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藍甜兒和那三個男修之間的貓膩,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玄天大陸上雖然有男修三妻四妾,但極少,也有女修三夫四侍,但那更少。

更多的修士還是願意找個志同道合的道侶,一生一世一生人。

這樣的大背景下,再加上容景幼時見過父母是何等恩愛,母親失蹤后,父親又是如何為母親守著。

再加上妹妹容華和君臨之間的相處……見慣了的容景自然也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的,自然,他也不想尋一個想著開後宮的女子做道侶。

是的,容景從藍甜兒眼中看出了『斂盡天下美男』這樣的信號。

被藍甜兒這樣盯著,容景只覺得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要爆炸了,他強忍著一巴掌拍死藍甜兒的衝動,語氣更冷:「什麼公子不公子的,你一個凝嬰小輩,就該叫我一聲前輩。」

雖然藍甜兒和那三個男修之間的交流看著融洽和諧,但容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古怪,強壓下出手的衝動,容景想觀察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藍甜兒順從了容景的意思,她相當婉轉悠揚的喚了一聲:「前~輩~~」

容景一個激靈,純粹是被噁心的,手張了握,握了張,下一瞬就要動手,什麼觀察不觀察的,直接打死了再怎麼有古怪,也蹦躂不起來。

藍甜兒沒有察覺到容景眸中乍現的一絲殺意,只見著容景似乎抖了抖,還以為容景是被她吸引到了,眉眼中不由流露出一絲得意洋洋。

她身邊的三個男修倒是感知敏銳,堪堪在容景動手之前將藍甜兒拉在身後護著,戒備又不失恭敬:「前輩還請恕罪,甜兒她並非有意得罪。」

藍甜兒微微蹙眉,顯然是對三個男修的話不滿,在她看來,她和容景相談甚歡,容景顯然已經對她動心。

不過她無意中和容景的目光對上,那明明溫和卻給人森冷之意的眸子讓藍甜兒心中一咯噔,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容景輕呵一聲,卻毫無笑意:「並非故意?那就是有意為之了?」

聞言,被三個男修護在身後的藍甜兒嬌軀一顫,看著容景的眸子充滿了傷心,滿滿都是『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的哀怨。

容景被藍甜兒的目光看的只想拔劍,其實他不僅僅只是想想,他都已經打算付諸行動了。

可惜,在前一刻被自家妹妹攔住了,他聽見容華的傳音:「哥哥,讓他們走,那女修身上有古怪,你對她動手,怕是不會有什麼結果不說,還會讓你自己栽進去。」

容景對容華的話毫不猶豫的信任並且執行,屬於大乘修士的威壓被他盡數放出,神色厭惡的看著藍甜兒:「滾!」

靈力在舌尖炸開,化作音波,讓藍甜兒四人頭昏腦漲,耳鳴不已。

容華神色微微一變,雙手掐訣,將藍甜兒身上探出的一絲勾勾纏纏想要和容景的契約接觸的氣運打了回去。

冥冥之中的感應,藍甜兒知道是容華壞了她的好事,不由狠狠的瞪了容華一眼。

容景見此,神色更冷,殺意已經不再掩飾:「滾!」

那三個男修拉著還不甘願離開的藍甜兒火速從容景眼前消失。

容華看著這一幕,和時空梭器靈傳音:「這個天道之子可真夠傻的。」

時空梭器靈:「太聰明了容易脫離掌控,那天道意識有一回選擇的天道之子便是,險些反噬了它,若非身為天道,對所在大陸有著絕對的掌控力,那說不得還真會被那個天道之子給成功反噬呢。」

「從那以後,那個大陸的天道就長了心眼,選擇了不那麼聰明的,反正就算不聰明,有它這個天道在後面,也能讓其順利的完成它想達到的目的。」

「而且,蠢人更好掌控,再說了,有人就喜歡傻白甜啊。」

就如同那三個天之驕子一樣,時空梭器靈默默的想,然而,傻和白是真的,甜可就不一定了。

容華呵了一聲:「那還真是可惜。」

時空梭器靈默默不言,自家主人一定是在可惜那個天道之子怎麼就沒有成功反噬。

容華不再和時空梭器靈說話,而是看著自家哥哥:「哥哥你方才真不該輕易出手,若非我從阿臨那裡學了推衍之術,你怕是就得被黏上了。」

容景神色微微一頓:「你這話的意思是。」

容華將從時空梭器靈那裡得來的信息說了說了,最後微微蹙眉:「……那藍甜兒,可是就從和她動手的人還有愛慕她的男人那裡動手腳呢。」

和藍甜兒動手的人,哪怕是沒有碰到她,只是用靈力攻擊,也會被她那詭異的氣運纏上,從而被她身後的那個產生了意識的已經崩了的天道盯上。

愛慕她的人那就更簡單了,不知不覺自己的氣運就會和藍甜兒糾纏不清,無法扯開,最後丟掉一身氣運。

容景聽著也是蹙眉:「如此說來,那女人還是個麻煩人物。」

容華微微一笑:「其實也不算,我幫你把她那絲氣運彈回去的時候,還動了些手腳。」

就是不知道藍甜兒回去之後,發現氣運被動手腳,從身周男人身上得來的氣運都慢慢的還了回去,到最後,不僅男人離開她,就連天道也放棄她時會是個什麼感覺……

這也就是她給那個天道的回禮了,想到這裡,容華心裡升起一絲明悟,這大概就是她將來會和那方天道對上的原因吧。

不過,容華知道,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乾的,她根本不可能讓藍甜兒身上的氣運和自家哥哥扯上。

畢竟,她哥哥的氣運之雄厚,比那個天道選擇十個天道之子以及那十個天道之子的所有男人加起來能帶給它的氣運還要多。

假戲真婚:萌妻送上門 所以,一旦被纏上,自家哥哥想要甩脫那如附骨之疽的天道可就難了。

容華自然不會讓哥哥被那天道纏上,而且,她其實很討厭藍甜兒看自家哥哥的目光。

那樣充滿佔有慾的,好像自家哥哥是她專屬禁luan的目光,真是讓人想挖了她的眼睛。

所以,將藍甜兒那絲想要在容景身上的氣運打回去,並且回敬那是理所應當的。

…… 另一邊,遠遠的已經看不見容華和容景的時候,那三個男修才放開了掙扎不斷的藍甜兒。

藍甜兒憤怒的瞪著她的三個愛人:「你們怎麼可以不顧我的意願帶我離開!」

其中一個男修語氣冷靜:「所以就把你就在那裡等著你被殺嗎?」

另一個男修點頭:「甜兒你難道沒有看見那位大乘前輩眼中的殺意?」

最後一個男修也說:「甜兒,我們是為了保護你。「

「你,你們……」藍甜兒猛地瞪大了眼,除了最初認識的那段時間,過後他們哪次不是對她百依百順的?

尤其是確定了關係之後,她每次生氣他們都慌亂的不行,語無倫次,哪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條理清晰的反駁她?

莫名的,覺得有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的藍甜兒都顧不上傷心生氣外加來一出指責他們不愛她了,然後哭著跑走的戲碼了。

那三個男修看見藍甜兒的反應也是一怔,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只覺得那滿心滿眼都是藍甜兒,生怕她不高興,被她掌控情緒,她一個瞪眼都會讓他們惶惶不安的愛意似乎淡了不少。

隨著那沖昏他們頭腦,讓他們失去理智的愛意稍稍褪去,三人的智商也回來了不少,不約而同的,沉了沉眸。

他們都是大陸上有名的天之驕子,心性,修為,天賦都是一等一的,怎麼會突然愛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天賦普通,悟性普通,氣運普通,家世普通,就連那唯一出色的容貌也算不上頂尖的女子?

莫名的,他們就想起了那與他們的經歷驚人相似的某段歷史,樣樣普通的女子,卻引得了一個又有一個天之驕子傾心,最後那些天之驕子心甘情願共享一妻,渡過雷劫飛升的故事,被傳為美談……

狗屁的美談!但凡他們千月大陸的人,哪個不是視那些天之驕子為笑話?

身為天之驕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修沒有?他們完全可以選一個能與他們並肩的天之驕女,幹什麼要選擇一個樣樣配不上他們的女子,還是共享一妻!

原本看到這段歷史,他們也只是輕笑一聲,可誰知道,居然不知不覺的也變成了那些天之驕子之中的一員……

沒錯,那些天道之子和被她們『吸引』的天之驕子們的事情那個大陸的天道並沒有抹消,甚至於全都記載了大陸歷史之中,沒有一個被遺忘。

它根本不擔心有人從歷史中發現不對,作為天道,它雖然不能親自出手,但潛移默化的影響一個人的想法還是可以的。

藍甜兒見那三個男修突然沉默,看著她的眼神讓她心中的不安擴大,她勉強壓下心中的慌亂露出一個笑容:「你們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了?」

那三個男修皆是高深莫測的看著藍甜兒……只能說容華動的手腳當真是立竿見影,不過,這三個男修本就是千月大陸上的天之驕子,不僅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就是很多老一輩的修士也被他們遠遠的甩在身後。

心性之堅韌自然也絕非一般人能比,藍甜兒對他們的影響稍有減弱,就足以讓他們想起那些在被對藍甜兒的炙熱情感沖昏頭腦之時忽視的不對勁。

不過,雖然減弱了影響,但畢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了,更何況,愛上藍甜兒雖然有天道的影響,以及緊緊相連的氣運在作祟的緣故,但畢竟他們還愛著藍甜兒,所以雖然心裡一瞬間劃過許多的想法。

豪門總裁的灰姑娘 但當藍甜兒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時,他們的心還是不由軟了軟。

看著三個男人臉上出現她熟悉的溫柔表情,藍甜兒的心裡不由一松,心裡的不安也被她壓在了深處並且遺忘。

藍甜兒轉頭不甘的看向風之劍意頓悟之地的方向,心裡還想著容景,不過卻也知道這會兒不該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所以她語帶不甘的說:「那裡可是一處風之劍意的頓悟之地啊,你們都是劍修,那裡對你們很有用,就要這麼放棄了嗎?」

口口聲聲都是為那三個男修著想,但不知道是不是那三個男修從那種瘋狂愛意之中退了出來,雖然仍舊愛著,但卻有清醒的理智的緣故,他們總覺得,藍甜兒這話說的有點假。

三個男修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男修上前一步,摸了摸藍甜兒的腦袋,溫聲說:「方才在那裡,我曾看過一眼,那處頓悟之地並無人曾進去過,天道之力完好無損。」

「那兩位雖然都是大乘修為,但也只有兩人,想也不會耗盡裡面的天道之力,我們過段時間再來看看,他們走了我們再進去便是。」

另一個男修點頭:「是啊甜兒,現在我們還是先尋其他機緣吧。」

藍甜兒又往風之劍意的頓悟之地瞅了幾眼,才有些不情願的點頭:「那好吧。」

……

當容景知道容華做了些什麼的時候,他伸出修長的指節在容華腦袋上敲了敲:「你啊,真是胡來,不叫我出手,自己倒是偷偷出了手。」

「你只擔心那天道會盯上我,怎麼就不操心一下自己呢!」

容華揉了揉被容景敲痛的地方:「那不一樣,我懂推衍之術,觀氣之術,哥哥你卻不懂。」

「就是那天道它盯上了我,它也只能通過那藍甜兒來對我動手,至於藍甜兒,以她這會兒的凝嬰修為,也就只能靠她身上那詭異的氣運了,我會觀氣之術,根本就不怕她……等她自己的實力能夠對付我時,我早就飛升了!」

「更重要的是,我有阿臨啊。」

容景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說了這麼多,其實最後一句話才是你想說的吧。」

容華對著容景露出一個無辜的笑臉。

容景搖了搖頭:「行了,為那幾個無關緊要的人浪費的時間已經夠久了,還是趕緊進頓悟之地吧。」

……

三年之後。

容景率先睜開了雙眼,容華緊隨其後。

三年前,他們進入頓悟之地不多時,就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一悟便是三年。

而這頓悟的狀態,卻是他們主動打破的,只因為這裡的劍意已經對他們沒用。

「走吧。」容景對著容華笑得溫和寵溺。

「嗯。」容華點了點頭。

容華摸了摸懷中不太對勁的兔兔:「怎麼還沒想通?」

三年前容華就發現了兔兔在聽過藍甜兒所在大陸的事情之後,就沉默了不少,當時問過,但兔兔卻只是搖頭。

而這都三年了,兔兔還和三年前是一個狀態,容華當然要問問。

做了三年準備的兔兔猶豫了一下:「……時空不是說那個法律上某一代的天道之子曾經差點反噬了天道嗎?」

聞弦歌而知雅意,兔兔只是這麼一句話,容華就猜到它想說什麼了:「你想說,那任天道之子是你的前任主人,你口中的云云?」

「你是不是還想說,你的前任主人她不是差點反噬,而是已經反噬成功了?」

兔兔並不意外容華會猜到,它點了點頭:「主人她其實並不是千月大陸上的靈魂,她的靈魂,來自於那個修士絕跡,被稱之為禁地的星球。」

無數低等位面,獨一無二的上界,獨一無二的神界,其實都只能被稱之為大陸。

而能被稱之為星球的,還是修士禁地的,那隻能是一個地方。

「你是說,無人能靠近的源星?」容華微微挑眉。

容景也將注意力放在了容華和兔兔的談話上。

「嗯。」兔兔繼續點頭,「其實,我也和云云一樣,都是源星出來的。」

「我們初到那個大陸,就被天道盯上,來自源星的靈魂格外純凈,而且因為出自源星,所以天生就自有一股大氣運。」

「因此,天道將云云選為了天道之子,它看上了云云的靈魂和氣運,欲要將云云完全吞噬。」

「天道之子都會被天道種下一顆種子,所以天道之後才能輕輕鬆鬆的奪其所有。」

「那顆種子出現在云云的體內之後,云云就發現自己原本還算不錯的天賦,資質都成為了普通,尤其是可以說是絕頂的悟性,也在一瞬間變得平庸不堪。」

「云云不是千月大陸土生土長的靈魂,她的靈魂之中其他千月大陸修士自出生起就被烙下的天道印記。」

「所以天道的暗示對云云沒用,云云也才能那麼快的發現問題所在。」

「她一邊不動聲色的由著天道讓她遇見一個又一個的天之驕子,應付著那些天之驕子莫名其妙燃燒的愛戀,一邊尋著解決天道種子的辦法……」

「後來,云云找到了辦法,代價卻是云云心愛之人的死,云云一夜白髮,後來,她從那個天道那裡搶來了那個天道億萬年積存的三分之一氣運,以無上氣運配合她領悟出的功法。」

「硬是將原本已經魂飛魄散的人的魂魄重新聚攏……」

兔兔的神色驟然低落下去,容華和容景無需再問,也能想到結局。

強行聚攏已魂飛魄散的人的魂魄,無異於逆天而行,再加上被奪走氣運,懷恨在心,且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天道,那個可以說是驚才絕艷的女子怕是已經……

只希望她費盡心機也要救的人還在。

柔軟溫暖的手落在頭上,兔兔抬頭就看到了容華心疼的目光,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笑:「其實……云云他們沒死。」

它知道,容華肯定以為它在因為云云他們死了的緣故傷心,所以趕緊解釋。 「不過,雖然沒死,但他們卻失蹤了。」說到這裡,兔兔的語氣中又有幾分暗淡。

「那天,本來云云都已經解決掉強行聚攏已經魂飛魄散的神魂所帶來的麻煩,那個天道也是快要被云云解決了。」

「可結果,云云的戀人剛被聚攏的神魂後面突然出現一個五彩斑斕的漩渦將之吸了進去,云云把我隨便一丟就追進去了。」

說到這個的時候,兔兔突然想起了時空梭,那五彩的漩渦,可真跟時空梭攔截自家容容的時候弄出來的光幕一模一樣啊。

兔兔語氣里有了幾分被丟下的鬱悶。

而一直只是安靜聽著的容景這時卻開口了,他目光冷厲鋒銳:「這麼說,你和自己之前的主人的契約還在?」

帝少的獨傢俬寵 修鍊者誰不知道,一件法寶若是它的前任主人留下的聯繫還在,那麼哪怕它認現任主人為主,當前任主人歸來之時,現任主人也會被毫不猶豫的背叛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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