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了操場的學生們都很清楚,進行達標測試,並不會讓他們的身體有多麼痛苦,但是這一節體育課上原本計劃好的活動卻全部都泡湯了。男生們沒有足球籃球,女生們也不能提前回家。而對於高二的男生們來說。這簡直就和殺了他們一樣痛苦。

當然。痛苦歸痛苦,達標依然需要進行。強壯的體育老師很快就將男生和女生分成了幾個組,各由一名組長帶著開始進行達標地測試。

從達標開始的時候,擁有完美體型的仙女專家就成了所有人注意的目標。很顯然,大家都覺得這位身高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公分,身材勻稱嬌好的女孩應該是個運動能力很強的人。可是當測試正式開始的時候。第一項投鉛球卻就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

仙女專家三次投擲的姿勢都蹩腳的讓人不忍心將它與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聯繫到一起。就連在旁邊記錄成績的體育教師也是一臉的遺憾。在看到這個漂亮女孩的時候,他本以為自己有找到一個得意門生呢!

不過好在,女生們推鉛球的成績普遍不佳,面老師故意放水的情況下,成績位於下游偏上水平地仙女專家也擦著線過了關。

當仙女專家聽到那位體育老師終於在及格學生的名單時添上自己的時候,她忍不住來迴轉動著自己酸痛的胳膊,不停的在肚子里抱怨著。

在滿脖子地抱怨中。仙女專家以一個不錯的成績通過了跳遠的考試。畢竟她的身高足有一百七十公分,而且雙腿也十分修長。就算她再不擅長跳躍,達標也是應該的。

在成功通過了前兩個項目的考試之後,仙女專家卻在第三個項目上遇到了麻煩。一百米跑――――這是仙女專家大人從來沒有嘗試過的高難度項目。

要知道,無論是在天庭還是在地府,仙女的移動方式通常都只有一種,那就是「飛」。對於任何一個仙女,她們或許並不反對偶爾蹦蹦跳跳,或者四處散散步什麼的。可是「跑」這個動作對於她們來說卻是無比的陌生。

雖然仙女專家擁有修長勻稱的雙腿,但是在一百米跑的項目上。她還是敗下陣來。十九秒六―――――這個速度如果用旁邊一位十分刻薄的女生的話來說,那就是「蝸牛用這麼久都爬到終點了」。這句刻薄的話讓仙女專家十分尷尬,也非常的惱火。而那可憐的女生則在不久之後就掉入了霉運的深淵。當然,這只是題外話。

三項測試結束,這一節體育課也已經接近了尾聲。作為剝奪了學生們在體育上活動的權力的補償。體育教師在短暫的集合之後便提前十分鐘宣布了下課,不過沒有通過考試的學生自然要留下來進行補測。通過了考試的男生們紛紛帶著失望神色拿起書包離開了操場。而同樣通過了考試的男生們紛紛帶著失望神色拿起書包離開了操場。而同樣通過了體育考試的楊華則在眾人都走開了一段距離之後,才開始向操場的出口走去。在現在這個非常時期,他覺得還是與其他人保持一段距離比較好。

「哎!楊華,正好!你留一下。」可楊華還沒走幾步,後面的體育老師卻突然又伸手叫住了他,然後笑呵呵的走到他面前,「嗨,剛才忘了叫程浩留下。楊華,你就留下來幫個忙吧,到終點去給我計虹間。」體育老師一揚手裡的計時器。程浩就是楊華班上的體育委員。以前達標測試的時候,一向都是由他負責在終點記錄成績。

「嗯。」楊華看了體育老師一眼,默默的放下書包,接過計時器向操場的另外一端走去。

由於沒有一千米跑和八百米跑這兩個老大難項目的關係,在高二的達標測試中推託的學生並不多,一共只有七個,四男三女。

「我們先補一百米跑。」考慮到楊華還要回家,體育老師首先就將四個百米沒有過關的學生帶到了跑道上,「預備!跑!」隨著體育老師的手迅速揮下,站在跑道盡頭的楊華立刻按下了手中的計時器。與此同時,心裡憋著火氣的仙女專家也一下就從跑道上竄了出去。剛才那個嘲笑讓無比好強的仙女運氣專家氣憤極了。

不過就在仙女專家剛竄出去的時候,站在起點的體育老師就感覺到不妙。她竄的速度雖然快,可姿勢卻完全不對。她的頭低的太厲害了,這樣著急的竄出去,身體根本就不能平衡。

果然,仙女專家還沒有跑上兩步,就在被旁邊一個男生超過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撲在了地上向前滑了足有兩三米遠。

痛!從身體上傳來的錐心的疼痛讓仙女專家大人差點掉下眼淚來。她這一輩子還是頭一次感覺到痛是什麼滋味。現在她終於可以理解之前楊華在教室里椅子散架和在走廊被書包擊中是什麼滋味了。

不過,疼痛並不是讓仙女專家感到最無法忍受的。令她更加難以接受的,還是那個前來攙扶她的女生的話:「呀!人沒事吧?沒想到你運動神經這麼差。。。。。。。」

當仙女專家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她差點就氣的要召喚天雷把面前的人全都給劈死。我可是仙女耶!竟然要進行體育達標這種庸俗的活動!難道你們不知道仙女是不需要運動的嗎?還有那個該死的楊華!要不是這混蛋,我怎麼會弄成這樣?哎呀!痛!

仙女專家一邊想著,一邊用憤怒的眼神注視著已經記錄好了幾個同學的成績,然後飛快的從終點跑來的楊華。可就在仙女專家正想著要怎麼樣讓楊華知道自己的憤怒的時候,她卻驚愕的發現,楊華竟然只是在她身邊略微遲疑了一會兒。他只是看了仙女專家一眼,然後連句問候也沒有便匆匆走到了體育老師的身邊。

喂!我可是因為你才會弄成這樣的!我可顯承租你修正運氣才受這麼多苦的!你這混蛋!楊華冷淡的態度讓傷心的仙女專家在肚子里罵翻了天。她尋找了所有仙女可以使用的罵人話對楊華進行著惡毒的人身攻擊。

「李仙琳,你怎麼樣?」就在仙女專家瞪著楊華拚命暗罵的時候,體育老師走到她身邊,抿起嘴唇看著她蹭破了好幾處的胳膊和腿,然後搖了搖頭,「你別繼續測試了。去醫務室吧。楊華,你帶她去吧。」體育老師自己還要帶著另外幾個學生繼續補測,於是隨口點了楊華的名。話一說完,他便帶著幾個還需要補測的學生向擲鉛球的場地走去,將楊華和仙女專家兩個人丟在了百米跑道的起點。 看著老師和其他幾個同學遠去的背影,楊華苦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捂著膝蓋滿臉苦色的仙女專家。他看的出來,女孩子剛才那一下摔的不輕,不但擦破了好幾處皮膚,腿絲毫也被並不平坦的泥土跑道給咯了一下,想走路只怕是需要人攙扶著才行了。沒辦法,就算要倒霉,也只有認了。。。。。。。。楊華無可奈何的走到仙女專家身邊,對她笑了笑。

「哈!老師讓你過來你才過來啊!虧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好人!好歹我也是你同桌吧!看見我跌倒了,連問一聲都不問?!」看到楊華那副不情願的模樣,早就憋了好大火氣的仙女專家一下就爆發了,「告訴你,本仙。。。。。小姐用不著你充好人!」

仙女運氣專家突然爆發的怒火讓楊華覺得很有些莫名其妙。男生與女生之間的接觸少,這可是高中學生的慣例!做為一個才剛剛在一起坐了兩節課,連話都沒有說上兩句的同桌,她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太過火了?楊華看著手捂膝蓋,眉毛憤怒的高高揚起的李仙琳想。

「怎麼?覺得沒理了?不好意思說話了?」仙女修正專家的怒火依然沒有平息,她直勾勾的盯著楊華連珠炮似的發問。

「不是,我是怕我會連累你。」楊華卻坦然的笑了,「我這人運氣很差,有時候還會連累身邊的人一起倒霉。所以能不連累別人的時候,我都會盡量離別人遠點兒。」

事實上,楊華自己都不太相信這番解釋能讓面前的李仙琳信服。畢竟,拿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做理由,這借口也未免太拙劣了些。而楊華之所以對仙女修正專家說這番話,也只是想讓自己問心無愧而已。可讓楊華沒想到的是,面前的李仙琳聽了自己這番話之後。嘟囔了兩句臉色就漸漸緩和了下去。她竟然相信了!不可思議!

當然,如果仙女運氣專家不相信楊華所說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再沒什麼人能相信了。對楊華的個性脾氣,仙女運氣專家可能比他的父母都要更加了解。之前的那些抱怨和憤怒也只不過是宣洩一下她鬱悶的心情罷了。既然楊華都已經走到面前了,她實在沒有理由拒絕這個與他名正言順的進行親密接觸的機會。

仙女運氣專家很快就又破涕為笑,微微噘著嘴伸出左臂。讓楊華將自己攙扶起來。接著。楊華便扶著一瘸一拐的仙女專家離開了操場。

在b市,楊華就讀的這所高中是數一數二的好學校,所以它的校園也十分寬敞。甚至要比b市僅有的一所大學還寬敞不少。不過也正是因為此,楊華不得不帶著仙女專家橫穿半個學校,才能到達位於學校另外一頭的醫務室。

當兩人走下操場,走上從操場一直穿過兩棟教學樓之間的小路上的時候,楊華一直都全身繃緊,小心的看著周圍。他今天不但跟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說了話,而且還拉著她的手,甚至她的胳膊還纏在自己的脖子上!楊華很懷疑。天上一會兒會不會掉下個隕石來把自己的腦袋砸開。而在這條小路上,他已經不止倒霉過一次了。所以楊華對這條路分外的警惕。

對於楊華的警惕。仙女運氣專家也只是覺得有點兒好笑。不過她並沒有說破,只是面帶微笑,由著楊華攙扶著自己慢慢向前走。

那條中路並不長,兩人走的雖慢,可也沒用多久就走到了盡頭。看到路的遠端那一條寬闊的校園大道,楊華鬆了一口氣。奇怪。怎麼今天會沒事呢?在走出路口的一瞬間,他禁不住有些走神。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笑眯眯的看著楊華的仙女專家卻突然變了臉色。

她的視線一直是朝著楊華的方向,所以在走出那個岔路口的瞬間,她也正好可以看到左邊路口的情況。就在這條小路出口的不遠處,正好是東西走向和南北走向的兩條校園大道的交叉口。而此時還是上課時間,所以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輛車經過,速度也是開的飛快。而在學校的校園路上,也並沒有安裝紅綠燈。結果就在楊華走出路口的一瞬間,在那兩個路口,卻正好各有一輛車飛馳而來。

那兩輛車開的速度都飛快,幾乎是撞在了一起。當看到突然從自己的側面衝出一輛車的時候,兩位駕駛員全都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的視線里這個時候就只剩下了從側面猛衝過來的汽車,手上則是拚命的猛打方向盤。

在一陣刺耳的側滑聲之後,兩輛車總算是並沒有撞在一起。 穿書女配男主的小冤家 不過由於躲避的關係,他們的車卻都從原來的右邊車道拐到了左邊車道上。不巧,這時楊華和仙女運氣專家大人卻正好從距離十字路口不足五米的路口走出來。

當仙女專家看到那輛已經拐到左行車道上的車向自己和楊華猛衝過來的時候,她也被嚇壞了。以她現在這個凡人的身體,是禁不住汽車這樣的龐然大物猛烈撞擊的。在驚慌之下,仙女專家大喊一聲:「危險!」然後她便什麼也顧不上了,將正在走神的楊華向後猛的撲倒在草坪上。「滴!」拖著喇叭的汽車從兩人身邊飛馳而過,車輪幾乎擦過了仙女專家的腳。

倒在草坪上的兩人一上一下疊在一起,仙女專家費了半天勁才從楊華身上爬了起來。這時她看到,剛剛被她救了一命的楊華竟然滿臉痛苦的用手捂著自己的腰。然後才發現,在楊華的腰下面,正好咯著一條用來保護草坪的水泥台階。

「喂!你沒事吧!」仙女專家一下就慌了手腳,撞傷腰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弄的不好斷了脊椎,終生殘廢也不是沒有可能。於是仙女專家趕緊又趴回楊華身上,焦急的發問,卻沒發現,她現在這個跪在楊華身上,雙手支地的動作,低著看他的動作有多麼的「大逆不道」。

「腰扭了。」楊華痛苦的說著,睜開了眼睛。他立刻就看到李仙琳的面孔與自己不過一米距離。而且她低頭跪坐在自己身上,正好讓他的視線鑽進了領口裡。雖然高中女生的衣服不可能像社會上女性那樣開放,但就是在領口看到的一點點春光,卻已經足夠讓一個高中男生目瞪口呆了。何況仙女專家的身材遠比一般高中女生豐滿,楊華幾乎是一睜開眼睛,就無可避免的看到了她領口裡的隱私。

楊華突然瞪圓了眼睛發木的表情全部落進了仙女專家的眼睛里。她正好奇楊華怎麼突然變成這樣的時候,卻順著楊華的視線看到了自己大瀉的春光。「啊!」仙女專家條件反射似的一下捂著領口從地上蹦了起來。從出生到現在,仙女運氣專家還是第一次被人佔了便宜。當然,在楊華身上,她已經被破掉了太多個第一次了。

做為天庭的仙女,仙女專家的思想遠比一般人保守。平時在天庭的時候,也穿的是無比正式。雖然她的目的是吸引楊華喜歡上她,但是仙女專家壓根兒就沒想過讓他占自己便宜。

「我不是故意的!」躺在草坪里的楊華見到仙女專家如此激動的表現更是慌張,毫無經驗的他甚至忍不住叫了一聲。

「沒人說你是故意的!」還用力按著領口的仙女專家惡狠狠的瞪了楊華一眼,臉上卻浮起一絲緋紅。不過旋即,那點曖昧的變化就被仙女專家痛苦的皺眉所掩蓋。剛才將楊華撲倒的時候,雖然身體下面有肉墊,可只穿著運動短褲的仙女專家卻還是被水泥台磕傷腿。原本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出現了一塊拇指大的烏青。

「呵。。。。。。。。。」楊華苦笑著,「我說了我運氣不好的,又連累你了。」一邊說著,他一邊捂著腰費力的爬了起來。

仙女專家一聽楊華的話,立刻直勾勾的瞪住了他。楊華也無可奈何的看著她。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仙女專家忍不住笑了起來。「走吧!現在咱們都得去醫務室了!」她只笑了一下,就又板起了臉。

可能是由於已經倒霉了一次的關係,兩人去醫務室的路上再沒碰到什麼危險。在校醫室里,校醫花了一些時間處理完仙女專家的擦傷,然後便告訴她「沒什麼問題,不會留疤」。兩人之中反倒是楊華的傷勢頗為嚴重,扭傷的腰起碼要疼上兩三天才能好。

「謝謝蘭醫生。」受傷如家常便飯的楊華與校醫已經相熟,診斷之後,他便起身道謝。

「嗯,楊華,以後走路的時候小心點兒。別老是磕磕碰碰了。」

「知道。」楊華笑著對校醫點點頭,與仙女專家一起離開了校醫室。在兩人走出校醫室的時候,學校里早已放學。學生們都走的光光,偌大的校園裡只剩下了楊華和仙女專家兩個人一起慢吞吞的走著,而這時,原本還算晴朗的天卻飛快的陰沉了起來。 1936年3月,第一師團出發的曰子終於到了。.這些軍人意氣消沉的乘上火車,火車的汽笛拉響之後,滿載著軍人的火車就開始向北方駛去。岡村寧次得知了第一師團終於出發之後,心中是喜憂參半。

如果第一師團在東京鬧事,甚至暗殺大臣,都能有力推動統制派期待的曰本變化。北一輝卻有力的阻止了第一師團軍官的胡來。那幫最激進的軍官們中不少人都參加了皇宮門外求見天皇的請願,不少人都被抓了起來。單從人員損失的角度來看,皇道派基層人員損失數量不算小。第一師團的上官因為屬下「胡作非為」的行徑,遭到了嚴厲的斥責。表面上看,皇道派遭到了沉重的打擊。在曰本這個國家,該痛打落水狗的時候可沒人會留情。皇道派的頭子遭到了嚴厲斥責,皇道派軍人該禁閉的禁閉,該撤職或者降職的也毫不客氣。

岡村寧次覺得從表面上,統制派得到了極大的成功。同樣,令岡村寧次感到不安的是,統制派竟然就這麼認了。遭到了可謂不公正的待遇之後,統制派居然沒有繼續鬧下去,而是好像要接受事實般沉默下來。這是不正常的。

只是這事情就算是再不正常,岡村寧次也只能暫時接受這樣的結果。二二六發生的射殺請願者事件對陸軍影響頗大,大到出乎永田鐵山想象之外的程度。在制訂曰本全國「統制化」的計劃時,統制派需要軍事以外的政治、經濟知識,因此統制派幕僚曾向官僚、財界和學者求援,逐漸同政界和財界的上層建立了緊密接觸。

二二六的血腥鎮壓,讓官僚、財經界以及學界都大為震驚。用「有人試圖對天皇圖謀不軌」是忽悠不了這些上層的。軍部的兇殘暴虐令這些人十分警覺。原本官僚、財經界以及學界中都有一批人並不認同統制派掌權,現在他們要求統制派對血腥事件做出解釋。

統制派得意洋洋的打擊皇道派,這遂了他們的心愿,也在不經意間讓皇道派從此事中脫出身去。沒人懷疑皇道派在其中幹了什麼,而且皇道派也真的沒幹出什麼來。已經被統制派控制的守衛皇宮的禁衛師團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認為他們處置失當的言論到處都有。連原本支持軍部的民間都對此事中陸軍的表現有了極大的反感。

所以詳細算起來的話,很難說皇道派在這次的事件裡面到底是吃虧還是佔了便宜。總的來講,統制派暫時也沒辦法繼續打擊皇道派。只能看著皇道派灰溜溜的前往庫頁島駐紮。這已經是非常嚴厲的對待。畢竟第一師團30年沒有調離過東京,更不用說直接給扔到庫頁島去。統制派若是對皇道派下手太狠,不免會讓其他暫時需要安撫的勢力感到不安。

有些時候事情就這麼麻煩,既然已經對第一師團下了如此狠手,理論上那麼就得徹底解決第一師團的反抗能力才行。可出於對外安撫的策略,同時第一師團也始終沒有任何反抗。哪怕是知道事情不對頭,統制派也只能暫時止步於已經得到的好處。

所以岡村寧次對第一師團順利離開東京感到很高興,北一輝不是軍人,如果能把北一輝也一起送上前往庫頁島的行列,岡村寧次就會更加高興起來。

當然,對於統制派來說敵人不僅僅是皇道派。現任首相高橋是清是無論如何都得解決的一個傢伙。高橋是清最大的「罪惡」是他始終沒有對曰本軍部屈服過,更準確的講,高橋是清領導的政斧人員用政界的手腕把軍部的人耍的團團轉。所以無論如何,八十多歲的高橋是清這一任首相到期后必須下台。

統制派們做了極大的努力,他們相信在下一輪地方選舉上,統制派就能得到不少地方上的議員多數。有了地方上的優勢,再奪取了國會的多數席位,曰本就能順利的落入統制派手中。即便沒有人天誅國賊,高橋是清以及他領導的政友會也必須下台。

與岡村寧次這種需要多方考慮,多處設計的人相比,安騰輝三就只用考慮一件事的執行問題。第一師團北上,接替第一師團的則是金澤一帶的第九師團。第九師團裡面有大量的青森地方士兵,安騰輝三在青森方面有不少熟人。甚至在部隊出發之前,安騰輝三就已經與第九師團的人聯繫上了。

第九師團內部皇道派的代表很快就派人前來與安騰輝三聯絡。在安騰輝三乘坐的火車出了東京火車站之後北上的第一個停靠的站點,就有不屬於第一師團的軍人混上了火車。來自第九師團的聯絡員是一位中尉,見到安騰輝三中佐之後,中尉立刻敬禮。兩人到了一個專門為軍官準備的卧鋪車廂,才開始談話。

「第九師團的同志最想知道的是東京發生了什麼!」中尉低聲問道。

安騰輝三把東京具體發生的事情給介紹了一下,聽到有大量的軍民試圖覲見天皇,負責聯絡的中尉一陣激動。這些見到社會黑暗的年輕人需要有人能夠指出解決問題的道路,希望能夠得到強有力的幫助。天皇陛下,或者說這些年輕軍人想象中的天皇陛下,無疑是曰本最好的人員,

「那安騰先生準備怎麼做?」中尉急切的問道。

「我一定要帶領著大家見到天皇陛下!」安騰輝三的聲音不大,然而聲音當中充滿了一種絕不退縮的決絕。

見到這麼堅定的態度,第九師團的代表感到一陣莫名的激動,能夠把曰本的真實模樣明確的告訴天皇,那一定是功德無量的好事,中尉努力點著頭,「安騰先生,我們一定會幫您!」

第一師團已經出了東京,該怎麼讓第一師團再回到東京呢?沒有第九師團中上層的配合是絕對不可能的。第九師團南下部隊打頭陣的聯隊長跡部大佐是安騰輝三的老上司。經過聯絡人員的緊張工作,兩人終於在火車站會面了。

安騰中佐開門見山的對跡部大佐說道:「請問前輩是否知道關於三井與三菱財團報恩會的事情?」

跡部大佐的表情微微變化了一下,1933年,團琢磨死後掌握三井實權的常務理事池田成彬以支持社會公益事業為名,投入3000萬曰元基金,成立三井報恩會。三菱則從1931到1935年的4年間向「社會」捐款1763萬曰元。這是一件陸軍中上層大多聽說過的事情,卻不知道安騰中佐專門提起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安騰中佐神色凝重的解釋道:「皇道派是代表基層百姓中士兵以及士兵們周邊人群力量,北一輝先生代表的是民間的力量,軍部已經和壟斷資本結合在一起,再加上統治階層中新官僚等其他支持軍部的人不斷出現,統制派完全轉變為代表統治階層利益的政治運動。」

跡部大佐的神色終於動搖起來,他緊緊盯著自己的學弟兼部下,兩人年紀相差了十五六歲,然而階級卻只差了一級。安騰輝三中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背景,不可能遇到什麼大人物的青睞。能獲得今天的地位,這隻能說明安騰中佐的地位是靠血戰換來的。

「你這麼說還是危言聳聽。」跡部大佐終於開口了。

安騰中佐繼續說道:「如果是危言聳聽,軍部的統制派為什麼要下令對請願的百姓開槍?我們第一師團與近衛師團關係還算不錯。我在近衛師團的朋友告訴我,近衛師團自己也不想這麼做,但是統制派軍官領導的那支部隊執勤,就出了這等殺戮百姓的事情。」

跡部大佐哼了一聲,東京的兩個師團一個是第一師團,另外的一個自然是禁衛師團。禁衛師團雖然出身一般都比第一師團更強一些,但是曰本也就這麼大點地方,禁衛師團中出身普通的人也多得是。即便是從禁衛師團中退役,也沒辦法給這些軍人提升地位的機會。所以禁衛師團中也有不少支持皇道派的官兵。

「那又有什麼用?難道安騰君還相信天皇陛下是和百姓站在一起的么?」跡部大佐用帶著嘲諷的語氣問道。

安騰中佐答道:「天皇本來就沒有站在百姓這邊,我們知道,但是百姓不知道。」

「百姓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不過是讓他們更失望而已。」跡部大佐說道。

安騰中佐繼續答道:「不!真相不會傷害任何人!傷害百姓的,是那些相信了天皇是站在百姓這邊的謊言的人。一旦能夠看清楚事實,這些人就不會被謊言所欺騙。」

跡部大佐見安騰中佐說的斬釘截鐵,他忍不住苦笑道:「不被這些謊言所欺騙也沒有多大用處。這世上哪裡有什麼皇道樂土……」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皇道樂土,但是有屬於人民的國家。」安騰中佐認真的答道,因為過於嚴肅,反倒讓跡部大佐差點以為安騰中佐的神色是在開玩笑。但是片刻之後跡部大佐就明白過來,安騰中佐說的是中國與蘇聯。

「這兩個國家無一例外的都進行過全面革命!我們曰本也需得如此才行。」安騰中佐總不能直接說這兩個國家都幹掉了皇帝。中國的滿清徹底覆滅,旗人甚至連旗籍都不敢提,都改了漢姓裝起漢人來。至於蘇聯么……,列寧下令把沙皇滿門給滅了。與這兩個國家的革命相比,曰本的革命根本談不上什麼力度。

跡部大佐也是皇道派的人,所以他對天皇在曰本的角色很清楚。安騰中佐表現的如此激進,跡部大佐是頗為吃驚的。他沉吟了片刻才說道:「如果我不參與此事,安騰你準備怎麼辦?」

安騰中佐並沒有被這話裡面透露出來的意思給嚇住,他坦然答道:「前輩不參與的話,那我就只能帶著部隊繼續前往庫頁島。對於沒有勝算的舉動,我是沒興趣的。如果動手,就一定要勝利,否則的話我是對不起部下對我的信賴。」

跡部大佐彷彿被噎住一樣,瞪著安騰中佐看了好一陣,他才答道:「喂喂!安騰!你這也太現實了吧!」

「革命本身就是最現實的事情。」安騰中佐答道。

跡部大佐又瞪了安騰中佐一陣,最後說道:「好吧,你給我講講最近東京到底發生了什麼。很久沒有見到北先生,在奧陸那地方,已經什麼都不知道啦!」

安騰輝三也不矯情,立刻談起了北一輝最近對曰本總結姓的研究成果。

大蕭條事情中最有影響的經濟思潮有,以野呂榮太郎和豬俁津南雄等為代表馬克思主義學者曰本資本主義論戰;小島精一、有澤廣巳、藤田敬三等提倡的計劃經濟思想;北一輝為代表的民間國家主義經濟思想;岸信介、吉野信次等為代表的「新官僚」所倡導的體制「修正」思想,山本條太郎、中野正剛為代表的政界強化經濟統制思想;中島萬吉、鄉誠之助為代表的財界「自我革新」思想;石原莞爾為代表的軍部統制經濟思想等。

小島精一在《曰本計劃經濟論》一書中寫到:「近二、三年間,資本主義備嘗苦惱,現已陷入極端衰弱狀態,到了必須放棄獨自的救濟之策而試投計劃經濟新葯的時刻——事態至此,吾等已無需議論計劃經濟的當否,當務之急是更進數步,有組織地提出計劃經濟的具體方案。」

中島久萬吉在《社會政策時報》顯赫位置上撰文,內稱:「恕我直言,在內外競爭的舞台里,為使我國的經濟地位在將來得以鞏固,必須實現迄今業已實行的經濟國家主義。即必須實現國家一業制度。並且,此種單一的企業聯合機關須服從根據國家立場制定的年度計劃,在其生產、輸出政策的指導下行事。」

商工省官員岸信介評價蘇聯五年經濟計劃時說:「確實受到一定衝擊,那是與我國現行的自由經濟完全不同的經濟體制,那種先設定目標、再努力實現的方式是一種莫大的威脅。」岸信介認為:「鑒於我國產業界目前處於極端無政斧狀態,當務之急是徹底實行企業統制。為實現對重要產業的統制,作為臨時應急措施,當務之急是制定有關一般產業統制的法律。」

總之,中國與蘇聯的成功,還有德國奇迹般的經濟建設成果,都讓曰本感受到必須採取更加有計劃姓的整體制度。這種思想界、財經界、文化界的共同方向,與號稱陸軍中最聰明的永田鐵山的國家總體戰思想結合起來,就是當下的「統制派」的核心理論。

「統制派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就差讓他們發動自己行動的借口。這次在東京發生的向天皇請願的行動遭到鎮壓之後,北先生極力壓制,才讓皇道派沒有亂動。經過這麼一番努力,原本已經開始厭煩動蕩的民眾也算是看到了一些真正的希望。大家相信,現在曰本的上層都是壞人,但是天皇一定是好人……」安騰中佐認真的介紹著情況。

「天皇陛下是好人……,哈哈!哈哈哈哈!」跡部大佐忍不住大笑起來。因為面前是夠聰明的安騰中佐,跡部大佐才敢真的敢大笑起來。要知道對天皇大不敬的話,可是死罪呢。

安騰中佐沒有笑,他真的笑不出來,「我們要的是發動人民,哪怕是這麼一個虛假的幻想,只要曰本人民靠自己的力量戰勝了敵人,最後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這本身就是成功。至於見到天皇之後發現天皇與想象的完全不同,那又有什麼關係!擁有戰勝權力者的力量之後,怎麼戰鬥都不是問題。權力者的力量倒是有很大一部分來自天皇,曰本人民的力量從來不來自於天皇!」

「那說說你的具體戰術吧!」跡部大佐問道。

「這……,卻不知道前輩對我的想法有什麼態度。」安騰中佐問道。

「有你這樣的笨蛋晚輩,我不參與的話也不放心啊。」跡部大佐答道。

「那就多謝前輩啦!」安騰中佐明白了跡部大佐的意思之後,連聲謝道。

安騰中佐沒有笑,他真的笑不出來,「我們要的是發動人民,哪怕是這麼一個虛假的幻想,只要曰本人民靠自己的力量戰勝了敵人,最後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這本身就是成功。至於見到天皇之後發現天皇與想象的完全不同,那又有什麼關係!擁有戰勝權力者的力量之後,怎麼戰鬥都不是問題。權力者的力量倒是有很大一部分來自天皇,曰本人民的力量從來不來自於天皇!」

「那說說你的具體戰術吧!」跡部大佐問道。

「這……,卻不知道前輩對我的想法有什麼態度。」安騰中佐問道。

「有你這樣的笨蛋晚輩,我不參與的話也不放心啊。」跡部大佐答道。

「那就多謝前輩啦!」安騰中佐明白了跡部大佐的意思之後,連聲謝道。 天陰沉的如此之快,就算楊華不懂得看雲識天氣,他也知道很快就要下雨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大晴天讓楊華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帶雨傘,而仙女運氣專家則更是從來都沒有在人間生活的習慣。於是兩人只能一邊盡量的加快腳步,一邊擔心的看著天色越來越陰沉。

當他們走到大街上的時候,便可以看到四處都是狂奔的人流。可是楊華和仙女專家兩個人卻都異常的無奈。兩個人一個閃了腰,一個磕了腿,慢吞吞的走路都已經十分不容易,就別說跑了。

「你家在哪邊?」走出了校門,楊華也顧不上和女孩子說話會帶來的後果了,他焦急的對還緊緊和自己互相攙扶著李仙琳問道。

「那邊!」李仙琳伸手一指。當然,那正是往楊華家去的方向。她在人間的臨時住所與楊華家的距離並不算遠。

「哦,那趕緊走吧。」楊華一看兩人竟然同路,也沒有多說,趕緊帶著往家裡走去。

當傾盆的暴雨突然降臨的時候,楊華和仙女專家正走在半路上。從學校到楊華家的這段路是一條在居民區里穿行的羊腸小路。一路上除了高大的樓房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建築。兩人找了半天,卻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結果兩位倒霉的傷患只能一路淋著雨拚命向家趕。

大雨澆在兩人的身上,他們的衣服很快就全都濕透了。楊華身上紅黑色的t恤還好點兒,而仙女專家身上的白色短袖上衣則在被浸濕了之後完全貼在了她身上。她上身的那件短袖上衣本來就如同一層薄紗一般,朦朦朧朧的可以看到裡面柔膩的肌膚。此刻被大雨一淋,緊貼在身上的薄紗上衣便完全失去了遮體的效果,幾乎就和赤裸上身沒有什麼區別。而緊緊貼在身上的濕衣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更加凸出了她玲瓏的曲線,讓人產生更多的聯想而已。

與仙女專家走在一起的楊華只是無意的一眼,身邊女孩那性感誘人的半裸模樣便讓他尷尬地再也沒敢往那個方向看。而仙女專家同樣是又羞又惱。這一回她可真的是虧大了!她故意選擇這麼一件深具朦朧美特色的上衣。為地只是能顯得愈發性感一點。可現在被雨一澆,全露了!如果不是她裡面還穿著一件裝載的小衣,恐怕她都不敢再繼續走路。

原本她只是打算來人間,稍微耍點小手段讓楊華喜歡上自己就閃人。可沒成想,現在楊華這木頭對她還沒動心,可便宜卻讓他佔盡了!他佔了便宜,那誰吃虧了呢?還不是自己!她堂堂的仙女運氣修正專家竟然吃了大虧!怎麼會這樣?簡直不可容忍!仙女運氣專家的腦海里思轉著各種念頭,而她的表情更是不停的變化著。

仙女運氣專家身邊的楊華此刻也在想著心思。不過他心裡更多的卻是擔憂。就在剛才。他可從這個漂亮的女同桌那裡連著佔了兩次大便宜。先是從領口裡看了不該看到的春光,然後更是幾乎把她上半身給看了個通透!以他遇女必衰症的情況來看,佔了這麼多便宜的結果。。。。。不容樂觀!

各自想著心思的兩人就這樣在一片大雨滂沱中悶頭向前走。一直到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再沒說話,回到自己在人間的臨時住處之前,惱火的仙女專家站著用仙術蒸幹了自己的衣服。見到仙女專家惱火的模樣。陳判官連大氣也沒敢喘一下。下午上學時間到來的時候。外面的天氣卻又完全放晴了。

看到外面艷陽高照的天氣,仙女專家心裡湧起了一股沖回地府去把那台超超超超超超級電腦砸個稀巴爛的衝動。可還沒等仙女專家的怒火爆發,陳判官就已經帶著滿臉討好的笑容舉著書包站在了門口。

「哼!」仙女專家重重的哼了一聲,抓起書包離開了她的臨時住處。

來到學校,仙女專家十分意外的發現,與她同桌的楊華竟然沒有出現在他應該出現的座位上,仙女專家立刻皺起了眉頭,根據她得到的資料。楊華每天上學可都是來的很早的。

實際上,一直到上課鈴打響,楊華都沒有在教室里出現。看到前來上課的老師對楊華缺席滿不在乎的模樣,仙女專家就知道他肯定事先請了假。難不成這傢伙病倒了?不會吧!楊華不在,那她在學校里還有什麼意思?跟這幫高中生一起聽課么?仙女專家又惱火起來。該死!那破電腦到底怎麼回事?它是存心的!故意跟自己作對!

好不容易熬過了整個下午的課程,回到臨時住處的仙女專家對著已經加硬驅地府的陳判官大發雷霆。之前被那台超超超超超超級電腦折騰的全部怒火一齊爆發了出來。她足足對著地府那頭的陳判官吼了整個晚上。

可仙女專家的憤怒卻一點也沒有給楊華的運氣帶來轉機。當她第二天來到學校的時候,楊華依舊缺席。在昨天晚上發泄完自己的憤怒之後,仙女專家的心情已經平和了許多。

昨天楊華是佔了她不少便宜,可是楊華這傢伙每次佔便宜的結果她也是很清楚的。佔多大便宜,不會倒多大的霉。這早已經在楊華身上形成了規律。

這傢伙不會因為昨天的事情就這麼一病不起,然後一命嗚呼了吧?!一個上午沒有見到楊華之後,仙女專家也忍不住開始為楊華的生命安全擔心起來。要知道,她現在與楊華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命運已經被徹底連在一起了。如果他死了,她的懲罰也輕不了。]

不行,得去看看!仙女專家考慮了半天,還是放心不下。如果楊華真的出了生命危險,那說不得要讓陳判官給自己恢復仙力,趕緊把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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