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假的?他們兩位竟然會對顧憲章做出那種舉動?顧憲章還沒有這個資格吧?」

「消息千真萬確。」

「那老顧鐵定會成為名人啦。」

這消息的確夠勁爆,在場的除了袁嘯謳之外,其餘的還真不知道這事。而袁嘯謳能知道,是因為他在國家發改委中有人照應,所以才會提前知道風聲。不過這事在國家發改委也不是什麼秘密,相信很快就會傳出來。與其到時候大家都知曉沒了新鮮勁,倒不如現在說出來樂呵下,也能拉近彼此間關係。

「我現在突然想要早點去蘇主任家,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戚伽痛快的大笑起來。

「嗯,這會時間也差不多,咱們這就過去吧。」袁嘯謳看了下手錶說道。

「走。」

五個人心情無比愉快的走出茶樓,雖然說他們沒有多說什麼題外話,但只要能夠進行這樣的私下交流,就能說明很多問題。難道說非要將事全都捅破才成嗎?做官做到他們這個地步,很多事只要你稍微點下就成,其餘的彼此都會心知肚明。再說大夥搞好關係,以後對誰都是雙贏的選擇,難道說現成的人脈放在這裡,你會愚蠢到踢走嗎?

十五分鐘后。

五個人一併出現在蘇沐家門口,當他們魚貫而入后,被房間內的裝修倒是弄的有些意外。之前他們每個人對蘇沐的房子都有各自的猜測,但卻沒有誰猜過會是這種畫面。

小清新的田園風格?這簡直太過讓人跌破眼球,這個和蘇沐的氣質不搭啊,按理說應該是富麗堂皇,金碧輝煌或者是高端洋氣才對。

想到蘇沐在省發改委的強勢,戚伽他們只能在心底默默感嘆,牛人的世界他們這些凡人根本不理解啊。

「人來就行了,你們還帶禮物幹什麼,走的時候全都給我拎走,我說過要請你們吃頓家常便飯,不是讓你們過來送禮的。」蘇沐系著圍裙,掃視過袁嘯謳他們拿著的禮物,故作呵斥道。

「蘇主任,話不能這樣說,我們可是初次登門,總不能讓我們空著手就來吧?這天底下也沒有這個道理不是,不要說你,就算是普通人家串門走親戚,也要拎著點東西不是。再說我們又沒有拿什麼貴重東西,只是點小禮物。你要是不收的話,我們都不好意思坐下吃飯了?」袁嘯謳年齡最大,帶著笑說出這些話來,也是有幾分道理。

怎麼說也是這個理啊,空手過來,誰好意思?

「主任,咱們可不是送禮跑關係哦,我們都是要離開吳越省的人了,到你這來,純屬私人感情,跟公事無關,你可不能跟我們見外,這點小東西你都要讓我們帶回去的話,我們乾脆現在就走得了。」戚伽連忙附和道。

「真的?你說現在就走,你走個我瞧瞧。」蘇沐笑眯眯道。

「我說了嗎?」戚伽眨巴著大眼裝起來無辜。

「得了吧你哦,換做是靳姐這樣的美女,裝無辜扮可憐那倒是個漂亮的風景,你在這裡裝無辜,我怎麼看著怎麼不舒服,得了,都趕緊坐下來說話,稍等片刻,再有兩個菜咱們就能開吃了。」蘇沐伸手在圍裙上擦了下后,沖樓上喊道。

「無慮,快點給我下來招呼客人,沒有看到客人都過來了嗎?還賴在上面玩電腦的話,小心我一會收拾你,趕緊過來倒茶。」

「好咧,來了。」

簡無慮趕緊從樓上飛奔下來,在蘇沐的吆喝聲中,開始利索的沏茶送水,遞煙點火,倒是有點機靈勁。

「主任,你歇會,我來幫你吧。」靳舒笑著道。

「說的是,你趕緊坐下來喝點水吧,做飯這種事就交給我們好了。」安夢茹說話間也開始脫衣服就要動手下廚。

蘇沐趕緊攔住,「別,你們今天都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們動手?再說我這邊很快就好了,你們都坐,喝會茶,聊聊天,馬上咱們就能吃飯。再說我這裡還有個大廚呢,用不著你們,連打下手都不用。對了,那邊有水果零食,你們喜歡吃什麼隨便吃。」

還在廚房中的簡無憂倒是沒有出來打招呼,她正忙活著炒菜呢。

蘇沐轉身走回廚房中幫忙。

客廳中五個副主任便坐下來,望著正在加茶倒水的簡無慮,心中紛紛猜測著這個小傢伙是蘇沐的什麼親戚不成?想想也是,除了親戚外,蘇沐能像是使喚下人似的吆喝他嗎?想到這裡,靳舒就笑眯眯的問道。

「小夥子,你是蘇主任的親戚嗎?」(未完待續。。) 到桐生俊次的電話,谷樹良平立即趕往首相府。

雖然首相秘書沒有在電話中多說,但是谷樹良平知道,村上貞正肯定對台灣發生的事情非常不滿。前往首相府的途中,谷樹良平並未感到焦慮不安。誰也無法對情報行動做出百分之百的保證,出現意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谷樹良平的猜測沒有錯,村上貞正確實很惱火。

政變開始后,李向志的部隊在第一時間控制了台北「總統府」,卻讓至關重要的郭銘逃走了。雖然村上貞正沒有參與政變,但是他知道抓住郭銘,迫使郭銘交出政權,是政變能否成功的關鍵因素。

出乎意料的局勢,讓村上貞正不得不小心應付。

見到國家安全局長的時候,村上貞正沒有發火,甚至沒有半點憤怒的樣子。

首相的神色讓谷樹良平里懸吊吊的。如果村上貞正發怒,最多斥責一番,不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

反而是首相么也不說,才有更大的危險。

「我們已經盡了全力,出現意外情在我們的控制之外。」谷樹良平顯得很小心,「雖然郭銘已經逃往桃園,而且桃園駐軍沒有參與政變,但是照目前的局勢,台北守軍能在兩到三日內攻佔桃園,如果……」

「支那會給李向志兩三天嗎?」

谷樹良平愣了一下。隨即低了頭。

村上貞正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說道:「那已經出兵佔領了太平島與黃岩島。如果王元慶打算幫助郭銘度過難關趁此機會佔領福摩薩。肯定會派兵佔領澎湖。甚至向桃園投送空降部隊。支那地陸戰隊已經進入戰備狀態署在西南地區地空降軍也能在二十四小時內轉移到東南地區。在支那做出出兵福摩薩地決定之前。哪怕只有一座機場在郭銘地控制之中。政變都將以失敗告終。」

「首相大人不是我們需要達到地目地嗎?」

村上貞正冷冷一笑。說道:「谷樹君。你認為支那會在台灣花費多少力氣?」

谷樹良平地眉頭跳了幾下有回答首相地問題。

「不要告訴我。參加政變地所有軍隊都在國家安全局地控制之中。」村上貞正看了眼谷樹良平。說道。「團結一致地台軍都不是支那軍隊地對手於混亂狀態地台軍能夠擋住支那軍隊嗎?雖然我不是軍人。但是我敢打賭。只要支那軍隊到達桃園。絕大部分參與政變地台軍都會見風使舵。迅速轉移槍口。政變將在數天、甚至數個小時內得到平息。李向志不是郭銘那樣地政治家煥英名不正言不順!」

「支那與印度的談判已經崩潰,恐怕……」

「你認為支那不會因此出兵福摩薩?」村上貞正冷笑了一下道,「谷樹君仍然不是一名合格的情報官員。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支那的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你的看法沒有錯支那與印度的談判徹底破裂,表明支那即將向印度動武,不會在福摩薩採取大規模行動。但是問題可以反過來看。沒有人否認,對支那來說,福摩薩比藏南地區重要得多。從民族感情來看,福摩薩是從支那分裂出去的,藏南地區只是被印度霸佔的地區,支那人更希望收復福摩薩;從經濟角度看,擁有兩千萬人口的福摩薩的重要性遠遠超過了喜馬拉雅山腳下的荒原;從戰略位置上看,福摩薩是支那出入西太平洋的重要據點,而藏南地區不過是牽制印度的跳板。受這些因素的影響,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支那應該首先收復福摩薩,而不是為了藏南地區錯過收復福摩薩的最佳時機。」

谷樹良平點了點頭。

「問題就在這裡,支那元首王元慶會按照常理出牌嗎?」村上貞正嘆了口氣,說道,「別說你,我都無法肯定王元慶的真實想法。按照常理,為了收復福摩薩,支那應該儘快與印度改善關係,哪怕只是拖延談判時間,而不是在談判桌上與印度翻臉,捲入另外一場隨時可能爆發的戰爭之中。支那有能力同時打贏兩場戰爭嗎?雖然我們不能懷疑支那的軍事實力,但是作為國家領導人,王元慶應該盡量避免讓國家陷入兩線作戰的尷尬處境。更重要的是,如果支那同時在兩線作戰,不管是我們,還是美國,都會竭盡所能的為支那製造麻煩,比如為印度提供軍事援助,甚至出兵福摩薩,從而最大程度的削弱支那的實力。王元慶一直在朝著某個方向努力,你認為他會讓支那同時在兩個方向上作戰嗎?」

「支那隻會在一個方向上用兵。」

「那你覺得,支那會在哪個方向上用兵呢?」

谷樹良平遲了一下,沒有回答首相的問題。

村上貞正嘆了口氣,也沉默了下

事態再明顯不過,共和國即將展開軍事行動,只是誰也無法肯定到底會在哪個方向上展開軍事行動。

在召見谷樹良平之前,村上貞正與大野冢雉夫通了電話。

按照大野冢雉夫的分析,雖然支那有足夠的軍力同時對付印度與福摩薩,但是作戰行動必將受到影響。最關鍵的就是支那的戰略與戰術空運能力。除非支那準備在福摩薩打一場規模巨大、效率低下的常規登陸作戰,不然支那在兩個方向上都需要投入大批空運力量。而支那的空運能力只能支撐一個方向上的作戰行動,無法同時滿足兩個方向上的作戰需求。如此一來,支那只有可能在一個方向上展開軍事行動。

印度,還是台灣!?

村上貞正不敢然做出判斷,因為這關係到了日本的未來。

兩人都沒有急著開口,桐俊次神色慌張的來到書房。

「首相,剛剛收消息,台北『總統府』遭到攻擊。」

「什麼!?」村上貞正騰的一下站了起。

「不是福摩薩的軍隊,武裝平民。」

「武裝平民?」村上貞正又是一,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受藍營控制的數萬民眾衝破了軍隊置的防線,衝進了『總統府』,王煥英已經在軍隊的保護下逃離台北。」

村上貞正瞪大了眼睛,神色很是震驚。

沒等他反應過來,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桐生俊次遲了一下,過去拿起了話筒。「首相府……是……明白了,馬上轉告首相。」

谷樹良平站了起來,與村上貞正一同朝桐生俊次看了過去。

「巴基斯坦軍隊越過克什米爾停火線,正在向印軍防線開進。」

村上貞正愣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來。

王元慶到底在打什麼牌?

一邊在台灣製造事端,一邊在南亞策動戰爭!

沉思了好一陣,村上貞正長出了口氣,對桐生俊次說道:「立即聯繫內閣、軍部與秘書處,召開緊急會議。」

「需要讓軍隊做好戰爭準備嗎?」桐生俊次問了一句。

村上貞正點了點頭,說道:「告訴東機谷勝,各作戰部隊按照計劃進入戰鬥狀態。」

谷樹良平的眉頭跳了幾下,意識到首相已經決定出兵了。

不多時,大野冢雉夫率先趕了過來。

「情況很清楚,支那準備對付印度。」大野冢雉夫並沒閑著,而是趁首相對局勢做出判斷的機會從內閣部門與軍部獲得了各方面的相關情報。「巴基斯坦陸軍在半個小時內推進了大約十千米,前鋒部隊已經與印度軍隊交火。雖然支那沒有參戰,巴基斯坦空軍也沒有轟炸印度境內的軍事目標,但是巴基斯坦空軍與炮兵已經開始打擊克什米爾地區的印軍防禦陣地與指揮中心。按照我的判斷……」

「支那會在什麼時候參戰?」村上貞正非常乾脆的問了出來。

「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內,支那肯定會參戰。」大野冢雉夫稍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支那參戰的時間主要由巴基斯坦軍隊的進攻行動決定,如果印軍的抵抗並不頑強,支那很有可能首先穩住福摩薩,然後再轉向對付印度。如果情況相反,支那則有可能首先出兵幫助巴基斯坦穩住西部戰線,在東部開闢新的戰場,與巴基斯坦夾擊印度。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支那對巴基斯坦的指望並不高,不然不會在福摩薩製造動蕩局勢。」

「你的意思是,福摩薩民間社團的行動是由支那控制的?」

大野冢雉夫點了點頭,說道:「毫無問,支那希望通過操控福摩薩的民間力量對抗剛剛上台的軍政府,為完成軍事準備爭取時間。」

村上貞正閉上眼睛,沉思起來。

「首相……」大野冢雉夫遲疑了一下,說道,「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支那很有可能在兩條戰線上同時展開行動。只要支那穩住了福摩薩,我們將處於完全被動的尷尬局面。不管怎麼樣,我們應該立即出兵福摩薩。」

「美國是什麼態度?」

「美國?」大野冢雉夫冷笑了一下,說道,「如果可以指望美國,我們會單獨應付支那的挑戰嗎?」

村上貞正嘆了口氣,知道大野冢雉夫說得沒錯。

谷樹良平一直在留心傾聽大野冢雉夫與村上貞正的交談,在大野冢雉夫表明日本應該儘快出兵台灣的時候,他也不免留了個心眼。

不多時,內閣、軍部與秘書處的官員先後到達。

村上貞正沒再遲疑,帶著大野冢雉夫與谷樹良平去了會議室。 日凌晨1點3o,最新一份軍事情報由軍情局送抵總

會議室,王元慶、顧衛民、宗應仁、葉致勝、閻尚隆、項鋌輝、盧誠聞、林嘯雷、章忠憲、李存勛等人正襟危坐,一邊翻看著手上的文件,一邊聽取高級參謀的講解。

讓顧衛民參加高級決策會議,讓很多人感到不解。

按照「傳統」,擔任全體代表大會主席的顧衛民沒有「資格」參加戰略決策會議,至少在紀佑國與趙潤東執政期間,從來沒有邀請全體代表大會主席參加戰略決策會議。因為當初正是王元慶堅決反對,顧衛民才沒能出任國務院總理,所以當王元慶「邀請」顧衛民到總參謀部出席戰略決策會議的時候,很多人都搞不清楚王元慶的意思。

隨著最新情報送到,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安靜!」項鋌輝敲桌子,朝王元慶看了過去。

翻了下剛剛列印出來的件,王元慶掃了參會人員一眼,目光落到了顧衛民身上。顧衛民沒有任何錶情,似乎不想表任何意見。

「李局長,你為家詳細說明情況。」

李存勛點了點頭,吩咐曉賓安排協助工作后,走上了講台。

「最的衛星偵察情報表明日本即將出兵台灣。」李存勛開門見山的點明了重點,也說到了大家關心的事情上。「駐紮在沖繩的2個日軍師團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第一批大型運輸機已經到達嘉手納空軍基地另外兩批運輸機將在天亮之前到達。由此斷定日軍將以空運的方式向台灣投送至少一個師團的兵力,協助叛軍攻打桃園。從衛星拍下的照片來看,部署在橫須賀港的日軍艦隊正在做出港準備,預計將在八小時后離開軍港,正好與日軍向台灣投送地面部隊的時間吻合。空中力量方面,因為我們沒有做出出兵台灣的舉動,所以部署在沖繩群島的日軍作戰飛機足以奪取制空權,掩護運輸機群到達台灣。日軍準備非常到位,足以證明日軍早就制訂了相關的作戰計劃。」

「我們能力阻止日軍登6台灣嗎?」宗應仁問了一句。

李存勛淡淡一笑。把目光轉向了元慶。

「阻止日軍登6台灣不是我們地要目地。」王元慶朝李存勛點了點頭軍情局長站到一邊去。「從始至終。我們都在為與日本開戰尋找機會。雖然這段時間生地事情。會讓大家認為我們準備收復藏南地區。但是在南亞製造事端然是為了迫使日本朝戰爭方向邁出致命地一步。我們肯定會收復藏南地區。只不過不是現在。印巴軍隊已經在克什米爾地區交火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會按照承諾出兵幫助巴基斯坦對付印度。為此。日本才決定在台灣採取行動。希望對我們在南亞地作戰行動產生影響。為了獲得一個充足地戰爭理由。我們不但不能阻止日軍登6台灣。還要讓日軍順利登6台灣。」

宗應仁沒多說什麼。而是朝顧衛民看了過去。

作為行動地參與宗應仁早就知道王元慶地意圖。他在會議上提出這個問題。只是想讓顧衛民更加清楚眼前地局勢。

顧衛民遲疑了一下道:「美國地態度如何?」

王元慶淡淡一笑,又朝李存勛點了點頭。

「部署在關島阿普拉軍港的美軍艦隊已經在昨天晚上離港。」李存勛讓劉曉賓換上了一幅衛星照片「剛剛收到的衛星照片中顯示,部署在珍珠港的美軍艦隊正在做出港準備。另外部署在海灣地區與地中海的美軍艦隊正在向東運動。

所有跡象都表明國認為我們即將向印度宣戰。由此可以得知,日本並未向美國通報其軍事行動。雖然美國早已擺出支持印度的態勢,但是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美國不會在台灣問題上與我們作對,至少不會公然向台灣派遣軍隊。」

顧衛民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美國早已通過了保衛台灣的立法,美國總統……」

「已經證實,當初主張從半島撤軍的不是弗雷德里克,而是韋斯特伍德。」王元慶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香煙,「美國尚且不能保衛韓國,憑什麼為台灣與我們翻臉?韋斯特伍德上任之後,竭力與我們改善關係,甚至主動提出與我國構建『二元世界』。美國確實通過立法明確保衛台灣的義務,但是韋斯特伍德會因此冒險與我們開戰嗎?暫且不說開戰的問題,只要我們下定決心,能夠在外來勢力進行干預之前完成統一。美國只承諾保衛台灣,卻沒有承諾因為台灣與大6實現和平統一,而出兵阻止。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即便日本採取軍事行動,美國也不會跟進。」

顧衛民遲了一下,

什麼。

「從軍事角度講,美國也沒有為戰爭做好準備。」項鋌輝接著王元慶的話做了解釋,「從已經掌握的情報來看,只有艦隊在向印度洋與西太平洋集結,美國的地面部隊與空中力量都未做出調整。即便美國不打算採取地面行動,也應該調集空中力量。由此可以斷定,美國只是做做樣子,最多為印度提供物資上的援助,不會真正參與西太平洋的戰爭。」

「關鍵問題是,我們有沒有必要與日本打一場全面戰爭。」

聽到王元慶的話,包括李存勛在內,眾人都露出了驚訝神色。注意到王元慶轉向顧衛民的目光后,眾人才反應了過來。

「先必須承認,我們不能容忍一個擁有核武器,特別是擁有毀滅性力量的日本。」王元慶又看了顧衛民一眼,說道,「日本研製核武器的時候,我們就考慮過向日本宣戰,只是受當時國際局勢的影響,我們沒有邁出這一步。半島戰爭后,我們在外交方面做出了很多努力,包括在戰俘問題上向美國妥協,無一例外都是為了讓日本放棄核武器。結果如何?大家都知道,日本不但沒有承諾放棄核武器,反而變本加厲的擴充核武庫,集中全國之力展戰略打擊能力。據已經掌握的情報,日本不但製造出了原子彈與加強型原子彈、實現了彈頭小型化,而且還在完成了彈的理論研究,最遲在明年底就能製造出第一具熱核聚變裝置,為製造氫彈打下基礎。被軍政府控制的日本有理智可言嗎?」

會議室內沉默來,顧衛民的神色也嚴肅了許多。

「事實一再證明,日本不但有理智,而且也不值得我們信賴。」王元慶面色嚴肅的掃了眾人一眼,說道,「原子彈有多大的威力,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哪怕是加強型原子彈,爆炸威力最多不會過一百萬噸當量。彈有多大的威力?至少迄今為止,沒人能夠證明彈爆炸當量的設計上限。冷戰時期,蘇聯曾經在新地島試爆了一枚五千萬噸級彈,證明爆炸威力足以摧毀半徑五百千米內的所有人造設施,對一千千米範圍內的設備造成破壞。冷戰後公布的資料證明,蘇聯曾經打算試爆一億噸當量的彈。如果讓日本製造出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別的不敢保證,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現在擁有的『國家戰略防禦系統』將形同虛設。日本不需要將彈裝入導彈、也不需要用戰機投擲,只需要在其西部海域引爆,就能製造史無前例的大海嘯,摧毀我國東部沿海地區。後果會怎麼樣?2oo4年的印度洋海嘯足以說明問題。東部沿海地區是我國最達,也是人口最集中的地區。根據計算機模擬計算得出的結論,一枚一千萬噸級氫彈製造的海嘯足以導致數千萬人喪生,讓包括上海在內的沿海大城市變成汪洋澤國。我們能夠承受這樣的損失,或說能夠容忍這樣的威脅嗎?」

氣氛頓時緊起來,軍人更是異常激動。

「五年前,我們還對談判有一線希望,但是五年來的事實證明,談判只能給予日本更多的時間,不會給我們帶來更為堅固的安全。」王元慶滅掉煙頭,長出口氣,說道,「沒有選擇,就不需要選擇。

既日本至今都不承諾放棄核武器,還變本加厲的研製核武器,我們就應該以實際行動來消除足以讓我們滅亡的威脅。」

「如果大規模戰爭,我們有多少勝算?」顧衛民轉移了話題。

王元慶冷冷一笑,朝項鋌輝看了去。

「作戰計劃早已擬定,如果能夠在開戰的時候摧毀日本的戰略反擊能力,我們獲得最終勝利的機會在八成以上。」項鋌輝長出口氣,說道,「空軍能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戰略轉移與戰爭準備工作,艦隊能在四十八小時之內進入西太平洋,第一支空降部隊能在作戰行動開始后立即投入戰鬥。到底需要投入多少地面作戰力量,主要根據戰爭的最終目的決定。是否需要攻打日本本土,還是僅僅在外圍島嶼作戰,將由戰爭的展情況決定。」

「主要還是國民能否接受這樣一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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