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楚天羽手下留情,這四人楚天羽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

「哼,好好享受你們的跨下之辱吧。」

楚天羽冷哼了一聲,也是直接朝著內院的大門處走去。

在楚天羽已經離開丹院大門很遠的時候,楚天羽依然聽到身後那四人斷斷續續傳來的慘叫聲。

自做孽不可活,能活下來算不錯了,這四人還得感謝楚天羽的不殺之恩。

在這天虛學院之中殺幾個人對楚天羽來說太簡單了,所謂的院規在楚天羽這種實力強大的傢伙眼裡,簡直就是笑話。

進入丹院之後,楚天羽便看到了附近大片大片的葯田,還有著眾多的葯園,葯園之中有栽著各種各樣的靈樹,顯然都是丹院弟子練葯所用的藥材。

再走一段路之後,楚天羽也是看到了前方不遠處一棟棟宏偉的建築在前方聳立著,顯然丹院的地位在天虛學院之中非常的高。

所建的各類建築也絕對外院內院可以比似的。

楚天羽毫不猶豫的朝著前方建築的主殿走去,越近,一股葯香也是越濃郁。

跟上雖然碰到了幾個丹院弟子,但大多都只是直接路過根本沒有人理會楚天羽。

想來他們是以為丹院外有四位武王境強者把守,如果沒有允許應該無人可以闖進來吧。

楚天羽倒是不急,緩緩的朝著前方那片建築走去,同時心中也是想著,一會這個洛閣見到自己會是怎樣的表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休想。」喬斯年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髮,「真的,你想都別想。」

「好像颳風了……」葉佳期覺得身上有點涼意。

因為是在露天下,夜裡稍微刮一陣風就能感覺到,而此時此刻,按理說應該是十一點多鐘。

正是夜深露重的時刻。

「是起風了,冷嗎?」喬斯年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不冷,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裡躲一夜?」

「歐凡會儘力跟外界聯繫,一有消息,會立即帶我們出去。」

「能聯繫上嗎?手機沒信號了。」

「相信他會有辦法,你要知道,我不是一個會輕易相信人的人,可我放心把女兒交給他,說明我對他的能力很清楚。至於你,相信我就好。」

葉佳期窩在他的懷裡一直沒有抬頭,她害怕看到斷壁殘垣,也害怕看到黑暗。

四周人聲鼎沸,依然是什麼樣的聲音都有,沒有消停。

「腳還疼嗎?有什麼問題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沒事,不疼。」

「地震的時候有沒有傷到哪裡?」喬斯年緊張地問。

「沒有了,別擔心,挺好的。地震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呀?」

「正在處理一些郵件。」

「哦。」葉佳期的語氣里略有一些失望和揶揄,「我還以為你在洗澡呢。」

「你就這麼幸災樂禍?」喬斯年笑了,「剛洗完澡沒多久,你呢?你在幹什麼?」

「哄小柚子睡著了,我收拾完行李也剛準備睡。」

「收拾行李?我沒跟你說明天要走。」

「我打算自己回去啊,在這裡也呆了好幾天了,不想呆了。」葉佳期淡淡道,「你又不給我介紹對象,帶我來幹什麼。」

「我有個朋友……嗯,很年輕,長得不錯,有車有房,工作也好,要認識下嗎?」

「哦?什麼地方的?」

「正抱著你呢。」

「……」葉佳期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說不出什麼好話。」

喬斯年將她抱緊:「你是不是覺得我還不夠好,所以不要我?可是除了你,也沒人敢要我了,你當真捨得讓我孤獨終老?不會心疼嗎?可是你知不知道,在這個世上,除了你,我也不習慣再去對別人好,不要讓我去接受別人,我接受不了。」

「不用說這麼多,如果有餘震的話,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就是因為知道可能會有餘震,所以我想說的都得說給你聽,不說……會遺憾。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有,怎麼沒有。喬斯年,你以前很討人厭,真的,你還記不記得大冬天把我趕出家門的事?還有夏天讓我罰站的事?還有在書房裡發火,讓我滾的事?你知不知道讓我的心靈承受了多大的傷害?」

「……」

「還有,我二十歲生日那晚,你都沒回來,第二天要了我就跑……你知不知道我懷孕后不敢回喬宅,也不敢回學校,一個人租了房子住在外面,過得捉襟見肘,差點休學。你倒好……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也不回來見我一面……就好像從世界上消失了,不要我了一樣……」 當時的自己實力與對方差不多都在武宗境二重左右,甚至當時的楚天羽實力只在武宗境初期。

但憑藉著各種逆天手段將這洛閣打得不知所措,今日自己再次找上門來,真不知道這洛閣是驚還是喜。

雖然楚天羽的腳步並沒有多快,但還是不一會就來到了那片建築之前。

遠處看這片建築就已經顯得非常的宏偉了,但走近之後的感覺卻更為的強烈,彷彿人類站在這片建築的面前猶如一隻螞蟻一般渺小。

由此可以見,這丹院在天虛學院的重視程度,同時也可以看出這魂武大陸武者對丹藥的需求。

正是因為武者對丹藥的需求越大,這魂藥師的身份在魂武大陸之中也就越高,這天虛學院的丹院就是非常明顯的例子。

當楚天羽來到這片建筑前的時候,卻是看到左邊一處閣樓前竟然排著十多人的隊伍。

之前楚天羽一路走過來見到的人都沒有這裡的人多,一時間,也是讓楚天羽產生了一絲好奇,於是也是直接朝著這群排隊之人走了過去。

當楚天羽走前的時候,那一幫人也是很快就發現了楚天羽的身影,看到楚天羽在哪左顧右扮,一副剛來新弟子的模樣,這群弟子中也是有人直接朝著楚天羽開口道。

「嘿,小子,你看什麼呢,拿丹的話後面排隊去!」

「拿丹?」

聽到那人的話,再看到前方閣樓上那三個「取丹閣」的字后,楚天羽也是明白了,此處原來是學院弟子取丹的地方。

「我不取丹,我是來找一位長老的。」楚天羽實話實說的開口道。

「噗……找長老?你以為長老是什麼人都能找的嗎,這丹院之中哪一位長老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豈是你說找就能找的?」

聽到楚天羽竟然還想著找丹院長老,這些弟子個個都發出了嘲笑的聲音,顯然在嘲笑楚天羽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長老這等在他們弟子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豈是說見就見的?一看楚天羽就知道是剛剛入學院的弟子。

一時間,這些人對楚天羽也是瞬間失去了興趣,一個新弟子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高高在上?」

此時的楚天羽聽到這群人的話的,也是搖了搖頭有些想笑。

看來今天想找到見到這個洛閣還是得費一番功夫的,要麼直接闖進去,要麼就拿出信物讓給對方。

直接闖進去的話未免把動靜鬧得太大了,那就只能拿出信物了。

想了想,楚天羽也是想起那次洛閣主持的丹會上自己練制的那枚四階下品丹藥,也正是那枚丹藥楚天羽拿到了第一名。

只是當時這個洛閣想打他身上的隱火術的主意,所以也是並未承認他第一名的名額,不過,後來楚天羽乾脆直接大打出手。

將這一幫人給狠狠的鎮壓住,於是這洛閣終於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鋼塊,無奈之下也是宣布了楚天羽是那次丹會中絕對的第一。

而這枚丹藥自然是月老教楚天羽練制的,只是這丹藥雖然為四階丹藥,但卻只是一種治療傷勢的丹藥。

對武者的修為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所以楚天羽一直帶著身上。

現在,楚天羽也是剛好想到,既然如此,楚天羽乾脆將這枚丹藥作為信物讓人送到洛閣那裡去。

楚天羽就不信這洛閣在看以這枚丹藥的時候,不會在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想到這時,楚天羽也是將那枚丹藥給拿在了手中,緩緩的來到了這群隊伍的人前。

看到楚天羽一副要插隊的樣子,這一群弟子也是怒目而視,頗有一副楚天羽敢靠前他們就會瞬間將楚天羽給擊飛的架式。

對於這幫人楚天羽理都沒有理會,而直接來到了那處領取丹藥口處,「這位前輩,我是給洛閣長老送丹院來的,這枚丹藥是洛閣長老讓我帶過來的,麻煩你將這丹藥交給丹閣長老。」

原本還一臉不耐煩想趕走楚天羽的,然而,當他聽到楚天羽的話后,也是眉頭一皺,隨後也是將楚天羽手中的丹藥給接了過來。

頓時,這枚暗紅色的丹丸之上有著三道丹紋外加一道極為細微的小型丹紋。

「什麼,竟然是四階下品丹藥?」

看到這枚丹藥之後,那個負責取丹閣的老者也是一臉的驚容,隨後眼底深處也是閃過一絲的貪婪。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青年不過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像洛閣長老這種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陌生的面孔來送丹藥。

當即,這個老者就已經決定將楚天羽手中的這枚丹藥給佔為已有了,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奈,而是客氣的對楚天羽說道。

「你在這裡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向洛閣長老彙報,至於洛閣長老會不會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也是朝著楚天羽點了點頭,然而,眼底深處那處貪婪和嗤笑,卻被楚天羽清晰的看在了眼裡。

「呵呵……」

看到這個老者離開之後,楚天羽也是笑了笑,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譏諷。

「連我的丹藥都想佔為已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臉上掛著一抹譏笑,楚天羽也是直接朝著取丹閣走了過去,然而,門口兩名丹院弟子也是直接將楚天羽攔了下來。

兩桿紅櫻槍也是無比銳利的橫在了楚天羽的胸前,「你想幹什麼?這裡是丹院重地,豈是你這種低等弟子可以入內的嗎?」

這二人在此看守取丹閣也已經近一年多了,什麼樣的弟子沒有見過,看到楚天羽這副普通弟子打扮的模樣,他們就知道楚天羽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學院的弟子。

所以,對楚天羽也根本沒有任何客氣可言,直接怒斥道。

對此,楚天羽沒有任何要說的,直接出手,一掌朝著一位弟子拍了過去。

嘭的一聲。

那位弟子也是直接應聲倒下,而另外一名弟子也是一臉的詫異之色,沒想到這個新弟子竟然如此張狂。

竟然直接對他們二人出手,於是手中的槍也是突然間旋轉起來,並朝著楚天羽突了過去。

楚天羽嗤笑一聲,一掌將那人拍飛之後,也是瞬間轉身,手勢不停,在對方一槍襲來的時候,楚天羽的雙指也是直接將對方那突來的槍尖給夾在了手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孕是很丟人的事,而且我還在上學,剛上大一,我哪裡敢去學校,就在外面東躲西藏,生怕遇到熟人……肚子一天天大了,雖然挺艱難,但我很在意寶寶……只是我沒想到後來整整三年,你對我不聞不問,就像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一樣。」

這是頭一次,葉佳期將那段最痛苦的回憶親自跟他說出口。

她也不忍揭開自己的傷口,揭一次,傷一次。

她的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喬斯年沉默很久,沒有吭聲。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發表任何態度,準備轉移話題時,他卻沉著嗓子,低聲道:「對不起,我親手扼殺了我們之間最美好的三年,那三年本不該是這樣。什麼理由都無法彌補你承受的一切,對不起……」

「所以……你告訴我,為什麼我生日那一晚后,你第二天就走,你告訴我……」

「我有給你準備生日禮物,那隻鐲子是給你的。只不過那天有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找到了當年喬家滅門案一些逃到倫敦的從犯。那些年,我身上背負著血海深仇,我不可能放過追蹤從犯的機會,這一去就是大半年,槍林彈雨,我也差點死掉。後來有人告訴我,你懷孕了,不想要孩子,我當時正在養病,生氣之餘也再沒有回過國。」

「你混蛋啊,你真得很混蛋!你接到電話要去倫敦,為什麼那晚上還要跟我發生關係,你他媽就是個混蛋!」葉佳期小聲啜泣,難過地捶打他的胸膛。

她沒什麼力氣,捶他,他也感受不到痛意,但喬斯年的心口卻在隱隱作痛。

「是我自私……」他摟住她,「那時候心裡頭在意你,卻一直沒開過口。那晚你喝醉了撩我,我怕我去倫敦后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要了你。」

「喬斯年,你真得好自私,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你怎麼能這麼自私。」葉佳期哭訴。

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在風中聽來格外凄涼。

她是真得很難受,心口一陣陣抽痛,就像是密密匝匝的針扎在她的心上一樣,痛不欲生。

過去的傷痕她以為都忘了,然而直到如今再次提及她才明白,哪裡能忘得掉……

「是我自私,你說的沒錯,是我太自私。」喬斯年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慌忙地替她擦乾淚水,「別哭了,別哭了好嗎?回去后,如果還能回去,你想怎麼對我都行。」

「一定能回去的,當然能回去,我還要嫁人,還要把小柚子養大,看著她上學、談戀愛,我當然要回去。」

「嗯,一定能回去。」喬斯年輕輕吻著她。

「喬斯年,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你這麼自私的人,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好了,我知道了,不嫁就不嫁吧,都聽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葉佳期的聲音太大,周圍有目光投來,他們都當是在危難關頭鬧脾氣的小情侶。

竟然有人勸道:「姑娘,天災人禍,要是能活下來就嫁了吧。」 頓時,這名守衛弟子也是感覺以自己的槍猶如被山峰給夾住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楚天羽的手腕一轉,啪的一聲。

這名守衛弟子手中的槍也是瞬間扭曲成一片麻花狀,隨後徹底的爆烈開來,而一股強大的勁道也是直接朝著那名弟子的胸口處轟了過去。

這兩名實力在武王境三重左右的弟子就這樣被楚天羽瞬間擊潰,隨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顯然,楚天羽出手自然就不會再給他們繼續反撲的機會,一招就要讓這二人直接躺在地上再難起來,直接昏迷了過去。

那一群排隊的弟子親眼目睹了那電花火石的一幕,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兩位武王境的強大弟子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後再也不動。

「這……這傢伙好強,剛剛我好像差點就斥喝他了。」

這時候,隊伍之中一名弟子咽了一口唾沫無比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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