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玄機老雜毛啊,我還當你還要多沉睡幾天呢,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這麼快就醒了,哈哈,看起來,你還是放不下青一啊,你看一聽到有關她的話,你馬上就醒過來了。」

「玄無涯,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儘管玄機的身形還是有些飄渺不定,但他怒目而視,那表情和生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你活著我都不怕,難道你死了,我就要怕你了?」玄無涯微微一笑,他根本沒有把玄機的話放到眼裡,因為現在玄機的狀態根本就是一團氣。

「你鬼都不怕嗎,你看我現在的形態,你不怕?」玄機對著玄無涯怒目而視。

「呵呵,你現在還不如鬼呢。」玄無涯呵呵一笑道:「說真的玄機,我是捨不得殺你的,首先,我們兩個的名字里都有一個玄,在者,我喜歡你的真性情,你可以像是普通人一樣打打鬧鬧,身上並沒有我們這些人身上該有的古板,所以我覺得,你是一個真性情的人。」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卵用,你還是把我殺了。」玄機提起這個,不免有些怨氣。

「我雖然殺了你,但我沒有把你們天機門一脈斬盡殺絕,天機還在,他會傳承你們天機門一脈的香火的。」玄無涯道。

「呵呵,敢情按照你說的話,我還要反過來感謝你不成?」玄機怒極而笑。

「不敢當,不過我馬上會送青一過來和你團聚的。」玄無涯冷笑了一聲道。

「你敢,玄無涯,你敢動她一下,我跟你拚命。」玄機怒道。

「你現在還有命跟他拼嗎?」劍聖有些無語的說:「玄機,你功參造化,能預知未來,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知道青一的命嗎?」

「我當然知道。」玄機怒道:「我知道她最後落得的下場,會和我們一樣的,但是我不甘心,所以我一早就做了準備。」

「果然不愧是天機門的傳人,能預知這麼多。」玄無涯微微一笑道:「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並沒有一點用處,人的命,天註定,你也好,青一也好,你們的命運早就註定了。」

「而且我覺得你應該感覺到慶幸,因為你們即將助我破除禁制,然後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我將一步一步踏入三千世界,去揭密一些世人所不知道的東西,我將達到武道之極。」

「瘋子。」玄機罵了一聲,他閉上嘴不在說話,因為他現在剛剛能凝化為人形,精氣本來就有些不足,所以一動怒,他就感覺到氣力上有些耐不住。

「歇歇吧,你罵也沒有用的,這傢伙現在被心魔給控制了,他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了,話說以你的實力,不應該這麼快就醒過來啊,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偉大。」劍聖有些調侃的對玄機說。

「你懂什麼。」玄機喘了一口氣道:「不行,我得想辦法,阻止這孫子。」

「你怎麼阻止?你現在是鬼好不好,不對,你連鬼都不如。」劍聖道。

「你能不能不說風涼話?」玄機怒道:「我現在正煩呢,別煩我。」

「在這裡悶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有人說話了,你讓我怎麼閑的住?」劍聖道:「你說,張天師那老牛鼻子,會不會和我們呆在一起?還有,你的老相好青一呢,她會不會也被困在這血玉中?」

「我怎麼知道,你當我現在還能掐指去算?」玄機沒好氣的說:「玄無涯這老東西,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呵呵,你現在連鬼都不如,你怎麼不放過我?」玄無涯冷笑了一聲,他右手一收,只見無量血玉上的光華緩緩的斂去,劍聖和玄機的虛影消失在虛空,只是在血玉的一端,多了兩張面孔,這兩張面孔,就是玄機和劍聖的。

「呵呵,青一真人,對不起了,大道無情,你得助我一把。」玄無涯大笑幾聲,他轉身向山下走去。

「這是機票,一會兒我會安排人送你到機場,這是你的護照,身份證,另外這是銀行卡,這裡面有足夠的額度供你用。」葉皓軒拿出一個包,把裡面的東西展給楊靜看,然後他合上包,把包遞給了楊靜。

「回國之後呢,我該怎麼辦?」楊靜看了一眼葉皓軒道。

「回國之後自然會有人接應你,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等著拿回來屬於你的一切就行了。」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我知道了。」楊靜微微的一點頭道。

「我送你去機場吧,一會兒會有一架私人飛機回去。」葉皓軒想了想道:「這飛機上的人是我的人,他們會保護你的,你回國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你要拿我做鉺?」楊靜道。

「怕了?」葉皓軒微微一笑。

「不怕,我相信你不會讓我這個餌被他們給吞了的。」楊靜對葉皓軒的信心很足。

「謝謝你對我這麼有信心,你放心,我會保證,你這個餌不會被他們這麼輕易的給吞的的。」葉皓軒笑道:「我還捨不得呢。」 第兩百五十三章

金槍上的光芒在空中像太陽一樣明亮,照得所有人眼睛生疼,血旗大吼一聲,血槍上的血色光芒鋪天蓋地的朝著金羽而去,金槍下落速度極快,在血槍還沒有達到金羽面前時,金槍就與血槍來了一個碰撞,血槍上的那片血海被震起一陣漣漪,城市下方的那縷縷血氣進入血海中,將血海的震蕩穩定了下來。

金光和血光互相糾纏著,互不相讓,血光還是佔據了優勢,底下城市中有著無限血氣支援,金光除了金羽本身靈力以外就沒有任何支援力量了,金羽當然發現了這個問題,但他還是需要擋住這血槍攻擊,否則方盡就會被餘波秒殺,方盡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出手,等到金羽徹底落入下風,自己和金羽就會陷入死局。

雖然血旗會因為自己額頭上那金色長槍不會殺自己,可是他想在自己身上做什麼手段還是可以的,方盡眼中瞳孔突然變得黝黑無比,像一個無底黑洞一樣,白色的靈氣化為水滴從他身體各個毛孔中進入,城市上方開始凝聚一團烏雲,整個天空電閃雷鳴起來,血旗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景象,眸子中出現一絲驚恐。

血旗使了一個眼色,大空了解以後與身邊那些因為打鬥動靜而過來的巨人們一起升空,手中都拿著一把長槍,體表的靈力讓人看著心驚,幾人長槍同時出動,方盡身體在原地又不能動,除非取消滅世之光,取消的話也不一定能擋住那些尊者的攻擊,火炎之體由於靈血力量沒有恢復完畢也不能釋放,方盡進入了一個死局之中。

「那就加快速度。」方盡吞下蘊靈丹和破靈丹,體內靈魂力和靈力都是不要命的進入雙眼之中,方盡眼中的黑洞越來越深,讓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無法自拔,方盡看著越來越近的大空等人,他們槍上的鋒芒隔著上百米的距離,方盡也能感覺身上隱隱作痛,可是天空之上那隻眼睛才剛剛成型,距離睜開至少還需要五個呼吸左右。

可是大空他們兩個呼吸左右就會達到自己的面前,根本不會給自己第三個呼吸的時間,距離越來越近,方盡周圍的空間開始因為那些尊者震蕩起來,大空等人同時都使用了空間力量,他們彼此長槍以不同的姿態刺向方盡,空氣中他們的靈力就像一團團燃燒的五顏六色的火焰,在方盡瞳孔中不停放大。

方盡現在無計可施,可是大空他們長槍上並沒有殺氣存在,方盡有些灰暗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這些巨人生活都是安逸無比,勾心鬥角之處很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都是互幫互助,不會有什麼互相殘殺的事情發生,他們很少會對人起殺心,自然而然就不會有殺氣,他們對方盡出手也不是想殺死方盡,只是想阻止方盡罷了。

一道隱晦的殺氣藏在那群人之中,方盡臉色一變,本以為不會有人針對自己,沒想到還是有人想殺掉自己,方盡用靈魂力鎖定住了殺氣的來源,看清楚殺氣主人後,方盡苦笑了一下,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這個大空一直都在給自己下套,讓自己心放鬆戒備,再通過血槍族和金槍族的矛盾,最後找准機會幹掉自己。

「血旗,這就是你們血槍族對槍道傳人的態度?要是槍道傳人有任何損傷,我們金槍族江與你們勢不兩立。」金羽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因為充血變得通紅起來,血旗也是察覺到不對勁,當看到大空那漫溢殺機的攻擊時,臉色也是一變,也不管血海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反噬,身影暴動朝著方盡方向而去,可惜也是杯水車薪。

大空臉上帶著獰笑,身上的金光漸漸變暗淡,最後全部轉化為黑色,邪惡的氣息撲面而來,方盡覺得這氣息很像上次自己在魂師密地中放出的那邪惡氣息,大空身邊的那幾個尊者也同樣釋放出黑暗氣息,金羽和血旗見到這副模樣,臉色都是蒼白無比,嘴唇不停的顫抖著,血旗臉上充滿了懊悔,血旗左手伸出,血海重新出現在血旗面前。

「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將域外魔族當成了同類。」血旗捂頭有些痛苦道。

「現在不是自責,要緊的是大道之子的安全,他如果死了,我們槍道在這一紀就會陷入困境之中,甚至會像其他大道一樣灰飛煙滅,真正的道統毀於一旦。」金羽表情嚴肅的說道,血旗痛苦的表情再次加深,整個人在空中都搖搖而墜。

身前的那片血海也因為他不穩定的靈力氣息變得搖晃起來,血海中的液體散落在地面發出吱吱腐蝕之聲,兩人站在空中,一金一紅,身體沒有再動只能看著那些域外魔族殺向方盡,大空的攻擊先落在方盡的靈力護罩之上,方盡身上的靈力護罩轟然破碎,雙目中的黑暗消失不見,天空中那凝聚完成的眼睛,也是潰散開來。

方盡吐血倒飛出去,身後的鳳翅收攏,身體直直朝城中落去,另外幾名域外魔族的身影,手持黑色長槍直衝方盡面前,方盡就趁著這個空當,翅膀再次展開,身體成弧形飛躍他們的攻擊,那些域外魔族也不會傻兮兮的讓方盡這麼輕易的躲過去,黑色的空間力量在方盡周圍震蕩開,方盡所處的那片空間被擠壓起來。

眼前漆黑一片,數道寒芒直刺方盡的周身,方盡想要借用鳳凰靈血力量衝出去,可是域外尊者的空間之力讓方盡有種壓迫感,渾身就像被禁錮了一樣動彈不得,死亡的感覺讓方盡全身抖動起來,方盡心想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嗎?自己還沒有踏足武道巔峰,不甘心啊,方盡看著面前無盡的黑暗。

域外魔人的攻擊讓方盡閉上了眼睛,方盡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凝聚在了眉心處,渾身力量漸漸被抽空,虛弱只感覺蔓延開來,方盡眉心處一道金色印記浮現出來,並且從方盡眉心映射出一個巨大的金色長槍,長槍上的金光只比金羽那長槍上光芒更盛,那幾名域外魔人被金光照耀后,身體消融化為天地靈氣,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 他現雙眼通紅,不管是誰,只要敢檔住他的道路,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用手中的槍把他們撕成碎片,他現在逃命要緊,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們是自己解決自己,還是讓我動手。」李燕手中一把只有柄的匕首在手心間飛來飛去,她一臉的冷酷,如同一名黑暗中的殺手一般。

比利一言不發,他手中的槍向上一抬,伸手就要扣動板機。

可是他的眼前一花,瞬間失去了李燕的身影,緊接著人影一閃,伴隨著一道紅芒。

嗤的一聲響,比利手中的手槍斷為兩截,一起斷開的,還有他的兩條手臂。

啊……比利慘叫著倒在了地上,他的雙臂被整齊的斬斷,以他現在的流血情況,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一命嗚呼。

李燕手中的那把激光匕首紅芒漸漸的隱去,她冷冷的說:「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槍。」

這些大兵們雖然是特殊部門的狠人,但是他們平時在五十一區養尊處優的日子過習慣了,所以突然見到李燕這種狠人,一時半會兒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面面相覷,之後還是屈於李燕的實力,他們乖乖的把自己手中的槍放下,然後舉起了手。

現在李燕在他們眼裡,簡直就是一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所以他們老老實實的聽李燕的話,李燕所說的話,他們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

「實力不錯啊,幾分鐘就結束戰鬥了。」葉皓軒和李言心從後面走了過來。

「如果不是你說過我殺意太重,我現在就把他們幾個全部解決了。」李燕淡淡的說,她看了地下那名失去了雙臂失血過的人,這傢伙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

「他沒救了。」李言心蹲下去看了看比利的情況,她站起來搖搖頭道。

「我們投降,你們必須優待我們。」有一個年長一點的傢伙定了定神道。

「優待?」葉皓軒笑了:「這是你們鎂軍的毛病嗎?你們是不是被俘以後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這句話?」

「這是規定,你們不能不服從規定。」那人回答道。

「你們的規定只中對你們有效,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屁,不……連屁都不如。」葉皓軒冷笑了一聲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老老實實的聽我們的話。」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華夏人對待外國人的方式不是這樣的。」那人有些憤怒的說。

「哦,你說的是國內一些崇洋媚外的傢伙吧。」葉皓軒笑了:「不好意思,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對待人的方式就是這樣,如果你得罪我了,我會把你往死里玩。」

「而且你是我的敵人,我想怎麼對待你就怎麼對待你,你也別把你的身份抬的太高了。」葉皓軒說著道:「要不,我把你們捆在這裡吧,我們賭一下,就賭一個小時之內,你們還能不能活著。」

「這個好。」李燕笑了,不等葉皓軒在說什麼,她就找來繩子,把這幾個傢伙給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然後退了幾步道:「我們走吧,一個小時以後在來看,看看他們能不能活著。」

「聽著,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我只說一次。」葉皓軒笑了笑道:「我現在把你們綁在這裡,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在回來看你們。」

「如果你們好好的,沒有被啃成一塊一塊的骨頭話,我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這樣合理吧,當然,如果你們不巧遇到什麼怪獸了毒蟲了啥的,被啃成一塊一塊的,我也沒有辦法。」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大鬍子還是對自己以前的隊伍有感情的,他跑上前道:「葉,剛剛這裡流過血,如果你把他們放到這裡,他們真的會死的……」

「哦,這與我有什麼關係?」葉皓軒笑道:「他們沒日沒夜的和我們做戰,然後我們把他們打敗了,還要供爺爺一樣的供著他們,憑什麼?他們長的比較帥?」

「哦,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但是……」大鬍子吞了吞口水道:「他們只是一些被自己國家的英雄主義慣壞的孩子罷了,我求你,給我們一條活路。」

「想活很簡單,這要看他們自己了。」葉皓軒盯著那被捆的三個人道:「告訴我,史密斯的逃跑路線在哪裡。」

「我們只是負責斷後的,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向哪個地方逃去了,不過有一點我是肯定的,他逃跑的方向,還是按照原定的路線逃跑的。」

「大兵,你確定嗎?我現在救你們的命,如果你們想活命的話,最好把真相告訴我們,讓我們知道他到底往哪個方向逃跑了。」大鬍子是真的想救這一行人,他在努力的勸這幾個年輕人,因為他知道葉皓軒是什麼人,這些傢伙們口中的民主,平等,自由,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這個世界其實是很殘酷的,因為它的生存法則只有一條,那就是弱肉強食。

「我們確實不知道他是往哪個方向了,因為我們都是斷後的。」其中一人弱弱的說:「我不想死,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沒錯的話,他還是按照他的原定路線向前走的,畢竟他們已經快走出這片雨林了。」

「葉,我覺得他們說的話是真的,因為在這節骨眼上,他們真的沒有必要在騙我們了。」大鬍子在三盤問了一番,但是從這些人的嘴裡,他真的問不出來什麼了,他只得轉過身,無奈的看著葉皓軒道。

「你覺得,這些傢伙們說實話了沒有?」葉皓軒笑道。

「放了他們吧,無非就是一群小嘍啰,我們的目標不是他們。」李言心道:「現在我們還是按照原定的路線向前追吧。」

「那他們呢。」大鬍子滿懷希望的看向葉皓軒道。

「留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我也沒有義務守著他們。」葉皓軒示意李燕上前去把他們身上繩子解開。

李燕滿臉的不情願,她走上前去,拿出了一把匕首,把幾個人身上的繩子一一解開,然後她回到了葉皓軒的跟前。 第兩百五十四章

大空見情況不對準備逃跑,方盡眉心處的那把金槍金光直接鎖定大空,大空身影消失在原地,金槍發出一道刺破蒼穹的金光,大空的身體被金光洞穿,從高空落下,鮮血揮灑在天空之中,黑暗氣息被金光上的正氣消融化為了烏有,大空面容猙獰仰天大吼,也無濟於事,傷口處的那絲縷金光爆發將大空籠罩。

天空中再次恢復平靜,漫天的黑霧都消失不見,那金槍重新融入方盡額頭中,金槍上的金光形成金色光團將方盡包裹起來,飛浮在半空之上,光團中的方盡依舊緊閉著眼睛,金羽和血旗同時跪在半空之中,嘴裡念念叨叨不知在說些什麼,語言有些晦澀,他們身體周圍血海和金槍都化為縷縷靈力重新進入他們體內。

方盡只覺得自己被一團溫熱所包圍,自己迷迷糊糊的行走在一個沒有盡頭的道路上,一道金色的人影站在方盡的不遠處,方盡想要靠近,那道人影就和方盡彷彿做起了遊戲,方盡前進他就後退,方盡後退他就前進,無論如何方盡都看不清楚他的臉龐,他渾身上下也沒有釋放出任何氣息,沒有壓迫但是卻有一種另類的詭異。

「少年別在追了,你我分隔兩界,如何都不可能追到我的身影,只是空耗力氣而已。」金色人影開口,沉穩的聲音讓方盡浮躁的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方盡有些奇異,這金色人影到底是誰,話語怎麼又如此魔力。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在這裡?在下多有得罪,還希望前輩放過在下一馬,指給在下一條明路。」方盡拱手對著金色人影道,態度極其誠懇。

「哈哈,前輩?喊前輩也確實不錯,可是我已經不知道我的本身還是不是活著的,現在跟你說話的也不過是我當年留下的一縷殘魂,算一算差不多過來三百多年了吧。」金色人影哈哈大笑,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方盡聽到這金色人影說自己的當年還不是全盛時期留下的一縷殘魂就存活了三百多年,這本身該有多強啊。

方盡心中有些恐懼,這金色人影應該有著一根手指就能捏死自己能力,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方盡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這金色人影是自己至今為止遇到的最強之人,強到讓方盡生不起戰鬥之心,方盡腦中不停思考著,自己到底到了何處,想著想著方盡想起了一件事,是與這金色人影一樣的一個人。

「你也不需要害怕,我對你沒有惡意,你可以說當世我唯一的傳人,要是我真身在這裡話完全可是助你一臂之力,可是現在這縷殘魂即將消失,我只能將傳承記憶全部交給你,你自己去通過時間沉澱慢慢體會,要知道你所在的那片界中即將有不可力敵的危險,你必須強大起來,安守本心準備接受傳承。」金色人影雙掌推出,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湧出,方盡額頭上的金色印記浮現出來。

金色人影手中的金光都被那金色長槍印記所吸收,方盡覺得自己處於岩漿之中炙熱難受,金光湧進的速度越來越快,方盡不僅覺得自己**在被灼燒,就連靈魂都在被灼燒,那痛入靈魂的疼痛讓方盡差點叫喊出來,不過方盡還是咬著牙堅持著,汗珠從方盡額頭如一串串小玉珠掉落在地面上,地面多了一攤水漬。

金色人影看到方盡明明疼痛無比,卻沒有叫喊出來的模樣,暗中點了點頭,方盡至少在毅力方面已經達到了要求,看方盡剛才那副沒有做作的模樣,方盡品德也不會太壞,有了這兩樣方盡現在實力不強,但是得到傳承后,方盡再經受住時間的考驗肯定能踏足巔峰,金色人影手中的金光漸漸減弱,方盡渾身就像從水中撈起來一樣。

金光持續的時間並不長,但就是這段時間讓方盡彷彿度過了一個輪迴,那種死後重生的感覺,方盡絕對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方盡這一生都忘掉那感受。

「少年記住一句話,道可滅,心不滅,身為槍道傳承人你一定不能忘記本心,少年我的時間也不多,就讓我最後助你一把吧。」金色人影說完這句話,整個人變得有些虛幻,手心處出現一把長槍。

身體不停轉動,手中的長槍化為一重重幻影,下一刻所有幻影手中長槍同時刺出,身體傾斜了一分,長槍的攻擊全部落在一點之上。

方盡面前的金色槍影匯聚到了一起,轟然炸開,方盡瞳孔一陣收縮,那些金色槍影在炸裂后並沒有消散,反而在金色人影的控制下重新聚集在了一起,化為無數道金光從爆炸中飛出,最後所有金光消失,伴隨著金色人影全部湧入方盡腦海之中,方盡只覺得頭昏腦脹,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方盡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金羽和血旗正跪在自己的面前,方盡大驚,準備有所動作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自己看去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層金色的薄膜,方盡用手去觸摸,那薄膜彈性十足卻不會破裂,方盡運用了些許靈力在手上上,靈力化針刺向薄膜,薄膜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很快就消失不見。

金色薄膜的消失,方盡的身體失去了支撐自然而然的下落,金羽和血旗也是感受到金色薄膜的消失,當他們抬起頭時,方盡身體已經直直落下,金羽和血旗分別爆發出強大的靈力,兩人剛到方盡面前,方盡背後出現一對火焰般的翅膀,方盡身體借著緩衝力降落到了城中,金羽和血旗也是陸續落到方盡的兩旁。

「主上,剛剛在下兩人保護不當,我們願意接受懲罰。」金羽和血旗都是半跪在地上說道。

「你們都起來吧,這座城的居民你們準備怎麼安置,這座城下血煞陣必須摧毀,這座城到時候也會成為一片廢墟。」方盡指著有些蕭瑟的城中說道,金羽和血旗都站起身隨著方盡手指處看去,這一看兩人怒色直接顯露在面容之上。<

。 第兩百五十五章

「這就是一群畜生,他們怎麼這樣做不怕天譴嗎?這麼多人,都是槍道後人啊,就這麼死了。」金羽怒容很快就變為了悲色,轉頭想找那幾個域外魔族屍時,記起那幾個域外魔族都被方盡釋放出大道之威全部碾壓成了灰燼。

「我們血槍一族就這樣滅絕了?我不甘啊,我對不起祖先留下的基業啊。」血旗那巨大的身子直接蹲了下來,抱頭痛哭,哭聲如雷霆震耳欲聾,兩名巨人漢子就在這裡哭哭啼啼起來。

方盡站在一旁,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看向那鮮血淋漓,屍橫遍野的城中,方盡心中升起悲哀之情,這悲哀並不是可憐那些死去的人,而是悲哀這群人巨人太過優柔寡斷,多年生活在安逸之中,這一次大多數都是死在突如其來的攻擊之中,同時方盡心中有了一絲恐懼,對於那些域外魔族的恐懼。

這些域外魔族外表與自己相差無比,只要不全力釋放出靈力基本上發現不了他們的身份,他們還懂得隱藏自己,自己給自己營造機會完成一次必殺之局,這一次要不是額頭上那金槍突然發威,現在的方盡應該就是一具屍體,方盡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慶幸,金羽和血旗還在痛苦之中,如一個剛剛經歷生死的孩子一樣。

「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們既然稱我為主上,那麼我就要盡到一個主上的義務,現在你們兩個聽我命令,搜索城中的活口然後帶到城門外,我們活著就要為死去的人做一些事。」方盡聲音如炸雷一樣響在他們的心中,方盡怕他們聲音蓋過自己的聲音,所以就用靈魂力傳入他們的靈魂中,讓他們聽得更加清楚。

不得不說方盡這個槍道傳人的身份確實好用,金羽和血旗都停止了哭泣,兩人目光都有了堅毅之色,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目標就是屠盡魔族報仇,金羽和血旗兩人化為兩道流光分別向城中兩側而去,方盡直接找尋中央大道,三人只是找了一個多時辰便全部搜尋完畢,總共還找到了上百名活口,最低實力的巨人都有世界境氣息,最強的還是金羽和血旗兩人。

幾名看起來身高比較矮小的巨人,看到地面上屍體后都是痛哭流涕起來,方盡皺了一下眉頭,這樣多愁善感可不是好事,隨即命令金羽帶隊,血旗領著這些城中活下來的巨人前往金槍一族的聚集地,一路上還算平和,並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兩個部落相距也不是很遠,經過半天左右的趕路便到達金槍一族。

「來者何人停下腳步!否則別怪武器不長眼。」城牆上一名身著戰鎧的巨人冷冷的掃視方盡眾人,方盡看了一眼,感覺金槍一族確實要比血槍一族強大,至少血槍一族的城中戰士身上的戰鎧只能說護住身體要害處,並不能像金槍一族一樣,戰士身著全身鎧,鎧甲上還銘刻著一些符文,都是用來增幅鎧甲防禦的,

金羽丟出一枚令牌,那城牆上看起來是小頭目的巨人,連忙帶人下了城牆,巨大而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那些巨人分別站在兩旁,手中長槍緊靠在肩,那小頭目將金羽的令牌恭敬的遞到金羽手上說道「不知道長老回來,我等還攔截長老,,還請長老責罰我一人,不要責罰我的那些手下,在下一人做事一人當。」

「你們做得很好,每個人都要嚴格審查,我現在要帶這些人進入城中,責罰就算了。」金羽揮了揮手,那小頭目明白意思後退到一旁,金羽帶著方盡等人走入城中。

方盡看到這一幕也對那士兵頭目有了敬意,這個世界最缺的就是真情,剛剛那士兵頭目的一切動作都在方盡眼底,並沒有一絲做作,這類人是方盡最喜歡的。

城中的繁華讓方盡也是大吃一驚,跟自己印象蕭索大不一樣,城中人來人往,還有擺攤巨人與其他巨人砍價抬價,血槍一族的城鎮跟這一比簡直就是相當於遠古部落,裡面的人都為生存在奮鬥,金槍一族他們不再愁生存也就慢慢有了交易有了市場,各行各業都多了起來,不再單一的修鍊靈力博得生存。

「羽長老好!」街道上的人都對金羽恭恭敬敬,向後方的方盡等人都投以疑惑的目光,心中有疑惑卻不敢提出,畢竟長老比他們級別都高,金槍一族雖然已經進入繁榮狀態,但是心中的實力為尊深居在他們的心裡。

金羽對於他們的尊稱只是點了點頭,方盡與他並肩走在一起,一路上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目光注視,方盡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是耐不住金羽的各種大道理,最後只好答應下來。

「主上,這裡就是金槍一族的長老所居住的地方,血旗和我們一起上去,其他人就在這裡等候。」金羽掃視了周圍一圈,那些血槍一族存活下來的人都有著戰戰兢兢,血旗點了點頭,方盡看著眼前高聳至蒼天的圓錐形建築物,這在方盡所在的大晉王朝是不可能見到的,大晉王朝的尊者可不像這裡尊者泛濫,每一名大晉尊者都是大晉王朝最頂尖的戰力。

進入建築物內部后,金色是唯一的格調,處處金光閃閃,方盡跟在金羽的身後慢慢走向一處空間通道前,踏進通道,暈眩感消失,下一刻又身處另一個地方,兩名跟金羽著裝一樣的巨人出現在方盡面前,兩名巨人先是驚訝然後詫異的看著金羽,不知道金羽為何要帶兩個陌生人來這裡,其中還有一個螻蟻般的人物。

「金羽你這是怎麼回事,帶陌生人來這裡,我看你那額頭上有一縷紅色條紋的是血槍一族的人吧。」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走出來,直接先質問金羽起來,之後目標鎖定血旗,臉色十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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