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他們只是試探而已!」

卻在歐陽浩的前腳還未離開原地時,柳清子終於緩緩開口,攔住了即將離弦而去的歐陽浩。

果然,就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虛空中疾馳而來的那道犀利無匹的劍式,瞬間與明星閣外圍那如同水波紋般的漣漪,華麗麗的撞擊在一起。

那道犀利無匹的劍式,在與那層層的水波紋般的漣漪的保護層撞擊之後,就像是一滴水瞬間融入了大海,片刻便沒了蹤跡。

看到這樣一幕,歐陽浩的一顆心,這才稍稍的平靜了些許,往後退了幾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擺弄眼前各式各樣大小不一的藥瓶,做著大戰前最後的準備。

下一瞬間,虛空中那些各種顏色的靈力星點,像是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如同流星般,瞬間朝著千絕峰頂疾馳而來。

直到那些人終於落在了千絕峰頂,這才驚覺聲勢之浩蕩。

但從這陣仗來看,就不似專門為了柳筱筱而來,浩浩湯湯的隊伍,倒頗有幾分逼宮的意味。

這群人身著親一色的銀色鎧甲,手執玄冰,像是一座座小山嶽般落在大地之上,其中一群手執玄兵長劍的銀甲兵,不偏不倚,正巧降落在那片絕美的赤色玫瑰花圃之上,嬌艷欲滴的玫瑰,瞬間便成為了泥中養料。

銀甲兵分為四個排列整齊妖艷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幻葉,你當真是長本事了,為師的千絕峰,你竟也敢闖,你可知你腳下的花,乃是為師親手栽種,你可知這些花,在為師心中的地位,你可知當年那魔界公主的下場?」

從始至終,柳清子都只是滿面氤氳的坐在那裡,直到見到幻葉以及銀甲兵的這一刻,他臉上的氤氳才稍稍散去了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盛怒的陰霾,以及那陰霾之中一點點的惋惜!

「師尊說笑了,弟子怎敢亂闖,只是,弟子聽聞,有一紅衣女子,竟擅闖千絕峰頂,弟子也是擔心師尊的安危,這才帶人前來。」

幻葉一邊勾了勾額前的碎發,一邊平靜至極的說著。他身上那一襲絕世的紅衣,纖塵不染,腳下踩著赤色的玫瑰,如同午夜的吸血鬼,簡直妖嬈到了極致。

「千絕峰無人擅闖,只是你小師妹柳筱筱方才出關,為師召來一見,你若無事,即刻退下!」

柳清子心裡清楚,幻葉方才一番說辭,都不過只是冠冕堂皇的的借口罷了,然而,他卻寧願裝作不知,他這是在給幻葉機會,最後的機會。如果幻葉果真不識趣,非要一條道走到黑,那麼,他就當從未收過這個弟子。

所有敢於傷害柳筱筱的人,他都不能容忍,也決計不會放過。

「弟子知道,師尊前些日子受了重傷,方才痊癒出關,若是這千絕峰當真混入了妖魔,師尊不察,也是有的,還是讓弟子搜上一搜,弟子這麼做,也是為了師尊的安危,還請師尊見諒!」

幻葉不是聽不懂柳清子的話,他只是洋裝不懂罷了。

這麼多年以來的隱忍,這麼多年以來的計劃,他今日,一定要殺了柳筱筱與伏冥,這兩個變數中的變數,只要此二人一死,柳清子一個黃土埋到眉毛,又身受重傷的老頭,在他眼裡,又算的了什麼。

柳筱筱與伏冥,雖然都還不能算是已經成長起來的天才,但柳清子竟然為了這二人,重開千絕峰,尤其是那個柳筱筱,犯下再大的事情,柳清子都能容忍,若是時間長了,只怕宗門的天,就要變了!

這麼多年以來的等待,這麼多年的籌謀。都將在這一日終結,幻葉絕對不能看到柳筱筱與伏冥的崛起,絕對不能讓自己這麼多年的經營,毀於一旦,今天,過了今天,他便是這華都學府的主人,受萬人敬仰的院長。 「膽敢再往前一步,殺無赦!」

柳清子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說再多也是於事無補,他這個弟子,已經走上了不歸路,不到黃河是不會死心的了!

既然到了非戰不可的地步,那麼,便戰吧!

幻葉同樣微微搖了搖頭,當他聽到這句話開始,他便已經肯定,那明星閣中,的確是無名與柳筱筱二人,而他們尊敬的師尊,華都學府的聖尊院長,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卻還如同孩子似的,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妖女蠱惑。

若是真的讓這個柳筱筱成長起來,只怕,他這麼多年的努力,就要付之一空了!所以,明天的今日,必定會是柳筱筱與伏冥的死期!

「上!」幻葉邪魅一笑,額前的碎發伴隨著劍刃出鞘時帶動的華光,散發著絢爛的光暈,隨風飄揚!

話音落下,五百銀甲兵,手執玄兵長劍,腳下踩著整整齊齊的方陣,一步一頓的朝前走去。

直到這個時候,一直端坐於主位之上的柳清子,終於緩緩的動了。

他向來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從不肯妄殺一人,如此整整齊齊開過來的方陣,明知方陣若是真的踩過明星閣,柳筱筱與無名必然喪生,他卻也無法突破心理防線,趕盡殺絕!

所以,他只是同樣手執長劍,將這些敢於來犯之敵,全部送下千絕峰!從這裡掉下去,以這些人修為,還不至喪命!

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哭喊之聲,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在這樣高強度的戰鬥中,時間如同陷入了沼澤般緩慢,柳筱筱以一己之力,對戰五百銀甲方陣,歷時整整兩個時辰,這才將所有來敵擊退!

而柳清子本人,則是渾身浴血,筋疲力盡,身上的靈力流逝嚴重,精神力也達到了前所謂的疲倦。

這個時候,小傢伙茶杯終於七扭八扭的扭了扭身子,將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身體,膨脹到足足十來米高,這貨大搖大擺的走到柳清子近前,齜牙咧嘴的一笑道:「人寵的師尊,你可以去休息了,讓茶杯頂一陣子!」

柳清子抬眸看了看足有十來米高的茶杯,眸中閃過一絲狐疑,最終還是在歐陽浩的攙扶下,進入了清玄堂,隨即便是各種各樣的仙材靈草,在歐陽浩完美的搭配下,全都落入了腹中。

見到這樣一幕,幻葉絕世的容顏上,瞬間瀰漫上一層濃郁的陰霾,默不作聲的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遠處的虛空,疾馳而去。

他疾馳而去的身形,在另一處流光前,驟然停了下來。

層層的鉛雲中,靈應峰掌座風還,同樣帶領了五百人的精銳隊伍,凝滯於虛空之中,等待著第二階段的戰鬥。

多年以來,碧雲峰掌座幻葉,總是在幕後為風還支招,扮演著軍師的角色,此番,同樣也是他,力勸碧雲峰掌座風還,趁著柳清子大病初癒,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再加上又要顧及兩個小弟子的姓命,趁虛而入,攻入千絕峰頂,取而代之。

當然了,幻葉也從未想過非要要了柳清子的姓命,也只是不過是想要廢了柳清子一身的修為,徹底將其架空罷了。

然而,對於柳清子這種等級的強者而言,若是當真沒了一身的修為,從高高在上的聖尊院長,成為了低到塵埃中的階下囚的話,那麼,生命對於他而言,就會徹底失去本來的意義。

眼下,所有的外界條件,對於柳清子而言,都是相當不利的了,首先是身體,將將恢復,靈力還未穩定。再者,便是投鼠忌器,他一方面要以孱弱的身子對抗來敵,另一方面,還要保護兩個弟子。

這一切的一切,自然都看在靈應峰掌座風還的眼中,他雖然智謀不低幻葉,但卻也能將眼下的大形勢看得清楚,也正是因為看清楚了這一點,他這才同意了幻葉大膽的方案。

在風還的印象中,幻葉向來都是一個心思深沉之人,雖然表面以他為先,但卻處處透露著詭異。所以,風還本人,還是留了一絲心機的,也正是因為這一絲的心機,才會有幻葉充當前鋒之事。

眼下,幻葉已經挑明了和柳清子勢不兩立,再往後的戰鬥中,也不可能倒戈相向,也只有這樣,風還才能真正的放心。

既然前鋒打完了,那麼,正戲就應該開始了。

眼睜睜看著風還領著人朝著千絕峰疾馳而去,幻葉絕世妖艷的容顏之上,這才浮現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他心裡明白,風還讓他打前鋒,就是要讓他徹底與柳清子翻臉,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何不如做個順水人情,讓風還對他,徹底的放心。

事實上,誰也不是傻子,風還就是頭腦太過簡單了些,格局也未免小了些。

如果幻葉沒有猜錯的話,在風還的心裡,他或許是個無間道之人,要麼,便是柳清子打入他身邊的尖細,要麼,就是真心實意為了他好的友軍,以他馬首是瞻。

只有一點,是風還從未想到的,那便是幻葉本人的格局。他雖然愛美,更愛這世間一切美好的東西,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眼界狹隘之人,他要的,也從來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是萬萬人之上,至高無上的權利巔峰。

故此,他不惜卑躬屈膝的在風還面前,小心翼翼的陪襯多年,不惜率先帶著自己那五百親信弟子前去送死。

他要的,不就是風還百分百的信任嗎?他現在要做的,只剩下有意無意的出手相助,然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一併除去柳清子與風還二人,從此,走上人生的最頂峰!

另一方面,茶杯的戰鬥方式,比起柳清子而言,卻是殘暴粗魯了許多,那些在它面前,如同螻蟻般的武者們,一個個還未靠近,便已經被撕成了兩半,茶杯更是張開血盆大口,來者不拒。

今天李雨簫又被催婚了嗎 一時之間,兩邊的戰鬥都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雙方僵持不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能夠隱隱的顯現出守放的頹勢! 千絕峰頂之上,更是靈力四溢,鋪天蓋地,方圓千米之內的所有人,都能看到這令人頭皮發麻,心驚肉跳的一幕幕!

華都學府碧落峰……

彼時,一襲水色長衫的玉飛,正小心翼翼的綉著一個戲水鴛鴦的墨黑色的瓔珞,愛上天肅,已經太久太久的年月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越發能夠看清自己的心,既然認定了,那麼,她便也就到了應該要出手的時候了。

她生下來,便無父無母,沒有良好的家族背景,所以類似於刺繡這樣的大家閨秀才會擁有的技能,她是不曾擁有的。

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刺繡,她的手指,都不知道被扎破了多少遍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最後一針終於落定。

這枚戲水鴛鴦的瓔珞,雖然看起來做工是粗糙了些,但卻代表了她的一顆真心,一份真情,她要將美麗的詞寫在潔白的紙上,放入這枚瓔珞中,然後親手送給配得上它的人。

卻在最後一針將將落下時,那尖細的針,再次扎到了食指,這一次,與旁的時候不同,鮮血不停的從小小的針孔中溢散出來,如同噴泉般源源不斷。

玉飛原本平靜的心跳,,猛然間漏掉了一拍,她小心翼翼的瓔珞收起來,五指跳動間,眉心驟然一擰,呢喃道:「不好!」

玉飛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姓,前腳還未出門,後腳便迎來了她最為看重的親傳弟子,原新生五班的班長李雲。

「弟子拜見師尊!」李雲已經換上了七岳核心弟子方能穿著的鵝黃色武士服,修為的精進使得他的氣質愈發的出塵,雖然總是那樣一張陰鬱的臉龐,卻給人一種格外的堅韌之感。

「你不好好修鍊,如何來此?」玉飛稍稍平復心緒,簇足問道。

「啟稟師尊,三日前,柳師妹,不,柳師叔奉聖尊聖令,上了千絕峰頂,此番,千絕峰四周溢散出各種龐大靈力,其中最濃郁的,便是聖尊院長的,弟子斗膽猜測,千絕峰頂,一定是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朝不保夕!」

李雲微微拱手,有條不紊的說道。

「為師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了,以你現在的修為,這樣的戰鬥,還不是你能參與的,你且在此耐心等候,為師現下便趕往永和峰,與天肅師兄,同去馳援。」無論到了怎樣緊張的時候,無論心頭如何的不安,玉飛總是那樣一副沉穩的姓子,卻也正是這樣的姓子,才給了李雲一種別樣的心安。

「師尊珍重!」李雲微微一拜,轉身離開。

師尊說得不錯,以千絕峰頂之上那些亂七八糟,卻同樣渾厚的靈力來看,以他現下的修為,的確沒有可能參與其中,他現下能做的,只有祈禱,祈禱柳筱筱一切安好,祈禱師尊能夠平安歸來!

自從九個月前,柳筱筱閉關之後,李雲便專心修行,最終也如願以償,進入七岳核心,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發的明白,他與柳筱筱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就像兩條永遠也不能相交的平行線,即便他心裡再如何的放不下,也終究是得不到的了!

玉飛一刻不停的趕到永和峰時,永和峰掌座天肅,已經換上了一襲墨色的戰甲,意氣風發,陽光下,簡直就是這世間最強大的戰神。

玉飛靜靜屹立身側,含情脈脈的看著一襲戎裝的天肅,痴痴的,痴痴的看著。

這一刻,她竟然片刻的忘卻了千絕峰頂的危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天肅的身份,忘記了使命,忘記了一切的一切,若是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刻,那麼,她寧願就這樣,就這樣痴痴的看著,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滄海桑田!

「此行,你就不要去了,在此替我看好這裡!」天肅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天生便不善於表達,他明白玉飛的心思,也看得清自己的心,卻永遠不知道如何去表明這一切!

「不,你我,從來都是並肩而戰的!」玉飛淺淺一笑,心頭甜蜜至極,天肅雖然不言明,但玉飛卻能從他神情中,明白一切!

「此番危險,不比從前,我……照顧不了你!」天肅心裡,分明有許多話要與玉飛說,但話到嘴邊,卻又深覺不妥,許多想要說卻一直沒有說的話,就讓它,就這樣深深的埋藏在心裡,若是此番能夠平安歸來,再敘不遲!

「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就讓我陪在你身邊吧!更何況,此番遇難的,是千絕峰,即便不為了你,為了師尊,我也是一定要去的。」玉飛甜甜一笑,從容不迫的跟在天肅身後。

面無表情的天肅,一張冷冰冰的臉上,瞬間蒙上一層氤氳,隨即只是無奈的搖搖頭,猛然間的回眸,卻與緊緊跟在身後的玉飛,撞了個滿懷。

四目相對間,絲絲甜蜜的桃花與情愫,開始在兩人身邊蔓延開來。

「自己小心!」玉飛身上那抹淡淡的清香繚繞著天肅的整個神經,他那張冷冰冰的臉,驟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殷紅,半晌,這才說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話來。

「哦!」玉飛同樣雙面緋紅,弱弱的答應了一句,二人將要抬腳,玉飛卻再度喊住了天肅:「等等!」

天肅停下之後,玉飛小心翼翼的從儲物空間中,取出自己親手製作的瓔珞,親自為天肅佩戴腰間。

她甜甜一笑道:「這個……是我自己做,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這句話,她只覺一張臉,前所未有的滾燙,那炙熱,順著雙頰蔓延到耳朵根,心跳也是前所未有的急速。

當玉飛與天肅趕到千絕峰時,千絕峰之上,已經是一地的殘垣!

同樣作為聖尊院長柳清子的親傳弟子,玉飛與天肅都是曾經有幸上過這千絕峰的人,在他們的印象里,千絕峰,向來都是一個超然物外,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尤其是那片絕美的玫瑰花圃,更是師尊平生摯愛,當年一位魔界公主,只是素手摘了一朵花而已,卻落了個終生殘廢的下場。 今日,面對這滿目蒼夷,師尊卻無計可施,這已經足以說明,師尊的身體,原本便不如傳說中那樣,已經痊癒!

敢於來犯之敵,也一定是看中了師尊這一弱點,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殺上這向來有來無回的千絕峰頂!

當天肅與玉飛,終於看清楚了來犯之敵的真面目時,更是徹底的傻眼了。

親如手足的兩位師兄,竟然勾結妖獸,謀害師尊,四處可見,身形龐大的妖獸,四處可見,訓練有素的兵士,大師兄玄觴正帶領著老四雷雙層層阻擊。

從雙方對戰的中心點來看,此番二師兄幻葉與三師兄風還的目標,應該是西南角里,被層層封印保護起來的明星閣。

明星閣前,更有一頭十來米高的大狗,正張牙舞爪,齜牙咧嘴的幫助對敵!

玉飛的腦洞隨便動一動,便知道這條大狗的來歷,不用猜,一定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上古精靈,還真是成長到了超出她預料的地步。

傳言,九個月之前,師尊最小的弟子無名身中劇毒,小師妹柳筱筱親赴銀川雪山,尋找傳說中的太古丹方七星醉雪,以期解無名所中之活人蠱毒。

當時聽到這個消失,玉飛只覺得難以置信,根本就不願意,或者說不敢相信,再加上柳師妹所在五班的總教習,早已嚴明,柳師妹不過時閉關了而已,所以,她一直未曾放在心上,但依眼下的情形來看,傳言應當非虛。

「大師兄,天肅來助你!」天肅從來不願意去想那麼多,在他的印象中,二師兄與三師兄,向來沆瀣一氣,但他卻從未想過,這二人,居然能夠做出逼宮這種事情來。

但是,無論這二人的動機是什麼,只要是背叛了華都學府,背叛了宗門,背叛了師尊,那麼,他一定會是那第一個站出來的一個!

「哈哈,好啊,老五來得正是時候!」玄觴哈哈一笑,手中長劍一凝,再度朝著領隊而來的老二幻葉襲殺而去。

這個時候,玉飛也加入了戰鬥。

「上古精靈,我來幫你!」玉飛手執長劍,溫婉一笑。

「不用不用,你還是趕緊去幫你的心上人吧,這裡就交給汪了,汪保證,絕對不放一個壞人過去。」

從始至終,茶杯根本就沒有將本次行動,當成是一次戰鬥,就像是在玩鬧,此番,它正玩到興頭上,自然不願意旁人來打攪了!

「額……好吧!」玉飛一腦門子黑線,最終還是不聲不響的離開了茶杯的身邊,心,是最誠懇的了,她自然還是願意呆在心上人身邊的拉!

有了玉飛等人的加入,戰鬥瞬間反轉。

原本處於優勢的幻葉等人,徹底失去了全部的優勢,劇情瞬間反轉!

但是,如果你以為這就是結束的話,那麼,就真的錯了,幻葉等人從一開始,便是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自然不會這樣簡單,就被擊敗。

隨著幾聲衝天而起的清脆爆炸之聲響徹九霄,將層層鉛雲擊散,凝滯於虛空中的幻葉哈哈大笑了一聲,大喝道:「朋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藏頭露尾,此時正是最佳時機,若是錯過了,只怕追悔莫及!」

話音落下的瞬間,虛空中數十道隱匿於層層墨色鉛雲中的黑色身形,全都發出一聲尖嘯,全部現身!

「尊上何時發現了我等?」

此刻虛空中整整十六道墨黑色的身形,便是享譽魔界,威懾三界的魔界十六孤星。

據說,這十六個人,從生下來開始,便被魔君疊傷親自收為弟子,親自訓練,神秘異常,是魔界權利最高的權威,直接聽命於魔君疊傷,是疊傷手中的一把利劍。

多年以來,十六孤星曾經出現在三界中六次,奉命所殺之人,自然都是疊傷狠毒了,一定要取其姓命之人。

六次,從無敗績!

這還不是最讓人震驚的,最令人驚訝的是,六次的刺殺行動,十六孤星從未有一人隕落,即便是針眼大小的傷痕,也未曾有果。

魔君疊傷野心勃勃,像是華都學府這樣的存在,自然也在他的秘密監視之下,故而,華都學府發生的一切,自然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更何況,華都學府中,還有幻葉這麼一位故意透露消息的存在。

行動之前,幻葉大張旗鼓,就是要讓躲在暗處的魔界細作,將消息傳入魔界,幻葉斷定,魔君知曉這個消息,一定會派人前往,趁亂取了柳清子的姓命。只是幻葉沒有想到,魔君這次竟然下了如此大的決心,一定非要除了柳清子不可,否則,也不會派十六孤星前來。

幻葉原本還想要留柳清子一條姓命,現在看來,卻是不能了。想想,柳清子一定是狠狠的得罪了這位魔君,當日千絕峰之辱,必定種下今日之果,當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但魔君疊傷心裡也非常的清楚,華都學府在三界之中的地位,即便柳清子當真隕落,以魔界現在的實力以及野心,絕對不能夠在段時間內,將華都學府徹底顛覆,故此,這十六孤星對幻葉的態度,還算謙卑。

幻葉也很是明白這一點,只要能夠成為華都學府的主人,什麼三界安寧,神界正統,他統統不會放在心上,他可不是柳清子那個老頑固,從一開始,魔界的出手,便在他的意料之中,若當真與魔界聯手,也未必是件壞事。

如今神界人才凋零,一日不如一日,柳清子若是當真隕落之後,便更沒有人能夠保得住神界了,魔君疊傷志在統一三界,若是依附魔界,也未嘗不可!

所以,幻葉很快便算計好了一切,一張絕世的容顏,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態度謙和道:「此番大戰之前,本座便已經猜到,魔君定會派人前往,只是未曾想到,會是諸位。」

「臨行前,王上便有交代,若是尊上願為魔界統一三界,貢獻一份力量,那麼,魔界上下,也自當扶尊上上位,成為這華都學府的掌舵人。」十六孤星中的領頭人極為耐心的含笑道。 「今日之後,華都學府便是魔君手中的利劍,本座相信,我們之間的合作,會很愉快!」幻葉幾乎是想也沒想,便說出了這樣一番,幾近獻媚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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