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棺朝著于飛衝去,而那血棺則再一次深入谷底,深藏在大地之下。

于飛輕輕把玉棺接在手上,仔細看著棺蓋上那絕美的容顏,整個人竟然痴了。

小和尚傷得很重,咳嗽聲驚醒了于飛,他連忙將玉棺收入百花園中滋養起來。

下一刻,于飛帶著小和尚離去,並趁機留意了一下島嶼四周的環境。

居高臨下,從半空看下去,于飛依舊沒有看到島嶼的邊緣。

于飛想在升高一點,卻見一頭巨禽衝來,逼得于飛只能迅速降落,沖入十數裡外的一片密林,躲避凶禽的追擊。

半個小時后,于飛找了一個僻靜之地暫時安頓小和尚。然後溝通九道緣,問起了玉棺的事情。

「不要多問,記得用心滋養便是。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玉棺的秘密。它入住百花園,你還怕她跑了不成?」

九道緣沒有多說,但最後一句讓于飛臉上露出了笑意。

這尊玉棺入住百花園,是否預示著棺中之人也是百花仙子?

如果是,那豈不正合于飛之意?

歡笑之後,于飛開始整理之前發生的一切。

那血棺恐怖無比。散發出來的氣勢竟然可以輕易禁錮于飛的身體,僅此一點就說明它比于飛高明很多倍。

于飛估計那血棺之中的高手至少都是九重天巔峰境界的高手,而且還是巔峰境界中的超級強者。

「如果那人是當年六大門派的高手,那多半就是血影門的蓋世高手。而玉棺之中的絕世美女,會不會是她呢?」

于飛想到了一些事情。俊美的臉上流露出了期盼之情。

沉思中,一絲腥氣引起了于飛的警惕。

樹林中,一雙雙暗紅色的眼睛慢慢靠近。

那是數百頭血狼,每一頭都有兩三米高,五六米長,露出鋒利的牙齒,眼神貪婪的看著于飛。悄無聲息的朝他靠近。

于飛感知靈敏,可以與山川大地融為一體,通過花草樹木,山石河流去感知外界的一切。

看著這些血狼。于飛臉上露出了微笑,直接放出百花園中的眾女,讓她們好好鍛煉一下自己。

這些血狼全都是六重天境界,單獨作戰能力不算強。但數量眾多這是它們的優勢。

于飛身邊的女人裡面,還有些是五重天境界。于飛吩咐她們聯手進攻,布下百花陣法殺敵。

其餘眾女,作戰經驗豐富之人可以不參與,但經驗不足之人全都被于飛派了出去,這是必須經歷的洗禮。

一時間,樹林中狼嘯震天,鮮血如雨,一場兇狠而殘酷的廝殺就此開啟。

于飛把身邊的翼青雲拉入懷裡,雙手環住她的細腰,在她耳邊低吟道:「很久沒有抱你了,這感覺真好。」

翼青雲瞪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幽怨。

于飛身邊女人太多了,想要獲得片刻的擁抱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于飛在翼青雲的耳垂上親了一下,感受著她嬌羞顫抖的韻味,心裡湧現出一種幸福的感覺。

「別鬧,她們會看到的。」

翼青雲有些嬌羞,當著所有人的面,這種親昵的舉動她還不太適應。

于飛笑而不語,緊緊摟著她的細腰,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與溫度,嗅著她身上的那股迷人香氣。

荒島之上,有女相隨,這也是一種欣慰。

數百頭血狼兇殘成性,眾女全力迎敵,足足大戰了三個小時,弄得渾身是血,還有不少人負傷不輕。

島上水源不缺,眾女找到了一個水池,洗去了身上的血跡。

血狼雖然兇殘,但肉質美味,眾人專挑最好的部位下刀,用來補充消耗。

于飛把眾女召集到身邊,從靈泉之中取出泥碗,裡面是琥珀一般的濃縮靈液,蘊含著百草園中各種靈藥的藥性。

這種靈液秦小藝曾服用過兩次,自然十分熟悉。

秋雨也得到于飛的格外獎賞,服用過一次。

然後是宋曉月與趙雲妃。

這一次,于飛直接把靈液遞給瑤池仙子雪傾國,讓她服下了一碗靈液,這對她的修為有著極大的助益。

「這種靈液取自百草園中的靈泉,本身就具有很強的靈性與靈藥的藥性,醞釀的時間越久,效果越佳。但一般而言,只需要兩天兩夜,藥效就能達到一定高度。服下一碗這樣的靈液,不僅可以讓你們修為大增,還能改變你們的體質,讓你們肌膚細白光嫩,越發的年輕美麗。」

「真的嗎?我也要服用試一試。」

哈赤朵性格率直,肌膚略黑是她最大的缺點,恨不得馬上服下靈液,讓自己膚白肉美。

「秋雨曾服用過一次,大家沒發現她比以往更加年輕美麗了嗎?」

眾女聞言,紛紛朝著秋雨看去,這才留意到她確實比以前年輕多了。

肌膚嫩白細滑,五官輪廓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氣質、容貌都有了明顯提升。

「從現在開始,每隔兩天我就取出泥碗,一個一個的服用,你們全都有份。」

于飛此言換來了眾女的歡呼聲,大家都看著雪傾國,觀察著她的變化。

「藥效很強,身體出現了很大變化,體內的雜質在不斷排出,經脈、臟腑、血液、筋骨都受到了很好的滋潤,感覺肉身得到了靈氣的洗滌,變得晶瑩剔透,充滿了活力。」

這是雪傾國的體會,讓眾女都羨慕不已。

于飛吩咐雲若舞,讓她把收錄的諸多絕技逐一傳授給大家。

已經學會的就繼續鞏固,還沒有學過的就認真修習,務必在最短時間裡提升大家的戰鬥力。

眾女之中,宋曉月與趙雲妃是綜合實力最弱的兩人,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戰鬥技能,或是作戰經驗都嚴重不足,需要好好培訓。

玉箏提出了一個問題,引起了大家的在意。

八零嬌嬌女 「我們這麼多人,要不要劃分為幾個小組?一年有十二個月,我們可以分為十二組,對應四季花期,每組多少人,更好的調動與管理。」

大家看著于飛,等待著他的決定。

目前于飛身邊的百花仙子達到了五十三位,確實有點多,有點混亂。

但是這分組提議雖好,會不會出現偏袒與冷落呢?

畢竟人多,一視同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于飛看著眾女,心裡的考慮著這件事情。

金燕問道:「如果分組,依照什麼依據劃分?月份還是百花屬性?」

玉箏笑道:「這個分組其實只是一種形式,可以根據百花屬相對應的月份挑選出十二位組長,麾下的成員相對就簡單一些,可以採用自願或是挑選的形勢加入進去。分組並不是見外,只是便於行事,大家各行其是,能有效提高行動效率。目前我們置身險境,萬事都得謹慎。」

易晴雯道:「這個提議雖好,但目前不是很好劃分,步入等到百花湊齊之後,由百花爭春圖自行劃分,那樣反而更好一些。」

眾女面面相覷,最終贊同了易晴雯的提議。

如今劃分百花似乎還太早了一些,而且萬一劃分不準確,還會影響彼此之間的關係。

玉箏輕嘆一聲,大家來自天南地北,這種事情確實不好劃分。

黃昏,島上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有種別樣的美。

島嶼上空烏雲匯聚,銀色的閃電呼嘯而下,如銀蛇飛舞,看上去有些嚇人。

于飛把眾女收入百花園中,取出兩把雨傘,與小和尚一起站在一棵大樹上。

雨滴落在傘上發出滴答的聲音,透著一股清新之氣。

于飛感受著雨水的氣息,感悟天地四季的交替,心裡泛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在這一刻竟然融入了天地間,思緒化為了一粒雨滴。

烏雲密布,電閃雷鳴。陰陽之氣孕育生機,化為滿天雨滴。

于飛的思緒進入了烏雲之中,見到了雷霆萬鈞的閃電雷鳴,身體出現了一種特殊的波動,竟然開始溝通天地間的雷電之力。

小和尚覺察到異樣,迅速拉開和于飛之間的距離。

天上一道銀蛇劃破長空,落在於飛身上,化為迷人的彩帶,纏繞在他的身上。

這一幕讓人駭然失色,這可是天地間最可怕的雷電,絕不是一般的電流可比,足以摧毀一切。

然而于飛卻渾然無事,修鍊的奔雷神拳在體內自動運轉,將滿天神雷引入體內,化為一道道特殊的雷電符文印記,清晰的呈現在肌膚表面。 「剛才那個到底什麼人啊。」

小車在公路上飛馳,前方的男人回過了頭,望著後座上的老者與女人,過得片刻,聳了聳肩,「你們也不知道?」

這樣的問話自然不會有結果,他隨即又攤了攤手:「好吧,你們不知道……知道也不會告訴我,我明白。兩位都是國內有名望地位的學者,不用擔心,只要你們足夠配合,我們也不會對兩位造成傷害,特別是謝公,不瞞您說,我一直很崇拜您老人家。您可以叫我唐龍。」又補充一句,「這是代號。」

他朝著後方伸出了手,老人則只是眯了眯眼睛:「寄生體已經被你們抓住了?」

「是啊,就在後面。」自稱唐龍的男人伸手指了指後方的幾輛小型房車,「沒有請到可愛的珊瑚真是遺憾,否則我們的事情會簡單很多,不過沒關係,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也能辦好。」

聽他說起珊瑚,行之薇睜開了眼睛:「你們剛才做不到,現在也做不到。」

「這個恐怕很難說。」唐龍笑了笑,「剛才的那個人的確很恐怖,但是再恐怖的力量,爆發沒有節制,就說明他是個未經訓練的菜鳥,或者也有可能,剛才他是以透支的方式在使用力量,以至於這股力量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因此只能救出令嬡,卻沒辦法做到更多的事情,我覺得比較可能的應該是前者。啊,你們說為什麼他只就走了令嬡呢……」

他想了想:「他是珊瑚的朋友?不認識你們?或者說……嗯,令嬡在這邊的社交情況,這幾天真該好好調查一下的,疏忽了、疏忽了……」

這樣的說話中,車隊放慢了速度,行駛到前方的三岔路口,逐漸停下,前方的男人推開了車門,隨後又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回過頭:「啊,對了,待會會給兩位打一針,只是促進兩位睡眠的針劑,保證一路上不會出現什麼誤會,絕對沒有任何副作用,兩位請放心,配合一下,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使用太粗暴的手段。」

車輛終於在黑暗的路邊停了下來,燈光明明暗暗,一些人從不同的車輛上下來,包括那名金髮男子,他們在道路邊碰頭,安排和交談了半分鐘,隨後又各自分開去往不同的車輛里,同時行之薇與老人也被押著轉移進一輛小型房車。車隊分成了三股,兩股分散往兩條岔路,那金髮男子與其餘幾人所乘坐的兩輛小車,則開始掉頭,返回豫陵。

三條道路上,車燈像是亮起在黑暗中破碎光點,前前後後,分道揚鑣了。

與此同時,被警車與消防車所包圍的別墅旁,一副擔架在人群喧鬧中被抬了出來,擔架上時渾身都被鮮血染紅了的女人,她已經昏迷,胸口的微微起伏几乎完全看不出來,就像是已經死了一半,護士與趕來的醫生在緊張地對話。

「怎麼樣了……」

「失血過多!瀕危!」

「沒有呼吸了……」

「有有有還有,很微弱……非常微弱,脈搏也一樣……」

就在將要被送上救護車的瞬間,正走在一邊忙著將氧氣罩往女人嘴上扣的那名護士陡然間「啊」的叫了起來,擔架上的女人在這瞬間陡然睜開了眼睛,血紅的右手一抬,死死抓住了護士的手臂,她試圖從擔架上掙紮起來,但終於沒有了力氣,大概過了十幾秒,她才在恍惚間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鬆開右手,在身上顫抖地摸索著。

「……電話……給我電話……」

「對不起小姐你現在傷勢很嚴重,不能……」

「電話……」

「你真的不能亂動,當心傷口……」

護士有些手忙腳亂地勸說著,旁邊的醫生則下意識地望向了周圍的警察,直到女子從身上摸出了一本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的小本子,負責這次事件的隊長才走了過來。

「國、國安……內偵……電話,我要……打電話……很重要……」

隨即,一聲喊聲響起在這片擁擠而狼藉的街道上。

「電話!誰帶了電話快拿過來——」

半分鐘后,北京。

這是某個小區內安靜的住宅房,熄著燈,看來主人家已經睡了,不過,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只持續了兩秒鐘,便被人嘩的拿了起來,床上的男子掀開被子坐在床沿,順手開了燈。

「喂,我是……」

觸目所及只是簡單的房間,空蕩蕩的,一張床,床上被褥並不算厚,床頭柜上放著電話、熱水瓶、口杯以及牙刷牙膏,牆角有一隻電爐,旁邊擱了兩隻鍋,沒有衣櫃,兩排衣架上掛著洗得乾乾淨淨的各種衣物。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個性化的東西,照片、明星貼紙、小飾品一樣都沒有,因為除此之外,房間里就沒有任何擺設了,僅僅是為了保證生活最低需要而布置的單人間。

北方這樣冰冷的夜裡,床邊只穿了一件衣褲的男子就那樣聽著話筒那邊的講話,隨後開了口:「嗯,我知道了……好好養傷,保重自己。」這句話說完,他掛斷通話,隨後再撥了一個號碼,幾秒種后,又輸入幾個數字。

「古平心,密碼三三七七,接二十一局……南方出事了。」

在這個夜裡,隱約間,像是有什麼東西開始動了起來。

他們飛在天空中,搖搖晃晃的,城市的光芒從下方流過,珊瑚摟著藍梓的脖子,不敢往下看,激烈的風從前方吹過來。

「前面就是警察局了,我們要找個地方落下去……」

「到了警察局我要打個電話給爸爸,媽媽和爺爺被他們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藍梓,我怎麼覺得你飛得慢了很多,還好冷啊……啊——」小女孩慌張地叫了起來,「藍梓你的臉色好白,有沒有事……」

「呃,我臉色白,是因為你把我勒得太緊了……」藍梓艱難地出著氣,隨即又說道,「別亂動別亂動,我萬一抱不住你的怎麼辦,你抱緊我,但是別用力勒我的脖子……」

「我有恐高症的,對、對不起……」

兩人在公安局旁邊的小衚衕里降落了下來,放下珊瑚之後,兩人跑向公安局的大廳。這是豫陵市的公安總局,但此時看起來人也不多,一看到警察,珊瑚立刻就哭了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了負責報案的警察,這才知道大多數警力都已經去了城郊半山的別墅那邊。

「嗚……那就是我家,我爺爺和媽媽都被抓了,那些壞人有槍的,我爺爺叫謝誠,媽媽叫行之薇,我叫謝珊瑚,我爸爸不在這裡,他叫謝述平,我知道怎麼可以聯繫到我爸爸,叔叔你給電話給我打好嗎……」

雖然一直在哭,但小女孩的條理一直都非常清晰,一邊拉著後方藍梓的手,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將事情說清楚,那警察點著頭,偶爾看看女孩身後的少年。

「小同志你有什麼不舒服嗎?」

珊瑚回過了頭,只見藍梓正低著頭,左手讓她拉著,右手則在輕輕地揉著自己的額頭,聽見問話,方才有些恍惚地抬起了頭,臉色蒼白,幾秒種后,卻是笑著揮了揮手:「沒事,大概……只是有點感冒……」

那警察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指向後方:「珊瑚是吧,你可以打那個電話,我立刻去通知隊長,你們先等一下。」

警察說完轉身就走,珊瑚拉起藍梓就要往裡跑,她心中挂念著母親與爺爺,希望父親能夠有辦法,此時臉上掛著淚珠,跑得很快,然而才跑出幾步,後方陡然沉了一沉。

砰、嘩啦——

小女孩陡然轉過了身,藍梓只隨著她走出了兩步,隨後,整個人朝地上倒了下去,先是撞到了警察局的桌子上,隨後撞倒了椅子,以最沒有防備的姿勢摔倒在地,半個辦公桌的文件被推了一下,此時飛揚在空女孩看見這一幕,霎時間便呆掉了,哭泣的模樣就那樣僵在了臉上……

片刻后,警局之中才傳出更加焦急和傷心的哭聲,小女孩衝過去,拚命地搖著地上已經失去知覺的少年,他的額頭在凳角上撞了一下,此時正緩緩地滲出鮮血來。

「藍梓、藍梓你不要死……藍梓你起來啊、藍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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