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方昊天沒有馬上進怡紅樓,而是另找地方改變樣子換了衣服后才大搖大擺進入怡紅樓。

因為方昊天沒有請柬,所以他只能像別人一樣花一百兩銀子買一個在拍賣廳的座位票,憑票入座。

位置相對靠後,但對方昊天來說無所謂,只要進去則可。

只是他剛進去正要找位時,突然聽到二層有一間貴賓房中的人因為家裡突然出現大變故,幾乎被人滅了族,所以沒心情參加拍賣會了。

方昊天心裡一動便直奔二層,被二層守衛攔時就說是那間貴賓房客人的朋友。

一名守衛陪同方昊天到達那間貴賓房。

方昊天在開門之時便以魂術讓開門之人產生幻覺,真當他是朋友,於是那守衛才放心離開。

進了貴賓房,裡面還有兩人站著,樣子就是要離開了。

看到方昊天進來,那四十多歲的富賈怔了怔,問:「你是誰?」

開門之人以及此時站在富賈身邊的人,都是健壯青年,是富賈的保鏢。

「這間貴賓房讓給我。」方昊天直言道。

富賈心情不好就要發作,但沒等他身邊的兩個保鏢動手就被方昊天輕易制止。

方昊天道:「如果你同意,滅你家族的仇人如果你知道是誰,我可以幫你殺了元兇。」

富賈臉色劇變:「你怎麼知道我家的事?」

他的家族被滅,他也是現在才知道。

方昊天笑道:「你不用管我怎麼知道,你只需要做出選擇則可。你同意,我就留在這裡,你不同意,我走就是。」

說完他就不說了,只是看著富賈,靜等對方選擇。

他很有信心,只要這個富賈稍有點生意頭腦就會將房子讓給他。

果然,富賈很快就做出選擇:「好,房間讓給你。但我找到仇家后如何能夠聯繫到你?」

方昊天將一塊玉牌遞給富賈,道:「只要你將玉牌捏碎我就能找到你。」

「好。」富賈將玉牌接過來便急急帶著兩個保鏢離開。

出了怡紅樓后,一個保鏢問富賈:「老爺,你怎麼這麼輕易就信了那人?」

富賈邊走邊道:「那間貴賓房我們又帶不走,交的銀子也不能退,所以我們既然要走了那間房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現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有可能得到一個高手的相助,何樂而不為?如果他騙了我,結果對我沒有影響,如果他沒有騙我真能幫我報得了仇,那我的賺大了……」

怡紅樓內,方昊天安靜而坐,靜等拍賣會開始。

「咚!」

鐘聲驟響。

拍賣會開始了。

方昊天走到了窗前看向下方的拍賣台。

拍賣師看上去很蒼老,但很精神,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資深的拍賣師。

老拍賣師的開場白很簡短,所以第一個拍賣的女子上台。

方昊天是見過蘇小婉以及那六個巾幗營女兵的,所以知道現在上台的女子並不是要救的人。

當然,今晚被拍賣的女子都是可憐人,都值得同情。

但方昊天不是同情心泛濫的人,不可能想將所有被拍賣的女子都買。

世上值得同情的人有很多,你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能幫助。

你能幫助得了幾個?

第一個被拍賣的女子很快就被人三百金買走。

此女姿色還算可以,但也僅是可以,唯一值錢的就是年輕,最多十五歲,所以叫價到五千金時就沒有人再出價了,被一個老頭子買了下來。

「嗯?」

方昊天雙眼突然微眯了一下。

第二個拍賣的女子竟然就是巾幗營的一個女兵。

底價很高,直接就一千金起。

方昊天卻感覺得出,很多人對巾幗營這個女兵很感興趣。

這可是能夠與魔軍拼殺的高手啊,可是屬於女英雄的人物,人長得漂亮,身體又好,買回去后既可以睡了一個女英雄又可以讓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美女護衛,多拉風啊!

「二千金!」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拍賣師說開拍時便出價,一開價就翻倍,竟有著勢在必得的架勢。

聲音來自十七號貴賓房。

方昊天眉頭卻是皺了一下,他聽說聲音是蘇若的聲音,但她這樣出價,一看就知道是個拍賣會菜鳥。

你這麼迫切,這麼勢在必得的架勢,哪怕真正買的人不敢跟你斗價,拍賣會的托都能讓你多花一大筆冤枉錢。

不知道正是因為蘇若的原因,還是女兵本身的吸引力,價格很快就升到了五千金。

五千金,在這個世界來說也算是一筆很大財富了。

這個女兵被蘇若買了下來。

得知十七號貴賓房是蘇若等人所在,方昊天的靈魂感應力自然密切關注著這裡。

那女兵本以為從此淪為他人玩物時,進來一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先是怔住,繼而感動的淚如泉湧。

可是方昊天卻能「看」到蘇若雖然也很開心,可是卻也有憂色。

方昊天想了想,頓時明白蘇若擔憂的是什麼。

現在鎮北軍已經不是以前的鎮北軍,蘇若能籌到的資金怕是不多。第一個就花了五千金,後面可是還有五個女兵和蘇小婉啊!特別是蘇小婉,先別說長相,單憑蘇護之女這個身份就能賣出一個很多人眼中的天價了。

如無意外,蘇小婉會成為今天拍賣會的壓軸。

拍賣會明顯在拍賣位上動了不少心思的,女兵是作為重點的,雖然跟其餘的拍賣的女子穿插其中進行拍賣,但每一次都是等拍賣會的氣氛下降時便出來一個。

第一個女兵出現是為了提升氣氛,效果是很好的,女兵出現提高的氣氛足足維持了拍賣掉四個女子才下降,然後第二個女兵出現再將下降的氣氛拉了起來。

「媽的,又是十七號貴賓房,這吃相太不堪了吧?」

當蘇若出價一萬時,有人忍不住出聲罵了。

可是一萬金啊,僅是一個女兵就不是很值了,於是又被蘇若買下。

方昊天看到蘇若眼中流露的憂色更濃了。

蘇若掩飾得好,手下都沒有察覺到,但方昊天「看」她是靈魂感應力,她的任何一絲情緒變化都瞞不過方昊天,所以能清晰知道她的情緒變化。

兩個女兵就花了一萬七千金。

果然,當第三個女兵出現時,蘇若不叫價了。

這讓手下很焦急,很緊張。

無奈之下蘇若忍不住了,淚水流淌:「姐妹們,我誰都想救啊,可是,可是這樣下去,小婉呢?」

有個女兵是直性子,脫口而出:「我們也買啊!」

蘇若搖頭道:「是啊,要買,但買的話是要金子的。前面的姐妹都需要花這麼多金,小婉會更多,我們沒籌到這麼多啊!」

「這……」眾女兵臉色皆變,剛剛還因為第二個姐妹回來的興奮一下子消失,個個淚水都是一下子忍將不住奪眶而出。

她們明白蘇若的意思了。

因為錢不夠的原因,餘下的四個姐妹可能要放棄了,餘下的錢都要用來救蘇小婉了。

想到四個姐妹被人買走,從此淪為他人玩物時,個個都感到很痛心。

「二萬金第一次,二萬金第二次……二萬金第三次。恭喜三號貴賓房。」

第三個女兵被三號貴賓房買走。

三號貴賓房正是方昊天所在的房間。

「有沒有辦法讓人查一下三號貴賓房是誰?」有個女兵突然道,「就算查不出,我們也可以讓人守在商會門口,只要買到我們姐妹的人,我們都可以派人跟著,得知了地方,以後我們就有機會見到她們。」

蘇若眼眸驟亮,道:「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接受這種無奈的結果了。如果知道她們人在哪裡,過得好,就由得她們過上平靜生活也好,過的不好,我們再想辦法將她們救走……」

拍賣繼續。

「嗯?」蘇若突然驚訝。

第四個女兵又是三號貴賓房,竟然跟她一樣買了兩個。

她可是為了救姐妹,三號貴賓房僅是為了買一個玩物而這麼大手筆?兩個就是四萬金啊。

等第五,第六個女兵下是被三號貴賓房時,蘇若震驚了。

實際上,是所有參加拍賣會的人都震驚了。 對於江萊的挑撥,秦菲置若罔聞,依舊保持著不為所動的神情,彷彿江萊碎碎念了半天都是在自取其辱。

估計是想試探江萊,秦菲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呵呵,你真夠悲哀的,竟然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而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

此刻的秦菲已經深信不疑,這個瘋女人之所以處心積慮地綁架她,也無非是想阻止東方豪宇迫在眉睫的婚禮。

可是,她這麼做也顯得過於幼稚了吧?

就算綁架,也該綁新娘才對。

不等秦菲想明白,就聽到江萊那略顯嗔怒的吼聲:「你閉嘴,你有什麼資格來嘲笑我?」

「把這個賤人給我綁起來,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大的能耐。」

不等江萊說完,就有人衝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將秦菲禁錮在了水泥柱上。

秦菲沒有做無謂的抵抗,任由一道道繩索纏繞在她的身體上。

秦菲視線中的江萊顯然一副惱羞成怒的神情,精緻的面容早已被扭曲變形的五官取而代之。

江萊終於撕下偽善的面具,對著刀疤臉男人發號施令:「馬上給東方玉卿打電話,若是半個小時之內見不到他本人,就等著給他女人收屍!」

沖著刀疤臉男人說完后,江萊不懷好意地瞥看了秦菲一眼,勾唇一笑:「還有點時間,勞煩兄弟們犒勞一下東方太太。」

江萊對秦菲的嫉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她要趁此機會徹底毀了秦菲。

她就不信,像東方玉卿和楚銀南那樣位高權重的男人還會接受一個被眾人侵*犯過的女人。

「那我就替兄弟們謝謝你。」

刀疤臉男人的眼中瞬間閃爍出異樣的光芒,這樣迫不及待的架勢竟然讓江萊感到了噁心。

看樣子男人多數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一聽有「好事」,那原本充滿蝕骨寒涼的眸子立馬就蕩漾著毫不遮掩的貪念。

秦菲聽后莫名有些后怕,眼前竟然出現了七八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向她靠近。

秦菲內心一驚,將之前所有挑釁、憤慨的情緒都藏了起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乞求道:「江萊,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和那兩個男人的恩怨,何必要遷怒於我呢?」

見江萊無動於衷,秦菲接著補充道:「要不你隨便開個價,我保證讓人分分鐘就給你轉賬好嗎?」

乍一聽聞秦菲那卑微到塵埃里的語氣,江萊的心情莫名愉悅了幾分。

只見江萊目光平靜地看著秦菲,嗤笑道:「哼!你認為錢可以解決的事情,我還會興師動眾地綁你嗎?」

此刻的江萊早已做好了將自己置於死地而後生的準備,畢竟東方玉卿可不是個隨便能招惹的男人,說不定楚銀南也會找她秋後算賬。

秦菲心底瞬間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出於身體本能地瞪大雙眼,躲閃著刀疤臉男人伸過來的手:「不要碰我,滾開!」

伴隨一聲哧啦聲,秦菲的外套被刀疤臉男人使用蠻力扯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黑色bra的肩帶。

秦菲猶如當頭棒喝,只能隱約聽見一道不懷好意的男聲:「寶貝,放鬆,我會輕一點……。」

沒等刀疤臉男人傾身吻上秦菲,便聽到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來彙報:「不好了,有個男人闖進來了。」

「真特么地掃興!」

刀疤臉男人被打擾了好事,心情自然不爽,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前來通風報信的男人臉頰上。

秦菲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掙脫手腕上的繩索,只能惶恐不安地靠在冰涼的水泥柱上尋求些微安全感。

漸漸冷靜下來的秦菲,琢磨著男人話里的關鍵,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會是誰?

是東方玉卿,還是東方豪宇?

壓根不給秦菲更多的思考時間,刀疤臉男人猛然將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秦菲那光滑雪白的頸部,不吝威脅道:「小妞,不想死的話就老實一點,否則別怪老子動粗。」

刀疤臉男人用刀刃在秦菲臉上輕輕掠過,秦菲識趣的沒敢亂動,眼下只要自己乖乖配合,想必暫時應該還是安全的。

「真特么的晦氣!」刀疤臉在給秦菲鬆綁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在她腰側揉捏了幾下。

對視上男人的眼神,秦菲唏噓不已,暗自慶幸援兵來的還真及時,否則她都不敢想象這個混蛋要怎麼噁心她了。

及時出現的男人不管是誰,能夠讓他們感到如此驚慌的想必是來營救她的人。

忽然,不遠的倉庫大門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聲。

隨後又有十來個男人倉皇地跑來,一副嚴陣以待的神情圍堵在秦菲的身邊。

黑壓壓的一夥男人,各個手裡竟然都握著砍刀,而且將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圍堵的嚴嚴實實。

海拔明顯處於劣勢的秦菲抬頭望去,只能看到一堵黑色的人肉牆,卻被明晃晃的刀柄驚嚇的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藍橋幾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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