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明是他的兒子欺負人,現在他們兩人還反過來教育小姑娘,真太不講理了。」

「護犢子唄,這樣教育小孩,長大肯定也不是好人。」

涼亭里站的人不少,這人大多數都是病人的家屬,對這兩夫婦紛紛表示不滿。 「看來,這二人倒是都不凡啊!」姜族大廳內,觀戰的十餘名高級戰皇中,有人不禁讚歎。

而一旁的姜族長卻是臉色微微一暗,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杜兄果然厲害,看來,今天凌某不拿出點實力出來,是無法在杜兄手中討到好了!」虛空中的凌天雨眼珠一轉,暗暗下了決心。

「既然凌兄看得起,那杜某也不藏拙了!」杜風微微點頭,手中劍訣亦是一變,將五行劍訣施展出來。

凌天雨口中低低地傳出幾句隱晦的咒語,隨即其體內立刻一陣爆竹般悶響,身形瞬間狂漲倍許,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撐破,雙臂雙腿生出一片片銀色鱗甲,裸露出的胸膛則是肌肉結實,線條分明,整個人變得無比的強壯。

「這是什麼功法?」杜風不由得眉頭一皺。

而見到凌天雨變成這個模樣后,廣場上的眾人亦是一驚,張大嘴巴,只有那些高級戰皇的強者稍微好些,不過亦是神色一變。

「天雨竟然把唯我獨尊功法修鍊到第三層了!」天尊道的強者心中暗暗一驚,隨即神情一松,「看來這一戰問題應該不大了!」他可是非常清楚,這功法第三層的厲害,這是能夠對自身起到狂化和強化作用,一經施展,可以說橫掃同階了。

「道兄,凌天雨藏得可夠深啊,這唯我獨尊功法已經修鍊到第三層了,之前還輸了兩場,看來是故意的啊!」神宵宗的強者淡淡開口,此人看上去稍顯年輕,一臉正氣的樣子。

天尊道的強者微微一笑,道:「嘿嘿,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天雨竟然達到這個境界了!」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得色,他相信,此番凌天雨奪冠已經差不多沒有問題了。

此時,完成變身的凌天雨一聲低吼之後,便化作一團黃光,向著杜風騰空激射而去,同時雙掌不斷拍出,一股股龐大的法力瀰漫整個戰場。

杜風臉色一變,似是感覺到了危機,眼神微微一眯,望著撲過來的凌天雨,猛然一抬手,一道道顏色璀璨的劍芒在虛空中出現,五行劍訣第四式火樹銀花施展出來。

茫茫的劍氣朝著身形巨大的凌天雨斬去,這些劍氣在虛空中一閃消失,而後便是出現在凌天雨身前,狠狠地蜂擁一斬而下。

凌天雨一聲低吼,猛然反手一掌拍出,瞬間便與劍氣撞在一起。

一聲轟鳴!整個戰場一陣爆裂般的氣浪波動,凌天雨猶如無事一般,將所有的劍氣都一掌拍散,而後身形再次一閃,便來到了杜風身前。

「這個狀態果然厲害!」杜風亦是暗暗一驚,他這火樹銀花是第二次施展,上一次對付夏宏時,可是取得了勝果,如今用來對付凌天雨,竟然無功,不由得令他大吃一驚,對凌天雨的重視更加重了幾分。

雖然暗暗吃驚,但是杜風卻也並未害怕,鼻中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已然不見,將聖體術運轉到極致,在登天梯的過程中,杜風已經將聖體術突破到第六層,並且還是第六層的中等狀態,這個狀態已經相當於初級戰皇境的修為了。

聖體術一運轉,磅礴的肉身力量當即充斥全身,一股淡淡的金光籠罩著杜風,讓人感覺有種神聖的氣息。

「這是肉身力量,此子竟然是體法雙修,而且都有不俗的成績!厲害,厲害啊!」看到展示出這個景象,廣場上許多人瞬間都明白了,這才是杜風真正的最強手段。

甜寵進行時:霍少請克制 姜族長與一眾強者亦是臉色一變,心中大動,萬劍閣的領隊感慨的說道。

天尊道的強者輕捋著頜下的長須,臉上原本帶著淡淡的笑意,此刻笑容卻是已經收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看來,敝宗的夏宏輸得不冤枉啊!」一名頜下有著長須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微微晃動著腦袋,輕聲笑道。

「如今看來,這最後一戰倒是有點看頭了!」身著黃色道袍,身前綉著太極圖案的皇極門老者臉色平靜,看了看天尊道的老者,帶著一絲莫名的味道。

皇極門與天尊道都是四大超級勢力之一,蘇飛早已被淘汰掉了,若是凌天雨取得最終的勝利,那麼皇極門自然是很沒面子的,可是,如果天尊道的弟子也輸了,那大家就沒什麼好說的,都差不多了。

只有身著紫色蟒袍的李家老者則是始終臉帶微笑,沒有說話。

「看來,李兄對此子是早已了解得很清楚了?」一身金袍,面龐呈紫黑色的金龍谷老者則是臉色肅穆,沉聲道。

這話一出來,其他人立即將目光投向李家老者,帶著探詢的味道。

「談不上了解,只是有所接觸而已!」李家的老者淡淡說道。

見他沒有多說的意思,其他人也只好壓下心中進一步詢問的慾望,轉而看向戰場上的雙方。

感受著體內強大的力量,杜風不由得有種想要仰天長嘯的慾望,只是此刻他強行壓制住,雙眸一冷,泛著精光,看向迎面而來的凌天雨。

右手一抬,食指與中指併攏,朝著對方緩緩點去。這一指看似緩慢,但是落在凌天雨的眼中,卻是有種無處閃躲的感覺,似乎一指便將整個空間都封鎖了,讓他心中一驚。

杜風右手這是裂天指,緊跟著左手握拳,朝著身前狠狠轟出,無雙拳的無敵拳意瞬間激發,一股捨我其誰的意境瀰漫戰場。

拳指相合,一下子便讓凌天雨處於不利的環境,凌天雨冷哼一聲,雙眸一冷,雙臂一揮,身上銀光一閃,化作一道能夠撕裂一切的粗大銀芒,朝著杜風的拳指轟然撞去。

「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銀兩色光芒閃耀虛空,爆發出刺目的強光,一陣陣氣浪朝著四周波動,整個防護罩都是一陣劇烈的顫動,有點支撐不住的樣子,好在如今兩人戰場的大小,比起之前還要大了一倍有餘,若是之前那樣的戰場,只怕防護罩還真的受不了這種強大的破壞。 片刻之後,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光團中心暴退開來,然而沒有絲毫的停頓,兩道身影便是再次碰撞,一陣陣低沉的吼聲、喝聲傳開,顯然兩人都是打出了火氣。

凌天雨怒吼一聲,銀光閃耀之中,手臂一揮,兩股力量噴涌而出,在空中化作兩道水桶粗細的銀色長矛疾馳而出,撕裂著空氣朝著杜風呼嘯而去。

杜風在對方施展攻擊的同時,閃電般打出數拳,低聲大喝,一指點出,體內強大的肉身力量源源不斷的打出,一根圓桌般粗壯的金色巨指浮現,迎向對方。

茲!

尖銳的暴鳴聲刺破耳膜,空中爆發出耀眼的光團,兩根銀色長矛同時點在了金色巨指之上,雙方相持不過片刻,便見到銀色長矛一聲哀鳴,顏色暗淡,隨即便在虛空中迅速消散,化作虛無。

金色的巨指不過是顏色稍暗,隨即依然朝著凌天雨迅速點去。

這一指若是點實了,凌天雨不死也得重傷,他心中暗驚,自己的唯我獨尊功法修鍊到第三已經層了,狂化再加強化之後,肉身力量已然是極為強大,中級戰皇境甚至一些高級戰皇強者的肉身力量都不如自己。

可是,如今在自己最為強大的領域,居然輸給了杜風,此人到底修鍊了什麼煉體秘術,能夠將肉身強化到此等地步!

只是,此時不是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凌天雨雙眸一冷,雙臂一個交叉,朝前狠狠推出,便是擋住了那根金色的巨指。

「轟」的一聲驚天巨響。

金色巨指與銀色的雙臂狠狠地撞擊到了一起,金光銀芒相互交織,呈現出令人心醉的極美畫面,雙方似乎呈現出相持的局面。

但是在下一刻,凌天雨臉色呈現出一股淡淡的紅色,整個人也似乎在微微顫抖著,片刻之後,終是一聲憤怒的低吼,身軀轟然倒退,金銀兩色光團轟然潰散開來。

而金色的巨指雖然擊退了凌天雨,但自身亦是變得極為稀薄,去勢也不由自主的為之一頓。

杜風臉色微微一白,不過他深深呼吸之後,趁勢追擊,雙拳一揮,身形一閃,便是再度打出無雙拳,朝著凌天雨攻去。

與此同時,周身的金光一濃,瞬間在其身後凝聚成一道數丈大小的巨大身形,金色的身將杜風籠罩著,令其看起來神聖威嚴,猶如九天之上的天神般。

無雙拳勇猛無敵,捨我其誰的拳意瞬間瀰漫出來,加諸杜風身上,更令其有種無法匹敵的感覺,凌天雨在這一瞬間亦是有種無力對抗的頹喪之感,不過隨即臉色一整,身形閃動,銀色的雙臂呼呼轟出數拳,對抗杜風。

轟隆隆!一陣毀天滅地般的巨響!

杜風與凌天雨腳下的戰場在雙方強大力量的轟擊下,終於是有些支撐不住,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巨大的裂痕遍布地面,無數碎石被拳風拍打著,席捲著,沖向周圍的防護罩,噼里啪啦一陣暴響。

兩人激戰的威勢,令得廣場之上觀戰的眾人均是心中駭然。

「果然強大,之前敗給我看來最多就用了五成的力量!」廣場上,一身黑色長袍的幽遠低低嘆息了一聲,心中有些黯然。

而在另一邊,神宵宗的雲鋒卻是臉色凝重,道:「第一場,我贏了他,第二場他卻是贏了我,如今看他與杜風的交手,若是當初如此對我的話,只怕我撐不了五十招!不愧是天尊道教導出來的得意弟子啊!」

雲鋒與凌天雨的戰鬥,共有兩場,第一場是在第二輪圓台爭奪戰時,凌天雨曾挑戰雲鋒,結果沒有從雲鋒手中奪得圓台,轉而去挑戰歐陽智,結果贏了。

第二場則是在四強戰時,凌天雨與雲鋒再次相遇,可是結果卻與第一次戰鬥迥然不同,凌天雨贏了,進入了最終的決戰。

此時的雲鋒再來回想與凌天雨交手的兩場戰鬥,不禁感慨對方實力之強大,還有善於隱忍的性格。

杜風與凌天雨轉眼間便是大戰百餘招,雙方打得異常火爆,當然了,杜風是占著上風的,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最終的結果肯定是杜風贏,就看還會打多久了。

對於這個情況,天尊道的領隊與姜族長都是一臉肅穆,心中雖然不高興,但卻也無法改變結果。

而姜家深處的姜恆姜恬兩兄妹則是異常興奮,特別是姜恬,整個小臉都漲得通紅了,強忍著心中的緊張與喜悅之情,兩隻纖纖玉手緊緊的握著,明亮的雙眸閃著光芒。

姜恆則是不時的笑著,「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姜恆的兄弟,我果然沒看錯啊!」

凌天雨越戰越心驚,他已經將自己最強的力量都施展出來了,可是依然不敵對方,這讓他很是沮喪,可是身為天驕弟子,心中的傲氣不允許他認輸,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倒下。

轟!

不知道多少次的拳腳相交,兩人在短短片刻間便已經交手無數次,一陣陣狂暴的拳風氣浪充斥戰場,席捲四周。

當一切消散過後,凌天雨那巨大的身形已經恢復原樣,只不過,此時的他已經狼狽而已,一件只能遮住小半個下身的破碎衣裳輕輕飄著,原本扎得整整齊齊地頭髮此刻早已散亂,裸露著上身青一塊紫一塊的,雙臂低垂著,輕輕地顫抖著,臂骨都快斷掉了。

凌天雨的眼中有著一股深深的無力之感,他已經儘力了,可是依然敗了!

杜風身上的金色巨影亦早已消失,整個人恢復了平靜,冷靜地站在一邊,看著凌天雨。

「杜風厲害,凌某佩服,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與杜兄切磋!」片刻之後,凌天雨從失意中回過神來,看著杜風,沉聲說道。

見到凌天雨如此之快便恢復了鬥志,杜風亦是暗暗佩服,微微一笑,道:「凌兄是一個很好的切磋夥伴,杜某也抱著同樣的期待!」

廣場上的觀眾先是一呆,緊接著便是一陣喧囂聲衝天而起,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對這個有些預料之中,但卻又是意料之外的結果發表著感慨。 「看什麼看,誰在廢話一句看我不撕爛他的嘴,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隨時都能讓你們捲鋪蓋走人,還有,老子姓薛。」男人惡狠狠的說。

看到這種情形,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因為能來京軍區總院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況且,京城有幾家姓薛的?

「快去,先把她的頭髮扯下來,媽媽,快去。」琪琪的臉上露出一絲和他年紀不相符的兇殘。

「好,我就去,我現在就去。」女人說著走上前去,伸手就扯著安妮的金黃頭髮。

「啊,放手,好疼,姐姐,葉,我好疼……」安妮感覺到頭皮上一陣疼痛,她大叫道。

「你叫吧,就算是叫破嗓子也沒人能保得了你。」女人惡狠狠的說。

「放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隨即一條人影撲來,在那女人的手腕上重重的一敲。

那女人只覺得手腕處一陣疼痛,彷彿她的手腕都斷了一樣,她一聲尖叫,連忙鬆開了手,退到了一邊。

「安妮,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對你怎麼樣了?」葉皓軒俯下身去,緊張的問。

「葉,我怕,我好怕,她兒子欺負我,我還手,這女人就來打我,她們不講理。」安妮委屈的說,她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她緊緊的抱著葉皓軒,腦袋伏在葉皓軒的懷裡。

「安妮不怕,對不起,我沒照顧好你,你放心,我會給你討回來個公道。」葉皓軒連忙安慰她。

「安妮……安妮,你怎麼樣了。」

安琪拉緊接著沖了過來,安妮鬆開葉皓軒,撲到她的懷裡,緊緊的抱著安琪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公,我的手腕斷了,他打我,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打我……」女人捂著手腕對那男人哭訴。

「老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打斷他的狗腿。」男人惡狠狠的說,然後走上前來喝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你剛才欺負了這小姑娘,現在臉色們兩個人下跪自抽耳光,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這短短的片刻,葉皓軒已經弄清楚了怎麼回事,他的胸口的火氣蹭的躥了起來,小孩子是打架,大人只能勸架,哪有這樣幫著兒子打人的?對方還只是一個孩子,更何況,是他們的兒子有過錯在先。

「你是SB嗎?你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喝道。

「你不用把這句話經常掛在嘴邊,今天我還真的不管你到底是誰。」葉皓軒淡淡的說。

「我是薛武,我姓薛,你明白了不?」薛武大喝。

「姓薛的人多了去了,你姓薛,能代表什麼?」葉皓軒冷冷的說。

「你是SB嗎,老子是薛家人,你看不出來嗎?」薛武冷笑道。

「薛家的人雖然個個卑鄙,但是不至於象你這麼沒素質,你是私生的吧。」葉皓軒淡淡的說。

「你……」薛武臉色瞬間一變,他臉上紅一塊青一塊的,因為他確實是薛家的私生子。

看他臉上的表情,葉皓軒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因為看這男人的年紀,也該有三十好幾了,他自稱薛家,應該是薛家的第三代人。

但是葉皓軒來京城的時候把薛家的祖宗八代都弄清楚了,根本沒有聽說過薛武這號人,所以他斷定,這貨絕逼是私生子。

「薛興安是你什麼人?」葉皓軒問道。

「那二逼是我堂哥。」薛武不屑的說,繼而他大怒道「你最好給我跪下道歉,就憑你剛侮辱老子,老子就能讓你下十八層地獄。」

「你爸是薛青山的弟弟,薛青文?」葉皓軒淡淡的說「你一個私生子,身份都不被薛家承認,你也敢說自己姓薛?」

薛武的臉瞬間變了,不錯,他是薛聽雨的二爺爺跟小三生出來的,薛家第二代人出了這攤子醜事,所以他的身份是註定見不了光的。

但是薛家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只是他沒有資格在薛家大院里生活,大家見面雖然認識,但關係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葉皓軒的這句話,等於說是直接戳中了薛武的痛處,他象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大叫「你麻痹,你在說一句試試……」

咔嚓,啊……

他的狠話還沒有話完,葉皓軒已經抓著他的手指,一拉一送,他一根手指就被硬生生的掰斷。

十指連心,疼的這小子涕淚交零,他連連後退,慘叫聲不絕於耳。

「前面都說了,不要用手指著我,怎麼還有這樣的SB。」葉皓軒無語的說。

「你,你是誰,你敢打我老公,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抓了你。」一邊的女人嚇了一跳,她嘶竭底里的尖叫。

這小子是誰,太大膽了吧,都說了自己是薛家人了,他怎麼還敢揍自己?他是瘋子嗎?

「薛興安都被我揍的象是死狗一樣,你又算什麼東西?」葉皓軒冷冷的說「現在,向小姑娘下跪,道歉,不然的話,我保證,能把你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

葉皓軒今天是徹底的怒了,就連薛家一個旁系,也敢這麼囂張,薛家人平時的行事,可想而知。

旁邊的人來了興趣,因為能在京軍區總院看病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誰都知道薛家是怎麼樣的存在。

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是一點都不怕,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就是跟薛空杠上了,霸氣,薛興安是薛家第三代人,也是牛氣哄哄的人,也被他揍的象是死狗一樣,這貨還真不把薛家的人給放到眼裡去?

「你敢,你在敢動我老公一下試試……」女人尖叫道。

咔嚓……啊……

這個女人的話音還沒有落,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閃,葉皓軒象閃電一般的撲了出去,緊接著,薛武又是一聲慘叫,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軟趴趴的中指。

這傢伙,竟然真的敢說敢做,他真的又把自己的手指弄斷了一根,他,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麼實在?

「跪下……道歉……」葉皓軒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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