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你忘了?這裡有一種特殊的壓力,我可沒有辦法想你這樣一直走進去。」,霸凌天苦笑道。

秦壽一拍腦袋,「我給忘了!」

秦壽接受了傳承,也知道了這裡的一些事情,這裡的祭壇其實是某些強大的存在留在這裡的傳承沒錯,那麼這股壓力其實是也算是一種考驗,和篩選的方法。

因為秦壽已經接受了傳承,所以冥冥之中能夠抵消這股壓力,而且那個特殊的符號也在他踏入這個範圍的時候散發著想同的壓力抵抗,所以他才能夠自由進出。

「這可怎麼辦?我進入肯定跟不上你的速度。」,霸凌天道。

「對了,你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秦壽略做思考,道。

「什麼?」

「歐陽玄說,端木青揚還沒有消息,我在這裡幫他們,你去聯繫青楊,他一個人,我不是很放心。」,秦壽拿出了周雲分給大家的令牌。

「這個令牌你也有,除了傳訊,還可以指引其他令牌的位置,你去幫青楊,我在這裡幫助周洪。」

「好!」,霸凌天知道自己有事情做,不用再在這裡等著,自然高興。

「青楊的位置不遠,你可以試著用令牌跟他聯繫。」,秦壽點點頭,進入了祭壇。

霸凌天手上一翻,令牌出現在自己手中,向端木青揚發去一條詢問,而後也飛向另一個方向。

「這裡就是土之祭壇嗎?」,秦壽一步一步走向巨大無比的祭壇,如入無人之境。

早在獲得傳承后,這方天地間充滿水屬性靈力的時候,他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屬於五行的祭壇這裡都有!只要有人獲得傳承,這裡或許就可以修鍊!」

他來自於水族,族中不止一次的派人來到這裡,甚至包括他的父親也是。

千萬年來,他們一直以為這裡是某處戰場,剛進來的時候,到處都是折斷的靈器,戰甲,甚至一些莫名其妙卻又十分強大的東西,少有保存完好的,也都被帶走了。

原以為這些就是寶貝,殊不知,真正的寶貝是這些祭壇,一直到幾百年前。

而這些,也是光族封鎖的,他們也是通過某些手段才了解到的,至於光族又對這裡掌握有多少的了解,他也不知道。

「這個人是誰??」

「好可怕!難道他一點也感覺不到這股壓力嗎?」

「好強!竟然跟散步一樣!」

「他…他是水族的少主!」,終於有人認了出來,指著他驚訝莫名。

「他和歐陽玄是一夥的!沒想到這麼強大!」,那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不敬,急忙收回手。

「歐陽玄都需要修鍊適應壓力,他比歐陽玄更加的強大!」

……

這些秦壽已經料到了,畢竟他們不懂,有些驚恐也很正常。

嗒…

秦壽站在祭壇前不遠處,那裡正緊緊圍著一圈人影,分秒必爭的修鍊者,追趕著歐陽玄等人的腳步。 「他們已經開始登頂了嗎?」,秦壽駐足觀察,發現那通往祭壇的階梯上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三人。

「他來了!」,歐陽玄突然睜開眼睛,嘴角多了一絲弧度。

正在修鍊的周洪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眼睛緩緩睜開,微微側頭,便重新進入修鍊,「總算是來了。」

「你是什麼人!!」

祭壇腳下,又有一個人適應了壓力,想要走上祭壇階梯時,卻看到了他們身後的秦壽,驚恐道。

「一個普通人。」,秦壽沒有多說,因為那人的離開,那個人圈多了個縫隙,他從那個縫隙走過,一步步路過那人走上階梯。

噗…!

秦壽剛剛路過還在圍坐修鍊的那些人,他們突然雙目暴睜,一口心血忍不住噴出,整個人也變得萎靡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站著的那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想起秦壽也路過自己,渾身上下摸了摸,發現沒什麼異樣。

他剛想出口氣,卻看到了更驚訝的一幕,那個讓自己的對手受傷的傢伙,竟然無視祭壇階梯上的威壓,一步一步的像閑庭野步一樣走了上去。

「祭壇階梯上的威壓不在了嗎?」,他有些不可置信,「肯定是階梯上沒有威壓了!」

帶著自我麻痹,他也一腳踩上了那第一級階梯,洪水般的壓力立刻向他壓來,彷彿摧枯拉朽,一下就讓他跪了下去。

「不可能吧?!這裡就…那更上面不是更大!!」,他這才意識到威壓並沒有消失,秦壽卻已經越走越遠。

彷彿失去了鬥志,他茫然的看著階梯,看著秦壽的身影,退了下去。

「這個傢伙,竟然能夠無視這裡的壓力?」,周雲心中一驚,不只是他,南宮穎等人心中也多少有些吃驚。

「看來他是已經得到了那個所謂的傳承了!」,歐陽玄雖然也有驚奇,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想到他和霸凌天二人說過也在爭奪傳承,暗自點頭。

「恐怕也只有那個傳承會有這樣的能力。」

歐陽玄想到這裡的時候,秦壽剛好路過他的身邊,停了下來,低頭看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收斂點?」,歐陽玄睜開雙目,無奈道。

「不能,這種感覺很爽!」,秦壽淡淡道,然後咧嘴一笑,彷彿起了玩心的孩子。

「凌天去哪兒了?他不是和你在你一起?」

「我讓他先去找青楊了。」,秦壽道,「這裡對他來說還存在著壓力。」

他很想多說幾句,不過,他沒有多做停留,和歐陽玄說了兩句后便繼續向上走著,當然,越是向上去,壓力也就越大,他的額頭上也漸漸的顯露出了那個淡淡的符號,相互抗衡著。

「你這傢伙,怎麼才來?」

他剛走到周洪旁邊,就聽到周洪傳音道,他竟然在抱怨。

「你自己也能夠感覺到這股壓力吧?我獲得傳承也是需要時間的。」,秦壽翻了個白眼。

「哦,你得到了?」

「這個一會兒再說。」,秦壽丟下一句話,向前又走了一個階梯,抓住僅僅比周洪的位置高一點的那人的衣領。

「你是誰?想幹什麼?」,那人似乎有所感知,原本心中正盤算著怎麼對付周洪,卻被他這麼一抓,陡然驚醒,「這人什麼時候上來的?竟然這麼快?」,

「我是誰?」,秦壽咧嘴笑了笑,「一個普通人。」

他說完,還不等那人回應什麼,抓著他衣領的手臂一用力,竟生生將其拉到空中,後者竟然隨著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被丟到了祭壇下!

「嗯噗!」

或許是被強行丟下來受了傷,或許是因此生氣怒火攻心,那人口中噴了一口鮮血,怒火中燒。

「啊!!」

他大叫一聲,身上靈力猛的化作一隻火焰大鳥,向著秦壽飛去,那是他最強的攻擊,如果擊中,周洪也會受其影響。

「嗯?!」,秦壽微微側頭,眉頭一皺,心中多了一絲不耐煩,左手向後一探,一個不斷泛著水波的圓形靈力盾牌出現。

那火焰大鳥撞了上去,彷彿落進還中的蠟燭,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盾牌面前。

「噗…」,那人又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雙腿顫軟,這一次他是真的被氣吐血了,因為他最強的攻擊,甚至給不了對方一絲慌亂。

秦壽不會因為這個人停留,他還有事情要做,繼續向前走著,來到第二個人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被一陣水屬性的靈力喚醒,瞳孔一縮,看向一旁的秦壽,心中一驚,「怎麼會有人這麼快!」

「你是誰?想幹什麼?」,他問道。

「剛剛有一個人和你問了一樣的問題。」,秦壽道。

「所以呢?」

「那個人現在還在祭壇下面。」,秦壽同樣抓住了那人的后衣領,「所以,我想你和他一樣,下去吧!」

趁著那人還沒有注意,他又一次把人拋飛了。

「可惡!你毀我機緣!!」,那人似乎比之前的要聰明一些,在空中時精神力攻擊已經飛向了秦壽。

「精神力?」,秦壽冷笑,在外面或許他要出手,可是在這裡…?

祭壇上本就存在著特殊的壓力,再加上他自身擁有的傳承,兩種壓力之下,那精神力攻擊剛剛靠近他,便被瓦解。

「噗。」

發動攻擊那人在空中留下一抹猩紅,狠狠地砸在地上,昏迷不醒。

「還有一個。」,秦壽走上前。

「你來了。」,似乎感覺到秦壽的出現,他竟然先開口了。

「嗯,既然知道我來了,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秦壽一愣,說道。

「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好意思,沒有。」

突然,那人站了起來,一個轉身右手成掌,狠狠地砍向秦壽的脖頸,手掌邊緣似乎還有金屬光芒。

土生金,這也是他能夠這麼快速適應這裡壓力的原因,只可惜,即使他能夠上去,也無法接受這個傳承,最多被拿走罷了。

「呵呵。」,秦壽笑了笑,右手一彈,一個堅硬的冰塊出現在他的手中,控制住他的手臂,讓其無法行動。

「冰?你不是水嗎?」

「冰,也是水。」,秦壽不再多說,一拳打過,那隻手臂竟然轟然破碎,化作凍肉落地。

「啊!!」,那人失去了一隻手,痛苦的大叫著,被秦壽丟下了祭壇。

「嗯,這下順眼多了。」,他拍了拍手,道。

現在整個同樣祭壇的階梯上,只有歐陽玄一行人,其他的都被秦壽丟了下去,甚至重傷。

整座祭壇就這樣被他們,獨佔!

秦壽回到歐陽玄幾人身邊,同樣打坐,閉目養神,那個特殊的符號漂浮在他的頭頂,緩緩起伏。

「那個人!已經接受了某個傳承!」

「難怪…難怪!」

「唉,走吧…」 歐陽玄一行人獨佔了這個祭壇,秦壽更是將爭奪這丟了下去,重傷之餘,還當著他們的面繼續接受屬於自己的那份傳承,可以說是讓他們身心交瘁。

畢竟努力了這麼久,沒想到被一塊鐵板給拍翻了,而且這塊鐵板還硬的很,根本打不動。不過,即使是這樣,也有一些人不願意離開。

「秦壽!你既然已經有了一份傳承,為何又守這裡,斷別人的機緣?!」

「哼!無恥!竟和歐陽玄這種通緝犯在一起公事!」

「恃強凌弱!也不怕成為笑柄!」

……

這些話,都是一些被秦壽打傷,內心不服的人說的,他們不敢上前,因為秦壽的實力擺在那裡,所以只能用語言刺激他。

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丟石頭進公廁,引起公憤。他秦壽敢這麼囂張,讓歐陽玄幾人獨佔祭壇,不服的可不止他們幾個而已,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不敢和這麼多人對抗吧?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真是…恬噪!!」,秦壽本無心理會,可是奈何耳邊一直嗡嗡作響,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想安安靜靜地修鍊一會兒,就這麼難?」,他睜開雙眼,看向圍在階梯下的人群。

「剛剛誰說我有了一份傳承就不能在這裡的?沒看到我朋友還沒有嗎?」,秦壽目光掃視,竟然讓那些人不敢與之對視。

「哼,還斷你們的機緣!那你們在這裡,是不是也是在斷別人的機緣?同樣是斷,實力不濟,能怪誰?」

「這…」

沒了那幾個囂張的聲音,他們互相看了看,覺得秦壽所言有幾分道理。

「說我朋友是通緝犯的!站出來!有本事你也去被那白雲靈宗通緝去!能活下來,這份機緣我送你!」

眾人都縮了縮脖子,開什麼玩笑!被一個靈宗懸賞通緝,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可是只有歐陽玄一個!

「還有說我恃強凌弱的,來來來!也不怕受人恥笑,實力不濟,就怪人家恃強凌弱?你怎麼不說弱肉強食?可笑!」

聽到這一番言語,下面倒是沉默了,也安靜了不少。

「哼!誰再恬噪,我下去單挑!不然就都給我住嘴!」,秦壽冷哼一聲,重新打坐。

「呼,安靜多了。」



霸凌天一路疾行,既然有靈力可以修鍊,他也沒有再捨不得使用靈力,終於在當晚追上端木青揚的步伐。

「終於快趕上了!」,霸凌天望了望前面,只要他翻過前面的沙丘,應該就可以看到端木青揚和丁盼。

此刻的端木青揚正在修鍊恢復靈力,因為這裡突然充滿了水屬性的靈力,雖然需要轉化,卻也比沒有強得多。

突然,他感受到自己懷中的令牌一震,雙目一亮,急忙拿出來回應。

「嗯,速度還挺快。」,他輕輕點頭,隨著令牌的感知向著自己左邊的沙丘看去,那裡正慢慢的出現一個身影。

「到了!」,霸凌天心中一松,突然注意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躊躇著,走了過去。

「怎麼用…」,端木青楊原本有些不解,畢竟就在眼前,直接飛過來不是更方便一些?

不過隨後他想到了什麼,也就心中暗道難怪,嘴角帶著弧度,重新閉目修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