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終於肯承認了?」葉皓軒咬牙切齒的說:「我怎麼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你這麼傻的女人。」

「你逃避得了嗎?你身上已經印下了我葉皓軒的烙印,你還能逃避嗎?逃避是解決事情的辦法嗎?」葉皓軒恨恨的說:「從倭國回來以後,神主對你放了不下四次精神烙印,可是你一點反應也沒有。」

「那傢伙是個執著的人,他認為是他的能力出現問題了,還差點抑鬱了,你說你已經回來了,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何必還要耿耿於懷呢?」

葉皓軒也是無語了,這個女人太會演戲了,他真的差點被騙了過去,之前她醒過來的時候,固執的認定自己就是千葉景子,可誰知道她一直在裝。

葉皓軒最生氣的不是這點,讓他生氣的是他根本不在乎那點傷,這個傻女人何必還在乎呢。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鄭雙雙一時間淚如雨下,在這瞬間,那個柔柔弱弱的鄭雙雙才算是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以後乖乖的,聽話,不要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知道,倭國對你來說簡直是一場惡夢。」

「但是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村正左輔包括他的老巢都已經覆滅,所以你不必要在想那麼多,真的。」葉皓軒輕輕的攬著她。

「我知道,我以後不會了,葉皓軒……其實這些天,我裝的很累,明明喜歡的人就在眼前,但是我卻要作出一幅不認識他的樣子,這樣對我很痛苦。」

「知道以後就別傻了。」葉皓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把懷中的女人摟的更緊了。

「希望,我不會打擾到你們。」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生硬的聲音傳了過來。

鄭雙雙這才想起兩人現在是在中醫學院裡面,現在學院正在緊張的籌備中,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葉皓軒是名譽校長,她又是除了葉皓軒之外學校的最高管理,要是兩人真的這樣抱著被人發現了,那真的不太好。

她連忙推開了葉皓軒,拭乾凈了眼角的淚,回頭看時,卻見鄭蘭蘭有些面無表情的拿著一疊資料。

「蘭蘭,有事嗎?」鄭雙雙勉強笑了笑。

「沒事,有些文件,需要你簽字。」鄭蘭蘭神色怪異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姐,你不是失憶了嗎?」

「就在剛才,她恢復記憶了。」葉皓軒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信。」鄭蘭蘭明顯的不信,她等鄭雙雙簽完了字以後,接過資料轉身就走。

「蘭蘭她……是真的失憶,到現在還沒有一點恢復的意思。」鄭雙雙道:「而她又拒絕神主幫她恢復記憶,真是愁死人了。」

「或許,她不想在想起以前的一切吧,她現在過的很好,不是嗎?」葉皓軒笑了笑道。

「是……她現在過的很好,如果想起了以間的事,對她未必是什麼好事。」鄭雙雙嘆了一口氣道。

「坐一會兒吧。」葉皓軒指了指湖中心的亭子里。

「學院的事情,年前恐怕不行了,眼看在有一個多星期就過年了,在怎麼趕也開不起來的。年後開春,我在努力一點,爭取以最快的速度迎來第一批入學的學生。」鄭雙雙道。

「我說……我們兩個這麼久都沒有見面了,你難道不向我傾訴一下你的愁腸嗎? 逆問 一開始就是工作的事情,這樣真的好嗎?」林煜苦笑道。

「不,我現在一心一意撲在工作上,我要做好華夏醫學院,讓你免去一切後顧之憂,因為我要證明,我並不比其他的幾位差。」鄭雙雙道。

「何必呢,我又不是吃軟飯的。」葉皓軒有些無語的說。

「在我眼裡,你就是吃軟飯的。」鄭雙雙一本正經的說。

「好好,我承認,我是被一群女人包養了的男人。」葉皓軒無奈的說:「那麼關愛的鄭雙雙美女,今天晚上需要待寢嗎?」

「不需要。」鄭雙雙的臉一紅,「我現在不是以前的我,所以請不要拿以前的事情來給我開玩笑。」

「我是不是該想辦法,讓你忘記千葉景子的記憶?」葉皓軒無語的說。

「不……我要留著她的記憶。」鄭雙雙道:「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要記得清清楚楚的。」

「為什麼?」葉皓軒苦笑道。

「因為我要記得,因為我的無能,我傷了我最喜歡的人。」鄭雙雙道。

「你怎麼這麼固執?」葉皓軒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身具鳳魂傳承,幾乎是擁有不死之身的,你確定你能傷得了我?」

「總之,那就是傷害了你。」鄭雙雙依然很固執。

「好吧,希望你以後能早日過去心裡那道坎。」葉皓軒道。

「給我一點時間吧。」鄭雙雙沉默了片刻道:「雖然我想起了以前的一切,但是我覺得我還是生活在千葉景子的影子裡面,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慢慢的淡忘以前的事情,做回一個真正的我,好嗎?」

「好,我給你時間,我也希望,你把以前的事情,就當成是一場惡夢好了,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葉皓軒嘆了一口氣道。

「恩……」鄭雙雙微微的靠在了葉皓軒懷裡。

晚上,很難得的和父母在一起吃一頓飯,為了慶祝兒子回來,劉芸特意做了豐盛的晚餐,一張三口在一起,很溫馨,也很幸福。

在清源的時候,葉皓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自己竟然會有這麼一番成就,他以前的目標,就是做一名小醫生,然後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僅次而已。

但今天,他有富可敵國的財富,有一群傾國傾城的紅顏知己,也有著別人羨慕的身份。

但是他發現,真正陪著父母的時間,真的少了,太少了。

「來,我們爺倆該走一個。」葉慶辰笑著舉起了酒杯。

「爸,走一個。」葉皓軒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和葉慶辰在一起碰了一起。

父子兩人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少喝點,兒子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千萬別讓他喝多了。」劉芸小聲責備道。

「我知道,放心吧,有分寸的。」葉慶辰笑了笑。

「爸,最近怎麼樣,江南的事情,沒有影響到你吧?」葉皓軒道。

「沒有。」葉慶辰搖搖頭道:「可換句話說,就算是影響到了我又能怎麼樣?蘇家的事情,證據確鑿,那些累累的罪行,讓人一看就心驚,我怎麼也沒有料到,江浙區域號稱江南一品的蘇家,私下裡竟然會這麼黑暗,這麼觸目驚心。」

「爸,現在已經過去了。」葉皓軒笑了笑道。

「過去了又怎麼樣?」葉慶辰嘆了一口氣道:「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把蘇家宰了,以前因為蘇家死去的人,卻是在也回不來了。」

「其實有些時候,一錯誤終身啊。」

「爸,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你也做出了相應的補救了,所以你也不用在為此而耿耿於懷了。」葉皓軒微微一笑道。

「行,不說了,以後看人看事,不能只看表面。」葉慶辰又舉起了杯子,與葉皓軒幹了一杯。

「快過年了。」葉皓軒笑道。

「是啊,今年的年前,就不要在出去了,在家裡好好過吧,老太爺年紀大了,過年的時候喜歡熱鬧。」葉慶辰道。

「恩,我知道,我一會兒去看看他老人家。」葉皓軒點點頭道。

「恩,他老人家這段時間也挺惦記你的,是該看看他了,自從陳老過世以後,他的身體比起以前,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葉慶辰嘆道。

「年後,我可能要去蜀地一趟。」葉皓軒放下了酒杯后。

「不去國外了?趙部長之前向我打聽過你,你從倭國回來以後,應該是到各國巡訪,儘快的把中醫給推出去才行。」葉慶辰詫異的問道。

「這個不急,有更重要的事情。」葉皓軒搖搖頭:「而且倭國的反響不錯,現在好多國家已經主動派人來我們國家,要求到中醫學院去讀書。」

「就算我們不去巡訪,他們也很快自己會找上門來的,畢竟中藥在倭國,還有非洲那一帶效果不錯,引起的反響相當的好。」 之前的魏風一直暗地裡咒罵那名將自己踢飛的仙女,不乏永遠沒人要一類的惡毒語言,聽了周法通的一番話,印象大逆轉,有了一些好感。

飯後,畫了三張符紙交給師父,一天的任務完成。

羅凌月整理好晾乾的被褥,繼續跟魏風在燈下研讀那本《符寶典》,耳鬢廝磨難免,學習充滿了樂趣。

通過一下午的識字,魏風漸漸摸到了門道,跟他所掌握的漢字,頗有些相通之處,結構是高度精簡的。

可喜的是,語法和發音都是相通的,這讓魏風大膽懷疑,這裡的文化就是取自於那個熟悉的世界。

「小月,唯女子和小人不能養,知道這句話嗎?」魏風問。

「知道啊,不是什麼好話,對女人的輕視。」

「誰說的?」

羅凌月搖頭,滿臉狐疑的問,「難道你知道誰說的?」

「孔聖人!」

「胡扯,只有到了合聖期,才能被稱呼聖人,在咱們越國一個聖人都沒有。」

「我就是,魏聖人!」

「哈哈,你要是魏聖人,那我就是羅聖人。」羅凌月被逗得大笑。

「好,我們都是聖人,就不能生孩子了。」

「你……」羅凌月瞪起了美眸,「我,不會嫁給你。」

「跟我睡一個屋,你覺得會有人要你嗎?」魏風壞笑著問。

「只要我修為高,帥哥就會搶破頭,實話告訴你,在田家莊的時候,提親的踩爛了門檻。」

「徐猛那號的青年才俊,你要嫁了,我只能表示無語。」

「你到底還學不學了?」羅凌月想去拍魏風的腦門,化掌為指,最終還是點了一下。

「當然要學,不然怎麼當聖人。」

「哈哈,你要是聖人,我管保嫁給你。」

「我會有很多選擇,到時看你表現。」

「呸,我最早認識你的,就得當正室。」羅凌月被魏風帶溝里去了,俏臉一紅,又嘻嘻哈哈打鬧一番。

學了一個時辰,二人關了燈,又開始練功,雖然還是各自在自己的床上,但羅凌月轉變了態度,將臉轉了過來,跟魏風面對面的坐著。

調勻呼吸,守住丹田,真氣種子受到氣息的滋養,躍動著成長。

一顆浮躁的心,在這份靜靜的守候中,漸漸安靜下來,魏風這一次打坐的時間,比昨天增加了一倍,卻沒有昨天疲憊。

倒身躺下,魏風的夜視眼透過黑暗,望著如雕像般端坐的羅凌月,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幸福感。

有人拌嘴,有人拆洗,還有人教他識字,共同學習進步,互相鼓勵。

他不清楚這是否就叫愛情,沒有了褻瀆的心思,只有默默的守候,如果就這樣陪著羅凌月,直到天荒地老,他似乎也能接受。

狹小破舊的小屋,在魏風的眼裡,就是溫馨的港灣。

時光匆匆,轉眼過去了三個月,魏風和羅凌月的感情自然不用說,宛如一對小夫妻,經常親密的嬉鬧,面對面談心,卻一直沒有邁過雷池。

魏風通過周法通,了解了青雲門的門規,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條,如果發現男女修士之間,存在私情,做出不軌之事,一律廢掉修為,驅逐出宗門。

廢掉修為,那就是凡人一枚,再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小風,十年後,我就能見到爹娘,到時候,我會答應你。」這一晚,羅凌月躺在床上,眺望著星空,幽幽的說道。

「嗯,我很期待,晚婚晚育,也是好事兒。」魏風點頭。

「唉,但願我們能修行有成,離開這裡。」

門規中很重要的一條,只有達到築基期的修士或者二級初期的武者,才可以申請下山,大多數的修士沒到築基期就已經下山了,不是修行的材料,被無情驅逐。

當然,十年青雲門的修行,並不是一無所獲,門派出來的弟子,會被商家高薪聘用,成為保安,好聽點叫保鏢,可以自由出入大城市。

天下家長的心思都一樣,不惜銀兩將孩子送進宗門,即便是成不了修士,也能有個好的前程。

周法通每天畫符,三五張,聚多了一些,交付給宗門。

在青雲門內,法器宮名聲鵲起,吃穿用度的供應都是最好的,炙手可熱。

周法通相當個性,不論是誰推薦來的弟子,一概不要,時至今日,法器宮裡,還是只有他們三人。

魏風喜歡這樣的生活,有吃有喝,還有美女陪伴,只要每天交五張符紙,其餘的時間或躺或坐,周法通一律不干涉。

周法通設立的規定只有一條,不要離開這個院子,外面的情況複雜,安心練功,比什麼都強,花花世界,會有機去看個夠。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這天,慕容燕那娘們兒又來了。

正好周法通在,魏風和羅凌月乾脆躲得遠遠的,裝著收拾角落裡的雜物。

「周老,最近氣色越來越好啊!」慕容燕說話總是嬌滴滴的,酥媚入骨。

「少夫人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何指教?」周法通氣不順,聽不出任何歡迎的意思。

「我一個女人家,怎麼敢指教周老。法器宮業績突飛猛進,令人刮目相看。」

「為宗門做貢獻,人人有責。」周法通不冷不淡。

「周老,不耽誤您時間,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希望您能答應。」慕容燕跟在周法通的後面,臉上一直帶著笑。

「除了風符和火球符,其他的符還沒研究明白,如果少夫人喜歡,每樣可以送你一張。」周法通故意打岔。

「我又不喜歡打打殺殺,再說了,門內的財產,也不要侵佔,宗主雖然寵我,也不能給他抹黑。」慕容燕擺手道。

「這女人可真磨嘰。」魏風小聲嘀咕。

「別亂說話。」羅凌月提醒道,慕容燕可是築基中期修為,耳朵靈敏著呢!

慕容燕看向了這邊,顯然是聽到了,沒生氣,反而咯咯一笑,「周老啊,我的護衛剛被攆走了,想讓魏風替補一下,站幾天崗,您不會不捨得吧?」

話音飄過來,魏風和羅凌月都愣住了,慕容燕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居然是為了帶走魏風!

站崗的活,一向都是武者擔任,魏風不過剛剛跨進修士的行列,連羅凌月這麼菜的身手都打不過,無論從那方面論,都不合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