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劍鳴聲響起,涵熙控制的長劍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隨著涵熙雙手之間劍訣的掐動,長劍顫抖的越加厲害。

玄蛇臉上陰冷的笑容緩緩收斂,面容露出了嚴肅,此時的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被涵熙鎖定了位置。

正確的說,應該是被那柄涵熙控制的長劍鎖定了!

雙腳移動之間,玄蛇加快了速度!

「轟!!!」

長劍傳來了一聲轟響,劇烈抖動的劍身突然之間變成了一柄放大了上千倍的巨型長劍。長劍豎著聳立在演武場之上,一股蕭殺之氣從長劍上面爆發而出。

「斬!」涵熙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手指對著玄蛇一指。

巨劍一動,帶著一股開天闢地之勢,對玄蛇所在的那片位置狠狠的斬了下去。剎那間,玄蛇的臉色變得無比的嚴肅,根本笑不出來。

因為他感受到了的棘手!

身形快速的閃躲,可巨劍覆蓋的攻擊範圍太廣,再加上速度太快,玄蛇還未來得及逃出攻擊範圍之外,就被巨劍斬下的餘波擊中。

「砰!!!」

巨劍筆直插入地底,碎石飛射,狂暴的靈力四散溢開,玄蛇的身形拋飛了出去,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僅僅是餘波而已,就讓玄蛇受到了重創,要不是速度奇快,這一劍落下,就算不會要了玄蛇的性命,也會讓玄蛇殘廢掉。

玄蛇受傷,涵熙同樣也不好過,的威力太強,每一次的驅動,都會消耗她恐怖的靈力,僅僅一斬,就讓她臉色略顯蒼白,由此可見可不是那麼好施展的。

服下了一顆恢復靈力的丹藥,涵熙趁著玄蛇受到靈力的衝擊,再次催動了巨劍!

「嗡嗡嗡~~~~」

巨劍震動的聲音響遍全場,隨後衝天而起,再次對著玄蛇斬了過去!

「我倒想看看你能驅動巨劍多少次!」

玄蛇來不及擦拭嘴角的鮮血,一張疾行符拍在腿上,再次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爆退!

「轟~~~」

演武場地動山搖,這一次玄蛇跑得夠快,雖然同樣被狂暴的靈力波及到了,不過還沒有到吐血的程度。

「有種就不要跑!!!」

涵熙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語氣當中,已經透露出了虛弱,閣樓上方的涵立錦見狀,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失望的搖了搖頭。

李雲空則是笑而不語,目光並未離開過演武場。

玄蛇臉上帶著冷笑,沒有因為涵熙的話就選擇真的硬碰,這樣強大的劍術,硬碰那是找死。好在韓旭明顯還不能夠稱心如意掌控,這才讓玄蛇在這樣的劍術下有了喘息的餘地。

再次催動了幾次過後,涵熙體內的靈力終於消耗得七七八八了,那恢復靈力的丹藥,完全根本不上消耗的節奏。

供給的靈力達不到巨劍術所需要的標準,故而也就沒有辦法繼續施展下去,巨劍龐大的劍身消失,再次恢復到了長劍的模樣。

一直伺機等候著機會的玄蛇,趁著這個機會,身形當即毫不猶豫的沖向了涵熙,雙匕閃耀著耀眼的寒光!

「剔骨!!!」

森冷的兩個字從嘴裡蹦出,玄蛇揮舞著匕首迎向了涵熙的身軀!

為了練成,玄蛇這一個月可是沒有少下工夫。功法雖然修鍊困難,可威力卻是出奇的強大,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玄蛇目前為止最為厲害的一記手段!

一個月拼了命的修鍊,為的就是今日一戰,眼前涵熙靈力供給不足,正是施展這招的最佳時機,一旦成功,涵熙必定會失去戰鬥力。

這樣,此戰玄蛇也就勝利了! 293、

和珅道,「就因為御茶膳房差事的特殊緊要,所以內里每個人都有人具保才能入內當差。每個人身上都系著若干個保人的腦袋,再加上保人全家的腦袋,沒人敢胡來。」

和珅瞟了豐紳殷德,「這都是十五阿哥自己後院里起的火罷了。」

和珅招手喚宜安,「明日你便再遞牌子進宮,給小側福晉請安。你明兒就說……」

.

次日宜安進內的時候兒,十五阿哥所兒當值的太醫那永泰,已經會同太醫院的其他兩位太醫,並御藥房的太監,將骨朵兒給拆出來的各種香葯、棉花、布料、絲絛全都查驗完畢。

都沒有查出有毒來。

廿廿倒不意外,只叫星桂賞了那永泰。

那永泰哪裡敢接,一徑謝罪道,「並未能查出異樣來。無功不受祿,奴才萬萬不敢。」

廿廿淡淡而笑,「既如此,那太醫便幫我做一件事吧。眼前這個荷包,就是謝那太醫這件事兒的。」

那永泰忙道,「還請小側福晉示下。」

廿廿抬手掠了掠眉腳。

「……那太醫上回說的那雷公藤,我覺著甚好。」

那永泰面色也是一變,「只是那雷公藤有損生養,小側福晉萬萬三思!」

廿廿含笑點頭,「那太醫只管說,是我自己執意非要用那雷公藤,以求速效。」

那永泰在宮中多年,耳朵自不是白給的。他微微一怔,隨即便也會意,小心求證道,「……奴才斗膽,敢問小側福晉的意思,可是『只對外說』?」

廿廿含笑垂首,只瞟星桂。

星桂便也笑著上前,只管將荷包塞給那永泰便是。

那永泰走,星楣便帶著宜安進來。

宜安自己有些愁眉苦臉,倒沒想到瞧見廿廿滿面的微笑去。

宜安到了床榻前,就先跪下了,「小妹辜負姐姐……」

星楣趕緊端了椅子過來,廿廿親自伸手在半空里虛扶著,「……我身上帶著病氣,怕過給你去,星楣啊,趕緊幫我扶起宜安來。」

宜安坐下,已是急得垂淚,「昨兒我出宮去,已經將姐姐的意思轉達給了豐紳殷德哥哥。豐紳殷德哥哥自是心下也向著姐姐的,這便一口答應下來。」

「只是豐紳殷德哥哥卻也不敢隱瞞實情,他叫小妹稟告姐姐,說他終究剛剛接手御茶膳房,那御茶膳房裡又是多少年盤根錯節的老地方兒,這便是查起來,怕也不容易。」

廿廿含笑點頭,「我明白。別說御茶膳房那邊不好查,便是剛剛太醫院和御藥房那邊兒也都剛給我回了信兒,都說他們那頭兒都查不到什麼。」

「御茶膳房跟太醫院這邊,道理是相似的。況且太醫和御藥房太監們都是多少年的老人兒,而十額駙畢竟剛剛接手。」

宜安看了左右一眼。

廿廿點點頭,看著星楣道,「不瞞妹妹,星楣是我們家大宗公爺那邊兒替我選的人,乃是咱們鈕祜祿氏弘毅公家的家生子,不是外人。」

「妹妹有什麼,便也說吧,不妨事的。」

宜安點頭,小心道,「昨兒恰巧,伯父也在府中。聽說小側福晉姐姐病了,伯父也十分掛懷。伯父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家也是姐姐的母家親族。姐姐有事,便是咱們一族都要掛心。」

廿廿欣慰一笑,「替我向和珅大人致謝。」

宜安又道,「額駙哥哥雖說剛接手管理御茶膳房一事,可是我伯父卻身在總管內務府大臣任上多年,深諳內務府各部的事務。故此伯父一聽便道,御茶膳房不必查了。」

「伯父說,姐姐的事,當出在內院。怕是這內院里有人……要算計姐姐去。」

廿廿微微挑眉,可是隨即卻憂心垂首,「唉,就連和珅大人都這樣說,那我可該怎麼辦才好……只可惜我阿瑪和哥哥都是在宮外當差,我在內里,怎麼都見不到。」

「姐姐別急!」宜安忙道,「姐姐的母家,又何止姐姐本生的父兄去?便是我們家,伯父、我阿瑪,連同公主、額駙哥哥,還不都是姐姐的家人!」

單憑這句話,廿廿心下倒是感動的。

只是宜安會這樣想,豐紳宜綿會這樣想,便是十公主、十額駙也會念著舊情,可是廿廿心下卻也明白,和珅本心裡想的,卻根本不是什麼親族之情。

廿廿垂下眼帘,「能得和珅大人這句話,我心下自是安慰……可是,可是,這事又哪裡是好查的,這院子里的人又有哪個是好動的?」

「就憑十額駙的身份,尚且擔心御膳房裡盤根錯節。我嫁進來得晚,這內院里的人,又何嘗不是個個兒全都盤根錯節去?」

宜安又湊前些,輕聲道,「……我伯父說,只要姐姐想查,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伯父好了。姐姐不用擔心,姐姐只管等著消息就好。」

.

當檢查棉花、布料的結果出來之後,十五阿哥再急招骨朵兒到外書房說話兒。

骨朵兒倒沒見慌亂和沮喪,「……那布料查驗也是極嚴格。所有的繡花、緙絲處都拆開了,不放過任何一根隱藏的絲線之外;又將所有的絲線分開煮水。只要裡頭浸過葯湯子的,必定都能給煮出來,到時候太醫就好分辨了。」

「就算這些東西都沒查出有毒來,依舊不能說明咱們內院就沒人想害小側福晉去。」

骨朵兒幽幽抬眸,「毒若不在香葯、布料里,那就在人心裡。」

「只是人心難探,還需要些時日,一點一點問出來就是。」

十五阿哥眯眼凝視著骨朵兒,緩緩點頭,「不愧是完顏阿骨打的子孫,你雖年輕,可是越是遇事越是冷靜,聽你的主張,也是越來越有章法了。」

骨朵兒輕笑一聲,「當年妾身的祖先,好歹也是創建了大金國;如今咱們所兒里這小小的後院,就這麼幾個人,妾身倘若還擺弄不明白,那妾身當真無顏去見祖宗了。」

十五阿哥點點頭,「你打算接下來怎麼查?」

骨朵兒眸子里閃過一絲幽深,「毒既然在人心裡,那自然接下來是要查人了!咱們院里各房的人,不拘使女、太監、媽媽、嬤嬤們,都得查。」 「住手!」

就在玄蛇的匕首即將落在涵熙的身上時,閣樓上方的涵立錦坐不住了,身體消失在了椅子上,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涵熙的前方。

靈力釋放而出,形成一個保護罩擋住了玄蛇的匕首。

「你贏了,無需繼續了。」涵立錦袖袍一甩,一股力量將玄蛇送退了出去,看了一眼慌神狀態當中的涵熙,涵立錦的臉色有些難看。

「副閣主」收起了匕首,玄蛇臉上帶著冷笑行了一禮。

「沒有想到閣主既然讓你修鍊了!」涵立錦臉上的神色有些琢磨不透,隨後看向了三長老烈羽搏,道:「玄蛇挑戰成功了,以後,他便是是百名核心弟子之一,熙兒不再是。」

話音落下,涵立錦一手抓住了涵熙的肩膀,化作一道靈光消失在了演武場,自己的女兒都輸了,接下來易文挑戰離殤,他也沒有心思繼續看下去了。

「玄蛇挑戰涵熙成功!」烈羽搏來到演武場中央,朗聲宣佈道,隨後看向玄蛇笑道:「恭喜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核心弟子中的一員!」

玄蛇臉上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了,神色挑釁的看向了易文。然而這時,烈羽搏再度開口了,對玄蛇道:「太過狠辣,還是不要用在同門弟子身上的好!」

話里提醒意味十足,烈羽搏心裡疑惑,閣主李雲空怎麼會讓玄蛇修鍊這門功法。從外表就能看出,玄蛇的性格屬於十分陰冷的一種,如今再學會了這樣狠辣的功法,只會讓玄蛇變得更加可怕。

變得可怕不是壞事,可讓烈羽搏擔心的是,以玄蛇的性格,這樣的功法毫不猶豫就用在同門的身上,那就不合適了!

心裡疑惑在於,閣主李雲空為何要這麼做,就算把傳授給了玄蛇,難道沒有提醒玄蛇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呵呵」對於烈羽搏的提醒,玄蛇只是陰冷的笑了笑。

目的已經達到,玄蛇心情十分的舒暢,離開了演武場,隨便尋了一處位置,目光直直落在易文的身上。

演武場上,此時出了烈羽搏就只剩下易文了。

離殤還未出現,離殤的師尊韓瑋,同樣也沒有出現!演武場四周頓時響起了修士們議論紛紛的聲音,聲音從小到大,到最後響遍全場。

議論的話題十分簡單,不外乎就是離殤為何還未出現,是怕了還是怎麼回事之類的。

閣樓上方,涵立錦的離去讓花枯老人微微皺眉。看向李雲空時,只見其臉上只是帶著淡淡的笑容,並沒有因為涵立錦的離去而表現出什麼。

「哦?來了嗎?」

突然,李雲空扭頭朝著身旁看了過去,一道靈光隨之降下,不是二長老韓瑋又是何人。

「閣主!」韓瑋行禮道。

「嗯」點點頭,李雲空笑道:「總算是來了。」

「因為小徒的事情耽擱了一下,讓閣主久等了。」韓瑋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解釋道。

「呵呵,一個月忙得不輕吧?讓我看看離殤進步如何了。」李雲空笑著說著,目光卻再度看向了演武場。

此時的演武場,已經多出了一人,正是離殤。

離殤的出現,讓四周的議論聲逐漸的減小了下來,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了離殤的身上。

「成功凝聚出金丹了!」李雲空眉頭挑動了一下,開口說道。

「小徒這一個月倒是極其的拚命,再加上有屬下的幫助,馬馬虎虎凝聚出了金丹。」韓瑋臉上露出了幾許得意,笑道。

築基後期巔峰和金丹是一個分水嶺,一個月的時間裡,離殤突破了這道枷鎖,成功凝聚出了金丹,的確不易。

「天賦不如涵熙,卻能趕在涵熙之前凝聚出金丹,的確要比她強上不少。」李雲空說道。

「閣主謬讚了。」

「你倒是捨得下血本啊!」李雲空臉上的笑容顯得意味深長,看向了韓瑋。

公主淪爲階下囚:專寵奴後 「肯定下血本了!不過,二長老有的是各種丹藥,這點血本算什麼呢?」花枯老人冷冷說道,「你說是吧,二長老。」

聞言,韓瑋的臉皮抖動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回應了一句「還好」。離殤成功凝聚出金丹,不僅離殤本人砸鍋賣鐵,耗盡了在宗門內的貢獻點,就連作為師尊的韓瑋,也是大大的出血了一番,嘴上說著還好,其實心裏面早就在滴血了。

「築基後期,而且是初入築基後期,這樣的境界對上金丹初期,勝算,幾乎是沒有。」花枯老人看了一眼易文,又看了一眼離殤,做出這樣的評價。

易文的體質的確詭異,但是花枯老人卻不會相信,易文真的可以以築基後期的修為,力敵金丹初期。

「築基期和金丹期,兩者本來就相差巨大,易文的體質可怕沒錯,我同樣也認為,這不是彌補兩人之間實力差距的籌碼。」韓瑋笑著說道。

李雲空臉上帶著笑容,聽著兩人各自給出的評定,說道:「那可不一定,竟然我說了,易文的體質值得我們星雨閣全力去培養,那就不會無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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