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倒要看看什麼後果是我承擔不起的。」吳塵冷笑道。

「希望你不要後悔!」夏九幽像是作出了讓他都感覺沉重的決定一般,神色變得異常的冷峻…… 小龍不算是新人,寫書也有些年頭了,從最開始的,到縱橫,再到起點,算算都八年了,這八年中,小說上架自然也不止經歷了一次。

但前幾年寫的都是買斷文,上架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和平時沒什麼區別,就好像書的成績好壞與否和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似的,安逸到不想動筆的地步。

所以,我來起點了。

說實話,小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太大的信心,因為小龍之前也來起點嘗試過幾次,但很快小說就被淹沒在書海之中了,再加上安逸了這麼多年,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嗨起來!更擔心寫出來的東西大家會不會買賬。

但不管怎麼樣,小龍都來了。

相信看過玄皇的童鞋中肯定有幾個曾經看過小龍之前寫的書,可能也有一部分人知道小龍的情況。

小龍右手不好,因為小時候家裡失火,右手只剩下大拇指,所以,小龍碼字的速度要比別人慢一些,遇到卡文的話,就更慢了。

而且,小龍現在不是全職,構思小說的時間也更短。

但不管怎樣,小龍每天都會保持四千字的更新,當然,如果遇到不可逆的因素,小龍也會提前通知大家。到了休息的時候,如果小龍沒有其他的事情,應該都會加更。

對了,之前看到有些讀者說邏輯上有問題,之前小龍也沒有回應過,就在這裡回應一下吧。

這本書從構思到寫出成品都是小龍一個人完成的,也就是說,小龍只能以自己的理解去表述,我不否認會出現片面的情況,但在我看來,邏輯上是沒問題的,因為每一個點細想想都能解釋的通。

對於那些沒收藏,也不投票,嘴上還罵罵咧咧的朋友,小龍只想說一句,不送……

額,扯遠了。

言歸正傳,玄皇今天就要上架了,說實話,小龍的心裡還是很緊張的,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更勝第一次,是既期待又擔心。

但不管怎麼樣,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避不開也避不了。

說到上架,就不得不說一下訂閱,小龍希望有能力的都能訂閱一下,這樣小龍寫起來才更有動力,而且,每天也就幾毛錢,真心不貴。

至於捧場什麼的,小龍歡迎但也不強求,當然也強求不來,哈哈,但是如果有人給俺上盟主,俺也絕對會表示滴。

在這裡,還要感謝一下小龍的責編,夜宵大大,要不是夜宵大大的鼓勵,恐怕這本書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小龍就再說最後一句……今晚八點,約嗎? 夏九幽的神色冷峻異常,就好像所有的情感都在這一刻消失了一樣,那份平靜卻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讓人感覺到十分的不安。

就在這時,夏九幽再次取出一張捲軸,打開之後,一個血色的封字躍然於紙上。

吳塵也不知道這老小子到底要幹嘛,但是心底卻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夏九幽要做的事情絕對會相當的瘋狂。

突然,夏九幽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捲軸上劃了一道,而後抬起眼睛,看向吳塵,臉上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透著邪性的神情。

「破!」夏九幽猛地大喝一聲,下一刻,捲軸上的那道血液瞬間被「封」吸收。

謹記著,那個「封」字居然從紙面上飛了起來,直接沖向天際,在天空中起伏不定,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夏九幽,你到底想幹什麼?」吳塵還沒說話,一旁的吳用等人已經按耐不住了,因為夏九幽的舉動給他們帶來的衝擊要比吳塵大得多。

要是他真干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後果將不堪設想。

「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要怪就怪他吧。」這時候夏九幽還不忘給吳塵拉一下仇恨,而隨著他的聲音一落,天空中的「封」字居然開始解體。

化為一筆一劃排列在半空中。

剎那間,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破除了封印冒了出來,整片天地都變得血腥了起來。

「吼——」

突然,天行宮的一名弟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怒吼聲,而後,他的體內便冒出了一團團刺眼的血光將他包裹了起來。

而這一個人的變化,就像是往滾燙的油鍋中倒了一滴醋一樣,瞬間引起了連鎖反應,其他的弟子也紛紛發出了痛苦的吼叫,眨眼的功夫,天行宮的所有弟子都被血光包裹。

遠遠的看去,那些血光就像是一個個血繭,整個場面變的詭異無比。

「這是……」吳塵這時候卻像是看出了什麼,眼底流露出了一抹震驚,難以置信地看向夏九幽。

「你居然讓他們都修鍊了血神經。」吳塵震驚了。

因為他從這些血繭中感受到了血奴的氣息,也就是說,夏九幽讓他們全都修鍊了《血神經》。

要知道,這只是《血神子經》,任何人修鍊心智都會受到影響,而且隨著修鍊的加深,將會越發的嗜血。

雖然吳塵不知道他們之前是如何壓制《血神子經》的影響的,但夏九幽的這一舉動實在是太過瘋狂了。

簡直就是把門下的弟子不當人看。

「你居然還知道血神經,看來我的確是小看了你。」夏九幽再次被吳塵的見識給驚到了。

要知道,《血神經》那可是上古帝經,而且早已失傳,他們天行宮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更是秘而不宣,就連天行宮的掌門都沒資格知道。

但夏九幽之所以會知道,完全是因為天行宮的實力被不斷削弱,太上長老的威嚴也已經蕩然無存。

這就讓他成為了天行宮的真正掌權之人。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敢動用流光飛輪,不然的話,太上長老絕對會第一個會站出來制止他。

所以在十多年前,夏九幽就參閱過宗門內的所有典籍,也包括《血神經》。

但最讓他驚喜的是,他還發現了一部前人創造的秘法,可以讓普通人修鍊《血神經》而不受《血神經》的影響,關鍵便是那個「封」字。

那個「封」字可不是簡單的一個文字,而是一件異寶,能夠吸納修習《血神經》弟子的血液,從而將修鍊《血神經》的影響封印起來。

而且,修鍊了《血神經》后,那些弟子的修鍊速度和實力都會有非常明顯的提升。

但很快,它的弊端就顯現了出來,一旦「封」字破除,或者將《血神經》修鍊到極致后,那些修鍊過《血神經》的弟子會立刻變成血奴。

可以說,天行宮裡現在的那些血奴,全都是通過這種方式得來的。

所以,這篇秘法便被當時的天行宮太上長老列為禁做禁術,並塵封在了禁地之中。

夏九幽看到之後,如獲至寶,根本不管前人的告誡,直接找來幾名天行宮的弟子修鍊,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特意要求修鍊《血神經》的時候,減緩速度。

而他這一舉動,直接就讓這幾名弟子的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倍有餘。

嘗到了甜頭,他自然不會放過,立刻大範圍推廣,現在的天行宮除了他之外,基本上全都修鍊了《血神經》。

而且,他還發現,「封」字破解之後重新鎮封,那些沒有將《血神經》修鍊到極致的弟子,還能夠重新恢復神智。

但是恢復之後,那些弟子不僅會跌落境界,就連天賦也會受到影響,再無進階的可能。

本來,夏九幽是想將這個方法當做天行宮最後壓箱底的手段,可是現在的情況讓他不得不用了出來。

雖然這樣做會讓天行宮受到毀滅性的打擊,但如果不這樣做,那天行宮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滅宗。

所以,他沒得選擇。

「你是個瘋子。」即便是道心堅定如若磐石的吳塵,也不免為夏九幽的瘋狂而感覺到心顫。

因為他的舉動是再是太瘋狂了,正常人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多謝誇獎。」夏九幽不以為意,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任何事情他都會去做,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真是為天行宮能有你這樣的掌門而感到悲哀。」吳塵真是有些替天行宮不值。

要知道天行宮的宗旨便是替天行道,而且,當年的天行宮在三千大世界也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以維護正義為聞名於世的門派。

所以,他對天行宮的印象非常好,也是因為這樣,才會多番的幫助天行宮。

可是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天行宮居然出了這麼一個極品,本來他還念著天行宮的好,想著殺了夏九幽后給天行宮留一條活路。

現在看來,整個天行宮都已經沒有存留下去的必要了。

要是任由他們這樣發展下去,不久的將來,天行宮的名頭就被他們給敗光了。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現在反倒說起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難道你就不覺得臉紅么?」夏九幽冷哼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做就能贏了?」吳塵沒有根夏九幽理論什麼,這種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不然呢?」夏九幽很是自信。

「那我就讓你知道,為什麼旁門左道到最後都會以失敗告終。」吳塵臉色冷峻,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手下留情了……(未完待續。) 「哦,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夏九幽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相信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取勝,但絕不可能是吳塵。

要知道,自己天行宮數萬弟子之眾,並且高手眾多,全部化為血奴之後,絕對是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哪怕是用來衝擊中等世界,也完全可以打下一片天地。

吳塵的手段雖然很多,但想要以一人之力扭轉戰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擦亮你的狗眼。」吳塵低喝一聲,身邊的飛劍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迅速飛回到他的身邊,就連那個鐵疙瘩身上的飛劍也不例外。

可是下一刻,又一把飛劍刺入那個縫隙,重新將那尊傀儡禁錮。

「我承認你的劍陣很厲害,但僅憑著劍陣就想對抗我數萬弟子,簡直是痴人說夢。」夏九幽冷笑一聲,諷刺道。

「你說的這些,除了能證明你的無知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吳塵冷冷地回了一句,而後又是十數把飛劍被吳塵祭出。

下一刻,四十九件飛劍分為七組,有序地排列在吳塵的四周。

放眼看去,吳塵的身邊到處都是劍影,密密麻麻,只是看著就讓人驚懼不已。

「這是……」

這個情況把夏九幽給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這居然是一個巨大的劍陣,剛剛對付他的那個劍陣,不過是整個劍陣的一小部分而已。

接著他就震驚了,因為之前吳塵能夠控制兩套劍陣和十數把飛劍就已經很讓人震驚了,可現在他居然控制了如此龐大的一個劍陣,足足四十九把飛劍,其中品級最低的都是上品靈器。

這…這還是一個天元初期的武者能做到的么?

不僅是夏九幽,吳用他們也被嚇到了,尤其是杜峰,他之前猜到了吳塵很強,更是親身體驗過了那套劍陣的威力。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對於吳塵的了解是那麼的片面。

看著如此龐大的一個陣法,杜峰只感覺後背發冷,同時暗暗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做出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來,不然的話他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同時,他也相信了吳塵之前說的那句話,擁有這樣的手段,要是還殺不了夏九幽,那恐怕就沒人能做到了。

李輕語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劍陣她見過,可是如此龐大的劍陣她卻是第一次見到,更何況還是一個天元初期的武者所掌控。

雖然她不是太懂煉器,但她也知道控制這麼龐大的劍陣對於元神的消耗有多麼的恐怖,算是讓她來控制,也絕對會力不從心。

而混元金珠能夠彌補修為上的不足,可是元神上的損耗可就不是一個天元境的武者能夠承受得了的了。

所以,她也很奇怪,奇怪吳塵是怎麼做到的。

「哼,就算你有這樣的劍陣又如何,想要贏我也是不可能的。」夏九幽深吸了一口氣,大吼道。

這劍陣雖強,但也只有四十九件,而他天行宮的弟子擁有數萬,就算放開了讓他殺,他又能殺多少?

而且,劍陣越是龐大,對於元神的損耗就越恐怖。

雖然他不知道吳塵是如何做到控制如此龐大劍陣的,但他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無法長久。

只要自己撐過了這段時間,吳塵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自己宰割?

「希望你等下還能這樣認為!」吳塵平靜地說了這麼一句,一揮手七套劍陣迅速飛向遠處,將整個戰場包裹起來。

「啟!」隨後,吳塵的聲音再度傳出,七七四十九把飛劍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劍鳴,一股讓在場所有人都變色的威壓瀰漫開來。

「所有弟子聽命,迅速返回擎天宗。」吳用感受到這劍陣散發出來的力量,神色大變,立刻大吼了起來。

杜峰他們也被吳用的聲音給驚醒,有樣學樣地開始指揮自己門派的弟子脫離戰場。

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夏九幽居然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這種感覺一出立刻就讓他拋諸於腦後。

他不相信吳塵有對抗一個宗門數萬名弟子的實力,尤其是這些弟子還都已經變成了血奴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根本沒有讓他們離開戰場,他要看看吳塵能殺多少。

而吳塵卻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神色也是異常的平靜,就好像所有事情都跟他無關一樣。

「嗡——」

就在這時,四十九把飛劍再次發出一聲嗡鳴,下一刻,四十九把飛劍消失,片刻之後,一把飛劍出現在戰場的上空。

緊接著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正片天空便被劍影籠罩了起來,放眼看去,滿眼都是飛劍,密密麻麻地密不透風,看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這怎麼可能……」

夏九幽驚呼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些劍居然全都是真的,可是剛剛明明只有四十九把而已。

「唰……」

一道破空之聲傳來,接著就看到一把飛劍從天而降,直接就將一名天行宮的弟子擊成血霧。

「唰唰唰……」

下一刻,無數道劍影降下,如同劍雨一般將天地籠罩的密不透風,剎那間,整個戰場所有天行宮的弟子都被打成血霧,遠遠的看去,就好像一片血色的濃煙將大地籠罩。

但這還只是開始,那無數道劍影飛速地在血霧中穿梭,速度之快,甚至肉眼都無法看清楚軌跡。用盡全力也只能看到血霧被劍影籠罩,時不時的就會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這是二階七星劍陣的巔峰狀態,劍化七星,星光普照,這裡的每一道劍影都是劍光所化,雖然不是實體卻勝似實體,擁有著跟實體相當的力量。

「不,住手,快給我住手。」夏九幽被嚇到了,因為這一幕讓他想到了之前那幾個血奴的下場,心裡一陣恐懼。

要是這些弟子都死了,那他天行宮跟滅亡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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