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妍的目光隨即從韓唯依身上轉移到林蔚然身上,然後又看回來,雖然歌手和演員不算是一個分類,但不代表鄭秀妍沒聽過韓唯依的大名,這女人能成女性製作人中圈內no.1,怎麼想都不應該是溫柔體貼的那一類型。

雖然是被拒絕,林蔚然的態度也不那麼友好,可面對柔情似水的韓唯依。記者先生還是願意體現一下媒體工作者跟土鱉暴發戶之間不同的文化修養,他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就偃旗息鼓,然後伸出手向韓唯依,不知道是禮貌道別還是要佔點便宜,至於採訪自然是要推后,當做為她們『姐妹』相聚大開方便之門,留下一個具有紳士風度的好印象是最不濟。

林蔚然此時揮了揮手。時刻準備在一旁的服務生就走了過來。

「給兩位先生準備一個地方,點單算在我這兒。」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無論在哪部影視作品中,林蔚然這行動都挺暴發戶的,如果不是現實,身為男主人公的草根應該展現出名為自尊的風骨,可現實中,地位和身家帶來的最大的好處,就是越來越多的人不能拒絕自己。

林蔚然這是下逐客令了。

媒體工作者立刻會意,雖然不能在美女們面前展示一下自己挺可惜的,但他面對的並是林蔚然啊。

「謝謝。」記者先生盡量將這話說的不卑不亢。

林蔚然則是很不給人面子的揮了揮手,看都沒看過來一眼。

韓唯依歉意的笑了下。撫慰了記者先生的內心,這手雖然沒握成,但兩人的素質似乎昭然若揭。相比之下鄭秀妍的經紀人則是個實在人,素質這種東西在雙方地位一致的時候叫禮貌,在不對等的時候便是弱者的遮羞布了。他不忘離開前對鄭秀妍使了個眼神,是叫她『好好表現』,千萬別變身二貨。

「隨意一些就好,允兒的事我也知道。」等經紀人走遠,韓唯依對鄭秀妍說著。

鄭秀妍詫異的看過去,韓唯依對她和藹的眨了眨眼。

兩人落座,林蔚然則是自始至終都沒變地方。

「不累?」林蔚然問。

「有趣。」韓唯依回答。

鄭秀妍對兩人之間的溝通一頭霧水。

「想喝點什麼?這裡做的咖啡還算不錯。」韓唯依熱情的招呼起來。

其實鄭秀妍跟韓唯依不熟,隔行如隔山,即便是在同一大類別里的兩個分支中間也有道鴻溝,鄭秀妍只是遠遠的見過韓唯依,韓唯依則只是偶爾聽說過鄭秀妍,兩人之間的了解都算是半斤八兩,可也就只有這樣韓唯依的戲才能做的出來。鄭秀妍說了咖啡名字后眼珠便不斷的在韓唯依和林蔚然之間轉悠,說是目擊姦情現場還談不上,但終歸是有點懷疑。女人在職場需要會利用自身優勢,齷齪法子是最下流,高端的那叫賣弄風情,一顰一笑讓男人瘋狂可不是要負責解決他們的生理需求,而是偶爾楚楚可憐或者撒嬌賣萌一下便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韓唯依沒那麼強烈的女強人風格鄭秀妍能夠理解,但林蔚然的沉默和不快,她倒是有點不能理解了。

「允兒的事兒你知道?」她問。

「恩,會長都跟我說了。」韓唯依笑著回答,緊接著感嘆:「她運氣太好了,真讓人羨慕。」

鄭秀妍一聽這話有點蒙,不知道韓唯依都三十的人來哪來這麼多小女兒的姿態。林蔚然沒忍住笑,『呵』地一聲,尷尬盡去。

韓唯依大方問:「太過了?」

林蔚然和鄭秀妍點頭。

韓唯依撫了撫自己的臂膀:「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林蔚然落井下石:「所以說你何必呢?」

韓唯依毫不避諱:「三十的女人要恨嫁,這是天性。」

林蔚然:「你不適合裝良家婦女,這也是天性。」

『撲哧』,鄭秀妍笑了出來,顯然對這一點同樣十分認同。

韓唯依的目光瞄上了鄭秀妍:「秀妍多大了?我對音樂方面了解不多。」

放開了的鄭秀妍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那小模樣還真有點萌:「22?」

韓唯依直接問:「覺得我們林會長怎麼樣?」

鄭秀妍有點蒙。

「長相雖然一般吧,但也不是太看不過去。關鍵是身家性格都很可靠,而且我也從沒在允兒那邊聽說過關於那方面的抱怨……」

鄭秀妍瞪大眼睛,真想說韓姐姐我跟你還不熟,而且你做媒人這種事兒根據現在的三方關係來看有點像是拉皮條。

再說,他已經有了女人不是?

林蔚然顯然笑不下去了,他由衷懷疑這女人今天到了生理期,打斷韓唯依。他直接問道:「你還沒瘋夠?」

韓唯依笑著:「怎麼能叫瘋?先不說你和允兒還沒結婚,男人找女人和女人找男人這回事兒也就是物競天擇,強大的總要佔據更多的也更好的,不然怎麼叫強大?」

林蔚然的神色嚴肅起來,想其樂融融看來是不成了,他對鄭秀妍歉意的咧了咧嘴角,然後站起身徑直離開。

韓唯依看著他的背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後,臉上也沒什麼勝利的喜悅。

她問:「你對他沒興趣?」

鄭秀妍還處於搞不清形式的狀態:「問我?」

韓唯依說:「沒興趣也該有點心思。不然就不叫女人了。」

武斷,甚至有點跋扈,這才是那個能在電視台、製作方、導演、演員數方之間遊刃有餘的製作人。

「姐妹,家人什麼的都不可靠,不是說人心險惡,而是只有女人才能明白一個合適她的男人對她來說有多重要。男人不懂,覺得女人水性楊花,吃不著葡萄的女人不懂,覺得這女人卑鄙險惡……你懂不懂?」

韓唯依看過來,冰山公主小姐只覺得瞬間被壓制。毫無疑問,論長相她其實跟韓唯依出多一個等級,可以說還要完勝一分嫵媚,可當兩人真正的坐在一起,一個還是青春可人的少女。而另一個卻已經是絕代風華的女人了。

鄭秀妍強撐起冷硬:「我們好像還不是能說這個的關係。」

韓唯依說:「沒錯,你的答案也不重要。」

鄭秀妍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她面無表情,一下子冷掉的面孔讓她還能支撐下去。

韓唯依卻只是盯著她說:「他應該不會喜歡你這一型……不過你還算挺有料。」

鄭秀妍順著韓唯依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氣悶的感覺都要讓她無法呼吸了。

鄭秀妍一字一句提醒:「他有女朋友了。」

韓唯依聳聳肩:「結婚了嗎?」

鄭秀妍有點惱:「你喜歡他你去找他說,跟我說什麼?」

韓唯依只是回答:「有趣。」

如果面前這杯東西不是熱的,鄭秀妍真想現場來一次『潑水節』。

她問:「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拿我尋開心?」

韓唯依搖頭:「不是,是為了氣他走,也是為了讓他在我這煩煩心。」

世界上能說懂女人的估計就是另外一個女人,鄭秀妍好像跟韓唯依心有靈犀一樣,瞬間就明白了她的『苦情』,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對男人狠,對自己何嘗不狠?

鄭秀妍隨即有點心軟,廢話一句來緩和氣氛:「看起來你對他很有興趣。」

韓唯依默然,不知道再想什麼事。鄭秀妍也跟著沉默,看著那杯熱飲,直到其中不再冒出蒸汽。片刻后,韓唯依起身,走之前都不給鄭秀妍留下點好印象。

「替允兒放心,如果他對我也有興趣,你們幾個無論誰都得出局。」

鄭秀妍氣絕,只能看著韓唯依瀟洒離開的背影,論比驕傲她的確可以,但沒有與之相配的毒舌,那就是虛有其表。

屬性不全面的鄭秀妍在韓唯依面前完敗,甚至人家都走了她還在這賣萌,氣呼呼的喝了一口已經看似不冒熱氣的熱飲,結果被燙了舌頭。

她伸出舌頭降溫,嘴都閉不上了。

剛好一點她就拿出手機給允兒發了簡訊,措辭嚴厲。

「來,跟我一起去抓韓唯依那女人的頭髮去!」 看到這個情況,楚歌連忙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同時心裡震驚到了極點,婉婷怎麼會一個人在浴室里做這種事情?認識她這麼就,似乎並不是這種人啊?

「咳咳……」楚歌蹲在地上,用大腿夾著小楚歌,畢竟剛才小傢伙受到了刺激,現在還那啥著。

手捂著眼睛,沒辦法,只能用大腿來遮掩一下了。

咳嗽兩聲之後,楚歌試探性的問道:「婉、婉婷,你沒事吧?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這個,有生理需要,那都是可以理解的哈,呵……呵呵……」

蹲在地上的楚歌,只能幹笑著,不然能怎麼辦?

可是林婉婷並沒有回答他,依舊倒在地上。

這怎麼回事兒?怎麼不說話,難道被我給砸昏了?

帶著疑惑,楚歌慢慢的將手向兩邊側移。

沒過多久,林婉婷的嬌軀便再次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咕咚!」楚歌吞了口唾沫,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畢竟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混跡在女澡堂洗澡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女性的身體。

林婉婷皺著眉頭,臉上有些痛苦,嘴中依舊不時的發出幾聲喘息。

出於對女性的尊重,他並沒有往下看,只是將目光停留在了林婉婷的臉上。

楚歌忽然發現了一些問題,或者說,他發現了什麼不對。

如果說,一個人在**的話,不說面如潮紅,但最起碼臉色不會是這樣的蒼白。

「汗珠?!」

林婉婷臉上並不全是水珠,還有一些汗珠夾雜在一起。

楚歌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這表情哪是享受,分明就是痛苦!

將手放在林婉婷的額頭上,楚歌瞬間傻了眼,「好燙!」

直到現在楚歌才明白,林婉婷根本不是在浴室里干他想的那種齷蹉勾當,而是生病昏倒在了浴室。

「啪!」楚歌直接給了自己一耳光,「媽的,自己心裡想的都是些什麼!草!」

現在楚歌可沒什麼心思,觀摩林婉婷的身體,他必須快點醫治好林婉婷的病。

扯下浴巾,蓋在林婉婷的身上之後,楚歌二話沒說,直接用公主抱的方式,將林婉婷抱了起來。

快速的走出了浴室,準備將林婉婷送回房間,然後找出醫治的辦法。

可是他剛出來,嘴裡就嘣出了一個字,「草!」

只見敖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大廳,手裡拿著一個手機,正對著抱著林婉婷的楚歌,一臉yd的笑容。

「你幹什麼!」楚歌現在才想起來,公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與此同時,他有些慶幸,還好幫林婉婷蓋上了浴巾,不然就被這個傢伙看光了。

自己屬於無意,和林婉婷還是朋友,可是這個傢伙,只和婉婷見過一次面,可不能便宜了他。

敖天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說道:「錄像。」

「靠!」楚歌罵了一句,連忙加快速度朝著林婉婷的房間跑了過去。

等到楚歌離開之後,敖天將手裡的手機直接扔在了沙發上,一臉氣憤的說道:「靠!現在的智能機太費事兒,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攝像機在哪裡!」

楚歌帶著林婉婷回到房間之後,身體已經燥熱的不成樣子。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小楚歌這傢伙,緊緊的頂住林婉婷,似乎也要盡一份力。

將林婉婷放回床上之後,楚歌對著他的小弟弟就是一頓臭罵,用真氣讓小楚歌冷靜下來之後,楚歌就跑到客廳,當著敖天的面,將剛剛脫掉的一副一個接一個的穿了上去。

就在這時,正用手機玩著連連看的敖天,突然開口說道:「那個小妮子的病情很重,你最好快點,不然要釀成大禍。」

「什麼大禍?」楚歌不解的問道。

敖天一臉淡定的說道:「比如,生不了孩子。」

一聽這話,楚歌算是明白了,婉婷得的應該是婦科病,身體之所以會發燙,是被引起的,而並非病因。

想到這兒,穿好衣服的楚歌也顧不得和敖天扯淡,直接跑了回去。

而敖天卻皺起了眉頭,看向林婉婷的卧室,嘴裡喃喃道;「為什麼會這樣……」

回到卧室之後,楚歌便用真氣侵入了林婉婷的體內,從經脈上楚歌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想起敖天的話,楚歌將手收回,思來想去,最終還是用風刃將林婉婷小腹處的浴巾割出了一個口子。

看著那潔白如雪的小腹,楚歌心裡又是一陣蕩漾,畢竟他還是一個處男,心裡有點小激動什麼的,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事情的輕重,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按照敖天剛才的提示,林婉婷之所以會昏迷,應該是生理期的原因。

而小腹是距離那神秘部位最近的地帶。

楚歌是一個半吊子的針灸中醫,但這婦科病還真是第一次。

凝聚出氣針,楚歌扎在了林婉婷潔白的小腹上。

隨著真氣的輸入,楚歌聞到了一股腥味。

好了……這下子出來了,應該沒事兒了吧?

照顧女人的話,還是女人來比較方便。

用水球加凈身術法,遠距離的清理了一下林婉婷的身子和床品。

蓋上新的被子,然後將浴巾抽走。

看著林婉婷的體溫漸漸下降,臉色也好看了不少,楚歌這才鬆了口氣。

小心翼翼的將房門關上,楚歌這才離開林婉婷的卧房。

林婉婷是女人,楚歌也沒辦法太細微的照顧,所以就給秦韻打了一個電話,說婉婷生病了,希望她能回來照顧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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