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歡勾唇,戲謔開口:「我不明白武主的意思。這戒指,好吧它叫玄冰界。是我贏了百里摘星得到的獎勵。我憑本事拿來的,為什麼要給武主你?」

「你胡說八道!這玄冰界是我的!」

「是嗎?」月千歡環手抱胸,笑看著武主鶴奉。一開口卻能氣的武主鶴奉吐血。

她說:「那這玄冰界能開口證明一下,它是屬於你的嗎?」

「你!」

「顯然他不能。武主你就算想要,也不能當這所有人的面明搶。這樣,可是很過分的。」

「……」武主鶴奉氣的眼神陰鷙,胸膛急劇起伏。

偏偏他瞪著月千歡,說不出話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玄冰界是他的。可是他還不能這麼無恥的承認,是他借給百里摘星用來月千歡的。

這樣傳出去,會對他的名聲有損。

武主鶴奉更不想讓月千歡得了玄冰界。那是他的!他的!

深吸口氣,武主鶴奉臉皮上扯出一絲牽強的笑。他說:「月千歡,這玄冰界是我的。武元學院人人皆知。之所以會在百里摘星的手中,是被她偷走了!」

「哦?」月千歡笑了。

望月海上,眾人表情也十分玩味。

被偷了?

這理由不是更無恥嗎?武主鶴奉可是武尊九階的強者。一個百里摘星,有什麼本事能在他手上偷走他的寶物。

武主鶴奉恨月千歡恨得咬牙切齒。他接著找理由。「我本是看好她,想要收她為徒。但沒想,她借著入我宮殿時,偷走了我的玄冰界。」

「那武主你為什麼沒有在她拿出玄冰界的時候,說出來。並收回玄冰界?」

武主鶴奉想偽裝自己的好人皮,她偏偏要撕破它。

月千歡不等武主鶴奉回答,接著質問。她含笑的嗓音,此刻無疑如尖刀利刺,撕破武主鶴奉虛假的偽裝。

「武主,你可知這玄冰界若換了其他人,很有可能會被殺死的。如若不知情的,恐怕會以為是你武主指示,命百里摘星殺人。」

「月千歡你休得胡說八道!污衊武主,你好大的膽子!」

「嘖,我不過舉例而已。武主你那麼激動幹什麼?而且,這還沒有證明玄冰界是你的。」月千歡笑的狡猾腹黑。

聞言,武主鶴奉心頭一跳。「月千歡你什麼意思。」

「我憑本事得到的。武主你想要,自己來拿啊。我不打擾接下來的比賽,告辭。」月千歡轉身,自己進了空間里。

留下武主鶴奉,站在擂台上,一張臉扭曲發黑。 總有一個人能給你不顧一切的勇氣,能讓你有渾身充滿力量。大概在陳宇的生命里任夏天就是那個人,不是你主動也不是我主動,就是這樣很自然的走進了彼此的心裡。這一進大概就是註定要牽絆一生。

兩個人總有一個人會先控制不住自己,然後變成主動的一方,終於陳宇按捺不住自己了。這天下午所有人都去吃飯了,任夏天還在教室里一個人自習。

「砰砰砰,砰砰砰,????」什麼聲音,怎麼老是響,正在看書的任夏天聽到了,心裡在納悶。剛開始的時候沒有注意,後來這個聲音沒有消失,反而還越來越大。放下書本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就在後門邊上的窗戶上看見了一個人。原來是陳宇正在敲玻璃,陳宇看到任夏天看到他之後,給了任夏天一個手勢讓她出去。

說實話,在看到陳宇的那一刻任夏天的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緊張是佔了上風的,說不上是因為什麼,大概就是淡淡的喜歡。其實任夏天不知道的是,陳宇再來見她之前給自己如何加油大氣的。

對著鏡子一遍一遍的說「陳宇,加油,你可以的,加油,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表個白嘛,加油。」陳宇甚至都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想想自己連打架都衝鋒在前的人,現在去見一個女生竟然會如此緊張。

此時的任夏天心裡也是疑問滿滿的,他怎麼來了?他來幹什麼?但還是走出去了。兩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之後,任夏天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咱們這是去哪兒啊,一會兒還得上晚自習呢?」

陳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不遠,咱們去操場上走走吧,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好吧,那咱快點,不然一會要上自習了。」任夏天催促道。

「嗯嗯。」

此時的兩人表面表現得有多麼的坦然自若,若無其事,其真實的內心裡就有多麼的緊張,沒人知道其實此刻的陳宇緊張的手心裡都在冒汗,心裡也在反覆練習等一下該如何開口。當然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畢竟不符合他的個性。

愛情開始的樣子大概就是看一眼也會立刻變得臉紅心跳,而你臉紅心跳的樣子的就是最美的樣子。

六點多的天空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兩個人並排走在操場上,就這麼安靜的走著,沒有人先開口打破這份安靜。

「我??????」

「我??????」

「你先說。」

「你先說。」

兩人就跟商量好的似的,同時聲起同時聲落。最後還是陳宇打破了這個有點尷尬的局面,「還是我先說吧。」陳宇說道。

「嗯嗯,你先說說吧。」任夏天點了點頭說道。

此時的陳宇撓了撓頭,揉了揉鼻子,有點不自然了,總是心裡有千萬句想說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慢慢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夏天,首先我想說聲對不起。」

「好好的你為什麼要給我說對不起啊?」任夏天問道。

「我不該來去無聲,應該告訴你一聲,我也不該躲著你,不管是在我走之前,還是在我這次回來之後。」陳宇解釋道。

任夏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首先陳宇,這聲對不起你其實不必對我說,你來去無聲是你的自由,沒有必要給我打招呼。如果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那你也該對大寶說一聲對不起,我們都把你當作朋友,你誰也沒說你就走了。」

雖然陳宇在走之前見過錢寶寶一面,但是卻沒有告訴她自己要走了的事情。

「還有就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躲著我,我是嚇人還是??????」

「不是,不是,我今天叫你出來就是想說這件事的。」陳宇打斷任夏天說道。

「好吧,那你說吧,你說完我還有件事情想問你。」任夏天說道。

「還有什麼事情啊?」陳宇問道。

「就是那個你讓大寶給我的那個東西。」任夏天略帶羞澀的說。

「嗯???????,你說??你說那個呀,那??那個?那個沒什麼好解釋的,就是上面寫的那樣。我今天要說的事情和那個差不多就是同一件事。」陳宇很自然的說道。但是臉上浮現的兩片紅暈卻出賣了自己,還好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沒人看得見。夜色為他的害羞買了帳。

聽到陳宇這麼說任夏天心裡也大概明白他要說什麼了,原來是想給自己表白呢,怎麼辦?好像更緊張了呢。心裡還有一絲甜甜的感覺。陳宇的話讓任夏天覺得無法接下去正在思考怎麼接的時候有人打斷了兩人。

「陳宇,幹嘛呢,快走,咱們訓練老師讓咱集合,可能咱們今天晚上要加加練了。」

陳宇的隊友過來喊他去集合了,正好解救了任夏天。

「夏天,那個我先走了,沒說完有時間再給你說清楚。」

「沒事,你趕緊走吧。」

「走了啊。」陳宇邊走邊說著。

夜色為他們的害羞買了帳。

回去的一路上任夏天都還在想「他這是表白嗎,怎麼和自己看到的小說里的不一樣,沒有鮮花,沒有蠟燭,明明挺帥的一小夥子。怎麼還結巴呢。」想著想著任夏天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心裡也像吃了糖抹了蜜一樣。

陳宇在跑去集合的路上心裡在默默埋怨老師「哪天加練不好非得今天,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一下午都白費了,下次一定要在找個機會把自己心裡的話都告訴夏天。」

願青春里那個見面就讓你臉紅心跳的人歷盡歲月艱辛之後依然相伴左右的人 生命中最難戒掉的就是習慣,所以希望喜歡你成為一種習慣,但更希望喜歡你是一種癮,一秒上頭無法戒掉的那種。

第二天上午任夏天早早地就來到了教室,剛進教室門就發現自己的桌子放著自己平日吃的早餐。「誰會往自己的桌子放呢,會不會放錯了,錢寶寶?不可能啊,她一般早上都是踏著鈴聲進教室的。難道是陳宇?不會吧!」。

拿起桌子上的早餐吃起來,她一低頭看見了下面的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趁熱吃「,想不到還是個暖男呢!任夏天的嘴角不住偷偷的上揚。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那些校園的小說,看的時候對於其中女主角覺得男主角送的東西格外好吃,她還說人家誇張,現在小說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才覺得毫不誇張。因為裡面有甜甜的味道。

「叮鈴鈴·······叮鈴鈴·········」一上午的時間就在不同老師的聲音中過去,當鈴聲響的那一瞬間同學們都已經沖向了食堂,可能是現在的學習的強度太高,好多人在後兩節課的時候就已經體力透支了。等到放學都已經迫不及待的就沖向了食堂。任夏天和錢寶寶都是等幾分鐘再去,避開人最多的時候。

」大寶,想好要吃什麼了嗎?「任夏天問道。

「不知道呢,要不就老三樣吧,行不行。」錢寶寶答道。

錢寶寶口中的所謂的老三樣就是麻辣燙,米線,涼皮。這幾樣吃的她們兩人百吃不厭,因此錢寶寶和任夏天就給他們起名叫做老三樣。

「大寶,你確定嗎?咱們吃的完嗎?我覺得晚上咱們得少吃點點你說是吧。」任夏天勸解道。

「哎呀,夏天,你不相信你的實力,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嗎?放心吧哈,一切有我。「說完還不忘給任夏天一個調皮的眨眼。

」好吧,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不許剩哈。浪費可恥呢。「任夏天打趣道。其實對於錢寶寶實力任夏天還是很清楚的。

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時間,等到把三份飯拿到手中的時候,兩個小女孩都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矜持在好吃的面前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眨眼間她們已經開始大快朵頤了。

」夏天,最近陳宇有沒有來找過你啊。「錢寶寶一邊嘴裡吃著東西一邊問道。

」嗯,他昨天找我了。咦,聽你這口氣,你是知道陳宇會來找我嘍。難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任夏天笑著說。

」那個,夏天,我,我在你說陳宇回來的那個下午,我去找過他了。「錢寶寶答道。

」你找過他,你找他做什麼?你不會是去問他那天我們討過的哪些問題了吧。「任夏天驚訝的問道。

」差不多吧,夏天你不會生氣了吧。「看著任夏天漸漸安靜下來情緒,錢寶寶小心翼翼的問道,在擔心自己好心辦壞事。

」沒有,你想什麼呢?「任夏天都被錢寶寶的腦迴路給感動哭了。

」你猜猜他來找我是幹什麼,我覺得你可能猜不到。「任夏天問道。

」如果,他把我那天說的話聽進去了的話,我猜他來給你解釋他為什麼來去無聲無息,還有解釋解釋他為什麼躲著你,還有最重要的我覺得他會向你表白。,大概也就這麼多了。「錢寶寶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任夏天點點頭說:」嗯,差不多吧,但是沒這麼全,我們說著說著他隊友把他給叫走了,不過我看他那天不自然的神態,可能會想你說的那樣。他來找的時候我就很納悶,後來說話又支支吾吾的說那些話,原來這後面是有高人指點啊,不過我覺得你很厲害啊,鋼鐵直男被你說動了。「任夏天可能忘了自己早上還說人家陳宇是暖男呢,這回就有變成鋼鐵直男了。

「那是,我可是有一定的談判能力的。」錢寶寶自豪的說道。

」你快給我說說,到哪一步了,解釋完了嗎。是不是到表白了?「錢寶寶的八卦神經已經全部喚醒了。

」任夏天笑的眼淚都已經出來了:「大寶,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八卦,一點也不誇張。」錢寶寶自然的答道:「我知道啊。」一邊說還在不停的吃東西。接著又問:」夏天,你就說嘛,他表白了沒有。「

」沒有。「

」真的假的,你騙呢吧,我覺得他應該是準備好才去找你的。他怎麼沒表白呢?「錢寶寶突然一下子提高了音量說到。

」噓噓,小姑奶奶啊,你能不能小點聲音啊。「任夏天拉了拉錢寶寶的衣角說道。

看著旁邊有幾個人正在回頭看她,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說道:「不害意思哈,激動了。夏天,你說實話,他沒有表白你有沒有一點點失望啊?」

任夏天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大寶,說實話沒有。一點也沒有。」

「怎麼能沒有呢?」

「大寶,你聽我說。首先我能感覺到他是有點喜歡我的,所以呢在現在這個階段我覺得說不說出來就沒有那麼重要了,彼此明白也挺好的。還有就是我覺得我們的可能性不大,大學我們肯定不會上同一所大學吧,那就是異地啊,還會有很多問題的。還有我覺得就是現在這樣挺好的,每天都認真的學習,可以把在一起當作以後的目標,並為它好好努力,這樣相互激勵進步也不錯啊。」任夏天解釋道。

錢寶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夏天,我覺得你的想法挺好的,話是這麼說,但你不覺得這有點太理想化了嗎,他怎麼想的你知道嗎?」

「好了,放心吧,你不知道他今天還早早的給我送了早餐呢,我們啊,只是沒有說出來,但是彼此都已經心照不宣了。快吃飯吧。「任夏天答道。

」好啊,你們的這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可以啊你們。「錢寶寶笑著說。

任夏天說:」都知道了吧,都知道就八卦時間到,趕緊吃飯你在不吃我要吃完了。「任夏天以此來掩飾自己害羞的神色,怕被好友以此來取樂。

」好嘞。「又是錢寶寶笑嘻嘻的聲音。

在最美時光遇見對的人,望不穿的世事冗長,憑欄處秋水長流,歲月靜好,願縱使無言總想伴,而不是一場青春終會散場的筵席。 回到空間里,月千歡把玩著玄冰界。隨意的往天上丟,拋來拋去,絲毫沒將玄冰界當回事。

墨九卿低沉撩人的笑聲傳入耳中。「歡歡,你這招可真夠絕的。」

「哼。他將玄冰界給百里摘星,以為這樣就能殺我?傷我?也是天真。他拿出來了,就別想要再要回去!」

月千歡彈指,將玄冰界丟進九重空間塔里。

冷笑腹黑道:「墨九卿你瞧瞧,能不能破了武主鶴奉的神識。不讓他付出點代價,他還以為封王戰他真的就能一手遮天?」

「好,為夫定不讓夫人失望。」

月千歡接著說:「下一場,是誰和誰?」

「雲夜和明越。」

「他們兩個?」月千歡皺眉,「你說,他們兩誰會贏?明越鮮少出手,我也不知道他的底細深淺。表面看,覺得兄長更甚一籌。」

墨九卿說:「明越勝,雲夜敗。」

月千歡驚詫錯愕。雲夜居然會輸給明越嗎?

她不懷疑墨九卿的分析和判斷。只是看不見擂台上的情景,月千歡無法對比。想到此,月千歡掐訣。她得親眼看看!

氣的心肝疼的武主鶴奉還不知道。他自以為固若金湯的空間牢籠,根本沒攔住月千歡。表面看好好的,實際下面早就被月千歡挖出千瘡百孔,四面通風。

十方蓮台上。

眾人看著擂台上,雲夜和明越的比賽。嘴裡卻是議論著剛剛月千歡和武主鶴奉的對話。

黑袍長老白衣黑了臉,「鶴奉太胡來了!」

「白衣長老,這玄冰界被偷走的借口是真是假?」元尊喝著酒,笑呵呵問白衣。

白衣臉色黑了幾分,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要怎麼說?真的,要豈不是打臉武主鶴奉的實力,弱的連個弟子都不如。假的,那就是武主鶴奉授意要對封王戰動手腳。

武元學院向來對外的口號,是公平之上。

現在請來八方諸尊在此觀戰。黑袍長老白衣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心底對武主鶴奉的評價,差到了極點。

劍尊掃了眼他們。復又看向琴尊和月明堂。

琴尊哈哈大笑,痛快的一口喝掉杯中瓊漿。「好酒,痛快!」

他又低頭在月明堂耳邊低語,「小千歡這招可真絕。鶴奉也還忍得住,要換了別人,早就氣吐血了。」

「哼,他算計歡兒,自會有代價。」

「是啊。按照小千歡的性子,接下來還有好戲等著鶴奉。鶴奉自討苦吃,咱們就樂的看好戲吧。」琴尊笑著說道,眼眸中卻冷的結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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