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寧千雪忍不住出聲提醒,「他的劍有針……」

「轟轟!」

大胖子的斧頭已經迎上了花宗宗主的劍,兩者瞬間惡戰。

十幾個呼吸后,大胖子的身體在劍光下不斷有血痕出現,全身衣服也是變成了破破爛爛,但他沒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轟轟!

大胖子手中斧頭越來越狂暴,蘊含天地大勢,斧影越來越熾,如神芒遮空,籠罩花宗宗主。

花宗宗主此時也很狼狽,身上也有幾次受了傷,他怒吼連連:「死胖子,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要命都要幫百仙門?」

「你是裝傻還是白痴?」大胖子手中的大斧頭揮舞的更快更凶了,「寧千雪是我喜歡的女人,她是百仙門的聖女,我能不幫嗎?」

「胡說。」寧千雪嗔罵,臉上浮現嬌艷的羞紅。

「哈哈,我認定你是我的女人了。」大胖子斧頭上光芒大閃,如同火焰一般火焰一般熊熊燃燒,瘋狂劈斬花宗宗主。

「可惡!」

花宗宗主也力量爆發,將大胖子的斧頭一一擋住,嘴裡大喝:「一起上,殺光他們。」

「殺!」

花宗的人和黑衣人全數湧上。

穿越空間福滿園 「轟!」

大胖子斧頭一震便將花宗宗主劈退,他則是閃身到了寧千雪的身邊,急道:「他們人多,不如你跟我走吧。」

「我死也不走,你快走。」寧千雪揮劍將兩名撲向她的花宗弟子挑飛。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我陪你一起死。」大胖子揮斧,頓時將十幾名靠近的十幾名花宗弟子和黑衣人斬殺。

噗!

花宗宗主突然詭異出現,一劍刺進了大胖子的肚子。

「胡思歸!」寧千雪大驚。

大胖子正是蒙山宗的胡思歸,他咧嘴而笑:「哈哈,你是關心我的。」

隨之他一聲怒吼:「滾!」

胡思歸竟然無視刺進肚子的劍,斧頭直接劈在了花宗宗主的身上。

砰!

花宗宗主一條手臂竟然被他斬了下來。

「死!」

胡思歸凶威無限,斧影瞬間籠罩花宗宗主。

「宗主!」

花宗數名強者同時撲上,狂暴的殺招將斧頭擋下,將花宗宗主搶了回去。

「殺了他,殺了他。」

花宗宗主身受重傷,怒吼如獸。

「死胖子,去死。」

花宗數名強者聯手狂攻,殺招籠罩,胡思歸身上一下子又多了十幾道血口,樣子猙獰無比。

可是胡思歸仍然不懼,仍然兇猛,肚子不斷有血噴涌他仍然不退半步。

「胡思歸,你快走啊,你真會死的。」寧千雪挺劍與胡思歸併肩,聲音焦急到了極點。

「你如果答應嫁給我,我就走。」胡思歸一邊揮斧一邊說道。

「你,你快走啊……」寧千雪哭喊,她看出胡思歸的情況很不妙,看似揮斧狂暴,威猛無比,但他的臉色已經白的像一張白紙。

「不走,你不嫁給我,我不走。」胡思歸一步不退,將大多數的攻勢都攬下來。

「好,好,我嫁給你,胡思歸你這個蠢貨,我願意嫁給你,你快走,你快走啊……」寧千雪淚水在眼中打滾。

「哈哈,既然你肯嫁給我,那你就是我的妻子。」胡思歸狂笑,「妻子有危,我豈可一走了之?今天胡思歸與寧千雪締結婚約,百死不憾!」

「你……」寧千雪氣結,但眼眸深處卻是充斥了柔情。

「別哭,要活我們一起活,你給我生小胖子,要死一起死,我們做同命鴛鴦。」

胡思歸嘴裡開始有血滲出來。

「你……你傻啊!」寧千雪終於控制不住,淚水噴涌而出。

「來吧,兔崽子們,今天就為了我妻子淚水,老子都要殺光你們。」

胡思歸嘴裡和肚子的血噴得越來越厲害,但他仍然兇猛無比的將斧頭揮出。

富貴妾 「死胖子,死!」

一名黑衣人突然閃現在胡思歸的面前,一劍就刺向胡思歸的喉嚨。

此時花宗的人正牽住了胡思歸的斧頭,這一劍刺來,胡思歸已經無法格擋或是躲避了。

「思歸!」寧千雪瘋了似的將劍橫過來,對身周籠罩她的刀劍完全無視,「要死,我們就一起死吧!」

胡思歸臉上綻放笑容,雖死,但已獲寧千雪之心,無憾了!

「嗡!」

虛空突然震蕩,一股威壓從天而降。

所有人都一下子感覺巨山壓頂,都無法動彈了。 不想氣氛鬧得太僵,秦菲笑著解圍,「嫂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今天心情不好。」

跟東方玉卿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李美婭不忘補刀:「嗯,看出來了,應該是欲求不滿!」

聽聞李美婭的話,秦菲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

東方玉卿眼疾手快地將秦菲拽回他的懷裡,「菲兒,跟我回家,你應該也不想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吧?」

秦菲氣呼呼地瞪了東方玉卿一眼,「我跟你一起回家,那才叫名副其實的誤會!」

東方玉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秦菲得意卻已經氣急敗壞的模樣,將自己眸底的情緒收斂了一些。

他女人是想提醒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嗎?

那麼,如果重新結婚的話,是不是就名正言順了。

等東方玉卿走出卧室時,哪裡還有那個刁蠻丫頭的蹤影?

不過等秦菲收拾妥當走出房間的時候,郁林俊拎著幾份早餐回來了。

三人心照不宣地掠過了剛才的那一慕鬧劇,甚至對即將到來的婚事隻字未提。

吃完早餐,簡單的寒暄后,東方玉卿就帶著秦菲乘坐私家車準備趕回海邊別墅。

於是,原計劃要在郁林俊這裡常住的秦菲就這樣倉促地結束了這次的行程。

蕭景瑞說得沒錯,郁林俊大婚在即,確實不適合久留。

再說東方玉卿也放低姿態來接她回去了,她何不趁機回到孩子們的身邊呢?

至於今後該以怎樣的方式相處下去,也不是現在能確定下來的。

除此之外,遠在M國的秦慕年跟秦懷鈺也將於近日抵達羊城。

一旦讓她哥知道自己過的並不開心,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接她回去。下次再想回來,怕是難於登山了。

東方玉卿因為有公務要忙,所以臨時決定回了公司;而余顯陽則是陪著秦菲乘坐之前的私家車去附近最大的商場。

話說郁林俊臨近婚期需要盛裝出席,再加上秦菲準備暫住在海邊別墅,所以她想要在回海邊別墅前親自挑選一些私人用品。

時隔兩年再次回到羊城,秦菲感覺見到的一切都像是嶄新的一樣,包括她屁股底下坐著的這輛轎車。

只見坐在秦菲身側的余顯陽眉頭微蹙,顯然對於秦菲如坐針氈的神情有些不解,像是斟酌了好久才開口問道:「夫人,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啊?……沒什麼,你們還是叫我秦菲吧。」

秦菲心虛地瞥看了余顯陽一眼,然後快速地錯開了自己的視線。

她兩年前就跟東方玉卿離婚了,現在還叫哪門子的夫人啊?

默契地跟沈闊對視一眼后,余顯陽就覺得秦菲是在研究轎車,於是勾唇一笑:「你真的確定,對這個車沒有什麼好奇的地方嗎?」

秦菲伸手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然後半開玩笑地說道:「說的好像這輛卡宴有什麼特別之處似的?想當年,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

余顯陽尷尬不已,無奈的搖頭嘆息后,將視線移向窗外疾馳而過的風景。

早已發動車子引擎的沈闊似乎聽不下去了,他著急忙慌的解釋道:「夫……秦小姐,我家總裁的這輛卡宴採用了全球最新高科技,用的可都是全方位的防彈材質。」

見秦菲聽得認真,沈闊又聲情並茂地補充道:「這個車可比宇宙飛船還要耐高溫、高壓,必要的時候還可以……」

秦菲顯然對於沈闊那種略顯誇張的言行舉止有些不信,眸底快速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質疑和糾結。

大概是余顯陽始終透過汽車後視鏡仔細觀察著秦菲細微的表情變化,自然是感同身受地認為沈闊這小子簡直就是在誇大其詞。

短暫的斟酌后,秦菲忍不住假咳一聲:「那個,你別說得天花亂墜的,你就直接告訴我坐裡面安全嗎?」

余顯陽失笑,饒有興味地瞅著秦菲,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信不過這小子說的話呢,還是信不過我們總裁授意改裝過的這輛車?」

秦菲有些尷尬一笑,並不想正面回答問題,甚至一些令她驚恐不安的畫面再次一股腦地湧現在腦海中。

說來也挺奇怪的,近日來秦菲總是能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些瑣碎的片段,既覺得陌生又彷彿像是曾經發生過的真事一樣讓人困惑。

短暫的的沉默后,秦菲掩飾好自己情緒上的波動,視線落在窗外疾馳而過的街景。

悄無聲息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沈闊抿唇,終於將那卡在喉嚨里好久的話說了出來:「不管怎麼說,這段期間我跟余顯陽會專門為你保駕護航,絕對給你足夠的安全感。」

因為近期傳來不少小道消息,所以東方玉卿不得不防備著楚銀南「捲土重來」,索性讓沈闊寸步不離地貼身照顧秦菲。

至於余顯陽則是機動人員,可以隨機應變。

聞聲後秦菲的腦袋微偏,流光溢彩的眼眸落在那張堅毅冷峻的容顏上瞬間清亮了幾分:「嗯,但願是我想多了,咱們直接去女裝店,隨便挑兩件就先回去。」

沈闊尷尬的咳了聲,只覺得秦菲的自我防範意識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家總裁可不捨得把你累著,免得回去他又劈頭蓋臉地數落我辦事不周。」

想必在沈闊的潛意識裡認為女人一般都喜歡逛街購物,而他家總裁夫人卻是個例外。

秦菲但笑不語,顯然對於自己剛才的敏感有些不好意思,搞得她有被害妄想症似得。

不過,她發現自從兩年前被蕭伊敏劫持后,就莫名變得很敏感,似乎也習慣了過著低調的隱居生活。

既然沈闊信誓旦旦的保證過,絕對會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那麼想必接下來的行程一定會安排的天衣無縫。

可事實上,他們只去了商場的一家女裝店,就發生了一件足以讓秦菲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話說秦菲走進試衣間里試穿連衣裙的時候,竟然在那裡看到了楚銀南。

化了精緻淡妝的秦菲,眉目如畫,很好看。

然而她此刻的面部表情卻是讓人實在無法恭維,滑稽中帶著幾分瞠目結舌。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是大驚。

「師兄,對不起,我來遲了。」

一道聲音突然在胡思歸的身邊響起,然後胡思歸和寧千雪都能動了。

「噗!」

胡思歸嘴裡一口血噴出,神色卻是振奮,但又極度不敢相信的看著突然在他身邊出現的白衣人:「方,方師弟?」

「是我。」方昊天左手拍在胡思歸的身上,一股精純的仙氣湧入胡思歸的體內。

團寵大佬六歲半 然後一枚丹藥懸浮在胡思歸的面前。

方昊天道:「吃下去,不然的話你真死了,你就沒機會娶老婆了。」

「不敬,」胡思歸瞪了一眼方昊天,「叫嫂子。」

「是,是,」方昊天應諾,看向神情微呆盯著他看的寧千雪,恭敬行禮,「方昊天見過師嫂。」

寧千雪臉上一片嬌紅,不知所措,想還禮又不知道該怎麼還,不知所措,更是不知道這個明顯強大到不可想象的男子是誰,竟然叫胡思歸這個混蛋冤家做師兄。

「好了,禮已經行了,還不快點幹活?」胡思歸沒好氣的用手撞了一下方昊天,然後他就跌坐在地,連坐都坐不穩了。

寧千雪下意識伸手將他拉起坐好,但跟著意識到什麼就要鬆手,可是最後卻沒有鬆手,蹲下來嗔道:「快點療傷,你真想死啊!」

「不想死了,我死了你一個人在世上孤零零的多凄涼啊,」胡思歸坐好,「而且我師弟來了,我就是想死也死不了了。」

寧千雪對胡思歸的「瘋言瘋語」已經習慣了,瞪了他一眼,然後抬頭看向四周一動不動的花宗之人以及那些黑衣人,眼眸中頓時浮現猙獰的殺芒。

方昊天的聲音響起:「師嫂,想殺誰你就現在就去殺。」

「好!」

寧千雪現在無暇去理會方昊天對她的稱呼了,身形閃動便到了花宗宗主的面前。

花宗宗主不能動,但感知全在,人是清醒的。

看到寧千雪滿臉殺芒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想掙扎,但該死的力量卻將他壓制的死死的,根本動不了。

寧千雪將劍抬起,對著花宗宗主的心臟一寸寸的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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