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隊長在祈求楚香君,只希望她大人有大量,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心中祈禱著楚香君最好將自己當個屁給放了,也不要為難自己未來的老婆啊,自己一大把年紀的老光棍,找個老婆不容易,能不能關愛一下社會的單身狗,多點關愛少點傷害啊。

望著楚香君一句話不說居然下車了,飛虎隊長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這是——記恨上了?

也是了,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誰不記恨啊,要是立場相反,飛虎隊長想著自己指不定要怎麼折騰死對方呢。

所以將心比心,飛虎隊長只覺得自己眼前陣陣發黑,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順暢了。

誠然,飛虎隊長完全忽略了他的呼吸不順暢完全是因為他的身子已經從駕駛位置探出到了副駕駛的車窗上了,身上還綁著安全帶呢。

楚香君下了車,不緊不慢的關上車門,從窗戶居高臨下的望著滿臉忐忑不安的飛虎隊長:「只要她不在來惹我的話。」我自然不會去理會她。

說罷,楚香君轉身就走進了酒店大堂。

飛虎隊長半響才回過神,坐回到座位上,長吁一口氣。

這麼說,是放過了?

飛虎隊長很激動,很開心,莫名的劫後餘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就在飛虎隊長坐在座位上激動不已的時候,視線餘光掃到車窗的後視鏡上,飛虎隊長神色一黯。

酒店角落一處燈光陰暗處站著三個,鬼鬼祟祟的外國人。

三個人圍在一起,好像似在抽煙納涼聊天一般隨意,可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不時注視著來往酒店的行人。

飛虎隊長望著楚香君消失在轉角處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幾個掐掉煙頭跟了進去的外國人,飛虎隊長心中一驚:楚香君這是被人販子給盯上了啊。 是要裝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還是裝沒看見呢?

飛虎隊長心裡的小人在不斷的吶喊:「快點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可是三個牛高馬大的外國人,團伙作案,而且背後還牽扯著酒店的某些人的利益關係,自己多管閑事的話,到時候還把自己搭進去,就為了楚香君嗎?她可是自己的仇人,那三個外國人盯上他,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在給自己報仇雪恨,趕緊的拉上媛媛去吃點夜宵喝點啤酒慶祝一下才是王道。」

飛虎隊長轉動鑰匙,發動了汽車引擎,手雖然放在方向盤上,卻怎麼也沒有打轉彎方向,將車開出酒店去。

因為,腦海里另一個聲音也在叫囂。

「你傻啊,趕緊的戴罪立功啊,楚香君什麼身手背景,那三個傻老外會是她的對手嗎?自己這個時候衝進去,不一定能幫上什麼忙,卻一定能夠彰顯出自己認錯的態度和悔改的誠意啊,千萬不能夠一步錯步步錯,去救楚香君一次,讓她欠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回頭好處可是大大的啊。」

飛虎隊長腦子裡兩個小人在打架,你來我往,飛虎隊長的心裡掙扎極了。

嘟嘟!

飛虎隊長的身後,又有車子要駛進,所以打了喇叭催促。

突如其來的喇叭聲將飛虎隊長嚇了一跳,這熟悉的聲響,也讓飛虎隊長腦海中一閃而過當年作為飛虎入職時候訓練,隊長對大家喊的話:

身為飛虎,為的是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這個世界上的有些榮譽不是要別人給你,而是要靠你自己去爭取的,永遠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永遠不要忘記自己最初的夢想,為什麼要成為飛虎?如何才能做好一名飛虎?這是你們每個人從進入隊里訓練的那一刻就該提上日程思考的重要問題。

時至今日,張平安依舊記得那日陽光暴晒,瀰漫在眾人身上的汗水和氣勢,還有隊長當時一雙銳利如鷹的眸子,渾身散發著莊嚴神聖的氣勢,讓自己心神嚮往的想要成為隊長那樣的大英雄。

嘟嘟,車后催促的喇叭聲再次響起。

飛虎隊長熄火,拔鑰匙,渾然不顧身後汽車還在鳴喇叭,動作利索的就下車沖向了酒店。

超級神召喚 「張平安,老娘跟你徹底完了。」媛媛對著空蕩蕩的飛虎大樓仰天咆哮,然後氣鼓鼓的就離開了。

這是媛媛人生第一次主動認錯給張平安打電話,可是他居然掛了自己的電話,給她三分顏色就開染坊,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媛媛心中對楚香君怨念萬分,張平那從來不會這樣的,從楚香君出現之後他就變了。

身為女人,媛媛都覺得楚香君長得漂亮的跟仙女似的,所以身為男人的張平安如何把持得住?

見異思遷,喜新厭舊,張平安,你很好。

媛媛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楚香君房間門口捂著口鼻、臉色通紅的張平安,氣喘吁吁,眼神驚恐,整個人都要哭了,他的腳邊還落著一張從服務台拿來的備用房卡。

楚香君的房間里還殘留著濃濃的迷幻香的味道,只聞一下就讓人覺得頭昏腦漲,房門大開,可是裡面卻沒有人,張平安傻眼了。

楚香君這是已經被人綁走的節奏啊! 饒是楚香君的實力不錯,可是遇到藥物,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啊。

張平安後悔莫迭,以至於媛媛打來電話,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匆忙掛掉了。

都火燒眉毛了,誰還有心情接電話聊兒女情長?

飛虎隊長彷彿可以看見自己的慘淡未來了……

領導剛把接待楚香君的重要任務交給自己,結果第二天才剛剛開始,天都還沒亮呢,人就出了事。

「剛剛那幾個老外把那個姑娘帶到哪裡去了?」張平安凶神惡煞的用急促的話語對著酒店值夜班的服務員大聲吼道。

酒店服務員是個年齡約莫二十左右的小夥子,長得尖嘴猴腮,精明瘦小的樣子。

面對張平安的凶神惡煞,小哥的表情相當的淡定。

他優哉游哉的抬起頭瞄了一眼張平安,又低下頭去,用極為無所謂的態度說出了三個字:「不知道。」

仙道隱名 砰!

張平安一掌拍到服務台上,響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我沒在跟你開玩笑,這是我的證件。」張平安將自己的證件舉到小哥面前。

小哥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張平安的證件,態度沒有絲毫的恭敬和恐懼。

「地下車庫。」小哥又低下頭去望著電腦了,但是卻用極小的聲音告訴給張平安一個十分有用的消息。

聽到小哥的話,張平安心中一沉,將證件往口袋裡一揣,也顧不得教訓這個態度惡劣的服務員了,飛奔著就沖向樓梯,往地下停車庫去了。

老天保佑,人千萬不要被帶走啊。

張平安心中乞求,可是當他衝到地下停車庫的時候,就只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車駛出停車場出口了。

「我去!」張平安簡直要罵娘。

剛剛不在服務台耽擱,自己就截下那輛車了啊。

而且,因為剛剛的視角緣故,張平安甚至沒有看到那輛車的車牌號。

張平安飛奔到了自己的車上,當他發動車子開上大街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懵。

海港的夜晚並不安靜,至少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可是大街上車子依舊十分多。

「我去你妹的黑色賓士車。」等在紅綠燈前的張平安破口大罵。

剛剛張平安已經用飛虎隊的特殊渠道定位了駛出酒店的黑色賓士車,卻發現那是一輛套牌車,現在車入大街如同水入海流,想要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更何況在海港這種富庶的地方,黑色賓士車真的是隨處可見。

所以,楚香君到底去哪兒了?

太陽東升西落,當金色的陽光灑滿熱鬧繁華的海港大街,新的一天悄然來到。

海港最西邊,因為靠近內陸,這片地方是海港最繁華熱鬧,卻也是治安最為混亂的地段。

繁華的大都市總會有蝸居在旮旯里等待拆遷的老城區,這種居民樓除了地理位置極好,生活便利,其他各項條件都臨近被淘汰的邊緣。

豪門:契約小新娘 老城區里魚龍混雜,因為環境條件亂臟差,所以這裡住著的基本是無力搬到其他地方的常住的等待死亡的老人們,也混居著混混和一些行業收入低微的人群。

當楚香君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聞到的便是一股刺鼻的混合著汗液、腳臭、狐臭、餿水臭等各種味道的奇怪味道。 刺鼻的難聞氣味讓楚香君的眉頭微微皺起。

楚香君環顧四周,入眼的是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間,白色的牆壁被染上了各種混亂顏色的污垢,早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屋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張老舊的四方桌,旁邊放著幾個缺胳膊少腿的破木板凳外加兩個嶄新但卻十分骯髒的塑料紅凳。

桌上凌亂的放著吃剩的盒飯盒子、啤酒,各種雜七雜八亂七八糟的拆開了的零食,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瓜子殼和各種垃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存放垃圾的房間一般。

楚香君動了一下胳膊,雙手因為被反綁在身後,已經感覺到有些麻木,還有腳上也被用繩子捆綁得結結實實的。

「嗚嗚嗚,嗚嗚嗚。」

屋子裡面,不時的傳來女子低聲的抽泣聲。

聲音極小,像是刻意極力的剋制壓抑。

楚香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間不大的屋子裡面,靠著牆壁一圈都是和自己一樣被捆綁起來的形形色色的年輕女孩。

有的女孩穿著精緻休閑,一看就是出門旅遊的裝扮,有的則穿著簡樸,像是鄉下妹進城打工,還有一些甚至穿著酒店的浴袍。

這些女孩,都是被從酒店綁來的么?

楚香君心中忍不住驚訝,光鮮亮麗的海港城,背地裡竟然這般齷齪,一個星級的酒店,卻連客戶的安全都難以保證。

楚香君掃視了一圈女孩子們,她們的臉上大多帶著絕望的神情,有幾個特別狼狽一看就是被關了好幾天的女孩子,頭髮衣衫凌亂不堪,眼中除了絕望,就連生機也沒有,宛如木偶一般,呆坐在角落裡,雙眼無神一動不動。

「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救命啊。」靠在楚香君旁邊一個穿著酒店浴袍的大波浪捲髮可愛少女幽幽醒來,當發現自己的境遇后,不由得驚恐尖叫了起來。

屋子裡其他女生聽了她的尖叫聲,有的更加絕望,有的習以為常,但因為她的叫聲,屋子裡原本死氣沉沉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嗚嗚嗚,我們這是被人綁架了嗎,救命啊,救命啊。」女子嚎啕大哭,楚香君只覺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我好怕啊,媽媽,救命啊,嗚嗚嗚,我為什麼要來海港旅遊啊,嗚嗚嗚。」女子一邊哭一邊叫,哭著哭著還靠著楚香君的肩膀大哭特哭。

看著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自己肩膀上抹,楚香君的眉頭微微皺起。

房間里,一個滿臉了無生機的女孩對著女子十分淡定道:「勸你最好保持安靜。」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楚香君明顯感覺到窩坐在她身旁的幾個女孩子臉上神情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般,紛紛將頭埋到了膝蓋里,盡量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而楚香君旁邊的浴袍小女孩則哭的更加絕望:「為什麼啊,我們被人綁架了啊,嗚嗚嗚,你們不怕嗎,我們會不會被賣到黑礦去當苦力啊,我好怕,我好怕啊。」 聽到她這般說,另一個稍微清醒的女孩嗤之以鼻:「你想多了,我們不會被賣到黑礦當礦工,更可能是被賣去那些燈紅酒綠的地方做皮肉生意。」

女孩此話一出,屋子裡的空氣彷彿停滯一般。

原本低著頭衣著簡樸的看似好似農村的女孩子們,用她們那純真驚恐的大眼睛望著說話那位穿著比較正太嘻哈風格的姑娘,眼裡充滿了震驚。

她說的——是真的嗎?

「吱嘎!」一聲響,老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刺眼的陽光透過門照進屋子,聖潔而美麗,讓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瞬間煥發了新的生機。

刺眼的陽光中,兩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口。

眾人看不到他們的面容,只從這影子的高大程度便讓人心聲寒意,那是兩個魁梧男子的身形,陽光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身上度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可是他們的形象看起來卻沒有半分聖潔,反而影子中的黑暗讓人感到無盡的邪惡和恐怖。

砰!

門被狠狠地關上,屋子裡的眾人眼睛瞬間一黑,等到片刻眼睛適應了屋子的光線,眾人這才看清,進入房間的是兩個長得魁梧,打著赤膊,胳膊上滿是青龍紋身的外國人。

他們的五官稜角分明,看起來是俊美無比,可是眼中的輕蔑和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平白破壞了這份美感。

加上……

「陳麗?」

其中一個外國人叫了一聲,用的是不太標準的中國話。

屋子裡的女孩瑟瑟發抖,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是,是我。」

楚香君旁邊的浴袍女孩,顫顫巍巍的應了一聲。

屋子裡其他女孩,望向她的眼神滿是不敢置信和疑惑,陳麗顯然察覺到屋子裡的詭異氣氛,連忙低下頭,求救的望著身旁的楚香君,人也不著痕迹的靠楚香君更近。

其中一個扎著辮子的外國人,眼裡閃過一抹得意的笑。

他走上前來,馬丁靴和地面摩擦發出砰砰的響聲,如同敲擊在眾人心坎上的魔鍾。

所有女孩屏息凝視,盡量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辮子老外走到陳麗跟前,伸出手兩隻手指強硬的掰起陳麗的下巴,宛如欣賞商品一般將她的整張臉打量個遍,最後視線落在她胸前透過V形浴袍所露出的若隱若現的肌膚,眼裡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對著另一個老外道:「確實是個美女。」

他這般說,另一個平頭老外眼裡閃過一抹邪惡的光芒。

陳麗嚇的瑟瑟發抖,連忙往楚香君身後躲。

「你們要幹什麼,救命,救命啊。」陳麗一甩下巴,掙脫掉老外對自己的鉗制,用盡全力的往楚香君身後蹭。

那老外見著陳麗掙扎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慾望,一把扯過陳麗讓就壓了上去。

「放開我,救命啊,放開我。」陳麗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屋子裡其他的女孩除了最初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尖叫,反應過來的大家彼此鎖緊的身子,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去救陳麗了。

陳麗的浴袍被老外拉開,露出兩團雪白,屋子裡其他的女孩不敢去看,陳麗則整個人都癲狂了。 「放開我,放開我,啊!!!」

「救命,救命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陳麗瘋狂的尖叫吶喊,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掙扎。

可是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束縛,完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屋子裡有女孩不忍心已經低聲嗚咽,而那幾個呆在最角落的神情麻木的女孩,則至始至終都宛如木偶一般,平靜的眸中翻不起半點波瀾。

陳麗和老外就在楚香君的面前,近在咫尺,所以楚香君可以清楚的看到陳麗眼中的絕望。

楚香君眼中暗芒一閃,她用力掙扎了一下,可是背後束縛著自己雙手的繩子捆綁的結結實實,雙腳也被幫助,根本有心無力。

眼見著老外就要拔掉陳麗的三角小褲,另一個老外上前及時制止了他。

「玩別的,這個留著賣個好價錢。」

平頭老外用不標準的中文道,視線掃了一圈屋子裡其他的女孩子,所有女孩都下意識的一抖。

到了楚香君身上,平頭老外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卻是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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