響。

「還想反抗嗎?」

狂邪之主不屑的笑道。

「你抬頭看看結界的屏障吧。

之前我用龍影拳攻擊你的時候,還打了幾十拳在屏障之上。

而且是打在同一個地方。

我想,等這屏障一消失,我的存在必然會被天道主宰發現,你想奪舍我,只怕他會生氣哦!」

林天佑一臉的譏笑。

喜歡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請大家收藏:()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 「我等中計了!」

「混賬,我的升天玉一旦開啟無法停下,這廝算準了這點!」

李慕白和山無啼氣的差點吐血。原來剛才那副拚命的模樣不過是嚇人而已。這薛海定然熟知升天玉的特性才有此一計。

而受此大驚的風明兒嬌喝一聲,袖口裡立刻飛出一隻通體紫金的小鳥。

這小鳥遇風就大,轉眼成巨象般塊頭。張開尖嘴就要一口吞下薛海!

但此時此刻恢復神智的薛海卻不以為意,他看都不看那凶禽的攻擊,只是手下加大了力道。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薛海就要被一口吞入妖禽的口中,大片的鐵索忽然從一邊猛然噴出,將這妖怪全身困得死死地。大片的陰火直接焚燒全身。如同烤雞的妖禽只能哀鳴不斷的拍打翅膀,漸漸沒了聲息

。百鬼化作五具骷髏猛然飛來,將那被焚燒得元神散盡的妖禽圍住。骷髏嘴張開,一縷縷黑煙屍體上飄出,沒入口中。

「不!」風明兒眼中大急。心知有變的李慕白馬上撤去挪移寶貝就要上前救援。

「李慕白!先過了我合歡子才行!」一道灰光閃過,一臉狼狽卻精神振作的傅陰川擋在了李慕白身前。見得這傅陰川絕世容顏,李慕白毫無一絲一毫憐香惜玉的味道,只是大怒的祭出青蓮劍道:「小

小合歡餘孽!敢擋我玄門正宗!死!」

可話音剛落,足足三百道燃血神光立刻挨著傅陰川的身子,直接撲向李慕白的面前!

轟隆!一大團血光四分五裂!隱約能夠看到青蓮劍光瀰漫天際的威勢,甚至可以看到上千道被那件法寶催動所匯聚的劍影。但是在威力恐怖的三百道燃血神光面前,卻無奈的被壓了下去。終究將那一

陣青光和李慕白摧枯拉朽般頂出十里開外,竟瞧不見蹤影。

可深知李慕白神通的山無啼心下暗恨。以他對李慕白的認識,雖然這燃血神光棘手不已,卻也不至於讓這廝毫無還手之力。這廝見自己用了升天玉,無法再插手爭鬥,料想留下沒好果子吃,又不想當面

拂了他山無啼的面子,故而假裝一副死斗模樣,只為了給自己,給他一個台階下罷了。想必此時此刻,這李慕白早就借著血光的衝力遠遁百里之外,不再關心此間之事。

心中氣憤不已,山無啼卻也無可奈何。只是如今一個牆頭草的虛斗外,剩下兩個哪裡能跟這三個魔頭對付?這般局面發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山無啼不敢想,只怕這升天玉剛把他送回乙州大殿,就要

被師父拋棄,軟禁起來了。

果不其然,那虛斗心驚膽戰的眼珠亂轉,看了看臉色煞白的山無啼一眼,當下也不再講什麼臉面和前程,保命要緊!

也不顧山無啼那陰沉的臉色,虛斗一下捏碎一張保護得極好的符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墜入山川間,竟是以極為高深的土遁直接遁走!

大局已定,山無啼面若死灰。看著何青青驚慌失措的和百鬼於傅陰川兩強對抗,還有一個煞星薛海虎視眈眈。腦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在功德殿的一切都就此毀去。那些呆在乙州的師兄妹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肆攻擊。留在功德殿,便是永無天日。

「師兄救我!」何青青臉色發青,本就法力不濟的她被圍攻,幾個回合就落了下風中來。

可山無啼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何青青,對著遠處牢牢控制住風明兒的薛海,忽然作揖行禮,低聲道:「今日之辱,來日山某十倍報償。」

說罷,就在風明兒絕望的眼神中和何青青底下的頭前,在通天白光之中消失無蹤。

不多時,百鬼已然用鎖鏈將何青青完全困住,後者卻彷彿丟了魂魄一般,心如止水。完全無動於衷。

身為功德殿十二真人之一,號稱天下元嬰第一人呂冬濱的弟子。輪為階下囚,顏面掃地。此刻她的心並不比山無啼輕鬆多少。雖是活著,與死何異?

「哈哈哈哈哈!!薛海好計策!若不是你最後元神相告,我等還真以為薛兄神智全失了呢!」百鬼哈哈大笑,那五具骸骨異口同聲。卻在轉眼間合為一體,重新投入棺材之內。那百鬼的本體竟然也重新長出密密麻麻的肌肉和經絡。不多時又變成了那乾瘦青年模樣。端的是詭異無比。

只是聽這百鬼話裡有話,卻有旁敲側擊,內含堤防的意思。

卻也無怪,畢竟薛海突然大展神威,處處下絕命的死手。不起疑不行。

薛海如今就是團血凝聚的人形,自然說不上察言觀色了。只是那枚露出來的五行睜天眼卻平靜無波,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一般。

傅陰川嬌滴滴的掩嘴一笑,也不在乎此刻她這幅狼狽模樣,只是嬌笑道:「薛兄神功大成,打得這些功德殿的三腳貓奪路而逃,真是讓傅某神往。只是看薛兄發威時,元神飄忽,莫非是使用了什麼秘法?哈哈,我等有過命的交情,薛兄也不比相瞞了吧。」

薛海心中一涼。這兩人之前在自己神智全失的時候被一頓痛揍,心中有所懷疑。畢竟剛才薛海自己發威威力太過駭人。幾個拿出去威震一方的金丹高手都不是一合之敵。若不探清虛實,這兩個混賬怎的會心安?

而且這兩人竟然隱約靠在一塊,大有一言不合拔腿就跑的跡象。顯然是真的忌憚自己了。

但薛海有苦說不出。他哪會腦海中自我元神好似被撕成三分。有一種我看我,我打我,我說我的玄妙之感。而且那詭異的銀色五行睜天眼好似一個秤砣一樣,死死的霸住元神的主導,任憑自己如何爭鬥都毫無作用。最後也是那傢伙自動退出,薛海才重新掌握了自己的主導權。一接掌主導,那運用著的上萬道燃血神光直接潰散。這已然完全超出了薛海自己元神所能同時操控的極限了。

現在想想,心中都一陣發涼。那廝是誰?為何在自己元神之中?若要有個歹心,滅了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

可不提薛海心思繁亂。完全沒有注意到手中風明兒異樣的臉色。

只見這女子眼中變換,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般,忽然變得英氣勃發,惡狠狠的瞪著薛海道:「姑奶奶就算死了,也要拉你墊背!」

立刻反應過來的卻是何青青。

卻見她既是感動又是不舍的大喊:「師妹,不要啊!」

薛海一驚!以為這廝有什麼秘法自爆殺敵,慌忙後撤。卻見這女子剛烈無比,竟然馬上氣絕丹田,破開天靈,自滅元神!

金丹爆發的滾滾靈氣從這女子的五竅噴薄而出。卻不過眨眼時間,眼前這個十二真人之一,竟成了一具屍體,一具就算想拘起魂魄都做不到的屍體。

薛海臉色大變!立刻上前一把摟住這女子,查看是否還有的救。

此舉也嚇到了百鬼和傅陰川。傅陰川皺起秀眉,奇怪的說:「此人卻也剛烈,竟然忍心將百年苦修一朝拋棄,厲害厲害。」

但是百鬼想得可比傅陰川多。他看到薛海那隻五行睜天眼慌亂的來迴轉動,心裡便也猜了七八分。

只見他突然作揖行禮,急忙的道:「薛兄!如今救命恩情沒齒難忘,來日定然上門重謝,別過!」

說罷,嗖的化作一道黑煙瘋狂的往南逃。

傅陰川一愣,立刻回過味來,馬上連連作揖行禮也要逃跑。

可薛海只是沉默不語的放下屍體,鄙夷的看著這兩人,陰沉的說道:「逃?兩位道友,怕是晚了吧。」

說罷,默默的抬起頭看著頭頂越發明亮的天際,竟有一種天高海闊,任我縱橫的暢快感。

「呂冬濱,想必已然到了。」 「孽畜!」

伴隨著一陣足可以撕開天際,震裂大地的巨吼,一個陰沉著臉的少年道士,不知何時已然漂浮在了三人上空。

目空一切的眼神並不倨傲,卻有著透進骨子裡的居高臨下。

當然,其中蘊含的怒火,薛海不會視而不見。

雖然早有預料,但是時隔不久再見這傳奇人物,還是讓薛海法力翻騰,戰意昂揚!

但是下一刻,這股戰意全部消退。

面對一個自己使出百倍實力都無法戰勝的對手,薛海知道,再大的戰意也於事無補。

「你……你是誰!」感受到那輕飄飄的身子散發出恐怖的法力,傅陰川任憑城府多深,此刻都已然顫慄不已。

反倒是百鬼雖然驚駭不已,卻也穩定了心神。只是略微一個琢磨便知曉緣由。立刻誠惶誠恐的作揖行禮道:「晚輩百鬼參見妙化顯聖,純陽紫氣真君!晚輩不過一過路的散修,今日有幸能見真君天顏,真是九世輪迴修來的福德!」

傅陰川震驚不已的看看百鬼,又看了看一聲不吭的薛海,立刻跟著作揖道:「原來是功德殿殿主純陽真君!真君一直是晚輩楷模了標杆,如今一見。便令晚輩三花聚頂,法力充盈。大有突破瓶頸衝擊境界的徵兆,這都要拜真君神威所賜啊!」

聽著這兩個傢伙為求自保不斷阿諛奉承,薛海雖然無感,心下也有些好笑。

只不過那呂冬濱用一道法力化形而出的化身,只是冷冷的注視著薛海,彷彿那百鬼和傅陰川兩人說了半天,他聽不見一字一句。

「小輩,也是好大的野膽,竟敢三番四次挑戰功德殿。」

那化身嘴也不動,聲音卻震耳欲聾。只讓那百鬼和傅陰川兩人神色又變。這等法力造詣,根本聞所未聞。

「師父,救我!救我啊!」何青青見得師尊降臨,喜極而泣。恨不得掙脫開百鬼設下的陣法,帶領師父的神威將這些膽敢挑戰功德殿的雜碎全部弄死。

可古怪的是,呂冬濱至始至終看都沒看何青青一眼,彷彿一隻螻蟻般,毫無存在的價值。只是對著薛海定定的看了一會,忽然搖頭道:「若你是我弟子,何至於此?」

話音剛落,天空大亮。厚厚的雲層一陣扭曲,凝聚成無數把巨大到讓人敬畏的巨劍。每一柄巨劍都猶如山川般巨大。放眼看去,好似整片天空也湧現了山川河流,萬里江山。好似鏡子般,一時竟分不清何處是天,何處是地。

站在大地之上,看著大地碾壓而來。那種天地襲來的窒息感和絕望感,只讓在場幾人升起了無力抵抗之心。

這不是什麼道法,也不是什麼秘術。而是運用至純的大道以道殺人。非什麼道法能夠相提並論的。

看這陣勢,擺明了無差別攻擊。原本火熱起來的何青青,心又發冷。自己這個師父,是打著一口氣全部誅殺的打算!

百鬼和傅陰川都被那股天地自帶的壓力壓得動彈不得,正是萬念俱灰,非死不可。

但薛海雖驚卻不亂。因為他隱約明白,松洲,乃至難離地,不會允許一個外州的道士如此猖狂。更何況是一個老家正被各大門派圍攻,自身難保的功德殿殿主。

「呂兄,住手吧。」

一聲緩和的呢喃傳入所有人的耳朵里。彷彿滋潤了心田。那鋪天蓋地的壓力頓時驟減。

天片一片火紅。雲朵彷彿是被滾滾熔岩焚燒的棉花。一股不同於呂冬濱,卻不遜於呂冬濱的壓力席捲而來,針鋒相對。

那呂冬濱眼中一寒,頭也不抬的冷聲道:「枯梧!這是我的門內事,這你也管?」

可那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卻不怒自威,平和的道:「此乃我松洲界,自當要管。」

「你三番兩次礙我出手,莫非真以為你道心大成,已然不懼我的棄道術了?」

「呂兄的棄道之術,威力無窮。只是貧道的三昧真火之傷,這百年來道友可痊癒了?」

「你真要保下這幾個魔頭?」

「魔不魔頭,呂兄說得可不算。功德殿說得也不算。天意才算。」

「好,這幾個小輩我不動,但是貧道的弟子必須要帶走!」

「呂兄自便。」

呂冬濱瞪著那獃滯的何青青,張手一吸,那何青青立刻騰空而起。

劫后重生的喜悅充溢胸膛,喜極而泣的她忽然惡狠狠的低頭瞪著無力反抗的薛海道:「薛海!此間仇,何青青銘記一生!非要將你挫骨揚灰不成!」

「孽徒,少放狂言!丟的臉還不夠嗎!」呂冬濱一把扣住何青青的肩膀,眼看就要運起挪移之術遁走。

北天的天際忽然亮起一道蔚藍的流星。這流星來得飛快,卻又如此壯觀。可看到此流星的呂冬濱卻神情一變!立刻催動法力遁走。卻被那流星宛如利劍般穿過層層空間,直接刺穿了呂冬濱的這道化身!

「天維子!你……」

北邊流星來處卻盪起一陣狂笑:「呂小兒!以為法力化身,貧道就找不到你!這道化身,貧道可就笑納了!」

說罷,天空之上忽然浮現出一個巨大手掌的虛影。呂冬濱的化身被刺破后漸漸透明。化作幾道精粹的靈氣被手掌抓住后,立刻消散於無。

過不多會,一聲老邁的聲音從天邊傳來。

「枯梧,這個人情你可欠我了。」

南邊這片火燒雲沉默半響,緩緩道:「到時,功德殿門前,親自跟道友謝禮。」

如此簡單幾句透露的信息,卻讓在場幾人都愣住了。待到回神時,北邊的流星,南邊的火燒雲都消失不見。沒人跟他們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搭理他們的意思。

可天堂地獄來回幾次,正從天空緩緩下落的何青青卻呆住了。

立刻能動彈的薛海馬上衝上前去,滾滾血霧將這廝完全包裹。

何青青卻一言不發,顯然已經哀莫大於心死。

「哼,何道友,真是闊別重逢啊!不知這次,是要將貧道如何挫骨揚灰呢?」

薛海得意的哈哈大笑,一邊的傅陰川也深受刺激,好不容易鬆了口氣。正要調笑幾句。卻被遠處的景象驚的說不出話。

留給百鬼和薛海的,只有傅陰川二話不說,立刻化作一道灰光奪路而逃! 結界屏障上的裂痕越來越深。

似乎再加重一些,便會直接被結界里的天道氣息撐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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