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地面上,達勒躺在一座血色法陣中,眼睜睜看著普林斯四人,在張沐陽手中灰飛煙滅,臉色也早就變的難看無比。

普林斯四人全都敗亡,剩下他也是身受重傷,根本不可能在張沐陽手中逃走。

「只能用最後一招了。」一咬牙,達勒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神色。

同時,他身下的那座法陣,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咻!

這座法陣,居然突兀飛離了地面,化成了一個小小光團,迅速沒入了空中的張沐陽體內。

「成功了,我這一招血脈詛咒,幾乎可以咒殺任何人,不過代價也太大了一些,居然要我體內的大半血液和小半靈魂碎片。」看到張沐陽中招,達勒已經扭曲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場廝殺,最終還是他贏了,儘管贏的代價有點大。

噗!

達勒才剛露出一個笑意,天空之上,一把仙劍突兀飛過來,將達勒的腦袋刺穿。

就算達勒的生命力再強大,接連受到這些重創,他也再無法堅持下去,身上氣息徹底消失。

張沐陽的身影,從空中墜落了下來,伸手拔出仙劍,正要走向一旁,身軀卻突然搖晃了幾下,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的額頭之上,清楚浮現出了一個宛若六芒星一般的古怪血陣,一股股邪惡氣息,從這個法陣內傳出。

「居然趁著我虛弱的時候詛咒我,而且還是用精血和靈魂詛咒出來的,還真有些麻煩。」略微感應了一下額頭上的法陣,張沐陽頓時一陣無奈。

剛才他接連斬殺普林斯等人,正是損耗太過,最為虛弱的時候,達勒趁此機會,拼盡全力詛咒張沐陽,這才造成了此等效果。

若是換成平時,這等詛咒,對張沐陽肯定不會有太大作用。

但是現在,卻對張沐陽頗有影響。

「我雖然接連斬殺了五名黑暗議會議長,但是黑暗議會尚且有兩位議長,若是他們這個時候找上門來,我可就麻煩了。」張沐陽心中嘀咕了一聲,打算先找個地方,清除掉體內的詛咒再說。

……

這一場恐怖戰鬥,至此終於結束。

但是所有看到這一場戰鬥的人,全都已經呆立在原地。

張沐陽六人的一場廝殺,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他們六人,而是下方的整個城市。

法師王艾迪的一招雷獸,將整個城市的供電系統,全部破壞,甚至還將這座城市的住房,毀滅了不少。

幸好這只是一座小城,城內並無太高的樓房,不然的話,這座城市肯定會比現在更慘。

除此之啊,張沐陽最後一劍,直接將這座城市最高的那棟樓削掉了兩層,也同樣造成了極大破壞。

整個城市,現在已經變的一片狼藉。

這就是金丹期高手的可怕,單獨一名金丹期高手所造成的破壞,就堪比一支真正的絕對,更何況是六名高手。

「我們快走,儘快和雲鶴先生匯合,有了雲鶴先生保護,我們才能夠張沐陽離開歐洲。」一片破敗的街道上,林振業三人,在其中快速穿梭著。

林思一邊向前奔跑,一邊擔憂道:「爸,我們要是走了,張沐陽怎麼辦?他可是為了救我們,才會招惹到這些人的。」

「思思,張沐陽先生的存在,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理解,剛才你也看到了,那五個人,根本奈何不了張沐陽先生,他的事情,我們也根本沒能力插手。」林振業一臉無奈道。

身為身家上百億的大富豪,他很少碰到像是現在這種讓他覺的無能為力的事情。

而一旁的老李,也同樣支持林振業的觀點,勸說了林思幾句,才硬拽著林思離開。

三人在街上找到了他們之前開的汽車,雖然司機已經跑了,但是車子鑰匙老李還有一把。

於是,三人上了車子,駕車朝著遠處逃走。

「咦,那是不是張沐陽。」突然,林思伸手指著一旁道。

開車的老李和副駕駛的林振業,順著林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一旁的街道上,張沐陽正站在一處,似乎很是痛苦的模樣。

不等林振業開口,林思已經打開車門,沖了出去,將站在遠處的張沐陽拽到了車上。

林振業苦笑了一聲,只能讓老李繼續開車,駕車朝著外界跑去。

現在這座城市一片混亂,人人都在瘋狂逃竄,根本沒人會注意到林振業等人。

等汽車開出市區,街道上的混亂減少,林振業這才回頭看向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張沐陽。

「張沐陽先生,你沒事吧?」猶豫了一下,林振業才開口詢問道。

就算是面對同等身價的大富豪,林振業也沒有這樣緊張過。

沒辦法,張沐陽之前展現出的能力,實在太過於駭人了一些,而且剛才,張沐陽跟其他人的一場大戰,居然直接毀滅了一座城市,這種能力,實在恐怖,恐怖到讓林振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沐陽。

林思和老李,也注意到張沐陽額頭上出現的血色痕迹,所以對張沐陽十分關心。

張沐陽咧了咧嘴,摸了摸額頭道:「沒事,只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這玩意很快就會退掉的。」

聽到張沐陽這樣說,林振業等人,也不再多問,只是開著車,朝著一個方向趕去。

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後,在一個小鎮子里,林振業等人,終於找到了他們要等待的那位雲鶴先生。

道嶽獨尊 雲鶴先生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身穿華夏古裝長袍,胸口位置,綉著一朵金絲雲鶴,看上去簡直宛若電視里的那種隱世高人。

而且雲鶴先生並非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一支車隊,車隊上的人,大都氣質不俗,不是一般人物。

(本章完) 高檔房車內部,張沐陽幾人,全都坐在其中。

不過,剛剛逃出來的林振業幾人,全都十分狼狽,身上不但一片污穢,臉上也滿是惶恐之意。

而坐在另外一邊的雲鶴先生和另外一個中年男子,就顯得氣度極好。

「林先生,你們到底碰到了什麼事情,居然這麼焦急跟我打電話,幸好我正在這邊跟幾個朋友會面,否則的話,就算是真接到你的消息,恐怕我也趕不過來。」雲鶴先生臉上帶著微笑,詢問林振業道。

林振業蹲著面前的酒杯,一口喝掉了一口香檳,然後才心有餘悸道:「雲鶴先生,我本來在多倫市約見了幾位商業上的夥伴,誰知道半路出現了尼爾森,他帶人堵住了我們,差點把我們全部殺死……」

林振業話還沒有說完,雲鶴先生身邊的那名中年男子,突然開口道:「尼爾森,你說的該不會是道森家的那個尼爾森吧?」

這個中年男子,是歐洲人的長相,但是華夏語卻說的極好,幾乎聽不出什麼口音。

絕情帝少的頭號新寵 「沒錯,就是他,莫非這位先生認識尼爾森?」林振業看向這名中年男子道。

雲鶴先生笑著擺了擺手,介紹道:「林先生,還沒有給你介紹,我身邊這位,乃是奧國的歐文先生,歐文先生的家族,在幾百年前,就是顯赫的貴族,甚至有先祖在光明教會擔任騎士王,歐文先生今年雖然才三十歲出頭,但是在歐洲卻極有權勢,你日後在這邊做生意,遇到麻煩的話,可以來找歐文先生幫忙。」

「哦。」林振業有些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要是換成以前,聽到這位歐文先生的背景,林振業肯定會好好和對方結交一番。

歐洲不同於華夏,華夏如今已經沒有了以前的貴族,而歐洲這邊,這些老資格貴族,傳承數百年,家族的勢力,龐大到不可思議,和他們結交,肯定不會吃虧。

但是現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巨大劫難的林振業,實在沒有心思再跟歐文攀交情。

林振業的反應,讓雲鶴先生和歐文兩人,都有些不滿。

不過,那位歐文先生,還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林振業剛剛提到的尼爾森身上:「林先生,恕我直言,你口中所說的這個尼爾森,雖然不算什麼,但是他卻跟歐洲不少黑暗家族有勾結,如果真是他在暗中針對林先生的話,我個人建議,林先生還是要退一步,免得發生更加難以收場的結果。」

尼爾森的背景不俗,甚至能夠將黑暗議會的人找來,這點林振業已經見識過。

所以對於歐文的提議,林振業也是心有餘悸。

如果可能的話,林振業根本不想和這些擁有超常能力的人打交道。

一個普通人,哪怕錢財再多,面對這種人物,也根本沒有多少底氣。

「雲鶴先生,我們剛才已經把尼爾森他們得罪死了,不知道雲鶴先生能不能幫忙調解一下。」林振業猶豫了一下道。

之前張沐陽和五位黑暗議長一戰,直接絞殺了五位黑暗議長,此事若是傳出去,肯定會震驚全球。

不過,林振業根本不知道這五位黑暗議長的身份,所以此刻還指望著能夠以和為貴。

雲鶴先生咧嘴笑了笑道:「小事而已,我在這邊還是有些朋友的,像是歐文,就能夠輕易解決這件事,不過林先生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這個我懂,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認了。」林振業趕緊點頭道。

歐文和雲鶴先生對視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他們都是修行者,對錢財其實並不是太看重,但是他們卻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恭維的感覺,尤其是恭維他們的人,還是一個身價百億的大富豪。

「這件事,他們沒資格插手。」正當林振業打算繼續開口,詢問一下雲鶴先生,之前張沐陽等人展現出的能力,算是何等存在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張沐陽,卻突兀開口了。

從被林思拉倒車上開始,張沐陽便很少開口,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解決身上這血脈詛咒的事情上。

耗費了大半天時間,這血脈詛咒,總算是解決了大半,連帶著他額頭上的血痕,也減弱了許多,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之前在小鎮上見到這位雲鶴先生的時候,張沐陽就已經看出來,這位雲鶴先生,的確也是一位修行者,不過他的實力很一般,也就初入築基期的實力。

這種實力,對於普通人而言,可以說猶如神靈,但是對於張沐陽而言,卻是舉手可滅。

雲鶴先生身邊的這個歐文,體內也同樣有靈力流動的跡象,顯然也是一名修行者,但是他的實力比之雲鶴先生要更弱,跟之前張沐陽滅殺的沃克差不多。

這樣的實力,也想要插手張沐陽和黑暗議會之間的爭端,簡直就是個笑話。

所以張沐陽剛才才會出聲提醒林振業。

張沐陽的突然開口,讓雲鶴先生以及歐文十分不滿,皺著眉頭看向張沐陽道:「林先生,這個年輕人是誰?似乎不是你林家的人吧?」

「他是思思的一個朋友,剛才救了我們一次,所以我就順路把張沐陽先生帶過來了。」林振業小心翼翼道。

相比雲鶴先生,林振業心中更加畏懼的其實是張沐陽。

沒辦法,任誰見過張沐陽之間和黑暗議會五位議長一戰的場面,恐怕都會有此反應。

「年輕人,你的見識太少,世間的許多東西,你估計連聽說都沒聽說過,所以碰到事情,還是慎言最好,免得惹禍上身。」雲鶴先生瞥了張沐陽一眼,淡然道。

他可是自詡為隱世高人,自然懶得跟張沐陽這樣不知深淺的年輕人多計較什麼。

一旁的歐文,盯著張沐陽看了幾眼,突然身軀一顫,面色大為震驚道:「你們從多倫市逃出來的時候,是不是被人攻擊過?」

「是,多倫市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林振業趕緊道。

歐文死死盯著張沐陽,道:「這位小兄弟的情況,恐怕十分糟糕,尼爾森認識黑暗世界的人,他肯定找來了黑暗世界的高手,暗中對付你們,這位小兄弟便中招了,你們看他的額頭,上面隱約可以看到一個血色痕迹,這個痕迹,就是黑暗世界的一種詛咒,十分恐怖,中招的人,在幾天之內,就會痛苦死去。」

「什麼?這麼厲害。」林振業幾人被嚇了一跳。

之前他們詢問過張沐陽這個痕迹的事情,但是張沐陽卻說這個痕迹是不小心弄出來的,林振業等人也沒當回事。

但是現在,他們才知道,這個印記居然如此恐怖。 「張沐陽先生,你身上的這個印記真的沒問題嗎?」不顧雲鶴先生和歐文當面,林振業小心翼翼詢問張沐陽道。

在他眼裡,張沐陽可是比雲鶴先生還要可怕十倍的存在。

至尊狂妻:全能馴獸師 張沐陽擺了擺手道:「沒事,只是一個小意外而已,很快就解決了。」

張沐陽所中招的血脈詛咒,雖然是達勒耗費精血靈魂,對張沐陽的詛咒。

但是這等詛咒,對張沐陽的影響十分有限。

更何況現在張沐陽一進將詛咒之力,清理了大半,剩下的這點,根本對張沐陽沒有任何影響,就算張沐陽不理會它,順其自然,也能夠讓這些詛咒之力消散。

張沐陽之所以沒有立刻離開,也只是想要順路搭個順風車,順便恢復一下靈力而已。

「年輕人真是不知道生死高低,這血痕可是一種十分可怕的詛咒,年輕人,要是沒人幫你解開這詛咒,七天之內你必死。」雲鶴先生凝神看了張沐陽額頭片刻,也看出了這道詛咒的恐怖。

不過這道詛咒,已經被張沐陽化解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這點,雲鶴先生也只能感覺到十分厲害,並未真正察覺到這道詛咒的恐怖。

「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張沐陽語氣淡然道。

他這一路走來,先後被歐洲這一邊的修行者針對。

所以,對於歐文這個歐洲修行者,乃至於雲鶴先生這種和歐洲修行者關係極好的華夏修行者,心中也有了幾分芥蒂。

若非眼前這兩人修為太弱,對張沐陽沒有任何威脅的話,恐怕張沐陽早就已經直接離去,不肯和他們同行。

張沐陽這種輕蔑態度,讓雲鶴先生很是不滿,冷哼了一聲道:「現在就算是你求我幫治療詛咒,我也懶得出手,林先生,我這次肯過來接你,是因為你和我白雲觀之間有因果,我前來還你這個因果而已,林先生下一步打算如何?我可以幫你安排。」

「多謝雲鶴先生。」林振業大喜道:「我想儘快離開歐洲,能夠早點回到華夏最好。」

雲鶴先生笑著道:「好,這件事容易,我可以幫你安排。」

……

呼呼!

一陣隱約的風聲呼嘯,張沐陽的眼眸驟然睜開。

窗外的景色,仍然在飛速向後倒退,張沐陽知道,自己仍然坐在這輛房車上。

至於雲鶴先生和歐文兩人,卻早已經離開。

這輛房車內,只剩下了林振業三人以及張沐陽。

今日經歷了這麼多,林振業等人,又是幾乎一路狂奔才逃了出來。他們也有些疲憊,所以現在都側躺在車子的座位上休息。

「我損耗的靈力,總算是補充過來了。」張沐陽心中嘀咕了一聲,站起身,朝著窗外看去。

這輛房車是屬於歐文的,現在房車飛快朝著遠處跑去,也不知道具體要到什麼地方去。

「張沐陽,歐文先生已經答應送我們去附近的機場,到了機場,我們馬上就可以乘坐飛機離開。」林思的聲音在張沐陽背後響起。

張沐陽回頭看去,林思一臉疲倦坐了起來。

被林思的聲音驚醒,老李和林振業也紛紛坐了起來。

「嗯,到了機場,我們便分開吧,你們先回華夏,日後若是有機緣,我們自然會再見。」張沐陽語氣淡然道。

他很清楚,他在歐洲鬧出了這麼大動靜,想要輕易離開歐洲,是不可能了。

如果他真的和林思等人同行,反而會害了林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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