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這麼辦吧。」一副貪生怕死模樣的薛海立刻連連點頭。幾個招呼之後立刻膽小的離去。

「哼,元帥何苦與這等阿諛奉承的小人說那麼多?他怕上陣丟了性命,不予理會此人便是了。」

旁邊的一個將軍不屑的如此說來。元帥卻不可置否的皺起眉頭,忽然說道:「此人如何,無關大局。但是梁國今次怎麼會突然大軍傾注,一決死戰呢?敵方大將,我也有所交手。這並不是他慣有手段。莫非事出有因?」

「元帥理他作甚?既然梁國想戰,我等必當全力奉陪,報效祖國才是。」

另一個將軍如此道來。元帥卻搖了搖頭道:「哎,我擔心其中有所變故啊。。。罷了,事已至此,我等還是全力備戰吧。興許不是今夜,就是明早。他們就來了。」

說罷,在場將軍們立刻紛紛站起,四下散去。 法式麪包英式咖啡 開始組織人手部署去了。

而幾個時辰之後,待在帳篷里的薛海,面帶陰笑的看著元帥帶著大部分的兵力,連著無數物資糧草,浩浩蕩蕩的離開了大營。。

「呵呵呵呵。。請君入甕矣。」

薛海笑得十分陰冷。

可是,昨夜那名容貌似曾相識的小兵,薛海早就將他拋諸腦後,不再理會。

故而,這個名喚鄭長青的小兵,換了衣服,逃出大營的事情,也就成了行軍中司空見慣的逃兵事件。並未引起太多人注意。

直到今日深夜時分。

穿著普通的褐色粗麻衣,頭上戴著一個頭套的鄭長青,出現在了昨夜遇到薛海的地方。

只見他警惕的來回巡視,確認無人跟蹤之後,忽然取出一個八卦鏡來,開始查看周圍的靈氣波動。

「薛海,三更半夜的,你究竟在這裡弄些什麼?」鄭長青沉著臉如此喃喃自語,瘋狂的在四處查探。終於八卦鏡上的指針偏轉,釘在了其中一處。

鄭長青立刻縱躍而去,只是隨意搬開幾塊石頭,一道深埋土中的符籙就展現在了眼前。

「符籙?又是符籙?為何在此插下符籙?」鄭長青有些驚疑不定的如此說來。正要摘下那符籙的手,卻忽然停住。

「如今我修為十去**,此刻摘取符籙,薛海定然知曉。我如今沒必要去送死。」

如此想著,他略帶無奈的將石頭搬回,壓在符籙之上。

忽然他取出一卷皮紙。在膝上攤開。竟是此間亂石坡的地圖。

鄭長青按照一路上來找到的符籙,拿起一枚碳石就在上面塗塗畫畫。可當畫完,看著皮紙之上的圖案,鄭長青卻是震驚的張著嘴巴,手中的石塊都無力的跌落下來。

「周天之勢!萬法之圓。薛海這廝。。。好大的膽子。」鄭長青看著圖紙上歪歪扭扭的曲線。以鄭長青的見識自然也看懂了五成。

「竟然敢以戰場為陣法,薛海到底想要幹什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鄭長青猛然站起,來回望了一眼。忽然一把抓著自己的長發往後一甩。只見那頭髮卻是一個頭套,被鄭長青費力的取下。只露出那僅僅長出短毛的頭顱。

只見他隨手甩掉假髮,只是在那掐指一算。忽然皺著眉頭自言自語到:「六衍布局,東皇上臨。本是靈山福地之位,此地卻無比乾旱。乃是屬金。金重殺伐,戾氣翔野。草木不生,亂石列原。。。。如此位子,可凶可吉。但若薛海欲練邪法,只需在在地底坐壇開法。。。但是,這廝哪來那麼龐大的法力?」

嘀咕的鄭長青,忽然一眼看到這原野上無邊無際的石塊,恍然大悟的說道:「地下必有礦藏!如此地界,定是有礦場!那薛海只需躲在地底,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鄭長青理清頭緒,頓時被這番作為嚇得冷汗直冒。

他驚的不是薛海如此殘忍,而是驚在這番作為,一旦走漏風聲,定是被同道中許多人為之詬病!如此傷天和之法,必然天怒人怨!

可下一刻,鄭長青卻忽然陰笑起來:「如今我修為被廢,十不存一。奈何不得你薛海。但是其他人自然可以。。呵呵呵。」

鄭長青想到做到。趁著天未亮堂,立刻閃身離去,尋找那可能在附近的礦洞去了。

PS:哎。。老天存心看不慣我閑下來。各種事情又找到我了。。。。補回欠下的是一定會補回的。只不過只能一點點補了,短期內時間並不充裕。 ,

「邪皇,本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一個人能鎮住場面吧?」

林天佑臨走之前,將邪皇叫了過來,問道。

「龍皇請放心。

那些不服我的強者,已經被我滅掉了。

殺雞儆猴這麼多天,我想就算再不服我的人,此刻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邪皇充滿自信的回答。

「這樣就好。

狂獸山本少就能放心的交給你打理!」

林天佑拍了拍邪皇的肩膀,而後帶著靈狂離開。

邪皇站在狂獸山的山門之前,盯著林天佑離去的背影,腦海里全是種種難以名狀的思緒。

他萬萬沒想到,狂邪之主要對付的少年,不僅還活的很好,就連狂邪之主的狂獸山都被搶走了。

接下來,恐怕就是狂邪之主跟龍皇的較量了。

只是,狂邪之主的戰力那麼強大,龍皇真的是其對手嗎?

邪皇內心充滿了擔憂。

就在龍皇跟靈狂返回下域之地的時候,以幽冥花一族的分部,來了兩名可怕的不速之客。

分部大廳里,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的人。

其中還包括花魂殺,他也是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花魂殺實力強勁,還被林天佑提名為天後候選人。

如此戰力,居然都口吐鮮血,可見來的兩名不速之客,實力之強,有多令人毛骨悚然。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想與我幽冥花一族為敵嗎?」

幽冥宮主站在一張桌子跟前,面色凝重。

她的面前,正站著兩道高大的身影。

就在一分鐘之前。

她的所有侍衛,包括花魂殺在內,全部被其中的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拍翻在地。

而這個男子,幽冥宮主見過,正是狂獸山的首席戰神霍聖。

至於那個身穿黑色衣服的青年,幽冥宮主就沒有見過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黑衣青年的實力,或許比首席戰神霍聖更強。

她暗自猜測,難不成這個黑衣青年就是傳說中的狂邪之主?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頭就開始狂跳起來。

狂邪之主可不是她可以對付的強者。

大哥龍皇早就跟她說過,狂邪之主是天道主宰的邪惡化身。

只怕實力都有真神級別。

如果真是狂邪之主,那恐怕今天她的幽冥花一族要被滅光了。

「怎麼會這樣?

這麼早就讓我們對付狂邪之主,這怎麼打的贏?

我必須想辦法通知大哥,讓他不要回來,至少躲個地方,把實力提升到能夠秒殺狂邪之主才行!」

幽冥宮主自己身處危險之中,但想的不是自己如何脫離危險,而是想著去通知林天佑,避開這個有可能是狂邪之主的男人。

「你幽冥花一族在神域也算是一個強大的勢力。

但還沒有放在本帝的眼裡。

本帝要滅你,跟踩死路比的螻蟻一樣簡單!」

黑衣男子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冷漠無情,更帶著濃濃的不屑與譏諷。

但幽冥宮主卻是愣住了。

本帝?

狂邪之主應該不會自稱本帝吧?

那麼……這個黑衣男子莫非是……不死天帝?

幽冥宮主眼睛盯著黑衣男子打量。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頓時感覺黑衣男子的實力強大是強大,但還不及真神的程度,至少不能給她一種泰山壓頂的壓迫感。

如果是真神,讓她產生劇烈的壓迫感,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吧?

「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既然對方不是狂邪之主,那她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沒有放在你的眼裡?

呵呵!

我看你就是見我大哥龍皇不在家,所以故意過來裝逼的。

有種你等我大哥龍皇回來,看你還敢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幽冥宮主一臉的冷笑。

剛才黑衣男子對她的嘲諷,她現在全部還了回去。

「都說幽冥宮主能說會道,今天一見,果不其然!」

黑衣男子目光殺意浮現,籠罩在幽冥宮主的身上。

頓時幽冥宮主便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螻蟻一般,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對方無情滅殺。

「幽冥宮主,我這次來,就是讓你通知龍皇,九天之後,萬仙池,我不死天帝會在那裡對他處以魂滅之刑!」

「如果那天他不敢來,你們就要做好被誅連的準備!」

不死天帝聲音冷漠,但卻令人不敢有任何質疑。

九天後,龍皇不去應戰,那她的幽冥花一族就要跟著受誅連?

不死天帝的身邊跟著狂獸山的首席戰神。

難道說,狂邪之主並不打算自己跟龍皇動手,而是想借第一天帝的手,把龍皇滅掉?

所以提供了很好資源給不死天帝?

幽冥宮主心裡想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恐怕龍皇要小心了。

對方主動提出挑戰,一定是有備而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不死天帝說完,轉身便走。

「今天你的部下面對天帝太過無禮,所以我就代不死天帝教訓了他們一下。

不過你放心,我只是把他們打了個半死。

還有半條命留著。

但如果九天之後,龍皇不敢赴約,那我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將你們幽冥花直接滅族!」

首席戰神在臨走之前,邪笑著對幽冥宮主說道。

兩人最後是怎麼離開的,幽冥宮主居然沒能看清。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神域實力很強大。

但今天面對第一天帝以及狂獸山第一強者之後,才發現自己跟真正的強者還有巨大的差距。

大哥龍皇讓她當天帝候選人,這實在是讓她當的問心有愧。

「唉,這不死天帝怎麼來的這麼快?

如果再給我大哥一點時間準備,應該能將他們打退,可現在……」

龍皇上次使用天道之力時,曾說被一股非常可怕的神識盯上了。

所以不敢輕易再使用天道之力來戰鬥。

面對第一天帝的挑戰,不用天道之力的話,那肯定要準備其他的辦法對付。

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

幽冥花宮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此刻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立刻派人拿出了傳音玉,用只有她知道的聯繫方法,去聯繫龍皇。

不管現在龍皇正在做什麼,都必須在九天來臨之前,想好應對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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