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如看著葉清音繃緊的臉,她才不信,天天跟一個全城的富豪天天呆在一起,怎麼會沒錢。

「葉清音,給你爸補補身子,這是天經地義,你別以為你跟男人住,就不用管你爸。」

清音皺了皺眉頭,她就知道常月如只會用這招,可是她哪裡知道自己也不是以前那個傻傻被她騙的姑娘。

清音退了一步,「我當然會管我爸,我爸的醫藥費不正是我交嗎。」

她手門把上,就要進病房,哪裡知道常月如立馬揪住她頭髮。

另一隻拿著水壺的手,伸出來就要去搶她的錢包。

清音無可置信看著常月如的動作,她竟然想要搶錢,忍著頭皮要被扯出來的疼痛,她用力的打開門。

「爸」她朝著裡面大口的叫喊,頭上才力道才撤離。

葉於偉從病房走到門口,「清音來啦,怎麼待在門口,」

常月如擔心葉清音會把事情告訴葉於偉,「老葉啊,我們母女兩剛剛在門口聊了聊,提到讓她拿出一點積蓄,給你補補。」

葉於偉一聽,充滿怒意的看著常月如,「沒看到我身體硬朗著嗎,補什麼補,不用補。」

現在葉家沒有什麼可以給清音,他心裡非常心疼這孩子,他還尋思著回去後去努力工作,給她掙一份嫁妝,萬一她要跟墨北辰結婚。

他們葉家什麼都沒有,那不是讓自己的女兒結婚得很沒有面子。

像墨北辰那樣的家庭,要是看到他們家那麼寒磣,就怕女兒嫁過去后,會因為這件事情落人家把柄。

「爸,我們進去說。」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常月如,她沒有把事情告訴爸爸,只不過是因為他身體剛恢復得差不過,她不想惹他不開心。

「好好,爸爸聽你的,走,我們進去說。」葉於偉看向自己的女兒,臉上的怒氣也減了不少。

「清音,小墨呢,怎麼沒有見你們一起來。」他現在對這兩個人的感情可擔心著呢,雖然墨北辰無論外在條件,還是軟體條件都比前他們家好得多。

但是,他就擔心有錢的男人靠不住,憑他那張臉,容易招女人。

清音聳了聳肩,其實她不太喜歡跟爸爸提到墨北辰,他老是盯在這件事不放,她擔心,萬一有一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會承受不住。

「額,爸,他出差了,爸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清音找了另一個話題。

女兒不想談到墨北辰,這個他知道為了不讓她不開心,他也沒有繼續談到墨北辰。

「瞧著你爸這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我跟你媽商量著待會啊,就出院。 清音立馬挽住他的胳膊,「爸,這件事不用著急,養好身子再回去吧。」

常月如也湊過來,「對,對,老葉啊,就聽清音的,再住一段時間吧。」

葉於偉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住什麼住,你想要女兒累死嗎,她上班不累嗎,住院費那麼貴。」

清音看著常月如受氣的那模樣,記得,她來看爸爸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情。

那時候,已經是距離爸爸醒了半個月的事情,也就是說常月如在爸爸醒過來半個月之後,她才來看爸爸。

那個時候爸爸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問她是不是想要離婚。

爸爸的怒氣也是把她嚇一跳,在她的印象里,他跟常月如的感情不算好,但也沒有鬧什麼毛病和和氣氣的過著。

「是,是我知道了,我給你買午餐去。」常月如在後頭瞪著葉清音,她一直以為是葉清音指不定在背後說了些什麼,不然,老葉現在不會一會一會的對她發脾氣。

葉於偉應了聲,她便出去了。

清音看著爸爸,「爸,蕭彥清住院了,你知道嗎。」

她本來想自己去看蕭彥清的,後面想到為了避嫌也不讓蕭彥清誤會,她可以跟爸爸去看看。

「什麼,彥清他怎麼會突然住院,出來不是好好的嗎。」那天蕭彥清出獄后,蕭盛還給他來了電話。

「恩,昨晚喝酒進醫院的,小夏告訴我的。」為了不讓爸爸誤會,她後面加上一句話。

葉於偉看著自己的女兒,「清音啊,你有沒有想過,你跟小墨。」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他想要勸勸女兒放棄那棵大樹,去找一個普通人,可他也不捨得自己的女兒嫁得太普通。

即使現在葉家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的富裕,這不代表自己的女兒一定要嫁給下等人。

清音挽住父親的手,她明白爸爸想要說什麼,可她現在有孕在身。

那些事情不可能那麼快考慮的,她的手縮了縮,「爸,我們挺好的,您放心。」

葉於偉扭過頭盯著自己的女兒,看來女兒真的是長大了,很多東西,可以自己拿主意了。

「爸,我去看看蕭彥清吧,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這次去,就是跟他把話說清楚,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做這些傻事。

葉於偉拍了拍女兒的手,「去吧,爸就不去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對於葉清音來說,好像很久久到她好像回到了爸爸收養她的那年,他對她說,我們回家吧。

「那我去去就回」清音縮回手,問了護士,蕭彥清跟爸爸的病房並不遠。

蕭彥清抬頭看著突然進來的人,他以為從那天以後不可能再見到她。

兩個人互相對視,彷彿他們之間已經換了一個世紀。

蕭彥清等了很久,先開口,「音音,你終於來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在等她來,他依然還記得,服務員說,她不肯來,讓其他人來接你。

他一氣之下,喝了更多,直到後半夜,他真的以為喝太多出事。

清音避開他炙熱的目光,手擺在身後,儼然當做一個來看他的老朋友。 「你還好吧,彥清哥」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此時久久不能回神,那個時候,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讓她叫自己彥清哥。

「音音,我們非要這樣不可嗎。」他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墨北辰愛她,可她竟然還一直栽進去。

費倫萬界支配者 清音走向前幾步,捋了捋耳邊的碎發,「彥清哥,我們就這樣不好嗎。」

早在很早之前,很多事情,已經讓他們分離開原來的軌跡。

蕭彥清看著女孩眼裡的執拗,他可能真的要放手了,「音音,如果,如果,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說著他咧開嘴巴,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如果他不要你,你能回到我身邊嗎。

清音抬起頭,笑出聲,「好啊,我會記得的。」



葉於偉以為女兒要去很久,哪裡知道這才幾分鐘的事情。

常月蘭坐在沙發上可就不樂意了,見葉清音回來,立馬從凳子上起來。

「葉清音,死哪去,沒有看見我們要收拾東西回家嗎。」葉於偉願意等,她可不願意等,她已經好多天沒有摸麻將了呢。

清音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坐在床沿邊的父親,不搭理她,從常月如身邊走了過去,乖巧的扶著葉於偉的手臂,「爸,我們走吧。」

身後的常月蘭見到幾袋換洗的衣服,生氣的將袋子一扯,「葉清音,過來幫搬東西,」

哪裡知道清音還沒有答覆,旁邊的父親率先給她出氣,「常月蘭,這點東西抬不了,我看你以後少吃點。」

常月如惱怒的看著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老葉最近都是怎麼了,對她特別冷漠。

清音攔了一輛空車,跟著父親坐在後面,看著常月如臉色鐵青的坐在副駕駛上。

清音看著熟悉的景物,這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葉於偉一下車邊看到自己的女兒在那裡不動。

「清音,怎麼了。」

「沒事,爸,我們進去吧。」今天是高興的日子,那些往事,她不提也罷。

直到晚上清音吃過飯後,想要回去,葉於偉不滿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清音啊,今晚要不就留下來住吧。」

他們葉家又不是沒有地方住,他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就這樣那麼早就離開自己。

常月如一聽葉清音要留下來,那還得了,「我說,老葉,清音那些被子三年了沒洗過,要是住了萬一起什麼疹子。」

啪的一聲,葉於偉看著自己的妻子,「你說那間房,清音從回國就沒有住進去?」

常月如嚇得低下頭,她那個時候哪裡管葉清音那死丫頭住哪裡。

「爸,沒事,是我在外面也有地方住,沒事的。」

葉於偉愧疚的看著她,「要不,爸現在給你重新去買一床新的,反正那些床單也睡了很久。」

一聽到要用錢,常月如可不安定了,現在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不行,老葉啊,你看你,老是亂花費,那些被子一洗不就好了么,再買一床多浪費。」

清音看著常月如說得理直氣壯的樣子,她冷笑,要是她女兒回來,她肯定會讓爸爸去買了吧。

這回清音沒說話,買不買她都可以,但是,她想要看爸爸一個態度。 葉於偉盯著桌面上的剩餘的菜,「好,不買也可以,你明天幫清音洗,把里裡外外的東西都洗乾淨。」

常月如一聽,那還得了,「不行,要洗也是她自己洗,她年紀輕輕的什麼的都不做,憑什麼讓我幫她洗,她又不是我親生女兒。」

看到葉於偉陰沉的臉,常月如立馬意識到時自己說錯話了。

「你,你看你哪裡還想是一個家長的樣子,我告訴你,葉清音就是我葉於偉的女兒,你要是再敢說這種話,我看到時候要走的是你。」

「你,你,老葉,我跟你那麼多年,你居然趕我走。」常月如立馬扔掉筷子,跑上樓。

清音嘆了一氣,以前爸爸總是說家和萬事,現在不知道怎麼了,「爸,我沒事,你跟,媽好好過」

她很少叫常月如叫媽,當著父親的面,她也不敢傷他的心,所以,她還是得叫常月如叫媽。

葉於偉看著自己的女兒,「清音啊,我也一把年紀,經過這麼一遭生死經歷,很多東西才發現之前不該這麼睜一眼閉一眼。」他拉過葉清音的手,他不是眼瞎,女兒瘦成這樣,他一個大老男人真是心疼。

就是怕自己的女兒再給外人欺負去,他這個當爸真是沒用。

清音忙著拍父親的手背,「爸,沒事,你好好的就行,到時候我讓墨北辰讓您公司吧。」要是讓爸爸天天給常月如呆在一起,會不會煩心。

葉於偉也知道女兒是好意,但是遠行應該讓更有能力的人去做,「清音啊,這件事不著急,爸啊,想休息休息。」

清音看著父親頭上的銀髮,心裡百感交集,等著她把那件事情完成了,她就拉開墨北辰,一心一意的照顧爸爸。

「行了,既然這裡睡不了,爸送你回去吧,太晚也不好。」他多少心裡也不舒服,想要留女兒在家住,卻因為那麼一個不成文的理由,他心裡怎麼會舒服。

清音坐在車上,「爸,回去吧,我沒事,回去吧。」

車緩緩的離開家裡的那棟老房子,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寶寶,見到外公,高不高興呢。

清音回來的時候發現桌面上有個快遞已經被拆了,她留意了上面的名字。

立馬拿著上面盒子,立馬已經什麼的都沒有,她立馬走到楊霞的房間。

此時的楊霞正在房間里敷面膜,今天她舒服了一天,這樣的日子真好,她已經在想著以後能夠當這裡的女主人,那日子可是更加愜意。

聽到敲門聲,她收起自己從主卧里偷偷拿下來的面膜,「來了,來了。」

清音憤怒的將已經拆開的盒子扔到楊霞身上,「裡面的東西呢。」

她的聲音里透露出陰冷,如果猜得沒錯的話,寄來東西可能就是藏書閣的鑰匙。

楊霞捂住被箱子弄疼的手,「喂,瘋子,你想幹嘛啊。」

清音吸了幾口氣,「說,裡面的東西在哪。」

楊霞低頭看箱子,這不是中午她領的那個快遞嗎,她覺得那鑰匙好看就偷偷的收起來了。

一看那閃閃亮亮的,覺得可能是什麼寶貝。 「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楊霞捂住自己貼好的面膜,生怕它掉下來。

「我再說一遍,把它交出來,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裡呆著的話。」

楊霞可不傻,看著葉清音那麼著急,那個東西一定是什麼寶貝,雖然只是一根鑰匙而已。

「我就是不給,你能把我怎麼樣,你又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不過是被養的金絲雀,還敢跟我嚷嚷。」

清音努力的運氣,可能是太激動,她的肚子有點疼,會不會是孩子。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楊霞見她想要打電話,也不擔心,反正最近先生根本就不打算理她,肯定不會電話的。

沒一會,電話接通了,那邊的人疲憊的回了句。

「墨北辰,如果你想要你的孩子,立馬讓你家裡的保姆給我滾。」

她很少動怒,鄧珊多次來惹她,她從沒有讓墨北辰開除過她。

「怎麼回事。」男人聽到孩子的事情,聲音低了幾分。

「把家裡弄成一團亂,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清音犀利的看了一眼楊霞,這次,看誰遭殃。

楊霞聽不到那邊說了什麼,只是見葉清音一直點頭回答。

沒一會,左一接到墨北辰的電話敢到別墅,打開門一看,果然是一片狼藉

「清音,你沒事吧,」老大要是看到這些,估計已經怒得不成樣了吧。

楊霞鎖住門,不敢出來,她意識到自己要完蛋了,可是又不甘心。

左一看到葉清音嘴唇有點白,老大說了,她現在懷有身孕,要好好照顧她。

手握著手機的清音搖了搖頭,「我沒事,她拿了我的東西,讓她交出來后,再放她離開。」

左一頷首,招了招手,他帶來的保鏢站在楊霞門口。

清音怕自己再動了胎氣,不敢再起來,孩子她還是在乎的。

楊霞很快被押到葉清音面前,左一最討厭這種偷東西的人,「說,你把東西藏哪裡去了。」

楊霞恐慌的看著葉清音,她以為她只是嚇自己。

哪裡知道她真的來真格的,「我,我,求求你,我把東西給你,不要趕我走可以嗎。」

她要是走了,那這家女主人的夢就要碎了。

清音倒了一杯茶,「你覺得我能夠留下你的理由是什麼。」

楊霞見葉清音鬆口,立馬掙扎動了動,「我可以照顧你們,你看這麼些天,我不是做得很好嗎。」

左一看著說得激動的楊霞,照顧得好,現在整個客廳被弄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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