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客選大少就有些類似古代謀臣選主公一般,在古代主公無德,謀臣還能離去,但是在現代,一旦跟定了一個大少,除開大少不再要你了

自主離開,那是對大少最大的侮辱,甚至在整個行業不會被認同,因此大家都與跟誰都很謹慎,輕易不會下決定。

「相信譚瓊小姐在這一行裡面做了8年,如果沒有信譽和能力,也不可能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做這麼久了,沒有能力白宇也不可能請你給他做事,至於脾氣的問題,一個常年混跡在機關體制內地人,我想剛才你也只不過是一時忍俊不住,絕不是你的本意。

就算今後你給我惹了麻煩,只要錯不在你,什麼事情都好說!不過想必你也知道,我不在京城,一些事情你就必須要低調,否則影響大了,對未來我的升遷以及長輩那是肯定有影響地!」楊靖笑著這麼一說后,等於就是定下了譚瓊為自己的提客。

尹政和楊國倒也沒什麼不高興,畢竟他們心裡頭就有些想放棄,再加上譚瓊在京城也確實比他們混的差,有這個機會,讓給她倒也不錯,因此兩人很是識趣的告辭離開,把空間讓給這對新主僕。

「既然您這麼信得過我!那我就捨命陪您了!俗話說的好,一女不嫁二夫,我譚瓊這輩子都不會再找老公了,沒有牽挂,就算今後我給您惹出什麼事端來,擔保不會牽扯到您身上!

同您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您貴姓,真是該死,還望少爺提醒一下,免得今後譚瓊都不知道為誰辦事。」譚瓊在確定好今後跟著楊靖做事之後,言語之間比起之前,確實好了太多,洪政斌也很是欣慰,雖然尹政和楊國兩人太過於勢力,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譚瓊以為自己只是跟了一個外省的大少,誰知道會跟上楊靖這麼一個太子爺,當然洪政斌是不會主動把這個挑破的,如果做還得看楊靖。

「我姓楊,單名一個靖字,現在在東南省工作,京城這邊來的少,不過工作了之後,肯定會常有事過來,而且也需要一個人同京城地大少們聯絡感情,所以這才想找一個人幫忙!」楊靖把自己的名字一說,譚瓊倒也沒什麼反應。

兩年都沒有接觸過什麼活兒,譚瓊對於現在大少們的情況,確實了解的有限,而且楊靖的名頭雖然響,但那都是在大少之間,畢竟楊靖在京城的時間少,一般都在東海或東南,因此京城這邊的大少對下面的人說楊靖地情況說的少。

楊靖看到譚瓊沒什麼反應,自然知道自己在京城的名聲還沒傳出來,不過不要緊,過了今晚,只怕京城這些提客就全都知道自己是誰了,當下楊靖也不以為許,笑著把自己的名片遞給譚瓊一張后,說了幾句話后,直接離開了休息室返回了宴會廳。

譚瓊拿著楊靖給的名片,看了看上面地內容,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和一組手機號碼,號碼當然是楊靖那個呼叫轉移地號碼,特殊號碼是不可能給譚瓊這樣的外人,名字平平無奇,手機號碼也是平平無奇,心裡頭有些感慨之餘,無奈地對自己的人生感到失望。

曾幾何時自己在京城多麼風光,要不是因為白宇,她譚瓊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竟然會跟上一個外省地大少,而且還不知道人家的底細,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人鬱悶,不過總比自己在京城什麼事情都沒得做要好的多。

至少東南省方面有到京城來辦事的,她譚瓊幫襯了一二,這傭金自然也就來了,當然楊靖的那份也少不了,這是行規,大少們在這個上面可精明的很,譚瓊自然不會壞了規矩,雖然楊靖背景不強,但是能夠同洪政斌拉上關係,自然也不怕自己在京城耍什麼名堂。

本能的譚瓊把楊靖同洪政斌一起來,是向自己等人提醒,雖然他楊靖不在京城,但是在京城也不是沒有關係的,如果亂來的話,她們在京城也混不下去,有了這個想法的譚瓊自以為自己猜對了,對楊靖本能的有些許鄙視后,倒也沒太過於在意。

畢竟體制內的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譚瓊或許以前很高傲,看不起那些大少,但是這兩年的經歷讓她學會了很多,什麼都是虛假的,有實力才是真的,白宇一句話,就讓整個京城拋棄了自己,任何一家企業想要應聘她的時候,就會有人打電話來搗亂。

這樣的結果就是她譚瓊兩年多的時間裡面,只能坐吃空山,這還是白宇想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被逼著崩潰,否則以白宇的心性和手段,譚瓊早就不可能活到現在了。尹政當初也跟譚瓊說過白宇的心態,對於她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倒也不是沒反思過自己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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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早在戰爭初期或者爆發前,就已經進入基地的軍人。難道您能確保他們當中就絕對沒有任何遺漏嗎?」「軍人?」屏幕上的王亢滿驗詫異:「這更不可能。所有聯邦軍人都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挑選。不要說是異類生物變化,就算……」「我並不置疑軍隊的挑選程序。」雷成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可是,即便再嚴格的保密措施,也無法阻止其中出現微小的差錯。如果東瀛人早在戰爭爆發前就已經開始計劃,軍方內部被滲透的可能也相應增加……身為情報主官的劉俊松,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同意他的看法。」一直沒有出聲的莫遠章,此時也開口道:「如果不是看過他審訊酒天童子的全部記錄,我也會抱有和您同樣的觀點。但是,身為基地司令,我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正常情況下,即便是第二世界最低等級的生物,也比普通人類士兵強大得多。一旦它們潛入基地內部進行破壞引發騷亂,後果將不堪設想。」屏幕上的將軍沒有說話。緊皺著眉頭的他,顯然正在考慮中做出選擇。「你覺得,怎樣才能杜絕這種意外的發生?」良久,老將軍終於發話道。

「必須徹底對基地內部所有人員進行逐一排查。」雷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軍官到士兵無一例外。尤其是身居要職,掌握重要部分控制權的中高級軍官。當然,這樣做,並不是最穩妥的辦法。那些怪物非常狡猾。但是不管怎麼樣,至少,這樣做能夠消除部分潛在的威脅。」「所有軍人全部排查?」頭髮花白的老將軍搖頭道:「如此一來,恐怕整個基地的正常運作都必須暫時中止。那麼物資的產出與供應,還有日常安全警戒的維持,都會出現極大的漏洞。」「與整個基地落入敵人相比,暫時的付出絕對必要。」雷成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不知道殘存的東瀛人究竟有多少?

也不知道他們已經潛入了哪些基地?更不清楚變化為人形的怪物具體數量?我們只能用最基本的辦法,一一進行排查。而且,我個人覺得,近期所有的突發事件,背後的操縱者,很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新教派——「真理與信念」。」「哦?有什麼新發現嗎?」老將軍一凜。「暫時還沒有。」雷成遺憾地搖了搖頭:「只是一種下意識的直覺。不過,我敢肯定,東瀛人與這一教派,肯定有著某種潛在的聯繫。」模稜兩可的答案,令王亢有些不悅。不過他也知道,在徹底喪失對基地外界情報來源的情況下,的確是能依靠極少的線索進行主觀猜測。「照你的意思做!」認真思慮良久,將軍終於下定了決心:「不過,十七小隊必須保椅正常出勤狀態。我們目前必須應對的敵人太多。與倖存的東瀛人相比,隨時可能蘇醒的第二世界生物,有著更大的威脅。」說著,只見屏幕上的他,輕輕按下身旁的鍵鈕。兩張衛星探測圖片,頓時在屏幕中央清楚地顯現開來。「這是兩小時前,分別從長沙、株洲兩地拍攝到的照片。

根據以往的經驗和現有的資料來看,這兩個城市中的孕育之花,六小時內將完全盛開。」照片上的黑色花體,已經向四周擴散出整整五瓣萼片。當中剩下的一片,則彷彿從中間被捲曲的狹長竹葉般,被裹成一個直立的圓筒。最上端的開口部分,已經張開了一道不甚規則的碩大裂口。透過漂浮在花體上空的沉重黑霧,隱隱然能夠看到:花體中央蕊心的位置上,赫然有著一團不甚清楚,卻實際存在的淡紅色物體。望著屏幕上顯示的圖像,雷成只覺得內心深處忽然湧起一股淡淡的悲哀。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為什麼。他不想逃避,更不想迴避。他實在不知道,這種充滿殺戮的日子,究竟還要持續多久?

十七小隊的戰鬥力確實強悍。然而?,黑色孕育之花中存在的生物,無一不是古代神話傳說中巨頭通天徹之能的最強者。雖然在過去的戰鬥中,自己幸運地幹掉過幾個強悍的魔王。但是,每當想到遍布地球的那些可怕植物,他總會忍不住想要憤怒。

這不是因為害怕或恐懼所導致。真正的原因,還是潛埋在其內心的無力感。按照衛星偵察的情報,亞洲聯邦領土範圍內,還有一百多株未被摧毀的孕育之花。如果把範圍擴展到全世界,這個可怕的數字,已經超過了上千。雷成並不怕死。對於一個知道自己生命終點的人來說,死亡並不可怕。他只是覺得疲勞,無法解脫,永遠也沒有盡頭的勞累。殺……還要殺到什麼時候啊……

也許,無休止的征戰殺伐,就是軍人最終的宿命!

「按照最高指揮中心的命令,十七小隊全員待命。隨時可以出發。」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夠說的話。意外的是,遠在太空的老將軍,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下達出發的命令。而是將一份經過加密的資料,發送到他的電腦儲存庫中。

「把這道方程式保管好。它會給你很大的幫助。」頗為疑惑地打開資料的加密層后,一道形式古怪且熟悉的運算公式,頓時出現在雷成眼前。當他帶著驚喜複雜的心情,飛快地將公式牢牢記下后。愕然的神情,也隨之浮現在他的臉上。「將軍,我想知道,這道公式是從哪兒來的?」「這是科研部的最新研究成果。」屏幕上的老人淡淡一笑:「至於實際作用,你試試就知道。好了,我們幾個分頭行動。一小時后,十七小隊全員出發。」懷著無法言語的激動,雷成甚至來不及與自己的岳父打聲招呼。便以最快的速度,興沖沖地鑽進了自己的單身宿含。在平整的地面上,飛快畫出一個直徑米許的六芒召喚陣后。將一顆用於催化能量的誕生石,隨手拋入了陣中。老將軍王亢給他的,不是簡單的數學公式。而是專門用於第二世界怪物融合的配給程序。按照「父親」在遺留資料中所說,融合,不過就是將生物能量化后,重新組合變化的全過程。這種組合完全以能量間的適配性為構成依據。當然,融合的標準,一般多以低級生物為主,融合產生新的高級生物。可是,生物能量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該過程中,自然也會出現變異或退化。有些時候,甚至以高級生物為基礎進行的融合,結果卻只能得到一隻最底等級的弱化異類。

這不是沒有根據的猜測。甚至就連雷建斌博士自己,在當年的實驗過程中,也曾有過同樣的遭遇。想要確保融合成功,就必須首先對融合生物進行最徹底的分析與計算。從中找出最優化的組合方法。老將軍交給雷成的公式,就是一份經過精確驗證后的融合程序。按照列在終點的結果數據分析,融合后的產物,應該是一隻實力為七級左右的高級生物。當十餘只低級召喚物一一進入能量團后,雷成的心情,也隨著高速旋轉的黑色能量一起……

尤其在那道代表融合完成的白光閃現瞬間,他只覺得,自己那顆脆弱的心臟,猛然間緊縮起所有的空隙。將所有的情緒,統統禁錮在一個無法波動的真空之中。

一隻高達三米的黑色巨鳥。正在兩隻鋒利的鋼爪支撐下,靜靜地矗立在召喚陣的中央。遍體油黑透亮的羽毛,好像一把把嶄新鏃齊的鐵刷,細密地排滿了它的全身。就在高高昂起的鳥頸頂端,赫然是一顆散發著陰狠虐氣的嬌美女頭。「你是誰?」雷成的手,悄悄摸索著腰間的匕首。眼睛卻飛快地瞟過一旁地面上的能量計數器。那上面以醒目紅色光體顯示的數字,已經超出七級標準整整一半以上。「我是克萊諾。」人面鳥身的生物顯得異常恭順:「也是您最卑下的奴僕。尊敬的主人。」融合后的生物,只要實力弱於自己或與自己持平。無一例外都會表現出絕對的忠誠。這是雷成從多次融合中得到的經驗。不過,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卻不是人面鳥是否服從自己的命令。「你……是鳥族嗎?」「不錯!我就是鳥族中最狂暴的凶鳥,黑雲克萊諾。」坐在高速飛行的穿梭機減壓艙中,雷成只覺得內心出奇的平靜。那種每次執行任務或多或少都會產生的略微不安,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按照地球上風行一時的交通慣例,在所有運載器具中,安全

係數最高的,首推飛機。因為所在區域的限制,飛機通常會得到比車輛和船隻更為系統的安檢保障。畢竟,一旦在空中發生故障,它只能採取迫降。甚至,直接墜毀。每一次任務,雷成最擔心的,就是在空中運輸途中,遭遇第二世界的飛行生物攔截。尤其是在起飛與降落的瞬間,這種憂慮便顯得越發明顯。不過,這次行動,除了穿梭機用作安全保障的高度與速度外,更多了一隻遠比任何戰鬥機都要強悍的高級凶鳥。克萊諾的意思,就是黑雲。據說,她本是希臘神話傳說中哈比族之王的三女兒。更是海皇波塞東的妻子。喜歡捲起狂風,幫助自己的丈夫製造可怕的海嘯。

海皇的老婆,現在卻是自己手下的奴隸。一隻高級的飛行類生物,相當於戰鬥中自己多了一點生存的機會。只是,雷成有些不明白:老將軍王亢,究竟從哪兒弄到了這份高級生物融合公式?

照他所說,是科研部的人經過精確的計算得出。這種說法雷成根本就不相信。第二世界生物的融合有多麼困難,雷成自己最清楚。如果不是因為其中有太多的未知因素,自己也不用花費大量低級生物反覆合成。每一次融合,都充滿了巨大的風險與機會。隨時可能產生的變異,更令雷成隨時緊張不已。一旦超高級生物出現,自己會被反噬。融合退化,又令之前所有努力化為烏有。

只有按照能量結合的分析,出現預料中結果的時候,他才會有種徹底解脫的感覺。如果沒有「父親」資料中高達千次的實驗記錄,雷成根本不會冒然行事。雖然自己每一次融合都必須經過電腦反覆計算。但是不管怎麼樣,沒有足夠的實驗記錄,即便是最高級的電腦,也決不可能憑空得出完整的融合數據。他敢肯定:老將軍王亢沒說實話。這道公式根本不是出自科研部之手。這個固執倔強的老頭,他是從哪兒弄到這東西的?

思考與飛行,同樣會消耗等量的時間。當垂直降落的穿梭機,打開被白色蒸氣所籠罩的艙門,提示已經抵達的時候。雷成這才不得不暫時中止了大腦中的諸多疑問。

長沙市人民廣場。這是他在兩個行動目標中,首先挑選的突破點。裹藏在孕育之花體內的異界生物,其發育程度與花體成熟期處於同步。花苞初生階段的生物,相當於能量最微弱的幼生階段。同樣,即將盛開的待成熟萼片中,卻包裹著趨於完全體的異類。這是電腦根據歷次作戰結果,結合花體碎片能量濃度檢測數據,對比分析后獲得的結論。也是被囊括在公式中,發送給雷成的作戰信息之一。只是,這份資料,實在出現得太晚。甚至,令人後悔莫及。

早在潛入西京城,第一次對孕育之花實施爆破作業的時候。雷成就有些奇怪:從破裂花體中俘虜的魔王阿斯摩德,怎麼會如此的軟弱?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在邯鄲等地任務中,同樣被炸彈爆出,強悍無比的三首魔王巴拉姆。花體的成熟度,對應著其中孕育生物的強弱。雷成清楚地記得,自己剛剛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內心充滿了何等的失落與追悔。如果早一點知道其中的秘密,如果早一點實施大規模潛入作戰,如果早一點……那麼,事情恐怕不會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與第二世界之間的戰爭,贏面可能更大。死去的人,更少。

然而,後悔葯這種東西……沒得買,更沒得賣。也許,正如老將軍所說的那樣:當眾多敵人蜂擁而來的時候,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從中挑選出威脅最大,距離最近的對手予以殲滅。「老規矩!陳章領隊負責防禦和支援。大勇和大彪負責壓陣。嚴蕊不定點遊動攻擊。大家動作快點,這一次,我們可是肩負著雙倍的任務。」就在雷成拿出戰術核雷,向遠處高聳入雲的黑色花體邁步走去的同時。滿載生化複製兵的無人機,也已臨近長沙市的上空。只待一聲令下,便立即降低高度實施投放。包括遠在太空的的監控衛星在內,所有的人,都在關注著十七小隊的一舉一動。他們絲毫沒有發現:在這座被異界生物控制的城市中,還潛藏著另外的人類。 過兩年的打磨,譚瓊本以為性格方面的弱點已經改善,沒想到在最開始面對楊靖的時候,又讓她想起了白宇,特別是尹政再一次的提起她以前的婚事,更讓她忍俊不住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兩年的委屈和害怕,在那一刻頑強的爆發了出來。

彷彿在對白宇宣戰一般,竟然有一股無畏死亡的磅礴大氣,當然尹政之後的那番話,頓時把她打回了原型,楊靖不是白宇,她雖然孤家寡人一個,但是在家裡也還有父母,就這麼死了,確實不值得,想明白這點后的她,確實是害怕了。

不過還好,楊靖並沒有在意她的話,反而決定把自己留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楊靖真的欣賞自己,還是因為自己的那番話而想報復自己,不過都隨便了,直接得罪了他,就算今後他百般折磨自己,那也是自己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譚瓊從電梯中出來后,看到大廳中全是警衛員,今天這場宴會只怕是京城這一年多以來,舉辦的最大的一場聚會了,大多數有臉面的大少都來了,這數百名警衛員齊聚的場面,自從白宇失蹤之後,警察就再也沒見過了。

老劉和尹政他們在樓下等著譚瓊,見到她下來后,老劉笑著上前兩步,看著這個才32歲左右的年輕漂亮的少婦,很是高興的說道:「小譚,這次恭喜你了,苦了兩年了總算是找到一個主人家了,今後在京城裡面,倒也不怕人欺負了!」

尹政跟譚瓊的關係確實不錯,聽到老劉這麼說后,也上前恭喜她,唯有楊國,很是冷漠的說道:「一個外省的大少,哪怕是封疆大吏的公子,在京城也算不得什麼,咱們都是靠著京城的大少,幫助外地的幹部處理問題的,現在反而把這個事情給掉了個頭。

靠著外省地大少,幫著在京城同京城的大少打交道,也虧了你小譚願意,這樣的活計,只怕累死人不償命。」

「老楊,小譚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能夠有大少願意認可她就已經很好了,今後咱們大家能夠幫忙的話,都幫襯著點,總不能讓人家外地人小看了咱們這些提客!

對了,小譚,跟著洪少的那個年輕人到底是誰?老劉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今天能夠參加這場宴會的,身份都不簡單,我想說不定你跟的這個人,大有來頭也不一定!」尹政如此這般一說后,譚瓊還真領尹政地情分。

這兩年多來,要不是靠著尹政和老劉他們時常幫襯一二,只怕她早就支撐不下去了,今天老劉通知她們到燕京飯店來見一個人,再看到副樓底下如此多警衛員后,他們三人還以為這次洪政斌給他們介紹的應該是京城叫得出名號的大少,誰知道竟然是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外地人,簡直讓他們大失所望。

「謝謝你尹哥。我家大少叫楊靖。在東南省工作!別地就沒多說了。只是留了一張名片給我!」譚瓊很是感激地看了看尹政。倒是沒有隱瞞自己家大少地情況。把名字和工作地地方一說之後。頓時引起老劉地驚嘆聲。

「怎麼是他!小譚你這次可真是太幸運了。今後在京城裡。誰還敢不給你面子。只怕通天地那幾位大少。見到你也得客客氣氣說話啊!你還得多幫襯我老劉一二啊!」老劉跟著洪政斌。自然從洪政斌那邊。聽說過楊靖。當下眼中儘是羨慕地眼神。口語間頓時沒有了之前地傲氣。反而很是和藹地開始同譚瓊拉起關係來。

這樣一個巨大地反差。讓譚瓊以及尹政他們都沒反應過來。見到一臉羨慕地老劉。楊國很是不屑地說道:「老劉。只怕你是搞錯了吧!楊靖是什麼來頭?我們怎麼就沒聽說過他?」

「楊靖地來頭可不小。甚至可以說大地通天!你們知道白宇是被誰給整下來地?」老劉故作神秘地對三人問道。

看著老劉那莫測高深地樣子。尹政有些惑地說道:「難不成是楊靖嗎?只是這個事情我們怎麼都沒聽說過!」

譚瓊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折磨自己成這樣地仇人白宇。竟然是被自己現在地主子給搞下去地。難怪他會放心用自己了。就憑自己是白宇地仇人。就能夠讓楊靖信任了。更別說在找上自己之前。他根本就沒說過自己是誰。直接也不知道白宇是他給整下來地。

「還真被你給猜對了,要說起這個楊靖,那可真是牛氣,我也是今天下午才聽到我家洪少說的,楊靖是東海市委書記楊海濤書記的獨生子,發展與改革委員會主任楊明峰的親孫子,軍委副主席,政治局常委,國防部長李國良將軍的親外孫。」老劉一番話說出來,在場的三人都不由的張大的嘴巴。

沒想到看起來不起眼的楊靖,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背景,現在在京城有些門道的人,誰不知道楊海濤未來的前途,現在已經在謠傳今年下半年楊海濤書記就會當選為政治局常委,雖然這個消息還沒得到確認,但是也說明了楊海濤的前途不可限量。

難怪洪政斌會陪在楊靖身邊了,原來不是楊靖要洪

幫襯什麼,而是洪政斌想討好楊靖,眾人把這個分后,尹政和楊國頓時心中一陣凄苦,尹政還好點,至少為譚瓊感到高興,能夠跟這麼一位背景深厚的大少,確實是她的福氣。

楊國就有些食蠟了,自己上去之後,就一直分析著楊靖,以為他不過是外地的一個小公子哥,這才連話都不太願意說,誰能知道他竟然有著這樣的身份,失策!真真正正的失策!只怕今天晚上各個大少的提客們就會知道,譚瓊被楊靖欽點了,相信這個夜晚,譚瓊註定無眠。

「告訴你們,還有更厲害的呢!首長是楊靖的干爺爺!這門乾親可認了有不少年頭了,楊靖出進首長的四合院,就和自己家一樣,而且華夏移動據傳是楊靖手下的產業!」老劉看著三人那震驚的臉,不由地滿意的再一次爆出更大的料來。

首長是楊靖干爺爺這個消息,在高層不是什麼秘密,洪政斌自然也聽家裡人說起過,下午的時候倒也沒隱瞞老劉,一併給說了出來,這才讓他此時有了炫耀的資本,不過老劉炫耀的好,可是聽的三人可就徹底被震撼住了。

身份高貴不說,人家還有錢的很,華夏移動號稱投資最大地民營企業,500夏幣的投資,這是一個什麼概念,而且眾人此時用的手機,都是華夏移動的,誰不知道這個企業賺錢,聽說這竟然是楊靖的產業之後,眾人是徹底石化了。

譚瓊本來還以為只是跟了一個小人物,沒想到確實勢力通天地大人物,而且不僅有權而且有錢,自己跟了楊靖,還真是逆天改命了,今後在京城,再也不是人見人躲的貨色了,那些當年躲著自己的提客們,只怕將會蜂擁而至地來討好自己。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當你失勢的時候,牆倒眾人推,沒有人願意雪中送炭,只會錦上添花,當然尹政幫過譚瓊不少,這個情今後譚瓊一定回還的,這個不用提她心裡頭也知道,不過楊國嘛!那就不好說了,這個精明地中年漢子,一直想找個勢力通天的大少,誰知道今天有一個機會擺在他面前,他卻沒有把握住,只怕這也是老天對這個男人的懲罰吧!

「小譚,看來今後得你多幫襯一下老哥哥了!真是好人有好報,你苦了這兩年,上天果然是公平的,不會讓好人一直委屈下去!」尹政的心態倒也恢復的不錯,想通之後,首先就祝賀譚瓊,並且直言不諱地說有事會麻煩她。

對於尹政,譚瓊一直感覺他對自己幫襯很多,或許他有著其他的心思,但是總體來說,他對自己地幫助不小,今後有什麼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譚瓊一定不會忘恩負義,因此聽到尹政地話后,譚瓊笑著說道:「尹哥,您就放心吧!今後小妹能夠做到的事情,一定不會推遲,當然楊少不喜歡太宣揚,讓我做事低調一點,因此如果有幫襯不到地地方,還請尹哥您多多見諒!」

不把話說死,這才是提客的特長,幫下面的幹部跑部或者跑官都是如此,什麼事情都不能把話說死了,不少委託都是明碼標價的,當然大家都有個行市價格,根據難以程度而加減,事情辦不成錢是要退回去的,當然提客的辛苦費不論事情成敗都不會少。

這也就是說提客靠的就是成功率,成功率越高的提客,自然下面的人找的也就多了,他們賺的錢也就多了,很多時候提客一次生意,就能賺上一年的錢,幾萬幾十萬還真不被這些提客們放在眼裡。

下面的幹部倒也乖巧,知道有能力有背景的提客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來了京城就算沒事,也會請出這些提客拉近關係,加深感情,吃頓飯,打幾手牌,適當的輸點錢給提客,算是小費了,今後來京城有什麼事情,至少也有他們幫襯一二。

所以提客們在京城活的瀟洒,根本就不愁沒事情干,尹政是野路子,很多中立派沒有站隊的幹部,上了京城,就願意找他們這樣的人去辦事,這樣的話不會牽扯到勢力之間的爭鬥中去,雖然現在這樣的幹部已經很少,但是總歸是有的,因此他們也算勉勉強強活的下去。

現在譚瓊找了個好老闆,今後有什麼難辦的事情,倒是可以請譚瓊打個招呼了,相信一般的事情,譚瓊是不會拒絕的,畢竟事情辦了,她也有相應的提成,而且還能給她的主子增加人脈,算是雙方都得利。

楊國看著老劉和尹政都在巴結著譚瓊,心裡頭鬱悶之下,根本就沒在這裡繼續呆,直接離開了燕京飯店,譚瓊和老劉在老闆沒下來的時候,他們自然也不會離開,誰知道少爺們會不會馬上有事情要讓他們去辦,因此在副樓的大廳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聊了起來。

楊靖沒想到譚瓊會在下面等著自己,更沒想到自己隨便選擇了一個看得順眼的女人做自己的提客,會給她的生活帶來多大的變化,跟著洪政斌進了宴會廳后,只見杜麗跟著黃宇通他們站在一起,不斷的說笑著。

「怎麼沒跟那些女孩子聊天了?」楊靖笑著上前,攬住杜麗的小蠻腰,

她臉上親了一個之後,這才問道。

「她們都是在問我如何美容地事情,真是讓人鬱悶,這不留下了一堆的名片,讓我今後跟她們聯繫!」杜麗對於這樣的宴會倒是很陌生,在神王堡的時候,她根本就不會參加宴會,去了米國,更是不會參加這樣的宴會,因此今天跟著楊靖到宴會廳來,還真有些不習慣。

「呵呵!小姑娘不就介意這個嗎?再說今天能夠到這裡來的,都是京城中數得著的大家閨秀,你同她們搞好關係,倒也不錯,至少手帕外交做好了,將來也是一大助力!」楊靖笑著這麼一說后,杜麗也明了似的點了點頭。

黃宇通看著楊靖和杜麗若無旁人地樣子,很是鬱悶的說道:「我說楊靖,你們兩口子親熱也得分清楚場合才對啊!當著咱們的面這麼做,也太刺激人了吧!我可說清楚了,你們得給我們介紹兩個漂亮的小妹妹,否則還真對不起我們一直在這裡被其他男士用怨恨的目光盯著了!」

杜麗聽到黃宇通地話后,掩嘴輕笑了起來,楊靖則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們可比不得我,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再說你們的父母也一定會有安排,你們別急啊!指不定未來你們地那一個就在今天這個宴會當中!」

曾禮和曹戰聽到楊靖如此說后,鬱悶的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頓時沒有了之前的神采,楊靖那話說地不錯,他們可比不得楊靖,家裡不可能隨便他們在外面胡來,未來的妻子,說不定家裡早就給他們預訂好了,哪容得著他們操心。

宴會在晚上11點的時候結束了,各家大少都同楊靖交換了名片,大家也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不適合深談,因此相互認識一下,交換了聯繫方式,大家都識趣的給對方留下空間來,等到楊靖與黃宇通他們一群軍中的子弟從電梯中下來地時候,外面的警衛員已經少了一大半了。

冬鵬出了門后,徑直拉著蕭志波去了酒吧一條街,他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冬鵬更是在休年假,不好好玩玩還真對不起自己,當然他們地身份在燕京也確實夠帶警衛員了,不說冬鵬是艦長的身份,蕭志波是空軍一個中隊地隊長,就憑他們的長輩也夠格了。

洪政斌站在門口不斷跟著前來赴會地大少和小姐們道別,一輛又一輛的頂級跑車開出燕京飯店,一輛又一輛掛著特殊拍照的轎車離開,等到楊靖和杜麗出來的時候,只見停車場中車輛幾乎走完了。

「楊少,總算等到你了,這是我的聯繫方法,今後有什麼事情,直接打我電話就行了!」譚瓊等到楊靖出來后,看著他同冬鵬和蕭志波他們道別後,這才上前,恭敬的把自己的一張名片遞給楊靖。

看著等候在樓下的譚瓊,楊靖不由的一拍腦袋,剛才還確實忘記問譚瓊要電話號碼了,只是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給了譚瓊,笑著接過譚瓊遞過來的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同樣很簡單,一個名字一個號碼,只是上面還有傳真等號碼,想必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完成業務才準備的吧。

「行了!這兩天我有事,你有空就多跟其他的提客們聚一聚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楊靖笑著放進口袋后,對譚瓊說了這樣一句話后,牽著杜麗就離開了副樓,看著楊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譚瓊心裡頭確實很是震驚。

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只怕也只有楊靖這樣的人,才能夠保護她吧!老劉看到譚瓊已經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了,楊靖也沒什麼事情要吩咐,當下拉著譚瓊準備去宵夜,同時把譚瓊跟了楊靖的消息散布出去,好讓其他的提客也知道。

杜麗上車之後,這才問起譚瓊的事情來,楊靖倒也沒隱瞞,笑著把京城大少同提客之間的關係這麼一說后,杜麗很是譏諷的說道:「簡直是**啊!你們這些花花大少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般屬下,真是像足了以前的古代惡少。」

杜麗雖然如此說,但是臉上卻洋溢著微笑,在神王堡的時候,她又何嘗不是大小姐,到了米國,小米他們那些人又何嘗不是如同家奴一般跟在她身邊,對於大少們身邊的這些貼心辦事人,比起跟在她身邊的那些異類,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越野車從燕京飯店開出來,楊靖帶著杜麗到燕京街頭四處閑逛,反正對楊靖來說,一個城市的景觀,只有在晚上才能充分的體現出來,夜生活豐富多彩,平日里工作的上班族也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在外面逛逛,因此燕京街頭晚上遠比白天熱鬧。 和所有長有孕育之花的城市一樣,雷成面前這株龐大的植物,仍然佔據著廣場的中央。四散裂開的萼片好像黑色章魚的足節,正死死巴住地面,貪婪地霸佔著根本不屬於自己的所有東西。以最快的速度,雷成將手中的炸彈放置並離開了有效爆炸範圍。他不能浪費時間。株洲距離長沙並不遠。天知道那裡的孕育之花會在什麼時候開放?一旦其中的高級生物轉化為完全的成體,後果不堪設想。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下控制器上引爆鍵的時候。那種對於潛在危險的預示,也隨著發散開來的思維波動驟然出現。危險!巨大的危險!正在臨近,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現。

環顧四周,緊皺眉頭的雷成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與太空監控衛星相連的生物探測器,也沒有任何顯現。甚至就連能量記數器,也沒有發覺任何生物波動。所有的一切,看上去是如此安靜,卻又無比的詭異。雷成相信自己的直覺,尤其是對於危險的潛在認知。但是,他現在已經無從選擇。再不動手,從成熟花體中鑽出的異界生物,將使自己面臨更大的危機。一聲巨響。轟天而起的劇烈火焰、環狀擴散的氣浪、濃密嚴實的煙霧。使所有盤據在城市中的第二世界怪物感到無比震驚。與此同時,在大量鳥族追趕下,一頭沖入城中投放生化兵的無人運載機。也被密集的火焰與可怕的撞擊打得凌空而爆。連同機上所剩不多的未投生仗艙一起,化成了漫天燃燒的火雨。

從隱蔽點躍出的雷成,已經看到從花體殘骸中走出的怪物身影。那是一個手腳粗大,身體瘦弱。相互間根本無法對稱的禿頭男子。從爆炸中心步出的他,步履顯得有些躪跚。看上去,似乎有些迷惑,充滿了無法面對的茫然。而其頭部的腦後,還有著一塊顯然是在爆炸中留下的明顯傷口。雷成也不多話。架好肩部的鐳射炮,將準星牢牢鎖定目標。就在炮身充滿能量,即將發射的瞬間。懸挂在其腰間能量探測器顯示屏上,突然瘋狂地跳出一組可怕的紅色數字。擴散開的第七感也已經發現:一個充滿熾熱威脅的紅色光團,正出現在廣場對面的廢墟角落。其中蘊含的能量,足以穿透厚厚的鋼板。

「高能激光發射器?」雷成一驚,連忙側身從光點鎖定的位置掠起。就在雙腳剛剛與地面接觸的一剎那,從目標所在方向,驟然閃過一道手臂粗細的紅光徑直插入地面。回頭看時,只見無與倫比的高溫,已經把冷硬的地面生生穿透。就在深不可及的拗黑洞穴邊緣,還有著被絲絲熱氣所包裹的溶狀沙粒。「隊長,有敵人。方位已經鎖定,不用擔心。我們會收拾這些傢伙。」隨著通話器中傳來的應答與指示,雷成手腕的信息屏幕上,三個綠色的光點已經離開原來的位置。朝著廣場盡頭的激光來源處快速掠去。那是高大彪和兩名隊員。很快,從他們消失的方向,爆起一團紅色的氣浪。面色緊繃的雷成,微微抽動了一下嘴角。隨即打開與指揮中心相連的衛星頻道,惱怒無比地吼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不明身份的狙擊手?」「情況正在調查。」通話器內傳來的電腦合成聲絲毫沒有任何感情:「請隨時注意接受新的攻擊坐標。」「活見鬼!」雷成恨恨地罵了一句。再次將遠處的不明生物重新納入瞄準鏡頭。只是,現在的他,除了面前的對手。還必須分出相當的注意力,隨時提防暗藏的敵人。

那道威力巨大的激光,顯然是針對自己而來。如果不是攻擊位置恰好就在探測範圍內,自己身上現在已經被打穿一個焦糊的大洞。「嗖……」破空而出的鐳射能量,準確地命中了火焰中的禿頭男子。慘叫聲中,雷成清楚地望見:目標的胸口被炸出一個直徑約莫二十公分的肉洞。焦灼的肌肉與皮膚間,還散掛著一縷縷溢出身體的殘碎臟器。來不及多想,雷成拔腿便朝那一方向猛衝而去。就在距離目標所在近百米的地方。他忽然發現:被能量擊中倒地男子,竟然雙腿盤膝端坐在地面。正艱難無比地將一塊破裂的花瓣碎片,慢慢塞近被洞穿的胸口。

見狀,雷成想也不想,左手聚出一團元素火焰徑直發出。右手則飛快拉過身後的鐳射槍,以掃射狀態將密集的弱化能量傾瀉而去。他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幹什麼。但有一點卻很清楚:孕育之花的碎片屬於能量結晶體。也是第二世界高級生物完全體的必要補充。坐在地面的男子無法躲避空中襲來的攻擊。在一連串的慘叫聲

中,被火球高高轟起。緊跟其後而來的密集能量,又將殘破的身體生生打穿。

急速躍進間,雷成反手抓出肩背的戰刀。配合鐳射槍發射的能量攻擊角度,從側面橫掠而去,銳利的刀鋒,徑直削向目標的頭部。就在此時,一道醒目的紅光,從遠處的廢墟中一晃而來。大駭之下,身在空中無法迴避的雷成,只得拼起全身的力氣,將所有擴散開的思維能量猛然收回。凝聚成一團混厚的防壁,死死擋在身前。這道激光發射點遠在探測範圍之外,毫無預兆。

光速,擁有絕對的迅猛與衝擊。饒是雷成反應再快,也無法在不足秒的時間內,聚集起足夠的精神能量。他只能眼睜睜地望著熾熱的線狀能量直刺而來,正對自己的眉心。「擴散——給老子散開啊……」驚怒不已的雷成,只得以將意識防禦提升到極點。激光屬於聚合性不擴散線狀攻擊體,反射與擴散,是最佳應對方法。防護服側面就有防激光鏡面裝甲,雷成根本不能使用。身在空中的他無法做出對應的動作。即使可以,也不可能比光速更快。在精神無法集中的時候,身體應變能力也隨之下降。與三首魔王之戰中的超速動作,自然也不能重現。他只能以現有精神能量為依託,將這道該死的激光盡量擴散弱化。使它最終變成不具任何傷害力的無效光線。

這種事情,說說簡單。其中的難度,只有雷成自己最清楚。一秒鐘內,他必須完成所有精神能量的牽引。否則,激光也將穿頭而過。無數的能量流,在瞬間爆發的強大意識中,與直衝而來的激光迎頭對上。在細密的分流意識中,數以萬計肉眼無法觀察到的光線。在強於自己的能量牽引下,紛紛朝著兩旁的斜角散射而去。以微秒為單位的計時中,手臂粗細的激光,被分剝得只剩下十分之一。那種耀眼的醒目紅色,也變成仿如胭脂般的淡彩。激光的威力已經大減。但是削弱的還不夠。

正常狀態下,雷成的精神能量足以對抗鐳射炮。樟不及防之下,聚集的能量本就不多。加上時間有限。無法可想之下,他只能狠咬牙關,雙目圓睜,把最後的防禦能量全部抵上。寄予所有希望的能量,在衝勁十足的激光面前,彷彿紙頁一般無力。雷成分明看見:紅色光線的端點,已經穿透能量的阻礙。正張開鋒銳無比的刺尖,徑直射向自己的頭部。「……完了……」他曾經設想過自己會以何種方式死亡。卻從未想過會被一名狙擊手所殺。這一刻,他的內心無比後悔。

如果手中剩有一套完整的誕生石。至少,還可以從「智龍」那裡要求再次重生。可惜的是,為了身體的再次強化,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優質魔石……

雙腳落地的踏實感,從足底油然而上,一直貫穿了整個身體。神經反射到大腦中形成的概念,使雷成猛然一楞。「怎麼?我怎麼沒死?怎麼會這樣?」他計算過,身體落地需要至少兩秒。足夠狙擊光線把自己打個對穿。可是現在,我卻仍然活著。這是為什麼?

疑惑的回望間,卻睹見隱藏在身後廢墟中,正朝自己微笑的妖精提羅塔瑪。

「原來是你——空氣防壁……怪不得……」這一剎那,死裡逃生的雷成,忽然感到一種油然而生的幸運。如果不是戰前自己召喚出六級妖精做為後援,恐怕自己現在真的已經變成一具屍體。遠處的天際,劃過一道藍色的線狀能量。落點處的廢墟中,轟然騰起一片爆炸的氣浪。「隊長,狙擊手位置已經摧毀。正在確認命中目標。」鐵青著臉的雷成,爆發一般朝通話器中吼道:「陳章,給我盯緊點兒。告訴衛星上那幫傢伙,讓他們立即對這一區域進行片狀搜索。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別怪老子完成任務後去找他們拚命。」本該絕對安全的區域,卻出現了隱匿的對手。時刻被死亡威脅的感覺,不要說是雷成,任何人都會覺得憤怒和恐懼。

這個時候,被擊落在地面的禿頭男子,已經重新站起身。兩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逼視著面前的雷成。「卑賤的生物,你竟敢傷害我高貴的身體?」剛剛緩過勁來的雷成也不多話。仍舊雙手各持武器,朝目標所在的位置疾奔而去。「野蠻的傢伙。難道你連最基本的禮節也不懂嗎?」禿頂男子一面避讓,一面憤怒地吼道:「難怪人類永遠都只能在進化的邊緣徘徊。永遠只能接受身為

食物的命運。」瘋狂攻擊的雷成,根本不做任何回答。在急速的刀劈與射擊中,他忽然發現:禿頭男子身上被射線打穿的傷口,正在迅速恢復。就連其胸口處的大洞,也已經縮小了一半以上。而且,對方似乎並不懼怕四下揮舞的戰刀。僅僅只是以靈活的動作,避讓著密集襲來的光線。

「難道,物理攻擊對他無效?」雷成有些驚訝。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以鐳射線為輔助,迎面一刀,徑直插入對方的身體。直揮而下的刀鋒,彷彿從空氣中劃過一般。毫無阻礙地砸向了地面。「你是誰?」反應極快的雷成,猛然一個背躍。從男子身側閃出數十米。「終於想到這個問題了嗎?」男子憤憤不平地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天魔維塔。世間最偉大的神靈。」雷成眼中掠過一絲精光。波斯拜火教中的風神就叫維塔,也是兼管醫療的主神。在印度教中,更是雷帝因陀羅最得力的手下。

對方的身份雷成並不關心。他不明白,從引爆孕育之花到現在,這個所謂的風神就一直承受著自己的攻擊。絲毫沒有想要還手的跡象。這不正常。第二世界的生物最喜愛的食物就是人肉。更何況,這傢伙剛才也說過,人類相當於食物。可他為什麼不殺掉自己?

雷成小心地看了一眼身上的能量計數器。顯示的數字剛過七級。

「人類,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信徒?我的祭品在哪兒?」就在此時,滿面憤怒的風神維塔高聲狂吼起來。「信徒?祭品?」雷成心中一動,隨即竦然:「難道,在我之前,就已經有人來過這裡?那些不明身份的狙擊者,就是所謂的信徒嗎?」「該死的人類,我要我的祭品。」大怒之下的風神顯得有些猙獰:「沒有祭品,我就只有拿你當點心。」「陳章,馬上集中所有鐳射炮進行攻擊。嚴蕊,隨時向我提供炮火支援。這傢伙有問題。」雷成一面向隊友飛快下達著命令。一面緊張地思索著應該如何應對這個吃人的神。他覺得很奇怪:風神維塔胸前與身體的傷口都是自己所為。可是,這傢伙為什麼絲毫沒有想要報復的舉動?

難道說,他真的神通廣大?能夠自我治療?自然也絲毫不懼任何傷害?

恰在這時,從小隊防禦陣地的位置,突然飛出一陣密集的鐳射能量,夾雜著龍王金鼓噴吐而出的大片毒液。將憤怒的風神維塔完全淹沒在其中。「祭品……我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我的信徒。你就是之前傷害我身體的那個人類。」隨著狂怒的吼聲,咬牙切齒的維塔,也以無法想象的速度,閃身衝出能量的攻擊範圍。只不過,他的身體已經不在。

除了肩膀上的禿頂頭顱,其餘的部分,完全被一陣濃密的旋狀氣體所代替。「怪不得物理攻擊無效。原來他的身體可以自由轉換成非實質的能量化。」雷成不再多言。提身便朝側面閃掠而過。一心想要報復的風神怎肯放過,猛然向前直追而來。卻不想,已近目標身前之時,卻見一根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粗大棍棒,從身體下方的廢墟中狠狠捅出。自下而上貫穿了旋風的整體。「你……你是我的信徒嗎?」又驚又怒的風神話不及說完,便發現身上被擊中的部分能量正在迅速消退。那種詭異的黑色火焰,彷彿可怕的病菌般,在自己的身上撲之不滅。見狀,已在遠處的雷成,驟然回身連射數槍。雖然均被目標閃過,卻也使得風神心中大駭。

「你們……你們把我召喚出來,就是想要殺死我嗎?」「召喚?鬼才會召喚你!」雷成皺了皺眉,揚手又是一槍。「混帳!」風神雙眼圓睜,悲憤地吼道:「為什麼會這樣?我的腦子很亂,我只記得你們答應過給我足夠的女人作為祭品。如果不是你,那我的信徒在哪兒?我的身體為什麼殘缺不全?為什麼我無法想起所有的事情?不——不對……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卻能傷害我高貴的身體?」發狂的風神,令雷成感到無比奇怪。他搖了搖頭,一面命令潛藏的女魔莫爾根加入共戰。一面苦苦思索著對手的異常。突然,一陣急促的通話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雷成准將,請儘快結束戰鬥。根據最新的情報,四十秒前,株州市內的孕育之花被人引爆。其中的異界生物已經出現。」 夜的時候楊靖才開車回到了衚衕區的四合院中,這兩年楊靖就花錢買了下來,因此他不在特勤局工作了,上面也沒有把這套四合院給收上去,楊靖更是通過高海濱在燕京圈地皮的時候,藉機買下了幾處四合院,因為還沒有翻修,而且安全性也不如這裡,所以楊靖一直沒去看過。

杜麗一身實力並不比楊靖低,進入有特勤局隊員保護的衚衕,自然馬上就發現了這裡的守衛相當嚴密,雖然外表看來,這裡跟其他的衚衕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隱藏在暗處的那些高手,卻比起一般的小區和單位大院的警衛牛逼多了。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麼多警衛,難道這裡是高幹的住宅區嗎?」杜麗看著楊靖找了個地方把車子給停好后,看著這小小的衚衕雖然有路燈,但還是有些陰暗,不由的有些不可理喻的問道。

現在有錢有勢的人誰願意住老房子啊!而且這些四合院都有些年頭了,杜麗不是沒聽說過四合院,在一些電影中,也看過四合院,但是卻沒想過會有領導願意住在四合院中。

「你可別小看這些院子,過幾年就是有錢都買不到這些四合院了,而且這片衚衕區已經被定為文化保護區,這些房子可都屬於文物,最少都有一兩百年的歷史!住在這裡的大多是有文化的名人,幾個部委的領導也住在這一塊,另外我們特勤局的家屬區也在這裡,因此保衛確實比一般的部委大院要嚴密!」楊靖笑著同杜麗走進自己家的衚衕,一邊解釋一邊同隱藏在暗處的警衛打手勢問好。

「不是吧!還真有人喜歡住在這些地方?都老古董了,住著哪有花園別墅舒服!」杜麗笑著同楊靖走到地頭,看著楊靖四合院的大門口,古色古香,裡面不能進車,甚至連單車都要自己給扛進去。

鐵木做的大門歷經上百年還依舊如新,外表被鐵皮包裹,更是有無數鐵釘鑲嵌在上面,兩個了,李國良給準備的警衛員已經到了楊靖四合院門口,讓他趕緊起床,待會回軍區大院吃早餐。

遇到這樣的外婆,楊靖還能說什麼?不過杜麗倒是挺著急的,昨天晚上楊靖到燕京飯店去的時候,杜麗就在說了,這第一次到燕京來,特別是到楊靖的長輩家中,一頓飯都不吃就離開了,到時候還真是不好意思,雖然周梅她們不會怪楊靖,但是指不定就對杜麗有意見了,因此對於今天回家裡吃飯,杜麗比楊靖還著急一些。

洗漱完畢之後,兩人換了一套衣服,神清氣爽的走出四合院,只見5身穿西服,打著領帶的酷哥站在四合院門口,周邊特勤局的保衛人員對這些人也沒理會,估計早在他們進來衚衕之前,就有人上去檢查過他們的證件了,因此他們在這裡站了這麼久,都沒有人過來問一聲。

「你好!楊靖同志!我們是首長安排過來,對你進行24貼身保護的警衛員,我們是一班地戰士,二班正在休息待命,我是一班班長謝鵬!」謝鵬站出來對著楊靖敬禮之後,大聲的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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