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鈴見狀,已是大怒,道:「矬子,你若繼續和他一起,小心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齊炯趕緊一把拉住徐寧,道:「兄弟,你看,你也是因為她變成這樣,我更是被她抽成如此慘狀。你若還敢聽她的,誰知還能變得多慘。走,跟兄弟去那邊談談,我看我們都因為她才變得如此,也說明你我有緣,倒不如茗去前仇,拜個把子。」說完,便拉著徐寧向外走去。

徐寧被齊炯一拽,再聽得台上仙鈴的怒吼,倒真是傻傻地趕忙與齊炯走了,只是一邊走仍一邊問:「真的一樣?」

「真的一樣,就是彈力差些。」齊炯答道,心中卻想著「你我都被這女人揍過,憑什麼只有你得她垂青。我這拉你一走,看她還會不會對你有好感。」

果然,聽得仙鈴在台上怒吼:「你兩個混蛋,別落到我手裡。不然我讓你們生不如死。」這話喊完,對徐寧那剛剛生出一絲的好感,也化作煙去了。

之後,又有人上台挑戰,仙鈴自知自己受了傷,況且剛剛鞭打齊炯更是將體內的氣用完。所以也乾脆,認輸下了台,尋他倆算賬去了。而至於齊炯將徐寧拉走,藏於何處,又如何擺的把子,那就是另話了。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七章,大師兄的風采(一)

笑兒趴在看台邊,認認真真觀看著每場的比試。那五花八門的兵器,引人入勝的武技,比試雙方渾厚的氣息,以及那快速的調氣運氣之法,都讓他深深的震撼著。原來自己與對方相差如此的大,這已不是捉幾隻鳥,撞幾棵樹的程度,這樣的比試,讓他明白了,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小小的幼兒,終於下定了決心:「未來我若離開學院,一定是這裡面最厲害的。」

場間的比賽越發的激烈,一些真正的高手也陸續上台。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能守住擂台兩場以上的人,卻再未出現過。終於一名武者將另一位用槍掃下台後,在眾人的歡呼中,學院大師兄登台了。

「笑兒,你可要好好看清這場比試,你這位大師兄可是相當了得。」院長道。

「知道了,爺爺。笑兒每場都看的很仔細。」笑兒回答著,他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上台的男人。

這名大師兄,身高一米八左右,背後背著一把鋼刀,卻不像大多武者那樣身體強壯,看著有些瘦,更給人一種孱弱的感覺。笑兒不明白這樣的一個人,為何讓所有的人都如此的重視,甚至連爺爺之前都想收他為徒。

「馬誠見過大師兄。」台上之人見來者是大師兄,連忙施禮道。

大師兄也回禮,道:「師弟客氣。剛剛你的表現確實不錯。」

「謝大師兄讚賞。」

「不過你畢竟打過一場,我此時上台,也有趁人疲憊之嫌。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兒。」

「謝大師兄,只是不必了,剛剛我也沒怎麼使力。」

「師弟,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所以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我只是要告訴你,你先休息休息,養養體力。若你沒有休息好,我就和你打,這樣我會覺得很不好意思。我一不好意思,就不能用全力,我不用全力,就是看不起師弟你。所以你這樣,師兄很是為難。為兄我……」

「師兄,停停停,我錯了,我這就休息,你別說了。」馬誠趕忙說道。

「你看你這人,師兄說你幾句就不愛聽了。你這樣子怎麼能行。我們為人要懂得尊重,學院更是要教育我們長幼有序、尊師重道,師兄話未說完,你就打斷我,這又怎麼能行。聽人說話一定要聽完,這樣才是最基本的禮貌。而且,師兄讓你休息,你休息就是,現在卻捂住耳朵做什麼,難道覺得師兄的話,沒有道理。難道你認為這樣,師兄就不會因為面上難堪,而教訓你么。你想,我這要是一教訓你,就會浪費你休息的時間,你休息不好,師兄便不好意思用全力,我不用全力,就會顯得為兄不尊重你,你也知道師兄是最講究禮節之人,你這樣子,就會讓師兄很為難……」

馬誠見大師兄又兜回來了,趕忙站起,道:「大師兄,我休息好了。我們開打吧。」

「你看你才休息了多久,怎麼能休息好呢。我們師兄弟之間也不必不好意思,你就多休息休息,師兄我也不急,可以等你,正好我也許久沒有與師弟談論過了,師兄我……」

「不,不,大師兄,我真休息好了,讓我們打吧。」馬誠怕大師兄繼續說起沒完,趕忙打斷道。

「你看看你,師兄話沒有說完,你就再次打斷,你看你這人,這樣是不對的,你應該……」

馬誠此時已經真的受不了,也不等他把話說完,就大聲喊道:「我真休息好了。」

「聽師弟嗓音洪亮,中氣十足,看來真休息好了。只是師兄,還是覺得你應該在休息一下,因為看你臉色發紅,似乎是體力不足。若然你就是不想休息,那師兄也不能占你便宜,師兄我只用雙手,不用兵器,這樣……」

「請。」馬超真有些抓狂,趕忙道。

大師兄見對方說「請」,很自然的也回了句:「請。」只是他還想再說什麼,馬誠便一槍向他的嘴上刺來,大師兄心想:「師弟這是怎麼了,槍刺對方的頭部,不是很不方便,又很容易被對方躲過么,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知道,看來是累了。也罷先把他推下台去,之後再教育他吧。」想完,腳下白氣一現,身子一弓便來到馬誠身前,手往馬誠胸前一放,白霧覆於手掌,向前用力一推,便將他推出戰台。

馬誠見自己已然出了戰台,趕忙對大師兄一抱拳,道:「我輸了。」然後人迅速混入人群。

看台之上,笑兒對院長說道:「白鬍子爺爺,他和你的氣一樣啊,都是白色的,而且速度好快。」

院長笑道:「這正是我看重他的原因,他也是單一屬性。」

「只是他好啰嗦啊,聽的笑兒都頭疼了。」

院長面露尷尬之色,道:「這也是我一直思索收不收他的原因。」

馬誠退場,便又有一人上台。只是他一上台,對對方說了聲:「大師兄,請。」也不等大師兄回答,舉錘便砸。看來,他在台下,已經思索好了,只要不讓大師兄開口,就不會聽到他那叨叨沒完的話語。大師兄,見他錘來,腳下向左一移,就此閃開,但也沒有還手,道:「張晨宇,你……」

張晨宇見大師兄還欲說話,怎能給他機會,當即雙手用力,向左襲來。大師兄趕忙後退,再次躲過。

「師弟,你真是……」

「你居然還要說。」張晨宇心道,然後一步躍出,手中的鎚子又向右掃去。大師兄幾次說話,都被打斷,卻也難受無比,當即有些氣惱。雙腳未動,身子向後一仰,鎚子從身前掃過,然後背後一運氣,似一股怪風地上而起,將他身子又託了起來。他果斷的雙手向前一抓,竟生生抓住張晨宇的雙臂。張晨宇掙脫了幾下,但覺似有鐵鎖鏈住一般,掙脫不開,而大師兄的雙臂也漸漸變粗。他又抬腿向大師兄踢去,只是大師兄似有防備,早他一腳踢了過來,他只覺膝蓋一疼便跪了下來。

大師兄見已將他治住,然後開始說道:「你這師弟,真不懂理。擂台比試,我還沒有說請,你就下手。你到底有多麼著急,如果是肚子不舒服,先上完廁所,再上台,師兄我也是會等你的。只是你這樣……」

大師兄這回可是過足了嘴癮,治住對方,便說起來沒完。張晨宇見大師兄又開始了,而且自己也掙脫不開,半響后竟委屈的落下淚來。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八章,大師兄的風采(二)

大師兄見對方落淚,以為是自己的話語讓其感悟,所以說的更是過癮了。台下眾人為張晨宇暗自默哀。看台上笑兒也忍受不住,轉頭看向院長道:「白鬍子爺爺,你快下去讓他閉嘴,笑兒頭疼的厲害。」

院長面露苦色,道:「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張晨宇見對方說起來沒完,到了最後實在忍受不住,大聲哭道:「大師兄,我錯了,我改了,你放過我吧,我輸了。」

大師兄見對方認輸,倒也不好再治住對方,雙手放開,道:「師弟,這就對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師弟……」張晨宇見對方放開,還怎會在此逗留,聽他叨叨,當即單腿使力,往地下一蹬,就跳出戰台,然後一拐一拐的鑽入人群。

張晨宇雖然遭受毒害,但也讓眾人明白,只要不停攻擊,便不會聽到大師兄的叨叨,若真是被大師兄治住,趕忙認輸,下台就是了。所以便又有一人上得台去,「請」字出口,便揮棍向大師兄砸去。大師兄向右一動,躲過,只是見此人這樣,有些不悅,心道:「我剛剛因為此事教訓了張晨宇,你怎麼也是如此。」便要開口說話,那人見狀,又怎會給他機會,當即一棍掃來。大師兄再躲,此刻他甚是惱怒,心道:「如今這些師弟,怎麼如此不懂禮貌,都不讓人好好把話說完。只看這樣,我若把他治住,他一定就此認輸,躲下台去。」然後便開始拉開距離,邊遊走,邊說起話來。到後來居然越說越順,即使擋上幾招,但不能打斷。

此人見大師兄居然可以如此,大感頭疼,又打了一會兒后,便站定,對大師兄一抱拳,道:「我舞棍半天,也不能傷大師兄衣角,我輸了。」說完便跑下台去。

大師兄怔怔見那人背影,道:「這樣也行?」

眾人見此法,也不能堵住大師兄那悠悠之口,便再無一人登台。場間冷清許久,大師兄無趣,竟在台上滔滔不絕,自言起來。眾人大汗。最後還是有名勇者,真怕大師兄那般自語,讓眾人都瘋掉,上得台去。

大師兄見有人上台,也停住話語,只是他一看來人,便喜道:「二師弟,你見師兄獨自在台上寂寞,竟上來陪我。讓師兄好是感動。」

「春遇雪,你閉嘴,你也知道我最受不了你叨叨。若不是看眾人無人敢上台,怕冷了場去,鬼才願意陪你。」二師兄怒道。

「你看你這人,果真如其名雷豹(爆),你的脾氣也太大了,師兄我又沒有說什麼,看你一上台,怎麼就發這麼大的火。」

「我都說了讓你閉嘴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我陪你切磋,只要你不說話,我就答應你。」二師兄吼道。

「你真願意陪我切磋,你也知道,學院長老不願與我動手。院中也只有你能陪我走上一走……」大師兄還要繼續。

「你還說,不想比了么?」

大師兄趕忙閉嘴,然後想了想,又小心說道:「二師弟,請。」

「請。」雷豹說完,手握銀色雙鐧向前衝去。棲得近前,右手銀鐧便向春遇雪左肩抽去。大師兄趕忙後退一步躲了開來。雷豹又將左手銀鐧直直向大師兄捅去。大師兄再次後退,並從身後拽出鋼刀,斜斜向銀鐧砍去,「噹」的一聲,將身前銀鐧打到一邊。雷豹右臂伸直,腳下一轉,將銀鐧從身後揮了半圈,又向大師兄右臂砸來。大師兄,身子往後一閃,等銀鐧揮過,舉刀便向雷豹背後砍去,雷豹腳下運氣,銀霧裹腳,自身後向上蹬出,一腳正好踢在大師兄手腕,當即大師兄向後,飛仰出去。

台下眾人大聲喊道:「好。」

看台上,笑兒也大聲叫道:「二師弟,好漂亮的一腳。」

院長怒道:「你要叫二師兄。」

「哦。」笑兒答道,只是他不明白,剛剛大師兄叫他做二師弟,為什麼自己就不能。

再說場間。大師兄空中轉了兩圈落地,而雷豹此刻也已轉身。

「二師弟這腳,好是漂亮。師兄佩服。」

「居然沒能讓你的刀撒手,師弟才是佩服。」

「那師兄我要用些真本事了,師弟,你可要撐住。」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說完兩人又戰到一處。八十多個回合過去,兩人還是為分出勝負。雷豹見狀,銀鐧上的氣集的更多了,他就想著一鐧將對方的刀打飛。而大師兄此刻也暗自稱讚:「我這師弟,本事是越來越高了。看來我也要認真了。」說完,腳下的白氣更多了,刀上也白色一片。雷豹就覺大師兄的速度突然增快,而且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他只有防守己身,再無出手機會。不過他也不懼,大不了比比誰的氣更多。「叮叮噹噹」倆人又戰了一百多個回合,雷豹只覺雙手發麻,胳膊似乎都有些抬不動了。而大師兄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看來兩人消耗都是不小。

台下眾人見場中比賽如此精彩,便連叫好都忘了。笑兒看著他們手中的寶具,眼饞不已,轉頭問下院長:「白鬍子爺爺,什麼時候笑兒才能有自己的武器呢。」

「等你到了中級武者再說。」

「那很快的。」笑兒笑道。

院長想到笑兒的成長速度,倒也是如此,趕忙道:「我說錯了,等你六歲再說。」

「啊,還要那麼久。爺爺就不能早點給笑兒么。」笑兒苦聲道。

「早點給你,讓你禍禍去?你想也別想,而且爺爺也要好好思索給你挑件合適的才行。」

台上,雷豹見對方速度也慢了,道:「你我都消耗不小,你近不了我身,我也沖不出去,若想分個勝負,還需要戰上好久。不若打平如何?」

「師弟,真是說笑。那就讓你見見師兄的真正實力。」說完他,將鋼刀插於地下,手握刀柄,腳下白氣瀰漫,便圍著雷豹轉了起來,地下石土,也被他的刀帶起,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生生轉出颶風柱,將雷豹困在其中。然後跳了出去,對著颶風柱,便是幾刀砍上,颶風柱也越來越細,威力卻越來越大。雷豹大驚,道:「原來你已快入達人?師兄快快散去颶風柱,我認輸了。」

「認輸就對了。只是你也知師兄只是快入達人,所以我只會產生颶風柱,卻不會收回。師弟,你等著,我這去叫人。」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九章,入學院

大師兄丟下那句話,就跑向後院,尋找長老去了,只留雷豹一人獨自面對這恐怖的颶風。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風牆,雷豹對大師兄只會施法不會收的行徑感到了無奈,「這人也太不靠譜了。」他嘗試著將全部的氣集在雙鐧上,狠狠的對風牆打去,只覺雙臂一震,手中的鐧便飛了,心中生出了無比的挫敗感,道:「我命休矣。」

這時看台上的院長大人,身子一躍,幾下便來到擂台之上,雙手白氣瀰漫,在風柱前逆向開始快速的拍打起來,速度越來越快,到後來又在風柱外拍出另一道風柱,只是與裡面的那個旋轉方向相反。院長使力,繼續拍打在風柱上,風柱漸細,竟與裡面的那道風柱相撞起來,「嗚」的一聲,兩道風柱彼此對抗,消失不見。而雷豹終於也就此脫困,只是他髮髻散亂,身上衣服更只能稱之為爛布,面色慘白,吼聲道:「那個不靠譜的人呢?」

風波結束,雷豹自然拜謝院長救命之恩。而根據比試規則,先下擂台者為輸,大師兄雖說是為了救人,但畢竟是他先跳出擂台的,結果倒是讓險些喪命的雷豹做了擂主。雖然此刻二師兄極其狼狽,但看他那鬱氣難消的樣子,誰也不願意就此上台當他的出氣筒,台上冷場好久。教官見狀,也只能判了二師兄雷豹獲得最後勝利。只是這似乎並非雷豹所願,便怒沖沖找大師兄理論去了。

既然比試結束,那眾人也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而考入學院的孩子,也被通知了,明日帶齊應用之物,正式入學。笑兒與姜氏等人拜別院長后,也往家中走去。一路上,李茂對笑兒大為讚賞,而笑兒也對這個便宜哥哥,很是喜歡。

第二日早,姜氏翻弄著笑兒的包裹,「牙刷帶了么?」「衣服帶夠了么?」「這個玩偶,須給笑兒帶著。這個也是……」

花大姐安慰道:「妹妹,笑兒只是住校,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學校就在城中,妹妹不用這般緊張。」然後看向笑兒,撫摸著他的頭,道:「笑兒,去了學院,可就是一個人了,要好好聽院長的話,切不可胡鬧。」說著竟哭了起來。

果兒過來抱住弟弟,道:「笑兒,姐姐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聽話。」

「大家這樣,笑兒都不捨得走了。」笑兒道,只是他話一出,屋內眾女更是落下淚來。

將笑兒送到校門,自有教員來此接應,看著笑兒被領進院內,姜氏與花大姐再次落下淚來,只盼著學院早日放假,好再見到笑兒。

笑兒再次來到廣場,卻見到大多學生或背、或提著包袱在此等候。直到最後,這百名學生到齊,才有一教官站在台上喊道:「從今天起,你們就正式成為聖武學院的學生。之後六年,你們將在學院吃住、學習,而這所有的費用均由國家提供。所以你們一定要記住聖武皇室對你們的恩情,學業完成後,便會將你們安排到軍隊履職。若是有人能在這六年內,步入中級武者,便會去京都,由皇帝冊封。明白了么?」

「明白了。」眾新生喊道。

「下面對你們講下,昨日學院新訂的院規,若敢違反,將由我們教官對你們進行處置。」

「第一條,要時刻記住聖武國之恩,以自己是一名聖武國之人為傲。」

「第二條,要謹記自己是聖武學院的學生,不可做出有辱學院名聲之事。」

「第三條,要尊師重道。」

「第四條,要同門友誼,不可欺辱同門。」

「第五條,……」

半響后,新生才將這頗多的院規聽完,然後再在教員的帶領下,趕往給眾人安排好的房間。笑兒也隨著教員走著,只是他發現教員竟帶著他離開眾人,向學院後山走去。走了許久,來到一座二層樓前,在門外朗聲道:「院長大人,我已將姜笑兒帶到。」

「好,你下去吧。」樓內傳來院長的聲音,不一會兒,院長走了出來,來到笑兒面前。

「白鬍子爺爺,好。」笑兒道。

「好孩子,來,隨爺爺走。我帶你去你的住處。」

「笑兒不和那些人一起住么?」

「我之前也想過,只是你畢竟年幼,而且本領也比他們高上很多。還是與我住在一起,方便些,我也好教你。」說完,又往後山走去。

「好的,爺爺。」笑兒背上背著包裹,兩隻手各拖著行李,屁顛屁顛的跟在院長身後。

走了一會,便看到一座宅院。宅院毫無貴氣,卻顯得那般樸素,似乎與笑兒的老家有些類似,這讓笑兒倍感親切。

「到了,就是這裡。」院長說道。

「那我先進去了,可累死笑兒了。」說完,笑兒就拖著行李跑到門前,用頭頂開大門走了進去。只是腳剛踏進院內,便聽到一聲咆哮,只見一黑白相間的龐然大物向其撲來,笑兒連忙將手中的行李對其擲去,「啪啪」兩聲,行李被其打在一旁,笑兒也乘機后躍幾次,落到院長身旁,「爺爺,有怪物。」

「無礙,它不會傷你。」

笑兒眯眼向那怪物看去,見那怪物黑白花紋遍布其身,身體龐大,露出口中尖牙對他低聲咆哮。

「爺爺,是貓。不過這貓好大啊,笑兒似乎惹不起它。」

「那可不是貓,是風虎,也是我的坐騎。以你現在的本領還真是惹不過它,按武者等級,它相當於高級武者。」

「風虎?高級武者?它居然這麼厲害。」說著,便拉著院長的衣服,隨院長向院內走去,但還是很小心,畢竟那是高級武者。

風虎還在對笑兒咆哮,院長道:「白良,閉嘴。他是我的徒兒,從今日起,便與我住在這裡了。」風虎聽到院長發話,對笑兒也就不再敵視,只是圍著笑兒,又轉了轉。笑兒見對方似乎聽的懂院長的話,而且又院長護著自己,倒也不再害怕了,對風虎做了個鬼臉。風虎見這小孩居然還敢對自己如此,便又對笑兒咆了一聲,笑兒大驚,趕忙貼在院長身後,風虎見小孩受驚,倒也心滿意足的緩緩走到院內馬圈之下,在那乾草堆上走了幾走,爬了下來。

「爺爺,它似乎能聽懂你的話。」笑兒說道。

「這是當然,到了武者境界的獸類,大多都已開靈智,雖不能言,但對於人類的話還是能聽的懂得。笑兒,撿起你的行李,隨我入屋。」

「哦。」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三十章,形意拳

進入房中,笑兒將行李往地上一扔,就在桌上找水,喝了起來,「嚇死笑兒了,那隻臭大貓,等笑兒厲害了,非收拾你不可。」

院長見狀也不搭話,找張椅子坐下,等笑兒喝足了,才說道:「笑兒,過來,在我面前站好。」笑兒聽到,放下手中的水杯,乖乖的站到院長面前。

「老夫曾經說過,若你進入學院,才收你為徒。如今你也入了學院,可還願意做我徒弟。」

「笑兒願意,還望爺爺繼續教我本領。」笑兒恭敬道。

「好孩子,現在你對老夫磕上三個頭,便當做拜師吧。」

笑兒恭恭敬敬地跪下磕了三個,站起后,卻有些迷茫,「爺爺,以後我是該叫你院長,還是師傅?」

院長很是開心,綹冉道:「這些由你,老夫也不是那種迂腐之人。」

「好的,師傅爺爺。」

「師傅爺爺?罷了,由他去吧。」老者心道,然後又對笑兒道:「從今日起,你就留在小院學習,再大些,為師便再請一位老師教你學問。」

「好的,師傅爺爺,只是以後笑兒在哪裡吃飯。這個院內沒有廚房,笑兒沒有聞到飯香味。」

「你這鼻子,倒也夠靈的。之後我會帶你去前山,學院食堂吃就行。現在你先隨我入屋,放好你的行李,然後到院中,爺爺今日要教你一套武技。」說完向裡屋走去,笑兒又將地上行李撿起,趕忙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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