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螻蟻,我竟然因為你而承受劍老的怒氣,我不會放過你的!」白凈中年人心中憤怒咆哮,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覺得自己是錯的。

「對不起劍老。」白凈中年人抹凈嘴角的血沫子,恭敬的站在老人面前,不敢露出一絲異色。

「哼!下次再如此不知輕重,我定斬你!」老人氣息強大,俾睨四方,看到四周圍的人們眼中異彩連連,真人境界的強者,在老人面前不堪一擊,被揍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小傢伙,難道你跟我們一起走嗎?我姚家資源豐富,你資質還算可以,若是加入我姚家我保證會親自教導你,十年之內進入陰陽合一的境界不成問題!」老人傲然,對於姚家的勢力和資源他很有信心。

「我不能跟隨前輩走,因為我要尋找父親,父親失蹤十年,其中疑點重重,我若不找到他,枉為人子,前輩見諒了!」雷凡對老人很是感激,只是他心中的信念就是找到父親,絕對不能動搖,「還是請前輩回答問題吧。」

劍老暗暗點頭稱讚,多少修鍊者削尖了腦袋想進入姚家都不得而入,而這個少年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想法,真的很難得。

「嗯,她的母親是家主親妹,他便是家族的小公主,誰敢欺負她,家族第一個就不答應。至於與你聯繫這一點比較難辦,我們姚家身處中域極北,即便修鍊者也需要數年才能到達!」老人思考片刻,取出一枚令牌遞到雷凡手中道,「這是一枚我姚家的令牌,你若是持此令牌可借用任何城池的傳送法陣。只要到達我姚家,你報出我的名字自然會有人帶你見我。至於第三件事更是簡單,小七你帶著這兩個廢物去邪星宗,雞犬不留!」

一股冰寒徹骨的寒意,從老人身上散發出來,對於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來說,一個三流宗門就像一隻螞蟻,說踩死就踩死了。

老人身邊一名面容隱藏在迷霧中的黑衣人,抓起地上面色煞白的兩人衝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前輩,邪星宗其他的人……」雷凡臉上露出了不忍之色,他終究不是嗜殺之人,他不想無辜的人因自己而死。

「哼!婦人之仁!你若殺了這兩人,他們的宗門會放過你嗎?我若是離開,你有能力去對抗整個宗門嗎?最後死去的恐怕會是你!所以你記住,一句話『斬草不除根,麻煩惹上身。』」劍老點撥雷凡道,「小子,這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你慢慢體會吧!」

雷凡默默點頭,他知道劍老說的是對的,或許以後心要狠一些才行。

「一個人滅一個宗門?我不是在做夢吧!」有人在小聲議論。

邪星宗乃是狂風帝國的極大宗門之一,即便是皇室也要給其幾分面子,現在因為雷凡一句話便要滅門了,這種事怎麼能不震撼。

城主大人此時更是張口結舌,他覺得實在太不真實,剛才還對自己頤指氣使的邪星宗長老,此時已經成為了過去,他心中此時反倒覺得很痛快。

而趙宏和趙天雄兩父子此時卻是笑逐顏開,他們的寶押對了!

雷凡摸了摸懷中阿朱的腦袋,輕聲道:「阿朱,哥哥現在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就像剛才這種情況,反倒要阿朱站出來保護我,哥哥心裡很痛,很自責,這都是因為實力太低微了!你先跟劍老回去姚家,我若是足夠強大,可以保護阿朱了,一定會去姚家接你,我們到時候我們便再也不分開了。」

阿朱抬起頭看著雷凡,心中雖然百般不願,可是依舊含著淚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只要雷凡說的話,她從來都不反駁,只是安心的聽從,因為哥哥從來不會害自己。

「哥哥一定記住,要來接阿朱!阿朱也會修鍊,也會變強,到時候依舊要保護哥哥!」阿朱眼中的淚花依舊在打轉,她心中對雷凡根本難以割捨。

「等我們再相見,我希望阿朱給我個驚喜。」雷凡將阿朱送到劍老的面前,鄭重道:「前輩拜託了!」

劍老將阿朱抱在懷中,似乎非常喜愛,柔和的摸了摸她的頭道:「阿朱你的存在,制約了他的成長,待到他的名字響徹整個世界,你們總會再相遇!」

阿朱似懂非懂,不過卻重重點了點頭,望著雷凡的目光,變的堅定起來。

雷凡揮手,他真的不想經歷這種生離死別,可是真的沒辦法,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而阿朱也有自己的家族和親人,自己不能因為自私,讓阿朱失去與親人相認的機會。

劍老與一眾姚家人離開的瞬間,一個尖銳的聲音卻刺入了他的耳膜,他的大腦一陣劇烈刺痛,眼耳口鼻七竅,都有鮮血溢出。

「卑微的螻蟻,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吧!我們姚家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夠企及的,放棄吧!老老實實的做你的螻蟻,否則你會死的很慘。」是那個白凈中年人的聲音,他在劍老那裡受了氣不敢發作,卻對雷凡產生了恨意,臨走時還不忘傳音羞辱他,並且用神魂之力力狠狠創傷他。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地,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暗暗對天發誓。

「混蛋!總有一天老子要強勢登臨姚家,我要你跪在地上狠狠羞辱,以報今日之恨!」

邪星宗在一日之內被人滅了滿門,一時間無數謠言滿天飛。

有的版本是邪星宗得罪了某一大家族,被人在一日之內被人滅門。

還有版本是某位強大存在,看不慣邪星宗陰邪的手段,從而為名除害。

最接近事實的版本是,塵封城的一名叫做雷凡的少年被邪星宗長老邪月子追殺,而這個雷凡則因為天賦出眾被一個強大的家族所看中,邪星宗因此被全滅。

不過雷凡卻因為某些原因,並沒有跟隨這個家族的強者離開,至於為什麼沒人能夠弄得明白。

不過在這所有的謠言當中,卻少了一個名字阿朱,或許這就是姚家的強大能量。

雷凡的名字也在第一時間被眾人所議論,他的名字也逐漸在修鍊者圈子中傳遞開來。 陳勝皺皺眉頭,道:「這才三分鐘吧?連三分鐘都捱不過,這像什麼話?小蘇,妳要加強鍛煉,提升耐力。另外,剛才那一拳破綻太大,浪費了太多力量,攻擊著點也不夠集中。而且,出招之前動作也太明顯了。。那個電子聲音,簡直就是在提醒敵人你要出大招了,趕快避開。連半點隱蔽性都沒有。只要遇上智商正常的,都沒可能被你打得中吧?嘿,都不知道那個財團x究竟是怎麼搞的。」

蘇紫菱苦笑道:「勝哥。假面騎士要對付的都是些超能怪物嘛,它們本來就沒什麼智商的啊。至於說鍛煉嘛……其實以後只要再回去風都,應該還可以得到其他蓋亞記憶體的。應該就不必練了吧?」

「但如今妳在無限神域,所面對的世界,不僅僅只得一個風都。」陳勝凝聲道:「而妳要對付的敵人也是多種多樣,可不再只有那些沒腦子的怪物。所以:加強練習吧!」

蘇紫菱嘟起了嘴巴,但心裡還是一陣暖暖的,漲漲的。 重生之美人妖嬈笑 當下站起身來,走到練武場東側安放了各式器具的角落中,開始進行舉重、擴胸運動、跑步、俯卧撐等各種基礎鍛煉。

假面騎士變身,以人間體為基礎。所以即使只是同一枚蓋亞記憶體,但只要人間體的基礎能力有所提升,則變身以後的假面騎士,其力量也可以因此而得到一定幅度之強化。

陳勝從衣架上取下毛巾擦了把汗,然後就這樣把毛巾搭在肩頭,出門拾階而上,離開這片地下練武場。經過花園的鵝卵石小道,進入別墅內。剛剛推門進去,立刻就是一片隆隆槍炮聲撲面而至。循聲走到客廳,只見沈落雁身上只穿了件白襯衫。秀髮自然散落在肩膀上,屈膝抱著自己光滑修長筆直的雙腿,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屏幕。那上面則正在講解二戰之中最重要的一場經典戰役:「莫斯科保衛戰」。

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則疊著一堆加起來足有成年人那麼高的書。隨意拿起幾本看看,無一例外都是古今中外各種軍事類著作。顯而易見。美人兒軍師早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定位,所以拚命學習,以惡補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呢。

陳勝笑笑,也不去打擾她,轉身上樓,想要回房去洗個澡。經過白清兒的房間時,忽然同樣聽見陣陣爆炸聲音傳來。透過半掩的門扉向內張望。只見白清兒雙手正噼里啪啦地打著電腦鍵盤,操縱屏幕上的人物過關斬將。而電腦桌旁邊同樣堆著花花綠綠一大堆盒子,仔細看看,赫然全是各種遊戲和動畫。

自從知道了自己出身的大唐世界。在某些世界曾經被寫成小說之後,白清兒對此就產生了極濃厚的興趣。於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幾乎日以繼夜地不斷閱讀類似的小說,看類似的動畫漫畫,以及玩相關遊戲。她的天魔秘已經修鍊上十六層境界。故此閱讀起小說漫畫來,速度是常人的整整十倍以上。打遊戲更加不用多說,無論再難的遊戲,只要不是硬性規定必須不斷重複練級那種,她統統都頂多只花費一個小時就能打穿關底了。什麼電游冠軍競技天王。和白清兒一比起來,統統都是渣渣。

雖然方式和步調不同。但沈落雁和白清兒兩姝,卻確確實實都在努力進行著自我提升。因為她們已經明白,神域不是天堂,更不是什麼仙境。雖然這裡確實比大唐世界更加精彩,更加刺激。但假如想要在這裡繼續活下去的話,那麼就必須不斷努力前行,絕不能有所鬆懈。

當然,雙姝也已經閱讀過了關於「從者系統」的一切規則。她們知道,如果自己願意放棄的話,那麼還是可以解除從者契約,回去大唐世界過平淡生活的。但……這卻並非她們所希望得到的東西。在見識過那麼多精彩和新鮮的事物之後,她們的眼界也得到了極大的開拓。事實上,沈落雁已經開始在謀划日後回到大唐世界的時候,要如何才能在最短時間之內,建立起一支以火炮和後膛步槍為主的軍隊呢。

同樣沒有打擾白清兒。陳勝聳聳肩,輕輕掩上門離開。回到自己房間,痛痛快快地洗了個熱水澡,換上新衣服,整個人又是神清氣爽。邁步下樓正想去廚房動手做點吃的,忽然間外面「篤篤篤~」敲門聲響起。過去開門一看,卻是蒲觀水。他笑嘻嘻地提起手裡一個紙盒子,道:「hello!沈大美女和白大美女在不?我買來了甜品屋『迪卡堂』的芝士蛋糕呢。新鮮出爐,現在吃剛好。」

陳勝聳聳肩膀,笑道:「又想來挖我牆角?老浦,你這樣很不厚道哦。還有啊,按日子算,其實你早該去進行下一場任務了吧?賴著不走,可是每天都要交罰款的。錢多得沒處花也不能這樣糟蹋啊?」

蒲觀水閃身入屋,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雖然兩位大唐美眉現在不肯離開你,但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總有一天,她們一定會被我的誠意所感動,自願加入我的後宮團……啊啦啊拉,別擺個這樣臉。放心啦,到時候我會補償你的,吾之好友。對於羅德島的高等妖精蒂德莉特,你是怎麼看的?對了,還有沙漠里炎之部族的女族長,也是大美人哦。」

「得了。還貴族呢?我看你就是個大紳士。至於你的那什麼誠意……就是蛋糕而已。甜品是女性之敵懂不懂啊。唉~都懶得理你。」陳勝完全不管蒲觀水幽怨的眼神,徑直打開紙盒,從裡面拿出塊蛋糕,兩三下就徹底消滅乾淨,然後又是一塊。

連吃三塊蛋糕,陳勝抹抹嘴巴,往沙發上一靠,懶懶道:「我可不像你這麼有錢。幹掉一條古龍就得到10000通用點了。假期原本只有十天的,這都砸銀子拉長到半個月了。再加上修復涯角槍和虎嘯刀的花費,又花掉了16000通用點外加兩枚c級元素寶石。

雖然之前那枚黃燈戒指賣了8000通用點,總算挽回一些損失。但《天地煞氣功》和刑遁術殘卷還未能出手。而且落雁和清兒,我也得給她們一點零花錢吧?所以現在呢,我和窮光蛋也沒多少差別了。老蒲啊,明天咱們就結束休假,進行下一次任務吧。你看怎麼樣。」

蒲觀水搖頭嘆氣道:「那是你亂花錢。分別修復兩件武器,就合共花了4000。把它們強化為藍色上品,又花了12000。有這個錢的話,你換兩把武器不更好?」

陳勝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隨手一揮,把虎嘯刀和涯角槍取出拿在手上。經過修復之後,兩件武器本已經恢復如新。但在與那兩縷龍氣相融合之後,這一刀一槍如今反顯得鋒芒不露,深合神物自晦之道。

只有實際把它們提在手裡,感受著那股彷彿人兵一體的奇異感覺,才能明白這兩件武器它們再非冰冷金屬,而是自己血肉肢體之延伸,能夠完全呼應主人要求,而作出各種微妙的反應。更不用說,這兩件武器更能時時刻刻不斷地吸收虛空中的靈氣,以進行自我強化與改造了。雖然過程極緩慢,但確實可以感受得到這種潛移默化的改變。

這就是天子龍氣的神奇效用之一了。把它融合進兵器之中以後,虎嘯刀和涯角槍便「活了」過來。有血有肉,還有自己的意識。而有沒有這最重要的一點靈性,正是神兵與凡物之間最重要之區別。

據陳勝所知,在一個名為《神兵玄奇》的世界里,把天下兵器劃分為一、二、三級。第一二級,又分別稱呼為天神兵與地神兵。天神兵乃天神之兵器,蘊含各種不可思議之強大威能,更可以之屠仙滅魔,神鬼皆驚。而地神兵雖不及天神兵,卻也是人間兵器之極致。至於第三/級兵器,固然同樣十分精良,但缺少了那一點靈性,便差之毫釐,謬以千里了。

在陳勝看來,無論亮金品級的月狼矛抑或西斯光劍,都只能算是第三/級兵器。而虎嘯刀和涯角槍在融合了龍氣之後,雖然仍屬藍色品質,卻已經晉陞為地神兵之列。將來成就之大,更屬不可思議。

屈指在虎嘯刀之上輕輕一彈,這神兵登時激發出陣陣虎嘯鳴響。涯角槍不甘落後,竟自行鳴動,同樣傳出聲聲龍吟。一時之間,斗室中竟似有龍游大澤,虎吼山林,令人不自覺神思搖動,魄盪心馳。

陳勝愜意地深深嘆了口氣,回首望向蒲觀水,搖頭道:「老蒲,你劍技雖然也不錯,但歸根究底,你不是一名純粹的武者。所以你不懂。兵器,它不僅僅只是工具那麼簡單。還是武者的戰友,兄弟,甚至生命。所以你絕不能輕易把它拋棄。要像對待自己的手腳一樣愛護它,珍惜它,鍛煉它,培養它。試想,有人會因為自己手腳受傷了,就把它砍下來換上新的嗎?根本沒可能的,對吧。」

蒲觀水反駁道:「根本不一樣的好不好?手腳是天生的。兵器這玩意可不是啊。」 雷凡在老樹下修鍊拳法,腳下步伐如同幻影,行走所到之處風雷滾滾,天空中不時傳來一陣陣悶雷聲。

『虛空生雷』這是雷馳電掣這一式小成的標誌,若是此刻他真的施展開來,攻擊中便會招來虛空雷電一同攻擊敵人,比與宋利對戰時又強了幾分。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凶獸震天的咆哮之聲,雷凡不由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那日過後,趙天雄對他的態度變了,變的有些恭敬,客氣。

兩人聊了很久,最終約定在今日會派人來接他,因為今天就是參加精英狩獵的日子。

門外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恭敬的朝雷凡行禮。

「雷公子,我家公子讓我來接你。」

雷凡一眼就看到了門外停著的一輛華麗獸車。

拉車的竟然是兩匹血紅色的雙角馬,此馬身高兩丈,六蹄四尾,粗壯的螺旋雙角閃灼著一簇簇幽藍的火焰,燃燒的空氣呲呲作響。

這是一種叫做火龍駒的神駒,日行萬里。

單是一天消耗的肉食就價值三百金,只有像趙天雄這樣的家族,才能養得起這種神駒。

雷凡一路讚歎,心中也想能有自己的坐騎。

火龍駒速度驚人,盞茶功夫就停在了一座巨大的武鬥場前。

武鬥場!一個城市的標誌性建築物之一,每天這裡都會有修鍊者來這裡解決糾紛。

這裡的收費高昂,每一次申請都需要上萬金幣。

不過今天,武鬥場卻變成了精英狩獵的集合點。

武鬥場內此時人聲鼎沸,無數的強者雲集於此,無數奇異怪獸爭相嘶鳴。

一個個的臨時搭建的簡易營地在競技場中星羅棋布,仔細數下足有上百個之多,那就說明了這次參加精英狩獵的隊伍,足足有上百支。

這樣算下來最少就有四百個二階以上的年輕英才,參加這次活動,四百個二階高手,這個數量驚人,塵封城所有少年英傑恐怕都在此列之中。

「趙兄,聽說你招攬了那個雷凡參加這次狩獵。」一位短髮青年面露羨慕之色,笑這對趙天雄道:「此次狩獵桂冠看來早就是趙兄的囊中之物了。」

「呵呵!哪裡哪裡,李兄過獎了!」趙天雄雖然口中謙虛,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掩不住的興奮。

「哼!不過是一個不識抬舉的傻子而已!」一個嘲諷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城主獨子李嚴悠悠然走來,臉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哦!李公子,這話你敢在雷凡面前說嗎?」趙天雄嘲笑道,「他可是連邪星宗的內門弟子都說殺就殺了,邪星宗也因此而被滅亡,你有這個膽子嗎?」

李嚴神色微微一僵,臉色變的不好看起來,他確實不敢去招惹雷凡,他老子嚴重警告他不要隨意招惹此人,除非能夠一下子滅殺,否則後患無窮。

「我為什麼沒有這個膽子,難道他還敢殺我不成?」李嚴四周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雷凡的身影,這才故作囂張的說道,「我怎麼說都是城主之子,他再怎麼厲害也是我父親治下一員。」

趙天雄撇撇嘴,這傢伙就是死鴨子嘴硬,還是給他點面子不拆穿了。

「是嗎?城主大人如此威風,難道比邪星宗宗主還要強大?我看雷凡殺你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些,」短髮青年似乎對李嚴很不待見,絲毫沒給他留面子。

「你……」李嚴一甩袖子氣呼呼的離開,對於這短髮青年他還真沒什麼底氣去對抗,人家可是廣武宗的內門弟子,地位等同於宋利在邪星宗的位置。

廣武宗也是帝國境內三大宗門之一,邪星宗滅門之後,與火雲宗雙雄並立,在帝國中頗具影響力。

雷凡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無數被馴服為坐騎的妖獸應接不暇,讓他嘖嘖稱奇。

每一頭妖獸的主人,都是星眸朗目或者美若天仙的俊男美女,真讓他有點羨慕嫉妒恨。

這時候一頭神駿異常,頭生獨角的黑色豹子進入了他的眼帘。

「哇,銀角雷豹,真是好東西。」雷凡的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這頭二階中期的銀角雷豹的精血要是煉化吸收……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哪裡來的土包子,誰放你進來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聲音清甜好聽,不過卻態度倨傲,蠻橫。

這時他才注意到銀角雷豹身上還有一位粉衣少女,艷麗無雙,氣質非凡,只是身子還沒長開,胸脯平平。

雷凡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壞了,看著對方鼻孔朝天的高傲姿態,雷凡心裡的火氣騰的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滾開,別擋路!」雷凡話語冰冷,並不因為對方是個女子就給她留下面子。

聲音很大,四周所有人都朝這個方向看來,當他們看到雷凡與粉衣少女對峙后,全都呼啦啦圍了過來,個個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亂。

「你……你敢罵我?」粉衣少女神色一滯,隨即冷漠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雷凡懶得理會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扭頭便要離開。

「你找死!」

少女臉如寒霜,全身湧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在她的頭頂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熾烈的溫度讓人感覺不適。

「這是!玄火之體!林家二小姐林月兒,絕世天才,從小就被大荒派高人帶走,如今怎麼回來了?這個少年要倒霉了!」圍觀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粉衣少女的身份,驚呼出聲。

四周人群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大荒派!那是大黎王朝三大宗門之一,與玄天宗,落雪宮並立,宗內高手如雲,據說其宗主已經是踏入了陰陽合一,成就了真人之位,即便是在整個大黎王朝都是隻手遮天,翻雲覆雨的人物。

雷凡眼睛一凝,竟然是大荒派的弟子,而且擁有火焰特性的特殊體質,難怪這麼囂張。

「哼!怕了吧!玄火之體的強大豈是你這種土包子能夠招惹的?趕緊給我跪過來道歉,或許我會原諒你。」少女斜睨雷凡,她最喜歡看到別人那種震驚的表情,還有得知自己強大體質后的悔恨和絕望。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對面那個看起來像是土包子的傢伙絲毫沒有震驚的意思,反而不耐煩的揮揮手。

「趕緊滾蛋!再啰嗦,小爺可要動手了。」雷凡冷笑道,面對這種人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第2547章一針見血

孟少寧的話格外的直白,一針見血的讓人難堪。

「還是你當初所言並不屬實,你繼母未曾苛待過你?」

顏月春臉上的可憐之色僵硬下來,條件反射的急聲道:「當然不是……」

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太大,她忙落著淚哽咽道:「孟大哥,我怎麼可能會騙你,當初她怎麼對我的你是親眼所見,我只是不忍心讓我那兩個弟弟年幼失了母親照拂……」

「他們已經年滿十五,早能自立,你像是他們這麼大的時候,你繼母可曾憐惜過你?」

「你當初跟我說,你父親還在時,你繼母便人前慈愛人後」

孟少寧緊緊皺眉看著顏月春,眸子里滿是沉色:「阿顏,你不該是這般以德報怨一味心軟的樣子。」

顏月春心中一驚,看出了孟少寧眼底的懷疑,哪怕心中害怕卻依舊不敢再說,如今姜雲卿擺明了已經對她起疑,而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孟少寧。

她吶吶不敢再眼,只能抹著眼淚。

孟少寧見狀莫名的就生出幾分煩躁來,他直接起身錯開了顏月春說道:「好了,這件事情雲卿既然願意替你討回公道,你便無須再操心。」

「雲卿不是狠毒之人,她雖然會讓人教訓你繼母,卻也不會要她性命,最多將你娘當初留下的嫁妝討要回來,讓你往後有個安身立命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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