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古街,做在往回返的車內,閻宸還是有點生氣。

那個該死的女人!

還什麼有錢,這次回去就讓她家變成沒錢。

氣憤中同樣也在想著能為慕尚情出氣的方法。敢這麼說自己的老婆,不狠狠報復,那能是男人?

「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不高興呢?計較那麼多幹什麼,不過是些無謂的人,犯不著為她們的話生氣。」

看著坐上車后,不說話,表情沉沉,眸中卻不時有火氣散出的閻宸,慕尚情出言,卻是那種哄著人的語氣。

能想象的出面容帶著冷意去哄人的畫面?

談不上脈脈柔情,只能從眼中看出真切的溫情。

「當然不高興,她怎麼敢如此說你。不過我不生氣,因為很快就能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哼!要不是天龍帝國內不讓殺人,我真想當場就掐死她。」

什麼不能和女人計較?敢詆毀他的尚情,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就算不弄死,也要讓人一輩子活得慘兮兮。

「哈,根一個白痴費什麼神?有那閑工夫不如想一想,一會兒我們吃什麼?我這一天可就算早餐好好吃了,雖然先前墊了一點排骨米飯,可胃裡現在又已經空了。」

慕尚情的哄人模式,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就連轉換的話題,也沒什麼浪漫可言。

可奈何,閻宸就是吃這一套。

當一聽到慕尚情說自己腹內空空時,什麼姓崔的姓修的,什麼鬼我認識嗎?

只剩下一個想法,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地方,好好的吃一頓晚餐。

「這條路上這個時間人不是很多,可以快一點。」

「好的。」

很想扶額的奎,努力讓自己專心致志的開車。

「用不著太急,雖然有些餓了,但也不差這一會兒。看看今天買的這幅畫,真是太好了。真沒想到,我們的運氣很逆天啊!」

手中拿著,一個稱得上簡陋的字畫盒,眼中全是高興。

這麼大的收穫,想不高興都難啊!

「這畫有來頭?」

沒瞧見署名和印信,一時間閻宸還沒真沒發現那是誰的手筆。

「是尋山的畫。雖然上面沒有他的印信,讓整幅畫的價值會少很多,但對於大爺爺來講這些都無所謂。

他看中的是畫本身,而不是其他那些附加上的東西。相信看見這畫,一定會很高興的。」

閻宸在一旁聽的暗暗稱奇,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巧。

如此難求的東西,就這樣得到了。還真是那句話,命運的奇迹無處不在。

「這樣說的話,尚情后看的那幅畫,應該是想給那老太就補償了。」

雖然是問,但閻宸卻是肯定的。畢竟后看的那幅畫,雖然仿得惟妙惟肖,但缺乏靈氣,一看就是仿貨。

慕尚情不可能看不出來,所以只能是這個原因了。

在古街,有本事的人撿漏很正常。那是憑功夫,憑眼力,撿到便宜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可誰讓他的尚情心好呢!

對於老人家有些許的不忍心,想要補償一點兒,這不是心好是什?

這要是讓慕尚情的敵人聽見閻宸如此想,絕對會噴他一臉。

想著想著,閻宸忽然笑了。

「如此說來的話,後面的那幅畫,你是在故意坑那個女人。」

他想到了後面發生的,對方蠢到被坑還十分高傲的事,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他的尚情果然是智商奇高。

虐那些智商-5的渣渣都不用動手,簡直不要太輕鬆。

知道了這件事,閻宸那降不下來的火氣,終於慢慢的熄弱了。事情還是要弄的,但卻可以慢慢計劃來。

畢竟這階段有點忙,時間不是很多,正事要緊啊!

這件事暫時被翻了過去,下面還有一場戰鬥,憑藉男人的直覺,他必須要加強防範。

「有人主動要送錢,我為什麼不加一把勁兒?而且,這幫助人這可是好事,是在提前幫她下輩子積德了,我都沒讓她說謝謝呢!」

對於那種只長臉沒長腦子的女人,若不是非要往手裡撞,慕尚情一向是不予理會的。

跟人打擂台那叫比試,較量,跟只吠犬較勁,那叫吃飽了飯撐的。

「對,尚情那是在給她做善事的機會。否則就那種人,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做一次好事。」

話說得從善如流。反正只要是慕尚情說的,閻宸看來就全是對的。錯,那也是別人錯了。

「那是,還是阿宸了解我。」

對於閻宸的回答,慕尚情滿意極了。

夫妻兩人要一條心不是!

「這次約尚情的這個驚蟄,是什麼人?和你們很熟悉?從上次來看,應該是帝國的正規部隊。」

第一步探查敵人虛實。閻宸不動聲色的,打探著別人的情況。

「驚蟄嗎?他隸屬於天龍帝國特殊部隊。和我們確實熟悉得很,畢竟在國外的時候會經常在一起聯合行動。久而久之,就成了朋友。」

和驚蟄之間的關係,慕尚情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多次戰鬥下來積攢而成的友情,這就是慕尚情所想的。

閻宸聽過後大大的舒了口氣,別管另一個是怎麼想的,只要他的尚情沒一點那個意思就好。

不過想想也是,若兩人都有那個意思,慕先生的位子又哪能輪得到自己。

「如此說來的話,這次他約尚情是屬於老友敘舊了。只要不是談其他的就好,畢竟現在形勢不太穩。」

對於背後上眼藥,閻宸一點都不覺得為恥。情敵什麼的,必須要打壓。

必須要用盡一切辦法和手段,將那些不該有的苗頭拍死。

「放心吧。驚蟄那個人還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什麼不該提出來。上次的事情,不過是我們恰巧都在會所里,所以才會聯合行動的。

這種事情出現一次就夠了,若是頻繁出現,阿宸覺得我和他還會成為朋友嗎?」

對於閻宸的一點點小懷疑。慕尚情報與理解。

畢竟在第一次還沒見過的時候,驚蟄那種沒打招呼就拉著人一起行動的做為,確實很難給人留下好印象。

畢竟要面對的事情那麼危險,稍有不慎是會丟命的,誰能心大的一點也不以為意。

閻宸懷疑的反應,實屬正常。

「那就好。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去揣度,畢竟我對那個驚蟄一點也不了解,遇事做最壞的打算,已經是習慣。」

話說的很光明正大。閻宸是在給慕尚情打提前量,就算見了面有什麼,那也不是特意針對誰。

這是我的思維方式,所以別介意,並沒有壞心和不好的意思。

對於這份小心機,慕尚情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畢竟閻宸平時表現得一向很正氣,沒有那些小肚雞腸。

在她想來,人就算吃醋也會光明正大的去迎戰。

可她忘了,就算是大丈夫,一旦吃起醋來,也會變成小男人……

說說笑**氛和諧,不多時便來到了藍色。

雖然逛了許久的古街,但來到這裡的時間依舊有點早。離相約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閻宸並沒有讓慕尚情直接去頂層,拉著人去了5樓的餐廳。餓了這麼久,怎麼能不去先吃飯,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吃吃飯,聊聊天,不覺間……過時間了。

閻宸表示,他才不在乎呢!

另一邊,驚蟄十分守時的到了。但進到雅間后卻並沒有看到人,覺得有點奇怪。

慕尚情可是從來都不會約人的時候,自己晚時的。

是出了什麼事情所以耽擱了?

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時候,暫時被提升為助理的奎,敲響了雅間的門。

驚蟄看見來人是自己認識的,可卻並沒有看見另一道熟悉的聲音。

「慕總正在樓下用餐,要一會兒才能上來。慕總說您要是無聊,就四處轉轉。」

沒等他開口詢問,奎便作出了解釋。

「在用餐?」

對於這樣的話,驚蟄還真是很意外。

「是的,慕總在和先生一起用餐。慕總中餐和晚餐都沒有吃,所以來到這裡后,被先生硬到餐廳去了。」

奎簡潔性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他對驚蟄還是挺佩服的,這種硬漢值得他們欣賞。

「知道了。告訴你家慕總,不用著急,反正我來這裡也沒什麼急事。」

驚蟄也不能多說什麼。而且人家是夫妻兩人在用餐,也不適合去打擾。

奎說了聲抱歉后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驚蟄在那裡慢慢等著。

一頓飯閻宸吃的是心滿意足,沒什麼比陪著老婆靜靜的吃晚餐更好了。

不過慕尚情卻是挺無奈的。

閻宸:晚餐吃太快,對胃不好。慕尚情並不拂人的好意,所以只能細嚼慢咽的吃。

「吃好了。」

慕尚情輕輕的將餐具放在一旁。「走吧,不要讓人等太久了,很不失禮。」

隨著慕尚情起身,閻宸也同樣站起來。反正將那個人晾得也蠻久的了。

有點幼稚啊!

可閻宸才不管呢,按錯錯的使小絆子怎麼了……

所以說,戀愛中的男人,也是不可理喻的。

兩人並肩而行,閻宸更是很主動。悄悄的伸出手,攬著人的腰。看著很正常的舉動,實則在宣示主權。

在愛情里,只要是相愛的兩人,從來就沒有大度這一說。什麼那個人比自己優秀,跟著他會更幸福。

純屬扯淡。

只要有機會,哪怕只有一點點,就沒人會說,我只看著你幸福就好。

爭取,才是心底最真實的寫照。

愛是自私的。

所以才會想要獨佔。

誰說他優秀,兩個人在一起就會幸福?

愛人的幸福,是需要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與其要相信別人能給愛人幸福,哪有用自己的雙手去給愛人幸福更真切。

而閻宸相信,自己是優秀的,如果有不足,那就變得更好。如果前邊有比他還優秀的,那就努力超過去。

優秀的自己,怎能不給愛人幸福……

…… 「不好意思久等了。」

打開包間的門,看見正看電視新聞打發時間的邵卓華,慕尚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只是老朋友見面而已,總不能餓著肚子聊天。」

驚蟄對於慕尚情的抱歉,賦予一笑。朋友就是該關心的,不能只顧自己的感受。

「雖然上次會所的事,你和阿宸算是打過交道,但認真來說,你和阿宸還不認識呢。

我先生,閻宸。阿宸這是邵卓華,我們可是老朋友了。上次雖然都聽過對方,這次正式認識一下。」

慕尚情給兩人做了正式的介紹。這是把閻宸,正式拉入她的圈子裡。

兩個男人熟念的打著招呼,說著幸會,氣氛一片大好。

「你們這段時間不是應該很忙嗎?怎麼有時間跟我們出來閑聊?」

很多時候,可不是人死了就解決問題了。 緋聞嬌妻:情陷腹黑首席 他們還要找到原因出在哪裡,後續會不會還有麻煩。

所以看似結束,實際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們不經意間挖出了點東西,和你有點關聯。想著正好也是許久沒見過面了,正好也是在s市,所以就不在電話里和你說了。」

驚蟄來找慕尚情,什麼消息都不帶的時候還真是很少,沒辦法工作性子太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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