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不會有什麼事吧?」秦詩音一聽,有些怕了。

「放心吧,沒事的。」

林浩笑道,「以我的經驗,你這段時間,得多多休息,回去我給你抹一下正紅花油,活活血。」

「劇烈的運動就不要做了,最好是在床上多躺著!」

「嗯。」

很罕見的,秦詩音低聲應了一聲,同意了林浩,沒有反駁!

「你!你在幹什麼!」

她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怎麼感覺背後什麼扣子崩掉了?

「你行動不方便,我幫你換身衣服。」 ?眼下還顧不上去收什麼妖獸,先得過了眼前這一關,前有秘寶誘惑,後有強敵窮追,這種感覺剌激而又糾結。

當然,妙天歌絕對算一個臂助,比孔宗玉、羅冥月也甚至都強,太武宮主都被她殺的退走不想糾纏,可見這蟒女的厲害。

而現在看來,元錚的『後宮』已經初具規模,第一流的高手有羅東月、羅冥月、孔宗玉,次一流的是雷冰、陸心言、天靈子,而殷秀人和殷芷還在培養中。

後宮就是嫡系,最靠得住的一股力量,其次才是青冥觀主、青帝、蠻帝這些人,事實上這些人都各有宿命所歸,將來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誰也不清楚,每個人的宿命都藏在茫不可測的未來迷霧中,機緣一至,有可能開啟新的宿命之旅,所以在現階段要結下最深的情誼才不至於在各人宿命改變之後發生巨大的形勢變化。

不是元錚不信任這些人,主要這宿命是很玄妙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一但改變就會影響各人的未來命運,事實上沒人甘願屈居人下,甚至受人奴役。

情誼也並不是半文不值,誰對誰好誰心裡有數,即便將來都有了成就,各自傲嘯一方,也因為有情誼的存在不至於變友為敵。

就象青冥觀主這樣的人,他不象是一輩子甘為驅使的命運,他的宿命一但發生變化就可能自立門戶,你非要強留人家在你身邊使喚,那未必就是好事。

許多的事物在元錚的心裡都想的很清楚,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在這個大原則下,後宮的打造是自己實力畢的不二法門。

而『後宮』延伸開來的關係勢力絕不可小覷,在方方面面都能體現出它的作用和影響。

煌一個人不可能隻手遮天。但他的子子孫孫有多少?煌廷代表的力量就團結在他建立的皇權基礎上,即便沒有他的存在也不至於一夜散盡,這就是人家的實力。

利益的延伸致使太武宮主、紫虛、彌天、狼主這樣的強者也要看『煌』的臉色,沒有實力他就是個屁。

元鍩有子子孫孫,他只在創業之初,即便要繁衍後代,也須提前做足準備嘛。

不過他手裡把握的資源也足夠他去折騰了。

羅東月也暗暗觀察了妙天歌,發現這條蟒精不簡單,所擁有的實力極其強橫。甚至還在孔宗玉和自己妹妹羅冥月之上,這二女已經和小情郎有過秘合,雙雙晉登了第九階,而且絕對是第九階中的強手,但比這條三千年道行修為的蟒精還是遜了一籌。可見人家這三千年的修行積累也不是假的。

另外就是妙天歌太惹火的玲瓏軀體形態,簡直要人的命,凸凹的曲線叫女人都眼熱,胸前的雙碩顫巍巍的晃,柳腰盈握,盛臀豐翹,雙腿渾圓而修長≈散著滾滾灼流,她甚至懷疑妙天歌修習了什麼勾人慾念的妖法,只要你的眼睛在她身上,就會觸動骨髓中壓抑的原欲♀種念頭不可壓制,但也不是不能控制,總之是會想到那方面。

難怪卍勝佛王要點化她做元錚的侍尊,感情是看穿她的妖異本質了?

元錚道沒有羅東月那麼強烈的感受。他本身與新銜生的佛威能量融合,骨子裡的佛性沉澱達到了一定的深度。而『極樂王天』的秘修奧義更是這方面的老祖宗,生生造化界的奧義又是排斥享欲的,方方面面的影響造成了他對妙天歌的感受不及羅東月那麼敏銳,但多少也是有的,不然不會在第一時間生出想『戳蟒』的念頭。

又因為羅東月在側,他倒不好意思放肆的欣賞妙天歌玲瓏浮凸的誘人體態了。

在腦海中,盡量把妙天歌醜化成一條斑瀾色的巨蟒,這樣能抵消對她產生的原欲之念。

看到元秫正神清,羅東月還有一絲詫異,心下有些佩服小情郎的定力,我都會想歪掉,他居然無動於衷? 愛情是道選擇題 想想他折騰自己時就象一惡魔,此時卻象一尊佛,怪了。

雖然兩個人神靈合一,但是某些不能放開的念頭還是不會被對方捕捉去。

有些齷齪的念頭要是也讓羅東月感應到,元錚高大的形象豈不是要被破壞掉?即便是裝也要裝嘛,至少讓羅東月以為自己不是個無恥之徒,不然她情何以堪?

羅東月傲嘯幾十年,享譽天下,是出了名的至聖仙女,垂涎她的人不知凡幾,其中不凡驚才絕艷之輩,但未有一人令她心動。

惟有這個新近崛起的元小候成了她宿命中的男人,令她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對他完全開放。

羅東月也不是開竅的死心眼兒,她的想法要比一般人通透一百倍不止,所以她一但決擇了幾乎就是把自己賠了進去,成與敗又或生和死不再去計較,一世都無怨無悔。

這樣一位紅顏知己,是值得任何人去呵護一生一世的。

來到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世界,元錚就沒準備扮聖人,不是非要縱情聲色,但該愛的一定要去愛,這種衝動是不會自我束縛的。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修行世界,並不是以佔有女人的數量來衡量一個男人的實力,功法武技的超卓才是根本。

但是元鐨了『極樂奧義大典』就等於比別人多了修行的捷徑,這是打造實力的又一個平台,何樂不為?

那妖王元陽也是夜御數女的變態,他也是極樂王天的傳承,只是他所得到的傳承有限,根本沒有觸及真正的奧義,但誰也沒想到他會是聖世妖王的元靈轉世。

本來孔宗玉這個女人有可能變成他後宮的寵溺之一,可她宿命不是這麼安排的,幾經顛沛流離,最終成了元錚的女人,只怕妖王元陽現在都在鬱悶,當初玄音宗全力支持他時。他就認為孔宗玉沒跑了,享受過了孔瑤箏的他,自然想把愛妻瑤箏的親姑姑孔宗玉也兼收並蓄,甚至幻想過這姑侄二女被自己左擁右抱的美景,可惜天不從人願。

「太叔寰,這傢伙似乎感應到了妖王神宮中的秘密,居然直剌宮心。」

妖王元陽有些急了,他也緊追在後,甚至以靈敏於他人的感知能量推測出了元錚要去的地方。所以急忙通知太叔寰。

「廢話,你以為可以小覷此子嗎?他似乎與佛王本軀進行了融合,他駕御那金佛相,分明是『人器合一』的妙境,雖只是初融。但此子絕對是我們的心頭大患。」

「神宮秘處的封鎮能量蠢蠢欲動,他若插手破壞,我的力量不足以鎮壓那裡的存在了。」

元陽入到神宮內,與之以前的意志進行了融合,發現神宮大半能量都在鎮壓宮心秘處的神秘存在,如果不是這樣,他的威能還會大增°以與擁有魔軀的太叔寰不相伯仲,但現在,他明顯要遜然太叔寰一籌以上,元錚對上他時都不象對峙太叔寰時那麼吃力。

「太極秘藏中隱藏著『仙皇』之秘。絕不能讓這小子再得到了。」

「你我聯手的話,他沒可能得到太極秘藏,哼。」

「你別忘了,還有個『煌』潛伏在一側。他什麼時候動手,你知曉嗎?」

太叔寰的提醒令妖王元陽心下一沉。

這一世的自己是『煌』的後代♀一點想不承認也不行,這是血脈傳承,與靈魂憂是兩回事。

就好象元錚的靈魂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但他的血脈骨髓都是元顯山的後代,他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除非他放棄肉軀以純靈魂的方式去生存。

這樣活著一天,他一天都是元顯山的兒子,再說受了人家那麼大的恩,又怎麼能分得那麼清楚?

元陽的情況比元錚更複雜,他既不想領『煌』的情,也不想承認自己是他的後代,但是事實無法改變,包括他血脈中都深含著『煌』的基因。

他也繼承了煌的陰沉險惡之個性,有此骨子裡的東西是不能改變的。

「難道他會潛入我的妖王神宮?沒可能的。」

「你以為你的妖王神宮能封擋他的破入?不說你神宮的能量有一大半在封鎮太極秘藏,就算全部能量用於防護,以你剛醒覺的元靈之力也沒可能擋入他的破襲,他不光是『真武半神』之軀,還掌握著聖器之一『太邪無上珠』,而在他的背後還隱藏著太清皇極天十二上人之一太邪上人,死淵奪寶時他被元錚一拳擊碎本體,就是太邪上人出手救的他,這樣的存在,我們可以忽略嗎?」

「哼,太邪上人又怎麼樣?他不過是太清皇極天十二個主尊之一,還上不了檯面,另外,我估計他不可能出現,之前妖王神宮現世時他沒出手就是證明。」

「那也未必,太極秘藏中隱藏著『仙皇』之秘,這才是太邪上人的顧忌所在,你以為他是怕你和我嗎?」

元陽想一想也是,自己和太叔寰都是元靈醒覺之軀,還在初期階段,連『煌』都打不過,何況是他的父親呢?看來那太邪上人真的顧忌一些什麼。

太清皇極天的十二上人在派內被稱為『主尊』,對外則稱『上人』。

「仙皇之秘關係到了『太古三帝』,當年就是大羅聖極天的金仙王都沒能搞清是怎麼回事,但被太極門主尊機緣巧得了『古道仙諭』,這才引起了聖世的毀滅之戰,不過我認為『古道仙諭』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不然太極門主尊也不會被輕易滅掉。」

「你親眼見到他給滅的殘渣不剩了?」

「這個、倒是沒有,但是在最後關頭,我的妖王神宮封印了他的太極門,這是個事實吧?」

「他有『古道仙諭』在手,我怎麼都不信他會神魂俱滅。」

古道仙諭是太古三帝之一古道仙皇的聖諭,蘊含著他的無上意志,想毀滅擁有『古道仙諭』的人,有可能嗎?

「那麼,太極秘藏中會否隱藏著某些莫測的兇險?」

「這個不好說。」

..

[記住網址.三五中文網] 聽到這個消息,她猶如五雷轟頂。

她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她弟弟收買司機謀害聶曉嘯的事,被警察查到了。

她最害怕的事,發生了……

易明瀚坐在床邊,聽了他母親的話,如遭雷擊。

他一把抓住易母的手臂,「怎麼這麼快?怎麼會這麼快?你、你才剛剛和我說了堂兄的事,大伯父和大伯母怎麼會這麼快就找到他了?以前、以前都瞞了那麼多年了,怎麼說找到就找到了?……你不是把辛冰桃支出去旅遊了嗎?辛冰桃回來了?她對大伯父和大伯母說了聶曉嘯的事?」

「沒有、沒有,辛冰桃還沒有回來!」易母連連搖頭,崩潰說:「我也不知道你大伯父和大伯母怎麼知道的……總之、總之他們就是知道了……」

她反手握住易明瀚的手臂,哀求說:「阿瀚,你再想想辦法,好好想想辦法,把靳莞莞哄回來,我們需要她和靳家的支持!阿瀚……」

「你現在才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易明瀚用力甩開她的手,憤怒的吼:「這些事,為什麼以前你不告訴我?如果你早就告訴了我,我怎麼會和靳莞莞分手?現在,我已經把靳莞莞得罪了,靳莞莞說她寧可削了頭髮去做尼姑,也不會嫁給我!現在別說讓她幫我,她不幫大伯父一家踩我一腳,我就謝天謝地了!媽,你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這些事?為什麼?」

他怒目瞪著易母,眼中滿是怒火和怨憤。

易母踉蹌著倒退了幾步:「以前……以前……」

以前,她怎麼敢說呢?

那麼大的秘密,只有一個人知道,她尚且害怕暴露,她怎麼敢讓她心性不堅定,甚至是有些軟弱的兒子知道?

她惶然看著易明瀚,「阿瀚,你就不能再想想辦法嗎?現在,就只有莞莞能幫我們了,阿瀚,你、你們不知道……」

她咬了咬牙,閉上眼睛,終於把她最大的秘密說出了口,「當年,是我讓你舅舅雇傭人把你堂兄抱走的……」

「什麼?」易明瀚震驚的呆住了,「媽,你再說一遍,你說什麼?」

「我說……」易母睜開眼睛看著他,「當年,是我讓你舅舅請人,把你堂兄抱走的……當時、當時恰巧你舅舅幫了一個在國外很有勢力的人的忙,在那個人回國之前,我讓你舅舅請他們,把你堂兄從你大伯母身邊偷走了……」

「你……你……」易明瀚震驚的坐都坐不穩了,身體陣陣搖晃,「媽,你瘋了嗎?」

「不,我沒瘋,我很清醒……」提到當年的事,易母反倒冷靜下來,目光幽冷的看著他說:「就因為我出身不及你伯母,你爺爺奶奶處處瞧不上我,你只比你堂兄小兩三個月,你爺爺奶奶眼中只有你堂哥,根本沒有你!還有倪晴虹,她仗著她娘家比你外婆家勢大,處處壓我一頭……」

她從小驕傲,不管在族中還是在學校,她永遠都是最優秀、最吸引人目光的那一個。 「小路,你還不走?」

「我等等林哥一起。」

休息室外,路涵向其他同伴打招呼道:「沒事的,你們先走吧!」

「好的,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明星們都走的七七八八了,路涵盯著休息室門口,一臉狐疑。

「都十多分鐘了,林哥怎麼還沒有出來?」

路涵有些擔憂,只是扶進去,沒必要等這麼久吧?

正當他要敲門的時候,「吱呀——」

門被打開了,林浩擦了擦額頭的汗,走了出來。

「林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這麼勞累的樣子?」

路涵大吃了一驚。

「呵呵,一不小心閃了腰,有點難受。」

林浩弓著腰,扶著門框,齜牙咧嘴道。

路涵無語,扶個人,這腰都能閃到?

「要不要送您去醫院?」路涵熱心道。

「不用不用,謝謝你哈,你先回去吧!我緩一會兒就好!」

「那……好吧。」

路涵狐疑地看了林浩一眼,隨後便先行離開了。

「吱——」

路涵走後,門被打開一條小縫,秦詩音小心地走了出來。

「走了?」秦詩音小聲地問道。

「都走了。」

林浩深呼了一口氣,掃了一眼秦詩音。

此刻的她,換了一條寬鬆的短裙和白襯衫;

髮絲有些凌亂,呼吸也有些紊亂,臉上紅暈未褪。

「還沒看夠嗎?」

秦詩音狠狠地瞪了林浩一眼,神色有些惱怒,「都讓你不要亂來!你就是不聽!」

「呵呵。」

林浩尷尬一笑,他高估了自己,難度太大,抱著一個人劇烈運動,果然容易受傷。

「我們也回去吧!」

林浩扶著她,趁著無人注意,送她坐上了自己的大奔。

「秦總監。」

林浩剛要開車,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傳來!

白起靈披著一件白西裝,快步走了上來。

「白爺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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