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其餘的人立馬仔細看天空。

大家看完之後,都駭然不已,在某個區域,無故多了許多的一閃一閃的暗淡的星星,要知道星空裡面的星象,幾乎可是無數年都沒有更改的,只有在天庭崩塌的那些年,出現過這樣的場景。

「各位道友,天機門從今天以後,閉門謝客,關閉山門。」摘星子開口說道。

其餘的老傢伙已經沒有心思在這裡待了,一個個的紛紛告辭離開,這些老傢伙們分開之後,迅速的回到各自的門派,然後散修在一時間發現所有的材料都漲價了,以前需要排隊購買的丹藥也逐漸的多了起來,還有符籙,法器也多了起來,但是靈石則流通的越來越少。

「什麼,不用靈石,用丹藥?」銀狐接到各大門派的消息,準備用丹藥,法器,符籙來付賬。

「不行,丹藥我們拿來沒用,法器我們看不上,符籙,我們賣的就是符籙。」銀狐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面對銀狐的要求,這些門派都為難不已,於是各個門派內部也是意見不統一,要知道八方山的靈藥可是最需要的東西。

庫克也知道了,最近庫克來八方山的次數很多,一方面是銀狐的關係,另外一方面,庫克準備把重心慢慢轉移過來,而且在八方山一天,小世界就是一年多,所以來回的比較頻繁,當然打開通道是由二猴來擔任的。

「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庫克心裡也疑惑,什麼時候這些大門派有這樣的要求了?

「不清楚,不過不是一個門派,而是他們聯合起來都這麼說。」銀狐感覺也是很迷茫。

「那就不賣,沒有靈石咱們一顆都不賣,取消拍賣會,什麼德行,咱們賣丹藥。」庫克聽到這些門派聯合起來,以為是門派聯合起來打壓自己,立馬開口說道。

銀狐也這麼覺得,於是眼看一場拍賣會,所有靈藥取消,只有延壽丹還參與拍賣,而且起拍價格上漲一倍,原本是十萬上品靈石,現在是二十萬上品靈石,八方山大有你愛買不買的架勢。

關於天地浩劫,知道的人本身不多,這個不多是針對大世界的門派數量而言,十萬上品靈石,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於是各個門派層層上報,八方山一時間是傳訊飛劍滿天飛的情景,隨便砸一塊石頭出去,有可能就會砸到,但是沒有人敢這麼做,這是對傳訊的門派的挑釁,能夠用得起這樣的傳訊飛劍,最低都是真君的修為,說不定還是道君。

不想找死看看就好,得,各個門派老祖宗立馬意識不對,肯定被誤會了。

於是這些老傢伙互相嘀咕一番,就準備給庫克解釋一番。

解釋的是摘星子,因為其他老傢伙怕自己說不清,摘星子看到庫克,眼中閃過一道金光,但是隨後摘星子就迷茫了。

「你就是庫克?」摘星子迷茫只是一瞬間,隨後就開口問道。

「老祖宗,我就是庫克,他們派您老來,要說明什麼?」庫克開口問道。

「其實我們也是由不得已的苦衷,我們發現天地浩劫也許還會來臨,所以我們要提前準備。」摘星子開口說道。

「哦,說道天地浩劫,就是天庭破碎的那一次?」庫克開口問道。

「正是。」摘星子開口說道。

庫克聽到這話,好奇的問道:「老祖宗,您可以說說天地浩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劫數。都是劫數啊,仙宮墜落,湖泊變沙漠,海洋變高山,巨大的火焰從天而降,毀滅城市,燃燒河流……。」摘星子開口說道,說道這些,還心有餘悸。

庫克聽到這麼說,心裡有些猜測:「拿到是外星人進攻?或者是小行星撞擊?」

摘星子說完之後,繼續說道:「我夜觀天象,發現一些端倪,這就是浩劫的開始,上一次劫數來臨,天象也有異變。」

「天象異變,是多了星星還是少了星星?」庫克直接問道。

「咳咳。咳咳,咳咳。」摘星子駭然的看著庫克,這人怎麼一下子就戳破了天機。

「老祖宗,您別這樣看著我,星象異變,不多就是少了,這有什麼奇怪的?」庫克一臉無辜的樣子,開口說道。

摘星子一聽這話,心裡一愣,還真是這麼回事,不由的讚歎道:「你小子不錯,不虧是小世界第一人,就是那些老傢伙也是半響才反應過來。」

「既然是浩劫,那肯定不是少星星,而是某個地方多了星星,是不是?」庫克大膽的猜測,反正就兩個答案,多一個星星有可能是一些小行星出現在視線可見的距離之內,更或者是小行星反射的光芒才被這裡的人捕捉道。

當然浩劫也是有的,就像地球恐龍滅絕,就是某個大塊的隕石,還不是小行星撞擊的,就造成生物大滅絕。

「天機不可泄露。」摘星子憋的很難受,開口說道。

「那好吧,以前的星象圖,老祖宗總可以給我看看吧。」庫克退而求其次,其實對於庫克來說,多了星星就是那麼回事,一時半會的肯定下不來的,是不是浩劫,也不一定呢。 她對他的稱呼從墨凌淵變成了少帥,語氣冷漠疏離,拒人於千里之外,就連肢體語言,都透著濃濃的戒備。

墨凌淵氣的拂袖離開。

目光陰鷙的盯著躺在血泊中的李伯,嗓音一沉「把人帶去地牢!」

陰暗的地牢里,失血過多的李伯趴在地上,哭聲凄慘「少帥,您如果不想少夫人死,就趁早休了她。」

墨凌淵氣笑了,「本帥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本帥看在你盡心儘力的伺候過我母親的份上,尊你一聲李伯,難不成你真當自己是本帥的嫡親長輩了不成?」

李伯抽搐著,心有不甘「如果您心裡還念著夫人的好,就更不應該跟少夫人在一起了,督軍說」

墨凌淵惱怒的打斷他「我本以為你一心忠於我母親,沒想到竟然是我父親的人,你潛伏在我的少帥府這麼多年,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次刺殺雲瑤,是我父帥的旨意吧?」

李伯沉默了。

墨凌淵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椅,「敢情本帥從你嘴裡也問不出什麼了,既然如此,留你一個全屍吧。」

鮮血從李伯嘴裡流淌出來,他的嗓音含糊不清「少帥,我不告訴你真相,只是怕你陷入兩難的境地,你聽老奴一句勸,休了少夫人,趁早跟少夫人劃清界限吧。

往後,你們倆橋歸橋路歸路,發生任何事,也不會輕易牽扯到感情。

她是楚家的嫡女,是楚青澤的女兒,本就跟你勢不兩立。」

墨凌淵聞言,高大的身子緩緩蹲下,「在我少帥府,除了你,還有多少人是父帥安排進來的?」

難怪上一次,他將曾佳麗的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父帥只是冷哼了一聲,並不相信。

李伯搖頭「除了老奴,沒有了。」

「是嗎?」墨凌淵站起身,「既然如此,確實留不得你了。」

墨凌淵剛走出兩步,正要了結李伯的護衛就叫了起來「少帥,他咬舌自盡了。」

墨凌淵轉身,定定的盯著到死都不瞑目的老人,滋味莫名。

「抬去督軍府,把屍體交還給父帥。」

墨凌淵頭也不回,大步出了地牢。

管家按墨凌淵的要求,將所有護衛和傭人都召集到了院子里,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墨凌淵的發落。

墨凌淵站在這群熟悉的面孔前,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站定。

犀利的視線掃過眾人,語調微涼「知道我這個時候叫你們聚在這裡是為什麼嗎?」

墨凌淵下巴點了點不遠處被護衛抬出來的擔架。

上面躺著的李伯渾身是血,已經斷了氣,一條被白貂撕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垂落下來,鮮紅的血跡灑落在院子的青石板上,透著濃烈的鐵鏽咸腥味道。

模樣慘不忍睹。

有些受不了的膽小傭人已經捂著快要作嘔的嘴巴閉上了眼睛。

墨凌淵的嗓音冷涼如冰「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們都是我從督軍府帶過來伺候過我母親的人了,但凡裡面有忠於父帥和我母親的。

無論你往日暗地裡對少帥府做過什麼,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們要自己站出來,離開少帥府。

往後,但凡被我發現有人往外通風報信的。

下場會比這凄慘一萬倍,禍及長輩子孫,株連九族」 墨凌淵從來都是狠絕無情的,骨子裡的冷酷殘暴一旦溢出來,就如此刻,就連說出的話,都能令人膽寒心驚。

諾大的院子里,鴉雀無聲。

護衛抬著李伯,趁著夜色,消失在院門口。

墨凌淵說完,轉身往望月閣的方向去。

管家長舒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問,「少帥說到做到,你們可都要想好了,趁著現在離開少帥府還來得及,到時候一旦犯了事被查出來,你們自己掉了腦袋不要緊,你們的孩子父母掉了腦袋可就冤死了。

少帥要查什麼人,可是從未失手的。」

見噤若寒蟬的眾人沒有絲毫反應,管家嘆了口氣「天快亮了,你們都回去吧,該休息的休息,該收拾的收拾,看在共事一場的份上。

明兒個晚飯之前沒回來的,我就當你們離開了。」

管家看了眼燈火通明的望月閣,遣散了眾人後,悄無聲息的靠過去。

墨凌淵並未進屋,只是站在樹下,透過大開的窗,靜靜的看著裡面的人。

卧房亂成一團,已經不能住人了。

楚雲瑤宿在寶兒的偏房裡,躺在寶兒的身側,半閉著眼睛,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小姐,你當真要搬出去?」寶兒聲音很小,每說一句話都好似耗盡了渾身的力氣,「少帥同意了嗎?」

「不需要他同意。」楚雲瑤嗓音寡淡,透著一股近似冷漠的情緒「我可不願待在這種防不勝防時刻都能危及到我性命的地方。」

「小姐,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寶兒都是要跟著你的。」寶兒默默的嘆了口氣。

天色破曉,墨凌淵琢磨著偏房裡的人睡著了,才轉身往儲星樓的方向走。

墨凌淵親自在外守了幾個時辰,管家也跟著陪了幾個時辰。

見墨凌淵離開了,管家跟在他身後,「少帥,您把儲星樓的警衛員都派過來守著了,少夫人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您別太擔心。」

墨凌淵攏了攏管家披在身上的披風,似乎有萬語千言,最終只淡淡的吐出一句「你不懂!」

管家聽得莫名其妙,頓住腳步,苦思冥想了好久,依然沒理解透徹墨凌淵說的這三個字是何意思。

他不懂?

他一個老人家,不懂什麼?

他也年輕過,也有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曾經。

楚雲瑤睡到自然醒,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摸了摸寶兒的手臂,「脈象平穩,無礙了,調理幾日身子就可徹底恢復。」

楚雲瑤扶著依然有些虛弱的寶兒起來,「不早了,我們收拾收拾,離開這裡吧。」

待楚雲瑤將東西搬到馬車上,已經臨近中午時分了。

管家攔在門口,苦口婆心的勸「少夫人,您不能走,您就這麼走了,待少帥從外邊回來見不到您,會要了老奴的小命的。」

楚雲瑤扶著寶兒上了馬車,「老伯,承蒙您這幾個月的照顧,我會念著您的好的。」

「小祖宗呀,你要真念著我的好,就聽老奴一句勸,不要離開」

管家雙手扒著馬車,死活不準楚雲瑤離開。

汽車駛入院子里,一身戎裝的洛子楓從車上下來,拉開後車座的門,扶著一位瘦瘦小小,身形酷似從前的楚雲瑤的姑娘從車裡出來。 見到楚雲瑤,洛子楓俊眉一揚,「少夫人,這位是曾經救過少帥性命的女孩,人我親自送到了,軍營還有事,就不多逗留了,我先走了。」

管家擠眉弄眼的示意洛子楓不要說了,恨不得衝過去捂住他的嘴。

洛子楓不明所以。

楚雲瑤斜了眼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卑不亢站在面前的女孩。

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張巴掌臉,身材單薄瘦小,看似弱不禁風,但眼神堅毅,見楚雲瑤看著她,也不甘示弱的回視著楚雲瑤,唇角幾不可查的翹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傲氣,似乎壓根就沒將楚雲瑤放在眼裡。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

寶兒見不得女子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顧不得尊卑禮儀,沒好氣的問「麻煩這位軍爺說清楚,這位姑娘姓甚名甚,送進府里來是做什麼的?」

洛子楓摸不透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爽朗的開口「她叫秦千黛,曾經救過少帥的性命,是少帥尋了好久的救命恩人。

昨日少帥讓穆清將人送到府上,好生照料著,想要報答秦小姐的救命之恩。

穆清今日事務繁忙,我就親自將人送過來了。

還請少夫人和管家為秦小姐挑選一處院落,安頓秦小姐住下。」

寶兒快要被氣死了,「我們小姐還沒離開少帥府呢,這下一任少帥夫人就迫不及待的送進來了,想必管家和府里的人都清楚這件事吧,就我跟小姐被蒙在鼓裡」

寶兒氣呼呼的拍開管家扒在車廂上的手,怒氣沖沖的道「老伯,您這消息瞞的可真嚴實,我原本也不贊同我們小姐離開少帥府的。

現在看來,不走是不行的了。

與其往後被人趕出去,還不如現在主動搬出去,也保住了我們小姐的顏面。」

管家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奴也是昨日才得知這件事,寶兒姑娘呀,你這話說的,字字句句都是在誅老奴的心啦。

少帥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要我留住少夫人的呀。」

管家恨不得一頭碰死在車廂上,以死明志,自證清白。

公侯庶女 他老人家搞不懂,留住少夫人這麼艱巨的任務,少帥為何偏偏交給他。

難道就因為他一大把年紀,扮起慘來不要臉不要皮嗎?

可為何秦小姐早不到晚不到,偏偏這個時候到?

管家左右為難。

洛子楓實在忍不住了,問「管家,發生了何事?」

管家嘆了口氣,「您去問少帥吧,老奴不敢多言。」

多說多錯。

洛子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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