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海的想法,和趙長河有著相似之處,企業在他的眼裡來說,是不算什麼的,就算是再大的企業,只要是私營企業,就需要聽政府的,就需要做出來貢獻,一旦政府有什麼要求了,企業是不應該講條件的,所以說,黃思海採取的辦法是很簡單的,將錢大志直接約到縣政府去,在唐國光的辦公室裡面,進行面對面的座談,自己說出來縣裡的要求,讓錢大志要知趣,按照縣裡的要求,全部答應下來。

上車的時候,黃思海的臉上帶著微笑,只要做好了這一步的工作,周天浩在縣裡的威信,就完全沒有了,儘管周天浩在前面做了很多的工作,但在從事化肥廠改擴建工作的時候,出現了原則性的錯誤,導致縣裡這麼多的領導出面,和錢大志協商。如果汪帆市長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對周天浩一定也是很惱火的,自己再來想辦法,尋找機會給汪帆說說,加上汪曉彬在一邊努力,將周天浩調到其他的地方,或者調到市裡隨便那個單位去,接下來就可以隨意的對付周天浩了。

錢大志很快到了唐國光的辦公室。

劉萬勇的交待,錢大志還是有些不明白的,呂祥生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乾坤公司怎麼和天星縣合作啊,再說了,縣裡發生的不少事情,錢大志都是知道的,他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周天浩了,也不想去給周天浩找麻煩的。在縣裡這麼長時間了,天星縣的一些微妙之處,錢大志很清楚。

看見黃思海居高臨下的表情,錢大志就有些不舒服。

「錢總,請坐啊,今天黃書記代表縣委縣政府,專門和你協商有關工作的。」

唐國光開口說話了,這個時候,黃思海依舊沒有開口,也沒有站起來,大概是想著,在氣勢上面,首先壓倒錢大志的。

「黃書記,唐縣長,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我那邊的事情很多,現在正在安裝設備,可不能耽誤時間的。」

黃思海沉著臉,冷冷的開口了。

「錢總,我們今天要說的事情,是大事情,比安裝設備重要的。」

錢大志看了看黃思海,面無表情的開口了。

「黃書記有什麼事情,請說吧,我洗耳恭聽。」

「還是關於化肥廠改擴建工作方案的事情,有關的情況呂縣長已經和你談過了,今天我代表縣委縣政府,再次的和你協商的。。。」

「黃書記,我想請問一下,是不是縣裡有什麼新的思路,或者其他的考慮啊?」

「沒有,還是呂縣長提出來的觀點,我希望你能夠理解縣裡的情況,支持政府的決策,企業需要依靠政府,但需要做出來貢獻的時候,也是要有一定的犧牲精神的。。。」

「黃書記,這些話,不需要對我說了,上次呂縣長和我談過了,我的要求和條件,已經全部都提出來了,如果沒有其他的新思路,今天的交談,完全沒有必要,我依舊是那些條件,縣裡能夠維持合同,按照合同辦事,我們就可以坐下來交談,縣裡如果要單方面修改合同,那就準備好資金,其餘的我沒有什麼需要說的了。」

錢大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看見這樣的情形,黃思海忍不住了。

「錢總,你是不是顯得姿態過高了啊,不錯,乾坤公司投資了5000萬元,這是我們縣裡最大的一筆投資,可你也不能夠因為投資了,就衣服高高在上的姿態啊,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我現在和你協商,是按照縣委縣政府的要求做的,是有著明確的政策依舊的,如果你總是這樣的態度,後果由你自行承擔的。」

錢大志忽然笑了,而且是看著黃思海笑的。

「黃書記,我不是機關幹部,你的這些話,還是對著下面的幹部說吧,我是按照合同辦事情,不管到了什麼地方,我還是這句話,至於說什麼高高在上的,我是做生意的,歷來講究和為貴,說到後果的事情,我提醒一下黃書記,可能沒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承擔後果,至今我還不知道,我會承擔什麼樣的後果,倒是黃書記要好好思考一下,乾坤公司的投資是你們引進來的,到了現在,投資到位了,你們要求修改合同,這樣的道理,到任何地方去說,都是說不通的,好了,我的時間很緊,對不起了。」

錢大志說完之後,站起身來,離開了辦公室。黃思海氣的臉色發白,他感覺到錢大志太狂妄了,一個做生意的人,有什麼了不起的,自己是國家幹部,身份本來就比你錢大志要高一些的。

「黃書記,這個錢大志,也太不像話了。」

「老唐,錢大志這樣的態度,你說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啊?」

「我看沒有那麼多的講究了,縣委直接召開會議,形成決議,化肥廠是在我們天星縣,難道說乾坤公司還能夠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再說了,我們是按照政策辦事情的,明明合同中間的條款,違背了政策,我們當然要糾正了。」

黃思海點點頭,覺得唐國光說的是有些道理的,直接處理也沒有多大的了不起的,再說了,就是乾坤公司不在天星縣幹了,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啊,出現了問題,還不是趙長河承擔責任的。

「好,就按照這個辦法來,我們起草一個材料,我直接給呂縣長彙報,一定要讓乾坤公司屈服的,就按照這樣的辦法來進行,我就不相信了,還治不住他錢大志,狂什麼狂啊。」rq

,請收藏。 陳陽背著一個雙肩背包,裡面塞滿了吃的食物。

想到金陽頂至少要爬上小半天,一大早出發,到了金陽山在爬到金陽頂,一定會到中午,金陽頂也有不少賣吃的和食品的,但程雪柔認為那不幹凈,還是自己從家帶的東西乾淨。

再加上陳陽這免費的勞動力,三名美女再加上唐果都贊同,就為這事情,陳陽又給唐果新起了一個綽號:叛徒。

顧冰倩兩截滑嫩的小腿套著肉色的絲襪,穿著便利的平底鞋,和陳陽落在隊伍的最後面。

「陳陽,可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瘋狂的事情,比如說打架。」顧冰倩冷不防拋出這話來。

陳陽剝了一塊口香糖塞進嘴裡,「可能,根據報道,英國一名年紀18歲的少年在夢遊的狀況下在自己卧室完成了一副人體素描……是美國艷星瑪麗凱里的人體素描。」

顧冰倩的右腳踩在路面上,不小心踩到一塊石子,她秀美微微一蹙,向著陳陽身邊挪了半步,和陳陽的身體碰觸在一起。

大熱天,大家的衣服都很單薄,顧冰倩那白嫩略帶著涼意的胳膊碰觸到陳陽的左臂,顧冰倩像是觸電般急忙把胳膊挪開。

陳陽倒好,沒有什麼反應。對於陳陽來講,已經經歷過那天晚上顧冰倩對他赤露露的誘惑,再也沒有什麼能難倒陳陽了,就是陳陽背著一個雙肩背包,裡面塞滿了吃的食物。

想到金陽頂至少要爬上小半天,一大早出發,到了金陽山在爬到金陽頂,一定會到中午,金陽頂也有不少賣吃的和食品的,但程雪柔認為那不幹凈,還是自己從家帶的東西乾淨。

再加上陳陽這免費的勞動力,三名美女再加上唐果都贊同,就為這事情,陳陽又給唐果新起了一個綽號:叛徒。

顧冰倩兩截滑嫩的小腿套著肉色的絲襪,穿著便利的平底鞋,和陳陽落在隊伍的最後面。

「陳陽,可不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瘋狂的事情,比如說打架。」顧冰倩冷不防拋出這話來。

陳陽剝了一塊口香糖塞進嘴裡,「可能,根據報道,英國一名年紀18歲的少年在夢遊的狀況下在自己卧室完成了一副人體素描……是美國艷星瑪麗凱里的人體素描。」

顧冰倩的右腳踩在路面上,不小心踩到一塊石子,她秀美微微一蹙,向著陳陽身邊挪了半步,和陳陽的身體碰觸在一起。

大熱天,大家的衣服都很單薄,顧冰倩那白嫩略帶著涼意的胳膊碰觸到陳陽的左臂,顧冰倩像是觸電般急忙把胳膊挪開。

陳陽倒好,沒有什麼反應。對於陳陽來講,已經經歷過那天晚上顧冰倩對他赤露露的誘惑,再也沒有什麼能難倒陳陽了,就是顧冰倩那嫩嫩的肌膚碰觸給他的心裡帶來了一絲漣漪。

「我不是問這事情,我感覺我好像和王艷在前天晚上發生過衝突……總之她受傷了,找我當面印證,但我卻不記得了,你是醫生,你說我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打架嗎……我長這麼大,從未打過架。」

陳陽很肯定顧冰倩隱瞞了一些事情,說不定王艷也告訴顧冰倩說那晚上她在自己腿上坐著的情景,但這些話顧冰倩卻不好意思說出來,只是來試探自己。

這對陳陽來講,是一個很棘手的事情。

假若告訴顧冰倩的話,很有可能會讓顧冰倩變得困擾起來,不利於顧冰倩康復,但假若不說的話,或許會讓顧冰倩變得更加困惑起來,陳陽左右為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不過,陳陽最後決定既然已經撒謊了,就所幸就把這個慌撒下去,反正知道顧冰倩秘密的人只有他、許菲菲和程雪柔,而這三個人都不會主動告訴顧冰倩的。

至於王艷那邊,陳陽認為王艷以後對顧冰倩會有所顧慮的,上次布朗來看病的時候,陳陽就已經有意識地為顧冰倩說了話,陳陽叮囑布朗的第三條,那完全就是為顧冰倩說得,陳陽運用了暗示的心理學範疇。

不過,這些事情陳陽都不會說出來,他也是舉手之勞,並不是特意為顧冰倩做這些事情,到底以後布朗會怎麼做,那就要看布朗本人了,這和陳陽的關係不太大。

「從心理學角度來講,人有雙重性格,但是,這種所謂的雙重性格只是存在於藝術作品之中,現實的社會之中很難見到的,但更多的是精神分裂……就是那些精神病人,假如你要是有這方面問題的話,我想你現在應該在精神病醫院而不是和我們一起爬山了。」

顧冰清聽到陳陽這一解釋,似乎鬆了一口氣,「我總擔心是和我有關係,看來一定是那女人詆毀我,我這次不能就這樣饒恕她了……陳陽,謝謝你在總裁面前為我說話。」

顧冰倩出人意外的跟陳陽說了句謝謝,陳陽笑了笑,說道:「只是順便一提而已,並沒有什麼。」

許菲菲在前面催促著落在後面的幾人快走,唐果被她扯著手,嘴裡抱怨道:「人家本來是想去遊樂園。」

「遊樂園哪裡有這裡好玩,唐果,快看,前面那個小帥哥看你呢。」

「十二三歲的小男孩,一點都不帥氣。」唐果不屑地說道。

「哎呦,想不到唐果你小小的年紀也懂得欣賞男人了,那好,你說說看,什麼樣的人是你眼中的帥哥。」

「就像我叔叔那樣。」唐果伸出粉嫩的小手,指著在後面的陳陽,「我叔叔是最帥的。」

「呸」!

許菲菲聽到唐果這句話后,忍不住吐了一口,她的手撫著唐果的小腦袋,教訓道:「唐果,不是姐姐教訓你,實在你的眼光太有問題了,像你叔叔這樣的男人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那怎麼叫帥哥,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帥哥?」

唐果孥了孥粉嫩的小嘴,不屑地說道:「我才不管呢,我就知道我叔叔是最帥的。」

許菲菲沒有理會唐果,她有意識地逗唐果,問道:「唐果,那姐姐問你,在你眼中,誰最漂亮?」

唐果看著許菲菲,「最漂亮的是菲菲姐。」

許菲菲聽完后,高興地親了唐果粉嫩的小臉蛋一口,「我就知道唐果最討人喜歡了,等到了山頂,姐姐給你買糖吃。」

唐果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唐果,嘴裡說道:「叔叔總誇獎姐姐是飛機場,我最喜歡飛機了,飛機好漂亮,所以,姐姐一定是最漂亮的。」

「……。」

許菲菲扭過頭來,沖著陳陽嚷道:「陳陽,你要是再在我背後說我是飛機場,我跟你絕交。」

陳陽兩手放在背包帶上,他抬起頭,向前方看了一眼,把頭搖了搖。

許菲菲問道:「你這是什麼?」

「我的意思是說這點你不必擔心……我從來都是在你面前說你是飛機場。」

許菲菲和陳陽吵吵鬧鬧的,一直吵到了金陽頂。程雪柔和顧冰倩的體力就差了許多,不如許菲菲和陳陽體力好,只看見許菲菲到了金陽頂,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把身上的包放下來,「陳陽,你要是男人的話,就跟我比身手,就在這裡,當著大家的面。」

許菲菲這一喊,立刻吸引了不少的遊客圍過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陽兩手背著包走到許菲菲身前,嘴裡低聲說道:「許菲菲,你這鬧得過了啊,你擺明是不想讓我下台,我打贏你吧,這些圍觀的人肯定罵我欺負女孩子,我會被罵得很慘,我要是輸了的話,你一定會把我罵得很慘,說我連女孩都打不過,同樣下場很慘……你未免太歹毒了點吧。」

「陳陽,我這次就吃定你了,怎麼了,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許菲菲,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陳陽,你怎麼害怕了,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你不要以為我許菲菲是好欺負的,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故意把你帶到這裡的……哈哈,陳陽,我看你拿我怎麼辦?」

「許菲菲,這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弟弟,我們不要演戲了,這次你可以放心去談男朋友了,沒有人看出來你的身份。」 。

金陽頂西邊有一座廟宇,名為天妃宮,據說求姻緣特別准。

來金陽頂有一部分是為了觀賞傳說中的金陽光,另有一部分是為了到天妃宮求姻緣。

姻緣天註定,求所謂姻緣更像是心裡安慰,一旦求個好籤,心裡會萬分高興,但若求到差的姻緣,那心情可就糟糕透了。

只是聽說來天妃宮求姻緣的無不心想事成,反正你就沒有遇到過在天妃宮求完簽心情極度糟糕的人,這是常識,假若到你的廟宇求姻緣,你搞了一個終身不娶或者終身不嫁,萬一將來真的結婚了,還不怕人家把你的廟宇砸了。

許菲菲憋了一肚子氣,本想著在金陽頂教訓陳陽一下,卻沒有料想反被陳陽又給羞辱了,陳陽竟然說她是陳陽的弟弟,惹來不少遊客對她異樣關注的目光,在這個社會裡面,有不少的變性人,當有人在公開場合提到變性人時,不管別人是否相信,都會好奇得打量。

許菲菲心裡這股火氣無法宣洩,她越解釋、越引來旁人的議論。一直走到天妃宮,許菲菲都沒有正眼看過陳陽,那張嬌美的臉上始終都掛著怒氣。

程雪柔特意穿了一條弔帶的碎花短裙,雪白、嬌嫩的香肩就這樣露在外面,甜美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段……,彷彿身上每處肌膚都散發著溫柔女人的婉約。

她輕輕拽了拽陳陽短袖t恤的衣角,香唇在陳陽耳邊低聲說道:「菲菲其實對你很好的,讓你住進來是菲菲的主意,為了讓你住進來,她把儲物間裡面的那些屬於她的東西都扔了……我住進來就沒見過她動那些東西。」

陳陽瞅了瞅走在前面的許菲菲,嘴裡說道:「我知道……我過去哄哄她就是……。」陳陽見到身邊唐果手裡拿著棒棒糖,他把手一伸,「唐果,給我一個棒棒糖。」

「沒有。」唐果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粉嫩的小嘴撅起來,不滿意地說道:「你是大人,還欺負我這個小孩子。」

「你拿不拿?」陳陽嘴裡問道。

「不拿。」

「小叛徒,明天起,你這個月的零花錢減半。」

唐果一臉委屈地從她背著的小書包里取出一塊棒棒糖,陳陽拿過來,手在唐果那粉嫩的小臉蛋上捏了一把,「這才乖。」

他手裡拿著棒棒糖快跑了兩步,在許菲菲剛剛跨過天妃宮院門門檻時,陳陽追上了許菲菲。

「菲菲,吃塊棒棒糖。」陳陽笑呵呵都把棒棒糖遞到許菲菲面前。

「我不是小孩子,不吃棒棒糖。」許菲菲沒給陳陽好臉色,天妃宮院里很大,正對著院門的就是天妃殿,許菲菲奔著天妃殿走去。

「這可是唐果的棒棒糖,我好不容易搶過來的……菲菲,你快看,有飛碟。」

「無聊。」

陳陽被許菲菲拒絕,扭過頭來,瞧見唐果正沖著他吐舌頭,程雪柔和顧冰倩走在唐果兩側,顧冰倩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程雪柔則是對陳陽露出甜美的笑容,鼓勵著陳陽。

陳陽又轉過頭來,他右手握著棒棒糖,左手很自然地搭在許菲菲那蠻腰上,「菲菲,聽說天妃宮求姻緣很準的,我們一起去求姻緣吧。」

「把你手拿開,我是你弟弟,你可別摟著我的腰。」許菲菲說道。

「菲菲,瞧你說的,我那不是開玩笑嗎?」陳陽的大手從許菲菲的小腰向著許菲菲粉臀滑去,許菲菲穿得是一條薄料的裙子,陳陽的大手一放在許菲菲的粉臀上,就感覺到從許菲菲粉臀上傳來的那股驚人的彈力來。

「把你的臟手拿開,再不拿開的話,我可翻臉了。」許菲菲站住腳步,她的臉扭向陳陽這邊,白皙、絕美的面容上蒙上一層薄霧,似乎很生氣。

陳陽沒有半點害怕的模樣,他的大手依舊放在許菲菲的粉臀上,「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打我吧,只要不打死我的話,我就不會把手挪開。」

「流氓。」許菲菲出人意料地並沒有動手,而是張口罵道。

「我本來就是流氓,專門調戲大美女的……來吃個棒棒糖。」陳陽把棒棒糖又伸到許菲菲面前。

許菲菲瞪了陳陽一眼,把手裡伸過來,拿走了棒棒糖,「把你的那臟手拿開,臟手還出汗,你把我裙子弄髒你給我洗啊……別占我的便宜,我不生氣就是了。」

陳陽這才把手挪開,左手放在背後,沖著身後面的程雪柔和顧冰倩等人做了一個「v」字的勝利手勢來。

前面就是天妃殿,今天來天妃殿的遊客人並不多,求姻緣還需要花四十塊錢,除了專門到天妃宮專門求姻緣的人會花錢求姻緣外,遊客肯花這筆錢的人倒不多,因此,陳陽等人進入天妃殿時,發現大殿裡面只有寥寥的兩三人跪在天妃娘娘的塑像前求籤。

這裡的解簽也和別處的解簽不一樣,別處的寺廟解簽都是由專門的和尚來解簽,但天妃宮的解簽卻是由你再得到了簽之後,自己去取對應的解簽單,就是說早已經自動化了。

因此,網路上就有人評價天妃宮的解簽完全就是電腦打出來的,在電腦普及的年代裡面,寺廟也進入了電腦時代,解簽也變得容易多了。

「施主,求姻緣嗎?」一名肥頭大耳的和尚站在天妃娘娘的塑像前,對著走進來的陳陽等人問道。

「多少錢?」許菲菲問道。

「我們不收錢……只需要施主捐獻香火錢,寺廟是普度眾生的,每個人都可以求姻緣,施主捐獻香火錢也不是給我們,而是為了……。」

「還要四十塊錢,真是黑啊,我才不求呢。」許菲菲聽到最後求籤要花四十塊錢,雖然名義上是捐獻香火錢,實際就是要錢,她把頭一搖,說道:「我才不求呢,為什麼要求籤呢,表姐,你說是不是?」

「菲菲,既然來了,就求個簽好了。」顧冰倩說道,「我出這錢。」

「那好,我就聽表姐你的話求個簽。」許菲菲立刻答應道。 趙長河看著黃思海提出來的工作方案,氣的臉色發白,本來他想著,叫黃思海去處理化肥廠改擴建工作方案,是想著讓黃思海好好碰壁的,讓黃思海也明白的,工作沒有那麼好做的,呂祥生之所以提出來要黃思海出面,其實是想著他出面的。想不到黃思海居然來這一套,準備霸王硬上弓了,他也不想想,如果可以這樣做,縣裡還花費這麼多的心思幹什麼啊。

趙長河認為,乾坤公司的做法,是有些過分了,似乎在天星縣投資了,就要完全說了算了,縣委縣政府不能夠干涉了,不過趙長河畢竟是縣裡的主要負責人,知道強行改變合同條款,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周天浩在常委會上面說出來的可能性,不是隨便說的,真的因為強行修改合同條款,導致天星縣出名了,後果真的無法承擔的。

「老呂,這個黃思海,想幹什麼啊,怎麼工作辦法這麼簡單啊,事情如果能夠這樣做,我們早就做了,還需要召開會議,還需要你親自出面嗎?」

「趙書記,我也沒有想到啊,黃書記居然會這麼辦啊。」

呂祥生的臉上露出了苦笑,他也沒有想到,黃思海會這麼做,這顯然不是為了縣裡的利益,可以說完全是依照個人的喜好來處理工作了,不管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顯然黃思海的做法,帶有了其他的目的,相信趙長河是可以看懂的。

「老呂,那你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啊,黃思海和錢大志之間的交談,一定是非常不愉快的,剛才我給錢大志打電話,想著讓他到辦公室來一下,誰知道錢大志已經回到京城去了,我看這件事情。真的有些麻煩了啊,如果乾坤公司在京城裡面,隨便宣傳一下。我們就受不了的。」

「不會吧,我們和乾坤公司之間的合同,還沒有修改啊。只不過在協商的過程中。」

呂祥生的臉色也變了,他不知道,錢大志居然直接回到京城去了,如果真的出現了趙長河說的那種情況,到時候造成了影響了,他呂祥生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的。

「老呂,我看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了,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看我們馬上到市裡去。直接給汪市長彙報了,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真的出事情了,我們如果沒有彙報,到時候就有著更大的責任了。」

呂祥生點點頭。同意了趙長河的建議,到了這個時候,他也知道後果嚴重了,黃思海的這一手太過分了,也活該吃虧的,現在。到汪帆那裡去彙報,顯然不是什麼好事情的,但好在可以將責任推卸到黃思海的頭上。

「好的,老呂,我看我們和唐國光同志談一談,看看黃思海和錢大志之間,是怎麼交談的,究竟出了什麼問題,掌握了情況之後,我們馬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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