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庫接過電文看了眼也笑了,隨手將電文遞給左伯陽說道:「要搶嗎?」

「當然搶了!」

左伯陽沒有一點的愧疚和不安,他微笑著說道:「時間不多,我們估計最多還有三天的時間,所以,俄軍的徵集在明天會達到最多,那支連夜出發的隊伍就應該是打前站徵集糧食的,我們要幫他們儘快入戲!」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從布拉茨克連夜急行軍,拉著糧食的隊伍相當謹慎。一路上派出的前哨和左右護衛小隊在夜色里謹慎前行,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隊伍,則拉著爬犁趕著強征來的馬匹,一路蜿蜒的走在看不見路,但是林間是通道的雪地上。

他們並不知道,十幾公裡外,十架武裝運輸機懸停空中,繩索上,一個個人影迅速滑下,短短的數秒,就卸凈了人,隨之,夜色里,向後返航。

雪地里,幾個烈烈燃燒的火把被熄滅,百人左右的小隊快速的隱入了林間。雪白的衣服讓他們很快失去了蹤影,讓剛剛還喧鬧的林間恢復了平靜。

拉著糧食和補給的隊伍行進著,全然不知十幾公裡外的事情。斥候的開路小隊在路上謹慎的走著,兩側的小隊在林間也是謹慎的觀察前進。

他們雖然知道敵人已經撤離,但卻並不敢大意。誰知道敵人會不會搞個埋伏什麼的,他們這點人可不好乾什麼。

探路的小隊距離大部隊足有千把米,他們在黑夜裡,順著林間公路的痕迹,穩步潛行者。耳朵里,只有才在積雪裡的吱呀聲,其他動靜皆無。

行進中,隊伍的旁邊突然噴起一片雪霧,沒等隊伍里的人驚叫,黑暗中,道道冷芒閃起,隨即,一個個身影捂住了喉嚨,血腥氣瞬間瀰漫。

一刀割開氣管連帶動脈,這是戰士們的必修課。他們沒有開槍,擔心子彈會誤傷到同伴不說。還不一定一擊斃命,所以。採用了靠近襲擊的策略,短短一個呼吸間,三十個人的小隊就沒了聲息。

這裡的動靜不為兩側護翼的隊伍所知,兩個小隊各十幾人,在林間小心翼翼的前進著。

打頭的俄軍繞過一顆大樹,頭還沒有轉向樹后的一刻,樹后突然伸出一隻手,閃電般的捂住了他的嘴。隨即,這名士兵的喉間一涼,身體的壓力迅速的被釋放。

跟在他後面的士兵一驚,還沒等抬手舉槍,他旁邊的雪地突然飛起一股雪花,眼睛一花,緊接著喉間微微的刺痛。他連敵人的樣子還沒看到,渾身的戾氣瞬間被抽空,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噗噗的聲音在林間回蕩,一個個身影詭異的出現在蘇俄士兵的身邊,不等對方反應,紛紛被抹喉放倒。連聲音都沒能發出。

「一組目標清理完畢。」

「二組目標清理完畢……」

林間,一個個微弱的聲音響著。

「行動!」

另一個聲音在黑暗中低喝,隨即,三處血腥瀰漫的位置人影一閃,樹林再度恢復平靜。只有那濃濃的血腥氣。讓林間那麼的詭異。

押運糧食的有七八百人,一個團的兵力。全部在這裡。他們可沒有步話機,前方搜索前進的隊伍除了用槍聲示警,千米外,是沒有其他聯絡方式的。

行進中,隊伍里一名士兵抽了抽鼻子,疑惑的說道:「怎麼有股油味?是不是煤油撒了?」

他這一說,其他人也聞到了。空氣中隱隱的一股油味在飄蕩。

「看看裝油的桶有露的沒有。」

一名中尉小聲的喊道。

隊伍行進中沒有停止。拉著油的馬爬犁快速的有人靠近,檢查是否是油露了。

就在這時,路邊的雪地里突然騰起一團火光,隨即,一團團火光隔十幾米一個,跟路燈一般,在山道兩側的雪地里紛紛亮起。火焰,騰起半米多高,就在雪面上燃燒著,很詭異。

這是?

黑暗的林間突然變得雪亮,所有俄軍都是一愣。

詭異出現的火光不由的讓人腦海里閃起各種靈異事件。

他們腦海里的念頭還沒轉完,噗噗聲密集的在這隊伍里響起。

隨著響聲,一個個茫然無措的頭顱砰砰爆裂,一團團的血霧在火光里飄飛。濃重的血腥氣遮住了飄蕩的油味,讓林間立時變成了殺戮場。

「敵襲!!」

「有埋伏!!」

這一刻,他們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喊叫中,一個個戰士撲倒在雪地上,槍口對著四外,卻不知道向什麼位置射擊。

四周都黑洞洞的,只有他們這裡跟篝火晚會一般。敵人的射擊還看不到火光,也聽不到槍聲,這讓他們向什麼位置還擊?

他們無法還擊,不代表索命的子彈不飛來。

噗噗的聲音沒有因為他們趴下而停止,依舊是一個個頭顱砰然炸裂,一具具屍體無力的趴在雪裡,鮮血,染紅了頭部周圍的白雪,在火光里是那麼的鮮艷。

「敵人在哪?!」

「他們在哪裡!!??」

俄軍一個個驚恐的喊叫著,紛紛躲在爬犁後面,探出槍口四處尋找。

周期沒有一絲動靜,僅有馬匹無意識的響鼻,僅有蘇俄士兵粗重的呼吸聲,和緊張的在雪地上挪動身軀的聲音。

但這一久擋不住索命的子彈,噗噗的聲音中,依舊是不斷的有人斃命,且一色的爆頭。

「啊!!出來!!」

一名俄軍受不了這種寂靜無聲的死亡帶來的壓力,崩潰的站起身來碰的一槍射向黑暗,大聲嘶吼著,拉大栓,舉槍,準備再來一槍。

噗!

他的手還沒舉起來,頭顱砰然炸裂,天靈蓋被賢飛出去,火光里,液滴四散,人直接翻到在地。

「我跟你們拼了!!」

另一名士兵也忍受不住這種恐懼的壓力,跳起來,發瘋般的沖著黑暗處就扣動了扳機。

碰!

槍響的同時,他的頭顱砰然炸裂,似乎,是他自己開槍打爆了自己的頭一般。

噗噗的聲音依舊密集,短短不足一分鐘,爬犁前後的雪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鮮血染紅了周圍的雪地,在火光里,這裡不在潔白,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滅掉火光!!」

「快把火滅了!!」

反應快的,這時候才明白那些火焰的作用,紛紛大叫。

可他們的聲音戛然而止,火焰,自然是沒有人熄滅了。

近千人,在短短不足三分鐘里,僅僅開了幾十槍,還活著的,已經沒有幾個了。

九子啊這是,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轟鳴,由遠及近,聲音也來越大。

雪地里的火焰也在這一刻慢慢的減弱,不等天空中飛機臨近,就忽閃著,要熄滅的樣子。

還活著的俄軍在光線轉弱的一刻,紛紛縱身而起,撒腿向林間狂奔。

可他們的奔跑,即便不用光亮照射,在林間依舊可以啃到,噗噗的聲音中,奔跑的人影一個個的撲倒,都沒能奔出多遠。

那些馬匹聞著濃重的血腥氣,在剛剛的槍聲中,就已經有受驚的了,但這些馬匹剛剛嘶鳴,就被不知何處飛來的子彈擊中頭部,隨即,翻身倒地,身體抽搐著,蹬的雪粒到處亂飛。

在天空中馬達轟鳴的一刻,更多的馬匹受驚,沒有人牽著,它們驚慌嘶鳴,不管不顧的向前擠著,試圖離開這裡。

噗噗的聲音密集的響著,一匹匹的馬被子彈擊中,不等火光完全熄滅,還活著的馬也沒有幾匹了。

那些還沒有斃命的蘇俄戰士在這一刻算是明白了,他們不用惦記活命了。對方顯然沒有打算留活口,要不,怎麼會連馬匹都擊斃?

果然,他們猜測的沒錯,在火光熄滅的一刻,天空中突然亮起一盞盞的雪亮大燈,一道道光柱照在了滿地的屍體上,隨即,噗噗的槍聲再度響起,那些僅存不多的蘇俄士兵在燈光照來的一刻,就被子彈奪去了生命。

燈光在空中緩慢移動,照著蜿蜒的屍體鋪就的道路,直到燈光照到隊伍的末尾,僅剩下的十幾匹馬被擊斃,燈光才一個個熄滅。

燈光熄滅的同時,左側一片草甸子那裡,燃起了一根根的火把,幾個人影快速的拿著火把不斷的引燃,然後叉子雪裡,再引燃,再插上,短短的數秒,那一片就本日照的通亮。

天空中的直升機緩慢移動,向那裡靠近,隨即,一架架的落下,狂風,吹凈了那裡的積雪,露出了雪下的草碳頭。

隨著發動機聲音減弱,一個個螺旋槳嗎,慢慢的停止了轉動。

這時,雪地里才冒出一個個人影,緊接著手電筒紛紛亮起,三人一組,快速靠近公路,在屍體里尋找可疑的,沒有爆頭的,挨個補刀。

短短几分鐘,上戰場就順利打掃完畢,隨之,一波開始搬運物資,一波開始就愛你給那些死去的馬匹開膛破肚,扒皮卸肉,扔在雪地上。

上百人就這麼無聲的忙碌著,不足一個小時,地面上的屍體都被拖到了樹林里,用積雪埋上,路上的血跡也被用雪埋上,明面看,這裡頂多是腳印雜亂,似乎沒什麼不妥。

糧食和物資則被裝進了運輸機,緊接著一架架直升機啟動,轟鳴著,向來時的方向飛去。

虎牙戰士的戰鬥力在這一刻充分體現。百人的小隊充其量一個連,但卻輕鬆的殲滅了對方一個團。雖說偷襲和設置陷阱佔了先手,但射擊的精準和速度,決定了戰鬥的走向和結束的時間。否則,敵人一衝鋒,想堵住就難了,起碼單靠半自動是不行了。 天,在寒冷的氣溫里慢慢的亮了。朱可夫的大軍在寒冷的夜裡燃起篝火度過了一夜。士兵們肚子里半飽,抵禦嚴寒自然就弱的多了,很多的人都在饑寒交迫的夜裡被凍感冒了。一路大軍行進中,不斷有咳嗽和打噴嚏的現象,讓寂靜行走的隊伍不再安靜。

但大軍不敢停留,他們必須先趕到城鎮,否則,今晚過後,他們將沒有食物,士兵的感冒得不到救治會嚴重的。

然而,朱可夫並不知道,他防範的先遣軍並沒襲擊他的大軍,他諸多防範手段都無效,只是行進的途中,有一雙雙眼睛在雪下盯著他們而已。

先遣軍沒有襲擊他的大軍,但虎牙和飛虎隊卻全部行動。

監視城鎮的偵察哨在看到俄軍開始征糧,並趕奔下一城市的時候,虎牙隊員就或乘坐直升機,或者滑雪板離開境內,越過已經無人看守的邊境,摸向各自的目標。

通訊不暢的弊端,在這一刻顯露出了它致命的弱點。朱可夫的大軍輜重全無,那些在物資中的小功率步話機沒有被攜帶,都隨著物資丟棄,弄的他僅有一台電台,無法聯絡所有的外出部隊,僅知道那些部隊已經抵達城鎮,或者即將抵達。

行進中,飢餓和寒冷不斷侵蝕著俄軍,他們剛剛大敗,本來情緒就低迷,在如此窘迫的情況下,一個個開始了茫然,開始了慌亂,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會怎麼樣,他們能否贏得戰爭。

恐慌的情緒雖然沒有蔓延,沒有人議論,但各自的心裡已經種下了魔種,併發芽生長。

虎牙的動作非常快。在敵軍抵達切列姆霍沃,並徵集了數百馬匹,分兵趕往下一城鎮,快速向前分兵先一步征糧的時候,紛紛抵達了這些城鎮的邊沿,隱在了雪裡。等待合適的時機。

切列姆霍沃的徵集動作很快,但這裡還不足兩萬人口,下午時分,他們也不過才徵集了一萬多斤的食物。

徵集部隊沒有等全部徵集到位,他們在糧食到位大半的時候,兩個營護送著這些糧食就向大軍迎去。估計到天黑,就能跟大軍相遇,解決大軍的燃眉之急。

雪地里,一雙雙眼睛盯著離去的征糧部隊卻沒有動。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放過這些糧食。不做襲擊的動作。

左伯陽在作戰指揮上比董庫強了不是一點半點,但卻在某些方面比柳敗城算計的淺。

不襲擊切列姆霍沃的征糧小隊,無非是讓大軍能夠順利抵達城鎮而已,否則,在路上就會出現難以控制的逃跑現象。

而當初的計劃里,俄軍的大軍是趕到這些城鎮的,否則,那不是在路上就讓大軍潰散?

朱可夫此時的情緒也極為低落。他不知道大鬍子會將自己怎麼樣。而且,他已經沒了鬥志。敵軍的強大讓他很是無力。他親眼看到對方的飛機在空中打炸了他上千輛的坦克,讓自己的裝甲部隊完全失去了作用,在對方面前,就是火炬。

情緒低落,鬥志銳減,但作為軍人。他還沒有沮喪到忘記職責。在行軍的途中,他再次派出小隊,用昨晚宿營殺的兩匹馬,煮出的馬肉作為糧食路上吃,趕奔亞庫茨克。一個偏遠的小鎮。

那裡,大雪封路后是不會有人走動的,那裡是貝吉爾軍區的秘密糧食基地,那裡,還有兩個團的守衛,地點就在維爾霍思揚斯克山脈旁側的勒摩河中游,是給白令海峽附近一旦有戰事的儲備,還有相當數量的彈藥。

但這些單憑電文是難以調撥的,而且,大鬍子對於啟用這處秘密儲存點,隻字未提,朱可夫不知道是不是有命令不讓那裡動,否則,那裡可是有上百輛卡車和上百輛的坦克,運送糧食,最多兩天,就可以順著勒摩河的冰面抵達貝加爾湖,解決大軍糧食危機的問題。

那裡,不為人知,除了少數的高層知道,大多都不知道莽莽叢山中,還有這麼一個平原,這麼一個儲存基地,尤其是在大雪封路的情況下,更不會有人知道上千公裡外,還有這麼個去處,也是朱可夫唯一能夠解決糧食的地點。

他們的離去並非是秘密,起碼在監視大軍的那些眼睛里不是秘密。

看到一個營的兵力輕裝離開大軍,監視的小隊不明白他們為何沒有向貝爾加斯克方向行進,而是向貝加爾湖北面的方向直接挺進。

偵查小隊將這一情況彙報后,在命令里快速做出反應,十人一組的小隊集中了周圍同伴大多的食物,在兩個鄂倫春族戰士的帶領下,背著一台十五瓦的電台,遠遠的吊著這支離去的隊伍,消失在了雪地里。

一天的痛苦煎熬,朱可夫大軍行進了不足五十公里,隊伍在饑寒交迫的情況下越走越慢。

還好,在下午的時候,大軍跟運送補給的隊伍匯合,隨之,兩個多小時的忙碌,將這些糧食分到了各部隊,算是勉強能夠讓他們支撐到城鎮了。

這一夜,寒冷的空氣里,瀰漫除了米粥的香味,讓又冷又餓的俄軍算是補充了體力,情緒也得到了舒緩,他們都已經知道,明天上午就能安然抵達城鎮了。

可他們並不知道,到了城鎮,那裡也是沒有多少糧食,起碼沒有大軍的糧食。

夜幕里,朱可夫坐在帳篷里,端著一杯紅酒,默默的飲著。其他將官也默不作聲,大家的情緒都不高。他們,都有跟朱可夫一樣的沮喪。激戰了一個多月,損兵折將,最終,大軍卻被困在了這裡,而且對方顯然沒有實力趕盡殺絕,否則,對方只要佔據城鎮,或者將平民手中的糧食搶奪一空,他們,將會活活的餓死在寒冷中。

他們,此時沒有一點的主意,面對先遣軍空中的絕對優勢和坦克那厚實的裝甲,犀利的炮火,還有裝甲車的機動速度和猛烈地火力,他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對付這些。這些雖然還沒有到碾壓級別,可也不是他們現在能夠對付得了的。還有對方火炮的威力,雖然朱可夫已經想到了對方的火炮是多炮轟擊一個點周圍,而且是同時發炮,可他們又用什麼來反擊?用什麼來抵禦?

對方槍支的射程,精準,他們配上的那些阻擊槍也難以抗衡,他們在五百米內已經是極限,準確也大打折扣,而對方,七八百米都可以做到爆頭,這就不是一點半點的差距了。

「同志們。」

良久的沉默后,朱可夫率先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為今之計只能是作為大本營,中亞那邊進攻的輔助力量,我們缺少彈藥和糧食藥品,作為主力進攻,已經沒有太大的能力,大家說,我們是多點防禦,依託城鎮呢,還是集中所有兵力,來一次魚死網破?」

「大本營既然沒有明確的指令,我的意見是集中到恰克圖附近,大軍全線進攻,否則,我們恐怕等不到大本營的物資,就會餓死。」

「是啊。空中已經是對方的天下,大本營三個波次的空中運輸給養都被對方擊落,一架沒能抵達我們上空,現在,大本營也絕了空中運輸的想法了,我們不背水一戰,煙炮來臨,只有等待凍死餓死一途了。」

朱可夫深深的吸了口氣,看了眼大家說道:「看來,我們只有置死地而後生了,明天大軍急行軍,趕奔貝爾加斯克,趕奔恰克圖,三天內大本營不動作,我們就率先發動攻擊!」

經過短暫的計劃,只有人海戰術一途,漫山遍野全線攻擊,即便不一定突破對方防線,也要將對方的兵力吸引過來,大本營如果按著這個計劃步驟發動進攻,那他們就算全軍覆沒,也落得個壯烈了,好過凍死什麼也撈不到好些。

他們此時都知道一點,要麼戰死,要麼凍死餓死。士兵不知道那些城鎮無糧,他們可是知道的,籌集到的這點糧食根本不足以讓大軍度過漫長的冬季。

朱可夫沒有說那個秘密糧食基地,擔心將領的心散了,要排大軍去押運。這樣一來,有可能被先遣軍發現,那,他什麼都沒了。在一個,行軍幾天的糧食他也拿不出來,總不能讓隊伍餓個兩三天,甚至時間更長,趕到目的地吃飯吧。

他們在做著魚死網破的準備,卻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此時的蒙古境內,大軍的調度已經全部完成,薩彥嶺那裡沿線的防禦固若金湯,董庫已經不再擔心。

敵軍的偷襲已經得到證實,先一步趕奔天山的偵查員和鄂倫春族戰士看到了大軍在樹林里,在山谷里悄無聲息的穿行,目標,正是從新疆入境。

蘇俄擺出一副大軍雲集向新西伯利亞,比斯克的架勢,卻在雲集中,分兵偷偷的從阿拉木圖進入了天山,越過喀什湖,進入新疆境內。

不過大鬍子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董庫的掌控之中,要不是為了佔領新西伯利亞區域,董庫此時已經消滅了朱可夫的大軍,哪裡還會跟他們玩遊戲?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有了幾噸糧食的支撐,朱可夫的大軍天剛剛亮,就向切爾姆霍沃開拔了。

大軍開拔的同時,征糧的隊伍沿途徵到的馬匹越來越多,在大軍開動的時候,征糧部隊已經抵達貝爾加斯克,並派出了一個營,向烏蘭烏德,赤塔飛速趕去,為大軍籌措糧食。

此時,朱可夫還沒有意識到前往布拉茨克的征糧部隊出了問題,只以為是在路上,向大軍趕來呢。

就在大軍抵達切列姆霍沃的時候,前方僅有幾十公里遠的莫維爾斯克就遭到了襲擊。

緊接著西伯利亞烏索利耶、安加爾斯克、伊爾庫茨克都遭到了襲擊。

正在徵集糧食的小隊剛剛完成徵集任務,糧食都堆積在空無一物的軍營里的時候,敵軍突然出現,短短十幾分鐘的交火,不多的征糧隊伍就被剿滅。

突然響起的密集槍聲和手榴彈的爆炸聲,讓平民們驚慌逃遁,短短數息,就反悔了家中,躲在了家裡不敢露頭。

他們知道,如果是敵人來了,在家裡應該是安全的,畢竟上一回對方喊話讓平民回家,而且即便搜索藏在家中的戰士,也不騷擾他們,所以,下意識的,戰鬥一起,就躲進了家裡。

而那些協助征糧的地方官員卻大多沒能逃過,在激戰中,紛紛被擊斃。

抵抗,非常脆弱。敵人的進攻速度格外的快,等征糧小隊聽到槍聲的一刻,他們已經藏無可藏,避無可避,開槍還擊,還打不到對方,就在對方精準的射擊中。頭顱爆裂,紛紛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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