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炎子與郝江成匆匆相碰一拳之後,便各自退開。

「再來!」說完之後,小炎子再一次沖向郝江成。

「黃毛小兒,不自量力。」聽到小炎子的話,郝江成冷聲道,說完之後手中出現一把長劍。

此劍剛一出現的瞬間,一個殺氣與煞氣便充斥在客棧的這一片空間。

「嗯?」感受到這股殺氣,冷血皺眉看向郝江成處,下一刻雙眼凶光一閃而過,冷聲道:「找死!」

「你敢動我師弟,我讓你郝府滿門覆滅。」冷血一躍而起,一槍從天而下,狠狠的劈將下來。

聽到冷血的話,郝江成面露嘲笑,道:「就憑你也敢妄言滅我郝府,今日便讓你看看,你是否有那個能力。」

「神龍出海!」看到對方更加全力攻擊小炎子,冷血也將游龍十三式最後一招使出,希望能夠擋住對方這一劍。

「老匹夫,你敢傷我師兄,我定讓你郝府雞犬不寧。」後方因為要時刻注意著花舞清風,水凌志此時也是雙眼圓瞪的吼道。

「冰盾!」就在冷血與水凌志雙眼即將噴火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下一刻,一塊高三米,寬兩米,厚有一米的巨大冰盾出現在小炎子的身前,剛好擋住郝江成全力以赴刺來的一劍。

「嘭……」

就在這瞬間,巨大的冰盾響起一聲爆響,化成四塊厚重的冰塊翻飛出去。

也因為這瞬間的抵擋,冷血也來到小炎子身邊,長槍一挑便將郝江成的長劍挑開,擋在小炎子的身前。

「師兄!」小炎子雙目噴火的看向前方的郝江成。

「這個人就交給我,你們自己注意安全。」說完之後冷血便沖向郝江成去。

兩人站在一起,勢均力敵,不分上下。

這樣的情況下,誰的根基紮實便可分高下,因為郝江成向來主張速度,而冷血在逍遙子的壓制下,根基已經很是紮實。

兩百三十幾招之後,郝江成靈力已經有些枯竭,額頭上已經布滿一層密密的汗珠,氣息已經開始有些紊亂。 本站收錄的所有均由本站會員製作上傳,純屬個人愛好並供廣大網友交流學習之用,作品版權均為原版權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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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在天!」冷血躍上半空,以槍帶棍,勢沉力猛,如果郝江成被冷血這一槍擊中,不死也要重傷。

「住手……!」就在冷血的長槍即將落到郝江成的頭頂之上時,一道威嚴的中年男子的聲音也在客棧之外響起。

「嗯?」聽到這道聲音的響起,冷血眉頭緊皺,而手中的攻擊卻加快一分。

聽到聲音的郝江成卻是喜上眉梢,大叫道:「大兄救我!」

「咻……!」

下一秒冷血的長槍便被一道攻擊撞偏移,槍頭落在郝江成左邊肩膀上,頓時濺起一串血花。

啊……

郝江成的慘叫聲隨著冷血的長槍的落下響起。

「這位道友,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這時候一個相貌與郝江成有幾分相似只是年歲還要年長几分的男子走進來,微笑著說道。

「你是郝家之主郝宥?」看到來人,冷血臉色漠然的說道。

「正是老朽,不知道友怎麼稱呼?」聽到冷血的話,郝宥笑道:「之前之事有所誤會,還希望道友能夠坐下來談談。」

「呵呵……!」看到郝宥的到來后所言,小炎子不禁走上來,站在冷血身邊滿臉不屑的輕笑道:「我說郝家主,你來的還真是時候啊,如果此時你弟與我師兄的位置調換過來,或許你就會不知道乃至於甚感欣慰呀。」

「哈哈……小道友還真是會說笑,老夫怎會如此?」聽到小炎子的話,郝宥先是臉色一僵,隨後轉過話音,道:「老朽胞弟此次前來,老朽確實是不知,幸得愛女回去告知,方才知此地之事。」

「得!」聽到郝宥的話,小炎子皺眉不耐道:「我不管你是否知道,還是你郝府就是如此行事風格,但是我卻知道我師尊怎麼會臨場離去,恐怕與貴府行事之風也有所關係。」

「小道友此言差矣!」聽到小炎子的話,剛剛還是一臉笑意的郝宥不禁冷下臉,沉聲道:「如果諸位有所懷疑,但可跟任何人打聽一下便可知我郝府處事之風,斷然不會如小道友所言那般。」

「哈哈……!」聽到郝宥之言,小炎子一笑置之,道:「既然如此,那你郝府為何還下懸賞捉拿我師尊,以至於如今下落不明,而你胞弟又為何如此大張旗鼓前來捉拿我師兄弟幾人?」

「這……!」聽到小炎子的話,郝宥欲言又止,最後不禁轉頭看向郝江成,沉聲道:「二弟,此事為何演到這般地步?」

「大兄,我……!」看到郝宥的眼光,郝江成籌措半晌后,沉聲道:「花舞飛揚讓我郝府顏面掃地,而今蹤影不見,方才出此下策,希望用其弟子引起現身。」

「荒唐,真是荒唐,你怎麼儘是行如此荒唐之事?」聽到郝江成的話后,郝宥怒聲喝道:「那是花舞飛揚的罪,禍不及他人,你怎能這般行事?」

「大兄,我……!」聽到郝宥的話,郝江成還要解釋,在看到郝宥的眼神之後,低下頭語氣不足道:「我知道錯啦,下次不會再行如此之事!」

「還有下次嗎?」聽到郝江成吃癟,小炎子不禁輕笑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多加小心,別哪天不小心就被謀害啦。」

聽到小炎子的話,郝江成不禁抬起頭怒容看向小炎子,卻是剛說出一個你字就再一次被自己兄長怒視相瞪,硬生生將沒有說出來的話憋進心裡。

就在這裡還膠著不清的時候,郝蓮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道:「沒有出現傷亡吧?」

「你怎麼來啦?」聽到聲音之後,郝宥轉頭看到是郝蓮后,眉頭皺起,有些微怒的說道。

「我來看看他們是否知道花舞飛揚的消息啊?」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郝蓮想也沒有想就說出來,看到所有人眼光異樣的看向自己,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不由臉色緋紅一片。

看到此景,為了緩和現在的氛圍,郝宥不禁大笑道:「這一切都是誤會,為了聊表歉意,老朽在此邀請幾位到我郝府上冰釋前嫌,還望給老朽一個薄面。」

「哈哈……!」聽到郝宥的話,小炎子完全沒有所顧忌,道:「郝家主好意,我們就心領啦,此次前去福禍未知,誰又知道是否是一場鴻門宴?」

「你……!」聽到小炎子的話,一直憋著氣的郝江成再也忍不住,冷聲道:「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聽到小炎子的話,郝宥也是一陣啞然,不過隨即暢笑道:「既然如此,老朽就在此向幾位道歉,諸位居然不肯賞臉,那麼還請自便,自后不會在有人找幾位麻煩。」

穆先生,你不安好心 「呵呵……!但願如此最好不過。」小炎子冷笑道。

轉頭掃視一片後方站著不曾說話的雪兒與水凌志之後,看向冷血道:「幾位,告辭!」

看到郝宥等人揚長而去,最後消失在視線里后,小炎子看向冷血道:「大師兄,接下里我們該如何是好?」

冷血盯著郝宥等人離去的方向看了半晌之後,沉聲道:「你們四人去查探一下,當時師尊在此時與那些勢力有所交集。」

「是……!」看到冷血消失在原地后,小炎子手一揮便轉身帶著雪兒,水凌志與花舞清風四人走出客棧,去查探當時都有哪些勢力與花舞飛揚走的過於接近。

此時漠鐵傭兵團中,左千殤看著自己兩位哥哥,好奇道:「荒原客棧之中來了五人,四男一女,自稱是花舞大人的弟子,不知道是否為真?」

「還有其他事發生嗎?」聽到自己弟弟的話,左千雲皺眉沉聲問道。

因為此時花舞飛揚在荒原城算是一個小小的禁忌。

「剛剛還與郝府發生衝突,如若不是郝宥府主急事趕到,或許現在其弟郝江成已經是一具死屍。」

「是嗎?」聽到自己弟弟的話,左千流與左千雲不禁站起身來,滿眼震驚的看向自己的弟弟,眼中詢問之意再明確不誤。

「此事千真萬確,現在城中都已經流傳開來,花舞大人高徒前來尋師,卻被郝府以武力相待。」

看到左千殤的表情,左千雲再一次坐在椅子上,皺眉沉吟道:「不管真假,在還沒有弄清楚對方真實來歷之前,還是避而遠之。」

「我想我們可能不能隔岸觀火啦。」聽到自己大哥的話,左千殤不由無奈道。

「嗯?」聽到左千殤的話,左千流皺眉沉聲道:「這是為何?」

「因為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出現尋找當初與花舞大人走的很近的勢力,要說與花舞大人走的很近的,非我們漠鐵莫屬。」

「你們倆,就現在,立刻馬上,去荒原客棧走一趟,不管是否真的是花舞大人的弟子,對方查探之下,必然會來此詢問緣由,我們漠鐵是躲之不掉的,即已知是這樣的結果,倒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將我們與花舞大人的關係告知對方,就算對方真的是花舞大人的仇人,在還沒有找到大人之前是不會對我們有何舉動的。」

「行,我們這就去。」聽到左千雲的話后,左千流與左千殤急忙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不用勞煩三位,我們已經來啦。」一道無悲無喜的聲音響起在院落中,下一刻便看到三男一女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臉笑意的看向左氏三兄弟。

「不知道幾位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至此,左千雲急忙起身走出門,抱拳笑道。

「三位無需擔心,我們前來只是問一下,你們可曾與吾師花舞飛揚接觸?」看到對方三人的表情,小炎子獨自走到左千雲坐的位置上坐下,輕笑道。

「實不相瞞,我們之前確實與花舞大人有過接觸,此次聽到幾位大人尋找花舞大人的消息,我們正要去拜見幾位大人,卻沒想到幾位大人親自上門。」左千雲輕笑道。

「你們將所知道的說出來,我們不會為難你們的,放心!」小炎子笑著說完后便看著左氏三兄弟。 1626年2月23日,周一。

已經晚上20點了,但在曼城市南區的國會廣場上,黑夜之中,上千的南區市民都提著燈籠或捧著蠟燭在靜靜地守候著。此時此刻,四周的燈柱上通常應該掛著的防風油燈已經沒有了,只剩下帶木框的六面型玻璃罩子,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個水晶燈籠。

在普通市民們禁止出入的曼城市南區西北的高新技術園區內,一座裝機容量600千瓦的華美第二代蒸汽發電機組開始緩緩進入運轉,隨著輸電線路的輸送,蓬勃的電能開始注入南區國會廣場四周的燈柱。

「開始吧!」

負責現場調試的國營能源礦業集團下屬國營電力公司老總段橋,此時發出了最後的指令。一發信號彈打入夜空,遙遠的某個電力控制站的技工扳下了電閘。

一點,兩點,三點……就在成百上千的市民眼裡,四周的黑暗中綻放出一團團光芒,剎那間,黑夜抹去,整個國會廣場被一圈「點燃的燈火」照亮。

除了極少部分最早定居在這裡的移民外,絕大多數人吃驚地抬頭張望著,露出欣喜與慌亂交織的目光。

奪目的燈光碟機趕了黑夜,自神話時代就黑白分明的大自然終於被科技的力量所打破。小孩子在蹦跳,歐裔們在胸前畫著十字,而華裔們則紛紛吹滅自己手裡的燈籠或蠟燭,發出了嗡嗡一片的讚歎。

南區高新技術園某個機密廠房內,一批封存許久的無法改造成蒸汽動力的電力機床也悄然開機,讓在場的穿越眾技術宅們是歡呼雀躍。這些在後世也不過普通貨色的電力機床,如今卻充當著中華美利堅共和國的「工業母機」角色,許多技術復原工程中所需的工具,尤其是精密度量器械才能得以製造。即便它們的使用壽命也為期不長了,但卻能解決目前國家工業技術復原工程發展的某些核心瓶頸問題。否則,國家需要花上更多時間來重爬一些基礎工業技術樹。

已經年過33歲的段橋,此時終於長呼了一口氣,露出自幾年前第一次發電失敗后就很難再有的燦爛笑容。

……

由於大災難后的現代油料供應斷絕,曾經最早一批有幸在南區落戶的市民眼中神奇的「無火之燈」成為了歷史。如今幾年過去,蒸汽機組發電和碳絲白熾燈的技術復原攻關工程終於到了初步實用化的地步。

使用壽命達到900小時的碳絲白熾燈在1月份就投入了小規模量產。在惰性氣體製取技術還無法達到規模實用化的階段,只能利用真空燈泡來提高碳絲白熾燈的使用壽命。但整體加工工藝還比較粗糙,一個燈泡的製造成本居高不下。

發電機組和布線工程的建設成本則更加高昂,甚至相當部分線纜都是穿越大災難后從碼頭廢墟或貨輪上拆卸收集到的珍貴庫存。為了驗證本時空原產純銅電纜的加工能力,北方工業公司內部那一窩棚的硫酸銅鐵原電池被技術宅們笑話為「林氏大醬缸」,用一大堆日晒雨淋的廢鐵去置換純銅,一個月下來馬馬虎虎弄出了百來噸純度達到99.9%的純銅,其中相當部分成為了本次電力工程的基礎原料。

總而言之,本次電力工程的技術涉及面極廣,各個技術環節門檻所導致的應用成本極高,所以目前在國內還無法走入普通家庭,只能作為市政基礎設施的照明工程。

首都曼城市南區被作為了國家第一期電力工程的示範城區,並接受一年的應用測試。按照國家首都形象建設的指導思想,南區的大部分街區都已經納入了電力照明工程的試點範圍,尤其是若干市區廣場和國會政府辦公區,更是要求夜間長時間供電照明。

寬闊的國會廣場和南區街道上,一排排街燈靜靜地矗立著,已經接近凌晨了,但市民們依然還沒有散去,都樂呵呵地坐在街邊長椅上聊著天,似乎要把之前的年月里黑夜剝奪的生活全部尋找回來。

此時,在寬達1公里的東河對面,曼城市西區的東岸沿岸的高檔居民社區里。一戶戶市民都把頭擠出窗戶,帶著新奇的眼光望著東河北岸那片璀璨的星火,發出了羨慕的竊竊私語。

「千萬星華耀北門,百般黑郁盡消痕。燧皇笑看人間樂,從此國朝不夜城。」

儘管在某年的除夕夜慶典也見識過這種奢華的無火之燈的魅力,但隨後的日子就不再有如此體會,常昆忍不住對眼前的盛景發出了感慨。

「爹爹,為何那北岸燈火如此鮮亮?難道真是神仙之術?」

窗戶邊,常昆的二女兒常紫婷乖巧地站在父親身邊,忍不住伸手指著東河對岸的片片燈光,露出好奇的神色。

長女常紫彥已經在不久前的元宵節正式下嫁給華美國海軍少校柏俊,常昆是心頭石頭終於落了地,在女兒回門的那天,常昆整整在家宴上喝了九杯酒。現如今二女兒常紫婷也即將完成國立初級學校的小學學業,接下來就要升入中學,整體成績還很不錯,據說某位華美陸軍里的中尉軍官也在柏俊的婚宴現場介紹下有所愛慕。

為此,常昆還特意找人打聽了這個名叫沈默的陸軍軍官,聽說對方在去年的蝴蝶島征伐中屢立軍功升為中尉,數月前的授勛儀式上更是獲得了金質勳章,而且年紀才21歲,說起來居然比柏俊還年少有為,常昆就激動地好幾天沒睡好。

有「小舅子」呂勝強在前,大女婿柏俊在後,現在又有陸軍中尉沈默對自家二女兒常紫婷頗有情意,這常家不興才是怪事了!

回過神來,常昆寵溺地牽過二女兒的手,輕輕拍著對方的手背,語重心長道:「國朝格物技藝精巧非凡,大匠能人藏龍卧虎,堪稱世之魯班。國朝文武並舉,又如那王師陸軍之官將,一夕功德即可聲名顯赫、飛黃騰達……婷兒也要精習國學,修身重德,才可光耀門楣啊!」

拐彎抹角,自然話題就轉到了如今流傳的某些好消息上,常昆是巴不得現在就把次女常紫婷給全面包裝起來,好送到沈默的家裡。

「爹爹……」才在不久前大姐常紫彥的婚宴上認識了陸軍中尉沈默的常紫婷,一下就聽出父親的話中之意,頓時羞得脖子都紅了,如驚慌失措的小鹿般逃出了客廳。

「呵呵,老爺剛才在訓導婷兒?」

不一會兒,在常家地位越發穩固的常呂氏走了進來,笑眯眯地為丈夫批上了一襲毛裘,然後輕輕為對方捏著肩膀。

「我等含辛茹苦,教女成人,不就是希望她們有個好歸宿?婷兒天資聰穎、淑良端莊不在彥兒之下,有所天眷福分也是自然,不過我等為人父母,也不可慢了家教。」常昆捏著自己的小鬍鬚搖頭晃腦,一臉慈父樣。

「老爺,我打聽了下,那沈公子雖然對我家婷兒頗有意向,但好像皆是旁人之薦,並非心甘情願。婷兒今後若能入了大學,怕是姻緣更好?」常呂氏想了下,還是把自己獲得的小道消息說了出來。

「大學?我也有所耳聞,據文教部同僚之言,今年大學方獲國會准允籌建,以育化英才。大學乃國之重府,婷兒一女子,學識稚薄,怕是無緣吧?」

聽到常呂氏有意讓家中次女提高身價「待價而沽」,而不是一根繩子上弔死再嫁一家軍人,常昆就捏著鬍子表情很猶豫,甚至開始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我看那常春藤高等學府也行啊,三年後升入高等班也是大學之格,能入得常春藤的華美子弟,哪一家哪一戶不是華美高門?難道我們常家在華美還不夠格?」常呂氏趕緊跟上幾步,把自己打聽到的內幕一一展開,趁熱打鐵,「聽說常春藤男女不限,非國校優等學子不可進,老爺當初不也有意讓彥兒入讀嗎?我看婷兒學業也稱得上上佳,如此再不可錯過了!不如我去找找勝強?」

言外之意,對丈夫當初因擔心長女繼續讀書會耽誤了婚事從而讓長女放棄入讀常春藤一事稍有不滿。

「哼,婦人之見,常某對子女家事還不糊塗,為夫自有斟酌!」聽出了這個母以子貴的常呂氏的意思,常昆心裡有點不高興了。

「是的,老爺……」見丈夫不快,常呂氏趕緊閉嘴,然後悄悄離開了客廳。

「入常春藤高等學府就學,數年之後即有大學之身,更好姻緣……」雖然嘴上對小老婆很強硬,但對方剛才那一番話確實又很有吸引力。

長女常紫彥已經嫁給柏俊,這華美國高等門第又何止軍人?看來次女常紫婷的婚配確實要小心盤算才行,不能再像以往那麼匆忙「飢不擇食」了。

牆上的掛鐘敲響了零點的鐘聲,首都曼城市南區依然沉浸在一片繁燈星海的喜氣洋洋之中,市民一夜未眠,

……

第二日,遠在200多公裡外的波特市西北部雪原之上,一場聲勢浩大的雪季陸軍軍演正在進行著。

一個輕裝步兵營外加一個野戰炮連,構成了此次雪季軍演的全部兵力,近500名陸軍官兵在既定的演習路線上展開了模擬行軍與戰鬥。

十幾輛以6匹強壯挽馬拖曳前進的雪橇式戰鬥車,在百多名步兵的伴隨下,如一隻只移動的巨獸在積雪皚皚的大地上緩慢爬行著,加寬的雪橇板讓這種雪地戰車的最快時速能達到10公里。每輛雪地戰車的高大車頭上,一架管風琴機槍轉著槍管左右巡視,車的中部還載著8名身穿冬季戰鬥服的荷槍實彈的陸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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