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我見見唄,我也好死心不是。」

看他那一臉堅定的樣子,我只好答應他了,前面就是水庫了,今天還是一個大陰天,但願不會遇見那隻惡鬼。

我從包里取出了八章自己昨晚畫的符,遞給了蔡洋「你把這八道府分發給大家,記住,讓他們現在就貼在背上,前面的水庫就有你想見的東西。」

蔡洋看了我一眼,偷笑著「說一句哥不喜歡聽的,依我看你肯定是一個半吊子道士吧!!」

我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哪有那麼多的廢話,趕快去吧!等回到老光棍家,哥與你說說哥當道士的經歷。」

他沒有在問什麼白痴的話,拿著符咒跑到了前面,一一分發給了大家。

「這位道兄,你也在走魂路啊!要不一起唄!!

「貧道法號空虛道長,姓張名恆。」這時一個穿著一身黃色道袍的中年道士帶著五六個人走了過來。

我笑著說著「我馬上就完了,把水庫一走就該回去了。」

還空虛道長,不看看你那個德行,腎虛還差不多。

張恆說「水庫也是我要走的最後一個地方,聽你們村裡的人說,這水庫鬧鬼,吳木匠和光棍張就是在這裡出事兒的。」

「大半年都沒有動動手腳了,一會兒剛好可以把那隻惡鬼收了。」

聽他這話,我怎麼覺得他是在裝13呢?我從他身上完全沒有察覺出一絲道氣兒。

我還真希望那隻惡鬼出現,看看他是如何將其收服的。

一根煙的功夫,就到了水庫。

「嗖嗖嗖……」剛到水庫,一陣陰風咆哮而過,吹的我是眼睛都睜不開。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隻惡鬼就在附近,這陣陰風八成是它所使的障眼法。

「大家都謹慎一些,快快站到我身邊來,有東西要出現了。」我大叫了一聲。

我立馬開啟了陰陽眼,環視了一眼四周,但還是沒有見到惡鬼的蹤跡,看來那傢伙挺強的。

道士張也有些謹慎,讓他身邊的那些人一一退到了他身後。

「哥,看你一臉的緊張,是不是有鬼要出現了啊!」蔡洋抱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你哥我哪有緊張,別說瞎話,這是一個杯子,給我弄一些童子尿。」

蔡洋說「這個可以有,鬼電影裡面有童子尿治鬼一說,我現在就去給哥尿一杯啊!」

這小子的廢話不是一般的多,煩的我都想甩他幾個耳刮子。

「叮叮叮」

張恆沒有一絲的慌亂,拿著一個鈴鐺邊晃邊念著咒語,從他的舉動上來看,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應該是一個老司機吧!

「哼」

這時,水庫下面的一個小洞里傳出了一身森然的咆哮聲。

它馬上就要出現了……

只見一個身著黑禮服,皮膚慘白,臉色猙獰的可怕,眼睛為紅色,且披著一頭散發,那一對修長的綠色指甲看得讓人只打哆嗦。

「哥,哥……鬼,有鬼。」蔡洋躲在我背後,咬著手指,支支吾吾的說著。

我輕輕的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你小子剛才不是說很想見么?現在怎麼慫了。」

「哈哈哈」

蔡洋沒有搭理我,小腦袋緊緊的貼在我背上。

惡鬼掃視了我們一眼,吐出了修長的舌頭,朝著張恆席捲而去。

凹凸世界:神降臨之時 張恆面不改色心不跳,拿起桃木劍就刺了過去。

只見他手中的桃木劍完全不起作用,被那惡鬼的舌頭捲成了一地的碎末,我看的有些發笑。

用桃木劍來對付惡鬼,能派上用場才怪。

「孽畜,竟如此猖狂。」

張恆臉色略微有些陰沉,從包里拿出了一袋紅色的粉末撒了過去。

「啪啪啪……」粉末粘在惡鬼的舌頭上,發出了一陣陣的炸響聲,疼的那惡鬼把舌頭收了回去。

我在看去之時,那惡鬼竟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他媽的,剛才不是挺狂么,怎麼被貧道打的跑了。」張恆扶手而立,拿著八卦鏡得意的大笑著。

「啊…呃」

那隻惡鬼並沒有離去,伸著修長的爪子飄浮在張恆身後。

「道兄,小心你後面,那傢伙要掐你脖子。」我沖張恆喊了一句。

張恆看了我一眼,反手拿著八卦鏡就是往身後拍了過去,八卦鏡直接是貼在了惡鬼的臉上。

「滋啦啦,滋啦啦……」一團白色的煙霧在那惡鬼臉上擴散著。

看來他這八卦鏡還不是一般的八卦鏡,惡鬼被張恆一擊即中,先前那張森然的臉,猶如被火焰灼燒了一般,看的我胃裡面一陣的翻騰,真想吐出一些東西來。

「結束你的時候到了!!」

張恆大喝一聲,脫下身上的道袍蓋在了惡鬼身上,又撒上了剛才的紅色粉末。

惡鬼被這麼一弄,不但沒有屈服,反而是更加的暴戾猙獰了,直接撕碎了道袍,捏住了張恆的脖子。

「好你個臭道士,老子不與你動真格的,還真以為你就能降的住是吧!」惡鬼吐著修長的舌頭在張恆臉上刮著。

「道友,還不過來幫忙,是想看著我被這孽畜捏死不成么?」張恆看著我大聲的喝著。

剛才不是還在我面前裝13么,現在竟喊我救你,我沒有立即出手,不緊不慢的點了根煙。

「你先等一下,煙癮來了,等我抽完這根煙,就會幫你。」我淡然一笑。

「今天來這裡的人除了這兩個道士和那個小娃娃之外,其他的都可以走。」惡鬼陰冷的看著大傢伙兒說著。

惡鬼這麼一說,這些人一個個的丟下了手裡的東西,霎時間跑的連一個人影兒都不見了。

「哥,我不想死,我還年輕,我還沒有用過好手機,沒有去過外面,沒有結婚。」

……

蔡洋這小子抱著的我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哥你放心吧!哥怎會讓你被這個孽畜害死呢?不要怕,你把這把銅錢劍拿著。」

「這瓶子有你剛才解決的液體,將其撒在身上,惡鬼是不敢靠近你的。」

說罷,我挽起袖子,隨即運轉了玄陰經。

芥末總裁 「開山拳」

挽起袖子,我雙掌成拳,一個箭步,朝著惡鬼沖了過去。

「砰」

還不待我的拳頭砸中那惡鬼,它的身體就炸成了一團黑色的煙霧,連渣子都沒有留下。

嘖嘖嘖!!! 拳頭觸發所造成的餘波震的張恆吐了口鮮血,倒在地上暈死了過去。

「那隻惡鬼這就被你們兩個解決了么?」

「以後終於安心在水庫這裡打柴釣魚了。」

……

剛才逃命的的人,一個個的又跑了回來,滿口說著虛話。

我擺了擺手「什麼叫我們兩個把那隻惡鬼解決的,是我一個人將其秒殺的好不好。」

「這事兒回去之後,你們不要見人就說,會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把張恆拖到了溪水邊,叫醒了他。

「惡,惡鬼被解決了么?」張恆慌慌張張的看著我問著。

我說「道兄的道行還需要提升啊!法事做完之後,就回去靜修幾年吧!以免下次不會出現此事。」

張恆連連點頭,問著「道兄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深不可測的道行,不知道兄家師是哪位高人,姓甚名誰啊!」

我說「你難道不覺得你問的這個是禁忌么,魂路還剩一點兒,走完了就各自回去吧!」

張恆被我說的沒有還口的餘地,因為他技不如人,豈敢反駁我不是。

無上神王 「哥,你剛才那套秒殺拳可真帥,能不能教教我啊!」蔡洋拉著我的胳膊,一臉乞求的樣子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你說剛才那一拳啊!那個不叫秒殺拳,而是……」

還是懶得與他說,要是說與了他,難保他不會哭爹喊娘的讓我教他,他的性格我比他親爹親媽都要了解的多。

隨後和張恆帶著這些人在水庫四周轉了一圈,我就回去了。

我把傢伙事兒放在了老光棍家,就回家了。

明天才是做法事的日子,我回去得看看師傅給我留的那本書,不然倒時候村民們讓我念個幾句,不就很尷尬了不是。

「你讓我怎麼做……」一到家電話就響了,一看是黨彬給我打來的。

「喂,兵娃子有什麼事兒嗎?」

黨彬說「我又為你找了一單生意,事情是這樣的。」

「我的一個小學同學,他大學畢業后,就去湖東省的一個村子當志願者去了,昨晚給我打電話,說村子里一連好幾個月都有人失蹤。」

「報了警,找了道士,但都沒有查出村民失蹤的原因,他給我打電話讓我找個專業人士看看,錢不是問題,村裡攢了30萬,做為報酬。」

「我已經答應他了,你可不要說不去啊!」

他打電話不是看風水,就是抓鬼,他都替我答應人家了,我還有何話說。

我說「下一次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替我接生意很好,但是起碼要提前讓我知道不是。」

「我現在在老家,手頭裡還有兩件事兒沒辦,等我一一處理了,再看看有沒有時間。」

「你打電話告訴你那小學同學,半個月之後我才能過去,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

黨彬說「那我就問問他行不行,就不打擾蔡大師辦事兒了。」

我掛斷了電話,洗了個澡,上了二樓,柳可正趴在電腦前,帶著耳麥與人視頻聊著。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一看,還是上次那個男的,看了一眼那男的面相,就知道是一個心術不正之人。

我強行把柳可抱到了床上,然後帶上耳麥呵斥著電腦前的那個男的。

「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煩不煩啊!天天騷擾我媳婦兒,在讓我發現一次,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說完,我就關掉了電腦。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和他只是單純的同學加朋友而已,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而已,我對他又沒有好感。」

「你們男人還真是小氣。」

「哼,我再也不理你了,你直接關了視頻,還懟了人家幾句,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柳可挺著小胸脯,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看著她的眼神,真想批評她幾句。

我一句話沒說,躺在了床上,點了根煙。

「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啊!你這是什麼態度啊!」柳可抱著枕頭對我就是一通亂丟。

我還是沒有講話,坐了起來,身子挪到她身邊,直接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紅唇。

「你任性的性子我倒是挺喜歡的,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也知道我是如何對你的,你和別的男的熱火朝天的,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就打個比方來說,我去楊蕊家幫她弟弟驅邪,幫我同學李芳去雲應醫院堪輿情況,你當時那叫一個抓狂。」

「說了這麼多,我相信你是懂事理的人,一個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也包括我。」

柳可嘿嘿一笑「那我一會兒就把他刪了,你別生氣了好不,我還是喜歡你傻乎乎的樣子。」

「我爸在過一個月就從國外回來了,倒時候你是不是該與我爸好好聊聊咱倆的事兒了。」

我故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笑問著「咱倆有什麼事兒與我師傅他老人家好聊的。」

「陪我睡一會兒吧!昨晚沒怎麼睡好,剛才又去水庫把那惡鬼解決了,我現在眼皮打架的格外厲害。」

柳可掐了我一下「你真是一個悶葫蘆。」

我甩開了胳膊,柳可拿著手機枕在我的肩膀上玩著遊戲。

這一覺睡的真舒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10點了,還是我叔打電話把我叫醒的。

我和柳可吃了兩碗泡麵,之後就去老光棍家了。

昨兒個睡得太死,也沒怎麼看書,只能是現學現賣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念的是什麼,不會有人問我的。

到了客廳,我把老光棍的三魂七魄引入了棺材之內,隨後就去做我的法事了。

法事足足做了兩天一夜,第三天下午我就撤攤兒了。

上山和辦七七的事兒,這個我倒是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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