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那兩個養魂境中期同門的苦苦支撐下,方元基終於與同門離開了嘯天火源的區域。

「表弟,你不是已經離開絕情居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你們怎麼離開絕情居的?」

離開火源區域,方元基與方長青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啊……顯然兩人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然後在一陣相互的交流之下,方元基才慢慢理清楚了事情的條理。

當初他離開絕情居之時,故意坑了李逸晨一把,為了自保,李逸晨祭出鎮神塔來,接著便將他們收入其中,以至於方長青等人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按著方元基的講述,事後李逸晨應該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了絕情居,然後方長青他們則因為身處鎮神塔內也被李逸晨帶了出來。

雖然在鎮神塔中並沒有時間的觀念,但方長青等人還是感覺在前一段時間,鎮神塔對他們的束縛之力似乎一下子減弱了許多,於是他們自然生起逃命的心思。

四人合力之下居然找出一絲鎮神塔的破綻,讓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溜了出去,而更令他們意外的是,此刻的鎮神塔居然沒有在李逸晨的身上,如此一來雪恥人帶著鎮神塔遠遠的溜了出來。

慌不擇路的一陣奔行之後,終於覓得一處還算僻靜之處,那人便停下來解救同門,於是又回到鎮神塔中。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接著居然稀理糊塗的在鎮神塔中發現一處機緣,使得眾人實力得到極大的提升,然後又發現了圍困著方元基的那處火海。

嘗到甜頭的眾人原本以為火海之中還有可能還有什麼機緣,便欲再一探究竟,可是進入火海中心卻發現了方元基,如此一來也就有了如今的情況。

按著方長青幾人的說法,方元基再結合著自己的情況來推算,立刻又推論出,應該是當初李逸晨與自己交手之時,動用了鎮神塔,消耗了塔內大量的力量,這才令方長青他們找到機會。

雖然同樣在鎮神塔中沒有時間觀念,但方元基微微一算,到也感覺從他們找到機會然後逃離,得到機緣,然後再找到自己,這樣計算起來,時間上似乎還真相差不大。

如此一來,方元基到也沒有半點懷疑,而事實上方元基也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

畢竟就算李逸晨能收買他們其中一個人那也不可能全部收買完嘛,而且如今自己的生死都在李逸晨的手中,如果李逸晨真有什麼想法,也根本不必搞出這麼多的麻煩出來。

「那我們先回宗門吧!」心中已經定計,方元基立刻開口道。

這段時間在鎮神塔內受盡折磨,那種無力與無助令方元基有種幾近崩潰的感覺,此刻的方元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回到千嘯門,暫時再也不出來!

此刻在方元基的心裡,似乎也只有千嘯門最為安全!

至於仙劍宮,至於與李逸晨之間的仇恨!方元基看來,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沒必要去跟李逸晨爭什麼長短,一切都等李逸晨成為千嘯門的階下囚之後,自己還不是想怎麼報復就怎麼報復!

「還要等兩位師叔恢復過來才能打開通道!」方長青到沒有一口答應下來。

接著方元基立刻把目光轉向從過來就一直在打坐修鍊的那兩個如今已經達到養魂境中期的師叔身上。

不過顯然兩人並沒有令方元基失望,片刻之後兩人便緩緩睜開雙言,一陣交流之後,兩人立刻聯手施為起來。

接著一陣空間波動中,五人眼前一花,居然已經出現在鎮神塔外!

不過這一刻方元基的目光卻直接落在身後這座讓他吃盡苦頭的鎮塔上,看著鎮神塔,方元基的眼中有著幾分恐懼,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雖然方元基能感應到鎮神塔上還有李逸晨的氣息,但是他相信只要塔在自己的手中,有足夠的時間,自己就能抹去李逸晨留在上邊的印跡,然後自己把他煉化,品嘗過其中滋味的方元基自然也清楚,自己若是擁有此塔,估計就算是合體境中期對手,自己也能鬥上一斗。

雖然從情理來講,如今鎮神塔並非屬於他之物,但這裡乃是外界,而非絕情居,方元基相信那兩位師叔應該會照顧一下自己這個後輩的!

「什麼人!」就在方元基還沉浸在擁有鎮神塔的美妙中時,其中一個養魂境的師叔厲喝道。

隨即只見他們四周出現四道身影,雖然人數上不如他們,但從氣息上,他們卻能感應到這四人除了三個養魂境中期的強者,居然還有一位養魂境後期的存在。

而且四人哪怕有著這般修為,此刻依然黑袍加身,臉上更是裹著一道黑巾,令人根本無法看清楚他們的面容。

「你們是什麼人?想什麼?」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哪怕是千嘯門邊的養魂境強者此刻也不敢造次。

「居然敢到我們暗影堂的地盤,既然如此那就人貨一起留下吧!」那個養魂境後期的黑袍人一聲厲喝,四人立刻同時動起手來。

而千嘯門這邊雖然也有兩個養魂境中期強者,但奈何在打開鎮神塔的通道之時力量卻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對面還有養魂境後期的存,幾乎數個呼吸之間便被打傷,同時實力最弱的方元基甚至還來不及把他千嘯門公子的身份報出來,但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而就在方元基倒下之後,原本打得熱火朝天的幾人此刻卻也停下手來,接著李逸晨和烈火亦從隱匿的陣法中走了出來。

「參見主上,參見法使!」看著李逸晨和烈火走了出來,之前戰鬥的兩撥人馬同時行禮道。

顯然從方長青他們出現在鎮神塔直到此刻,一切都是烈火事先已經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讓方元基相信這一切。

不過此刻被方長青等人稱為主上,李逸晨雖然知道肯定是烈火的教導,但內心卻有種怪怪的感覺。

因為在李逸晨兩世為人的記憶中,好像被稱之為主上的都沒什麼好東西,不過此時到也懶得去計較。

「一切按計劃行事吧,記住,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烈火當即厲喝道。

「遵命!」在場眾人齊人應答之後,一把拉起昏迷的方元基立刻遠遁而去。

「主人,那我也開始去運作了!我專門留了兩個養魂階中期之人在聖戒空間之內,這兩個人主要用來保護你的安全!」烈火離開之前,再次提醒道。

雖然烈火知道李逸晨天運劍主的身份,但同樣也明白,以李逸晨如今的實力,不到生死關頭根本不敢輕易動用天運神劍,否則只會招來更多更大的麻煩,兩個養魂階中期強者雖然算不得太強,但以李逸晨的能力和手段,再有著這樣的保護,到應該在安全上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去吧!」李逸晨微微點頭。

「前途多波折,主人小心!」烈火臨走之前再次提醒道。

「既然你說了,現在跳出來的都只是些小鬼,若是連他們都對付不了,我又何談解救仙劍宮呢!」李逸晨自信一笑,在烈火離開之後,收起陣法,身影一閃繼續向著仙劍宮的方向奔行而去。

不過隨著不斷的遠離雲棲山,一路所遇之人也越來越少,偶爾遇到一二,那也是向著雲棲山的方向趕去,對自己到也沒什麼衝動。

「你聽說沒有,居然有人在雲棲山得到一門功訣,幾天的時間就從合體境初期突破到了養魂境!」

「你知道個屁,我聽我一個遠房表哥說,雲棲山上出現空間波動,你們猜結果傳出了什麼?」

「什麼啊?」

「聽說不少這一兩千年來被困在絕情谷絕情居的人都被傳了出來,而且現在傳言,雲棲山上隱藏著當初絕情書生真正的傳承,誰若得到傳承,就等於得到絕情書生一身的功力,那些從絕情居中傳出來的人,誰也不肯回自家宗門,都在雲棲山尋找機緣呢!」

「還有這樣的好事?那若是我得到絕情書生的機緣,豈不是很快就能成為北州的巔峰人物了?」

一路之上,李逸晨時常能聽到這樣的議論,而對於這樣的結果,李逸晨自然不會意外,他知道烈火所布之局已經開始在起到作用了…… 不過李逸晨看到卻僅僅只是極其狹小的一面,如今整個北州的沸騰程度卻根本不是他所能想象。

那些被困絕情居之人,當年進入其中之時,自然有些是自己悄悄進去了出不來,同樣也有一部分是專門告訴了門中長輩的!

如今他們一起出現在雲棲山,這一點便不會有人懷疑不是他們從絕情居中出來了!

絕情居!對於北州來說絕對是一個充滿著神秘的地方,同時絕情書生又是一個充滿著傳奇的人物,那麼關於他的一切,大家自然好奇無比起來。

雖然他們關於雲棲山有絕情書生傳承之事僅僅只是告訴各自在長輩,但這個秘密卻不知從哪個途徑泄漏出去,再加上之前有雲棲山寶光湧現的傳聞,一時之間雲棲山一下子成為了北州焦點!

如果說之前大家都還是抱著試試的心理,那麼現在大家則是一個個皆想尋覓到絕情書生傳承,至於仙劍宮的問題,原本大家其實也意識到仙劍宮的問題,有可能牽動整個北州的局勢變化,將此事放在宗務第一的,但如今宗務的第一位卻成為了雲棲山的絕情書生傳承。

以至於之前準備投入於仙劍宮的人手,大多都調往雲棲山而去。

落風城,乃是雲棲山前往仙劍宮的必經之地,當然也不是說不可能繞行,但若要繞開落風城的話,那麼跳過這裡的傳送陣,至少要多花近一個月的路程。

此刻落風城唯一的傳送陣對面的落風酒樓的一個臨窗雅間內,雲天傲正與之前他帶出的那批人關注著傳送陣四周的一切。

「雲師……雲少……」而此時在仙劍宮不遠處隱藏起來的雲天傲等人似乎也收到一些消息,其中一個跟在雲天傲身邊之人,剛一開口想到雲天傲要求的,離開荒神堡只能叫他雲少連忙改口,隨後又說道,「如今看來那雲棲山的情況似乎被我們歪打正著,真的有寶藏了!」

「是啊……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反正李逸晨對付李逸晨也只是遲早的問題,難道他還能跳出雲少的手心!」

一時之間兩個跟隨雲傲天出來的合體境後期武者,顯然也是有些心動。

畢竟雖然北州沒誰見過絕情書生的面,但絕情書生的聲望在北州卻是無人能敵,若是能得到他的傳承,那絕對是任何一個武者夢寐以求之事。

聞言,哪怕是雲天傲同樣也有些意動,眼中不時閃過猶豫之色!

李逸晨給自己帶來的羞辱令雲天傲狠不得把李逸晨碎屍萬斷,雖然自己最終沒有成為李逸晨的奴隸,但自己輸了那一場,身上還是隱隱打上了這個標籤,在雲天傲看來,這一切只有自己親手將李逸晨斬殺方可消除。

但殺李逸晨的機會有許多,而北州的絕情書生就那麼一個,甚至就有一天以前,雲天傲收到傳訊,就連父親也親身動身前往雲棲山,如此一來,關於雲棲山脈有絕情書生傳承之事自然已經可以屬實。

「你……你……你……」不過想到李逸晨給自己帶來的羞辱,雲天傲最終還是決定先報仇,但此刻他還是點中五人,「你們五人先前往雲棲山,不用給宗門匯合,仔細打探消息等我趕來!」

「遵命!」被雲天傲點中的五人應命之後,立刻退出雅間!

能被雲天傲帶出來執行這行任務的,與其說他們是荒神堡之人,到不如說他們是雲家的死忠,此刻雲天傲那番話,他們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那就是如果有機會的話,雲少並不介意獨吞絕情書生的傳承。

雖然如此一來,雲天傲的身邊只留下五個合體境後期的同門,但這樣的實力用來對付一個只有合體境初期的李逸晨那絕對是手到擒來。

畢竟當初李逸晨雖然戰勝雲天傲,其實也只能算是險勝,如今雲天傲這邊還有這等助力,力量上自然不存在任何問題。

不過對於這一切同樣不知情的李逸晨此刻已經進入落風城中,雖然李逸晨猜到,若是有人準備對付自己,這落風城絕對是首選之地,但如今仙劍宮的情況卻讓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繞路,所以此刻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去闖。

若是真有人準備伏擊自己,那麼自己估計估計就算再怎麼隱藏也沒有用,所以李逸晨索性大搖大擺的前行而去。

初愛過境 雖然落風城還算熱鬧,但此刻收系仙劍宮的李逸晨到也沒有太多的心思去這些,一路徑直向著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烈火太過謹慎在?

已經遠遠地可以看到傳送陣的位置,李逸晨卻發現自己這一路仍然是暢通無阻,內心意外之餘到也有些竊喜。

他知道只要進入傳送陣,完成傳送之後,自己距離仙劍宮也就不遠了!

不過這份竊喜剛剛升起,李逸晨的臉色卻又一下子陰沉下來,因為隨著微微的空間之力的波動,李逸晨已經看到雲天傲攔在了傳送陣的入口之處,同時在雲天傲的身後還站著五人,從這五人的氣息來看,李逸晨知道他們皆是合體境後期的存在。

如此明顯的空間波動自然不僅李逸晨感應得到,其他人同樣也能感應到,只不過當他們看到李逸晨與雲天傲等人的對視之際,立刻尋到正主,當即一個個遠遠的閃開,當然雖然給這邊留下足夠的空間,但卻沒有徹底離去,畢竟這樣的熱鬧誰又願意錯過。

「雲師兄有心了!」看著雲天傲,李逸晨自然知道對方早已在這裡等著自己。

「別在這裡給我套近乎,我李師弟如今正在荒神堡內修鍊,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偽裝成我師弟的模樣,你是何居心?」雲天傲卻是一臉冰凍的厲喝起來。

雖然心中已經認定這次要弄死李逸晨,但是如今荒神堡必定還是凌未風說了算,公然擊殺同門之事,若是被追究起來,哪怕是雲山海也替他擋不住,不過好在李逸晨如今對外宣稱的是在閉關修鍊,而且此事還是出自凌未風和厲叔之口,那麼真正的李逸晨在修鍊,現在的自然是假的了!

作為荒神堡弟子,遇到有人假冒同門,那麼自己將其擒下自然是大功一件,哪怕在這個過程失手殺人,那也不算什麼。

「看來你們到是守候多時了吧!」聽到雲天傲的話,李逸晨不屑一笑,到也沒有去解釋,畢竟事情到了這一步,再怎麼解釋都是多餘。

「知道就好,我看你還是放棄反抗束手就擒吧,免得受苦!」雲天傲當即沉喝道。

李逸晨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冷哼道,「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

「你既然敢冒充我師李師弟,那我們也不需要再給你講什麼道義,自然是不計手段了!」雲天傲同樣冷哼道。

顯然當初敗於李逸晨之手,雲天傲至今仍然心有餘悸,此刻若是再與李逸晨一對一,他自己也沒什麼信心。

不過這一次雲天傲再此截堵李逸晨,目的只是擒下李逸晨,並沒有什麼爭強好勝之心,自然也不必須再去給李逸晨單打獨鬥。

不過就在雲天傲話音剛落下之際,李逸晨身影一彈,整個人瞬間向後飆飛而出。

這……看著這一幕,無論是圍觀之人還是雲天傲等人都是一臉發懵,誰也沒想到之前還氣勢十足的李逸晨居然突然之間轉身就逃,而且還是這麼的乾脆,絲毫沒有脫泥帶水,甚至連場面話都沒有一句!

「追!」不過馬上回過神來的雲天傲當即一聲厲喝之中,整個人也立刻急沖而出,隨即與之同行的那五個合體境後期同門亦緊跟而上。

不得不說,雲天傲雖然當初敗於李逸晨,但其本身能成為荒神堡同輩中的佼佼者,的確也有著不輸的實力,此刻與五個合體境後期的同門急行之際,速度居然也能勉強跟上。

雖然時間久了也許他未必能堅持下來,但短時間內能保持這個速度也已經相當不易。

看著雙方一追一逃,其他圍觀之人對視之中,亦有一部分人緊跟而來,畢竟有人不願意招惹麻煩,自然也有人喜歡湊一下熱鬧。

速度早已催動到極限,但李逸晨仍然感受到身後的雲天傲等人正在不斷的逼近!

轉眼之間已經出了落風城的範圍,李逸晨前行的方向也不再保持一條直線,身影左閃右突之間逍遙遊的身法潛力再次爆發出來,使得這個雙方的距離盡然暫時保持著一個平衡。

感覺到李逸晨過恐怖的速度,那些跟在後邊來看熱鬧的人自然更加的起勁,畢竟從人數和實力上來看,正常來說,李逸晨一旦被追上肯定不堪一擊,但李逸晨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卻令他們似乎意識到,就算李逸晨被追上,估計也還有些好戲可以看看。

雖然逍遙遊奇妙無比,但境界上的鴻溝卻無法逾越,在大約距離落風城百餘里之後,李逸晨終於被跟著雲天傲的五個合體境後期同門追上。

末世無限吞噬 不過這一次五人可沒打算再給李逸晨逃走的機會,身影一閃之間,已經將李逸晨圍在中央,而合圍形成之時,被甩在身後的雲天傲也追了上來。

「如果今天還能讓你逃掉,那我專門跑這麼遠來等你,豈不是顯得沒有任何意義?」看著如同瓮中捉鱉的李逸晨,雲天傲的臉上充滿著得意之色…… 「既然逃不掉。那就戰吧!」李逸晨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狠厲,「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如今的局勢下,我勢必是要拚死,你最後躲遠一點,否則丟了小命可不是好玩的!」

李逸晨話音落下,當即將鎮神塔已經托在手心之中,畢竟面對著合體境後期的存在,而且一來還就是五個,可以說只有稍微失點先機,自己有可能就算有再多手段也無法使之而出。

雖然說當初為了迷惑方元基,使得令他相信鎮神塔已經不在李逸晨的手上,但李逸晨相信方元基應該不會有與雲天傲相互證實的可能。

否則若僅僅只是為了迷惑方元基就令李逸晨不能動用鎮神塔,那顯然也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

「鎮神塔?這就是你用來對付方元基的那件道器吧,今日以後,看來這塔要改姓了!」看著李逸晨手中的鎮神塔,雲天傲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貪婪之色。

關於合體聚會上的一切,以雲天傲的身份自然也是清楚無比,他自然也知道鎮神塔非同小可,否則也不可能再上這麼從的合體境後期的同門前來助力。

不過在雲天傲看來,鎮神塔雖然強大,但是李逸晨畢竟實力有限,憑藉此塔能應付一兩個合體境後期對手那已經十分不易,但若是要同時應付五個,還要加上一個實戰能力其實也不輸於尋常合體境後期的自己,那麼李逸晨的反抗只能算是無謂的掙扎!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重生之嫡妻二嫁 李逸晨當即面色一沉,天道力灌注之下,手心中的鎮神塔閃爍出耀眼光華,彷彿隨時都可能暴發出駭人的力量。

不過就在此時,突然兩道強橫的氣息橫掃而來,瞬間令場所有人皆感覺呼吸一緊!

養魂境強者?

此刻那些追來看熱鬧之人一個個皆是面色一變,從這股強大的氣息他們自然知道其主人明顯是養魂境強者!

這裡只不過是落風城,嚴格來說只能算是九雲之域臨近黑風域的一個小城,對於滿打滿算就那麼四個養魂境存在的九雲之域來說,養魂境便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晚輩荒神堡雲天傲見過兩位前輩,晚輩在此處理個人恩怨,若是驚擾到前輩還請見諒!」不過相比起那些九雲之域來看熱鬧的武者,雲天傲卻要淡定得多。

養魂境雖然強大,但是在荒神堡中早已見過不少,而且從這兩道氣息來看,這兩人也就不過養魂境中期而已,雲天傲相信自己報出荒神堡的招牌足以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

畢竟這裡不過是九雲之域與黑風域的交界之處,縱然偶有強者出現,估計也不敢給荒神堡叫板。

「荒神堡雲天傲?雲山海的兒子?」就在此時,兩個黑袍人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但卻一前一後,將李逸晨乃至雲天傲等人圍在中央。

「正是晚輩!」雖然心中對於荒神堡的招牌還有著自信,但聽著對方的口氣以及看著對方那連面孔都看不到的容貌,雲天傲心裡亦有些不安起來。

荒神堡在整個北州的確是有一定的震懾力,但這種震懾力僅僅只存在於表面上,若是對方這樣連容貌都看不清楚,哪怕殺了自己,就算父親想要報仇,那也得弄清楚對方身份,並且還要能找到對方。

不過那兩個黑袍人的目光似乎隨即又被李逸晨的手中的鎮神塔吸引過去,其中一人開口道,「你又是什麼人?」

「晚輩荒神堡李逸晨!」面對對方的詢問,李逸晨亦是一臉的機警,彷彿他也感覺到對方正眼中的不善。

啟稟王爺:王妃她又翻牆啦! 「荒神堡的弟子還真是刻苦修鍊,這離開了宗門,同門之間都還隨時不忘切磋!」見狀另一個黑袍人不由取笑道。

不過感受到兩人的不善和壓力,無論是李逸晨還是雲天傲此刻亦都保持著沉默,彷彿此刻他們誰也不願意作這個出頭鳥是招惹對方。

「既然是荒神堡的,那你們都一起留下吧!」就在此時,那人再次開口,隨即只見兩人揮手之間,強大的法則之力已經將李逸晨與雲天傲以及那五個合體境後期武者籠罩其中。

「你們是什麼人?」見對方居然敢動手,雲天傲臉色不由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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