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道又一道的拳影砸在祖皇的身上。

君雲卿拳頭所過的地方,赫然綻開一道道的綠色血液!

那些被她轟碎的祖皇的身體,竟然沒有復原!

君雲卿身上的那一層薄膜,有阻斷母礦之力的能力!

聖鎧經過改造后,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第1815章我讓你碎屍萬段!

他咬著牙,道:「小人怕他已經——」

「……」

祝烽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對他,倒是很關心。」

顧以游道:「小人與斯年雖非同胞,卻情同手足。況且這一次我們身陷險境,是因為他我才——」

他聲音沙啞,竟說不下去了。

祝烽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沉默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不用擔心。」

「……」

「朕,會讓他活著出來。」

「……!」

顧以游抬起頭來,眼中滿含希望,又有些擔心的看向祝烽。

他當然知道,這位皇帝陛下在登基之前就是北方威名遠播的戰神,拿下這個小小的熱月彎,原本對他來說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之前那一次,只是因為太過輕敵大意,加上有人從中作梗,才會失敗。

但這一次,他是用心的來打這一仗。

君無戲言,他說會讓佟斯年活著出來,就一定會讓他活著出來。

也許,自己就真的不用擔心了。

只是——

他的臉上神情複雜,只能對著祝烽道:「謝皇上。」

祝烽看著他,說道:「怎麼,不相信朕?」

「不,小人不敢。小人只是——」

「只是什麼?」

顧以游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只是,一刻不見到佟斯年活著走出熱月彎,我就沒有辦法完全的放心。」

「……」

「而且,他們雖然佔領了熱月彎,但能否第一時間找到斯年並且救他出來呢。」

「……」

「萬一被那些沙匪的人先一步——」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不敢說下去,更不敢想下去。

祝烽看了他一會兒,倒是有些感懷,過去身為燕王,鎮守北平的時候,他們也沒少遇到過這樣的情形,有的時候,是成功的解救出了自己的兄弟,而有的時候,就真的是天人永隔。

不過這一次,他很平靜。

對顧以游道:「朕知道你的擔心,但這一次,朕可以跟你保證,佟斯年一定能活著走出熱月彎。」

顧以游有些愕然的看著他。

雖然身為天子,他當然應該自信,但此刻的自信,未免太膨脹了些。

卻又不敢明說,只小心的道:「皇上為什麼這麼有信心?」

祝烽沒有說什麼,卻又轉過頭去,繼續看向熱月彎上空,那幾乎已經快要直衝天際的火光,然後慢慢說道:「因為有些人,他們需要立功,來活命。」

「……」

聽到這句話,顧以游目光閃爍,彷彿明白了什麼。

他在轉頭看向熱月彎的方向,目光又是擔心,又是期盼,兩隻原本無力的手慢慢的攥緊了拳頭,掌心中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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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邊,喘著粗氣一路冒著風雪不斷在狹窄的山路上飛奔的,是剛剛在眾人面前消失蹤跡的烏倫。

他如同一隻驚弓之鳥,一邊跑,一邊不斷的往後看。

幸好,沒有人追上來。

剛剛,他挑起了眾人去圍殺方步淵,一方面,也是真的想要試著擒住這個當官的,說不定能把控住當時的局面。

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給自己找一個機會。

畢竟,除了擒住方步淵之外,他還有一個活命的法寶。

就是人質!

也就是上次抓到的,是貴妃的兩個兄弟其中的一個。

有一個已經跑了,而另一個,還被他們關在地牢里。

他早就聽說,炎國的皇帝對自己的貴妃寵愛有加,那貴妃的兄弟,這些錦衣衛和士兵就不能不顧,只要將他帶在身邊,自己就還有活著逃出去的可能!

想到這裡,他又加快了腳步。

可惜這條路非常的隱蔽,是剛剛他趁亂鑽進了山壁後面的一條縫隙才繞過來了,平時很少有人走,甚至,整個熱月彎里知道這裡的人都不多。

更妄論那些剛剛攻打進來的錦衣衛了,他們肯定找不到這裡。

不過,烏倫也不敢點火,只能接著不遠處的火光,摸索著在狹窄的山路上匆匆前行。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前面一大片黑漆漆的。

不是別的,而是一個巨大的土坑。

這裡,顯然還沒有被人發現,所以一點聲息都沒有,烏倫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在遠處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猙獰,他走上前去,探頭一看,就看到土坑下面,一個消瘦得不成人形的身影,正蜷縮在那裡。

地上,大片的血跡。

有一些血,已經浸透入了土地里,變成了黑褐色。

那個人的一隻手,已經被斬斷!

斷腕絲毫沒有處理過,只用一條臟污的布條隨意的包紮了一下,而布條也被鮮血染紅,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正是佟斯年!

此刻,他的臉色已經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乾涸的嘴唇開裂,卻連血都看不到了。

不過,他的目光,仍舊冷漠而堅毅。

這些天的囚禁和虐待,並沒有折損他一絲一毫,反倒讓他更加的堅定了起來。

看到他,烏倫的臉上不僅是猙獰,更露出了一絲狠意。

剛剛抓到這兩個貴妃的兄弟的時候,他們沒有太把他們當一回事,畢竟,這些貴公子基本上都是膿包,從他們居然敢貿然跑進來探路就知道了。

於是,對他們用了刑,然後丟進了地牢。

說是地牢,事實上,只是一個凹陷下去的土坑。

坑壁有一人多高,憑一個人是根本爬不上來的,他們為了防止兩個人搭夥爬出來,便在土坑的中間加了一道鐵柵欄,將兩人隔開,用一副鐐銬分別拷住兩人的一隻手。

這樣一來,他們就跑不了了。

卻沒想到——

這兩個看著公子哥一樣的人,竟然不是膿包。

尤其是眼前這個人,他竟然硬生生的斬斷了自己的手腕,讓另一個人偷跑了出去,拚死給皇帝的人馬通風報信,也讓他們上一次的誘敵之計徹底泡湯。

他們自然氣不過。

烏倫便派了幾個人過來,將這個已經斷了腕,奄奄一息的男子拖出去,又整整虐打了他半天。

他幾乎只剩下一口氣了。

卻始終,不肯求饒。

連一聲都不哼,只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們。

烏倫獰笑道:「不管怎麼樣,現在你是我的護身符,若我活著,你便能活;若我死——」

說到這裡,他咬著牙,一字一字道:「我讓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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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與此同時,跟隨著聖鎧一起沖入戰場的,還有無數化神鎧。

它們在聖鎧的牽引之下掠入戰場之中,而後各自尋找著主人降落。

「刷刷刷!」

但凡是被化神鎧選中的人,周身都縈繞著一股極強的氣息,將異族的吸取之力完全擋在了外面!

同時,化神鎧本身就在兵器!

覆蓋在人體上的那一層流動型的光芒和液態甲,能夠在使用者的心念驅使中,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兵器姿態!

「殺!」

雲逸等人得到了化神鎧的加持,瞬間便朝那些異族傀蟲們衝殺了過去。

不再畏懼那些吸取力量后,他們這邊的戰鬥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轟隆隆!」

隨著君雲卿將祖皇轟得步步倒退,整個前鋒戰場上的異族軍隊也呈現被壓制之勢!

「是那個……是他的力量!」

祖皇被君雲卿打得狼狽不堪。

他原本引以為傲的復生之力,此刻在君雲卿周身籠罩著的聖鎧光芒之下,根本毫無用處!

君雲卿每傷他一次,傷口上就會留下那一層薄膜中所蘊含的力量,讓他的身體無法再生!

這力量,祖皇無比的熟悉。

那盜取母礦的賊子,不就是這樣包裹了母礦的力量,將之帶走的嗎?!

而君雲卿也感覺到聖鎧之上的力量比之前有了明顯變化。

她抬手揮出一道利刃,感覺聖鎧包裹著自己的力量在她的心念下隨意的百變,心中莫名有種疑惑。

這力量……怎麼和夜十八以前用的好像?

君雲卿怎麼也不會忘記夜十八那詭異的能力。

這世界上,好像就沒有他不會變的東西。

如今……聖鎧之上也有這樣的能力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君雲卿剛想詢問聖鎧,夜十八去哪了,為什麼沒來。

就聽見前方轟的一下,祖皇爆發了!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阻止我拿回母礦嗎?做夢!哪怕族群盡滅!擁有母礦,就擁有再延續的可能!」

「吾族子民,盡歸吾身!」

妖怪茶話會 「砰砰砰!」

隨著祖皇的聲音響起,瞬間,一道又一道的爆裂聲傳來。

那些正在和天瀾戰場的人對陣的異族和傀蟲,竟然在瞬間紛紛的自爆!

不,不是自爆,他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炸開。

在這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中,無數力量湧向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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